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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高高在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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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秋立刻对她充满了钦佩,之前她一直以为她其实就是空有一副外壳的美人,没想到,她居然留了这么大一手。小秋立刻被她给感动到了。
  回房间找回自己的佩剑,小秋又折回来嘱咐蓁蓁,“王妃,您一定要一直待在朱先生身边,您不能有事。”
  蓁蓁点点头。她一定会在他们回来之前,安安静静的待在朱思远的身边。
  ……
  周楚渊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帮人气势如虹的过去找陈前,找了居然一天都没有看到人在哪里,维棠誓要把雍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翻出来为止,当晚他们并没有离开雍州,一直等到天亮,周楚渊打算要是在找不到陈前的话,那就直接发通缉令好了,也不知道这个陈前像是有通风耳还是如何,他们到陈府的时候,陈前居然还很安稳的坐在客厅喝茶,仿佛对他们的到来很不意外。像是预料好的一般。
  陈前幽幽喝了口茶,坐在高作遥遥看着被阿才请进来的周楚渊一行人,轻笑道。“王爷第一次这么大的阵仗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周楚渊冷眼道,“陈大人好生的兴致,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能安稳如斯。”
  陈前慢慢放下茶杯,“火烧眉毛?请问有什么重大事情吗?”
  周楚渊上前几步,直接进了大厅,直视高坐的陈前,从衣袖里掏出皇上的亲笔手谕。双手举于头顶,朗声说道。“雍州八品陈前上前听旨。”
  身后的维棠以及计小蝶众人立刻单膝跪地,虔诚至极。
  陈前倨傲的仰着下巴,语气轻蔑。“怎么,随便拿出一张手谕就说是圣上亲笔的,你这算是欺负我没有进宫见过皇上吗?”
  周楚渊轻笑道,“那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眼下你藐视皇权,见此手谕如圣上亲临,你是一个小小八品官员,你为何不跪?莫非,八品要跟皇上平起平坐了吗?”
  周楚渊的画风一变,话里的锋利尽显,陈前脸色瞬间就跟着变了。茶盖“扑”的一声掉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陈前强撑着哼笑一声。
  “拿假手谕来欺骗我是吗,谁知道这手谕是真是假。你若是拿这个就想治我的罪,那么,我也要治你一个拿假手谕之罪。”
  “假?”
  陈前冷笑道,“所以,王爷这是带着这么多人来我的府上给我鉴别真伪是吗。可惜的是陈府庙小,招呼不下这么多人。”
  计小蝶一直站在周楚渊身后,此刻跪在他旁边,听见他这狂妄的话语,顿时就恨的咬牙切齿起来,“狗官,你贪赃枉法,还害得我师兄们生不见人活不见尸,你若是还有一丁点良知,就告诉我师兄们到底在哪。”
  陈前眯着眼睛细细的盯着计小蝶看了一会,抱歉,实在没有从记忆深处找到她这么一号人,“你是谁?”
  “春秋武馆,”
  “哦。”陈前笑了笑,“就是那个总说大话的计繁的女儿吧,是不是自已自己是个为民请命的大英雄,最后洪灾来的时候,自己最先死的那个废物?”
  “你!”计小蝶被陈前的巧言栗色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吧,我又说对了。”陈前这下当真是笑了起来。
  周楚渊侧头低声对计小蝶说了几句,原本计小蝶还是很气愤的,被他安抚了几句,负又平静了下来,只是依旧恨恨的瞪着陈前,像是要吸食他的血肉一般。
  “维棠听令。”周楚渊忽然道。
  “属下在。”维棠立刻道。
  “去把陈前拿下。”周楚渊沉声吩咐。
  维棠看了一眼计小蝶,这才起身,“是,王爷。”
  “慢着。”眼见着维棠拿着利剑上前来,陈前厉声呵斥道,“想要拿我,那也得出师有名才行,虽然我只是小小的八品官,那也是皇上亲口赐封来雍州的,怎么说也是天子的门生,若是就这样被你们羞辱,那请问你们把皇上的颜面放在了哪里。”
  周楚渊的心情不错,也乐于跟他在车轱辘话上来回说。“原本想在朝堂之上审讯你的,如今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认罪,那我只好多费些口舌,”
  维棠趁他不注意,立刻上前一掌拍在了陈前的右肩上,陈前一个吃痛,维棠顺势拿下了他。
  周楚渊无奈的摇头,“可惜的是,你有些笨,原本以为你是个足够聪明的人,没想到,依旧单纯的像个小女孩。”
  陈前痛苦的仰头,怒视着他,“你什么意思。”
  “黄赵然的账薄做的不错,可惜,却也漏洞百出。那么烂的借口,居然也能敷衍走前几任钦差,说明,你在幕后做的功劳不少。”
  “你有证据吗?”
