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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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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之事?”
这一次来,她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看望祖母,更是为了当年一事,关于自己的身世,自己不是娘的孩子,她怎么也不信。
张氏一愣,似在想什么,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额上沟壑纵横,无声的诉说的岁月的残忍和无尽的沧桑。
“莫不是时间太过久远,祖母忘记了?”林锦茵试探道。
张氏摇摇头,倒不是因为这个,“当年你娘生你之时难产,阵痛痛了足足三日……”
“祖母。”林锦茵似发现了什么一般,娘生她之时难产?为何她从来不知道,她也曾问过爹娘,可是爹娘的回答,一致是生产之际很顺利,爹娘到底有什么是不能告诉她的?
墨陵景似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动声色的将她手放在手中,轻轻拍打着,似在安慰,“祖母,待回去本王再和茵儿拜访,本王也想知道当年岳母生产茵儿的事。”
林锦茵低头看着墨陵景修长的手,分明是一双翻云覆雨的手,如今却做这寻常男子做的事,心中有温暖一点点渗透,连带着方才的浮躁都消失不见。
是她着急了,当年之事已经过了十余载,祖母年岁已大,即便真的回忆起来,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更何况,其中的端倪,恐怕不只一般。
轻盈一笑,带了几分释然,“王爷说的是,祖母,此事回去再说也不迟。”
张氏见两人恩爱默契的模样,心中自是欢喜,“你们两人成婚已久,若这次能求得子嗣,也算是一桩喜事。”
“子嗣一事,也没那般简单,总是要顺其自然的。”林锦茵接过话茬,心对于子嗣一事很冷淡,不是不喜,大仇未报,林汀兰和墨修城如今还在逍遥,她怎么能分心去做其余之事。
众人又说了会子话,一路上算不上很无趣,到了送子观音庙,下了马车,林锦茵才看见香火之鼎盛,又带了地方的特色,倒是新奇。
张氏坐了一路的马车,头风发作,遣了众人,到厢房中休息去了,只让丫鬟服侍着两人。
许是到了一个陌生之地,林锦茵倒不觉得累,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又看了些小摊子上的玩意,却迟迟不去上香。
素月看着旁边墨陵景的脸色,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衣裳,低低的唤道:“小姐,您该和王爷去上香了,王爷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在等下去,王爷非得将站成一尊雕塑不可。
林锦茵自是知道的,只是心中实在不想去拜送子观音,罢了,索性和他说清楚,转身,目光清浅的看着他,“墨陵景,孩子一事,我想顺其自然。”她话说的委婉,不过她相信,墨陵景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话音落下,墨陵景却没有半分该有的情绪,甚至连皱眉都不曾,犹豫着要不要说的再明白点,身子一侧,被他拉了进去,“本王的孩子,并不是顺其自然,茵儿,本王知道你的心思,孩子并不冲突,任何事本王都能由着你,唯独这事。”
“可是……”林锦茵刚想说若是真的没有孩子,即便拜多少次观音都没用,话到嘴边,睨了一眼上方的佛像,觉得不甚妥当,信不信是一回事,该有的敬重不能少,接过姑子递过来的香火,合着礼拜了下去。
两人拜完,绕到了佛像后面,忽的一个人影靠了过来,擒了林锦茵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
林锦茵一惊,想起在的地方,下意识的将人推开,且不说菩萨还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你……”
“上次你说的爱,是真心,还是一时的口舌之快?”
林锦茵蓦然想起两人那晚的缠绵,脸色微红,“墨陵景,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觉。”
“既然如此,为何不情愿?”墨陵景轻叹一口气,满身的冰冷褪去,也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能将他一腔怒火化为一腔柔情。
“不是不情愿,只是许多事尚不明朗,罢了,我答应你不去可以阻止就是了。”她不能向他解释重生一事,也不能向他解释自己为何对墨修城有那般蚀骨的恨意。
用膳之际,未见素月和莫形,林锦茵心中生疑,“你可曾看见素月那丫头?”
