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桶颜獯笫禄禄巳绾危康任一厝ザㄇ朊焦刺媪畹芤街巍!�
谢锦一听,心中不由微微一愕,周家竟然要和谢思环退亲?这可真是一个大消息啊。
谢家现在本来就不太行,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他家里的女孩又不算多,每一门亲事现在都是谢家的救命稻草。若是现在周家与他们退亲,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虽然是事不关己,可谢锦听了,还是莫名的爽到了。
这周家虽然是见风使舵,但也算明智,在这方面上并不与她硬碰硬,选择了明哲保身。
她自己还是喜欢这种聪明人的,只不过周瑞那不吃点苦头他不长记性,在牢里多待两天也好。
“夫人先回去吧,此事容后再,这刑部也不是我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地方。”
谢锦二度赶人,就是孙氏面色也变了,当然她更心急:“谢太元,这也不行吗,你可要体谅作为母亲的一颗心啊,这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绝情,我都向你赔罪了,我可怜的瑞儿也是失手!”
孙氏心里着急,可奈何谢锦就是油盐不进,她心中恼火也不敢发出来,又了半天无果之后,知道从她这里是攻克不来了,只好消沉的回去,看看周秉生那里是什么情况。
孙氏走后,碧玉瞧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阵,问谢锦道:“姑娘不打算放那位周公了吗?”
谢锦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道:“是现在不打算放。”她喝了半杯茶后放下杯,吩咐道:“你一会到大公里传个话,让他关个周瑞几天就放了吧,这段时间钦天监比较忙,我也抽不出空来管这事。”
碧玉一听,方明白谢锦不是真的绝情绝意要关周瑞,只是唬唬孙氏,便笑道:“是,奴婢这就去。”
谢锦在抱香阁略坐了片刻,便起身到东苑去看看谢弈。
周瑞的事便就此先放一段落,祭天在即,她也没有时间多去管这事。
四月十七,在皇城以西,由御林军开道,皇上率领文武百官,到建安城外玉泉山举行祭祖祭天大典,谢锦等三十多人都是提前一天到的玉泉山下一处皇家园林下塌。
十七日一大早,天气正好,三十多名司君司命都已经穿戴好,在园内排好了队列,许大人临行前再一次郑重嘱咐:
“切记要谨慎,就算是出了差错也不可慌乱,这祭天乃是大事,一旦慌乱惹了龙颜怒,你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几位姐都点点头,神情有些紧张,许大人看着,又道:“也不要太过紧张,就按前段时间训练的那样就好,天气有些热,都给我撑着。”
随后又对谢锦道:“你在最前面更要谨慎,后面的人出点错还好,你是半点错也不能有,记住了吗?”
谢锦点头:“许大人放心。”
许大人微微松了口气,他对谢锦的话还是相信的,这段时间训练她也没出过什么差错,耐心也好,只要段大人愿意照顾,一切都是好。
第四九八章 祭天,忌日
段傲筠身为大司命,一早就准备好了,从园林开始领着她们往皇陵上走,从山下到山上一共一千八百步台阶,单是这个距离就让一些人吃不消了,更勿论后头祭天仪式开始时,她们还要站上两三个时辰,这就是许大人为什么要训练她们体力的原因了。
段傲筠在人前一向是最刚正不阿的形象,即便与谢锦算是相熟,也只是略一点头,并没有别的表态。
登皇陵之前,她特意了一些许大人没有到的细节,在祭祖的时候都要一一注意。
三十来个人都是被训练了一个多月的,对于流程已经是铭记于心,段傲筠在朝中又是颇具声望的,这些人对她也很是敬畏,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异议。
时辰一到,只闻远处悠长的一道声音,段傲筠神色一肃,双手平举身前,握紧手中的玉笏,脚步极正的朝台阶上迈去。
祭天行程开始了,谢锦和另外一名少年走在最前面,两人手中捧着的是周太祖平定天下,开辟江山时用的宝剑,是寓一剑定乾坤,永保江山泰之意。
这剑是不是真的谢锦不知道,不过很重就是了,她力气是比同龄女孩大了不少的,举着这剑也还有点吃力的感觉,更勿论身后的那些弱不禁风的姐了。
她们手里捧着的都是周太祖皇后的东西,那位皇后据传也是十分传奇的,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在南方的时候就帮着周太祖招兵买马,后来挥军北上的时候,她还曾亲自上过战场,可以,若是没有她,周太祖建立大周江山至少还要晚上三年。
