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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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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加运气?”谢锦听了神色一僵,回想起自己这两个月以来的经历,如果晏江的是真的,这蝴蝶玉带了运气能变好,那她原本的运气得多差啊,差到带了这种东西还能惊险不断。

    晏江点头,道:“除此之外,持蝴蝶玉可以让雁归楼楼主办一件事情,不论何事。”

    “雁归楼楼主?”谢锦神色一怪,雁归楼这名字她熟悉,不就是那建安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可是怎么又跟晏家扯上了关系。

    她正要开口问,才见两人已经走出了大牢,进来的时候是傍晚,眼下已经是天黑了,夜风习习,有些凉意,却比在牢中的阴冷强的多了。

    “姐,公!”老于在一旁朝两人招手。

    谢锦拢了拢衣裳,想着一会爬马车,晏江却直接让老于拿了车中的暖手炉出来,放到了她手里。

    “这是?公,你们不打算回去吗?”老于奇怪。

    “我们去附近吃些东西,你在外面等着好了。”晏江果然没有忘了这一茬,正巧街角边就是一家酒楼,对面还有几个店,都亮着灯火,里面人声鼎沸,正是热闹。

    谢锦肚不饿,但白天一天都在睡觉,也没吃多少东西,方才还没有食欲,眼下鼻尖闻道了食物的香气,突然就又想吃了。

    “原来是姐饿了,”老于呵呵的笑着:“好,现在时间也不晚,你们且去吧,我就在外面等着。”

    谢锦瞧着他暗暗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一下就猜是她饿了,她就这么像吃货。

    晏江侧头正巧看见她那个白眼,就仿佛看到了一只狐狸的一样,狡黠而机灵,不由为之一笑。

    对面的店里面桌位不多,人也嘈杂,两人并没有去,挑了近处的酒楼。

    谢锦不常在外吃饭,对这里的招牌菜并不熟悉,本想看看别人都在吃什么,谁知这一瞟,竟然让她看到一样久违的东西。

    火锅,这一楼大厅里竟然有人在吃火锅。

    是火锅也不尽然,毕竟这里的设施没有现代那样精致,不过那器具和吃法已经有了现代火锅的雏形。

    现在是寒冬腊月天,正是吃锅的好时候,大厅里不少人都吃的面红耳赤,不是烫的就是辣的。谢锦本来只是想随便吃点,但一看这东西,心中就有点痒痒,她个人是非常喜欢吃辣的,不过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在金陵城,清粥菜是没少吃,都让她忘了麻辣的味道。

    “我们吃锅吧,你能不能吃辣啊?”谢锦略显兴奋的问道。

    晏江微微一笑:“我味觉不准,怎么样都好。”

    此言一出,谢锦才猛然想起这一点来,看着他有些不清的感觉,微微的怅然,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忽而又笑道:“那不如我们点一锅尝尝,我猜你肯定没吃过,不定能把你的味觉都辣出来了。”

    晏江笑着答应,抬手叫来二,谢锦照着牌点了好几样,都是非常非常辣的,单是听名字就觉得可怕,她瞅了瞅晏江温然玉润的模样,想着他一会被辣的满脸通红,就忍不住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第三三一章 酸甜苦辣

    酒楼里的服务到位,不消片刻,二便处理好了食材送到桌上,并架上了锅在中央,吃食之类都有客人自己动手来。

    这在现代很稀疏平常的就餐方式,搁在古代就显得很有新意,谢锦点了一桌菜,每样都并不是很多,但加在一起也足够两个人吃。

    两人是坐在酒楼大厅的一角,略显偏僻的角落很少有人看过来,谢锦等着锅里的水沸了,便着手将肉食放了进去,旁边的调料蔬菜也准备好。

    她动作娴熟至极,就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晏江看了一眼,问道:“你常吃?”

