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妇重生向善记-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刚要扬马鞭,马车内的花吟听到说话声,忙忙的从车内钻了出来,兴冲冲的喊了声,“大哥!”
南宫瑾就跟没听到似的,仍旧一马鞭挥了下去,一行人呼啸而过,倒是乌丸猛在经过花吟时看了她一眼。
转瞬间,南宫一行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新见花吟盯着南宫远去的方向怔怔发呆,故作唉声叹气道:“他那样的人,性子冷的跟冰渣子似的,瞧你这热脸往冷屁股上贴的,不照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花吟根本没将傅新的话听进心里去,只思量着,方才与南宫一起出去的人,旁人不知道,但她却清楚都是府内的顶尖高手,他们这神色匆匆的出了城去,到底是为了何事?
凤君默却是训了傅新一句,“你有这耍嘴皮的能耐还不如将功夫练好了,这样也能少挨点我爹的训!”
傅新吃瘪不再言语。
且说众人回城后,花吟随口应了高良骏改日去将军府上拜访的事后便提着衣摆往府内跑了去。
进了府,先是吁了口气,缓了缓神,才提步往南宫金氏的住处走了去。
她意在打听南宫瑾出城作甚,谁知南宫金氏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三郎呀,你快过来跟我说说,昨儿你和你大哥不是好好的出去打猎去了么?怎么我又听说他昨夜歇在醉满楼?”
“大哥昨晚没有回府?”
“三更天回的府,四更天去了醉满楼,你说这叫什么事!”
花吟不答反问,“方才我回来与大哥他们打了个照面,见他与吴大哥,勇哥,还有毛子,拳头一去出城,他们这是去哪儿?”
南宫金氏愣了下,看她那样子似乎并不知这事,过了会才意识到花吟仍在看她,面上神色一转,笑道:“嗨,他出城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公务在身呗。”又转移话题道:“哎呀,这孩子真是操碎了我的心,看来真该给他娶房媳妇好好收收他的心了,否则老是往那种女人那里跑,还不被带坏了。”
花吟断定了心中猜测,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此后一连五日,南宫瑾一去无音信,花吟也曾试探着打听过,看南宫元及南宫金氏的神态,他们是知情的,甚至兰珠嬷嬷也是知晓的,但是独独对她守口如瓶,或顾左右而言其他。花吟面上无甚情绪,心里却止不住的发凉,即使她与他们平日里亲如一家人,但到底与他们而言,她还是个外人。
☆、第136章
这一日,花吟正在药庐内制药,有婆子进来回话说偏门处有个小丫头找。花吟略一询问便猜到是哪里派来的人,擦了擦手,折身去橱柜内取药,那婆子却并未离开,而是依在门口欲言又止道:“三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花吟回身看她,心知她想说什么,笑言,“我知阿婆是为了我好,可那些姑娘也是可怜人,我只想能帮就帮她们一把,别无其他。”
婆子点点头,“老奴知道三爷是菩萨心肠,若不然我早就将那蹄子打走了。可是我们做奴才的能理解下贱人的苦,上头的人就不见得能体谅了。三爷,您也晓得,一直以来夫人因为大少爷老去那种地方大动肝火,平日里对您与那些人有往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现在这些人居然找上门来了,只怕……”
花吟将药瓶拿在手里,手搭在婆子的肩膀上,“我知道了,下回我会告诫她们有事直接去善堂,不会再叫阿婆为难了。”
“哎哟,老奴不是这意思……”婆子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且说花吟拿了药到了偏门,见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身上穿戴与寻常人家的小丫头无甚差别,就是这腮上唇上抹了厚厚的艳俗的脂粉,也难怪婆子一眼就认出这丫头来自哪里。花吟将药交给她后,小丫头又从怀里拿了一包银子给她。花吟推辞着怎么也不肯要,小姑娘急道:“素锦姐姐说了,花大夫劳心劳力,总不能叫您还贴钱进去,日后麻烦您的地方还多着呢,这是药的本钱,姐姐叫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姐姐还说最近身子有些不适,花大夫得空的话哪日抽空去给她看看。”
花吟一听到素锦,脑子一转就有了旁的想法,她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南宫瑾的消息,正急的无计可施,何不借机去试探试探素锦的口气?况,她也是时候与她拉拉关系了。
恰在这时小丫头又说:“水仙姑娘最近一直在念叨花大夫为何也不过去了呢,”她刚说完,花吟一拍手道:“好,我这就去看她。”
小丫头还当花吟要去看水仙儿,当即就替水仙高兴了起来。
不一刻,花吟背了药箱出来,二人便自偏门出了相府,才走一截,花吟突然转过头朝身后喊道:“我去给素锦街的姑娘们送点药顺便再帮她们看看哪里可有不适,你们就别跟着了。”没等到回音,小丫头莫名其妙,眼神古怪的问道:“花大夫您这是跟谁说话呢?”花吟没回话,又吃吃的笑道:“难不成你兄弟二人想在我替姑娘们检查身体的时候偷窥?”
