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锦瞥了他一眼,听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正待话,这时旁边恰巧过来个人,十七八岁的模样,朝两人一拱手:“成智兄,敢问你见到杨成文杨兄了吗?”
谢锦听罢没什么反应,成智倒是玩味的摸着下巴,然后反问了一句:“杨成文是谁啊?”
那人顿时就愣了,神色有些尴尬,眉头微一扣,又看向谢锦。
谢锦摇摇头:“没听过。”
那人只好朝两人礼貌的一点头,转身离开了,这次他没走远,很快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杨兄!”
杨成文闻声回过头来,扬起嘴角一笑,谁知目光正对上后面的谢锦和成智,那笑容顿时一僵。
成智笑呵呵的点评道:“他换了身衣裳,看来刚才跳湖的就是他啊。”
谢锦也很玩味的道:“你不是不知道杨成文是谁吗?”
成智笑容一滞,随后又无所谓的笑起来:“我记得他是棋艺比试上跟你闹翻那个,这人是户出身,学问尚可,就是心思有点多。”
谢锦点点头:“你看人看的倒是挺透彻。”
成智懒洋洋的拱拱手:“廖赞廖赞。”
他们两人聊的欢快,杨成文看了只觉得脸黑,一双眼直直盯着谢锦,连那人话都没听见。
“杨兄?杨兄?”
那人在他跟前晃了好一会,杨成文才反应过来,赶紧一笑:“抱歉,我可能有点着凉,没听大清楚。”
“着凉?杨兄怎么了?”
杨成文嘴角带着笑,眼睛却往谢锦这边瞟,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为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和智则书院的孙兄在湖边畅谈,却被人推到湖里去了,可能是因此才染了点寒吧。”
“什么?”
靠他近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神色讶异:“是有人把你推进湖里去了?”
“不错。”杨成文神色间显出几分阴郁来:“我也不知是谁与我有仇,竟在背后使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要光是我就罢了,可恨还连累到了孙兄。”
“杨兄别是看错了,咱们这些都是同窗文人,谁会下这样的手?”
“要真是如此,那人品行也忒差了些。”
听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成智摸了摸鼻,道:“我怎么觉得那家伙是在看着我呢?”
谢锦看了他一眼,心那哪是看你,分明是在看我。
而且她当时明明是用脚踹下去的,哪里好心的用手推了,真会给自己遮丑。
周围人议论了一通后,那孙兄也回来了,与他同行的人都瞧出他衣裳也变了,纷纷问他是不是被人给推下湖去了。
孙兄一听众人都知道了这事,自是大为尴尬,不过这也是事实,他看了眼杨成文,艰难的点了下头。
这下人声更是鼎沸了,杨成文慢慢的朝谢锦那边走了几步,定定的看着,眼尖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也跟着看过来,顿时成智坐的这个偏僻角落就成了众目睽睽之地。
“杨兄当时看见是谁没有?”
杨成文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没看见,不过也差不多能感觉到是谁了。”
闻言,成智笑着抬起了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矛头是指着我呢?”
第二五七章 神助攻
成智是太学院的风云人物,更是在这建安城极为有名的才,少有人是不知道的他的。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也该知道他的名头。
也因此他这话一落,就有人不相信的反驳起来。
杨成文朝成智一揖手:“我指的并非是成智兄。”着走上前了两步,面对着谢锦道:“到底是谁做的,那人也该心中有数才是。”
谢锦听他把矛头拐过来,忍不住翻了下眼皮,道:“这么,你觉得是我了?”
杨成文似笑非笑,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痛恨:“是谁做的谁最清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给他个厉害的教训,真当她是家猫了。谢锦心中冷笑一声,正待开口,就听一旁的成智抢了先:“你的意思是谢兄推的你,这就不太可能了,我可是一直都同谢兄坐在一起的。”
没料到成智会替她出头,谢锦瞧了他一眼,抿抿嘴,就先没出声。
杨成文也是一怔,随后皱起眉头:“成智兄,你这样偏颇可不太好,去湖边之前,我可是看见过她的,并不是坐在这里。”
“好吧。”成智耸了耸肩,一幅很随意的模样:“你方才不是没看到是谁推的吗?怎么就猜是谢兄呢?”
