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夫君戏冷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觉得这样漫无目的的找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跃过几个殿后,她就已经开始心灰意冷。
    从屋顶上跳下来,她放弃了今晚的搜寻。一个人走在被白雪掩盖的御花园间,雪白的腊梅开得正是茂盛,她有心驻足,拉低一段枝条细细欣赏。
    突然,似乎是从前方传来阵阵舞剑的声音,时远时近,时断时续。
    是谁会在这么冷的夜中舞剑?她不禁有些好奇。
    循声而去,她穿过一株株盛开的梅花,终于在一接近宫殿的溪边,看到一抹月白色的修长身影。
    看身段,那许是一位年约二十的年轻男子,手持长剑,步如游龙穿梭,划剑时,周围嘶嘶风破,宛如白蛇吐信,就像一首诗中描述的那般: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看着好是英姿飒爽。
    真的很美!
    风千雪第一次见能把剑舞得这么美的!
    她忍不住再走近一些,试图看清那人的面庞,但又不想被他发现。拨开挡在最前的梅枝,借着淡淡的月光,她定睛看,险些叫了出来。
    那样顷长的身姿,还有那线条分明的轮廓,稍不注意,还以为那人是南若寒。可他却戴着面具,和月色一样的银狐面具,遮盖了大半张脸,只在接近嘴唇的地方露出一小块来。
    还在震惊,那人突然单膝跪下,一手重重捂着胸口,大声咳嗽,看着几乎要咳出血来。
    刚刚的英姿骤然不见,他手撑着剑,身子却阵阵颤抖,仿佛正遭受一场莫大的痛苦。
    风千雪见状,也不顾后果,冒然从梅林飞出,跃至那人跟前。
    许是发现有人,男子微微抬头,看到她后猛地起身躲闪。可她手也不慢,身子一倾,即刻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回手一甩,欲用剑气将她弹开,可她竟自己转了方向,伸出一手抛出披帛。他见状,下意识举手挥剑想要扫开披帛,却没想她身子又转,尖锐的剑锋差点就从她的头顶划下。她蓦地一惊,刚想躲避,却听他倒抽了口凉气,猛一收手,只听“嘶”的一声,披帛前端瞬间碎裂成片。她怔,若不是他刚刚及时回手,恐怕她就要像刚刚的披帛那般下场。
    好险!
    吐气间,她估摸着他必不会伤她,于是双腿一软,作势往他怀中跌去,就在他要搀扶的时候,她的手在不经意间碰上他的腕部。
    “让我替你把一把脉!”她低声要求。
    他发觉上当,于是手腕一转,竟抽出另一只手扯过她的腰带,“唰”的一下,绸缎松了。
    她“啊”的惊呼,慌张的护住自己差点要滑落的衣物,他却趁机向后飞跃,不出几秒,便已在夜中消失。
    “哎!真是好心没好报了!”风千雪有些恼羞成怒,快速整理了自己。
    这人到底是谁?交手时她总觉得并不陌生,而且……
    而且,在她接近他的时候,她又闻到了一种类似某种植物的淡淡香气,那味道,真的和紫荆有些相似。
    难道除了南若寒,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身上拥有同样的味道?
    风千雪朝他消失的方向再追了几步,前方,毅然屹立着一座雄伟的宫殿,她干脆跃起,跳到那座殿前。
    “永和殿?”她抬头,看到了正门口上的三个大字。
    四周都是重兵把守,她已经无法在上前接近一步,只能后退。
    不知这永和殿里,住的是何许人也?她本想问问前方看守的士兵,但又觉得这样唐突去问不太合适,于是决定先回殿内问问宫女。想罢,她即刻动身离去。
    而此时的咏春殿内,烛光似是燃了许久,琴声也从某处隐隐传来。熟悉的曲调,熟悉的旋律,远远的,风千雪就知道是谁来了。
    夜洛尘今夜换了一身素白,拨弦的时候,腕部轻抬,从袖口内隐约露出些许柔和的碧蓝,裹在素白的外衣里面,似有几分神秘。
    风千雪走入殿门,顺着蜿蜒的鹅卵石路来到院内,就看到了他。
    她有丝丝的欣喜,或许把刚才所见之事拿来问他,知道的答案会更确切!
