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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救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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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声,白宝宝把这一段时间委屈全混着眼泪全部爆发出来。
想到白凌华要把自己再送回去,他们会在塞外几年再生一个小宝宝更不会要她了,不管前世今生自己注定不会有父母疼爱,一时绝望非常。
看着女儿哭的撕心裂肺,声音竟夹杂着凄厉绝望,不由得慌了神 ,手忙脚乱的都上来哄 ,许诺也轻易地发了出去“宝宝,不想回去咱就不回去了。”
“真的么?……嗝……呜呜”
“真的,比真金还真”白凌华举双手发誓道。
太没下线了,刚才还一副阎王脸,这会一副狗腿脸!!李氏不忍直视!←_←
“在……在京城的时候,我感觉你们要永远的丢下我了……我好害怕……嗝……”╤_╤白宝宝声泪俱下:“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你们要生个新宝宝就再也不要我了……嗝……”╭∩╮
面对女儿的控诉,白凌华和李氏心都碎了,女儿虽然粘人但从来没这么哭过,更没想到女儿心思竟这么敏感。
“没有,爹和娘都没这么想过,爹发誓再也不丢下小白宝贝了,也不会有小宝宝”为了讨好女儿,把未来的孩子都卖了!亲爹!…_…#
【为了女儿以后得合理避孕了!李氏捂脸(*^﹏^*)】
白宝宝奸计得逞,在心底比了个V;表面上卖乖道:“恩,再也别丢下我了,宝宝会很乖。”*^o^*
李氏为女儿擦干眼泪,亲了亲哭肿得双眼“宝宝,一路上一定受了很多苦!给爹娘说说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
“恩,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y^O^y
白凌华……
李氏……
“嘿嘿,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非常想你们,然后我去银庄换了零钱……后来就见到了爹”哒哒哒……白宝宝把一路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闻者伤心,听者流泪!╤_╤
“都怪爹不好,没问你的想法,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对你好就行了,原谅爹,好不好”之前他们夫妻只认为女儿只是被他们夫妻宠惯了才会粘人,离开就一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会反应这么大,想起来就后怕!
“如果爹说话算数就原谅”蹬鼻子上脸白宝宝最拿手!
“好,咱不来虚的,用行动证明总行了吧”女儿竟不相信咱●︿●宝宝心里苦!
塞外多荒凉,但一家人的心紧紧依偎在一起,胜过人间四月天!
第14章 酒娘子
有没有人爱着你,为你负重前行?
有没有因为觉得不会失去,所以肆无忌惮的挥霍每次在一起的时间。
有没有失去过之后才懂,因为拥有是常态,所以不懂失去。
早晨的塞外笼罩在朝阳的的光圈里,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过往的商人牵着骆驼吆喝着相互交往货物,茶楼饭馆开始开门招客。
塞外有三宝:红袖招、孤独饮、莫凭栏。
如果你没领略过这三个地方,就不算来过塞外。
当时年少青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红袖招顾名思义是塞外最大的青楼,这里有塞外最美的姑娘,她们热情奔放,豪放多情,妖娆的胡娘跳着胡旋舞勾人心魄。这里来的恩客,天南地北,只求一夜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他们放浪形骸,有今天没明天,及时行乐,夜夜笙歌。
孤独饮是一座酒楼,只卖一种名叫醉生梦死的酒。据说喝了这种酒,可以让人忘掉过往不快乐的事,只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当真醉生梦死。来这里的人天南地北形形色色,最不乏伤心客,他们都妄图喝了这种酒,可以忘掉悲痛,放下执着,日日沉醉。
莫凭栏是塞外最大的戏楼,塞外的名角都在这里聚集。据说莫凭栏的东家是很久之前扬州有名的青衣花旦,名叫杜月笙,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来了塞外开了这座戏楼。
辰时也就是早上八点多,一夜的疯狂过去,没了灯红酒绿,红袖招关了门,姑娘们卸了妆,抛开逢场做戏的面具,都在补觉。
孤独饮里说书的先生拍了惊堂木开始一天唾沫横飞的演讲。
莫凭栏里名角花旦开始上厚重的油彩,再唱一回杜十娘。
白宝宝身穿男装做男子打扮独自走在街头买了个包子,边吃边看两边的摊位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路过孤独饮要了一壶醉生梦死就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个要进门的书生,头戴方巾身穿长袍,穿着加气质活脱脱的像戏文里遇鬼的文弱书生,长相儒雅本是白衣卿客没想到一张嘴却是酒鬼做派“掌柜的,来壶酒。”
“好来,就来了”掌柜的打了壶酒又端了盘毛豆径直坐到书生对面“诺,这是送的,这几日没来不知酒娘子哪里发财了?”
酒娘子?白宝宝暗暗纳罕明明是个书生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莫名其妙。
“我娘子病了,我帮她卖酒……”过了一会儿传来酒娘子略含忧虑的声音。
白宝宝一哂,虽然这个书生是个酒鬼倒是个疼爱妻子的暖男大叔,不过……帮她娘子卖酒?