此时的皇陵中,统共就只有这一帝一后,在旁边的偏陵中倒是有不少皇亲。其中谢锦知道的,就有前朝大梁相国晏棋。
晏棋对于大周来应该是乱臣贼,周太祖当初亲自将他斩于刑场,血流满地,本来是要随便找个乱葬岗就把人埋了的。
但周太祖皇后劝他,自古英雄人物即便死后都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一生叱咤风云,即便立场不同,也为这当今世界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皇上能善待他们,他们死后也会感恩戴德,不定投胎转世的时候,就会回来效忠皇家的后辈了。
这一番话让周太祖深感有理,于是便将晏棋厚葬于玉泉山皇陵,享受着皇亲的待遇。
当时听了这个故事,谢锦也是有些唏嘘的,直感那位皇后也是个妙人,她这样,外人只看到表象,自然认为她是一个善心仁厚之人,但实质上,她也算是在为周太祖谋划。
厚葬晏棋,既给天下人以表示,新皇不是一个滥杀无辜,无故造孽的暴君,也能使被杀人的家属消去一些仇恨。
只可惜,晏江在幼年之时不止是遭遇了家族被灭这么一件,他甚至是被整个皇室和非皇室的人都虐待了一遍,想让他一笑泯恩仇,那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若是她没有记错,周太祖登位之日,就是晏棋身死之人,白了,今天不光是建安祭天的日,也是,晏棋的忌日。
谢锦眉头不禁轻轻一皱,是想起了什么。当初在北胡定下的百日之约就在明天,现在晏江也没有回来的消息,等明天她就该到雁归楼去找宫不悔了。
这段时间她忙的很,也没有到雁归楼里去坐坐,起初宫不悔还经常给她递封信,送些礼物什么的,时间一久,她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两边渐渐没了来往。
晏江的白日之约应该是有特殊用意的,不定早一天玩一天都会有什么变化,那要不要她今天祭天回去之后就写信寄往雁归楼呢,也不知道这时间能不能来的及。
就这么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得她竟然走完了一千八百阶梯,回过神来之后,她们已经站在皇陵跟前,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喘气,只有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表面上竟然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身旁的少年齐铭看着她,忍不住道:“你的体力也太好了些,走这么多阶梯都不见你喘气。”
谢锦微微斜了一下视线,果然见旁边的一队少年都有些吃不消,额头见汗,胳膊也举的发酸,脸色涨的有些发红,反观她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疲累的反应。
这下谢锦也忍不住汗颜了一下,轻声道:“可能是我平时走动的多。”
闻言,齐铭微微苦笑了一声:“那可真是惭愧了,我堂堂男还比不上一个女。”
谢锦正要安慰他一声,忽间前方段傲筠转头看过来,也就闭嘴不言。
齐铭也不敢再话,老老实实的目视前方。
司命司君的队伍是走在最前面的,她们上来之后要在皇陵前分作两列等着后头的大队伍也跟着上来,那些朝中大臣,后宫娘娘可不比她们这些年轻力壮还专门训练过的人,走上两三步就要喘一喘,偏偏皇陵前的一千百八台阶除了皇上之外不可有人乘轿,都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上来。
这就是要他们站上两三个时辰的原因了,等所有人都爬上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日头一点一点的往上升,温度也渐渐炙热起来。
谢锦起初站着还好,到后头也有些难过,身上冒出了汗,偏偏衣裙又厚重,渐渐的往身上贴,她们站在那里也不能动,难受的要命。
快到正午之时,后头的人几乎都要吃不消了,谢锦能清楚的听见身后人粗重的喘气声,她也觉得难熬,但她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稍有一点不对劲就能被看出来,只能强忍着了。
终于,也不知多少时间过去,最后的队伍也爬上来,此时她们最早上来的人都已经热的汗流浃背。
周文帝一身清爽的从轿里走出来,在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到最前面,面对皇陵。这时,钦天监太守和段傲筠出列,手中玉笏放在了皇陵前的天池中。
旁边一位侍从捧着一篇长长的祭文出来,交给了钦天监太守,又捧出一柄玉如意交给段傲筠。
“大周长庆九年,祭天大典——始!”
