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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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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谈起这个,谢弈来了兴致,兴冲冲的道:“那上面的题我看着是都会,但一看其解,又觉得自己的见识短浅了些,还是差了点什么,不过能看到试题,我把握就大了不少。”

    谢锦道:“那些都是前三甲的试卷,好是一定的了,你只觉得自己差了一点,看来明年一定能高中了。”

    谢弈脸上带着两抹红,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害羞的,又道:“我觉得有些试题题解和江哥哥的风格有些像,要是他去参考,一定能中前三甲。”

    谢锦暗暗撇撇嘴,人家是晏家后人呢,那脑聪明的,考个三甲有什么了不起。

    “对了,阿姐,江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啊,我能不能去找他?”

    谢锦对这个没意见,点点头道:“当然行啊,你在瑞王府也住过一段时间了,估计守门的都认识,你直接去找他就是,要是不行咱再递帖。”

    “嗯。”

    谢弈今天高兴,脸上一直带笑,谢锦也就觉得心里舒坦,回去的路上割了两斤五花肉,回家做了好一顿吃的。

    其后几天,谢锦并没有再去敬文书馆,一开始还想着是要去的,奈何才过两天她就接到了消息,是周段氏已经进京了,人就在京郊外。

    谢锦郁闷了一晌,明白过来,应是周段氏出发的时候才给她寄的信,古代信件也要经过驿站来传,沿途耽搁的时间不短,跟人一路过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这信前脚刚到,后脚人就来了。

    谢锦接到消息之后,直接去驿站租了辆宽敞的马车,喊上弈一起,两人直接去了京郊。

    自打进了建安,两人这还是第一次出城,外头城门处管理的依旧很严格,好在两人都是正经的良民,没什么波折的就出来了。

    京郊外有不少镇,都是依附着建安来建的,规模不算多大,但大都富裕,不乏一些京城官员在此置办庄。

    周段氏就在西瞿镇落的脚,谢锦找到她所在的客栈时,只见外面停着数辆马车,上头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颇有些浩浩荡荡的感觉,不知是谁家的车队。

    谢锦足有三四个月没见周段氏了,此番甚是想念,埋头就要到客栈里去找人,没想到人才跨了一只脚在门内,就听身后一声喊:

    “锦?”

    这声音既带着些陌生,又分外的熟悉,谢锦脚步一顿,回过身来,就见方才那队马车中的其中一辆已经掀开了车帘,一名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坐在车里,正带着些期盼的看着她。

    “周婶……”陡然见到人,谢锦心头一喜,面上盈满笑容,赶忙收回那只脚,几步就走到了马车边,周段氏也掀开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的好孩,终于又见到你了。”周段氏一双眼中都闪出了泪光,久别重逢,甚是想念,一时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怪我太招人喜欢,周婶都这么想我了。”故人重逢是喜事,谢锦不想让周段氏在这种事上感伤,先开起了玩笑。

    果然,周段氏被她逗的一下破涕为笑,伸手戳了她的脑门一下,又看向一旁站着的谢弈,面上亲和柔软:“弈也长高了,比姐姐都好看了。”

    谢弈脸皮薄,被这么一夸脸蛋儿红了一层,带些羞涩的喊道:“周婶。”

    周段氏也拍拍他的肩膀,又问道:“你们姐弟俩这么早赶着过来,只怕还没吃饭吧,咱们进去再。”

    “好啊!”谢锦当即应道:“我正有一肚话要与您呢。”

    周段氏面上带笑,带着两人进去:“那进去吧,我也想跟你们姐弟俩话。”

    

 第二一八章 叙旧

    “周婶,你是,是你娘家的人找到金陵去了,这才把你接回来的?”谢锦问道。

    周段氏点点头:“不错,我也曾是建安人士,后来才随夫到的升州,我娘家还有一位胞姐,便是她派人去金陵接的我。”

    这可真是位了不起的姐姐啊,想接人就把人接来了,看看外面的马车队伍,少也得十几辆。

    “那周婶进城之后要住哪?”谢锦问道,她原先的打算是去换租一个大点的宅,和周段氏住在一起,眼下看着,周段氏却有可能跟她姐姐一起住了。

    “我打算在外头置办一处宅。”周段氏笑着道:“我胞姐也有家室,又不能与她住在一起。锦啊,你眼下是住在哪,不如我就住你边上得了。”

    能住她边上那正好,只是谢锦住在永昌街的一处巷里头,多是民居,宅都比较,也不知道周段氏愿不愿意住。

    “我现住在城东,周婶,你听永昌街不?”谢锦问道。

    周段氏仔细想了想,道:“是不是城东偏南那一段?”

