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獯喂戮换岽矸帕四愕奈恢茫欢ɑ幔司∑洳牛锞∑溆谩!彼詈蟀烁鲎炙档暮苈θ莶锌帷�
“好啊,”她答应的干脆,隐含挑衅,笑容溢开,仿若春至。
耶律瑾出了地宫,上头便是他的寝宫乾坤殿,他走出寝宫,见外头阳光明媚,他伸出手,璀璨的金光自指缝间溢出,他突然转头道:“天气什么时候这样好了?孤仿似觉得前不久才下了一场大雪。”
大海愣了愣,这才上前回道:“陛下,入春已经俩个多月了,这天自然就好了。”
☆、第289章 白绫
太后听说王上在西北巡视之时看上了牦族世子的一房小妾,色欲熏心之下竟将那牦族世子给杀了!太后大惊过后便是震怒,失了仪态,破口大骂,“孽子!不像话!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手中握着茶盏砸的梨花木小方桌“砰砰”作响,茶水顺着桌沿流的榻上都是,濡湿了衣角坐垫。兰珠忙拿了帕子去擦,蹙了眉头,一脸纠结,好言安慰道:“太后,您先消消气,陛下不是那样的人,要不叫了大海过来问问清楚?”
太后放了茶盏,指着乾坤殿的方向,嗓子都直了,“他这几年来做的混账事还少了?怎么就不像他做的事了,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还有那大海,叫他来有用?那混账奴才,只认一个主子!他会跟哀家说实话?若不是看在他确实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哀家早就将他扒一层皮了……”太后越说越气,一发不可收拾。
兰珠心知太后口内的“老毛病”是指陛下收集肖似花吟的美姬的事,只是自从出了美姬被陛下杖毙血染大殿后,陛下也敛了心性,身边除了一个耷拉族的小公主,并无旁人,现下突然又这样了,兰珠也吃不准怎么回事,只心情沉重的不说话。
太后唉声叹气了好一会,终于坐不住,套了鞋子就下了地,也不管衣裳都是茶渍,一面往外头走一面叫上宫内的老人,吩咐道:“给哀家准备三尺白绫。”
兰珠一惊,回过神来,快步跟上,道:“太后,您这是要做什么?”
太后脚步不停,显然是被气急了,“哀家只要一日是他母亲,就不能由着他这样糊涂下去!这次哀家无论如何都要与他说个明白,若他再这样执迷不悟,哀家就自请落发守着耶律家的列祖列宗去,眼不见为净!”
兰珠听太后说的严重,紧跟了几步,想拦住她,太后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边走边说:“你说他要是放不下满满,去找她就是了,就算是满满真嫁了那周国王爷又怎样?抢回来就是!要么夺回来要么放下!偏这俩样他一样都没做到,还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气死哀家了!真是气死哀家了!”
兰珠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关于花吟怀孕流产那事,陛下没说,因着她自花容氏那知晓了缘由,陛下还亲自召见过她严词警告了番。兰珠便将这事一直压在心底,没敢告诉太后,更不敢妄揣圣意,却也知道,不论花吟因着什么情由没保住王嗣,单单隐着没说这一条就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且又偷偷流了埋了,若是被有心人传扬出去,不定会传成什么龌蹉模样。
太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没过一会就到了乾坤殿,耶律瑾不在寝宫内,这个时辰不在早朝就在德政殿处理政务,太后来时怒火熊熊,心内并未有什么计较,到了乾坤殿方觉这时辰选的恰到好处,于是厉声喝问跪了一地的宫人,“你们主子前儿晚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呢?”
宫人们低眉顺目一声都不敢吭,因着大海不在,没一个敢出头的。
太后深吸了几口气,气势十足的往主位上一坐,冷笑,“哀家知道,你们个个都是忠心的,也罢,哀家也不难为你们。”言毕朝寿康宫跟过来的宫人一挥手,“给哀家搜!搜到了不必回禀,直接勒死!”
宫人们领命而去,太后又道:“哀家知道,这寝宫下面修了地宫,你们搜的时候给我仔细着点……”话未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物件就掷了出去,并未砸中那个企图偷偷离开的人,却震慑住了所有人,太后大怒,“混账,你这是要跟谁通风报信啊?来人啦!掌嘴!”