    “洛尘,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吗?我看到一个戴着面具舞剑的男人!皇宫里,居然还有人能戴着面具走出来的?你知道那是谁吗?”她总是那么迫不及待。
    夜洛尘的琴声忽然停了,抬起眸来静静看她。
    淡雅的雪裙看上去总是那么轻薄,可她精致的小脸却是白里透红,一点也不像会受冻的样子。此刻,她一双盈盈如秋水的美目正期盼的看着他,是那么急切的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他有些踟蹰,但还是不得不再泼她一盆冷水:“过几天是圣上寿辰,宫内正排演一支名叫《兰陵王》的舞曲,里面所有的人都要戴着面具舞剑,所以你看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是这样吗?
    风千雪果然有些失望。可看那身姿,剑舞得出神入化,收放自如,就是用来御敌都难以抵挡,这样的招式,居然是用来表演的?
    她有些将信将疑,却没再出声。
    突然,只听嘶嘶风声,夜洛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剑,在院中也极尽姿态的舞着。飞起的剑花宛如银蛇,扑闪着,穿梭着。时而在空中化做蛟龙,时而在地上形如鱼游,一招一式,也极为完美。
    风千雪看得痴了,忍不住加入其中,从他手中夺过长剑,用自己学过的雪国剑法,舞得雪花纷飞。
    正兴头时,突然唰唰飞来尖刀,仿佛警告一般,凶狠的插入雪中,唯露刀柄竖在雪面。
    “是谁!”风千雪想要追去,却被夜洛尘蓦地拦住。
    “别追!”
    风千雪转头,疑惑的看着他。看这手法,和之前他们在凤坡村时遇到的应该是同一批人。究竟是谁,在皇宫内也敢肆无忌惮的对他出手?
    她静静的等着,可他的答案,也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是二皇子的人!”
    她怔!
    ------题外话------
    这章是感非常喜欢的一个章节,因为某人终于现身了!不过在描写某人舞剑的时候,感甚觉词穷,总觉得用自己的文字很难描写到满意的境界,于是借用了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原文是这样的: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以后又再描写某人舞剑的时候,我在原文的基础上稍作了改动,到时候亲们见了再说罢!对了,昨天感把前面发的十几个章节都稍作了些修改,增减了一些细节,亲们原来看过的感兴趣可以回头瞄瞄,不过大体还是不变的。

☆、第二十章 入殿等候

翌日清晨,风千雪早早起身,和昨天一样,按时到翔龙殿给轩澈帝把脉。却没想,又见到大皇子南炎熙。
    南炎熙这个长子,听说比二皇子也大不了多少。两人的母亲都是轩澈帝的妃子,受孕的时间也非常接近,只是两妃子的身份地位相差较为悬殊,所以,朝中大臣才会分派,对两位皇子持有不同的态度。
    然而,风千雪却对这个大皇子,不怎么喜欢。自她进来那刻,她就感到他灼灼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像是将她在脑中从里到外扒光了一般。
    “风姑娘,自昨天起,父皇喝了你下的汤药,感觉精神比原先好了很多。神医不愧是神医啊!”南炎熙非常奉承的赞到。
    风千雪笑笑,“我昨日下的只是引药,今天开始想用正药。但我看了御药房,似乎没有我想用的药。不知这宫内还有哪些地方还能存药?”
    “是什么药连御药房都没有?”南炎熙不解,回头看了看夜洛尘。
    夜洛尘是下朝后和南炎熙一起来的,自过来后就一直低头抚琴,只有在风千雪刚进来时,抬头望了一眼。
    “小七你知不知道?”见他似乎没有反应,南炎熙又问。
    “在下不知。”他微微一笑,依然优雅的抚弄琴弦,奏着他的新曲《画堂春》。
    南炎熙又朝风千雪望去。
    “是地脉。”她一边回答一边用笔在纸上写着药方,“这是一种生长在白皑山‘地突灵泉’中的珍品。形似水仙,三茎六叶,色呈深碧。而在三茎环拱的正中央,伸出一条如玉的碧茎,百年也见不到几次。若常人服之,可以祛病延年,若练武人服之,更是功力精进,驻颜益寿。”
    “地脉?我们真没有这种药么?”南炎熙又转头看夜洛尘。
    “没有。原本,我想找的就是这药。”夜洛尘终于停了琴音。
    风千雪听闻,放下了手中的纸笔,面前的方子她已经写了一半,但缺药的话,她就得换方子了。
    “听说二皇子自己有一间药室,不知那里会不会……”一旁的宫女突然插嘴,可她话没说完就已发觉不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苍白。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南炎熙凶狠的瞪她,起身抬脚就想往她身上踹去,然夜洛尘却用余光朝风千雪望了一眼。
    那宫女的话果然让风千雪一双杏眼都亮了起来,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不能让它这样错过!