    谢锦点点头:“就是那儿,前几个月我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好在当时有人帮忙,就在那里租了个院,眼下我与弈就住在那里。”

    “永昌街那儿宅我不大清楚,不过我记得那附近好像是挺热闹的。”周段氏回忆着道。

    “可不是吗,正挨着城东坊市呢,买东西很方便,就是那儿地方有点,周婶还是抽空过去看看能不能行,若是不行,我再想法帮您找一找。”

    “不用这么麻烦,我明儿进城与你一起去看看便是,左右就我一个人住,也要不了多大地方。”周段氏怕谢锦跑了跑去麻烦,不愿意她受累,“倒是你和弈一起住方不方便啊?”

    虽两人是亲姐弟,但到底是及笄了,不能算作无知幼儿,大周男女大防虽没有以前的严重,不过也是人言可畏,叫人知道了不好。

    “这能有什么不方便的?”谢锦并不把这当回事,那一条巷的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呢,更何况当初她那宅里还不止他们姐弟俩,还有个晏江呢。

    “周婶,你今天是不准备进城了吗?”

    周段氏点点头:“不进了,带的东西有点多,进城检查还麻烦,我就先在这里落脚,等明天先进去置办了宅,我姐姐那边自会把这些东西弄进去。来也是她不嫌麻烦,想要点南边的特产物,千里迢迢的让我给稍过来,这一路没少让人看。”

    谢锦对周段氏的那位姐姐还真是挺好奇的,不过她也没问。

    带着这么多东西赶路确实是很引人注目,想当初她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劫道的,还差点一命呜呼了。

    知道了周段氏的打算,两人就又聊起了别的。当初周段氏对于谢锦不告而别很是担忧,想去谢家找她,却听谢家死了两个庶出的孩,当时她就想到可能是谢锦谢弈这对孩,吓得的脸白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其后的两个月她也没少打听,起初听人是死了,后来传的多了,又听是人跑了,周段氏那心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联系,还是一个月前,她接到胞姐的书信,辗转的知道了谢锦眼下就在京城,所以才寄了封信来。

    “锦,你当初是怎么进京的?”只要想想这两个孩千里迢迢的出来,又人生地不熟的,她就担心。

    谢锦半真半假的道:“是跟着镖队一起来的,那镖局正好有一趟镖要压到建安来,我正巧就跟着了。”

    “那就好,这镖队还是安全的。”周段氏放了心,却是不知谢锦只了一半,压根没提当初在去常州城时遇到劫匪的事。

    两人许久没见,就跟娘俩一样,聊了好半天,饶是谢弈是个耐心十足的人,到后头也听不下去了。周段氏才想起来他是个男孩,插不进两个女人间的话题,忙叫人带他下去,又吩咐人在一辆马车里拿了不少古玩出来给他。

    赶车队的车夫中有几个比谢弈年纪大不了多少,都是周段氏那位胞姐府上的人,没什么架,见谢弈看着那些古玩好奇,就挨个跟他解释,什么传来由,隐藏的故事之类,倒是相谈甚欢。

    不知多久过去,日暮西垂,眼看着快要封城了,谢锦才恋恋不舍的拉着谢弈走了,道是明天再过来。

    周段氏叫人弄的一堆的好东西要给姐弟俩,谢锦起初并不愿意要,最后见周段氏坚持,便也不推辞叫谢弈拿了一些。

    出城的时候,谢锦就吩咐过马车到时辰在城门口接人,因此一路赶回去的时候还不算太晚,到永昌街时天还没擦黑,只是有些泛蓝,西边一片火烧云霞,文蔚壮观。

    谢弈背着个包裹,里头装的全是下午那赶车哥跟他过故事的东西,有文房四宝,也有玉台金樽,好像还有几本书,他拿着怕摔坏了,因此分外心注意,一路上没少叫谢锦笑话。

    快到家门前,远远看着门口立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看不清模样,但那身形轮廓还是能封边的出来,其中一个是对门的许丽丽。