第四九九章 陛下小心
一篇冗长的祭文念下来,谢锦都差点要打瞌睡。
也难为那些官员居然一脸肃穆的听着,活像周太祖就在他们眼前站着一样。
祭文念过之后就是段傲筠将玉如意放进皇陵化生池。
这也不是一柄普通的如意,相传在开国年间,周太祖皇后曾用这柄如意藏过许多军中密报,在玉如意之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暗码,都代表着不一样的意思,这柄如意跟随周太祖皇后时间久了,就生出灵性来,曾为她挡过数次劫难,后来在祭天之时就拿出来放入皇陵之中的化生池,相传在化生池上就会显示出灵谕来。
这种事是真是假,估计整个建安城也就只有放玉如意进化生池的段傲筠知道了,不过其他人对此是深信不疑,就连周文帝对每年化生池里出现的灵谕也遵守不韦。
天气正热,谢锦瞧着段傲筠手里的那柄玉如意仿佛要发光一样,浅绿中泛着白芒,周文帝就站在她不远处,玉泉山上文武百官也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段傲筠。
段傲筠手执玉如意,脚步沉稳的朝皇陵中走去。
她进去没多久后,玉泉山上就吹起了一阵凉风,使得缠绕了他们一上午的酷热消失殆尽,天上层云渐生,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谢锦听到身后的人都松了口气,大有一种解脱之感,只是她却觉得有点什么对劲,仔细深究时却又不上什么。
段傲筠进去片刻之后,头顶的层云就越来越厚,凉风阵阵,分外清爽。阳光一点点被遮住,正午的天气看起来就像是日暮一般,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谢锦隐隐觉出了什么不对劲,这天气变就变,也太古怪了一些,不过就是段傲筠进去片刻的功夫,前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莫非是真有什么灵谕产生了不成。
凉风愈起,山上的走石渐渐跟着滚动,周文帝眯了迷眼睛,朝司命队伍这边挪了两步,旁边的侍从一左一右站着,都尽可能的为他挡着风。
又过了一会,天空中突然传来隆隆响声,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是乌云密布,不知从何而来,眨眼就遍布了头顶。
见到这种场景,吃惊的都是头一回来的年轻人,稍微年长的一些的都是处惊不变,好像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谢锦垂眸思索了一阵,神情若有所思。
又等了一阵,段傲筠还没出来,天气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下周围人有点稍微的骚动了,谢锦抬头朝周文帝看去,只见他也是微微皱眉,盯着皇陵里面,面无表情,不知是在想什么。
正在此时,只听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山上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俱都抬头往天上看去。与此同时,皇陵那边陡然传来一阵嘶哑巨吼:
“保护皇上!”
“有刺客!”
一片哗然,玉泉山上顿时骚乱起来,只见皇陵那边跑来一群执剑侍卫,两边人纷纷让路,但也就在此时,谢锦眼尖的看到,从皇陵中猛然窜出几个黑点,在旁边的树枝上一借力,就如同流星一般飞速射来,手中利剑直指周文帝。
“护驾!”
一个侍卫陡然怒喊出声,众人此时才发现,玉泉山顶上已经是一片骚乱,两旁的司命和司君都还是极年轻的少年少女,陡然遇到这种事情都慌了神,不知所措的尖叫着往一旁躲去。
他们不动则已,一动就将侍卫要赶过来的路正巧堵死,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中,一个黑衣人已经像闪电一般朝周文帝刺过来,还在一旁没赶过来的侍卫看的只目眦欲裂,大声嘶吼着:
“皇上——”
“陛下心!”
