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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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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含深意。
  不一刻,有人疾跑而来,上前扑倒在地就猛磕头,口口声声求神医救命。
  花吟扶了他起来,略一询问,道是小何村的人,只因病人病的厉害不好搬动,只得求大夫过去看诊。花吟抬步就要去取药箱,转头一见南宫瑾和朱小姐并排站在一处,忙回头一把抓住南宫瑾的袖子,道:“大哥,救人如救火,您的烈风脚程快,我不会骑马,你与我同行可好?”
  南宫瑾没说话,花吟就当他同意了,一路小跑着取了自己看诊必备的一应物品,折回头拉了南宫瑾就走。
  乌丸猛在屋顶上看见,站起身,刚好影子盖住梁飞若,把个梁飞若吓了一跳,本来她心里就憋着股气,转头就骂,“要死啊!哪家的小兔崽子没事爬人屋顶……”
  南宫瑾上了马,伸手朝花吟一拉,花吟装作很忙很乱很无奈的模样,朝朱小姐一通抱歉的乱喊,“实在对不住了朱小姐,我现在太忙了,你有事就跟梁掌柜说吧,关于账目什么的,他比我清楚。”她这般喊着话已然被南宫瑾拽上了马,再一抖缰绳,南宫瑾朝乌丸猛看了眼,暗示他无需跟来,便驾马疾驰而去。
  按照花吟之前的计划,他们这一行人会在大周周边的几个村子分别待几天给贫苦百姓看诊,岂料因为她医术过人,名声越来越大,周边的甚至更远地方的人都慕名而来了,每日里这里来看病的络绎不绝,又兼收了许多重伤的,反而在小李庄停下走不动了。后来花吟临时做了个决定,小李庄这个点暂时就不撤了,为了照顾到其他地方的人,她有时会出诊。但因为很多人都是奔着她来的,因此即使她出诊也是匆匆走匆匆回,就怕义诊的庄子内有重病号等她。
  一路颠簸,眼见着就到了,花吟大前天才来过小何村,这里的人都认识她,她刚一到村口就被人迎了去。
  除了那家的病人,村子里头听说小神医来了,凡是有个哪处不舒服的都过来了,花吟一个接一个的看,忙个不停,刚好有药的就直接给了,也有不够的,就开了药方让他们自去小李庄取去,南宫瑾一直站在她身侧,看她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以至后来,有个老妇人指着南宫瑾道:“神医啊,跟您一起来的这位大人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先给他看看,我们不急。”
  南宫瑾一愣,花吟回头朝他看去,噗嗤一笑。
  这一忙一直忙到日落西山,因为从小何村到小李庄要经过董庄,而董庄近来闹虎患,咬伤咬死了不少人。因此当花吟他们要走,小何村几乎老小都出动了,死活拉着不让走。
  花吟无奈,南宫瑾明儿个刚好休沐,也不急着回去,因此二人便歇在了小何村。
  小何村穷的很,到了晚饭时间,几乎是一个村子的人都将家里的最好的东西送了来,甚至还有人杀了鸡鸭,花吟忙推脱说:“我是不吃荤腥的,你们别忙活了,留给家中的老人小孩吃吧。”
  那村民说:“花大夫不吃,可是您那位朋友想必是吃的,花大夫救苦救难无欲无求,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那就让我们好好招待您这位朋友吧,也算是报答了花大夫的恩情。”
  花吟笑着让开了,南宫瑾面对村民的热情,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在他们的热情下,勉为其难多喝了些酒,酒很糙,口感并不好,南宫瑾却喝出了其他味道,心头一动,只不过他很快冷了心肠,不愿细品。
  吃过饭,村民又领了他二人去歇息,可是村里条件有限,这户人家算是条件非常好的了,但是也只能腾出一张大床,床上的被褥看上去倒是新,想来是特意招待他们才拿出来的。
  那农户的汉子满脸的不好意思,道:“我们这穷,我家祖上有些钱,房舍算是村里最好的了,只不过如今也败落成这般田地,今晚只能屈就二位了。”