    “都了他们不在,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来,你还是明天再来看看吧。”

    “这可不行啊,我家姐一定要亲手交到这家人手上的,你要不再帮我打听打听他们去哪儿了,不然我可交不了差啊。”

    许丽丽有些无奈,兴许是被缠的久了,还带着些不耐烦:“都跟你了,我也不知道谢大哥去哪儿,一大早上就没见人了,你家姐怎么这样,还非得追男人追到这里来吗?也不怕人家笑话。”

    “我家姐什么时候追男人了?”对面那人不满道。

    “不是追男人你堵在这干什么,都一整天了。”

    两个人眼看要争执起来,谢锦两人正好走过来,听的是一知半解,“怎么了?”

    “谢大哥。”许丽丽回头看到谢锦来了,终于松了口气,又没什么好气的看她一眼,伸手一指对面那个侍从模样的男人:“就是他,找你一整天了,堵在门口一直不走。”

    谢锦和谢弈两人通通向那人看过去,那人笑着从怀中摸出一封帖,刚要递出,一看两人直接傻眼了:

    “这,你们谁是……”你们谁是谢姐啊!

    

 请假条

生病了头晕眼花,两只手都在颤抖,今天请个假,明天我会补上,实在对不住大家了!

    

 第二一九章 琐事

    谢锦见他傻眼,就知道他是被两人的模样搞懵了,她也没当回事,伸手接过那帖,翻开一看,果然是周蕊蕊的。

    也就那丫头成天想粘着她了。

    之前周蕊蕊就给她递过一次帖了,是约她七月十四到华珍园赏花。只不过当时谢锦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周段氏身上了,忘了给她回信了。

    这又送来一张帖,还是一样的内容。

    实话谢锦对那什么赏花真没什么兴趣,但想想自己要是不去,周蕊蕊指不定怎么磨她,也就只好答应了,左右就是逛逛花园。

    如此想着,她就合上了手中的帖,道:“你跟你家姐,就我七月十四早上过去。”

    那侍从还是蒙蒙的,又见这明明是男人却着那位谢姐该的话,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愣愣的道了声好。

    “那我就不送你了。”谢锦朝他一挥手上的帖,从他身旁过去,到门口掏钥匙开口。

    那侍从又看了她一眼,才道:“人告辞。”

    等那侍从的身影离开,谢锦推开门就要进去的时候,许丽丽走上来道:“谢大哥,是,是谁找你啊?”

    谢锦回头道:“学里的一个姐,今天麻烦你了。”

    许丽丽连忙摆摆手道:“不麻烦。”

    “那我就先进去了。”谢锦又道一声,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许丽丽在外头看了一会,转身回来家。

    谢弈进屋就将包袱放在桌上,周段氏给的这些东西都比较珍贵,多是男方的奇巧物珍,只是没有多大的用处,适合摆在一旁做摆设,不过就以他们这样的房,摆了这些又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十分违和。

    谢锦看看那一堆东西,便叫谢弈自己收起来,不定以后会有些用处,她自己到厨房里去做晚饭。

    第二日,谢锦到城门外接了周段氏进城,又带着人在永昌街附近找宅,谢弈本来也想跟着,恰巧此时有秉行书院的同窗约他出去,谢锦便把他打发走了。

    周段氏对于永昌街的环境没什么意见,她之前在金陵城住的也与这儿差不多,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倒是她胞姐那边一直来人,是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地方,只消人过去便能住了。

    周段氏却只想跟谢锦住一块,接连来了两三次人都被她给打发了,最后在谢锦后头的一条巷里买下了一座宅。

    那是个两进的院,比谢锦这个院大了快一倍,周段氏一个人住确实是有些浪费了,但这一片也就这么一家房是空着的,其余没有人出租。

    不过好在虽是隔了一条巷,却是前后相连的,两家只隔了一道墙一条路,谢锦要想周段氏,只消爬上墙头就能过去了。

    “周婶,这还少点东西,等一会我陪您去东边坊市采买吧。”