却在此时,旁边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冷静的女声,周文帝一怔,就感觉到眼前白影一闪,一道人影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雪白的素纱从他身前划过,几乎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头顶上黑衣人的利剑。
时迟那时快,谢锦因为距离周文帝极近,在那些侍卫都没发赶过来的时候,纵身扑了上去,直直的迎上那黑衣人的剑。
那一瞬间,谢锦对上了一双极为幽黑又普通的眸,那双眼睛十分普通,没有任何的特别,但却分外的熟悉。
在看到谢锦挡在周文帝面前时,那黑衣人也明显一怔,即便他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谢锦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震惊。
剑尖与谢锦的胸前只差了不到半寸的距离,只稍稍前进一发之隙,就能够刺穿她的胸膛,那黑衣人的剑尖在此却是一顿。
谢锦看着他皱着眉头,闭了下眼睛,再睁开之时,只一顿之后,那剑就朝她胸口刺了下去。
起初只是微痛,一瞬间之后,那疼痛就变成了剧烈的痛楚,疼的她面色一白,整个人身一震就朝前面栽去。
周文帝一愣,还是他身后的那个太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谢锦的胳膊。
这大热的天,在此晒了那么久,可谢锦的身体却凉的像冰一样,那太监只抓住了她一直胳膊,还没扶稳,谢锦就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穿着一身祭天用的白衣,胸口的鲜血透出来,红的触目惊心,而此时,那些护卫也赶过来,周文帝看着周围一圈狼狈的人群,又看看地上的谢锦,神情震怒:
“来人,去叫太医过来!”
刚扶了谢锦一把的太监立即应了一声,转身到后头去找随行过来的太医,心中是免不了惊颤,就差那么一点,皇上就被刺中了,就差那么一点。
“把这群贼人给朕找出来,若是反抗,格杀勿论。”
天动怒,周围的人是半点都不敢吭声。
这回武将都去玉泉山周边上守着,为的就是这山上百官和皇上的安全,山顶正中央因为祭天反而没什么厉害的人。
出事的那一瞬间,山上乱成一片,是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帮皇上挡剑,到头来还是一名司命冲上去的,这些人一见谢锦中剑倒下,就察觉出了不妙,此一回,皇上定然是寒了心的,万一回去之后追究这件事,他们这些人在皇上心中的印象不免就一落千丈了。
周文帝目光森冷的看着周围,武将奉命去周围捉拿那些黑衣刺客,文人官员都惊魂未定,呐呐的不言语。此时太医未到,只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身着暗红官袍,身绣鹤蟒云纹的官员,匆匆走过来,蹲下身对地上的人着急喊道:
“谢锦?”
第五零零章 遇刺
皇陵内,化生池旁。
段傲筠站在岸这边,听着外头喧闹的声音,眼神悠远,面上有些惘然。
这时,皇陵内响起一道轻轻笑语:“段大人在想什么呢?”
段傲筠回过神来,目光看向池对岸的白衣少年,凝视着他淡淡道:“我在想,如今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是对还是错,有什么重要的吗?”白衣少年清浅的笑道:“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段傲筠从鼻里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她看着少年,慢慢的道:
“你的不错,无论是对还是错,我都回不了头了。”
少年一笑,并未多言,手指轻轻拨起琴弦,在静谧的皇陵中,和雅琴声,悠悠悦耳,将外头的喧闹都隔断。
***
“谢锦?”