“你的丫鬟,倒问起本王来了?”墨陵景揶揄,只是喝茶,并未用桌上的饭菜。
“王爷,王妃,出事了!”莫形匆匆赶过来,额上浸了些许热汗出来。
“何事?”林锦茵将筷子一掷,清脆的声音异常明显。
莫形抹了一把汗,“素月说去买些东西,转身人便不见了,属下寻遍了整个寺庙,也未见她的踪影。”
果然出事了。
林锦茵猛然起身,素月做事向来稳妥,即便不用近身伺候,也不会离的太远,方才顾着和墨陵景说话,竟忽略了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三个条件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三个条件
“不要惊动寺庙中的人,将人分派下去,围着寺庙铺开寻人。”墨陵景自是知道素月对于林锦茵的意义。
莫形匆匆离去,林锦茵在没心思用膳,安静的坐着,似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一般,实则内心却有些惴惴不安。
忽的想到什么,起身,袅娜的裙子一闪,人便不见了踪影,墨陵景有些无奈,连忙跟上。
按照莫形说的,素月在门口不见,不可能是人拐子,人拐子还没那般大胆,忽的瞥见两个女子的身影,举步过去,声音异常冰冷,“你们怎么在这?”
两个女子转过身,待看见人,慌忙跪了下去,“王爷,王妃!”
林锦茵看着两人,两人的衣着是李府的丫鬟,不过具体是谁身边伺候的?想了许久,拧眉道:“你们是表哥身边的丫鬟?”
“是。”
“表哥人呢?”她才不信他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哥会来这种地方,而且是送子观音庙,他可是还未成婚,到底来做什么。
两个丫鬟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隐了深意,跪在地上并没有说话。
“咣当”一声,一个丫鬟袖子中落了一只坠子出来,那丫鬟抬眼看了林锦茵一眼,连忙捡了起来,塞进怀中。
动作虽快,林锦茵还是看见了,目光一点点变的冰冷,厉声道:“素月的东西怎么会在你们那里?”
“王妃认错了,不是素月姐姐的。”丫鬟颤颤巍巍的回答,慌乱的眼神却背叛了她。
“不说?”是不是素月的东西她怎会不认得,“表哥在哪?”
“我们……我们不知道!”两个丫鬟心中叫苦不迭,哪里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这里遇见了王妃。
林锦茵轻笑,若不是突然掉落出来的簪子,她或许还想不到,素月的失踪,几乎和表哥来的时辰一般。
李府人人都知道,素月是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不少人巴结她,想通过她求得心中的欲望,她不是不知道,因着不过一点小事,向来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素月失踪,表哥不见踪影,而自己送给素月的坠子在两人手中,前后之事一联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说,要么死!”
胭脂已经不在了,素月不能出事,她可没时间跟两人耗。
两个丫鬟身子一震,似看见了什么恐怖之事,脸色变的惨白,不住的磕着头,带着哭腔,“王妃饶命,少爷说素月姐姐和他两情相悦,两人早早就约定好了,如今人在后山。”
两情相悦!
怎的不说是想利用素月达到自己的目的,好你个李弘博,竟敢将心思打到了素月身上。
顾不得吓的瑟瑟发抖的两个丫鬟,匆匆赶往后山。
两人到了后山之际,莫形已经在他们之前寻到了人。
林锦茵看着坐在地上衣裳不整,身上披了一件显然是莫形的披风,瑟瑟发抖的素月,心中一酸,连忙过去,“素月!”
“小姐!”素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抱着林锦茵哭了起来,双肩微颤,可以见难受之及,“您怎么才来!”
