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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高高在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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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秋在记忆深处仔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东西,只是今天陈府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初月贴,到底有多贵重,在她眼里看来,还不如跟维棠好好切磋一下武艺呢。
  小秋道:“那明天我让维棠去看看,可不要把这宝贝弄坏了。”
  蓁蓁点点头,想着要是初月贴还完整的话,她想送去白马寺,白马寺的主持除了公正以外,对她而言还有别的意义。她死了以后,周楚渊曾把她的牌位供在了白马寺最好的位置,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心诚,才有自己的死而复生,她将终身感激这个地方。
  陈前被监斩的这天阴雨绵绵,从监牢压出来以后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监牢距离午门还有一点距离,囚车要经过两条街才会到。
  本来以为下雨百姓们不会出来目送这个贪官最后一面,然后囚车出来以后,两条大马路上,全是愤怒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打伞。即使被雨淋也丝毫不介意。他们今天要亲眼看着这个祸害了雍州百姓的大贪官人首分离。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菜篮子,里面装满了烂白菜叶子。他们就在等这个贪官出来,等着他被污秽贴满身的时候。
  陈前双手双脚都戴着厚重的铁链子,紧紧是在牢里待了三天,他就已经像是流浪无数夜的流浪汉了,脏水横流的头发垂到胸口,遮住了整张脸。
  也许是维棠故意而为之,本来可以用黑纱遮住囚车给犯人最后一点尊严,但是对陈前却破了例,整整两条马路,任由百姓们朝他扔烂菜叶和各种脏东西。
  陈前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蓁蓁和小秋也来了,她主要是来陈府看看那副初月贴是不是还完好,她总要亲眼看到才算放心,看完了初月贴,时间到了,小秋非要拉着她去看热闹,蓁蓁拗不过,只好跟着她去了。
  蓁蓁看着陈前那个惨样,以往非光无限的陈大人,此刻像是一个过街老鼠一般被人往身上扔脏东西,从天上被人拉到地下,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有感触了。
  以往跟着他的那些阿猫阿狗,被发配边疆做苦役,永生不得回来,这比要他们死了还难受。还不如直接痛快一刀呢。
  人群里,蓁蓁看到了计小蝶。蓁蓁看到她把一个烂掉的南瓜狠狠扔向了囚车,陈前被这一南瓜打中,脑袋一歪,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蓁蓁挤过人群,朝计小蝶走过去。计小蝶扔完了南瓜,回头便看到了蓁蓁朝她走过来,计小蝶忙准备行礼,蓁蓁快一步制止她的动作。轻摇头。“不用行礼,咱们是自家好姐妹。”
  计小蝶感激的看着蓁蓁,“你们刚来雍州的时候,我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是贪官,又是陈前的走狗,如果不是被周楚渊制止的话,她可能就杀死了一个能够帮他们主持正义的人。她的师兄们,总算等来了沉冤昭雪的一天,只是好可惜,他们并没有从陈前的嘴里问出来她师兄们到底在哪里。就算是一具尸体,她也想把他们带回家安葬。
  蓁蓁笑笑,拍了怕她的肩膀,两个姑娘亲昵的靠在一起,看着押着陈前的囚车越走越远,朝廷新派的雍州父母官正在来的路上,她听说是一个很有学识的人,户部侍郎很赏识他,雍州城即将走向新生的辉煌。
  蓁蓁柔声道:“小蝶姑娘以后若是来京城,可千万要来齐王府坐坐,少见的智慧过人的姑娘,还请小蝶姑娘不要嫌路远不来呀。”
  小蝶很感激蓁蓁和周楚渊的惩奸除恶,她对蓁蓁只有感恩戴德,哪里还敢有半分嫌弃的念头。“王妃哪里的话,是王妃不要嫌弃小蝶这山野的野丫头才好呢。”
  蓁蓁不高兴的看着她,“什么王妃王妃的,我看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你可愿意做我的妹妹,以后你来京城了,也好有个由头。”
  认王妃做姐姐……
  计小蝶不敢想,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第四十九闪回

  第四十九闪回。
  小蝶的眼眶发热; 自从师兄们接二连三的失踪以后; 她的武馆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招了几个学徒,可是到底是陌生人进门; 哪有自己的师兄弟们推心置腹。
