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诣,他从未见过这路数,因此交手起来分外的力不从心。

    撑了这么久,乍一停下来,风雪交加让他如坠冰窖,感受到喉间的凉意一点点在身上散开。

    嵇绍脸上的神色复杂有之,不甘有之,落寞也有之,但是站在他对面的晏江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笑容依旧从容,神态依旧随意,那双眼眸中是淡漠,是无情。

    对上这样一双什么感情也没有的眸,嵇绍的火气突然就被点燃,记忆回到四年前,依旧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里,他得知被背叛的一切,疯之若狂,而这个人依旧随意从容,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他,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弯折脊梁,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摧毁他的笑容。

    又一次对上这双眼眸,他像是回到了四年前,那一个心灰若死,疯狂欲绝的下雪天,心中积郁了四年的仇恨让他手上一时控制不住,内力从体内疯狂涌出,剑身猛地一震,“铮”的一声将晏江给震开。

    “公!”

    这一边的几个黑衣人陡然失声喊出来,姬流火更是神情一变。

    血迹喷洒在雪地上,白红相映,妖异异常。

    谢锦也是一怔,环抱的双手放下来。晏江嘴角流下一行鲜红的血迹,顺着精致优美的下巴一直划入衣领,胸前的衣领上也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情形……

    若是他真恢复了武功,这样的招数肯定能挡的过去,不会伤到吐这么多血。

    她猜的没错,晏江根本就没有恢复武功,所以才要求只比剑术,不用内力。

    她心中蓦然复杂起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嵇绍也是怔在原地。

    晏江将手中的长剑反手插在地上,以此支撑身体,捂着胸口又吐出两口血,他才慢慢放下手,抬起头看着嵇绍露出一个笑容。

    “四年前的事若是令你不能释怀,你随时可以来报复,我等你。”即便是受伤吐血,他依旧是从容淡笑,握剑的手慢慢松开,他直起身,手指在唇边轻拭了一下,沾上一手的鲜红,他微微一笑:“我今日却是有些狼狈了。”

    嵇绍怔忡的看着他下巴上、手上的血迹,晏江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但姬流火却是一脸怒意,再没忍住,身形暴起,手在腰间一抽,一根白色的骨鞭便出现在手中,带着雷霆之势朝嵇绍扫了过去。

    谢锦离她近,清楚的看到她的武器是从何而来,不禁是一怔,之前一直觉得姬流火腰间缠的那圈装饰很古怪,却原来,那是她的兵器。

    

 第三五四章 该是离别

    姬流火化成一道火焰冲上去,很快去嵇绍战在一处,黑衣人中有一个人向晏江走过去。

    他的头上罩着黑色的兜帽,但从谢锦面前经过,在那一瞬,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他是——

    记忆回溯,快速倒回了他们在去常州城路上的那一天,那一晚他们遭遇劫匪,差点一命呜呼,第二天再醒过来时,却已经完好的进了城。

    是他!

    那个路上偶然遇见的救了他们一命的青年。

    谢锦看着他的背影,眼见着他走向晏江,此时再想,如何不能明白他的身份,嘴角不由的泄出一分苦笑。

    原来他也是晏江的人。

    周走到沾染血迹的地方,刚欲向前伸手,晏江微微抬手,摇了下头。不远处姬流火已经与嵇绍打的不可开交,碎雪横飞。

    方才两人是交手剑术,范围还不是多大,但姬流火那一条骨鞭却是有一丈之长,不可避免的就拉大了打斗范围。

    晏江朝战场中看了一眼,又抬手拭了一下血迹,手中鲜红减少,他才回过身向谢锦这边看过来。

    此一争执,谢锦纯粹是被无辜牵连,场中所有人均有功底,大多不惧严寒,但她不同,实不宜在这种雪天里久留。

    在原地顿了片刻,他迈开脚步向这边走过来,谢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走到跟前。

    “阿锦,我送你回去。”