    谢锦抬起头,又看看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这是驾轻就熟,笑道:“算是吧,”想了想,她又解释道:“以前在金陵的时候经常这么吃。”

    晏江看着桌上肉食,动手拿起一旁的刀,帮着她把肉划开,微微笑道:“我以为只有蜀中人士爱吃这些。”

    现在的蜀中地区大概就是现代的四川一代,谢锦道:“吃辣的哪儿都有,不过蜀中多一些罢了,我也不是常常都吃,就是有时口味淡了会吃些。”

    正着,锅里的水沸的更厉害,她低头看了几眼,抓了青菜放进去,又将身旁的调料推到他跟前,道:“我记得你过,平时你味觉很弱,这调料你就自己加,不过我得先好,不能吃辣的人强行吃辣,下场一般都挺惨的,你自己掂量着点。”

    晏江看着跟前那一碟红红的调料,微微一笑,“好。”拿起桌上的其他肉食,手中快速的将肉都划开,刀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极为灵活,那些稍厚一点的肉全都被他片成了薄薄的肉片。

    捞着锅里的东西,谢锦看了他一眼,随意问道:“蜀中这个时候应该还是挺热的吧?”

    “不然,”晏江放下刀道:“蜀中虽比这里稍暖一些,却也不热。”

    “那你此次去蜀中干什么?”谢锦将锅中已经煮熟的食物捞出来放在一旁的碗碟中,道:“我还当你过去是为了过冬。”

    晏江淡淡一笑,将那碟红红的调料舀起,试探的放入碗中,随意的道:“南方有异动,我得到消息那里出现了我族人,便过去一探究竟。”

    “你族人?”谢锦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头是想,晏家不是在十三年前就已经灭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难道是当初时局动乱之际,有人趁乱逃到了南方?她放下了手,望向晏江,斟酌着词句道:“那你找到了吗?”

    十三年前,那时晏江也不过是五六岁的模样吧,全族被灭,只剩自己孤苦伶仃,连活下来只怕都很困难。看他现在一脸聪明相,当初也不知是怎样走过来的,想必也不会多轻松。

    晏江淡淡一笑,摇了下头并不多,只拿起一旁是木箸夹起碗碟中的一片肉端详,那肉片上红红的全是辣椒,几乎都看不见肉原本的颜色,就连谢锦这样喜欢吃辣的都有些发憷,他抬起手轻轻放入了口中。

    谢锦看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但见他文雅的口吃下肉片,面上从容至极,好像丝毫不受那些辣椒的影响。

    谢锦看他这个模样,忍不住道:“你果然……味觉很弱,这么辣的东西……”

    晏江并不贪口腹之欲,味觉弱导致他吃东西都是食之无味,偶尔有了感觉那味道也比较扭曲,因此他才会这么瘦。

    谢锦巴不得他能多吃一些,不过她突然想到,辣好像不止是一种味道,它还会引起人体的一些特殊的反应,比如……

    自吃下那几块肉片之后,晏江秀丽清雅的脸容上就没有了任何表情,锅底下燃着的火光跳动着,照不亮他漆黑的眼眸,却染红了他如玉一般的双颊。

    晏江低头咬下木箸上的最后一口肉,抬起头后,谢锦清楚他看到他原本淡粉色的唇泛着红晕,眼帘如扇半敛,遮住了眸光。

    在她的印象中,晏江素来高雅干净,这般透艳的颜色却是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陡然出现,就像是素云白雪破裂开来,生出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惊魂动魄的艳丽。谢锦看的几乎是刹那间失神,怔了一会回过神来,她赶紧递过去一杯茶。

    “你没事吧?”

    晏江尝到的味道弱,这是他味觉的缘故,可是辣椒放进去,身体还是会觉得不适的。

    他静默了片刻接过水喝下去,脸上的红晕才稍稍的褪了一点。

    谢锦略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会,忽然忍不住笑了,好笑道:“你看吧,我就知道你不能吃辣。”她将晏江面前的碗碟又拿过来,将上面的辣椒冲掉,“把调料倒在锅里吧,味道煮进去就好了,辣椒不能直接吃。”

    锅内的底汤沸腾了半天,后头放进去的东西早熟了,谢锦捞出来一些放进碟里,“尝尝这个,应该很辣。”

    晏江神情有些踟蹰,看着她推过来的碟,迟疑了好半晌。抬起头看,谢锦正将一片肉夹起放进嘴里。

    “呼,好辣……”谢锦忍不住呼了一声,嘴里的肉不仅辣还很烫,许久没有吃这么辛辣的味道,她差点没一口吐出来。

    晏江了然的笑笑,递过去一杯水,指指桌上的盘:“先吐出来吧。”

