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夫君戏冷妻-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炎睿稍有介事的看了看她,却也一声未吭,同样给自己斟了杯茶。可他才喝了一口,门外,便走来了一男一女。
他微微侧头,看见是上官越和司徒静。想来,他们的任务,应该是顺利完成了。
可不知怎的,在见到他们的那刻,他心底好像忽然刮起了一阵闷风,沉得,几乎要让他透不过气来……
“教主……”上官越往风千雪那边瞥过一眼。
南炎睿自然意会,起身往屋内走去。上官越和司徒静即刻紧随其后,低着头,默默的路过前厅,可怎样都掩饰不住他们哀恸的神色。这一点,不由引起了风千雪的注意。
“教主,这是……”
一来到暗房,上官越便将那小陶瓷瓶递了过去。
“他怎么样了?”南炎睿用手接过,稍稍打开了那拧紧的瓶盖,发现里面竟有一半多的液体,他的眉头在瞬间皱得更紧。
上官越和司徒静互看一眼,两人均是一脸暗沉,突然就双双跪了下来。
“教主,请恕属下们办事不利,七王爷他……”
两人异口同声,可是话到最后,却又突然哽咽。
“他怎么了?”南炎睿一直等着他们的后话。
上官越闭口不言,司徒静却眼眶微红,低头便道:“七王爷,他服了毒,跳崖自尽了!”
这话犹如一阵晴天霹雳,重重的击在南炎睿的心上!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房门“砰”的一响,一道白光从门外射了进来!
南炎睿震惊的抬眼,却见风千雪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杏眼圆睁,苍白着脸。
“雪……”他真懊悔,刚刚没有用结界将这房间封住。
风千雪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那脚步似有微微颤抖,极不平稳。
她不太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她好希望是听错了,可是,那两个人,如今却还跪在那里!
“你们刚刚说什么,师兄怎么了?”她沉声问,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可他却没有出声,不,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说!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不,是你们让他去做什么?他为什么会自尽,为什么!?”她有些激动的攥住了他的衣袖,她多希望他说一声她刚刚听到的都不是真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垂眼看到了他手中握着的瓶子,一把将它夺了过来。
“这是什么?”
她虽然在问,可也已经自己打开。
“雪……”他伸手制止了她探鼻去嗅。
“这是什么?”她复又问。
他双眉深深拧起,他是该告诉她这是他的解药,还是选择继续沉默?
可这解药取得的途径,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再加上他的腿……
他这样做,算自私吗?
可是他没想到,夜洛尘会……
所有人都在这刻保持沉默,南炎睿只希望她不要再问,只要把解药交还于他,其他的事,他在过后都会一一解决。可是,人的生命,他要怎么还?
“你不说吗?好,我自己去问!”她说罢,紧握着瓶子,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夫人,那是……”司徒静刚要开口,却被南炎睿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风千雪没有回头,可当她转身又重新看到屋外那灿烂的阳光时,泪水突然止不住了!
她的大师兄,这辈子,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此刻的阳光了?
他真的走了?
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无法让她相信!
她欠他好多,他给的情她还不起,可她至少可以永远对他好!
外面这天,也是奇怪。
一会儿阴,一会儿阳,一会儿晴,一会儿雨。
她不知不觉便已走出府邸,站在那熙熙攘攘的笔直街道上。
手中紧握的瓷瓶几乎被她抓得暖了,她这才又想起,打开瓶盖闻了一闻。
“啊,那不会是……”
她脸色一僵,有种不好的念头在心中浮出!
师兄他究竟帮南炎睿做了什么事,怎么会取到瓶里的这个东西?她越想就越是觉得不可思议,越想心中的愧疚就是越深!
于是她拧紧瓶盖,快步朝前方走了过去。
她真不相信南炎睿会让师兄这么做!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大雨突然又倾盆直下,将那前方的道路遮了一半。可她还在走,泪水沾湿了她的脸庞,与那敲打在面上的雨水一同流进了她的嘴里,又咸又涩,又苦又酸。
她几乎能将南炎睿的计划连成一线,故意支开她,偷偷将景泽送走,然后让夜洛尘单独行动,出事以后,他还打算继续瞒着她!