  半夜的时候; 她总是睡不着。想起许久没有回来的师兄们就想哭; 就算是死了; 那也要看见尸体才对; 这样存着缥缈的希望; 她永远都会心存一丝幻想。
  即使她清楚,这样的幻想,早就已经悄悄破灭了。
  计小蝶感激不已; “好; 谢谢姐姐。”
  蓁蓁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谢什么,自家姐妹。对了我还没问你,现在陈前要被问斩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计小蝶摇摇头。
  蓁蓁说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去吧,凭你这么好的武功; 肯定能在京城开一家更加好的武馆。在我们跟前,我们也好照顾你。”
  计小蝶再次摇了摇头,望着马车越来越远的方向,声音很轻。“我哪里也不去; 我会待在雍州,也许师兄们,在不久的一天,会回来的。”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想要等到他们回来,哪怕他们回不来,她也不会离开,她会留在雍州,永远守护着他们。这是她唯一能够为师兄们做的事情了。
  蓁蓁看着她,“你确定吗?要是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来找我。”
  计小蝶点点头,问道,“你们不打算回来雍州城里住了吗,我听说之前那个客栈老板,现在已经快要被人戳脊梁骨戳死了,怕是经过这一次以后,那客栈,基本上算是空店了。”
  听她提起这个蓁蓁就有点不舒服,当时他们被人赶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有地方可以去,幸好周楚渊想到了让他们去桐镇,不然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只有在山上和虫子为伴了。
  很抱歉她做不到的大笑泯恩仇的洒脱,她之所以一个很平凡的人,别人对不起她,她没有必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圣母来原谅任何。
  蓁蓁摇摇头道,“委屈受一次就够了,要是再回去,那便是双重委屈。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很喜欢桐镇,剩下的这几天,我四处走一走,住在那里,我不觉得委屈。”
  虽然把自己委屈和愤怒的语气掩饰的很好,但是计小蝶还是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不满。被人从客栈里赶出来,这搁在谁的身上都有点难以启齿,更何况她是高高在上的齐王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没有使阴招子就算是莫大的恩赐了,可惜的是他们去了桐镇以后她才知道,不然的话,她还可以让他们先住到自己的武馆来。
  “姐姐说的是。”计小蝶抱了抱她。
  ——
  陈前被斩首以后,并没有人来帮他收尸,鲜血肆流,随着雨水的冲刷,血液的腥味,覆盖了整座城市。后来还是一个衙役看不下去,用草席草cao卷走了他人首分离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之前的陈府会被重新修葺,等着下一任父母官来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
  之前无论他做的多么辉煌,随着肮脏的事情被翻了出来,随着他的斩首示众,陈前便只剩下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骂名。
  有的人会名垂千古,有的人,会遗臭万年。 
  蓁蓁心里感慨万千,不知道当时周煜渊来的时候,是否也遇到了这般情景。
  他作为太子,有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呢。
  蓁蓁命人去把陈前府里的初月贴搬回了桐镇,蓁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真迹,如果把这幅初月贴拿回京城给白马寺的主持看的话,一定能够看出来是真是假。
  周楚渊还没回来,小秋抱着阿宝在院子里来回转着,小家伙也不怕生,几乎是吃饱了就睡,饿了就嚎两嗓子,乖巧的不像话。
  尤其是小孩子一天一个样,蓁蓁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孩子可爱乖巧,如果她没有办法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她想把阿宝养在自己身边。就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她会给这个孩子,最好最好的爱。