    “没事。”谢锦摆摆手,强行将食物咽下了肚。

    使劲呼出了几口气,她才勉强缓过劲来,方才觉得辣的受不了,但是很快她就又想吃第二块,这就是辣的上瘾性。她指了指锅道:“你尝尝吧,比你方才调的那个应该轻点。”

    晏江凝视着看了她一眼,抬起木箸去夹,果然好了许多,入口十分美味。

    两人索性就在这里解决了第二顿晚餐,夜色中的酒楼里依旧灯火通明,角落中两人酣畅淋漓的吃着火锅,虽然这环境里人声嘈杂,但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吃饱之后休息片刻,外面夜色渐深,时候不早了,晏江站起身,一拂衣袍往外去:“我们先走吧,正巧我有一事要与你细。”

    谢锦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

    晏江笑道:“是关于弈的事。”

    

 第三三二章 温如言

    关于谢弈的事。

    谢锦几乎不可抑制的,下意识的就想起他的那双腿,可以谢弈现如今存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站起来。

    这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想拔都拔不出来,建安城内的大夫,无论是民间的还是太医院的,给出来的诊断都是一样的,就连嵇绍也没有什么办法,纵然她不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治好,但总归是希望不大。

    除了这件事外,谢锦还能想到的,也就是谢弈科考的事了。

    她知道晏江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他有事那就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思及此,她忍不住开口道:“你想的,难道是弈的腿?”

    “是,”晏江点头道:“我看过弈的伤处,能好的机会很,但蜀中多有名医,不乏有在上面有造诣的,就是腿骨脚筋断掉也能重生。”

    谢锦只觉得像一块巨大的惊喜砸在头上,天花乱转,让她一时间感觉不到喜,只有惊:“真,真的?你能找到吗?”

    晏江静静的微笑而立:“不错,我有认识一个。”

    假如是今天之前,有人告诉她,谢弈的腿有救,在听了那么多不好的消息后,谢锦肯定要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然而现在是晏江亲口,纵然这个家伙时常也有玩笑骗人的时候,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定不会笑的。

    谢锦提了裙摆就站起来,在桌上放下一块银,匆匆往门口走,道:“那你快与我具体的,要怎么才能找到他,有什么细节?”她着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步履匆匆,却被晏江伸手拉了一下衣袖。

    谢锦回头一看,见晏江伸手从袖袍中拿出一样东西,道:“等一下。”

    谢锦神情有些怔忪,疑惑的看着他,晏江微微一笑,抬起头才见是一方丝帕,他轻柔的抬手覆上来,用丝帕轻柔的擦去她唇角红艳艳的油渍。他的神态宁静悠闲,宛如月光流水,认真又仔细的擦干净之后,才一笑轻声道:“好了。”

    谢锦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两人之间挨的极近,她都能隐约感觉到他轻微的呼吸,淡淡的清雅香气漂浮在周围。周遭灯火明亮,她眼前却像是陡然暗了下来,晏江的笑容模糊,一双眼睛却幽深如潭,漆黑如墨,仿若将周围的灯火全都吸入其中一般。

    直到他收回了手,谢锦才猛然回神,向来很厚的脸皮也忍不住有些发热泛红,好在酒楼的大厅里的灯光都是明黄色的,她才刚吃完饭脸本来就很红,不用发愁该如何掩饰脸上的绯色。

    晏江收起帕,先朝门外走去,雪白的衣袍划过了门角,外面夜色一下涌进来,谢锦在后头怔忪了一下,才抬起腿跟了上去。

    一远离酒楼,外面的温度登时降了下来,谢锦浑身发热,这样的温度正好。黑暗中也看不清人的脸色,她跟在晏江旁边,也就不需要掩饰。

    老于驾车等在路边上,见着两人回来,从车辕上跳下来:“公回来了,方才府中有人经过,看见的,还问了您什么时候回去。”

    晏江随意的点了下头,看了谢锦一眼,道:“先送你回家,路上吧。”