    这话的时候,他是轻柔的笑着,嗓音柔和,然而话音才落,他就又吐出一口血来,才刚擦拭掉的鲜红又瞬间流过下巴。

    见此情景,纵然是心意决绝如谢锦,也不由动容。

    嵇绍方才那猝然一击,内力不知是用了几成,却让晏江伤到了这个地步。

    周身形一动,才要过来,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默默的望着两人,片刻之后转过身去看姬流火与嵇绍交手。

    晏江笑着抬手又去擦血迹,只是他手上鲜红更多,却是擦不干净。仿佛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放下手不再做这徒劳,只漫不经意的轻笑道:“看来我今日确实是狼狈之极。”

    谢锦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晏江伸手牵过身旁的一匹马,对她道:“走吧,虽然很不想让你见到我这难看的模样,不过今日风雪确实大了些。”

    闻言谢锦深吸了口气,天上鹅毛大雪飘落,洒了晏江满身,只是因他一直穿着白衣,远远看着,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点。

    晏江牵起马往街道另一边走,远离了姬流火与嵇绍的打斗之处,才走动几步,他嘴角就又溢出了血丝,被他随手拭去。

    此情此景,纵然谢锦不想与他再待在一处,可也没狠下心来拒绝他,沉默的跟在了他身后头。

    地面上积雪已经很深,脚踩下去便是深深的脚印,被积压的雪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夜晚里分外明显,但二人之前,却是分外的静谧。

    远离了结草堂前的那一片地,晏江停下脚步,翻身上马,然后向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映的如玉肌肤上泛着刺目的红光,谢锦在地上静默了半晌,才抓住他的手上去。

    许是天气真的越来越来冷,晏江并没有耽搁时间,待她上马之后,便一拉缰绳朝城北跑去。

    谢锦回头望去,只能看到纷纷扬扬的大雪,将地上点点血迹掩埋住。

    若是今夜之前,能这样近距离相贴,哪怕是他体温如冰,她也忍不住欢欣不已。然而偏是今天,两人雪地中决裂之后,才有这样的距离,这只会让她觉得心凉。

    马蹄飞快,很快就到了周府门前。

    眼下大雪,又是晚上,周府门外都没有人,大门也是紧闭。

    谢锦走到门前,步上台阶,抬手想要敲门,却是心有所感,转身往下面看去。

    晏江的手在嘴边,看到她回身,微微一笑,并不话。这样的温柔和软和无端让人窝火,谢锦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嵇绍的情绪看上去那样激动,来去,不过是因为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对方依旧风轻云淡。

    不用比任何东西,自己就已经输了。

    一上一下,两人隔着大雪静静对望,没过多久,谢锦先觉得头顶出现一片凉意,原是周府门匾上掉下来一大块雪,非常倒霉的整个砸在了她头上。

    所谓输人不输阵,从决裂的那一瞬间开始,一直到最后她都是气势凛然的,正想再来个干脆洒脱的背影,让她的气势一直酷的最后,却没想到老天压根不配合。

    一脑门的雪,这情形不亚于头上掉了坨鸟屎,让她全部气势瞬间掉落,雪花下,谢锦都能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实在是——

    太丢人了。

    饶是晏江心如铁石,生性寡淡,看到她这副窘迫模样,也禁不住莞尔,他松开手中的缰绳,缓步上前,走过去轻轻抬起手:“这些雪待的不是好地方。”

    谢锦听着他的声音,饶是脸皮再厚也忍不住发窘,感受到晏江慢慢靠近,离的越来越近,她抬手就想把头上的一坨雪拍下来,却是碰到了一只凉如玉石的手。

    手指一僵,晏江仍是在轻慢的帮她把头上的雪一点点弄掉,不知为何,她很快就又放松下来,任其施为。

    脸上的余红微退,在白雪相应下,显得分外美丽,谢锦默默的想,虽是了恩断义绝,从此陌路,但情感的事哪是割舍便能割舍,又不是做数学题,减掉便减掉了。纵然是已经决裂,他如此轻慢的温柔,这样近的距离,还是让她心跳加快,呐呐无言。

    最后一片雪花被他拂掉,晏江放下手,轻声道:“如此好了。”