  马上要回去了,蓁蓁一边在心里计算着下次葵水的日子,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小而多,收拾起来非常麻烦,本来小秋说要帮忙收拾的,小秋想着自己生病那时候东西都是随处乱扔的,小秋这段日子已经够辛苦的了,她的东西她可以自己收拾。小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个人抱着阿宝在外面继续自己的放风日子。
  她的东西多而且碎,整理了好几包东西才紧紧装下了她的衣服,翻到了匣子里的簪子,那是他在成婚之前送来的,她总共也没戴过几次,倒是戴到了雍州来了,只是她不好打扮的太招摇,把首饰和一些华服全部放了起来,脂粉都没怎么抹了,整天素着脸,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干又涩。
  看来她得把护肤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她才新婚呢,可不能这么早就变成一个黄脸婆。
  摸着摸着,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新婚那晚赵嬷嬷给她的小瓶子不见了,小瓶子里装的是羞耻的东西,她从来不敢在白天拿出来过,仿佛一见到阳光,这个秘密就被所有人给窥探了一般。
  她之所以带着就是害怕自己像上辈子那么难受,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每次他一回来要跟自己同房,她就害怕的要命,没想到这辈子重生以后,再和他同房以后,她惊讶的发现,不仅没有那么难受,反而……反而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耐,那种难耐的感觉,仿佛酥到了骨头缝里一般,是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同房的感觉,有这么新奇的一种。两情相悦,做什么都会和之前有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那个小瓶子呢。
  她记得她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想到这里,她连忙跑向床边去翻找。
  但是,很显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不仅是换了房间,还换了地方。
  现在小瓶子肯定不在这里了,那到底去哪里了呢,万一被小秋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拿去问朱思远的话,那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被人捡去了吗。
  要是被人给捡去了的话,应该会被当做莫名的东西扔掉吧。
  忐忑不安了一会,她还是决定问一下小秋,她昏迷的时候,东西是谁收拾的,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被遗忘了。客栈现在没人住,也许她还可以回去把小瓶子拿走也说不定。
  小秋告诉她是周楚渊收拾的她贴身物品,其余的一些才是自己收拾的,蓁蓁无意问了一下关于枕头的事情,小秋也表现的好像很萌新的样子,完全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蓁蓁这时确信她的确不知道小瓶子的事了,那么,根据小秋说的,床上的东西,都是周楚渊收拾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东西,是被他收起来了呢。
  他那么聪明,一闻肯定就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羞,随身揣着那么羞耻的东西出门,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毫无廉耻的女人呢。
  她现在有些纠结,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他问东西在哪里呢。
  或许,自己可以用偷的方式。
  她纠结极了,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要做一个小偷,去偷东西。
  可是,到底要怎么偷才能偷到手呢。
  这又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晚上周楚渊又是很晚才回来,蓁蓁替他准备好了洗澡水,殷勤的过来帮忙脱衣服捏肩,蓁蓁一反常态的动作很快便引起了周楚渊的注意。
  周楚渊回身捉住她柔软的小手,“今晚怎么还没休息,已经很晚了。”
  蓁蓁羞涩的笑,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羞怯来。“你还没回来,我有点睡不着,准备了热水,你先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些的。”
  周楚渊挑眉,“你准备的?”