“小三爷早去早回,不要到处乱跑。”无影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
小丫头惊讶不已,正要说话,花吟已笑眯眯的拉着她走了。
去素锦街一般都都要经过正阳街,花吟生怕又叫梁飞若看到她和醉满楼的丫头一起而被她牵绊住,于是临时寻了个借口单独绕了远路。
小丫头是个热心肠,虽然年纪不大,但一直做着粗使的活计,听闻花吟要绕远路,说什么也要接过她的沉沉的药箱背着,花吟拗不过她的好意只能由了她去。
花吟接过药箱高兴的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捧在怀里,不一会就跑远了。花吟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这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去。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都是被她看诊过的普通百姓,有的上前热络的问好,有的手上有什么就非得塞点什么给她,感激之情不足以言表。
花吟一路客套着走过,手上果儿糕儿捧了一整个怀抱,她心中高兴,暗道:“好人果然有好报,往后还要努力做更好的人。”正自得其乐,突然头顶像是被什么砸了下,花吟左右看了眼,没见到可疑的人,困惑的眨了眨眼,又朝前走去,结果才抬步又被狠狠砸了下,又听人高声喊,“花半仙,这里!这里!”
花吟循声看去,这才见左手边二楼上傅新一手捏着本册子,另一只手还把玩个硕大的核桃正乐呵呵的看着她。
“上来!上来!”傅新朝她招手。
花吟摇头,喊话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我还有事呢!”
“要紧!要紧!我有样东西给你,刚好碰到你也省的我派人送去相府了,那东西……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你上来,我亲自给你。”傅新笑的一脸古怪。
花吟狐疑不解,还犹豫着,一楼正厅匆匆走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朝她作揖道:“这位爷,我们二爷请您上去!”
花吟不好推脱只得随了他进去,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处沿街铺子,门脸不怎么样,里头却别有洞天,内里建了巨大的戏台子,台上有伶人在歌舞唱曲。花吟见那些伶人舞姿优美,不禁放慢了脚步。管事见状,解释道:“这是我们二爷新盘下的戏园子,才重建好,尚未开张。”
“我记得他不是在正阳街也有一处戏园子,他那样随性的人,两处他管的过来吗?”
管事但笑不语,却听楼上传来傅新的声音,“正阳街的早被我姑丈给砸了。要不你以为我会放弃那么个繁华地段在这犄角旮旯苟延残喘?”
花吟笑喷,她一直都知道烈亲王对他这个半子管教甚严,只可惜,傅新这坨烂泥是怎么也扶不上墙,烈亲王三天两头被他气的暴跳如雷。
“哟,花小大夫这是改行当货郎了?”傅新迎了几步,从她怀里拿了个枣儿在她衣裳擦了擦张嘴就啃了一口。
花吟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道:“你喜欢的话,都给你!说吧,找我什么事?我还有急事,得赶紧走。”
“你能有什么事儿?多陪我说会儿话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过来,到哥这儿来,来看看哥新写的话本子……”
“我是大夫,救命如救火,你说急不急?”花吟见他无事,抬步就要走。
正巧方才的管事又上了楼,手里还捧了样东西。
“也罢,也罢,”傅新将话本子往桌子上一放,接过那盒子,挥手叫管事走了,才将东西郑重的放在了花吟手里。
花吟不解,抬头看他。
傅新挤眉弄眼道:“哥送你的,慢慢享用啊。”
花吟狐疑,打了开来,里头还用澄黄的锦缎包着,再一弹开,一张脸都绿了。
虎鞭。
“小老弟,哥待你真是掏心掏肺啊,”傅新附在她耳边悄声道:“我从我姑丈那偷的,嘿嘿……你说他那岁数的人还留着这宝贝有啥用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到老了就得服老,总是要为年轻人做些牺牲是不是?”