没一会宫人回禀找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因为耶律瑾修建这座地宫目的明确,并不为躲藏逃生之用,因此开关做的并不隐秘,甚至为了他方便,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太后不耐,挥挥手,示意她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兰珠嬷嬷并未跟出去,这要是陛下真个问罪起来,压不住了丢给他几个奴才处置就是了,因此这事兰珠沾不得。
宫人领命而去。
太后与兰珠对视一眼,处置个女人,她是不在乎的,但是她真没这信心能骂醒王上,心里头不免又愁上了。
恰在此时,耶律瑾大步自外头迈了进来,行色匆匆,袍角带风,看来还是有人秘密递了消息给他。
太后敛了忧色,肃了脸,正要兴师问罪,耶律瑾先唤了声,“母后。”刚站定,一名宫人急匆匆自他的寝殿内出来,看到耶律瑾面色一变,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太后有意给耶律瑾敲一记警钟,毫不避讳道:“死了?”
宫人不敢看耶律瑾,颤着声儿应了声,“是。”
耶律瑾怔了下,直直的看向内室的方向,面上瞬间变的惨白,血色尽失,几乎是踉跄着几步冲了进去,大海亦变了脸紧随其后。
太后始料不及,那一瞬也有些被儿子的反应给吓住了,递了左手给兰珠,也相互扶持着跟了过去。
**
耶律瑾的眸光在触及地上那一抹萎顿在地的白色时,心脏也在那一瞬间停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后脑勺发烫,浑身冰凉,耳朵嗡嗡作响,似乎五感都错位了,失了感知的能力。
他将她抱在怀里,那一束白绫并未撤去,仍旧束在她的脖子上,脑袋耷拉着。
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盖,耶律瑾的五官在一瞬间扭曲……
“噗……”
耶律瑾起先还当自己听错了,直到怀里的人笑声越来越大,继而咳嗽了起来,耶律瑾这才茫然的看向她。
花吟止住了咳,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划过他的眼眶,有点遗憾的样子,“我都死了,你竟然没给我掉一滴泪,真叫人郁闷啦。”
“……”他定定的看着她,难以置信,知觉逐渐恢复。
她窝在他怀里,偏头看他,又是那抹嘲讽的笑,“刚才有没有被吓到,你是不是很怕我死啊?”
“满满……”一道陡然拔高的声音。
耶律瑾回头看向自楼梯口下来的太后和兰珠,一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股无名之火蹭的一下自心底深处燃烧起来,他嚯的站起身,不顾花吟自他怀内滚落在地。
“嘭”花吟的额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头晕眼花,好半会回不过来神。她知道他一定又多疑的误会什么了,于是又低声苦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耶律瑾挺直了脊背,眸中含冰,“都有精力耍手段了,我看你这点小伤也无需再养了,直接去御医署上任吧。”他一挥袖子,看也不看花吟,背过身去朝楼梯口走去。经过太后身侧时,面色不郁,站住步子,道:“太后,如今她已贬为罪奴,还请太后注意着身份,往后避让着点。”他是认定了太后和花吟联手做了这一出戏,逼自己就范。耶律瑾心头怒火熊熊,他不肯承认自己还在乎她,更不容许任何人再来操纵践踏他的心!
太后和兰珠完全忽略了耶律瑾,只难以置信的双双盯着花吟看。
花吟淡笑着爬起来,察觉到心跳剧烈,恐站不稳,索性席地而坐,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亲亲热热的喊了声,“太后,干娘。”
然,一直跟在太后身后的那几个宫人却吓的面色惨白,第一反应就是那女人诈尸了。
待仔细一回想,大略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儿了。他们本就是新入宫的宫人,手上从未沾过人命,第一次杀人,难免心慌。况,他们进来后,只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见花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消瘦,一副出气多吸气少的模样。几人甚至都没给花吟呼救的机会,上前就用帕子先捂了她的嘴,而后白绫一束,一勒,她只略微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死了过去。他们只道她本就要死了才这般轻易没了性命,却不知她自知求救无门,闭了气假死过去罢了。后来她屏住呼吸,听宫人们几句言语,就明白过来事情原委了。少不得暗叹了句,她若真个被太后给杀了,那就成天下第一冤案了。
太后兰珠与花吟在地宫内并未说上几句话,就被禁军侍卫打断了,那些侍卫直接将他们隔离开,要将花吟送走的样子。
太后质问,“你们这又是要将她送哪儿去?”