“素月,别哭了,让我看看,你可有受伤?”自己表哥是什么货色她不是不明白,如今她唯一担心的便是素月的清白。
“王妃,来的及时,没有酿成不可弥补的过错,只不过素月受到了惊吓。”莫形提醒。
李弘博有些心虚,“王……王妃,这事不能全怪我。”
他本想着利用这个机会和素月好好谈谈,拉进两人的关系,若是她愿意,就留在自己身边当个妾室,这样,有了这层关系,他这颗大树才靠的稳,这个想法,还是和李念心学的。
哪知道素月那死丫头死活不同意,都到了后山了,还想着要下去,和谈不成,便用强的。
林锦茵起身,带动一阵凌厉的风,似刀子一般刮的人生疼,路过莫形身边,一阵清脆的剑出鞘的声音,明晃晃的的刀子架在了李弘博脖子上。
“王妃,你这个做什么?”李弘博吓的腿脚发软,不过终究是一个大男人,对方手中持剑,也是一个柔弱女子,面子上总要撑着。
林锦茵冷笑一声,冷冷道:“你说我要干嘛?”
“王妃,表妹,我可没动她,是那丫头勾引我的。”总归不过一个丫鬟而已,难道林锦茵还会为了她杀了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李家唯一的男丁。
“你还真敢说,李弘博,素月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再清楚不过,你干了什么事他们可是看的清楚,你觉得,这事若是传到祖母耳中,你会如何?”她身边的人,连她都舍不得欺负,李弘博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李弘博思绪转了几个圈,老祖宗肯定会生气,不过却也不会要他的命,想到这里,心中放心了许多。
林锦茵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里弘博作为李家唯一的男丁,即便做了什么出格之事,也不会致死,不过欺负了她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就完事的,勾唇一笑,尽是冰冷,“我说三个条件,你若是都答应了,我便放了你,此事一笔勾销,若你不答应,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说罢手中的力量加重。
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李弘博才发觉,林锦茵是真的敢杀了他,这里都是她的人,即便杀人灭口,也不会有人发现,双腿一软,连忙跪了下去,“我答应,我都答应。”
林锦茵冷冷一笑,“第一,你向素月磕头认罪,第二,我要李府的掌家印,第三,你配合我做一件事,到时候我会派人送信给你!”
“你……”李弘博答应的爽快,哪想到是这样为难之事,他堂堂李府唯一的男丁,堂堂李府少爷,向一个卑贱的丫鬟磕头认罪,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再者,掌家印在爹手中,她要掌家印,莫不是想到侵吞李家的家业?
林锦茵看着李弘博的神色,还真当她是跟着他商量,对莫形使了一个眼神,莫形会意,从怀中掏出一粒药,塞进他嘴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非同一般的运气
第一百八十六章 非同一般的运气
李弘博下意识的想要将药吐出来,奈何被莫形钳制住,咽下之际,眸子中尽是惊恐,“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不过是一点毒药而已,表哥,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毒发身亡,可就来不及了。”林锦茵俯身,轻声道。
李弘博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异常恐怖,“你……你就不怕我爹知道?”
笑话,她怕过谁?
直起身子,睨了墨陵景一眼,“有王爷给我撑腰,你觉得,即便舅舅知道,又会如何?”
“你……”咒骂的话到嘴边,却万分不敢说出来,小人,背信弃义的小人,早知道,他就不会将千年人参那般贵重的东西送给他们了。
这可是在李府,他们竟然这般放肆,心中虽然恨的咬牙,奈何被人控制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待拿到解药后,再好生找他们算账,俯在地上,朝素月爬了过去,磕了三个头,“素月,是我错了,还请你原谅。”
“你滚!”素月并不想看见他,若不是莫形及时赶到,她的清白就真的毁了。
林锦茵过去,将剑还将莫形,“表哥,你现在就回府吧,我们回去,要看到家印,对了,你若说出去,那么就真的没有解药了,摄政王府的毒,可不是说解就能解的。”
她本不想对李弘博下手,作为李府唯一的男丁,若是安分守己,好生孝顺祖母,即便不孝顺,也别动歪心思,她会遂了他的愿,替他将宋氏除掉,如今是他自己找死,总要给个教训,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她不介意送他上西天和李念云作伴。
李弘博头点的跟拨浪鼓一般,看了众人一眼,慌慌张张下了山。
林锦茵松了一口气,正欲将素月扶起来,却被墨陵景拉了过去,“素月自有人照顾!”