  “还记得之前粮仓里闹的老鼠吗?你知道那老鼠是哪里来的吗?”周楚渊微笑。
  “哪里?”
  “当然是从你家仓库抓的了,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员家里居然养得出这么肥。硕的老鼠,可见你的库房里,到底存了多少的粮食,百姓们食不果腹,你的仓库却能养那么肥的老鼠,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拉出去斩首十次。”
  陈前被维棠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羁押着,常年没有锻炼过的手臂被压的生疼,他痛苦的皱着脸,声线沙哑,休想把这莫须有的屎盆子扣给我。黄赵然只是我的一个主薄,他能做什么。”
  “能不能做什么,那对峙一番便好。”
  陈前抬头,便见黄赵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面露严肃的中年男人,陈前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周楚渊回头,看着黄赵然,“你来说,你做的那几个账薄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粮食,到底是发霉销毁了,还是有别的因由。”
  周楚渊走过去,坐在了刚刚陈前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是匍匐着的陈前,淡声问黄赵然,“黄主薄,你倒是说一说,这账目上的古怪,到底是何用意。朝廷送来的那么多粮食,不会都因为发霉而销毁了吧。”
  这种荒诞的理由,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更只有傻子才会编造的出来。
  黄赵然缓缓抬头,他的神情不知道是淡定还是惧怕,总是他只是看了一眼陈前,便立刻侧过了头,顺带,也掩盖了自己此刻的表情。
  黄赵然低着头道,“下官也不知,大人如何吩咐,下官便怎么记录。”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原本陈前的身上就不干净,这下,便更加甩不干净了,陈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黄赵然,把所有的锅,全部推给了自己,亏自己之前还那么相信他。
  陈前的匪气上来了,强撑着自己身体站起来,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用尽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踹了一脚黄赵然,黄赵然一个不察,立刻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你干什么。”维棠怒吼道。
  “我今天要是没有事,那便留给你们一个全尸,可若是我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们今天所有在我家闹事的人,统统都要给我陪葬。”
  陈前忽然邪笑出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
  维棠气不过这个贪官的所作所为,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腿上,他一个不注意,整个身子便真的像是匍匐一般躺在地上,陈前痛的面容都逐渐扭曲起来。
  周楚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陈前,还想说些什么,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很快,便有人不客气的大力推开了全部的大门。
  一行面色不善的人抱着胳膊一副不屑的看着里面的人。阿才走在最前面,眼尖的看到了周楚渊,立刻指着他高声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要杀了大人。”
  门外的人立刻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计小蝶带来的百姓压根没有见过这种阵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匪气,满身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
  走在最前的那个脸上有两道疤的男人引起了百姓的注意,立刻惊恐的往计小蝶身后退,哆嗦的道,“这可是邱玉山上的土匪二道疤子?”
  男人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疤痕越发的骇人,他往前一步,男人就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这邱玉山上的土匪向来以凶狠著称,尤其是那二当家二道疤子,不光是抢粮抢钱,抢完了以后,还要掳走村里的女人。奸。污,不少女人受不了这侮辱回家没多久便自尽了,就算是侥幸回来了,那也是带着屈辱过一辈子。
  不过这二道疤子只在邱玉山那边活动,雍州距离邱玉山还远的很,他们怎么会来陈府的。
  不过,看阿才跟二道疤子熟稔程度,他们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道疤子匪气十足的藐视着院里的所有人,语气不屑至极,“就是你们敢为难我们姑爷?”
