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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高高在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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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她嫁给周楚渊以后,他对她到底好不好。
他是被暗放的皇子,嫁给他,不是侮辱自己吗。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衣摆,眼前一片白茫茫,入手却摸到了柔软的布料。
沉扬心里一怔,整个人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
有人忙扶住他,避免了他摔倒的尴尬。
“怎么在这就睡着了,不怕被风吹着了吗?”很熟悉的声音,沉扬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又是那个让他让他烦躁的公主。不是说好了吗,他要读书,不要再来烦他了。怎么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沉扬的语气很不耐烦,甩开她的手。从秋千上下来。随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不是专门过来找你的呀。”朝阳公主怡怡然的说道,并不在乎他的恶劣语气。
“那你过来干嘛。”沉扬厌恶的说道。
“贵妃娘娘想请各官家女眷初三去白马寺上香。顺带商议一下新年即将到来如何庆祝一下的事情。”朝阳如实说道。她这次还真的不是故意来找他的,他们之前有过约定,谁先失约,谁就输了。
她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我知道了。”沉扬不耐烦的说。
朝阳也不想在这里自取其辱,人家那么不待见自己,那么自己便不跟他说就好了,她也不喜欢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好,你知道便好,我还要去下一家呢。”朝阳的语气冷了一下,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沉扬没想到她这次这么爽快的就要走,以前可是要赶好一会才会挪动半步呢。
揉着胀痛的脑袋,看着朝阳快步的往外走,像是身后有什么让她讨厌的东西一般,沉扬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朝阳,好像看起来和之前见到的朝阳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
出了门,一直跟着朝阳的宫人立刻小声的跟她抱怨起来,“这个沉家的公子真是不识抬举,公主好心的过来看他,还不领情,朝廷里多少达子弟们希望得到公主的垂青呢,还不知足,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皮囊。”
这宫人一直跟着朝阳,对朝阳的脾气秉性都是了解的,从来没有见过朝阳这样低声下气的去讨一个男子的欢心,居然对方还不领情。眼高于顶的样子,着实让她们这些人替公主鸣不平。
这些朝阳都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对方并不领情呀。她表现的在青睐,都无法让他对自己热情一点。贵妃娘娘说了,如果他总是这样的话,他便一定不是自己的良人。
没有人会一直这样冷漠的对命定的另外一半,除非……除非彼此都错误的人。
再等等吧,等到明年秋试,如果他还是对自己这样冷淡,那么……她也不要再喜欢他了。
☆、第五十三闪回
第五十三闪回。
母亲说了; 不要把希望寄托任何没有未来的人身上。
她会记得母亲说的话的。
可是她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人生第一次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倘若自己不争取,要是将来真的不在一起的话; 会有遗憾的。
她努力过了; 就算将来没有在一起; 最后悔的那个人; 起码不是她。
朝阳淡声呵止宫人; “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要是给旁人听见了,又要说闲话了。”
近日宫里已经出现了闲言碎语,说她堂堂的朝阳公主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整日茶饭不思; 闲谈的碎语太过难堪; 她再是不放在心上,也要考虑皇上的面子。
她是皇上的女儿,这种话,不能在传了。
宫人自知这种话不能乱说,但是她可是一直跟在公主身边的,从来都只见旁人对公主客客气气的,却从危机见过公主在谁的身上吃过闭门羹。
三番两次的被这位沉公子弄的没有面子; 她也心疼公主。
“公主刚刚您为什么不直接说您是特意来看他的,所以才领了金粉的差事过来呢。”宫人心疼公主,特意去找了金粉领了这所谓的差事,就为了找个由头来看一眼这不知好歹的沉公子; 可惜这人并不给公主面子,满心欢喜来一趟,却又灰头土脸的走了。
“跟他说这个做什么,博取同情吗?”朝阳面色有些冷。“等等吧,等秋试完了,如果他还是不喜欢我的话……”
那她就只好放弃了。
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在拖着的话,父皇也该不高兴了。
宫人知道公主面子薄,不好意思深谈这些,可是跟在公主身边的她们却是真切的心疼着公主的,以往哪个不是对公主毕恭毕敬的,想要得到她的青睐恨不得削减了脑袋一般的往上讨她的欢心。
哪里像他……
那样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
两人当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蓁蓁还是被周楚渊下床的动静给吵醒的,虽然她脑袋清醒了,但是她的身子却是疲软的很,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听见了他下床的动静,她也只好随手摆了摆,拉过被子翻个身,小声的嘟囔。
“你起来那么早做什么,今天不是不走的吗?”纱帘足足有厚厚两层,层层叠叠下来,她哪里知道这里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周楚渊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蓁蓁甩开他的手,翻过身继续睡。“别吵,”
她大概是忘记昨天的事情了,很快便再次陷入了睡梦里,周楚渊望着她的睡颜,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安稳踏实。她昨晚迷迷糊糊的说完了一切