    谢锦抿抿唇,抬起头,背过手敲响了大门,门后很快就有人起来。

    她没再看晏江,即便是难舍,但该离别的时候就该离别。

    晏江亦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似乎想看着她进去。

    他原本就是这样的行动温柔善解人意,而今再做,谢锦却没有半点欢欣之感,脑海中是他无情的双眸,一年情分,全是利用,如今这份情感也是还未开口,就已夭折。

    谢锦不愿再站,转身毫不犹豫的进门,大步踏雪离去。

    门口的牌匾上还在落雪,却没有砸在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门房奇怪的看了他一阵,不知是该直接关门,还是象征性的问问他要不要进来,正待犹豫间,就见他已经转过了身。

    晏江步下台阶,转身的刹那嘴角又溢出鲜红,他淡淡一笑,用雪将那不和谐的颜色擦去。

    

 第三五五章 抱歉

    送完谢锦回家后,晏江慢慢的牵着马匹回到了城东原来的地方,路上默默的吐了一阵血,眼下虽是虚弱无力,却是好了许多。

    场中早已停手,只是嵇绍不知去了哪里。

    见他回来,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姬流火看着他苍白至极的脸色,忍不住道:“成瑜,你……”

    晏江抬起手,示意自己没事。路上有过一阵脱力,他已经诊过脉,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心中有数。

    “公,我们的布局已经开始了,不日便可完成,如今建安局势已定,我们……”

    晏江摇摇头:“建安虽已在掌控之中,但终归是未定大局,等陈兆先退位的那一刻,我们再行撤离,可保万无一失。这段时间不会再有波折,你们先回蜀中,待时机到时再回来。”

    他在建安城编织的这张罗,如今该是收的时候了,这建安城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只是这城中究竟是有太多权势滔天之人,纵然是罗了每一处,但因为撒的太大,无法面面俱到,难免会被别人挣脱。

    所以在此中的环节,不能出错。

    继续留在建安城并没有什么,只是不知为何,晏江总觉得,他布下的,原本密不透风的罗,如今不知在哪个角落,有了一个的缺口。

    那缺口到足以忽略不计,但却是让他的心口上也开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晏江很敏感的察觉到这点异常,可是当他用绝对的冷静与理智,站在第三方位,去审视自己的内心,细细的查找,一寸寸的摸索,却始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晏江不免蹙眉,他找不到症结,心却确确实实有了裂纹,就像是一种非常狡猾的东西,只有头发丝一样细微,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钻入了心脏中,如今他再找寻,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晏江沉思了良久,找不到根源所在,也只能放弃。左右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他心志依旧强大而坚定,所向之心不为任何事物所动摇。即便有了这条不受掌控的缝隙,也不能影响他的所有计谋。

    他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不再理会。

    绝对理性理智的人,处理起事情来总是果断干脆,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受理性控制的。就如现在这个缺口,不去修复而选择放任,只会让缺口越变越大,当然,他也修复不了。

    “再有半月便要过年,如今事态稳固,你们便先一步回蜀中吧。”晏江淡淡的道。

    回去过年?

    这对刀刃上舔血的人来,无异于是天大的好事,纵然在外漂泊的人没有多少归属感,对家也没有多么执着的情感,但能回去看看亲人总归是好的。

    “多谢公。”

    几名黑衣人对晏江躬身一礼,他们背后有数万人,此一去,怕是许久不得见。

    ……

    周府中依旧是灯火通明,谢锦回去先换了身衣服,原先的衣服里外都是雪水,贴在身上难受的要命。

    她这两天一向回来的晚,家里的人也都习惯了,并没有觉得她情绪不对劲,也就只有贴身伺候的那个丫鬟,隐约的感觉到她心情似是不好,周身气压极低,因此只心翼翼的伺候着,不敢多言。

    换过衣服后,她随意吃了两块点心垫了肚,披上大氅,去东边找谢弈。

    今日她只顾着与晏江分手,竟是到现在才想起来,蜀中那边的名医她虽是了解了不少细节,却对联系谁,如何联系一筹莫展。眼下两人切八段,谢弈的腿还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她本来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趁着外面的风雪天,冷的让人寒颤。