  蓁蓁点点头,“当然是我。这会小秋已经睡了。”
  周楚渊狐疑的看她一眼,但是身体还是很顺从的被她这样温柔服侍,蓁蓁帮他脱了上衣。露出了他结实有力的胳膊来。
  胳膊上膨胀有力的,一看就是平时练武的原因,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身子折磨自己的,她还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过他的身体,如此消消一眼,她便红了脸不敢看下去。匆忙把他的衣服挂了起来。就急忙催促他进去洗了。
  周楚渊瞧见她绯红的脸,就知道她是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羞涩了,这姑娘脸皮子这么薄还来伺候自己梳洗,一辈子没见她干过这么贴心的事,他不免有些贪心起来。
  他故意邪恶的说道。“我还没脱裤子呢。”
  蓁蓁迅速转过头去,捂住自己发红的耳朵,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自己脱,赶快洗……这水凉的快。”
  周楚渊揶揄道,“我们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你还这么害羞,我要是不说你大腿内侧有颗痣你都不知道吧。”
  蓁蓁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听下去了,捂住自己通红的脑袋往外跑,边跑边说。“你自己快洗吧,不正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五十闪回

  第五十闪回。
  蓁蓁在房间外听了一会屋里的动静。确定里面的人已经去洗澡了; 她才快速的跑到他长袍的地方去找。
  如果真的是他拿走了的话; 那么他一定把这东西随身携带。
  这么羞耻的东西,断然是不可能乱放的。
  蓁蓁小心的在他的衣袖里翻找,一边还要不停的留意屋里的水声; 她从来没有做过小偷; 尤其是偷自己丈夫的东西; 但是她仔细一想; 这明明就是自己的东西呀; 也不能叫偷; 顶多叫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虚呢。
  隔壁的水声咻然而止,蓁蓁还是没有翻找到瓶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放在了哪里; 水声停止好一会了,她不敢再继续下去,随时周楚渊都有进屋的可能性。
  她只能先把一切恢复原状,快速的躺回床上,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很快,周楚渊便回来了。
  他只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衫,头发湿哒哒的过来了。
  关好了窗; 又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角落。像是一只刚刚回窝的猫咪一般。要把一丝丝的陌生气息驱逐出境。
  周楚渊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坐回床边。
  他刚刚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他沐浴前放的东西已经全部换了位置,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明显的变化。
  比如说衣服往旁边挪了三寸; 凳子换了方向,就连抽屉匣子都没有关好。
  他没有这么粗心,他相信她也没有。
  不过匆忙之下,他就不敢保证了。
  “你睡了吗?”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他才走过来,脱了鞋,上床。她背对着他,从他进屋开始都没发出点别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到底睡没睡。
  蓁蓁拱着被子转过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清脆至极,一点也不像要睡的人。“你头发干了吗。”
  周楚渊点点头,掀开被子和她躲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已经可以睡了。”
  蓁蓁伸手过来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问道,“我想把阿宝带回去,可以吗?”
  周楚渊回抱住她,挑挑眉。“你决定就好。”
   蓁蓁又道,“我怕你不喜欢他,但是要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怎么说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是最先看到他的,现在他无依无靠的,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他该怎么办呢。”
  这是蓁蓁最担心的地方,也许就是上天垂帘她可能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于是就让阿宝以这样的机会来到她的身边。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一定会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的一样抚养长大。
  只有待在自己的身边,她才放心。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周楚渊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蓁蓁努努嘴,“那你的意思我不喜欢的你也不喜欢吗?”
  “那是自然。”
  “那,我回去以后,想回家住几天。”
  “不行。”周楚渊当即就拒绝了她。
  蓁蓁掩住心口里的甜蜜,“不是说我喜欢的你就喜欢吗,那我想回家去住,我想他们了。”
  周楚渊神色不自然的道,“白天去,晚上我让维棠去接你回来。”
  老是住在岳父岳母家怎么回事,她已经嫁人了,现在是齐王妃,自然应该和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要是分开这么久,他怎么能习惯。
  “你这个人怎么变卦这么快的。刚刚还不是这样说的呢。”
  “除了这件事,别的都依你。”
  她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吧,她也只是随口说说的,要是真跟他分开那么久,她自己也是真真舍不得的。说出来仅仅是吓唬他的而已。
  “我们把初月贴送给白马寺吧,小的时候有幸见过一次临摹贴,听闻白马寺的主持很尊重这类宝贝,我想初月贴,送到白马寺,是最好的结果了。”
  周楚渊道,“好。”
  蓁蓁狐疑的仰起头,发梢挠过了他的下巴,有些痒痒的。周楚渊把她的脑袋又按了回去,声音暗哑。“别乱动。”
  “喔。”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打报告或者是等我的允许,你要知道,现在整个王府都要听你的话才有下一步动作。你才是齐王府里最大的人。”
  忽然被这么说了,蓁蓁忽然有些慌又有些感动,这么强烈的心安感,要多好,才能获得他的全部信任。
  “那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好。”
  他逐渐有了困意,雍州的事情逐渐收尾,他们真正的要回家去了。可是一想到要回去,就要面对那些无耻的嘴脸,与其跟他们斗智斗勇,倒还不如在这里跟她一起。
  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人想要他们消失。
  “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这次陈前的事情,是不是跟晋王有关?”
