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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有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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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绥没有底气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李寅无奈地摇摇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腹轻轻揉着她的额角。
  阿绥知道他不生气了,乖乖缩在他胸口:“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哼,我看以后无论我去哪儿都得把你带在身边才能安心。”李寅淡淡地说道。
  阿绥软软应声:“那也可以的,这样我和郎君就永远不分开。”
  小娘子讨好人的时候,小嘴儿甜腻腻的。
  阿绥从袖子中掏出坠子,举到他眼前:“我昨日买的,郎君一个,我一个。”
  李寅眼含笑意,包着她的小手往上举了举,故意说:“兔子是给我的。”
  “啊?”阿绥傻眼了,纠结的说道,“那也行。”
  她也可以做大老虎永远保护她的郎君。
  李寅心化成了一片水:“帮我系上。”
  阿绥把小玉兔坠子,认真地系在他腰间的革带上。
  李寅攥着老虎坠子对着阿绥说道:“来。”
  阿绥小心翼翼地撅撅小屁股往后挪了挪,挺起细腰。
  李寅眸微深,想到她现在还病着,便又灭了那些心思,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三下四下便好了。
  知语在一旁带着备好早膳,上前屈膝:“郎主,娘子用膳了。”
  李寅就着这个姿势,起身抱起她往食案旁走去。
  李寅一身玄服,英朗霸气,偏腰间挂着兔子佩饰,怀里抱着一位娇小的小娘子,李寅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十分坦荡。
  倒是阿绥当着这么多熟悉的人面前和李寅这般亲密,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
  坐下后李寅也没有放下她,而是端着小碗给阿绥喂粥,把她当成了瓷娃娃。
  “我自己来。”阿绥红着脸,小声说道。
  李寅避开她的手,吩咐道:“下去吧!”
  “唯!”
  屋子空了下来,李寅把调羹递到她唇边:“来。”
  阿绥双颊绯红,檀口微张,乖乖吃下。
  阿绥身体不舒服,胃口不佳,用了没两口便吃不下了,推推李寅的手腕,摇摇头:“饱了。”
  李寅也不非逼着她继续吃,手腕一转,含住刚刚喂她的调羹,把她剩下的粥吃完。
  阿绥手指拨动着他腰间的小兔子:“我还以为郎君下午才会回来呢!”
  她记得他前天和她说,他大概今天下午才到家的。
  “心中记挂着某个不听话的小娘子,怎么敢耽搁。”李寅轻笑一声道,拿着湿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
  轻风匆忙上楼,看着走廊上的众人道:“郎主呢?”
  “郎主在里面和娘子用膳。”知语见他着急上前道。
  轻风点点头,走到门口:“郎主,属下有事禀告!”
  李寅知道轻风他们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眼里闪过深思,把阿绥抱回卧榻,垫上厚厚的被子,小心的把她放下:“我过会儿回来。”
  “快去吧!”阿绥抿唇一笑,冲他摆摆手。
  李寅揉揉她的脑袋,出门带着轻风到了书房。
  轻风快速行了一礼,沉声禀道:“郎主,圣人在回来的路上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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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李寅脸色陡然一沉:“何处遇刺?”
  “在中庭东街,幸好上将军及时从后方带着禁军赶到,圣人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轻风放低声音,“不过在刺客身上发现了东宫卫率的标志。”
  轻风口中的上将军正是怀国公,掌管十六卫,统领禁军,卫戍京畿。
  李寅眉梢微动,中庭东街横贯长安城东南方,而位于东南方向的里坊人烟稀少,大都是高门贵族的别院。
  “太子,太子……”李寅沉吟两声,眸色深幽,太子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此番事件怕是不仅仅针对太子了……
  李寅吩咐道:“备马,进宫。”
  “唯!”轻风领命快步出门。
  李寅回到寝室时,阿绥正偷偷揉着小屁股,见来他回来了,慌张的放下手,扯了一旁的锦被搭上去。
  “我现在要进宫一趟,阿绥自个儿在家可好?”李寅带着微微歉意,柔声同阿绥说话。
  他方才才说要回来陪她,这会儿却要出门,李寅本不愿在她跟前失信。
  阿绥体贴地点点头,眸子光亮:“您既然有事,快去忙吧!”