    “那我就去找二皇子问问!”她迫不及待的拉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宫女转身就走,也不管这屋内的人是否持有异议,她的目的,此时已经变得正大光明。
    南炎熙急急朝夜洛尘使了眼色,可直到风千雪身影消失殆尽,夜洛尘还是坐着没动。
    “你什么意思……”南炎熙甩了袖子,脸色暗到极点。
    夜洛尘抚琴的手又再次动了,“她一定要去,我也是无法拦住她的。”
    南炎熙怒瞪他,鼻腔“哼”了一声,出门去了。
    再说风千雪,有宫女带路,去找二皇子就变得容易许多。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最终来到的,会是昨晚她最后看到的地方。
    永和殿?
    居然是永和殿!?
    那昨晚她见到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风姑娘,前面就是二皇子住的宫殿了,奴婢不能再往前去,奴婢怕……”那宫女今天犯下大戒,如果不是还有风千雪依仗着,可能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谢谢你,我自己去好了。”风千雪将自己的一点银子递给她,没等她谢过自己,便快速往殿前走去。
    永和殿的外形和一般宫殿差不了多少,折射着金光的琉璃瓦总是那么耀眼,高高的柱壁上,雕刻的飞龙也还是那么栩栩如生。
    可唯一不太一样的是,殿外整整齐齐的围绕着一群侍卫,就像一道坚硬的铜墙,远远的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她刚要向前,突然就被他们拦住。
    “来者何人?本殿不经通传,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真这么严?
    “本姑娘名风千雪,是大皇子专门请来给圣上治病的医女,如今有一味药想和二皇子相求,不知二皇子可有?”
    那侍卫听闻,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像是信了,便和旁边的人嘱咐几声。那人应声奔了进去,似乎是在替她通报。
    有希望了!风千雪满心期待,心里还在盘算一会该怎么和二皇子开口。可是,她左等右等,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进去的人再次出来。
    正当她觉得自己会再度失望的时候,殿门突然开了,一身青衣的宫女走了出来,柳眉粉黛,看着很是水灵。
    “是风姑娘吗?”
    风千雪点头。
    那宫女给她作了个揖,“殿下今晨已经出宫,如果姑娘执意要见,也可入殿等候。可奴婢确实不知殿下会在何时回来。”
    出宫了?
    风千雪果然还是失望。
    “姑娘要入殿等吗?”那宫女又问了一次。
    “等!我进去等!”她想也不想,即刻抬脚跨了进去。
    ------题外话------
    呜呜,亲们看文的记得收藏呀~

☆、第二十一章 又被欺负

如果说轩澈帝的翔龙殿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那么,二皇子的永和殿就只能是简单雅致的。
    和殿外霸气外露的装潢不同的是,殿内的每一个柱子,都以红木最初的色彩还原回来,包括所有的家具和地面,颜色单一,但深浅有度,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大殿内,墙的四周还摆着给藤蔓植物攀爬的木架,虽然如今身处严冬,但风千雪还是在木架上看到些许细小的绿叶。
    她还想近看,只听身后有人的脚步,蓦地回头,才发现那是殿内的一众宫女,手托着装满水果和糕点的盘子朝她走来。
    “风姑娘,如果您不嫌弃,就在偏厅等候殿下。”领头的青衣宫女一边招呼,一边把她引到偏厅。
    这是一个类似于宾客休息室的客厅,除了坐椅,还有可供一人入睡的客床。床边,一张方形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套风格别致的茶具,壶嘴就像一要展翅高飞的凤凰,以金色的琉璃制成。
    那宫女差人将点心放下,便随众人一并退去。
    风千雪闲着无事,在窗边站了一会,后又坐回椅上。就这样站了坐,坐了站。不知过了多久,等了多长,直到日落西山,眼皮沉重,也没见二皇子回来。
    仿佛做了一个短暂的梦,风千雪迷糊中,总觉得有人在搔自己的鼻子,好痒!