  南宫瑾没说话,花吟忙说:“这里很好,不早了,大家都去歇着吧。”
  农户的媳妇又给打了水进来,这才合了门出去了。
  屋子内只剩南宫瑾和花吟二人,花吟对于耽搁了南宫瑾回城,满心的愧疚,忙上前服侍他洗脸洗脚,南宫瑾也不拒绝。
  花吟在他洗过脚后,也坐到炕边就着他的水洗了脚,洗到一半看到南宫瑾在看自己,花吟恍然反应过来,心里有些不自在,忙解释说:“小何村的人吃水都到五里外的汾河打水,这家男主人腿有残疾,女人小脚,打水肯定不容易,咱们还是能省着点就省着点吧,况且脏水不脏人,我都不嫌你了,你也别嫌我了。”
  花吟说着话便擦了脚,南宫瑾就坐在她旁边,她心中想着旁的事,却没看出来南宫瑾注意的不仅仅是她用了他的洗脚水,而是他在看她的脚。她的脚和她的人一般长的灵巧白皙,虽然脚底因为走路多磨了一层薄茧,但是像这般小巧秀气的脚却是少见的。
  南宫瑾见过素锦的脚,保养的水豆腐似的,莹润有光泽,却不知为何,在他眼里,远不及这双脚……动人心弦。
  花吟洗完脚倒了水后便插了门,转身回头见南宫瑾还在看她,她疑惑了,上前道:“大哥,你做什么一直看我啊?”
  “没事,”南宫瑾收回目光,只是眸子中仍旧露着不解。
  花吟倒是大方,铺了床铺后,问,“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
  花吟应了声,只将最外层的长衫脱了就跳上了床。
  南宫瑾正在解衣裳,见她就脱了一件衣服倒下就睡,不禁奇道:“你穿这么多不难受?”。
  
  ☆、第105章
  
  “不难受,我都习惯啦,每日里脱脱穿穿多费事啊!”花吟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拱起,另一条腿架在膝盖上,颠来晃去。
  南宫瑾也不管她,脱的只剩了里面的单衣后,先是在床边上坐了会,花吟偷偷的拿眼角的余光看他,心内有些不安,虽说俩人不是第一次同榻而眠了,可是之前两回都是他在发病,而这次他却好好的,要是被,要是被发现的话……
  “过去点。”
  “嗯?”
  “我叫你往边上去点,”南宫瑾没好气的说,花吟赶紧将自己缩成一条,侧着身子挤在贴着墙的床边。南宫瑾躺下后,也是双手枕在脑后,只不过斜睨了她一眼,又道:“没让你贴着墙,过来点。”
  花吟又大大方方的往他身边靠了靠,用她二哥的话说,若想欺骗敌人首先得欺骗自己,自己要拿自己当个爷们!旁人才不会怀疑我是个娘们!对了,就是这个理儿!
  因为挨得近,南宫瑾的鼻尖便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药香,让人安心。他缓缓闭了眼,虽然他此刻并无睡意。
  “大哥?”花吟侧着身子撑起头,半明半暗的烛火下,他闭着眼,白日里疏离冷清的气息完全褪去,整个人晕在柔和的烛光下,俊美若神袛。
  或许是鼻息太近,南宫瑾不期然的睁了眼,俩人的目光撞在一处。
  花吟尚不及反应,仿似被他的眸子吸住了神智般,再也挪不开眼,直到南宫瑾抬手盖住她的脸将她往边上一推,花吟仰倒在床上,“咚”的一声,神魂归位。
  回过神后便是大囧,花吟抱着脑门将自己往床板上砸了几下,发出不小的动静。
  南宫瑾闭着眼,语气波澜不惊“别闹,好吵。”
  花吟顿住,哭丧着脸,“大哥,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啊。”
  “我误会什么了?”
  花吟一噎,不过这一世的她一点都不想做那种猜来猜去的人,于是她索性坐起身,满脸羞愤欲死的解释道:“大哥,对不住了,我刚才那样不错眼的看你,不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实在是你长的太好了,我一时没留神看愣住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是那种人,我很正常的,我跟大哥你一样喜欢的是女人。”
  “我知道,”南宫瑾语气仍旧淡淡的,却又透着股不悦,“不过我并不觉得她适合你。”
  “啊?”花吟呆了呆。
  “真是没想到你会喜欢那样性格张扬外向的女子,就你这烂草性子,就不怕娶了那样的女子家宅不宁?”