家里有酒还出来喝酒,难道醉生梦死就这么好喝?
暗自决定得尝一尝,来塞外快一年了不会喝酒怎么行,将来回了京城和大哥二哥吹嘘起来也没个噱头。
白宝宝没在停留,快步向莫凭栏走去,隐约听见酒馆掌柜若有若无的叹息。
自从来到塞外,白宝宝爱上了听戏,做完早课习武射箭就往莫凭栏跑,用李氏的话说都快住在戏园子里了。
小小年纪这么爱看戏,可不出名了,这一道街谁不知道白大人家的小公子爱去莫凭栏看戏,最爱那青衣花旦。
白宝宝看看太阳觉得昨天未看完的那场戏的下半场快开场了,所以提着酒壶一路小跑。
跑到莫凭栏二楼,秋月已占了往常坐的位子,一看见她就向她使劲招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喘气。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刚才杜老板过来了。”
“他是着急我给他买的酒吧!看戏看戏,不管他,他自会再过来”白宝宝一摆手,迫不及待的往戏台子上看,好戏已经开始了。
“哎,小姐,他来了……看那优雅的小步子,哎,我的小心肝,颤啊颤!”秋月夸张的捂着心口做花痴状。
那是什么样一个男子,身着一袭白衣,头上白玉管插着一根素雅的海棠簪子,步着优雅的碎步踏月而来,如清风明月,让人忽视了他的五官,不想他刚坐下来就翘起了兰花指,从灵魂深处溢出妩媚,清冷和妩媚,两种矛盾的气质融合在一起,神秘又撩人心魄。
他,就是莫凭栏的东家杜月笙。
“怎么又被本公子迷住了?”杜月笙挑起白宝宝的下巴,魅惑道“恩?迷傻了”
“你才傻了呢,咳咳,那什么,你长这样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么。”狐狸精!!男狐狸精!!!
“呶,这是我给你买的酒,够意思吧!”白宝宝把酒往杜月笙面前一推。
杜月笙打了个响指,来人送上了一套珍藏的白玉杯,他打开酒坛闻了闻,猛吸了一口气,叹息到道:“是孤独饮的醉生梦死。”
“当然,你说你长这样再醉声生梦死起来得是什么样啊”耳边传来吸溜一声,白宝宝扶额“秋月大姐收敛一下了。”如此粗鲁将来回了京城可怎么办呦!
杜月笙不理旁边耍宝的主仆两人,伸出白玉一般的手,倒了三杯,自己端了一杯独自品尝起来。
白宝宝端起一杯,放在嘴边啜了一口,辛辣接着从肚子里升起热气,给普通的酒没啥区别啊?
“白浪费了我的酒,只有懂它的人才知道,至于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懂个什么”杜月笙饮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举杯一口而尽,低下头看不出神色。
“我今天在孤独饮,遇见一个很奇怪的人”白宝宝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八卦道。
“还有你奇怪的东西,说来听听?”
“那个人叫酒娘子是个书生,你知道他么?”杜月笙在此少说得有十年,应该还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酒娘子,他是个疯子,这雁门关谁不知道”杜月笙不以为然。
“我就不知道,哎,说说,说说”白宝宝催促道,看起来真有故事,这塞外故事还真多呀,就像眼前这位怕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哼,说来这和七年前的屠城有关……”杜月笙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这个故事大约从七年之前说起,那时酒娘子还不叫酒娘子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廖清风。
廖清风原本是个秀才,塞外的人一直叫他廖秀才,那时他还不疯。
他有个童养媳,在他考上秀才那年就圆了房。
秀才不事生产,为人有点迂腐,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不过生活还得过下去,不能坐吃山空,扎了脖子等死吧。所以秀才娘子当垆卖酒,来养家糊口,时间长了塞外的人都叫她酒娘子。
秀才履试不中,酒娘子劝他放弃他不愿意。七年前他不顾酒娘子的阻拦,抛下妻子孩子,毅然决然再次去参加秋闺。
没想到这一走,便是天人永隔。
廖清风中了举,一时春风得意,被花红酒绿迷了双眼,一再逗留,他不知道他在和诗友粉头流殇曲水的时候,此时的雁门关成了人间炼狱。
当廖清风回到家乡,面对的便是满城骸骨,妻子孩子的尸体已经变得彻骨冰冷,一时之间大喜大悲,从此人变得疯疯癫癫。
他忘了妻子孩子已死的事实,时常对着空气说话,一如他娘子还活着时候的样子。
谁对着他喊秀才公或举人他就发疯,一喊酒娘子他就立马安静下来。时间长了,大家都喊他酒娘子了。
“这么说,他说在帮他娘子卖酒也是假的了,为什么……”白宝宝不明所以,如果身边有个疯子,通常不应该都避之不及么。
“为什么别人不揭穿他?”