    周段氏买的虽然是现成的房,但附带的只有一些家具,生活用的东西没有多少,很多东西还得去买。

    “不要紧,你都跟着我忙了半天了,先歇歇,下午再去吧。”

    “也行,”谢锦点点头,她是没觉得累,但怕周段氏吃不消,“周婶,你这也没什么东西,先到我那儿坐一会喝杯茶。”

    周段氏笑着点点头。

    两家离的近,可也不能真翻墙头过去,两人就绕了巷到谢锦那边,路上瞧见门口有两个妇人正坐在那里闲聊天,瞧见两人过来,其中一个便道:“哎哟,谢哥来了,这位是谁啊?”

    谢锦礼貌性的一笑,回道:“是我婶。”

    周段氏冲那妇人一笑,妇人就道:“果然不愧是南边来的人呢,瞧这水灵的,根本不像是当婶的人。”

    这条巷里的人就是有些油嘴滑舌的,周段氏被这么一,不觉得高兴,反倒有些尴尬的感觉。

    所幸谢锦在这些人眼里是个男的,也没那么多话聊,谢锦道:“康大娘,我婶才刚来,还没安顿好,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妇人朝她挥了挥手。

    谢锦这便走了,周段氏跟在她旁边,上下看了她一遍,才问道:“锦,她怎么还喊你哥来了,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女孩?”

    “是啊,”谢锦笑道:“打从四月份过来我就一直这么穿戴,没提起过,她们就当我是男的了。”

    周段氏有些不赞同道:“你这花儿般的年纪,怎么成天打扮的跟假似的,下午要出去,我去给你扯了花布,先做两身衣裳。”

    “可别啊周婶。”谢锦连忙阻止她道:“我都在这儿过了好几个月了,她们也都习惯了,要是乍一见我成了个女的,还不定怎么。”

    “那也不能成天扮的跟一样,你这年纪也不了,也是该亲的时候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周段氏依旧不赞同。

    谢锦道:“这样方便啊,我初来之时对京城不熟悉,扮成男做事方便,现在都习惯了。”

    她是不耐烦穿那些层层叠叠,繁复的要命的衣裙,走路的步大了一不心还会绊倒,没半点用处。更何况世道也不是多太平,她穿得花枝招展的,都不一定能平安的到京城来。况且以女的身份办事终究没有男来的方便。

    周段氏明白她的也在理,可就是看不得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成天整成这副模样,谢锦见她的脸色,又笑嘻嘻的凑过去道:“周婶您还担心什么呀,看我这张脸皮,不比弈好看吗?连姑娘家都能迷的团团转呢。”

    周段氏憋不住笑了,伸出手戳了她一指头:“你这皮猴,爱怎样怎样,我是不管你了。”

    谢锦嘿嘿笑了两声,知道周段氏是默认她继续扮男装的事了。正巧到了家门口,谢锦掏出钥匙开了门。

    “你这院倒比我那个好一些。”周段氏走进来打量,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扑面,满眼碧色,十分怡人。

    “也就是树多些,夏天凉快。”谢锦走进正屋去给周段氏倒茶。

    周段氏打量着干净的院,伸手摸了摸东屋门口的那块巨大的青石,然后一转身,走进了东屋。

    过了一会,谢锦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周段氏站在东屋门口,一脸的不可思议:“锦,你,你这里还住着别的男人呢?”

    

 第二二零章 算账

    谢锦一愣,看看东屋,这才想起晏江的所有东西都在那里,里面的摆设也基本没有变过。

    自从他走后,谢锦虽没有用东屋做别的,不过还是经常打扫,因此那屋里也是干干净净,跟住了人一样。

    在这个时代,陌生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虽不至于浸猪笼,但也是不成体统的事。谢锦虽不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但也不想叫周段氏知道,再担心她。

    她忙走过来道:“哪有别的男人,这是之前弈住的屋。”

    周段氏不信,指了指屋里:“那柜的衣裳我都看了,哪是弈能穿的,外头的摆设也不像是弈的东西。”

    没想到周段氏还有这眼神,进去一趟连衣柜都看了。谢锦心跳了一下,脸上却是一点也不红,睁眼瞎话道:“弈这段时间不正长个么,之前买的衣裳短的快,索性就买大一些了。”

    周段氏狐疑:“是吗?”

