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夫君戏冷妻-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无爷,您看,这城门破了,接下来又如何是好?您也知道,咱们这地,往来的商人几乎比这本城的人还要多……再关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王贵此刻可真是顶着被砍头的风险,去问这尊一直不吭声的“佛爷”。
无刃俊冷的脸温度是越来越低,不止是脸,连四周的空气都要跟着凝结。他知道,再过不久,这城门被破的消息就会传到王的耳里,他办事不利,亦是不会有什么好受的果子。
这么多年了,王的身边换过一个又一个的护卫,他,是自从接任护卫一职以来,已经算是活得最久的一个。
王贵还在等着无刃发话,却没想,无刃嗖的站起,不出几步就没了踪迹。
这是……走了?
王贵额间冒出的冷汗瞬间干了,可那心还是悬着。哎,这三王子,什么时候才能捉到啊,他只想赶快让这武刚城恢复得和从前一样安宁。
花婉月裹紧头巾,看城门终于被人撞开,想也不想,便混进了熙攘的大部队中,随着人流一起朝开启的城门冲去。
在这群人里,除了闹事的莽夫及商贾,她还听见了许多妇女和孩子的声音,想来他们都是那些商贾的家人,随着夫家南下运货,却被困在这武刚城已有多日。
此刻她穿的已是迦兰服饰,垂下的面纱遮去了她大半张脸,挡住那道曾经被犀鸟划破的一边面颊。因此她并未易容,于是不得不非常小心,避免那面纱在人群中挤兑时被什么东西无意勾下。
她随着那群要挤出城的人行到一半,走在最前的人脚步忽然停了。她看不到,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唰唰”的剑声划破长空,孩子的惨叫,妇女的高呼,冲在最前的人就像散沙一样四处散开。她的视线像是被许许多多的黑影遮住又褪开,她感觉前方或许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状况,也便随着其他人朝一边奔了过去。
“啊!孩子!”
“不要!”
“不要啊!”
“孩子……”
惨叫和哭喊声愈来愈杂,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哄闹的人群在此刻瞬间安静,只听见那皮开肉绽的划剑之声,一声比一声更是刺耳!
花婉月不用眼看,就大概知道了此时的画面是有多么惨烈!
闯出城门的,只要是孩子,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刀剑无眼,人更是无情,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愿放过一名!花婉月被这残忍的手段怔住了,而就在此时,她感到有一弱小的身躯朝她奔来,抓住她的裙摆,战战栗栗的躲在她的身后,似在寻求保护。
紧接着,一把长剑,赫然挥在了她的面前!
“让开!”
一声冰凉绝情的话语,在她前方响起。她听出了,这是无刃的声音!
“不让!”她一手朝后护住了孩子,脚步不由得往边上继续退去。
无刃眸光一寒,向周围的官兵使了个眼色。花婉月看不见,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告诉了她,她的保护,对那孩子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啊——”又是一声刺耳的惨叫,躲在她身后的小身子,瞬间没了生命的气息!
血,沾染了她素色的裙子,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温热的红色,是如何从她的裙摆,流到地上。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抱起那可怜的孩童,腰间已被人用力一揽,眨眼间,她就已经坐上马背。
“关城门!再有闯出者,无论男女老少,格杀勿论!”随着一声冷冷的喝令,重重的铁门声便在耳边响了起来。
花婉月听见他脚下的马蹄声是朝着出城的方向飞奔而去,她心觉不妙,他这是要掳走她,然后用她来胁迫风千雪他们交出孩子吗?
“千雪!”夜洛尘突然拉住了想要往前飞去的风千雪,他们从水路游出城后,一直潜伏在河边的密林中,继续观察着城门的动静。
“师兄,那个人抓走的,不是……”
“我知道,但你现在不能去!”他拉紧了她,不让她这样冒险。
“师父,无刃是要将姑姑带到哪去?”景泽也担心着。
“虽然我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那个人不会去伤害花婉月。千雪,我们先往前方的村子走去,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再好好商量一下。”
“嗯。”
风千雪一边应着,也一边继续看那快马消失的方向,似乎也是他们要往前行进的村子——兰江村。
花婉月被无刃带到了一处荒野人家,入屋时她就没听见这屋里有人的声音,可四周却充满着人的气息,明显,这又是他的营地之一。
眼前忽然变得一片黑暗,她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小腿却无意磕到了一张座椅,她身子一个不稳,整个跌坐在椅上!