  李寅牵牵嘴角,起身换了绯色官服,小兔子的坠子被他系在了官袍革带上挂着的香囊旁,皂靴重重踩在地衣上,上前捏捏她的小手:“好好休息,乖乖吃药。”
  阿绥见到小兔子,偷偷笑了笑,乖巧极了:“知道啦!”
  “若是用药时不方便,等我回来帮你。”李寅轻轻啄了啄她的手背。
  阿绥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是指她屁股上的药,忙挣开他的大掌,隔着被子捂住她的娇臀。
  脖子连带着耳根子都红透了,羞恼的催他:“您快走吧!”
  嗓音绵软,又因喉咙不舒服,说起话来颤着音,李寅眸子含笑,挑挑眉,潇洒地走了。
  出了门,李寅敛起笑意,面容瞬间冷了下来。
  李寅到了宣政殿的时候,殿外乌泱泱站满了人,正殿大门紧闭。
  众人见到李寅行礼,问候一声:“魏候。”
  在李寅凌厉的目光中噤声,让出一条道。
  李寅目不斜视的进了宣政殿侧殿。
  十几位勋贵老臣正坐在圈椅上吃着茶,老狐狸们各怀心思,虚伪地谈论着茶盅里早就冷却的浓茶,谁也不开口议论圣人遇刺之事。
  其中还有几位爵位并没有李寅高,但辈分年纪涨了他几轮,李寅微微躬身问安。
  燕国公看着李寅态度不卑不亢,心中满意。
  老狐狸们纷纷开口:“贤侄,快快请起。”
  李寅直起腰身,看向坐在正首的燕国公:“父亲。”
  “各位继续。”燕国公起身笑着说道。
  “燕公,魏候有什么需要到一旁商议的,在这儿说就是。”一道声音响起。
  李寅薄唇微勾:“父亲有几句话想同儿子说,众位也要一同听训?”
  那老臣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噎着气,冷哼一声。
  燕国公心中好笑,转身往殿外走去。
  见燕国公出来,殿外的人忙围了上来。
  “燕公可有什么打算?”
  “燕公,觉得圣人何时开门召见我们?”
  ……
  李寅在后头冷眼看着,轻咳一声。
  众人可不想招惹这黑煞罗,尴尬地对着燕国公笑了笑,转身站回正殿门口。
  燕国公皱眉看着他们宛若惊弓之鸟般的一哄而散,心中不喜,转头也瞪了李寅一眼。
  “此事与你无关吧!”燕国公站在扶栏处,看着李寅心中堵着气。
  李寅无奈的看着他:“父亲!”
  燕国公握拳虚咳一声,正色:“接下来,长安城可清净不了了。”
  “什么时候清净过。”李寅看着阴冷的宫墙,眼中闪过冷芒。
  燕国公将李寅没有过来前发生的事情低声告诉他:“圣人在诊脉的时候把太子和三位皇子都留在了身边,等诊完脉,圣人就命这三位回去了,不知是真的放心他们还是……”
  燕国公打量着身边已经略微高出自己一截的儿子,凤目瞥了一眼他的革带,在玉兔坠子上愣了半响,抬头看了看李寅的冷脸,又看了看坠子,才开口说道:“你自己的事情,也要早些打算,不管私事还是旁的。”
  “父亲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李寅垂眸笑了笑。
  燕国公颔首,他这个年纪早已没有年纪时候的野心,不过是盼着家族兴旺,天下太平罢了。
  燕国公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吃茶吧!”
  李寅嗤笑一声:“别了,我怕他们吃出心梗。”
  燕国公想笑又顾着自己的身份,僵着脸扯着嘴角,独自回去,不管他了。
  这日朝臣在殿外从上午等到天黑,饿的头昏眼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正殿大门才打开。
  进了殿内便觉得有一瞬间的阴寒,圣人高高坐在龙椅上,太子伏跪在殿中,头上的冕冠不知踪影。
  圣人声音坚定,不容辩驳:“此案交由刑部,大理寺,宗正寺一同审理,齐王为主理人,太子在这期间幽禁于东宫,无诏不得出入。
  立政坊修行坊昭国坊敦化坊……即刻关闭坊门,待查清后方可再开。”
  便是圣人再伪装冷漠,也能听出他的疲惫。
  “唯,臣等遵旨!”