    “当然是啊,我带着弈来到建安,也不认识别人,能跟谁住一块。”谢锦将周段氏拉到她的西屋里去,倒了杯茶递过去:“周婶你先喝茶歇歇,一会咱们出去吃饭。”

    周段氏接过茶杯,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但也觉得谢锦的在理,又看了几眼东屋,打算回头问问谢弈再。

    在家里歇了一阵之后,两人到城东茶楼吃了顿饭,随后便到坊市去挑必备的用品。

    周段氏初来,要买的东西不少,两个人都是女,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就在街头雇了个闲汉,付个百文钱,就跟在她们身后帮着拿东西。

    接连逛了几个坊市,周段氏才把东西买了个大概,至于柴米油盐之类的琐碎东西,今天实在没有功夫,就等着明天再过来买。

    周段氏买完东西,又往里头看了看,道:“我记得以前这附近有伢馆的,怎么现在没了?”

    谢锦还没听过这个名,问道:“伢馆是什么地儿?”

    “就是卖丫鬟奴仆的地方,”周段氏道:“城西贵人自有供人院提供的下人,普通人家要买就得到伢馆,我记得以前这里是有个的,难道换地方了?”

    “许是搬走了吧。”谢锦虽不知道周段氏什么时候嫁人离京的,但想想她的孩年纪和自己都差不多,应是很早以前就离京了,这么久过去,换个地方也是有可能的。“周婶,你是要买下人吗?”

    周段氏摇摇头,又点点头:“是想给你们买两个,你看你一个姑娘家,成天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成什么样,弈也得有个厮使唤才是。”

    原来是这个。谢锦有点哭笑不得:“周婶,不都跟你了吗,我跟弈过的好着呢,不用为我们操心,以前我们在谢家也没有使唤的人,早就习惯了。”

    “现在不比以前,你一个姑娘总不能一直活得这么粗糙。”周段氏不赞同道。

    谢锦对现在的生活早就习惯了,再在现代的时候谁身边有丫鬟,自力更生,除了生活条件差点,她没觉得有什么粗糙不好的。

    “周婶,我那院本就,买了丫鬟也没地儿给她住啊,再现在也忙着,等年底考完了试我换个大点的宅再吧。”谢锦之前与周段氏聊天时便提过她今年要参考太举的事了。

    “也好,那就等年底吧。”周段氏沉吟一会答应了,又道:“不过你们以后吃饭就到我那里去吧,你们还是好好念书,别把时间都浪费了。”

    果然天下的家长都是一样的,在念书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谢锦点头答应了,周段氏这才作罢,又买了些晚上要用的吃食,才折身往回走。

    路上正巧遇上回来的谢弈,谢弈人乖巧,主动替她们分担了不少重量,手上抱着一堆东西跟在身旁。周段氏就问道:

    “弈啊,你在家里住哪个屋啊?“

    谢弈不知道她的意图,老实的答道:“我住正屋。”

    谢锦一听,赶忙朝他挤挤眼。

    谢弈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段氏,立即就反应过来,又道:“不过我以前是住东屋的,这段时间天热了,阿姐心疼我就叫我搬到正屋了。”

    要不谢弈是个这么就能考功名的人呢,读了这么多年书好险没有读傻,跟在谢锦身边的时间长了,随机应变的功夫也见长了。

    谢锦心里松了口气,这话回答的滴水不漏,谢弈是个老实内秀的孩,周段氏对他的话没有不相信的。

    相安无事的回到了巷口,三人本是在笑,等快走到家门口,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

    三人一见那人影,脸色全都是一变。

    晏江见着谢锦回来,嘴角带上一抹浅笑,道:“我今日想起有东西落在这里了,本是想明日再取,不过有急用,只好现在过来了。”

    谢锦平日觉得晏江那张脸配上笑容是十分好看的,有时候一不心就能把人给迷过去,可是眼下,她头一回觉得这笑容简直可恶。

    这真不是整她吗?落了东西,他这都走了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谢弈不同于谢锦,他本来就打算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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