“无刃,你掳我来做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在北门?”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无刃冷着脸,在她面前站了片刻,随手,他将她的面纱扯了下来。
她有些惊慌的想要遮挡自己那已不完美的脸,可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了一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室内并非完全没有一丝光亮,只是那窗纱遮得严实,将本是明媚的日光遮去大半,只剩那点点泛白的碎金淡淡的在地面铺洒。
可虽然如此,他还是看清了她面庞那道浅浅突出的疤痕。
他眉头微微一凝,记得他最后一次见她时,她还在宫中无忧无虑的过着日子。可是现在,她即便要回宫,也回不去了。
“公主,你还是不愿意告诉属下三王子的去处吗?”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向身后。虽然对她自称属下,可完全没有一个属下该拥有的态度。
和宇文飞一样,无刃也是看着花婉月长大的。只是,他没有宇文飞那么幸运,可以无时不刻的陪在她的身边。他从小就被花氏王族当做杀人工具来培养,是不能对任何人产生任何的怜悯和感情,他甚至被迫吃下那绝情绝意的断念蛊,可他最终还是忍着剧痛将那断念蛊从喉中抠了出来!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这小动作,他会按照王族提出的任何要求去杀人!直至,如今的他,成了王族麾下的第一杀手!
花天佑在上位之后便让他做了贴身护卫,而他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将所有花氏的后代赶尽杀绝!所以他知道,如果花天佑发现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在南陵香消玉损,那么他接到的新的命令,便是立即将她除去!
而此刻,将她除去,又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花婉月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淡然的朝他一笑,“无刃,你觉得,我可能会告诉你吗?我也不是没有死过,跳江、跳崖,我可是都统统做过!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这样,也好将功补过!我哥哥,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北门?”花婉月还是不解,因刚在混乱时,她曾听到周边有人讨论,说南门也同时有人闹事。想来这定是有人刻意发起动乱,来混淆无刃。但无刃最应该去的地方应该是南门,可他却出现在这北门处,甚至立马认出了她!
无刃一声嗤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公主莫见怪,这手帕,属下一直收藏着。上面留着的公主的气味,属下的蛊虫早就将它记下来了。”
花婉月琥珀色的眼眸忽然微微的颤动了下,可她看不见,也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他自己的手帕。
他有些心疼的看她迷茫无法聚焦的视线,收回了那绢帕。她定是记不得了,那是她曾经在王宫赏花时无意掉落,却被他偷偷拾起,一直没有还回去的。
但是,他的话,却像是提醒了她什么!
“原来在今天之前,你并不是不知道鸿儿的方位,而是故意……”她没将话说下去,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怎么会做到这些!
无刃紧绷的面庞抽动了一阵,像是被人察觉了心事,竟有些尴尬起来。
“公主,请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告诉我,三王子如今在哪。”他声音虽然低冷,但明显没有那么强硬。是的,他之前确实是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他也给了她任性的时间,而自己却还装模作样的在寻找他们。但是现在,是真的跟丢了。
她尽量将视线对准他声音发出的方向,可那光线实在太过暗淡,她连他轮廓的光影都寻觅不到。
“我和他们走散了,你问我他们在哪,我自然也是不知。”感受到他态度的变化,她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们是谁?什么身份。”
她垂眸,“我不会告诉你。但我可以说,你惹不起他们。”
他唇角微微向旁边一扯,随后转身打算离开。
一耀眼的光线忽然射入了她的视野,她知道是他开门出去了。虽然心中对他态度的改变仍有一些疑惑,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还是小心应付为好。只是,她现在没办法和风千雪他们取得联系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来找她。她希望会,又希望不会。如果他们来找她,那就等于是中了无刃的圈套,可是如果不来找,又觉得……自己对他们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刚刚修复过的友谊,究竟,算深还是算浅?