  “退下吧!”圣人起身,挥挥手,便要往内殿走去。
  “儿臣冤枉啊!父皇听儿臣解释,儿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行刺您啊……”太子一三十几岁的男子,竟就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喊起来,太子的尊仪全然消失。
  圣人脚步不停地离开了,只留下太子哭喊的回音。
  刑部尚书王熙苦着脸对着齐王和李寅说道:“怕是长安城有家底的世家,都在这几个里坊里有私宅,这还怎么查?”
  去年年底邬明集一案了结后,大理寺卿已经告老还乡,但圣人并没有给大理寺调任新的寺卿。众人猜测若不是因着李寅年纪轻,怕是这个位置早就给他了。
  不过现在大理寺也是由着李寅一人全权管理。
  李寅轻笑一声道:“我们李氏在修行坊也有个宅子。”
  “那我就先得罪您了。”刑部尚书眼睛一亮,拱手道。
  李寅微微颔首。
  刑部尚书满意了,冲着李寅和齐王拱手:“王某先告辞了。”
  “您请。”
  带刑部尚书走后,齐王看着李寅开口:“阿寅可有什么好的想法,说来听听,我现在是一团乱麻。”
  两人身后的提灯太监见两人谈话,往后落下两步。
  李寅笑着说:“舅舅回去歇一晚上,明日就有头绪了。”
  “啧,看来阿寅是有想法了?”齐王点了点头。
  “楚。”李寅深深看了眼齐王。
  齐王挑眉,没有说话。
  朝中目前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是太子所为,一派认为是汉王陷害。
  楚王如今才十九岁,尚未及冠,便是他再得宠,朝臣没有把他放入眼里。
  汉王母族乃荥阳崔氏,从汉王出身后,便频繁与长安世族联姻,错综复杂,李寅记得李氏旁支的一位姑母也嫁进了崔氏。
  此案背后谋划的人怕是要把整个长城的世族都搅进这浑水里。
  “阿寅早些回去歇息吧!”齐王见两人不知不觉竟已经到了宫门口,对着他说道。
  “舅舅路上小心。”李寅示意后面的太监跟上齐王。
  等着李寅回到魏候府的时候,巷子中刚有巡夜的人敲过二更天。
  一楼食案上备好夜宵,就等着李寅回来。
  李寅扫了一眼:“娘子睡了吗?”
  “还没有。”明叔回道。
  李寅听闻,快速的用完一碗面食,上了二楼。
  阿绥趴在他的榻上,手里无聊得打着穗子。
  “怎么不看故事书。”李寅道。
  “你回来啦!”阿绥激动地要爬起来,结果扯到自己的俏臀,疼得呲牙咧嘴。
  李寅看她这样子,又好笑又心疼:“冒冒失失的。”声音带着疼惜。
  阿绥眼里包着泪,冲他伸伸手:要抱。
  “我身上脏,等会我沐浴完再抱,好不好。”李寅下意识上前的动作一顿。
  阿绥眼巴巴看着他:“那你快一点。”
  “很快。”李寅摸摸她的头。
  没有一刻钟,李寅就出来了。
  阿绥在这期间挪动着的身体,把穗子收拾好,卧榻也整理好。
  李寅上榻,像抱婴儿一样把阿绥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
  阿绥小脸红扑扑,依赖的靠着他,细腿放在他腰身两侧。
  两人在灯火昏黄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软香在怀,李寅觉得她身上的药味而都好闻起来,他自己又是个正常的郎君,不会儿,便心猿意马起来。
  阿绥毫无察觉。
  李寅大掌抚着她的细腰:“阿绥,臀部可还疼。”
  他的大掌宽厚温暖,隔着薄薄的寝衣捂在她的腰后,暖烘烘的,像只暖炉,阿绥舒服的半眯上眼睛。
  听到李寅的话也只当他正常关心她的伤口,小下巴点着他的胸口,可怜兮兮地说道:“还疼的。”
  “涂药了吗?”李寅手掌往下滑了滑。
  “傍晚沐浴后,陶嬷嬷帮我上了药了。”
  腰上的小暖炉没有了,阿绥皱着眉头,把他的大掌拉回腰部,捂着。
  李寅声音低哑:“那也很久了,要再上一次吗?”