    两人上了马车,老于驾车朝周府驶去,路上谢锦问了不少关于那蜀中名医的事,个中细节都有了解一番,最后才放下了心。

    照晏江所,那名神医是不会出蜀中的,那么就只能由谢锦亲自带着谢弈过去。但是眼下时机不当,建安城中还有不少事要忙,她一时之间根本走不开。再加上谢弈的情况也不太适合去这么远的地方,只怕是看病的日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弈的事你不必过多担心,他脚筋已断,稍加休养情况不会有变,何时去蜀中治疗都是一样的,待此间事了,我们再动身南下也可。”晏江道。

    谢锦就是这么想的,因此点点头:“我知道,现在也快到年关了,实在不好出去,这事等明年开春了再。”

    晏江微微一笑,正在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周府门口,他抬手掀起车帘,谢锦探头往外,伸腿跳下车之时,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见晏江柔和的望着她,脸上是温雅的月光,见她回头,他露出笑容,轻声道:“阿锦,慢走。”

    谢锦回望那一眼只觉得心都悸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防线,呼之欲出,她顿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笑道:“我回去了,你路上也心。”

    老于听到了,在一旁笑呵呵的道:“姐就放心吧,有我驾车绝对安全。”

    谢锦此时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点点头,转身朝周府走去。

    她今天回来的有些晚,才进府中,周蕊蕊得到消息就找了过来,跑到屋里问长问短半天。在得知了谢思瑶的一些话时,她也没什么好气,讽刺了几句,才问道:

    “那大理寺什么时候再审,你要去吗?要不要我陪你?”

    谢锦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就这几天吧,不过只是做个证而已,你没必要过来。”着她又道:“弈今天下午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周蕊蕊笑着道:“他?你就放心吧,吃喝不忌,人好着呢。”

    谢锦放了心,随后又想起一件事,抬头看了她一眼,迟疑一下道:“那你没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周蕊蕊奇怪道。

    谢锦道:“我是你对弈,应该没什么…感觉了吧,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你……”

    她话才一半,周蕊蕊就打断道:“你不是过么,他一年两年的就好了,反正我还呢,急什么。”

    “……”谢锦一时竟然不知该什么。

    周蕊蕊站起身道:“你今天晚上出去那么久,也该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她转身要走,临出门前又想起什么,回过身道:“对了阿锦,昨天那个,他…就是传中的成瑜公吗?”

    谢锦点头,“嗯。”

    闻言,周蕊蕊看着她做出了一个很怪的表情,又用手摆了个很欠扁的姿势,才笑着跑出去了。

    谢锦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她的背影,不觉好笑,摇摇头回到里间,准备洗洗就去睡觉。

    只是在经过窗时,她蓦然抬头看到外面皎洁的月光,脑海中就出现了几幅画面,心中也有什么东西在跳跃,过了好一阵后,她才叹了口气。

    真希望这个年赶紧过去。

    

 第三三三章 大理寺再审

    第二天,建安城中传出一则惊天的消息。

    前不久才刚被大理寺关押的谢家一门祖孙,御史大夫谢安海经过三司会审,招认了他勾结前朝余孽,通敌卖国的罪状,此事在大周朝廷中掀起了一阵惊天巨浪。当今圣上龙颜大怒,朝中人人自危,不论是与谢家交好的,还是交恶的,都没敢动什么手脚。

    然而不等再次三司会审,牢中就传出了消息,谢安海在牢中畏罪自尽了,只留下了一份遗书,请求大理寺能够放过谢思瑶。

    听到这个消息后,谢锦好一阵都没能回神,像谢安海这种老奸巨猾的贼狐狸,临死也是耍心眼求生机的,眼下竟然一声不响的自杀了,这样的结局实在是让人唏嘘。不过再仔细一想,他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谢思瑶,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仔细想想,同样都是孙女,谢思瑶那就是天上的仙女,无人匹敌,而她谢锦就是地下的一根野草,不值一文。

    不过不管怎么,谢家这个老杂毛终于是没了,她也不必再担心背后时时有人算计。

    早上才刚听到这个消息,上午大理寺就来了人,传唤她过去走个过场。

    谢锦向那大理寺的官员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此次会审早已经取消了,只是过个明路,过后就会放了谢思瑶。