风千雪刚刚又干呕了一阵,最近这孕吐的反应好像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只是在晨起时会微微的觉得不适,现在是只要有些饿了,她就难受。
“师母,是肚里的小宝宝,在欺负你吗?”景泽看她跑到一边去吐了几次,想起自己也曾经见过父王身边的女人也有这般吐过,然后,就有人跑去恭喜那个吐了的女人。当时他好不理解,人会呕吐,不是代表身体不舒服吗?那些人为什么要去恭喜呢?后来才听母妃说,那是代表,那女人的肚子里,有小宝宝啦!
风千雪抹了抹嘴,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嗯,它越长越大,自然就越来越顽皮了。”
他眨了眨琥珀般的俊眼,朝她的肚子看去,还是平的呀,哪里长大了?
“师母,要多久,小宝宝才会出来呢?”
她笑,“好久,要到明年了。”
“呀!那么久!那我还要等好久才能看到她的样子!”他抿了抿唇。
他们还在说话,夜洛尘就将烤好的红薯拿了过来,还有之前在村口买的几个包子,如今还依然冒着热气。
“千雪,景泽,过来吃吧!”他叫着他们。
两人应声过来,景泽看到今天的伙食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改善,欢呼着,拾起一个大肉包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风千雪提醒他。
“还有这个。”夜洛尘又端来了一个大碗,打开盖,里面居然是又香又浓的豆浆。
景泽突然觉得今天吃的真真算是山珍海味了,逃亡这一路,真是要多辛苦有多辛苦,这要换作在一周前,他想都不敢想,贵为王子的他,有天会经历这遭。
“千雪,你能吃尽量吃吧,我再出去看看还有什么能够买的。”这些天来他一直没能让她吃上好的,心中实在内疚得不行。如今终于逃出了武刚城,又在这村中找到个能暂时让他们落脚的庙观,他自然要尽量的去补偿她。
但他才刚刚站起,就被她扯着重新坐了下来。
“师兄,你先陪我们一起吃吧!你也累了。”她说着拿起一个包子放在他的手上。
他看了看她,思绪竟是飘了起来。他们还能这样相处多久?即便身处陋室,还能相濡以沫,不受外人打扰。
可是,他隐隐觉得,时间是越来越短暂了,不争朝夕,只争片刻。
明媚的阳光渐渐落到檐后,斜长的树影也慢慢的从墙外爬入屋内,地上,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斑驳碎影。也不知是谁先察觉了林中的动静,可当他们站起想要躲藏的时候,两道银白身影已冒然闯进了庙观的院落之中。
“夫人!属下来接您了!”
他们齐齐跪下,朝风千雪的方向恭敬的喊。
“我们奉教主之命,负责护送夫人前往龙鸣城。马车已经在外等候,夫人,时间紧迫,请即刻随我们走吧!”此时说话的人,头顶宽大的帽檐罩下的阴影几乎遮去了他大半张脸,但风千雪认得出,那是南炎睿的左护法——上官越。
那他旁边身形较小的另一个人,便是右护法——司徒静了!
这一瞬,她忽然明白了!那城门的动乱,撞门的莽夫,原来都是……
------题外话------
咳咳,好了,明天咱男主才是真正回归。明天群里发福利哦~偷偷告诉你们,大后天也有福利~
感谢会员飞蛾扑火99和runrunqee投的月票。
☆、第154章 禽兽!放开我师母!
花婉月在林中不停的跑,可她如今没有方向,只是摸索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藏身的地方。等到日出天明,视野从某一方向看到亮光的时候,她再重新寻找出路。
突然,一阵沙沙的脚踩落叶声在身侧响起,她心下一慌,却已是来不及了!
“公主,你觉得你可以逃出这里吗?”