    她立即用手拍掉,可那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她眉头一皱,“哈秋”的打了个喷嚏。
    “哈哈……”爽朗的笑声忽的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好是熟悉。
    她疑惑的揉了揉眼,猛一清醒,才想起自己还在二皇子的殿内。而且,还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偏厅的床上!她心底一阵惊呼。
    “你真是到哪都能睡,不怕皇子来了看到你这猪样,被吓跑了?”
    一听这话,风千雪立即转头,却在看到那张俊气逼人的面孔之后,差点从床上滚下。
    “南若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来找二皇子?怎么,你一个人找到了,不叫上我?”他似乎有些埋怨,一边吃着盘里的水果和糕点,一边翘着二郎腿在那晃啊晃。
    她顷刻起身去拍他的手,“别吃那么多!这些不是拿来招待你的!”
    他耸耸肩,最后再要了一串提子。
    她还想和他说些什么,只听外边传来阵阵脚步,眼看马上就要到跟前了。她脸一黑,毫不犹豫的拉起他,想也不想就推着他一起往床边木柜的方向躲去,正好藏在柜与墙的夹角之间。
    “风姑娘……”
    进来的人是那名青衣宫女,可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蓦地愣住。
    人呢?她四处望了又望。
    风千雪屏住呼吸,扯着南若寒往墙角更靠近一些,以便更安全的藏在柜子的阴影之内。可她转念又想,自己干嘛也要跟着他一起躲?
    还在懊悔自己的行为,身旁的男人又开始按耐不住,不时的朝她耳边吹气。忽冷忽热,还带着他特有的体香,这根本就是他*裸的诱惑!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抬起脚跟,惩罚的踢在他的足背上。
    “啊呜……”他痛得叫出了声,她吓得伸手将他嘴巴堵上。
    “谁?”青衣宫女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目光朝他们这边看来。
    风千雪悔得不得不松手转身往后靠去,背脊紧贴着他。瞬间,她甚至能感到他温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部,而他,也毫不客气的伸手将她纤腰抱住。
    如此亲密的距离,如此暧昧的动作,即使她对他再冷血,也无法做到毫无反应。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他火热的体温,正一点一滴侵蚀着她,打乱她的理智。
    而他更是垂眸,细细的看她耳尖至颈脖的每一道轮廓,那如陶瓷般光滑的肌肤,每一寸,都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他终是忍不住,低头咬上她的耳垂。
    她差点要叫出声来!
    “喵……”突地一声猫叫,不知怎的竟从窗口跃出一只白猫。
    “原来是你啊!小白你又淘气了哦!”青衣宫女原来认得这猫,指责了几句,又朝别处看了一会。
    “看来风姑娘是不在这了,奇怪,到哪去了?”她自言自语的说着,终于转身走了出去。
    风千雪终于松了口气,用蛮力将他大手从腰间扳开。
    “唉,我多希望那宫女就站在这别走。”南若寒叹了口气,却没想一道掌风就朝他迎面袭来。
    风千雪憋得太久,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她刚出一掌,就又被他巧妙避开。她再出一掌,他又避。几番回合下来,她累得直喘,他却仍是漫不经心,还趁势摘掉一直挂她腰间的那个锦囊。
    “你!”她刚要制止,可惜已来不及,好好的锦囊被他当垃圾一般扔了出去,抛到窗外已经漆黑一片的院中。
    “这东西治标不治本,没什么用!”他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风千雪恼怒的瞪他,都是因为他她才中了爱草的毒,都是因为他她才暂时受制于人,她实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是现在,他却把能和他脱离关系的东西扔了!
    越想越气,越来越忍无可忍,一时激动,她竟然眼眶通红,一滴泪险些就掉了下来。
    而此时的她正站在窗前,昏黄的烛光被风吹得扑闪,她的泪就像珍珠,被光线映得晶莹剔透,分外醒目。
    南若寒心中一怔,原本弯起的嘴角霎时沉了。
    ------题外话------
    最近感都是上午更新,很勤奋有木有!