杨成文似是没料到成智会和谢锦掺和在一起,眼睛往谢锦那边看了一下,才道:“实不相瞒,我与在座诸位同窗皆为好友,唯独与她有些过节,她怀恨在心推我下水也不是不可能。”
“我何时与你是好友了?”成智一派天真的反问。
杨成文顿时一窒,听到周围人的轻笑声,不可避免的尴尬了神色。谢锦却觉得好笑,成智到底怎么长出来,竟然这么癞皮。
“况且,你们两个有过节,是互看不顺,可你就这般草率的猜测谢兄是凶手,是不是有点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杨成文这一瞬间脸简直变成了屎色。
若不是周围人都在看着,谢锦简直想要鼓掌了,成智就是传中的神助攻好队友啊。
“成智兄莫要断章取义,我与她的过节牵扯过多,不便多,但我与孙兄被推下去是事实,若不是她,还能是谁?总不能是这琼林院的人动的手吧。”
这话就没人敢乱接了,琼林院以前是太孙的地盘,现在是皇上的地盘,谁敢多什么,就是那些文人名士,也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对峙,并不掺和。
成智丝毫没有这些顾虑,摇摇头很是不赞同的道:“你也了这是琼林院,即便有过节谢兄也不可能贸然让你下水,而你第一时间就以为是谢兄,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亏心事,了不该的话,才会这么怀疑?”
不得不,成智这个大才不是浪得虚名的,三两句话就真相了。
相比这种唇枪舌剑,谢锦更喜欢用绝对的暴力,人屈服了不就什么都不敢了,但是有人替她助攻,她自然乐意配合。
“杨成文,我与你之间的过节还不是上次棋艺比试的事,你赖棋在先,破坏考试在后,被十三位先生批评,羞愧之下自愿弃比离开,这又关我什么事了,难道这次你也想像上次一样赖在我头上吗?”
谢锦这一番话落下,不远处坐着的文人神色都是一动,再看杨成文只觉脸熟。
他们都是到君楼观过比的,自然清楚的记得那次棋艺比试搞出来的事件,若单是赖棋一事就算了,可这人是当众嘲讽寒门出身,惹得君楼内文人大怒的,因此对他印象都极为深刻。
现如今认出杨成文,那几个名士文人脸色都不好看,一些敏感的学生已经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苗头了。
杨成文也不是个傻的,感觉到气氛变化自然是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急,也不敢再揪着谢锦不放了,而是急着从中逃脱。
“我并无这个意思,你与我有过节不假,与孙兄却没有,那人把我和孙兄一块推下去了,想来可能是孙兄的仇家吧。”
他这一句就想把之前的咄咄逼人抹杀掉,谢锦终于是见识了这人的厚脸皮,那孙兄也有些怔然。
成智轻笑一声,不温不火的道:“可你方才不是还,孙兄是因为你的缘故被连累推下去的吗?”