“我不……”放心两个人还未出口,便看见莫形将素月扶了起来,抱上马,不可置信的看了墨陵景一眼,素月和莫形,何时的事,她竟一点都没发觉。
“你是聪明,不过太过聪明,反而看不到事情真相。”墨陵景淡淡,素月和莫形两人的心思,连他向来不管属下人之事都看出来了,她竟一点不知。
“我真的不知!”
胭脂一事,包括现在的素月,她们的感情生活她似乎从没有关注过,她待她们是好,亲如姐妹,不过在这件事上,的确还是疏忽了。
一而再,没有再而三,复仇计划进行了这么久,有些东西被她忽略,她的确应该回过头,好好看看身边的人了。
“下山吧,天快黑了。”林子里只剩两人。
林锦茵轻叹一口气,刚欲回答,余光却瞥见身边的人身影一晃,紧接着,整个人半跪了下去。
心中一惊,忙将人扶住,“墨陵景!”待碰到他身子之际,冰冷刺骨,“你寒毒发作了?你怎么不说?”
每次都会有预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的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还同自己赶了许久的路,真是傻的不成。
墨陵景勾唇一笑,眼中掩饰不住的华彩,一张脸几乎接近透明,掀唇,“若不是这般,你怎会心疼?”
“我记着上次魏幻枫留的药还有许多,你可带着。”说罢急忙往他怀中掏去,除了药,还有一封信件,林锦茵瞥了一眼,上当的字迹似是女子的,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忙将药倒出去,却被他阻止了。
“本王可自行运功!”如今虽已经有了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千年人参,却也没有配药出来。
林锦茵才不管这些,抓了药强行塞进他口中,一颗心一点点疼痛,他是想将药留给自己吧,真是个傻子,他的内力也不是源源不断的,若是一直靠内力压制,还没等解了寒毒,恐怕他的内力也散的差不多了。
墨陵景不是池中之鱼,他的内力,该用在重要之际,抿唇,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终究难受,“你可还能下的了山?”
“试试吧!”
林锦茵看了眼天色,日落西山,山上林子密布,如今已有昏暗之势,照墨陵景这般模样,两人还未走一半,便被困住,罢了,还是先寻个山洞,等着莫形上来。
将墨陵景的手搭上了自己肩膀,扶着人起身,寻了许久,才寻到一个山洞,进去将人放下,松了一口气,“平日看着你瘦巴巴的,怎的这般重。”
“茵儿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多重,不用强调。”墨陵景笑的暧昧。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林锦茵索性不理他,林中入夜气温会降许多,转身便要出去。
“茵儿。”墨陵景看她的意图,将人唤住,“不用生火。”
林锦茵自是知道墨陵景的担心,转身,对上他的眸子,施施然一笑,“还没有我怕的东西,放心吧。”
她是真不怕,经历了那么多,一颗心早已经麻木了,林子干柴甚多,很快便好了,抱了一堆柴钻进去,却愣住了。
两双眼睛对着,皆从里面看见了哭笑不得,回来的还真是时候,锦茵自几乎忍不住都要为自己这般运气拍手叫好了。
只见墨陵景半靠在洞口石壁上,离他几步的距离,站了一只狼,看样子是误入的。
“茵儿,你站着别动。”墨陵景亦没有想到林锦茵会突然回来,若在寻常,一只狼在他眼中不过泛泛,如今寒毒发作,武功大打折扣,她不回来倒好,他一回来,他反而乱了心,生怕手中力道不稳,误伤了她。
那只狼似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一般,转身,一双绿莹莹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林锦茵,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被这样的眸子盯着,还是忍不住头发发麻,“墨陵景,你有没有把握一击致命。”
“没有把握!”他说的是实话,寒毒之所以顽固,在于一次比一次凶猛,如今的他,手上几乎没有力量,暗器的准头会大打折扣。
“你……”她忽的庆幸自己坚持让他服了药,否则她还没回来,他就应经成为狼的盘中餐,堂堂摄政王,死在一只狼下,恐怕是第一个。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纤纤