  阿绥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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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阿绥身上越发浓烈的馨香。
  阿绥咬住自己的手指,止不住的轻喘,长长的睫毛下晕着水光,她不明白她的身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和陶嬷嬷上药时的感受完全不同。
  “郎君,郎君……”阿绥声音带着无措的娇泣,手指松开他的衣襟,茫然的往他肩上揽去,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可怜兮兮的依赖的叫着他。
  李寅心疼的抱住她。
  ……
  不知过了多久,帐幔拉开细缝,丢出一条绯色寝衣上面暧昧的湿了一块,帐内的声音终于停下。
  李寅帮她拉好衣服,轻拍着她瘦弱的背脊。
  阿绥酡红着脸昏昏沉沉地靠着他,在他的安抚下平静,入睡。
  待怀中的佳人安稳的睡去,李寅凤目微眯,衬着烛光看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哂笑一声,心中竟有些嫉妒它。
  安顿好阿绥,李寅起身去了净房。
  再次出来的时候,李寅下身的寝裤已经重新换了一条,剑眉深皱,满脸写着欲求不满。
  在榻前停下,捡起染了她味道的寝衣,她脸皮薄,若是明日被侍女们拿了,怕是能羞恼的不同他说话,李寅只得又去了一趟净房,用水把寝衣打湿后,丢到一旁的矮凳上。
  再顺手到衣柜里拿了一件阿绥的寝衣,灭了烛台,上了榻。
  看着阿绥裹着他的被子,睡得香甜,李寅扬了扬唇角,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许是感受到自己熟悉的气息,阿绥侧身靠到了李寅怀里。
  怕她晚上压到了自己受伤的臀部,李寅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到了自己身上,再给她套上新拿的寝衣,没有系扣。
  盖好被子,李寅抱着她,亲亲她的脑袋,头发又长了些,毛茸茸的。
  虽身体没有满足,但心却被她充得满满的。
  阿绥就这样趴在李寅身上睡觉,两人竟也睡得挺舒服的。
  第二日,阿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了李寅的被子里。
  呆愣愣地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自己敞开的寝衣傻眼了,眨巴眨巴眼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脸庞慢慢爬上红晕,羞得脚趾头都紧紧攥起。
  冰凉的小手对着脸扇风,脑中里嗡嗡直响,羞叹一声直接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手昨晚怎么……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呢!!!
  “娘子!”陶芝听见内室的动静,进来看了看。
  阿绥抬起红扑扑的小脸,软软地喊道:“陶嬷嬷。”
  陶芝看着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点点,愣住了,再看她的寝衣从绯红色换成了鹅黄色,眼神移到一旁的小几上,药瓶东倒西歪的出现在了上面。
  真是……
  陶芝不动声色的上前扶起她,快速打量了一眼,见她身上其他地方完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郎主还是有分寸的。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换完衣服,洗漱完,陶芝出门传膳。
  阿绥坐在妆匣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一晃,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起铜镜凑近看了看,见她脖子间多了好几个红点。
  脑子里闪过昨夜,李寅喘着粗气,伏在她耳后,脖颈间吮吸的样子,
  阿绥下意识的缩了缩肩,妩媚的眼睛里含着水光,手指轻轻摸了摸红点点。
  身后传来动静,阿绥起身,咬着唇看着陶芝,方才她看见了吧!
  阿绥鼓鼓雪腮,轻唔一声,太羞了。
  陶芝假装没有看见阿绥纠结的脸色笑着说道:“娘子,早膳已经备好了,快去用膳吧!”