杨成文一窒,神色中终于有几分慌乱显示出来,而谢锦此时只想鼓掌,果然不愧是神助攻啊。
“杨成文,你屡次三番这样,尤其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在这里给我抹黑,是到如今也看不起我这个寒门出身的人吗?”有好队友相助,谢锦自然不遗余力的放了大招。
文人名士多是出身寒门,因为出身高贵的压根就不用费尽心思苦读书考科举,就算考也只是为了名正言顺而已。
是以谢锦这一句话落,席间那几个文人多是没了好脸色,甚至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当场站起来开始赶人:“既然杨公不屑与我等寒门为伍,就请离去吧。”
“我……”杨成文开口想要辩解,却众口铄金,不出话来。
“杨公这等心思,怕是礼记修习的也还不够,回去我等如实告知韩博士,留你在太学里勤加苦练一番。我等十年读书入科考,乃是为陛下排忧解难,为天下黎明百姓造福,你这样如何为陛下分忧,还是先回去吧。”
闻言,杨成文脸色大变,这一段话的意思就是要取消他今年参加太举的资格,如何使得。
他正因为是太学学生才不用乡试,不用名帖就能参考,可若取消了他的资格,就是想找文人帮他写名帖也是不可能啊,眼下这么多人在此,不出明天,他的名声就完全毁了。
若之前杨成文还觉得无所谓,眼下就是真慌了,他不过是受人之托给谢锦添麻烦,那个人会让他不费力气的悄然登榜,可若被取消了参考的资格,他拿什么去登榜。
杨成文心中的那些侥幸被一瞬间打压而尽,心中慌乱至极,六神无主之下,看到谢锦不咸不淡的目光,竟然求到她这里来:“谢姐,我不是故意的,方才那只是猜测,并非本意,你万万当不得真啊。”
看到他这模样,谢锦也是一顿,心中不免寂寥。
人善被人欺,她不是善人,更不喜欢做善人。
她谢锦,就是一个会记仇,有仇必报的人。
第二五八章 罪有应得
主持的文人名士出声赶人,琼林院里的侍从自然也没有留情,架着人准备将他带出去。
杨成文是真的慌乱的不知所措了,声声凄厉的唤着谢锦,让人闻之不忍。
可谢锦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连个表情也欠逢。
周围这些参考的书生年纪普遍都不算多大,虽然知道杨成文是罪有应得,可看他这模样,也有些不忍,再看谢锦时就难免觉得此人薄情。
杨成文被侍从带走后,席间有个文人往谢锦那边看了一眼,忽然出声道:“此事来也算你的私事,你如何看待?”
谢锦心中略有些诧异,却立刻反应过来,从席间站起身,双手一揖,不卑不亢的道:“学生并不认为这是私事。”
“此话何意?”
“于私而言,学生与杨成文乃是同窗,虽他屡次针对于我,我也不该如此绝情才对,可方才先生的一番话却是叫学生醍醐灌顶。先生的对,我等读书科考全是为了陛下分忧,若是仅仅因为一些私情便手软放纵,岂不是愧对陛下栽培,枉顾黎明百姓吗?
先生是为大局着想,学生自然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不得不如此。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想必杨成文回去之后定能痛定思痛,更进一步,如此也不算折毁了一个人才,浪费了先生的苦心。”
谢锦是什么人,那是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糊弄人更是个中高手。这一番正义凛然的话下来,就是对她再有意见的人也挑不出任何错来。
杨成文屡次找她麻烦,头一回更是差点害的她丢了性命,她都已经大度的没多计较了,可这人不长记性,非要过来捋虎须,她要还真放过,那就不是杨成文的问题,而是她的脑坏掉了。
至于他回去之后该怎么办,管他呢,他害人的时候就该有被抓包的觉悟。
谢锦这番解释过来,倒没有人对她报以异样的目光了,相反热情了不少。那文人被谢锦带了一顶高帽,神色也是愉悦自如的。成智在一旁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笑嘻嘻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的好啊!”