  被称作姑爷的陈前立刻骄傲的站起来,阿才连忙小跑过去,挣脱开维棠的桎梏,两人忙往二道疤子身后躲去。破有种老鹰护食的意思。
  “这个齐王拿着鸡毛当令箭,居然要抓我。我又没有做错,凭什么抓我。”
  二道疤子回头看着陈前,说凑的太近,二道疤子露出了一口黄牙,画面有些感人,“姑爷放心,大哥特地叫我们下山,就是为了护你周全的,只要有我二道疤子在,谁都别想欺负了咱们邱玉山的姑爷。”
  陈前得意的朝周楚渊仰着下巴。有了二道疤子和山上的小弟们做掩护,他坚信,周楚渊带来的这么点人,不会拿他怎么样,相反,自己还能找到他的弱点,到时候把这院子门一关,到时候这院子里的人都将消失在世界上,陈前搓着下巴阴险的想,这周楚渊也是上辈子好命,居然有那么漂亮的夫人。
  想到白蓁蓁那明媚娇人的脸,心下都有些躁动起来,这要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归了自己,那也不枉自己受了周楚渊这么久的气。

  ☆、第四十六闪回

  第四十七闪回。
  “以为自己是个王爷就狂妄成这样了吗; 谁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被放逐的废物而已,拿着鸡毛当令箭。”陈前冷哼一声,
  维棠的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 这些话; 居然从陈前这个废物嘴里说了出来。
  “你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来; 想必你也是没有打算把我放回京城了吧; 若是我回去了; 就算我是个快要被驱逐的王爷,那始终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你就不怕; 我把雍州发生的一切; 全部都告诉给皇上听吗。”
  从来都是山高皇帝远,有地头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些事情,从来不会有人会在皇上面前说起,大家都是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只要不发生像雍州这样的洪灾瞒也瞒不住了才上报,他想; 就算这里的官员封山造兵器,应该也很难被发现。
  毕竟,上一个为民请愿的百姓,已经消失在了去往京城的官道上。
  不会再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了。
  陈前狞笑; “那也要你回得去才行,我可是收到了密旨,要你这个所谓的王爷,彻底消失在雍州,若是雍州有你这位王爷镇住,想必往后百年,风水都会出奇的好。”
  周楚渊淡声道,“上瞒朝廷的救命粮食,下瞒百姓不顾百姓死活,暗杀朝廷钦差,就凭这三点,就可以治你一个乱臣贼子株连九族之罪。”
  “哦?”
  “黄主薄的账薄可以作为有力证供,只要打开你的仓库,便人证物证惧在。我来之前便跟你提过醒吧,皇上吩咐我,若是雍州有贪赃枉法之官员,便可以就地问斩,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哈哈哈哈。”陈前猛的哈哈大笑起来,“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怎么说也是天子的门生,你敢杀我吗,再说了,谁知道你手里的手谕是真还是假,万一,你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呢,那我岂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个假传手谕之罪,”
  “你可以试试。”
  陈前狞笑的满脸都是褶子,“雍州这地方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福,居然会有王爷来攒好风水。”
  维棠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目光狠戾,“休要说大话,有我维棠在,莫要猖狂。”
  陈前无奈的摇头,他早就知道维棠会这么说,从周楚渊到达雍州开始,他就一直在留意他身边的侍卫,曾明里暗里的试探过他,他的反应是出奇的敏捷。并没有让他抓到任何试探的机会。
  只是,他早已经有准备。
  “是么?”陈前忽然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每当你生气的时候,脑袋都会顿疼。手臂上的青筋会变黑,我劝你不要动怒,万一这毒超出了我的控制。你可就要死了。”
  维棠怔怔抬起自己的右手,果然,右手的手臂上,青筋变得乌黑,上下窜动的像是手臂里的血肉里藏着一只蓄势待发的怪物。看着着实很渗人。
  场面的气氛一度变得怪异。
  维棠捏紧了手掌,那条黑线游走的更快,很快,便游走到了在手肘位置。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他居然被人悄无声息的给下了毒。
  更可怕的是,他是出门前才知道,他以为,是自己昨晚没有睡好的幻觉。