他一定会说,她的师兄,是带着景泽先回南陵了!
再然后,她可能一直到生下那腹中的孩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师兄,其实早已离开……
------题外话------
虽然遇到了些烦心事,不过,还是不能对不起花钱看文的读者,今天更新比预定时间提早了。
☆、第182章 暂别(请假通知)
风千雪又做梦了,梦里,她看到了在那烟雨河畔旁,撑伞伫立于船头的蓝衣身影。
——“姑娘是要渡河去云河镇?”那是船家吆呼的声音。
——“是的,我是要往云河镇的方向前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一直载我一路向北,到迦兰的渡安镇吗?”
——“正巧,有一位公子也要前往渡安,你俩可以包下我这艘船了。”
那船家伸手一指,便指向了遥遥立在那的他。
——“师兄,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既然这令牌丢失和我有关,我也必须负责把它寻找回来。所以千雪,这一路,我定是要和你同行的。”
和你同行……
风千雪看他看得眼眶微湿,如果早知这一路同行会让他失了性命,她断然不会同意,一定会将他当即拉下船去!
“雪儿……”南炎睿一直坐在她的床边,看她半昏迷的躺在床上,连做梦都好像在哭。他一路默默的跟在风千雪身后,看她漫无目的的不知要走向何方,直到那大雨重新溅湿了清晨才刚刚被润泽的干涸大地,他看她几乎要躺倒在白茫不着边际的雨幕之中,这才忍不住直直冲了上去,托住了她正在下坠的身子。
“教主,可否让静替夫人看一看……那下面……”上官越把了一阵脉后,神情微微有些异样。
司徒静莫名的皱眉,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南炎睿脸色立即变了,“出问题了?”
上官越没敢抬头直视,只垂首答道:“可能……是有些小的问题。”言毕,他将司徒静的耳朵拉近自己,轻声在那说些什么。
司徒静醒悟,原来他是要她去看那……
“属下先行退至门外,一会静有了结果,再叫属下进来吧!”上官越于是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司徒静有些尴尬的看向南炎睿,其实刚刚上官越完全可以让南炎睿自己去看,可为什么偏偏还要让她……
“还不动手?”南炎睿倒是在催,自己却将脸别过一边。他是不敢看,最怕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结果。
司徒静点了点头,随即动手去解风千雪系在腰间的白绸束带,将那裙摆缓缓下拉,视线便朝那深处探去。瞬间,面色划过一丝微微的煞白。
“怎么样?”南炎睿依然没有回头看她,却又有些心急的问。
司徒静将那裙摆和束带重新整好,和上官越一样,亦是不敢抬头回答他的问题。
“有……有血了……”
“什么!?”南炎睿即便早就做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一回答震惊到了!
“教主亦可亲自查看,或许……或许属下看得也不是太清楚。”她也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错,可那亵裤上确实是有些许红印,而那亵裤本身就是浅色的,红印在上面便显得尤为明显。
南炎睿心中纠结,可最终还是忍不住亲自看了,那瞬间,面色骤变!
“上官越!”他这回真是急了。
一听叫唤,上官越匆匆转身走了进来。
“你快说,还有什么办法能救那孩子?她不能有事!他们母女都不能有事!”南炎睿从没有哪刻有这般冲动,一见人来就攥紧了他的衣襟!
“办法不是没有,这估计是因为夫人的情绪受了一定刺激,而导致体内精气血的暂时紊乱,才会使那安胎的营养供应不足。”上官越不用问就知道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药方属下已经开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炎睿一听不是没有办法,也微微松开了捁他的手。
“只不过,属下也不敢保证用药之后,那精气血的平衡会立即恢复。这……还是要看夫人的情绪。人的身体总会受心里因素的影响而改变状态,特别是现在阶段,万万是不能受了刺激。否则很容易……”
“行了,你下去吧!赶紧拿药过来!”南炎睿不想再听,那些道理,他都懂!