侍卫长说:“禀太后,陛下有令,此女子是周国赫赫有名的攻邪派掌门,医术精湛,是为不可多得的人才,即日起为我大金所用,暂代太医令职,修著《医典》,为国效忠。”言毕不由分说,用刀鞘推了花吟一把让她走。
花吟按住胸口的伤,朝目瞪口呆的二人微微一笑,勉强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太后被拦了下来,半晌过去,握住兰珠的手说:“这孩子怎么憔悴成这幅模样啊?”
兰珠亦是心惊不已,又是心疼又是高兴,禁不住抹起了眼泪,“是啊,这孩子这几年到底在周国受了什么罪,怎么瘦成这幅样子。”
花吟到了太医署不久,大海就领人送来了太医令的官服。
花吟展开衣裳,那型号一看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时得意忘形,扯到了伤口,疼的眉头一皱,转而看向大海,“回去替我谢过你们主子,就说我很满意。”
大海面色难看,好好的一位娘娘,怎么就送到了太医署做起了官,还正儿八经的赐了官服,大海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陛下了。收回目光的同时,不经意间瞧到了花吟脖颈处已经变深的勒痕。
花吟看到了,索性将领口往下拉了一点儿,笑嘻嘻道:“大海,你会将这告诉你们主子吧?记得要说的严重点儿,好叫他心疼,哈哈……”
☆、第290章 吉云
以前耶律瑾心疼花吟,虽然花吟常往太医署跑,但真正能让她干的事少之又少,现下花吟为奴又为官,耶律瑾又有意“物尽其用”,太医署的事多的数不胜数,花吟真个也将自己当成太医令了,大刀阔斧的整顿太医署,一面又写了奏章,将停办的医学堂又开办了起来,大力发展医药事业。一面又给水仙儿写了封长信,交代了自己的近况,自然是只有好的,没有半句烦恼愁苦,又让他们将自己写了快收尾的《医典》第二册拾掇整齐了让信使给带回来。
耶律瑾状似真个将她当成个可用之才了,一一都准了,只是在阅览了她寄给水仙儿的信时,讽刺道:“还真是死性不改,满嘴谎话。”明明被他当成牛马劳心劳力,偏说成整日无所事事,闲弹琵琶听落花。耶律瑾不悦的瞪着大海,吩咐了句,“让她重写一封,别那样虚伪,连封信都写的这般虚情假意,累不累?”大海领命而去,小半个时辰后,又哆哆嗦嗦的捧来了一封信,大海会哆嗦,不是因为他偷看了信件的内容,而是花吟交给他的时候,弯了眉眼,说:“你猜陛下看完这封信后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吃醋大海不知道,但大海却眼睁睁的看着陛下的脸变的铁青,继而勃然大怒,掷了桌上的茶盏,而后将那封寄给郑西岭大将军的信撕的粉碎,冷静过后,才将之前那封递给六叶,让他着人加急送出去。然后传令下去,勒令花吟三日之内炼足三千颗丹药,补足库房所缺。
大海传话下去,花吟嗯嗯应了,说:“哎呀,三千颗啊,这是不吃不喝日夜不合眼也办不成的事啊,陛下是要逼死下官啊。海公公,得空的时候劝劝陛下,就说杀鸡取卵是为下下策,你说像我这样的医学奇才,合该细水长流,小心用着才是,若因操劳过度,英年早逝,那就得不偿失啦。”
大海擦了擦额际的汗,心里直叫苦,暗叹花大夫这次回来怎地就跟转了性子似的?有什么说什么?丝毫不怕触怒圣颜,还总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为难。你若跟她叫苦,她比你更会诉苦,说:“海公公,我现在比你还不如啊,说是太医令,但你也瞧见我身上的奴印了,这可是最低贱的官奴象征,打死奴隶不触犯律法,就算我现在突然暴毙,也就跟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无人问津。”大海不敢和她多言,她再什么都不是,也是陛下的私奴啊,身上烙的是陛下的名讳,地位超然,只凭陛下一句话,或可入地,或可上天,他们又岂敢轻视?