第一百八十七章 纤纤
那只狼似觉得攻击林锦茵要比攻击墨陵景胜算大,将整个身子调转了过来,朝着她一步步过去。
林锦茵一愣,对上墨陵景的眸子,似是看懂了什么,紧了紧怀中抱着的柴火,慢慢蹲了下了。
忽的,狼似受到了刺激一般,嗷的一声咆哮,蹄子下有轻微的尘土在飞扬,这是一头成年的狼,毛发略微失去了光泽,看的出来,已经许久未进食了,一双犀利的眸子闪烁着凶意,血盆大口之中拉出一条盈白的口水,随时随地,要将他们果腹。
林锦茵向来对阵的都是人,即便再狡猾的人她都有办法玩弄鼓掌,如今面对这一头成年的恶狼,心中若说没有一点害怕是不可能的。
抽出一根算的上硬的干柴,她不确定墨陵景此时还能不能将狼一击致命,只是觉得两人必须要活着。
林锦茵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对狼发出了挑衅,狼缓缓靠近,在它眼中,站在洞口的女子,不过一根小草罢了。
林锦茵看出它眼中的杀意,手中的干柴一寸寸收紧,天气并不热,却还是浸了汗水出来,说时迟那是快,一阵强劲的风伴随着狼身上特有的血腥气,一并朝着她扑了过去。
心中的惊恐一阵高过一阵,后背一阵冰凉,似有一只小蛇吐着信子上下游移。
一声破天的哀嚎,看过去,本欲扑上来的那只狼重重的摔在她的面前,而它身上心脏处,一根附骨钉异常明显,虽没有没完全没入,却还是造成了创伤。
林锦茵松了一口气,睨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狼,忍不住调侃道:“想不到堂堂摄政王也有失手的时候。”
话音一落,却见墨陵景的身子顺着石壁朝下坠,三步并作两步,扑在他身边,跪地而扶,“你怎么样了?”
“无事!”墨陵景只是略微蹙眉,并没有其他神色。
不过是一场冰冷的对抗而已,还不至于让他承受不住,在怀中寻了许久,也没寻到信号弹,他一向都是将这些物品随身携带的,如今竟什么都没有。
苦笑一声,撑着身子,看向洞口边的那只狼,“可害怕?”
害怕?有一点,不过还好。
瞥了一眼地上的狼只,如今安全了,也该想想他们的事,起身将抱进来的干柴堆放起来,正欲生火,却发现根本没有打火石,“你可带了打火石?”
“不曾!”
也对,这些东西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会携带。
“可有匕首?”墨陵君将腰间的剑抽了出来,微微直起身子。
“有!”匕首是她随身携带之物,随手将匕首递了过去,却听见有细微之声,似是脚步声,耳边的坠子轻晃,不确定的道:“该不会还有其他狼吧?
运气再差,也不至于一天内接二连三的遇上这种事。
林锦茵能够听出来的,自是瞒不过墨陵景的耳朵,剑眉一挑,桃花眼中的光芒一寸寸变暗,是脚步声,而且人还不在少数,他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茵儿,过来!”
话音一落,洞口涌进许多人,林锦茵还未来的及过去,一柄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她脖颈上,刀子惨白的寒光刺的她双目一晃,冰冷之感随着脖颈蔓延到五脏六骸。
“放开她!墨陵景咬牙,双目中隐去了暴怒,袖子中的手捏的嘎嘎直响。
“王爷,这个时候说这话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将刀架在林锦茵脖子上的黑衣男子轻笑,眼中尽是得意。
“你们是何人?”林锦茵冷声道,不可能是表哥的人,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不可能是李府的其他人,排除了他们,还有谁对他们的行踪这般了解,甚至知道他们被困在这?
若有人监视,以墨陵景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没察觉,难道这些人早已经埋伏在这里了?
“王妃放心,我们不会杀你,我们要的是,王爷身上的一封信,要不,您劝劝王爷,让他交出来?”黑衣男子挑眉。
一封信?
脑海中恍然记了起来,她似乎真的在墨陵景怀中看见过一封信,字迹娟秀,出自女子之手,心中有一股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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