  “大哥,你在说什么?”花吟彻底晕了。
  “睡觉,”南宫瑾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领子一拽,轻易的将她按在床上,只不过手掌刚好压在她的胸口,有些绵软。
  花吟反应极大,身子一缩的同时,抓住他的手就挥了开去。
  南宫瑾微眯了眼,轻哼了声。
  花吟情急,口不择言道:“大哥,我可是男人啦,你怎么对我摸来摸去啊?呀,你不会喜欢男人吧……”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只会是一句玩笑。但如今的南宫瑾不能人道,这话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花吟意识到这点后,手脚并用就要爬下床躲开。
  岂料南宫瑾冷了眉眼,揪住她的后领,一把将她拽回来,花吟整个身子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大响。他转身的瞬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精准无误,即使他背着光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但她还是清晰的看到他的眸子似淬了毒,青亮的骇人。
  花吟惊恐的睁大了眼,一时忘记了挣扎。诚然,她本意只想将南宫瑾摸到自己胸部的事蒙混过去,情急之下说话就没过脑子,可这作死的话已然说出口,她无力收回,南宫瑾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要了结她的性命。一股凄凉之感油然而生,她悲哀的想,也罢,也罢,既然事已至此,刚好看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若是她今日死在他手里,那也是她天命所归……
  不,她不能死,她死了,她的父母兄弟怎么办?大周的万千百姓怎么办?
  她不是发过重誓吗,即使要死,她也要拖着南宫瑾一起下地狱!她怎么可以死在南宫瑾前头!
  不可以!
  她开始挣扎,可是挣扎无用,她的脑子混混涨涨,后脑勺疼的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她知道南宫瑾就在她面前,但是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伸出手想摸上他的肩摇醒他,但是她不能……
  花吟是半夜醒过来的,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口照进来一段月光,她嗓子疼的发颤,微微呻吟了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了睡在她身旁的南宫瑾。
  然而,南宫瑾自掐晕了花吟后根本就没合过眼,花吟稍稍发出一点声响,他反而迅速的闭了眼。
  又过了会,花吟起了身,她盯着南宫瑾的脸看了会,在确定他是睡熟了后,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下了地。
  南宫瑾夜视能力极佳,他微眯了眼,借着月光见到花吟踮着脚先是摸到了屋内的桌子旁,一通摸索后,见她捧着一个水壶直接对着嘴就喝了起来,她很的非常慢,中间还歇了好几回,发出微微的抽气声,看样子嗓子一定痛的厉害。
  花吟喝完水后,好歹好过了些,回头看南宫瑾睡的熟,心内多少有些发凉。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南宫瑾心中的地位,可笑的是她还当自己一直以来在他身边卖乖讨巧,又时时刻刻的关心他,多少在他心里与旁人不一样了,可惜,一旦自己做了触及他底线的事,他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下狠手。况且,她这次仅仅只是说错了话而已。
  她忽然对自己感到非常的失望,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引善”。
  她连引善的第一步——走入他的心里,都做不到,又谈何阻碍他的计划,劝他放弃仇恨,避免伤及无辜?
  她太没用了!!
  或许是夜晚尤其让人伤感,花吟越想越难过,竟极小声极小声的哭了起来。
  哭的非常压抑。
  南宫瑾偏过头看她,见她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一张椅子里,小小的,甚至连大声哭出来都不敢。
  南宫瑾不觉心头一扯,有些疼,丝丝缕缕的,本来以为没什么,不知不觉间却连身上的骨血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要犯病了。
  花吟也没哭太久,擦净了泪后,心内默默的自我检讨道:“谁叫你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坏事?该!没掐死你算你命大,就算掐死了,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是你能力差!没本事!正所谓恶人还有恶人磨,你这个毒妇人,可不就报应在了大魔头手里!呵呵……你以为菩萨让你重活一世是让你享受生活的?我呸!你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板夹了?菩萨是叫你赎罪的呀!罪有那么好赎的吗?不死个几百回能对得起曾经被你害过的人吗?花吟,你就是该!该!该!”
  花吟酣畅淋漓的将自己痛骂了一顿,骂过后心里舒畅多了。
  活着嘛,自然是虐虐更健康!