无刃虽然在后来撤退了守在附近的所有官兵,但他自己并没有走。她以为四周无人,就妄想从这地方跑掉,确实是太天真了。
“你既然不杀我,为什么不让我走?或者你默默的跟在我后面也好,说不定,还能见到你想要找的三王子!”花婉月也不胆怯,特别是此刻在他面前,她甚至可以大胆的设想,他,对她不是没有一点感情!
无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试图伸手去抓住她。
可就在这时,四周忽有枝叶摇动,两股强大的内力仿佛飓风一般以无刃为中心纷纷袭来。无刃眉头一紧,即刻出剑划向两旁。
两道银光如电般闪过,坠地的落叶纷纷起了,并快速的将无刃包围在内!
花婉月完全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能感觉到那两股强大的内力,是来帮她的!
他们是谁?风千雪和夜洛尘?可又不太像!
“唰”的一声,无刃突破了落叶漩涡的包围,将那两股内力向外弹开。随后,他如箭般朝花婉月直奔过去,不顾她的挣扎便扯住她的臂膀,再挥袖往身后一洒,黑色的粉末随即洒向两旁。
“不好!他跑了!”司徒静还想继续追,却被上官越扯住了手。
“别追,那粉有毒!”说罢,上官越亦是一挥衣袖,将那飘逸的毒粉尽数扫清。
“那怎办?”司徒静看了他一眼。
“当然回去了,已经尽力。况且我觉得,他们也会到龙鸣城的。”上官越于是转身,拉着她,匆匆消失在黑暗的密林间。
龙鸣城,人杰地灵,百花争鸣,四季如春,不愧为迦兰国都,让人一看,怎么都不会忘记。
降黑马车快速的在道上驰骋,因坐上了它,原本需要至少两天的路程,缩短至一天就已经到了。坐在车内的景泽第一次领略到这马车的神奇,兴奋得都想奔到外面策马。
“师母,这马车谁的啊!好棒!”景泽一激动起来,可以一整夜不睡觉。
但同时在车内的另外两个人,就没有他这份精力了。风千雪揉了揉眼,似乎还没从梦中醒来。从昨日傍晚上车,到现在她足足睡了一天。夜洛尘为了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自然是贡献了自己的肩膀,即使已经被她枕得半边麻痹,他也会为此甘之如饴。
上官越和司徒静一直坐在前面策马,同样是一夜未睡,上官越倒还显得精力十足,不过他旁边的女人就会时不时的垂下头来,偶尔磕在了他的肩上,清醒之后,又继续坐直了身子。
所以,本来应该是两个人轮流策马,结果,至始至终,都是上官越一个人策。不过没关系,他瞥了眼那缺心眼的女人,回头完成任务后,他会好好让她补偿他的。
“师母!哎呀!这里是哪里呀?”景泽见马车突然停了,急忙掀开窗帘朝外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粉色的房子,风格别致,独门独院,一看就知是富贵人家的宅府。只是,这金粉色的外漆好是招摇,在四周的房子中,唯独这家是最突出的。
风千雪才刚刚坐直了身,门帘就被人从外面掀起。几乎是风刮一般,她只觉自己的身子猛地被人抱了起来,眨眼间就跌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中。
“呀,这谁呢?不会抱错了吧?”原本还在闪烁的桃花美眸微微的眯了一眯,然后瞥眼朝策马的两人看去。
风千雪这才想起,自己还易着容呢!如今的她,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迦兰女子。
被南炎睿盯了一阵的上官越和司徒静狠命的点着头,就差没指天发誓说若是错了就天打雷劈!
风千雪咬了咬唇,他是真没认出,还是装没认出?
他又垂眸,在她易容的脸上一阵打量,而后有些嬉皮的道:“是不是,进去验身就懂了!”
什么?
风千雪面色骤然红了,可他已然转身,朝那屋内径直走去。
他的这句“进去验身”多有歧义,不止风千雪,就连面皮本就薄弱的司徒静听到这话,都羞涩得要躲进自己宽大的帽檐中。
“师父,师母为什么要验身,难道那个人还怀疑师母是男的不成?”景泽眨了眨他好奇的眼,刚刚那冲来的男人背对着他,他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呢,就急匆匆又奔回屋里去了!