    可是就算重来一回,她仍然会如此选择,留在晏江身边依旧是被他利用的命,到时不知还会有什么事发生,不如早早了断。

    至于谢弈这边,总会有办法的,不是还有嵇绍么。

    在谢弈住处坐了一阵,两人聊了一番贴心话,谢锦答应他,过几天置办年货的时候会带他出去,这几天太冷,为防感染风寒,就只能先在家待着了。

    寒冷的一夜就在她拧着眉头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摸摸额头却是没有发烧,身上也无不适,看来之前在雁归楼染了一次风寒之后就有了抗体,昨晚那么折腾都没有事。

    外头伺候的丫鬟听见屋里传来动静,知道是她醒了,便将厨房温好的早饭和药送了过来,谢锦接过一咕噜的喝了。丫鬟看她模样,当是以为她心情转好了,便道:“姐,今早府上来了个人想要见您,奴婢姐在休息,那人就在府上等着了,眼下人就在抱香阁候着。”

    谢锦端着药碗的手一顿,才稍稍好一点的心情又落了下去。

    沉默的坐了一会,把碗放下,她抽出巾擦了擦嘴,才起身道:“走吧。”

    昨夜一场大雪,外头正是银装素裹,地面冰雪堆积。周府中的主道一早就被下人扫了积雪,干干净净,抱香阁是周蕊蕊的地盘,没得吩咐一般没人敢动,因此这里的雪分毫没有损毁,干净的让人退步。

    谢锦走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黑衣男,她眼神闪动一下,忽的扯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阁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实在失礼了。”

    嵇绍抬起头,面容是从未有过的憔悴,饶是谢锦看了,也不禁怔了片刻。

    “昨晚……”他先开了口,声音却是沙哑无比,作为一个大夫,他能在一天之内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也是个本事。

    “昨晚是我唐突,我……”嵇绍的手指在桌上搭着,握了握,道:“抱歉。”

    谢锦瞧了他一会,方才本还带着气,想要冷嘲热讽一番,如今却是没有那个心情了,左右他也是个可怜人。

    她走上前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伸手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你今日来,只是为这道歉?”

    

 第三五六章 二说往事

    “你今日来,只是为这道歉?”

    “是,也不是。”嵇绍手指捏住她推过来的那杯茶,却没有喝,仍旧用着那略带沙哑的嗓,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当年之事……”

    嵇绍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相反,四年前的他还是个单纯的少年。才刚离家闯荡江湖,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多少经验。

    后来他来到建安城,听闻城中有一声名显赫的少年,年不及若冠,却是惊才绝艳,好奇之下,便在一夜晚前往府中一探究竟。

    这一探,便结实了两人的友谊,也让嵇绍在此后的四年里,饱受精神的折磨。

    四年前两人交好的那段时间恐怕是嵇绍过的最充实最愉快的一段日,彼时,他们曾一起在建安城中吟诗作文,一起比剑论武,一起去游山玩水,那时正是年少不知忧愁的岁月,他一直知道晏江聪明绝顶,智谋超群,朝中亦也有不少人想要拉拢他,但晏江通通都拒绝了。

    私底下,晏江也会做一些很古怪的事,有时候也会让他帮忙办几件事,但他对这些从来都没有去深究过,他付出满腔的信任,以为他们能够一直做一辈的好兄弟,以后天南地北四处游览,却终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刻意为之,都是他自以为是。

    晏江当初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根本不清楚,但是那时候他帮晏江送过信的那些人全都死了,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被清洗了一番,朝廷中一度动荡,而大理寺审问的时候,判罪的那些证据,也都是他帮晏江放过去的。

    那时候他还是相信晏江的,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罢了,朝中一动荡,建安就不算多太平,他本要喊上晏江一起到江南去,却没想到,在那一晚,他就被一下打进了地狱。