花吟就跟被烫到似的,将那东西往傅新跟前一推,“这东西,我要着做甚,我不要。”
“你看你,怎么自己是个医者还讳疾忌医起来了,咱啦,有病就得治,切不可因为不好意思耽误了治疗时间,这样就不好了。我听说这大夫啊,越是自己的毛病越治不好,要不我找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
花吟还要推辞,傅新急了,上手朝她胸口就是一拍,急吼吼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你看你,我估摸着就是因为你那里不大,才越来越女人,你要再这么下去就该和女人一样长奶子了。”
花吟耳根透红,结舌道:“胡,胡,胡说什么呢!我收着就是了!”言毕往咯吱窝一夹就要走。
“等等,接着!”
花吟没接住,脑袋又被砸了下,见地上躺了本册子。
“你当心着点,这可是我的宝贝!”傅新几步上前,珍宝似的捡起,拍了拍灰,直接按在花吟的胸口。
花吟被他的力道推的后退了一步,嘴里嘀咕着,“什么呀?”同时看到册子的封面上书——《将军令》。
“本大爷的新作,回去给我用点心看!要被本大爷知道你没看,你就死定了!”
花吟“哦哦”应声,没再和傅新纠缠,收下东西后就小跑着走了。
快到素锦街,花吟想到手中捧着这么个锦盒去拜访素锦姑娘,万一被当成礼物就不大妥当了,忙找了个僻静处,将虎鞭从里头取了出来,用锦缎包好塞进了怀里。低头一看,除了肚子那块稍显大了点,也没其他不妥处。
白日里素锦街冷清,花吟刚到就见到个不到八九岁的小丫头抱着个孩儿蹲在外头玩耍,那小丫头一见花吟就兴奋的喊道:“虎头,快看,看谁来了,你爹来了!快叫爹爹!快叫爹爹!”
花吟面皮一紧,讪讪笑开了,虽然她认了虎头做干儿子不错,但真被这般喊,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虎头脖子上挂着她送的银锁,见了她先是愣了愣,直到花吟上前将他抱住,虎头别扭了会,倒欢喜的格格笑了起来。
花吟逗了他一会,便将他交还给了小丫头。谁知虎子这孩子一离开花吟的怀抱竟啊啊的哭了起来。
小丫头又说:“虎子真和三爷您亲呢,敢情就是您的亲儿子一般。”
花吟又稍稍哄了他一会,心知不能再耽误了,这才狠心将虎头塞给了小丫头,转身就往醉满楼去。
小丫头年纪还小,直愣愣的问,“三爷,您这是去哪儿呀?”
“我去找素锦有些事。”
“啊!”小丫头大呼小叫道:“三爷,怎么连您也是那样的人啊,我们这的姑娘常说:若是嫁得花三郎,一世吃糠也心甘。您不应该是那种坐怀不乱柳下惠那样的人吗?怎么连你也被素锦勾了魂去?我们怡红院的姑娘有什么不好?您非得跑那边去?”
小丫头嗓门大,不一刻就有人自窗口探出头来,有神色慵懒的姑娘笑骂道:“小蹄子,三爷说到底也是个男人啦!哪有男人不朝三暮四的呢。”
这时喜儿从怡红院匆匆走了出来,伸手朝小丫头头上轻拍了下,“青天白日的胡喊什么呢!”又看向花吟,“花大夫怎么得空过来了?”
花吟随口解释了下,喜儿笑说:“既然去素锦姑娘那,那我就不留你吃饭啦。”
花吟转身离去,岂料那虎头竟扯了嗓门嚎了起来,嘴里口齿不清的喊着,“爹,爹。”
方才那姑娘不嫌事乱,笑嘻嘻的喊,“虎头,你爹不要你啦,你爹给你找新姨娘去啦!”