所以,他才不想告她真相,却不知她竟会……
“教主,或许有一物,作用效果会比那草药更好,也更合适此刻使用。”上官越本不想说,可见南炎睿刚刚受挫的神情,却又有些于心不忍。
“是什么!只要你说,无论有多困难,我必定会将那物给取回来!”他的眸中像是燃起一片新的希望,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
上官越突然有些懊悔自己刚刚的一时冲动心软,可话既出口,就已是覆水难收。
“教主不必去取,那个东西,已经有了。”他说着,视线不由往桌上放着的陶瓷瓶子看去。
顺着他的目光,南炎睿也看向了那个瓶子。
“你说的是它?”这真是令人费解!
上官越点了点头,“正是。其实这女子之液,亦是由身体精气血的运作分泌而成,这里面,多多少少会含有母体所需要的养分。但这需要属下拿去提炼,并不是马上能用。而且能提炼出多少,属下也没有一个确数……”
“拿去!”还没等上官越说完,南炎睿便已将那瓷瓶放他手上,“你全部都拿去用,能得多少是多少,只要能保她们平安。”
“可是教主……”上官越担忧的看了看他的脚,“这是七王爷用性命换来的解药,您……”
“那解药,若是能帮得上她们母女,你认为七王爷会不同意给吗?换做是他,他也一定会如此选择。”虽是情敌,可他知道,夜洛尘对他雪儿的心,并不比他缺少几分。
上官越再也无法推却,只能紧握住那瓷瓶,以眼神示意司徒静和他一起走出房去。
此刻,窗外仍在下着倾盆大雨,迦兰国很少有在这个季节连续下过那么多天雨的记录,偏偏就今年于往年格外不同。
这在懂天象的人来看,就意味着,天,要变!迦兰的国气,会变!
花天佑攥紧了拳,有些心烦的将那窗帘拉了下来。
床上,花婉月本来已经宽衣躺好,可却没想,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跳个舞给我看看,顺便唱个歌吧!”他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花婉月愣了一会,但也没有婉拒,重新将腰带束好,往床前走了几步,便在那原地舞了起来。
她腰间还系着风千雪给她护身用的金铃,随着她步伐的变化,那对金铃亦是发出时轻时重的“叮当”之声。
那本是一对能摄人魂魄、控制心神之物,花婉月边跳,还边轻轻的哼着歌曲。但那歌词和平常有些不同,就好像,在询问听着的人一些什么事情,说不像词,却又带着押韵。
花天佑渐渐分了心神,有些迷离的看她起舞的动作,嘴巴竟也跟着唱了起来。可他唱出的词,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怎会和着唱出那些。
“令牌都放在哪里?”
“天宿殿,一个不轻易被人触碰的地方。”
“国师守着?”
“嗯。还有各种机关。外人进去,必死无疑!”
“有几层机关?”
花婉月边问,边慢慢的靠近了他,纤细的手指仿若兰花,从他眼前妖娆如云的晃过。她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非常准确的清楚,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眉心,都在哪里。
花天佑抽吸口气,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搂过了她的腰。
“五层。”
“那……”她刚还要细问,却在这时,口唇被他整个堵住!
花婉月甚为惊讶,这个人的*居然强烈到能够反超她的掌控,即便失了心神,本能却还是不可忽视。她就这样被他揉进怀中,扯去了身上束缚的衣物,眨眼之间,两人便已双双躺倒在床。
帷幔垂落,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花婉月只觉得这样的他极为可怕,也极为让她作呕,可她却完全不能去反抗,去挣扎,她只能强忍着曲意逢迎,直到自己也被他弄得失了理性。
但谁又知,昨夜到今晨的连番作战,害她已在那灌满灵泉的浴池旁,吐了整整大半个胃。
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痕迹,她都恨不得直接将那皮肤生生撕下,好在她看不见,她多庆幸她此时此刻是看不见的!