    彼时他对晏江有了一点点的怀疑,路上便尾随着他去了一个地方,偶然间听到了一部分计划,震惊之余,他便悄悄退了回去。

    晏江的具体谋略他不是很懂,但通过晏江暗底下的暗桩他还是了解了一部分消息,赶在那人被杀之前救下了他。

    这样做其实已经是破坏了晏江的计划,嵇绍也不是没有愧疚,但他不愿意晏江那样钟灵明秀的人一直在暗地里摆弄这些谋略,这会让他有一种被隐瞒被利用的感觉。

    救下那人之后,他本来要去找晏江解释,明这件事,却没想到,就在那一晚的大雪天里,晏江毫不隐瞒的承认了一切都是利用他的事,甚至嫌他破坏了计划,对他拔剑相向。

    他不敌晏江,纵然两人平日切磋,取长补短,他也依然不是晏江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手下。

    嵇绍当初几乎是要疯狂,那么久的相伴,惺惺相惜,一直以来的交情,一招翻盘,被背叛的感觉就像烈火一样烧遍他的全身,让他的理智半点都不剩。

    那一晚上,他几乎要流了半身的血,但是晏江却又替他医治好,只是言语之间不再是以前的感觉。晏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他的眉眼笑意还是那么轻柔明快,可看在嵇绍眼中是那么的嘲讽,就像是被人深深的踩在雪地里一样。

    嵇绍捡了半条命提剑离开建安城,恨意支撑了他四年,他伤好恢复之后,也曾打听过晏江的消息,得到的结果却是他已经消失了,不知去了那里。

    于是他便遍访大江南北,终于在金陵城又一次看到晏江,那时晏江重伤垂死,但生命力却是极强,嵇绍忍了许久,才没下手杀了他,只是在那后来,他再也没在晏江醒着的时候出现过,他需要的是光明正大的报仇,不是暗地里下手段。

    后来他跟着消息也来了建安,阴差阳错的又一次被谢锦叫去,那时候看见晏江的情况他不是没有奇怪过,甚至怨恨的同时,也隐隐的有些担心。

    那些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的情感都进一步扭曲,日以增生的执念时时刻刻的缠绕着他。

    直到昨天晚上,他又一次见到晏江,看到他又一次亲口承认是欺骗谢锦,那时候的愤怒直接就将他淹没,不管不顾的就冲了出来,所以毫无疑问的又一次败在了晏江手里。

    “你是,四年前你就已经知道他不是个好人?”谢锦听完他的描述,面无表情的道。

    嵇绍顿了一下,并没有话,但他的神情已经表示了一切。

    谢锦见状,禁不住冷笑一声:“既然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为什么在金陵的时候没告诉我,来到建安你也没,现在一切都发生过了,你才来告诉我,你不觉得你的做法也太卑鄙了吗?跟晏江所做又有什么区别?”

    嵇绍怔了一下,似是听了她的话才反应过来一样,本来就憔悴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嵇绍,我以前是把你当过朋友,我感谢你医治过弈,也谢你之前救过晏江,但是事已至此,再谈论也没什么意义,如今我已与晏江桥归桥路归路,他的事再与我没什么干系,你我之间也不必再讲这些了,想在我身上套他的消息也没可能。”

    嵇绍脸色又是微微一变,抬起头看谢锦,却见她已经站了起来,一幅送客的姿态。

    他面色有些白,可能是精神太差,也可能是昨晚跟姬流火的打斗受了伤,总之是完全不复以往的状态。

    被破了其中的一点点心思,他亦也有些愧疚难堪,见状,也不再这里多留,朝谢锦歉意的一抱拳,缓步出了抱香阁。

    丫鬟送人出门,谢锦在阁中望着外头的雪地,忍不住抬起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头。

    马上就要过年了,她这边的事却是越来越乱。

    ***

    下雪过后,天气冷了足有三四天,直到十二月下旬,建安城才回温暖和了一些。

    周府上早已备好了年货,每到年关,门外就排着一溜长队,全是来送年礼的下属官员,要不就是存心来巴结的。

    周府上的主不多,谢锦也就帮着忙整理了一些。

    虽然周夫人和周蕊蕊等人都要他们姐弟俩在府上住着,但她心中还是想带谢弈回永昌街的,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家,周府上的人就是对他们再好,也不像是家中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