☆、第二十二章 如此任性

这夜的雪特别大,飘在天空密密麻麻,站离几尺就已见不着人。
    风千雪等不到二皇子,又丢了锦囊,失落间,也只能答应宫女的建议,明日再来。
    院内,积雪已经有阶梯般厚,就连院中的树干也被迫穿上了一层厚实的雪白棉袄,这个冬天,真是冷得不能再冷。
    夜已深,皇宫四处的灯火也逐一暗了下来,在每个宫院的角落,已是伸手不见五指。而此时在二皇子的宫殿,一只灵活的白猫忽的从瓦顶跳到院内,顽皮的窜到某个雪青衣主的脚侧,小脑袋不住的蹭着。
    那人伸手在白猫头上摸了一把,又继续在雪里翻找什么。
    也不知他究竟蹲在地上找了多久,手指前端已被积雪冻得通红,可他并没用真气护体,只不时的搓手、呼气。
    “哈,找到了!”他突然低呼,将翻出的锦囊攥在手中,放到微弱的灯下细细揣摩。
    淡蓝的绒布,上面是用蝉丝绣成的梅花,一朵紧挨着一朵,颜色过渡自然,望着栩栩如生。
    不过这针法和线法,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默默想了一阵,忽而念头一闪,将锦囊塞入袖袋,起身,脚步一跃上了屋檐,飞了出去。
    将军府内,严柳烟正睡得酣然,突然被褥一凉,还在梦中的她猛然醒了。
    “谁?”她警觉的起身,扯过滑落的被子挡住胸前。
    昏暗的光线下,窗边一道雪青身影孤傲的站立着,从缝隙中吹来的寒风将他散落的发丝吹得微微飘扬。只是这么看,就已能想象他转身时会是何等的不凡。
    “是你?”严柳烟蓦地震惊,赶紧披衣下床。
    南若寒没回过头,只从袖口拿出锦囊,向后一掷,力道虽轻,但接在掌心也隐隐疼痛。
    “是你绣的?”他侧过了脸。
    严柳烟看了看,点头。
    “也帮我绣个。”他转过身,脸部棱角分明的线条若隐若现,可眸光却分外闪烁,宛如碧水波澜,宛如璀璨星芒。
    严柳烟呆了片刻,低头再细看了手中的锦囊,那似乎是她在前些日子,七王爷要她绣的,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她有些好奇的看他,却见他已撑着下巴坐在桌边,高挺的鼻梁微微下沉,像在假寐,或是偷闲。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着,他和她的话向来就是那么少,可她还是喜欢看他,喜欢他要她做的每一件事。于是她也没有多问,从抽屉中选了一块自己最爱的布料,点燃床灯,低头就这样绣了。
    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原本过得漫长的寒夜,因为他的存在让她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晨曦微露,一个鸳鸯戏水的锦囊终于大功告成,严柳烟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心中遐想着他或许会一直戴在身上,唇角就不时泛出笑意。抬眼看他,此时的他还撑在桌上,一手托着腮帮,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了。可他坐得很稳,一点都不像随时会睡趴的人。
    她刚站起,他的睫毛就动了。
    “绣完了?”他转脸问她。
    “嗯……”她走过去,伸手将锦囊递上。
    他接过后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满意。
    严柳烟心中更是雀跃。
    “谢谢。”
    他将锦囊收入袖袋,便迫不及待的起身要走。她却突然伸手,试图要拉住他,却没想他像知道她会拉似的,忽的闪了开去,害她抓了个空。
    她蓦地失落,可还没来得及回神,他已将窗推开,一个跳跃就消失在昼夜未停的大雪之中……
    而在燕城的另一处地方,皇宫的咏春殿内,风千雪已在充满冰雪的池内泡了一夜。没了锦囊,她身上的爱草毒不出一个时辰就又发作了。可她没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夜洛尘,她都避之不见。
    向来好强的她偏就不信,凭她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对付不了区区的爱草之毒?
    于是她将院外的雪都扫了进来,加水注满将自己泡进池里,再运功调息,逼迫自己体内的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