谢锦也回以笑容,少年,其实是你助攻的好。
一个插曲过去,席间一趟曲水流觞之后,众人作诗品诗,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而那几个文士也不是糊弄人的,的东西都是在别处听不到的要点,谢锦听的认真,不时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记下来,压根没有时间去吃席间的食物。
成智瞧着她的法,在旁边不由咋舌,收起了一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也认真了些许。
一直快到亥时,这一场夜宴才宣告结束,夜已更深,琼林院里却还是灯火通明,其间考生们也是精神大足,没有丝毫的困意,是因为这一场夜宴是十足十的知识普及,没有丁点的水分,凡是认真听了的,多少都有收获。
不仅如此,一些今日才相见的人也成了知交好友。
比如谢锦和成智。
成智并不是出身寒门,不过谢锦以前也没关注过他,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只知道夜宴结束之后他就被马车给接走了。
她自己在门口稍稍等了会,早先吩咐好的车夫便赶车过来,将姐弟俩个都接上,启程往城东跑去。
坐在马车上,两人开始交流今晚的收获。
谢弈一整晚都在另一个厅堂坐着,一是有林同知的原因,二也有他和谢锦的身份原因。
谢锦坐的那个厅堂多是太学的学生,他在里面实在是不熟悉,而且不少人都把他当成谢锦,让他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另外一个厅堂里多是京外的考生,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知道谁,他坐在里面反而自在了。而且因为厅堂里的人不同,几位文士讲解的也不同,对京外的学生更注重一些细节和规矩。
于是这姐弟两个分开来坐,到头来在把两人听来的进行汇总,知道的反而是最全的了。
谢锦听谢弈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坏事发生,就放了心,她自己的那件破事也没往外头讲。
马车的咕噜声伴随着姐弟两个的笑声一直到了城东。
才刚到永昌街的路口,两人的肚就分外有默契的一同叫了起来。
“咕噜噜——”
“你没吃饭吗?”两人同时开口,愣了一下都是相视而笑。
谢锦摸摸肚先道:“我听着是夜宴,还当能有很多东西吃呢,晚饭都没在家里吃,结果到了琼林院就听别人话了,统共啃了两个果。”
谢弈因为肚响脸有些泛红,点点头道:“我就喝了一杯甜酒。”
谢锦伸出舌尖咬了一下,一身掀开了车帘,探头往外头一看,一条街都安安静静的,路两旁的几家客栈还亮着灯。
她想了想,就到前头跟车夫在路口停下来。
路口处就有一家客栈,拐角便是他们的家所在的巷,谢锦让那车夫先回了家,拉上谢弈跑到客栈里头要了两碗鸡汤面,呼呼喝了,肚才总算是舒坦了。
路口处挂着一盏灯笼,巷里有点黑,两人牵着手走到家门口,家里面竟然是还燃着灯的。
谢锦有些惊奇,凑近门上一看,才见锁是开着的,家里有人。
姐弟两个倒是没大惊怪,因为家里的钥匙他们也给了周段氏一把,只是没想到都这么晚了,周段氏还在这里等他们。谢锦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一下就开了,看来之前都是虚掩着的。
正屋门也开着,两人走进一看,只见一盏清油灯燃在桌角,周段氏坐在一旁手拿针线正缝着什么东西,桌上还摆着几样菜,已是微微凉了。
“周婶——”
“回来了!”周段氏抬头,将手里的针线放到一旁,看着姐弟俩笑道:“果然是这么晚,就算吃了饭也该又饿了。”她伸手一摸桌上的碟碗,皱了下眉头:“菜都凉了,我先去热热。”
谢锦两人心中暖的不行,见她又起来,赶忙拦住:“不用了周婶,我和弈都不饿,不用热了。”
周段氏摇摇头:“不行,这京城的宴会是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肯定没吃到什么东西,我去热热,一会就好。”
谢锦拉不住她,其实他们俩方才才在外面吃完,却又不好拂了周段氏的好心,就道:“那我周婶一块去热。”
谢弈也跟上来:“我烧火。”
第二五九章 是你吗?
一直折腾到半夜,谢锦两人又吃了第二顿饭菜才撑着肚勉强倒在床上,累了一天也困了,不消一会便睡了过去。
十月初一,一大早上醒来,就觉得天气冷了几分,马上就要入冬了,重衣也一件件的在往身上添。
今天是太举开始录考的日,凡是外地的考生都要带上名帖到钦天监录考,拿到一张类似于准考证的文牒,才能在下个月参加考试。
谢锦是太学学生就免了这一步骤,准考证可以直接在学里拿,但是谢弈就必须要去录考。
录考的时间是十月到十一月这一整个月,时间很宽裕,但这种事还是早弄完早放心。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谢弈便拿上一封名帖准备出门,他在秉行书院里很有才名,深受先生们喜欢,因此不用他费心到外面去求,直接就给他写好了。
“阿姐,我今天要去钦天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谢弈先一步吃好饭,拿上东西准备出门。
“嗯,不过今天才是第一天,可能人多,要是挤的话你就先出来,不用着急。”
“我知道了。”谢弈看看门外:“阿姐你一会出去吗?”