他趁机作坏,要是她忘记了就好,要是没忘记的话……
他得想一想,要不要把自己也死而复生的事情告诉她,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要告诉她,他的内心是自私的,如果她觉得对不起自己,会不会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从前他一直把沉扬当做自己的情敌,期盼着某天她会把多余的目光看向自己,从她“死”了以后,他就后悔自责的要命。
只要她活着,他愿意看着她跟沉扬甜蜜。愿意放手成就他们。
可是,他并没有给她安稳的生活,反而成就自己而杀了她。想她从来都是被自己捧在手掌心里的姑娘,何时受过那些苦。
想到她当时被毒死的惨样就觉得心里一阵抽痛。
可是要是因此而让她明白沉扬不是自己的良人,那也算是唯一的幸事。
原来她经历了这么多。窗外忽然有了吵闹声。
周楚渊把窗户支起来,往外看去。
原来是快要到行刑时间。衙役正压着囚车里的犯人游街,马上就要押去刑场了,周楚渊遥遥的看了一眼囚车里的犯人。
沿街的百姓手里都准备了烂菜叶,就等着崔泉山来。
原本秀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污秽。
如果他早料到今日会有此下场,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当时那么贪心起了杀心。
周楚渊面无表情的关上窗,前尘往事皆是过客,过好当下才是唯一的道理。
下楼去吩咐店家准备好一些软一点的早饭,做好了送上楼,维棠和小秋都在客栈里,他喜欢的姑娘安心的睡吧,一觉醒来,将是美好的一天。
蓁蓁睡到下午才起来,小秋伺候着她吃完饭,又陪着她在房间里说了一会话,周楚渊还是不见回来。
蓁蓁的情绪逐渐低落下来。
她睡醒就不见了周楚渊,他是不是打算不再搭理自己了呢。
她又有些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昨天说的那些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那么离奇的事情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驳来。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在编故事?
现在故事完了,他也不回来了吗。
蓁蓁小心的从小秋那里探听周楚渊的消息。“王爷呢。”
小秋忙道,“王爷中午就出去了,没有说去哪里呢。”
没有说去哪里。
他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蓁蓁的眼泪又来了,看来他真的不打算要自己了,就算不要自己了,也直接跟自己说呀,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把她丢给维棠和小秋算怎么回事。
小秋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怎么王妃忽然就哭了,忙找干净的帕子递过去安慰道。“王妃您先别哭呀,小秋这就出去找王爷回来好不好。”
蓁蓁接过帕子狠狠地擦干净自己的脸,拉住小秋不准她去。“不用了,我就是想到了要回家所以有些激动,你先去看看阿宝,万一他又哭了就麻烦了。”
小孩子从离开雍州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晚到了客栈也是这样,抽抽噎噎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今天好点了没有。
原来是思乡心切。小秋松了口气。“没事,阿宝已经吃过东西了,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抱着布偶在玩,没有哭了。”到底是小孩子,有了新奇的东西抱着,什么都记不得了。
蓁蓁胡乱的点头,要是她也是个小孩子那该多好啊。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睡一觉便忘记了。
那多好。
蓁蓁在客栈里等了一下午,夜色将暮的时候,他才回来。
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回来开饭,小秋老远就见到了王爷回来,快步的走上去说道。“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姐都等您半天了呢。”
这是他们出门时就说好的在路上要改称呼。不可以在王爷王妃的叫。小秋边跟周楚渊说边朝他使眼色,做好准备呀,王妃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周楚渊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心领神会。
小二把饭菜送到了房里,安静的退了出来,不敢在多嘴了,昨晚上他多说了两句,那漂亮的美妇人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暴哭起来。
今天可不敢在多说话了,万一又哭了可怎么办。
蓁蓁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端着碗默默扒着饭菜。色香味都不错的菜吃到嘴里就像是嚼蜡一般,她吃不出来任何。期待他说话,又害怕他说话。
蓁蓁这般低头猛扒饭的动作惹的周楚渊只想笑。
走过来把藏在袖子里的糖人拿出来。他下午出门的时候崔泉山已经被斩首了,他下楼的时候,不少围观的百姓已经回来了,嘴里都在念叨这个名字。
他没有想去看,亦没有这个打算。
只是这个故事的结局听起来尚叫他满意,心情尚好的他在四处逛了逛,难得一个人出门,可他并没有特别想要去的地方。身边没有蓁蓁,他连想要了解新鲜事物的情绪都没有。
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一个老伯在卖糖人,老伯正在熟练的用糖衣在油纸上画着各类活灵活现的小动物,手法很娴熟,没一会摊子上便出现了许多小动物,活灵活现的很可爱。
周楚渊盯着老伯手里那只半成品小猫咪。
很可爱。
像她。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买了这个像她的糖人回来,回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回来晚了。
“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周楚渊说道。
蓁蓁很不想抬头跟他说话的,但是眼前一直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眼前晃悠,她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不得不抬起头来看那是什么。
居然是个糖人。
他买个糖人回来做什么。
“不像。”这个都看不出来形状,哪里像她了。
“我觉得很像你。”周楚渊说,“像只懒猫。”
“喔,你下午就去买了个这个吗?”