    对于这个结果,谢锦半点都不奇怪,一是谋害太的罪名本来就是她栽赃给谢思瑶的,仅凭一块玉佩根本就不能定下这个罪,二是谢家在京中积蕴多年,谢安海身为三品大员,背后定然有不少盘根错节的势力,保一个谢思瑶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他先下手自尽,一心只为了孙女,但凡有点恻隐之心的人,都不会再对谢思瑶赶尽杀绝。

    不过这两人毕竟是进了大理寺的,就算放人也得有个由头,因此才找她来过去作证。

    谢锦没有推辞,进屋换了身衣裳,跟周蕊蕊和谢弈了一声,便随那官员前去了大理寺。

    谢锦心有意图,日后保不准要入仕,因此路上也就有心结交,和那官员东拉西扯聊了好一阵。

    那官员知道她是今年太举考生,又是瑞王爷的义妹,亦也有心讨个好,因此对于她的一些问题也有理有据的耐心回答,神情并无不耐。

    两人一路畅聊,到大理寺时,里头已是开审,正中间坐着大理寺正卿王正麟,两旁坐着的是听审,俱是一些面生的官员,想必是来听此案件的。

    大理寺的过场谢锦没走过,但也多少听周铮提起一二,因而对这场面并不如何生僻,进了正堂之后便敛衽站好。

    堂下跪着的人是正是谢思瑶,谢锦走到她旁边站住,斜眼瞥了她一下,却见她面无表情,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没有半点生气,不上来的怪异。但谢锦对此多少也能理解,这狐狸孙女刚刚失去老狐狸祖父,再怎么着也是伤心难过的。

    听得前头一声拍响,紧接着就是王正麟的声音响起:“堂下之人,可是此案提供证据的谢锦。”

    谢锦一礼,道:“回大人,正是女。”

    王正麟应该是有心放水,问题问的都不怎么严密,过程也走的相当快:“你曾在金陵城秦淮河一带亲眼见过太殿下,并见他身上配有犯人谢思瑶一物,可是如此?”

    谢锦听了这话,心知他是要快进了,也就配合的点点头:“正是如此。”

    “在你回京之后又偶然在一个乞丐手里买了下这块玉佩,因此推断太殿下遇害一事乃与犯人有关,是也不是?”

    “是。”

    王正麟道:“依本卿所见,此事两者之间确有关系,但要因此犯人谢思瑶是杀害太殿下之人确实过于牵强,不仅证据不足,这其中也多有不妥之处,不知几位大人怎么看?”

    两旁的听审也一一点头,跟着随声附和,谢锦早就知道这些人是为走过场,并不觉得惊奇,而她现在也不欲再对谢思瑶动手,就沉默着没有吭声,只低头听着两旁的官员一人一句的为谢思瑶开脱。

    左边的人完,右边的人,每个人都是好口才,开口便是一番长篇大论,只的谢锦有些昏昏欲睡,垂着头专心盯着谢思瑶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锦正在神游,忽听耳边响起一个极其妖娆的声音,这声音一出,就像烈火重燃,在这满屋的男声中极为分明。

    “照你们这么,这丫头是千好万好,没有一分的错处,那么,王大人方才所的这两者有关,也是着玩的了?”

    谢锦猛地抬头朝声音发源处看去,只看到一个妖娆性感的红衣美人端坐在那里,她明明是以宗门贵夫人的模样坐的,却平白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错觉感,身上红衣似火,美艳至极。

    姬流火!

    这人怎么又会在这里?

    谢锦心头难掩错愕,这可是大理寺,又不是寻常的县衙,哪是别人想来就来的。她知道姬流火是太宠妃,可以她的身份来此也是不妥吧。

    她下意识的望过去,就见姬流火完话也向她这边看过来,双目对上之后,姬流火单只眼睛朝她一眨,笑容明媚美艳,顿时仿若有一股电流传来,谢锦被电了个正着,身都酥麻了大半。

    这美女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王正麟听到她如此,神情滞了一滞,道:“本卿所乃是犯人与太殿下遇害一事没有直接确定的关系,并非是完全无关,还请姬妃娘娘莫要误会。”

    “哦~如此来,她还是有罪的。”姬流火魅惑的声音又响起来,“王大人此言不错,不知大人想如何给她定罪呢。”

    王正麟神色一顿,道:“本卿是言,她虽与此事有关,但并没有直接证据可证明她是为害太殿下的凶手,根据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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