花吟看向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姑娘却捧着胸口,故作娇嗔道:“哎呀呀,花大夫真是坏死了,这么看人家,看得人家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快跳出来了。”
“这大清早的哪家的骚狐狸在到处乱放臭屁啊!臭死人了!”又有人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言毕又冲花吟喊,“花大夫,你甭理她,她见谁都发骚!”
那女子自然不相让,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就斗上,花吟无奈的抚了抚额,侧身进了醉满楼。
不多会,大概是老鸨尖着嗓子骂了起来,外头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花吟进了醉满楼后没见之前和自己一起来的小丫头,而是被个婆子领着上了三楼。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穿过两道门,才在两扇雕花门前停了下来。房内传来袅袅琴音,婆子正待拍门,素锦轻柔温婉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可是花大夫到了?请屋内坐吧。”
婆子也没进去,只推开门,便弓着身子站在门口,待花吟进去了,又自她身后关了门。
花吟呆站了好一会,她是怎么也没料到素锦会在这里招待她。
这处地方,旁人或许连进都没进过,但上一世花吟跟素锦学过艺,倒是因缘巧合来过两次。南宫瑾每回来会素锦,都是歇息在这处。
平日里素锦待客另有地方,况,南宫瑾那样领土意识强烈的人,若是素锦不经他同意随便在他的地盘待客,恐怕他也不会饶她。
花吟正出神,素锦自帷幔内伸出一只素手,隔着半遮半掩的白纱道:“花大夫请过来坐,都是熟人了,不必客气。”
☆、第137章
花吟心知素锦生性机敏,心细如发,遂敛眉垂首,也不敢四处乱看,只默默移步上前。到了白纱前,又站住了步子,一本正经道:“在下听闻近日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可巧今日得空,索性过来替姑娘看看。”她这般急急的说明来意,就是怕自己突然造访让素锦心生疑虑。其实她又哪里晓得,她想见素锦,素锦又何尝不想会一会她。若不然,以素锦谨慎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冒失的派人去相府找花吟拿药,又借小丫头的嘴说了自己身子不适这话。
素锦因醉满楼的姐妹们时常说起花三郎,知道他是个热心肠,她有想过花三郎下次过来会顺道来给自己看诊,但没想到他竟来的这般快。
本来她正在这处屋子内打扫,听到小丫头的回话后,匆匆拾掇了下,都准备下楼了,却临时又改了主意。
此刻,她听花吟这般说,稍一顿,旋即笑道:“小丫头话多,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快好了,只是时好时不好拖的日子有些久了;让人心烦不已,我听闻花大夫您医术高超,只随便嘀咕了句,没成想那丫头却记住了,还劳烦花大夫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姑娘哪里话,花某旁的本事没有,也只有这点用处了,况,姑娘还是我南宫大哥的红颜知己,姑娘有用得着的地方,花某更是责无旁贷了,”花吟故意将话题往南宫瑾身上扯,意在铺垫。
素锦颇为受用,对花吟更是客气了几分,“花大夫哪里的话,快快进来歇息片刻。”
花吟垂首,嘴角微翘,默默上前,白纱后,几样家什,陈设简单,没有一样华而不实的东西,花吟深知南宫瑾尚简,倒也不奇怪,只是现在的他倒与后来他称帝后穷奢极欲的所作所为天差地别。大抵是他现在还有明确的目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到后来,雄图霸业,野心的膨胀,鲜血的刺激,与内心的空虚绝望,强烈的冲突与矛盾,越来越让他迷失了本性,将心底的阴暗无限放大,为了杀戮而杀戮,完全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只是遵循了动物的本能,扭曲而丑恶。
素锦将她引至一张矮几旁,花吟随即跪坐在蒲团上,素锦说了句,“花大夫请稍候片刻,”言毕径自走了出去,不一会又转了回来,手里提了一壶热气腾腾的开水。花吟刚要站起帮忙,素锦轻巧一让,“今日您是客,就让奴家伺候花大夫喝口热茶吧。”言毕摆好茶具,一番茶泡的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花吟心中暗叹,素锦不仅美,而且巧,更胜在心思玲珑剔透,也难怪无数王孙贵族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南宫瑾那大魔头也对她另眼相看。
素锦举了茶递到花吟面前,“花大夫请用茶。”
却见花吟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半天没动静,那眼神似乎是在看她,却又显得有些空洞,素锦见惯场面,查人入微,虽觉花吟的眼神过于放肆直白,却也隐隐觉得她似在看自己,却又不在看自己。只拔高了音量,又喊了声,“花大夫?”