“不好,你直接坐马车过去就是,”谢锦想了想,有点不放心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知道路。”谢弈摆摆手:“我先走了。”
“嗯。”
谢锦点点头也没多坚持,来谢弈跟她的年纪也是一样的,虽然心理年纪没她大,但这么大的男孩也是时候该自立了,她不能永远站在他身后,这样不利于他的成长。
谢锦将桌上的碗筷拾起来拿到外面去洗,想想自己也真是够辛苦的,又当孩又当爹娘,自己的生活得过好,还要顾上孩,同时还不能忽视孩的教育问题,她容易么她。
收拾好院,今天不用去太学上课,她把昨天听的东西在脑中过滤了一遍,想想不应该在家中浪费时间,便决定出门去敬文书馆一趟。
之前那三楼的书牌还有两次没用,上次她光在那里翻邸抄了,今天就去看看那些科考试卷,顺便看看她上次藏的那些邸抄还在不在。
锁上门出来,谢锦听见对门许丽丽家里有一些嘈杂的人声,门口放着一些没来得及拿进去的行李,想是来了人上门了。
她的记忆还算不错,还记得之前许大娘想让她把晏江住过的东屋让出来的事,这来的可能就是她那要参加太举的侄了。
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谢锦没当回事,转身下了台阶走了。
钦天监和御史台都在城西,不过是在皇城边上,并不在那些王侯将相居住的地方。
大波的人此刻都在往城西涌去,谢锦一路上看见了好几波。当然也有些人是不急的,可能是头一回来建安,多是在街上闲逛。
谢锦摸着路到了敬文书馆,这次她没急着上去,先是在楼底下看看那些古玩中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之前她想找个什么东西给晏江当作礼物,只是翻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合适的,最近她每日学习,少不了有疲惫的时候,但都靠着那枚蝴蝶玉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还是神清气爽的。
她知道那是好东西,也能觉出那玉应该不止这么一个用处,不然谢家也不会厚颜无耻的想从她手中讨了。越是这么感觉,她就越觉得该送些什么东西给晏江,不然她这人情欠的越来越多,到最后还都不好还了。
谢锦在楼底下浏览着架上的东西,觉得每件东西都不错,可每一样东西也都与晏江不配,叹了口气,她放弃了这里的东西,准备上楼去看书。
就在她将要走到楼梯边上时,一个人影从她身后擦过,似乎有什么急事,连头都没回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谢锦起初是没在意,走了两步之后才一皱眉头停下来,回头看去。
嘶,若是她没看错的话,刚才过去的那人是谢思瑶!
她那样的性跑这么急做什么?
谢锦心生好奇,转身朝门口走去,却只见门外熙熙攘攘,一抹白影在人群间一闪,只剩来往行人,她想找谢思瑶,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谢锦看了一阵也没什么结果,摇摇头上楼去了。
崇化街外,一道南北的路横着将这条街分成了两段,一段在城北,一段在城东,虽然只是短短的距离,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光景。
谢思瑶手中握着两张有些泛黄的纸,一张美人脸上因为跑路而红彤彤的,几缕头发垂乱,饱满莹润的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双远山黛眉下是柔美的星眸,遮着半张脸的团扇也放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下巴,有些茫然急切的表情使她分外惹人怜爱。
她看到那条横路,知道跨过去就到城东了,那是有身份的人都不怎么愿意去的地方,已经有路人站在不远处观望,抬手指点,谢思瑶心中那么一点的难堪,贝齿轻咬,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跨了过去,抬起头去看对面站着的人。
那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跟随,站在那条路边上,轻轻的停下了脚步,身上的白衣如云一般随风飘散开来,一只修长优美的手露在外面,面容拢在白纱漂浮的斗笠下,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为何要帮我?”
谢思瑶见他停下来,抓着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