不过说归说,耶律瑾让她做什么,她还是会照办,并竭尽全力做好,就是抱怨不少,以前她从来都是不抱怨的。
耶律瑾虽然将她丢下不管,但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不少,她心细如发,又岂会不知?放在以前她都是故作不知的,现在惯会装腔作势,吃了苦就唠叨抱怨。
耶律瑾听的多了,既觉得她该,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心疼,转念又厌恶起自己的情难自控,矛盾不已。
这天,花吟正在太医署的院子内写书,当空一个大太阳,她让人在头顶支了个架子,挡了些光,不至于刺眼,怀里却又抱了个暖炉,正写的认真。突然四周安静了下来,花吟起先不在意,后来一道犹豫不定的声音女声响起,低低的,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就是陛下曾经的女人?”
花吟眯眼看过去,几个念头闪过就猜出来人,而后,垂下眼睑,不理她。
吉云见她目中无人的样子,与自己听说的温和端庄娴雅大相径庭,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迟疑道:“我听说过你,呃……我是耷拉族的小公主,我叫吉云。”
花吟又写了几行字,这才不紧不慢的搁了笔,拿起刚写完的稿子,轻轻吹着尚未干透的墨迹,也不看她,慢悠悠道:“唉,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吉云在反应过来她说什么之后,面上瞬间涨的通红,虽然她这俩年一直跟着陛下,外人看着他们亲密,但只有她知道陛下一直待她跟旭儿差不多,像对孩子一样的对待她。她虽然努力过,却不得其法,如果这个女人不出现的话,或许她还有信心得到陛下的爱意只是迟早之事,但是她出现了,这就不得不让她感到恐慌了。她一直隐隐约约的知道,陛下之所以会宠爱她,只因她像某个人,她曾费劲心思打听过,只为自己更像那个人。曾经花吟在她心中就像一道朦胧的光,因为像她,就能得到陛下更多的宠爱,所以她崇拜她,追逐她。但如今真人出现在了面前,吉云只感觉到了恐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当她好不容易从耻辱感中回过神来之时,只见花吟一只手托着下巴,偏着头,一双大而发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吉云面上涨的更红了,结巴道:“你看什么?”
花吟并未收回目光,说:“你走吧,我没心情应付你。”
“什么?”吉云还当自己听错了。
“不明白?”花吟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遍,眸色狡黠,说:“知道为何跟了陛下这么久,他也不曾亲近你?”
“为什么?”吉云张口就问,她想知道,非常非常的想,但,问完就后悔了。
花吟眸色一动,朝她勾了勾手指。
吉云犹豫片刻,还是站在原地,扬声道:“你直说便是,传言都说你心直口快,对我你也不要使什么手段,我也是直来直去的人。”
花吟一脸认真,目光便定在了她的胸部。
吉云愣了下,尚未回过神。
果听花吟毫不避讳的大言不惭道:“因为你胸太小啦!陛下喜欢大胸女人!”
吉云一张脸瞬间涨成血红,继而花吟身后响起一道重重跌倒的声响,还有无数抽气声。
太医署内当班的不少,现下无不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
吉云羞愤欲死,扭头跑了。
花吟瞧着她的小背影儿,拍桌大笑,仍不忘取笑她,“哎,我这里倒有丰胸的秘方,若是感兴趣,可随时来跟我讨教!”