“嗯。”
蓁蓁想问他有没有生气,生气自己前世对他的背叛。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害怕又期盼。
“过来吃饭。”蓁蓁闷闷的说。
“你不喜欢这个吗。”周楚渊看着手里的糖人,心里有些疑惑,她是不喜欢吗。明明他觉得还挺可爱的。女孩子不都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吗。
“我已经过了吃糖人的年纪了。”蓁蓁难为情的说。
“你现在是我的夫人了,想吃什么便吃什么,更何况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周楚渊循循善诱。
“是吗?”
“尝尝味道。”
蓁蓁接过来那个像她的糖人,说实话,她真没瞧出来这个糖人到底是什么,像猫又像兔子,藏在袖子里的糖人轻微变了形。
她完全看不出来。
“是什么?”
“是只猫。”
蓁蓁尝了一口,非常甜,甜腻腻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甜的东西了,轻轻吃了一口便觉得甜的腻人,可是她又觉得这甜仿佛不是来自嘴里的,好像是来自心里的一般。
他还会买东西给她,那他是不是就是……不生气了吗。
“你……你还生我的气吗?”蓁蓁边舔着糖人边小声的问他。
周楚渊本来在吃饭的,这下听到了她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看向她,蓁蓁察觉到他抬头,连忙低下头去啃着糖人,伪装自己那并不是自己说的。
周楚渊瞧着自己的小姑娘羞红着脸一直在悄悄看着自己。明明想问的,又害怕的不敢大声说话。
周楚渊其实并没有生她的气,严格来说,是生自己的气。
如果前世他不那么矜持的话,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的想法,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导致后来的分开。或许他们就是互相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而已。
现在这个梦醒了,一切都还是最初美好的模样。
“我生什么气,你乖乖吃饭,吃完饭早点让小秋送点热水上来,好好泡个热水澡,明天还要赶路呢。”周楚渊并不打算直接回答她。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生气了,生气我昨晚上说的。”蓁蓁急切的说道,她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不是用来让他听个热闹的,而是希望他可以原谅自己。就算不原谅,也要把话说开,不要这样迷迷糊糊的。谁都过的不安稳。
“好,我回答你。”周楚渊看着她的脸,“我没有生气,就算你跟沉扬走了,那也是我做的不好。我没有怪你,再说了,我怪你做什么呢。而且我们不是有言在先吗,不可以生你的气,要给你时间解释的。”
“嗯?”
“所以啊,我听了你的话,也听你解释了,我不生气。现在你知道我比沉扬好就好了。这点还需要印证吗?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会很开心。”
他最在意的是,她的心里,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他的位置,现在他知道了,她之前,其实心里是有她的位置的。有位置就好。
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关于那个孩子……
他会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统统付出代价。
蓁蓁眨眨眼,她忐忑了一整天,最后就换来这么一句吗。
“真的吗?”蓁蓁不相信的看着她。
“那我还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应该问我,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才会说那样糊涂的话。”
“可你并没有发烧。”
蓁蓁默了默。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梦见那样真实的一幕,像是真的发生过一般,”
“也许是你昨天听见那小二胡言乱语了一通产生了幻觉,早点休息,别想那乱七八糟的。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周楚渊淡声说道,言语里却又带着狠戾。
是梦吗。
蓁蓁自己也开始不明白了起来。
如果是梦的话,那么崔泉山和自己之前的经历也太像了吧,是真的吗,可是她现在,的确跟周楚渊互相交了心,她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是有她的位置的。
她开始混沌起来。她之前经历的,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存在的呢。
周楚渊满意的看到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就这样吧。
不要想起来,永远不要。
只当自己是做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梦,梦醒了,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齐王妃了。
他始终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跟她做了一模一样的梦。
可惜的是,
在那个梦里,他永远失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是梦吗。maybe
☆、第五十四闪回
第五十四闪回。
两人总算是在周楚渊的生辰前回了京城。
两人闹着别扭去的雍州; 如今回来的时候两人好的像是一个人似的。周楚渊回来以后很忙; 要忙着向皇上汇报在雍州的各种事情,他们之前离开了,也有不少人想要拉拢凯旋回来的齐王。
周楚渊嫌弃他们烦躁; 嘱咐管家说谁来都不要开门。他白天在外面忙; 怕自己不在家蓁蓁在家里无聊; 叮嘱她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跟着小秋一起回家。晚上他忙完了; 就过来接她。
蓁蓁满心欢喜的应承下来; 她其实也好想回家; 离开家这么久,她太想家了。
白家两老没想到女儿这么晚才回来,尤其是陆陆续续听到雍州的传言; 什么死百姓死官员的; 听起来就骇人的很,他们在家里坐立不安,又怕自己这么大老远的折腾去反而给他们添麻烦。只好在家里干着急、
如今看到他们平安回来,两人的心也放了下来。
白母听蓁蓁说完在雍州的经历,心疼的直抹眼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还好有大夫,你说这要是没有大夫; 那该怎么办。”
怎么会遇到瘟疫呢,尤其是这么倒霉的事情还被她的女儿给碰上了,他们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万一要是遇到了点别的事情; 那他们该怎么办呀。
蓁蓁帮母亲抹掉眼泪,宽慰的朝他们笑。“母亲别哭了,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现在雍州那边的瘟疫已经没有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呢。”
白母点点头,慢慢止住泪意。“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明天我跟着薛贵妃去白马寺上香,你要不要一起来。”
“薛贵妃?”