  他上次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她便放在了心上,晋王前世她都没有听说过他别的消息,人隐藏的比周楚渊还要深,再后来的那一场京城争斗,她便是无缘知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不仅仅周煜渊想要他的命,就连他弟弟晋王,都将他视作眼中钉。他们一旦回去,便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面要防着太子,一面还要防着晋王。
  这次晋王没有得手,肯定会有下一次更加全面的部署。
  为了一个齐王,晋王愿意牺牲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如此心狠的人,无形中把自己伪善的一面暴露出来,即使他登上了皇位。也不会有人真正的顺从他。
  “嗯。”周楚渊道,“黄主薄是他的人。我总是在想一个八品官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一个堂堂王爷。如果后面没人给他撑腰,我想是给他天大的胆子都不敢。”
  他也是在后来的时候才想明白,为什么黄赵然会那么轻易的便招供了这些事,会那么轻易把账薄交给他,无非就是低顺的态度让他放低怀疑,从而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推给看似精明却笨的可以的陈前。
  帮人做了枪。手还不自知,不知上刑场的时候,可否有为自己无知的行为后悔过。
  只是有些可惜,等他明白陈前也只是替死鬼以后,黄赵然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所谓的姑姑,维棠带人去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相信那只是为了让他放低警惕的说辞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撕破脸以后,他不必再跟晋王假惺惺的演戏了。戴着面具生活,着实够让人难受。
  “回去以后,去哪里一定要让小秋跟着你。有她跟着,我才放心。”
  “嗯。”蓁蓁点点头。“我都知道。”
  雨停了以后,有百姓发现后山的山体又滑坡了一点,不过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泥石滑下来,而是露出好几具尸体出来。
  雍州城外发生了命案,维棠把人抬了回来,尸身基本已经腐败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雨水多尸体被破坏的更加厉害。只是衣服布料却没怎么变化。
  计小蝶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是她前仆后继去京城请愿的师兄们。
  即使时间过去了许久,她还是能看见衣服上的斑斑血迹。
  原来,她的师兄们,真的已经回不来了,他们还没有走出雍州城,便已经遭遇了毒手,想起师兄们那时勇敢的神情,只觉得相比之下自己就太过自惭形秽了。
  蓁蓁抱了抱她,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陈前已经伏法,她的师兄们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计小蝶哭了一会也没那么难受了,她虽然清楚师兄们可能回不来了,可是真相到的时候,她还是难受的没办法接受。师兄们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便真正只剩下她一个形影单只的人了。
  ——
  翌日。
  周楚渊郑重的向镇长重新提起迁徙的事情。如果他还是不愿意搬迁的话,他只能放弃。他只是从一个折中的思考地方为他们考虑。
  这个地方留下的伤痛太多,只有离开了,才会真正的重新开始生活。
  人不能永远的被过去给羁绊住。
  他以为镇长很痛快的考虑迁徙的事情,没想到,镇长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们不愿意去别的地方,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瘟疫,这里埋葬了太多的亲人朋友。他做不了丢下他们一走了之的事情。他宁愿留在这里,等到百年后,和他们再相见。
  他对周楚渊说道:“谢谢王爷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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