可是此时,一直端坐在车厢内的夜洛尘,自从南炎睿出现以后,面色就不是太好。那藏在眉间的忧愁,亦不知何时已是溢满,眼中流露的,再也不是那光鲜的色彩。
“下车吧,这里就是我们在龙鸣城要住的地方了。”他淡淡的道,抱起景泽,从马车内走了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低落的情绪所感染,景泽心情也跟着不爽起来。
对,不爽,绝对的,不爽!
于是,他突然挣脱了夜洛尘的手臂,“噗”的从他怀中落到地上,转身就朝南炎睿抱着风千雪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景泽!你去哪?”夜洛尘喊着追去,可景泽这次跑得可溜了,小身影“唰唰唰”几下就不见了踪影,真不知是得到了谁的真传!学什么不快,学逃跑最快!
南炎睿一进房就对准那宵想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他心底是多么高兴,在她恢复了记忆之后,居然还站在了自己身边。
她依然被他抱着,身体活动受限,而他紧逼着来的气息已经将她堵得无法呼吸,她只能乖乖的接受他口中疯狂掠夺,直到他将她渐渐的平放在床,她才趁机偷得了一点空隙。
“你都还没验身就扑过来,这要是弄错了,你……”她可还记着他刚刚的话呢!
他眯眼笑了笑,“我是在验呀!那用嘴也是验,用手也是验,不一定要用眼……”
她真想捶他,可他又迫不及待的朝她压了下来,唇舌交融,只为解他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他真的是苦尽甘来,好不容易两人之间不再有隔阂,却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抚恤一下自己,就已经走在出家的道路上了。
突然,本是关着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便是一句清亮高亢的嗓音对着他们喊道:“禽兽!放开我师母!”
还没等南炎睿反应过来,他的身子已经被一锋利的小爪子从床上扯下。
“不许你欺负师母!”景泽小小的身子板此刻已经横档在两人中间,并呈大字型直插在南炎睿面前。
南炎睿巴眨着眼,不知他是哪来的小祖宗,还口口声声的称风千雪做“师母”,那谁是他的“师父”?
“诶,你谁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欺负人?我在爱她呢!”南炎睿上下左右打量着他,可一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心里就极不舒服!这眼睛,怎么长得和他的死对头一模一样呢?总之是越看越不顺眼!
与此同时,景泽也在打量着他。他那双桃花眼像是会放电似的,看得景泽周身鸡皮从头起到脚。怎么这男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呢?为什么不是猪头脸,野牛身,偏偏长得这么……这么……完了!师父真的遇到强敌了!
“你身子这么重,还压着师母,怎么能说是爱她呢!师父从来不这样爱她!”景泽叉起腰,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帮师父扫清障碍了!眼前这个大虫子,就是师父最大的障碍!
“什么!?你师父是谁?爱她什么!?怎么爱她了!”南炎睿脸色忽的暗了,很暗很暗,还很臭!
景泽怎么知道他刚刚说的那个“爱”字,和眼前这男人心中所想的那个“爱”字,要表达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呢?
“哼!我师父就在外面!他武功好,本领大,长得帅,又温柔……”景泽细数着夜洛尘身上的优点,好像说不完的样子,听得南炎睿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想吃人的样子!
风千雪忽然有想离开的冲动,她总觉得景泽这样说下去歧义好像越来越大。
“他身材好,手臂壮,肌肉结实,下面也大……”景泽想到师父下湖抓鱼的时候,揽起袖子时他就看到了师父精壮的手臂,还有,他们一起上过茅厕……
可是,他的那句那什么也大,听得某人差点心梗发作!
风千雪心觉不妙,看来还是趁机溜吧……这个误会实在太大了,说不清楚啊……
“等等,你说的‘大’,是在什么情况下‘大’的?”南炎睿黑着脸,居然无下限的问。
这次想吐血的是风千雪了,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