这样至少,还能给自己找个,可以欺骗自己的借口。
然而等这一切都结束后,她也该,离开了……
风千雪醒来的时候,都不知她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雨已经停了,看窗外,好似晨曦初初微露。南炎睿不在身旁,却在桌上留了碗喝空的汤药。这是给她喝过的吗?
她撑起身,掀开被子刚要下床。
突然房门开了,司徒静小跑的奔了进来,“夫人,您别动!”
风千雪几乎是被司徒静一手按回了床,然后,她手中拿出了一个瓶子。
和之前见过的陶瓷瓶子不一样,这是一个用琉璃做的细长颈瓶,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她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是小半瓶液体。
“这是什么?”风千雪再次想起了夜洛尘用命换来的那瓶子里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点精油。教主说夫人您之前淋了雨,染了风寒。然后上官越就替夫人做了这瓶精油,吩咐我来给您灌输一下。”
风千雪有些疑惑,但那上官越行医向来和别人与众不同,而且她之前确实是淋了些雨,若是因此而染了风寒的话,她自己倒是不担心,可她腹中的孩子,却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夫人您翻过身,背对着我,我替您将上衣松开,将那精油倒入背上,以真气输送给您。”
风千雪按照她说的话做了,纵使心中疑问颇多,可总归还是身体重要。
司徒静解开了她的外衫,再拨开肩上滑落的秀发,将那光滑的后背露了出来。
“静,你能告诉我,你们教主派你们去做的是什么事,为什么还会扯上我师兄,他……又是怎么……”她实在无法说出那个“死”字,只要她没亲眼见到夜洛尘的尸身,她就可以认为他并没有死。或许他,只是躲在哪个隐蔽的地方,被什么高人救去,然后替他解毒疗伤?
她默默祈祷着,这事情的结果,一定是这样。
司徒静很是犹豫,在她进来之前,上官越就曾经交代过,不要再让风千雪受到刺激。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己心里,却不清楚。
教主身上的毒,连教主自己都没肯说,她又怎能私下公开?可是,若是不说,又怎么解释七王爷只身前往天女府所做的事?
她一边给风千雪传送真气,一边又在犹豫。
许是因为此刻不能走神,风千雪也没再多问。直到司徒静用真气将那些精油全部输送完毕,她这才又重新开口。
“静,你如果不好说出全部,那你就回答我,是,或不是。”
风千雪体内被引渡了那些带着精油的真气,确实感觉舒服多了,特别在情绪上,已经没了之前那般崩溃。可她只要一想到夜洛尘可能……她心中还是疼如刀割。
“你们教主身上,是不是还残留着赤影的毒?那个天女,并没有给他解药。是不是?”
司徒静抿了抿唇,非常艰难的承认了一个“是”字。
风千雪微微皱眉,又继续问:“得到解药的方法是要和那天女……上床吗?”