周尚书面上带着些许焦急之色,蹲在地上喊道。
周文帝看到周尚书面色好了一些,道:“周爱卿先莫急,朕已经让人传御医过来了。”
这种事不着急,可能有几个人不着急,谢锦在周家生活这么久,周尚书虽与她接触不多,但现在也是当自己人看了,更何况还有周夫人提的那事。
如今谢锦被伤,他看着就跟周蕊蕊被伤没什么区别,自然心里的着急。
才话间,御医就被太监拽着紧赶慢赶的过来了,气喘吁吁的也来不及歇息,就被周文帝命令给谢锦看伤。
他一直在山腰上候着,对于山上的刺客的事知道的还不甚清楚,见到地上有个人被刺,流了一衣襟的血,才骇了一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伸手执起谢锦的手腕号脉。
号了片刻,他又去看谢锦襟前的伤,到底是有男女之嫌的,他也只是瞧瞧外表,惊疑不定的道:“这瞧着是没伤到心脉,伤这位姑娘的人想必是无心。”
周文帝一听,不由怒道:“刺客欲杀之人是朕!”那刺客是有心杀他了。
御医被皇上这一怒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着手又看了看谢锦的伤,道:“这位姑娘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但微臣也不便与她细看,还请陛下让丝纶阁段大人前来细诊一番。”
段家曾经出过一位杏林高手,正是段傲筠的堂叔,因此她自也习过一些雌黄之技,在建安城中也是极为有名的,只是一般人都不敢请她。
周文帝一听,是这才想起来他漏掉了什么,赶紧唤人过来:
“来人,快去皇陵内看看段大人是否还在。”
段傲筠进了皇陵后,那些刺客就冲出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人劫持了,亦或者是被人加害了。
旁边立刻有人领命进去,不一会后,就提着一个人出来。
“启禀陛下,段大人在里面被人打晕了。”
不久前还在外面捧着玉如意的段傲筠,现在双目紧闭,毫无意识。
周文帝一看,面色更是阴沉如水,众人见了,是连大气都不敢喘,还是左相大人出来走到他跟前,道:
“皇上,这些刺客掐准时机出来行刺,绝对是掌握了最详细的消息,此一行祭天事宜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们眼中,这明朝中是有叛徒奸细啊。”
左相一开头,后头就又走出一人,乃是翰林院大学士,他双手对着周文帝一揖到底,道:“陛下,左相大人所言极是,若不是有奸细在此,这群刺客怎么又能知道陛下祭天的具体事宜,时间拿捏的分毫不差,又早早的隐藏在了皇陵之中,这非是常人所能为,朝中必有奸细无疑。”
大学士完之后,后头的人就像是被注射了无尽的勇气一样,纷纷的走上前来:“陛下,大学士的没错啊,没想到那群叛逆之徒竟然在朝中安插了奸细,实在是太过猖狂,陛下应当将他们连根拔除,方能保我大周江山稳固,传承千万载啊。”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周文帝听着也是面无表情,等众人都一一了个遍,他才道:
“那依众卿之言,这奸细到底会是何人?”
左相道:“奸细之并非是这一次,早在年前不就有过朝中大臣与前朝逆贼勾结之事吗?”
这一言既出,就如同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想起了谢安海那件事,当初他是自己认罪伏法且自尽于狱中,谢家自此开始没落,这整个建安城就没有几个是不知道的。
“陛下,前不久刑部大牢中的犯人谢思瑶不是才被一把火烧死吗,她身上的线索迟迟未破,就是与此案有关。”
“那这么来,这朝中的奸细是那谢思瑶的同党。”
“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少了,必定和她是联系密切的,还要是五品官以上,否则如何能得知如此详细的祭天消息。”
众人七嘴八舌的着,意有所指,再明显不过了,谢成和就在外围的官员中站着,听着这些人句句所指都是他们谢家,就是傻都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来了,不由脸色发白,手指紧紧的握成拳。
谢思瑶死在牢狱之中的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久久拔不去,而谢思瑶因为久在牢狱之中,两年经营的名声一落千丈,从原来的才女变为今日的逆贼,这些人话不留分毫情面,虽是在他女儿,可又何尝不是在他。
玉泉山顶上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一个野外朝廷,周文帝听了半天,最后终于开口,却没有表态,只道:“此事容后再议,朕定要将这群乱臣贼严惩不贷。”
人群中的谢成和听了,脸色更是一白,贼便算了,加上乱臣,那是要调查处理他的意思了。
这边的事还未毕,御林军统领便从山下赶了上来:
“启禀陛下,那些刺客全部都逃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属下派出全部人马,一个也未找到,属下办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