  花吟想明白后,方才的消极情绪一扫而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掐一回嘛,又不是没被掐过,指不定哪天这大魔头死不悔改,还得她亲自动手砍了他,到时候还不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花吟越想越痛快,走到床边正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睡个混沌觉,却在阴影中看到南宫瑾熟睡的脸后,心思一转,不由的想起那日她无意间摸到他的脸时,那种心跳加速,浑身颤抖的感觉。就在之前她也是,突然盯住他的眼就动弹不得了,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她对着大魔头也生出了对凤君默一般的心思了吧?不会吧!打击太大,花吟忍不住当场就想抱柱子一头撞死。
  绝对不可能!她花吟眼光没这么差!况,她将来还是要侍奉佛祖的人呢,这一世她对凤君默尚且都打消了念头,更不可能对其他人还生出莫名其妙的情感。
  尤其这人还是——南,宫,瑾!
  这简直是在侮辱她!
  可到底为什么她会有那种反应呢?难道是病了?
  病的还不轻呢。
  要不,再摸一下试试?
  花吟犹豫了,她蹲下身子,咬着下唇,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去,思想斗争了许久,终是狠了狠心,伸出了手……
  南宫瑾能感觉到花吟在他身前停了下来,她应该是蹲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呼吸有些些的乱,喷在他的脸上有些痒。
  南宫瑾不知道她想干嘛,又过了一会,他感觉到她向自己伸出了手,可很快又缩了回去。
  他心头一沉,冷冷清清的想,果然……
  呵……
  之前他差点杀了她,如今她又想来杀自己,这没什么不对。
  可是,他为何会感到难过?
  难过?他不是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吗?
  唉……
  与其让自己这般难过,不若他先动手杀了她吧。
  南宫瑾的手指动了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之前她晕倒的瞬间,那直击心头,一片荒芜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理不清,他只知道,如果她死了,他便再也看不到那般纯真灿烂的笑容了。
  那日她从天而降,宛若天地间赐予他的一抹阳光,那太美好,以至于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抹阳光属于自己。
  不相信就对了,他本就是黑暗中的独行者,任何光明的、温暖的、真诚的、美好的东西都会远离自己。
  看,曾经的言之凿凿,不过是花言巧语,如今她也要背叛自己了。
  没什么不好,就当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没改变就好了。
  恰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竟忘了花吟要“杀”他的事,直到他反应过来,只感觉一只柔软温和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花吟起初只是稍微碰了下,等了会见他没反应,又索性大着胆子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这次停留了时间长了些。
  南宫瑾有些错愕,不明白她在干吗。
  “咦?”花吟疑惑的轻叹了声,没有之前心跳加速手脚发抖的症状哦,她心头一喜,又见南宫瑾动也不动,暗道他或许顽疾缠身的缘故,睡眠深。就像之前她遇到的两次,他不就跟睡死过去了一般,她不由的怀疑,方才南宫瑾松了她的脖子留下她一命是因为他犯了病。这般想着花吟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她伸出两只手同时摸上了他的脸,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
  “我就说么……”花吟大喜过望,一不留神出了声,意识到后赶紧捂了嘴,心内接上了后半句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个大魔头!哈哈……”
  花吟放了心,松开手后,因为光线太暗,所以她并没看到南宫瑾脖子上泛起的红晕。
  花吟咧着嘴闷笑了会,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道:“哟,睡这么死不会真是犯病了吧?”她是医者,本能的反应就是搭上南宫瑾的脉,诊了一会,点点头,又自言自语道:“没事,难道是刚才掐我掐的太累,体力不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先是把自己逗乐了,又捂着嘴扑哧扑哧的笑。
  南宫瑾原本哀凉的感觉一扫而空,心内一暖,不自觉弯了嘴角,他突然很想将她按在怀里狠狠搂住,只不过这种强烈的渴望刚一露头就被他狠狠的掐灭了。
  要真这样做了,那他恐怕真要吓到她了。
  可笑,他居然有这种念头!