司徒静面色微变,又答了句:“是。”
这让风千雪不由抽吸口气,他们竟是要夜洛尘代替……
就在这时,只听“嗖嗖”两声,风千雪被人从后面点了睡穴。
司徒静猛地一惊,这才发现那点穴的人,竟是她景仰又有些畏惧的教主。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那脚步轻得,居然都没有令她察觉。
“司徒静,我真该让上官越好好的管教你了。”他冷声一斥,即刻向她瞪去一眼。
司徒静骤然下跪,面色在那刻变得苍白如纸。
“下去!”他实在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是。”司徒静如释重负,恨不得能在瞬间消失。
屋子内,很快就又剩下了她和他。她被他点了睡穴,此刻已是陷入梦境,可从那隐隐皱着的眉,他大概知道她梦到的是什么了。
他将她的身子重新翻了过来,替她将那滑落的被子轻轻盖好。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雪儿,好好安胎。你师兄的命不会白白葬送,那个天女,也已被他亲手解决了。这一笔,是我欠他的。”
他的话语很轻,覆在她耳边,也不知她是否能够听见。
“我们已经得到那令牌的具体位置了,而距离十五,也就只剩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今天,就要去夺!”他说着起身,而他身上的装束,此刻却像一个地道的迦兰人。
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和她道别,但这次,走得却是那么的不舍。
可他必须坚信自己一定成功,否则这一诀,恐怕就是永别……
------题外话------
通知:感要开始码结局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不更新。请假时间为3—5天,敬请见谅。
PS:新文在隔壁,刚刚挖了个坑,欢迎收藏。等存稿够再开始更新,不会像这本那么被动了。
☆、第183章 许我与你同生共死(大结局)
赵敏君几乎是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连夜的奔波让她和那马都身心俱疲。
杜芸青听到声音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跪坐在了地上。发丝凌乱,面容苍白,许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从而马不停蹄的赶来。
“皇太妃娘娘,您能不能告诉我,王爷他现在可好?”赵敏君拉着杜芸青的裙角,喘得有些无力。
“这……”杜芸青看了看屋内,风千雪此刻还在睡,男人们在不久前又都出去了。眼下,也就剩她们这几个女的。
赵敏君一双眼看得杜芸青心头直酸,更何况如今的她风尘仆仆,面带土色,如若不是早前熟悉她的人,这一眼还真有些看不出是她。
“皇太妃娘娘,求您了……”赵敏君看出了她的犹豫,不详的预感愈渐沉重。
杜芸青只好拉她起来,“敏君,你别急。我相信王爷一定会没事的,皇上已经派人去搜了,势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敏君的眼泪几乎在瞬间崩塌,一把扯过杜芸青的手,声音如哽在喉,“他在哪里,可否带敏君去?敏君,也要一起搜!”
下过雨的山林,感觉还是那么的湿润。未干的水气直接从落叶中蒸发出来,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气,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寒冷。
由司徒静带路,沿着那带着悲伤记忆的小路行去,她们终于来到了当初夜洛尘跳下的那个山崖。
“那天下雨很大,他用仅存的内力凝聚了一层结界,将我和上官越阻挡在外。我们耗费了不少的功力,才将他的结界打破,可惜,还是来不及……”
司徒静说起的时候,眼眶还是禁不住通红。
赵敏君绝望的跪在山崖边缘,她早就该料到的,她该料到他交代了那么多的事,就连房契什么的都告诉她了,她怎么就没有警觉?
她太傻,以至于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
“他服了毒,一开始,我们以为他是受不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可是后来,属下们听说了天女的事,这才知道,王爷他居然在牺牲自己的同时,也将天女给解决了!原来他早在去做那件事之前,就下了与天女共亡的决心!”司徒静又继续说,在她看来,没有人的牺牲,比夜洛尘的牺牲更大了。
“为什么要共亡?这个天女,她究竟有什么本事,为什么,陛下就不能自行解决吗?”赵敏君不禁有些生气,他们一直都说南陵皇能力强大,本领超群,可是为什么就连解决一个女人,都要用别人来替他牺牲?
杜芸青看出了她的不满,同时也看了看司徒静,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她们中也只有司徒静才会最清楚吧?就连她自己,也是被南炎睿蒙在鼓里。
那天他说要她做他的车夫,带着风千雪一起去到那郊外山林,她送他们到目的地后就借口回避。可当黎明初露,她重新回到那马车旁时,他却拉开了她,悄悄嘱咐让她在十五那晚,想尽办法拖住风千雪。
她问他为什么,可他却避而不答。
于是此刻,她也同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司徒静,只希望能从司徒静口中听到答案。
被她们二人双双注视,司徒静心中亦是纠结,可如今风千雪不在,她又是否能说呢?
转身,她又看向那一眼望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这一路过来,直到不久之后,势必还会有人继续牺牲。说不定明天,上官越也会离她而去,然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