  被悄无声息的下了毒,是他自己失误的问题。
  “千万别乱动,你现在,和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差不多。”陈前抓住每一个嘲讽的机会。
  维棠的脸色难看至极,却是真的不敢在乱动,这黑线移动的很快,这才这么点的功夫,就已经挪到了手肘位置,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那黑线才停止了移动。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只有他一个人,齐王府里所有的暗卫全部都留在了京城,并没有跟着过来,看如今的场景,只怕他们……
  “疤哥,叫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瞧一瞧,咱们大山里出来的武功到底如何。”陈前微笑着向后,从现在起,雍州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一个叫周楚渊的人。他呈去京城的折子会把周楚渊的死,归结于瘟疫。
  他得了瘟疫,药石无医。
  二道疤子立刻从身后掏出一条长鞭,长鞭挥动,半空中宛如一条无形的毒蛇在舞动一般,吐着蛇芯子,只等主人一声令下攻击所有人。
  周楚渊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冷静自持的模样,眼前是风雨欲来,他依旧稳如泰山,斜斜睨了二道疤子等众人,眼神里似有鄙夷闪过。
  二道疤子似是也察觉到了他的鄙夷目光,顿时怒了起来,把长鞭挥舞的像是赶路的恶灵一般,飞扑着朝周楚渊而去,电光火石之间,计小蝶惊叫了一声,“王爷小心。”她想上去挡这一鞭,却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空中忽然飞来一只小石子,小石子打的很精准,径直朝二道疤子的手腕飞去。
  二道疤子一心只想一招制敌,压根没有注意此刻还有别的变故,想要抽。回鞭子已然来不及,鞭子挥的力道太大,若是贸贸然收手,鞭子的后力只会将自己打伤,所以他堪堪受住了这石子的攻击。手腕一个吃痛,下意识的就松了手,那鞭子飞舞在半空中,宛如一只被人斩尾的蛇,十分颓然的掉在地上。
  周楚渊轻笑一声,这才抬眸看向从房顶泫然跳下来的小秋。
  维棠看到是小秋,一颗悬着的心又回到了胸腔里,这手扔石子的功夫,还是他之前教的,没想到,这姑娘的悟性还挺大。怎么快便学会还派上了用场。
  小秋身手矫捷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飞快的拔。出佩剑,剑身直接往陈前而去,小秋的动作太快,陈前一时躲闪不及,那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然在他的脖间。
  “可不要乱动,我的剑,可专杀猪狗不如之人。”小秋吹了口气,十分邪恶的说。
  陈前被吓的眼睛一白,几欲昏死过去。
  小秋一掌拍在了陈前的后肩上,陈前两眼一翻,当真晕了过去,这才转过身朝周楚渊行礼,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王爷,小秋来迟了。”
  周楚渊淡笑道,“来的刚刚好。”
  小秋站起身子,朝外面吹了个口哨,很快,外面便涌进来许多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个个手里都拿着锋利的长镰刀,但是脸上却又没有半分匪气,周楚渊一时猜不透这到底是哪路人。
  “这是……”
  小秋回道,“这是白家米庄的人,是王妃特意吩咐我去的,王爷您快夸夸我,小秋是不是来得很及时。”要是她在晚来那么一丢丢,可能这里都乱套了呢。
  小秋心里有点得意。
  周楚渊的面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居然是白家米庄的人,他以为今日会是一场恶战,恶战的结果无非就是自己死或者是陈前死。
  要是自己死的话,他已经交代好了义父把蓁蓁和小秋带往安全的地方,就连她的未来,她都想好了,等她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义父会把自己提前写好的休书交给蓁蓁。
  那时候即使她会有怨言,也会在时间的长河将他彻底遗忘。
  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些,门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将二道疤子的人给团团围住,土匪的主力二道疤子受了伤,这下只剩下这些个狐假虎威的兄弟,很快便被这些手持镰刀的兄弟给拿下,有人朗声的问小秋,“小秋姑娘,这些匪子敢欺负我们姑爷,看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周楚渊的眼角抽了抽。
  姑……姑爷……。
  小秋也没在意这称呼上的事情,爽朗的回,“问王爷。”
  “王爷,这些个贼人们要怎么处置?”