这边吉云刚走,王泰鸿就甩着宽袖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金人服饰束腰窄袖,很是干练,偏就王泰鸿喜欢宽衣大甩袖,因他身份特殊,只为金王谋士,不在朝任官,耶律瑾也懒得管他。
王泰鸿老远就招呼上了,“太医令今日心情大好啊。”
花吟一脸的不待见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见他来了,索性起了身,拿着册子就往里头走。
王泰鸿毫不在意,恬不知耻的跟上,说:“王某最近常感头疼难忍,夜不能寐,特特而来,想求太医令赐一副良方。”
花吟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坏事做多了,难免夜不能寐,良方没有,若是王大人肯剃了头出家当和尚,我保管无药病自愈。”
王泰鸿哈哈一笑,“太医令惯会说笑。”
花吟开始整理手中的册子,又指挥了几个人干这干那,王泰鸿就跟在她身后,偶尔挡着她道了,就被她一把推开。
旁人不敢吱声,都小心翼翼的办事。
待忙完了一圈,花吟只觉有些头晕眼花,扶着墙蹲在地上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一抬头就见王泰鸿蹙着眉头俯身看着她。
王泰鸿说:“三年不见,太医令这身子骨怎地虚弱成这般?”语气里倒透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心。
花吟扶着墙站起身,没好气道:“你若是不缠着我说话,或许我现在倒头囫囵一觉,精神也好百倍了。”
王泰鸿笑,“王某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有件东西需得亲自送还……”言毕自袖子内掏出精铁软扇。
花吟怔了下,也不接,说:“这本也不是我的物件,当然要物归原主,你打哪儿来的送回哪去就是了。”
王泰鸿讪笑,“这东西……陛下那里恐不好交代啊,王某思来想去,也就直接还了您,这事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花吟几下回转,就反应过来,大抵自己落入孙阿尔手里王泰鸿早就得了消息,亏得她还在想那个白面女到底怎么回事,原来如此啊!怕是郑西岭寻自己的途中与他们有了接触,如此解释就通了。
王泰鸿一脸郑重,道:“郑大将军也与王某说了,这几年来,您虽身在周国,但并不快乐,因此在您落入孙阿尔手里时,才第一时间联系了王某,并赠此扇,以为凭证,且一再叮嘱叫王某好言劝你,人生苦短,不若放开胸怀,女人么,还不是嫁人生子,想那么多做什么,不仅让你的男人累,连带着你自己也劳苦不堪……”
“王先生,”花吟变了脸色,一副感动又受教的模样,只不过情绪太过激动,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死死握住就是不撒手,“你说的太对了,奴家仿若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
王泰鸿深觉孺子可教,虽然抽不开手让他觉得有点难堪,那么接下来是否可以提一提陛下无嗣的问题了呢?
“咳咳咳……”一道骤然加重的咳嗽声。
王泰鸿察觉不对,回过头去,就见大海一脸古怪的瞪着他。王泰鸿一吓,猛的抽开手,花吟也在这时松手,眸中闪过一丝诡诈的笑意。王泰鸿心内暗骂了句娘,只装腔作势的捏着自己的头,说:“哎呀,这头疼的更厉害了,太医令方才您也为在下诊过脉了,现下可以直接开方子了吧?”
“当然,”花吟笑嘻嘻的应了句。
大海赶紧上前打千儿道:“花大夫,旭王子伤了手,请您过去包扎呢。”
花吟很快的提笔给王泰鸿写好了药方,后者恭敬接过,面上带着假笑,直到大海领着人走远了,王泰鸿这才看清药方上俩个大字,“去死!”
若是这王泰鸿说是水仙儿、孙蓁等人与他说了这番话,她还有些信,但说是郑西岭,那个心比井口还大的榆木疙瘩,花吟都不忍心告诉他,郑西岭若真是如此细心体贴之人,那水仙儿也不会三天两头的被他气得跳脚了。
☆、第291章 坏处
花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耶律瑾的义子旭王子,八岁的孩子,俊俏的不可思议,耶律瑾抱着他坐在怀里,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腕,看那扭曲的形状应该是脱臼了,小臂也擦伤了,都是血,旭王子皱着眉,抿着唇,哼都不哼一声。花吟呆了一瞬,耶律瑾抬眸看了她一眼,不高兴的冷嗤道:“发什么呆?还不过来看看!”
花吟“嗯嗯”应是,她处理外伤很在行,只是正位时气力不够,让耶律瑾帮了忙,很快的打了绷带,将擦破的皮肉也抹上了药膏,动作轻柔,面容温和,耶律瑾不自觉的一直盯着她看。
她三俩下处理好旭王子的伤,又嘱咐了几句,旭王子很诚恳的道了谢,花吟心里喜欢,抬手在他脑门上揉了两下,“好乖,好乖。”
旭王子一僵。
耶律瑾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花吟恍然意识到自己一时大意犯了尊卑大忌,忙躬身道:“下官……”
“这么快就忘记身份了?在孤面前,你只配自称奴。”
花吟从善如流,“奴晓得了。”而后弓着身,退到一边,垂首而立,不再言语。
半晌无声,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旭王子似乎和耶律瑾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