  “好!”阿绥努力正起面色,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日李寅好像格外忙碌,傍晚的时候派临风回来告诉她,他会很晚回来。
  阿绥不知自己该松口气她暂时见不到他,还是该担心他在外面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他身边伺候的人那么多,应该会好好照顾他的。
  ……
  郭含芷知晓她生病了,心中自责,觉得要不是她拉着她骑马受了风,她也不会遭这个罪了。所以早上又特地派人给她送了好多本故事书。
  阿绥见她这样也不好意思,赶着时辰给她作了一副画,画的是郭含芷高骑骏马的场景,而骏马旁还站着一个小小的她,她仰头满脸崇拜的看着她。
  郭含芷收到画时恨不得立刻飞到魏侯府抱抱这个贴心的小仙子。
  这一日便在两人一来一往的送信中度过了。
  夜晚,邀月楼灯火通明,阿绥捏着帕子擦了擦眼泪,惆怅的从故事书里抬起头,问了问一旁的陶芝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陶芝无奈地看着又把自己看哭的阿绥说道:“亥初二刻了。”
  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比昨晚他回来的时辰还晚了,但是这会儿还不见他踪影,阿绥放下手里的书册,有些担心。
  刚准备下楼和明叔商量着要不要派人出去看一下,楼梯间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这下没有了担忧,羞意又浮了上来。
  阿绥手指捏了捏故事书。
  寝室的大门被推开,阿绥一惊,丢开故事书,哒哒往里跑。
  李寅站在门外,挑眉看着阿绥窜逃的小背影,眼里闪过笑意。
  大步进里,陶芝上前行礼:“郎主安好。”
  李寅颔首往内室走去。
  陶芝犹豫着低声喊住他:“郎主。”
  李寅看了眼内室,顿住脚步看向她。
  陶芝顶着李寅的目光开口道:“郎主,娘子现在身子尚且虚弱,切勿承欢过甚。”
  李寅没有丝毫被人提点房事的尴尬:“本候自有分寸。”
  李寅对她的行为还算满意,阿绥身边需要一个全身心为她着想的侍仆,知语她们原先就是燕国公府的家生子,十几年来的习惯会让她们畏惧他的身份,有些事情不敢提出来。
  “娘子的身体交给你和李伯调养,若是做不好……”
  陶芝松了口:“请郎主放心。”
  “本候只需要看到效果。”李寅起步进了内室。
  李寅凤目扫了眼空荡荡的内室,先走到衣柜脱下官服,穿着中衣走到净房外,推开门,果然阿绥正像个小鹌鹑一样躲在里面。
  小脸不知是被净房里的热气熏得脸红还是想到某些事情而害羞得红了。
  “郎君。”阿绥娇糯的开口。
  李寅往里走了几步:“你躲什么?”
  “我……我没有躲。”阿绥捏着衣摆说道。
  李寅一靠近她,昨晚的画面就会不停的钻进她脑海里。
  李寅看她脸越来越红,怕她在里面会热晕过去,不说废话,抱起她出了净房。
  阿绥耳边就是他一鼓一鼓的心跳声,昨晚它跳的比现在还厉害。
  “害羞了?”李寅把她放在身上低头问她。
  垂眸可以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的粉色印记,昭示着他昨晚的“罪行”。
  眸子便深,但现在不是他胡闹的时候,现在他得要让他的小乌龟从她的壳子里钻出来。
  阿绥发现自从她屁股受伤了之后,他就喜欢这样把她架在自己身上,阿绥咬咬唇,其实她也喜欢这样缩在他怀里。
  李寅手指捏了捏她的嘴巴:“别咬。”
  阿绥不看他,只乖乖松开牙齿。
  李寅拍拍她的小屁股:“看我。”
  阿绥敏感的缩了缩,哼哼唧唧的咬住他的衣襟,很快他衣襟就湿了一块。
  李寅失笑把她往上提了提:“阿绥不喜欢那样?”
  阿绥知道他说的是昨晚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阿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干脆不吭声,只用着软软的小下巴磨着他的胸口。
  若是旁的事情,李寅或许就给她逃避过去了,但这个关系到他未来的□□生活,自然马虎不得,温声问她:“是不喜欢,还是不好意思说。”
  阿绥红着脸,摇摇头,小声呢喃:“没有不喜欢的。”
  李寅满意了。
  “阿绥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敦睦人伦是男女心意相通后表示爱意的,并不羞于齿。”
  李寅摸着她的小脑袋,更何况他们这才到哪儿!
  李寅本是天之骄子,从小什么都要最好的,年少时,身边的世家子弟禁不住诱惑,房里多多少少添了些人。
  但是他清心寡欲得仿佛不是出身于这富贵乡里。
  只不过是他觉得敦伦之事本是世上最亲密美好的事情,自然是要与心爱之人才能行此事。
  这么些年,因着他房里没有人,那些流言倒也传进过他耳朵,但他向来不在乎的。
  现在他也庆幸多亏了他年少时的倔强,才能让他干净的等到了他的宝贝。
  李寅凤目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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