  花吟半夜起来折腾了这么一回,脑子清醒的很,也没什么睡意了,索性不再上床,省的惊动了熟睡的人。
  她的左手手腕一直缠着佛珠,她暗道:“昨儿晚大难不死,多亏了菩萨保佑。”又想到自己自从来小李庄义诊后,睡眠都不够了,更不要说抄书念经了,反正也无心睡眠了,不若念一回经吧。
  她这般想着,便拿着佛珠走到了窗户边,因为嗓子疼又恐吵到南宫瑾,闭了眼,沉了沉心,嘴里一开一合无声的念起了《金刚经》。
  南宫瑾默默的看了她一夜,直到东方破晓,眼看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懒腰,半睁半闭着眼东倒西歪的越过南宫瑾爬上床,刚躺下,南宫瑾出其不意点了她的睡穴,便见她彻底昏睡了过去。
  又过了会,天渐渐大亮了起来,南宫瑾虽一夜未曾合眼,但精神很好,他站起身,一件件穿好衣服,又转头将她盖好,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嘴角一勾,这才起身离开。
  
  ☆、第106章
  
  花吟起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打开门,发现头顶的日头很烈,但靠在廊檐下的乌丸猛一张脸却很黑。
  花吟直接无视那张黑脸,哑着嗓子喊,“呀!猛大人,您也过来啦!巧啊!”
  一点都不巧!乌丸猛瞪了她一眼,眼睛却在看到她脖颈处的淤青时突然顿住,眸底透着震惊与不解。
  花吟本想躲开,但见他这幅神情,冲他无所谓的摇摇手,面上的笑透着无奈又带着几分落落寡欢。
  “我进去拿了东西咱们就走,”花吟刚要转身,乌丸猛突然喊了声,“嗨!”
  花吟朝他看去,就见他手一扬,有什么东西朝她飞了来,她本能的张开手接住,拿在手里一看——“无痕膏”。
  花吟一笑,捻起瓷瓶冲乌丸猛晃了晃,“谢了。”笑容灿烂,一甩方才的萎靡不振。
  乌丸猛顿了下,心里有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花吟涂好了药,为了不叫人起疑又在脖子处缠了一卷薄薄的纱布,不一会,这家的女主人端了烧饼米粥过了来,口内连声说:“花大夫你昨儿个累坏了吧,快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肚子。”花吟忙笑着接过,这家女人便出去干活了。
  花吟将装了烧饼和稀粥的碗拿到屋外,见乌丸猛仍旧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不过脸色较之前要好多了。
  花吟说:“我吃点东西,你着急吗?要是急的话,你先回去吧。”
  乌丸猛抱着乌金宝剑动也不动,虽不说话,但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花吟就当他“不着急”了,刚咬了一口饼,却见三个脏兮兮的小孩趴在屋檐的一角偷偷看她。
  花吟昨儿见过他们,知道他们是这户人家的孩子,大的六七岁了,小的也就三四岁的模样,俱都脏兮兮的,花吟笑了,朝那几个孩子招了招手,可是孩子们似乎很怕生,迟疑着没动。
  “过来啊,”花吟笑眯眯的喊。乌丸猛听到声儿,略偏了头看了过来。
  最终,最小的孩子往前迈了几步,蹭蹭蹭跑到了花吟面前。
  花吟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饼,忙将黄盆里的另一块饼拿给了他。另俩个大点的孩子见状也手拉着手跑了过来,饼只有两个,花吟笑着将手中刚咬了一口的饼一撕,扯成两半分给了他们,自己又拿着装了米粥的碗一勺一勺的喂他们。
  乌丸猛默默的看着,正想着心事,花吟突然朝他喊了声,“猛大人,能求您办件事吗?”她这般说着,指着不远处的一口大缸笑言:“你主子爱干净,昨儿晚用了这户人家好多好多水,你也看见了这户人家打水有多费事,况且打水的地方离这里又远,你是不是……嗯?”
  ***
  回去的路上,花吟一直偷瞧着乌丸猛,心道:“这人虽然长的凶狠,平时也凶巴巴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真的会帮人打水,还一连打了好几家。唔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冷内热?好一个表里不一,我喜欢!”
  到了小李庄,乌丸猛突然说:“后日就是夫人的生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花吟一愣,道:“明日下午一定回去。”迟疑了会,转而问道:“瑾大人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乌丸猛一怔,主子生气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分明记得主子吩咐他过来接人的时候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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