花吟恍然回神,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忙忙接过茶水。
“花大夫这是在看什么呢?”
花吟笑言,“素锦姐姐长的真是好看,也难怪我大哥会对你情有独钟,乐不思蜀呢。”
素锦羞赧一笑,“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当他的面再胡言乱语了。”
“为何?”花吟故作不知。
素锦笑容不变,“因为他也待花小兄弟你不同啊,旁人胡乱非议也就算了,你可别跟着人云亦云,惹的大人不高兴。”
本来南宫瑾找上素锦夜宿就是为了避人耳目,遮掩自己不举的事实,旁人乱说正合他心意,只是素锦隐隐觉得南宫瑾待他这位小兄弟别有不同,若是他也跟着世人一般想法,只怕他心头的伤又会加重几分。
人活着都渴望被理解,而他的苦又不是能说出口的,既是如此陪着他便好,其他一切尽在不言中,也好过误解中又说出一堆自认聪明的话,却句句如刀,割裂着人的心肠。
“虽然不明白姐姐为何会这般说,但姐姐的话,小弟记住了。”
素锦不料花吟会这般说,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暗道:“难怪主子一提起他,笑容也多了些,的确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要是换做旁人,恐怕就要刨根问底了,”这般想着,待花吟又亲近了些,但嘴上却又说道:“大周民风开放,你大哥与我这般在多数人眼里也就是一段风流佳话,无伤大雅,你就不好奇为何我却要你在他面前提也不要提这事?”
“啊?”花吟故作懵懂的样子,“姐姐玉洁冰清,一看就是心肠很好的样子,姐姐既然这般说了肯定是为了我好,我听进心里去就是了,姐姐要说自然会告诉我,姐姐若不想说,我再多问,恐怕也会惹的姐姐烦恼,辜负了姐姐的一番好意。”
素锦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说我心肠好?”
“姐姐这般美,心肠自然是好的。”
素锦被取悦了,笑的花枝乱颤,她虽听惯奉承话,久已麻木,但这话由花吟嘴里说出来,感觉却大不一样,其一,素锦心知这花三郎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其二,他是主子视作兄弟一般的人。素锦因这缘由,心中待她已然不同,如今又见她这般伶俐通透,哪有不喜欢的,当即已然拿她当作小弟一般的看待。说来此番她约见花吟倒有几层意思,一为试探,二为点拨,三为笼络。
素锦是一门心思的维护南宫瑾,因此她希望主子看重的人更能了解他一些,不要再说错话办错事惹他不痛快,就像那夜主子深更半夜怒气冲冲的来了她这,旁的没说,就一句,“那个花谦真是该死!”素锦虽不明缘由,却也知定是那花谦无意冲撞了他。
在素锦的眼里,南宫瑾这人很简单,你待他好,他便十分一百分的回报你,你待他不好,他也会一瞬间冷了心肠,只是他在冷下来的同时也会刺伤他自己。
她心疼,却无计可施。
她因身份尴尬,又因有任务在身,不能时刻陪伴主子,因此更希望有人能相伴他左右,为他排忧解难。此刻她见花吟这般伶俐,倒生出了教导之心。
“你对你大哥了解吗?你感觉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素锦兴趣满满的问。
花吟本还担心素锦不愿意提南宫瑾,却没想到她比自己还主动,心内暗自高兴,面上只装作善良无害,懵懂天真的模样,“好人啊!”
素锦忍俊不禁,情不自禁点了一下她的头,“果然傻子的世界里都是傻子,善良人的眼里都是好人。要不是你爹娘保护的好,我都怀疑你是怎么长这般大的。”
“阿弥陀佛,好人有好报,你以善待人,人必以善待你,这世上的坏人也不过是一时被邪祟蛊惑生了邪念,若是有人能引他向善,他也能由坏转好,做个正直善良的人。”花吟回答的一本正经。
素锦面带笑意,进一步道:“那你想不想更了解你大哥一些?往后不要再惹他生气?”
花吟垂在矮几下的手不禁紧握成拳头,若不是素锦在场,她真想仰天长啸一声,“太好了!太好了!”
她本提着二十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