  周楚渊看了一眼神色灰败的二道疤子和吓的脸色苍白的阿才,道,“关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朝廷的粮食是用来救百姓的,却藏在了自己的仓库里养肥了跟猫一样大的肥老鼠,他猜仓库里并没有多少粮食,其余的粮食,要么是秘密送到了邱玉山上供养这群土匪,要么就是被折了银两。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够陈前死一回了。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就是视百姓的命如草芥,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那么淡然的放弃掉,生而为人,务必善良,尤其是还身为父母官。
  或许曾经是做错过,所以才更加明白生命的意义。
  小秋带回来的人很快便把这些叛乱贼人给抓了起来送进了大牢,来之前还听小秋姑娘说这的情况紧急,尤其是之前还收到了京城的大老爷的飞鸽传书,连忙把米庄的人全部召集起来拿上家伙往这边赶,赶了整整一夜,总算赶得及。不过他们好奇的是,到底哪位是姑爷?
  一群大老爷们拉着小秋过来小声的询问,小秋哦了一声,给他们指了指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周楚渊,笑道,“那就是你们的姑爷呀。”
  这群大老爷们连忙走过去,大概是领头人之类的,恭恭敬敬的朝周楚渊作揖,“见过姑爷。”
  维棠之前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下又再次结结实实的听到了这么一句,低咳一声,忍着笑快步的跟着白家米庄的人往大牢走,他得亲自去看着,他一定要从陈前嘴里问出解药来。他现在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不然,他可能真的就要笑出声了。
  周楚渊倒是没有什么,大大方方的回答。“今天还感谢各位朋友,若是没有你们,今天我可能真的就要身陷囹吾了。”
  领头大哥哈哈大笑起来,“姑爷说哪里的话,咱们能帮到姑爷就不错了。您看还有需要我们的吗,米庄一次少了这么多人,恐怕家里的人忙不过来。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楚渊了然的点头。“谢谢各位了,眼下的事情我们可以解决,你们有事就先回去吧。”
  领头大哥朝他抱了抱拳,“帮我问候一下我们家小姐。”
  周楚渊点点头。“我会的。”
  领头大哥这才笑了笑往外走。“谢谢姑爷了。”领头大哥带着米庄的朋友们像来的时候那样又匆匆的走了,周楚渊这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就已经降了等级。
  从前他是高高在上的齐王,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人叫做了姑爷。不过这样称呼也没有问题,他们并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是从京城传了消息过来,恐怕也会传的乱七八糟,没想到传到了这里,他已经是成为姑爷了。
  其实叫姑爷挺好的,他并不介意任何称呼。只要蓁蓁是他的。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小秋也准备回桐镇了,她离开了一天一夜,想必王妃也该担心了。她得回去报平安才行。
  “王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也先回桐镇了,我还要回去给王妃报个平安呢。”
  周楚渊问道,“你怎么会想起来去叫白家米庄的人来?”
  小秋回道,“你们昨天走后不久,王妃把白家主家人的印章给我了,叫我去找白家米庄的人过来。”小秋感叹道,“要不是王妃的未卜先知,可能真的会有点不妙。”
  小秋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来的及时,那一鞭子,是不是就抽在了王爷的身上,要是抽到了,那王妃不得心疼死啊。
  周楚渊低笑,原来是这样。
  ——
  维棠一盆冷水泼在了陈前脸上,陈前混沌中醒过来,冷水倒入了嘴里,陈前难耐的猛咳起来,脸色难看的很。维棠一手直接捏住了他的喉咙,微微用力,他的脸色,已经跟猪肝一个色了。
  维棠冷冷道,“你要是识相的话,告诉我解药到底是什么。若是你不说……”
  陈前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我……我不说……又如何?”
  维棠再用力了几分,“你只会死的更快。”
  陈前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脸色蜡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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