白母嗯了一声。“前几日她托朝阳公主来说的,我们拒绝也不好,只好应承下来,蓁蓁你说我应该去吗。”
白母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前几日朝阳公主上门的时候她自己也惊呆了,蓁蓁临走前交代过不要随意跟朝廷里的人有瓜葛,他们只是市井小民,跟朝廷有了瓜葛的话,迟早都会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朝阳公主……
她没有怎么跟周楚渊的妹妹接触过,只是她隐约记得,她出事前这位公主便是跟一个番邦的王子结了亲,再后来的事情,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倒是没有听说这位公主有什么幺蛾子,因为她很早便嫁人远走了。
“那母亲您去好了,这些官家夫人我看也不敢在朝阳公主底下出风头,您要是担心的话,明天我让小秋跟着您,小秋跟着您我放心。”
白母轻笑道,“这有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还能把我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齐王妃的母亲,要想对我不敬的话,是不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
蓁蓁抱了抱母亲,她差点忘记了,母亲能够把父亲治理的服服帖帖,肯定不是一个任由人随意拿捏的女人。蓁蓁只是心疼母亲,母亲从来对人都是和和睦睦的,鲜少用这样带着力量的话来说过话。
一家三口用了午饭后。白父有事情出去了,家里只剩下白母和蓁蓁两个人。
虽然蓁蓁简单的说了路上的事情,白母还是心疼的很,吩咐厨房给蓁蓁熬滋补的汤去了,蓁蓁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小月。
“小月呢。”
白母说道,“小月家里的亲戚好像病危了,小月回家去了,已经走了有几天。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蓁蓁想到了那个“梦”,她怀疑,那个代替她死掉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小月。
想起了沉扬,蓁蓁顺口问了母亲。“沉家人有来过吗?”
她就害怕,沉扬趁着自己不在家就过来骚扰自己家人,按照他“梦”里那个无耻的做法,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会做出来的。
白母想了想,她离家的这段时间,沉家人倒是耐得住的性格,没有人来找过他们,倒是有宫里的人说送福饼的时候想要请她父亲过府一叙。
蓁蓁提起了兴趣。“母亲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能够想起来拉拢母亲和父亲的,除了薛贵妃她找不到别的人。
白母给蓁蓁描述了一下那个宫人的长相,说实在的,她自己也不太记得了,每天那么多事情,不保证一定能记得全一个陌生人的长相。
按照母亲这么说的话,倒是有点像薛贵妃身边的金粉,她记得没错的话,这金粉可是她从少女时候就跟着她的,后来入宫了,那便是她贴身的人。
薛贵妃派她来打探家里的消息,倒是不为过。
“她刚刚是薛贵妃身边的金粉,还好母亲没有答应,这个人心怀不轨的。”
“怎么了。”白母追问。
“没事,就是这些人不要相信,咱们家不跟他们来往。”蓁蓁亲昵的靠在母亲肩膀上。
“出去这么久了,有没有消息了。”白母忽然转换了一个话题。
“嗯?”蓁蓁没反应过来。
白母看她一脸无知的样子,低叹一声,伸手在她肚子上隔空摸了摸。复又低声问道。“肚子有没有消息了。”
蓁蓁不好意思的咬着唇,这他要怎么说呀。
她前几日的葵水才来过呢。怎么会有那么快。
“还没有呢。”蓁蓁羞涩的说道。
“你呀,这幸好是没有婆婆在头上压着你,你才这么轻松,那齐王爷有没有问过这方面的事?”白母又问。其实她心里是有些担忧的。女儿小时候在白马寺落过水,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不好受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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