“呵,你知道什么是屠城么?”杜月笙冷笑一声:“那就是,亲人孩子都眼生生死在你面前,你却救不了他们,连自己也救不了,你知道那种绝望吗?”想起当时惨烈的情景,敌人的屠刀像收割机一样收割着脑袋,塞外的孩童不在哭啼,血流成河,尸骸遍野,甚至连牲畜都不放过。
“从那场那屠杀中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疯子,一群疯子揭穿谁”杜月笙说着向后一仰,闭上双眼耳边仿佛还有绝望的嘶喊,声声不绝。
从莫凭栏出来,天已经朦胧,隐约可以看清人脸。街道两旁商铺茶馆开始打烊收摊。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孤独饮“酒娘子,时辰到了该打烊了”掌柜的高亢的声音响起。
接着从门里走出一个东倒西歪的身影嘴里碎碎念着“该打烊了,娘子,得帮娘子收拾打烊……坏了快晚了……娘子又该自己搬了……”
“小姐,你看他不是……”秋月小声道。
“跟上他看看”白宝宝二人紧跟着酒娘子,怕他摔倒亦或是确认着什么。
那个身影到了一个破旧的铺子前猛然一顿,上前就搬起一张破旧的桌子就往里走,边走边嗔怪着“娘子,不是说好了我回来帮你搬的吗,你怎么又自己搬起来了,你力气那么小……”
“小姐……”秋月哽咽着说不下去,说下去又该说什么呢?
夜渐渐黑,仿佛一头凶兽吞噬者这座孤城。
依稀还能听见酒娘子的碎碎念,他独自守着这座孤城,假装一切还没变……
远处的红袖招,灯火开始变得通红,飘渺的传来阵阵浅斟低唱。
铁马嘶鸣的雁门关,尘土飞扬的古战场,孤城绝唱,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第15章 莫凭栏
莫凭栏里,杜月笙散开头发慵懒的泡在浴桶里,他抬起右手细细的观赏着这副躯壳,细腻白嫩,被精心细养的很好。
直到皮肤泡的快要发皱,他抬起腿跨出浴桶,披上月白色的浴袍,拉了拉铃铛。
立刻有两个丫鬟上来,为他脱下浴袍,擦干身体,全身擦上护肤的乳状用品,最后重新穿上新的睡袍。
两个丫鬟大气不敢喘,收拾完毕束手站在一侧,见杜月笙抬手示意,方低头小心的退下。
杜月笙走到铜镜前,缓慢的脱掉刚穿好的月白色睡袍,细细打量着镜子中这一副身体,神色痴狂痛苦,诡异非常,嘴里呢喃着“月笙……”
过了一会了,杜月笙神色恢复正常回到卧室,为自己倒了一杯醉生梦死,一饮而尽。从锦盒里拿了一颗夜明珠走进内室,挪开床,对墙敲了三下,打开了一间密室。
密室大约九十平方米,当中放着个雕花方桌及座椅,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右侧放着个睡榻,左侧堆着很多箱子。四周墙壁上挂着很多画,那画上的男子清风明月,眼神清亮温暖,长相竟和杜月笙一模一样。
杜月笙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磨好墨沾了沾毛笔,疯狂的挥洒起来,约一个时辰方停了笔,赫然纸上画着的男子竟和墙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杜月笙颤抖着手,抚摸着那画上的男子的眉眼,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么久了啊…月笙…”
自从回去后,白宝宝一直处于沉默状态。来到塞外的认知和她过去的人生里完全不同。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所以她很努力的练武,乖巧的与李氏学绣花,读书写字管家样样不落,就是在这个世界可以立足下去,不让自己所拥有的失去。但这不能够,塞外人比中原北方人都彪悍善武,还是阻挡不了敌人的铁蹄蹂、躏。国破了,家还能在吗?
“爹爹,当年为什么会被屠城?朝廷当年没有及时派援兵吗?”这几年边塞骚扰不断,朝廷不应该很警惕么,再说驻兵竟这么不堪一击吗?
“哎呦,我们的小白宝宝竟然开始忧国忧民了?”白凌华诧异道,记忆里的女儿绣花、习武、黏父母,什么时候精神高度上升到国家了。
“爹爹,我是认真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 ̄||
“哈哈,当年的事并没有表面看来那么简单,当年确实兵力很少,具体什么原因不敢妄以揣测,不过只要有爹爹在一定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的”当年为什么兵力那么少的确有原因,还是和朝廷内阁有关。但是却不能给女儿说的,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白宝宝挑眉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翻江倒海,原来是有内幕,怪不得当时要问责时雷声大雨点小,罪魁祸首一定是权利很大,所以才会把这件轻易的事压下来。
“爹爹,我有个想法有多大的利我不知道,但肯定没有弊,总而言之有利无弊,你要不要听一下,不过听完了要挺我啊”白宝宝殷勤的他爹捏肩捶背。
“好,说说看,往后捶一下。。。。再往后一点。。。。舒服”女儿真是贴心啊,白凌华舒服的叹息。
“雁门关军事要塞,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得雁门关得天下。多数是商人,少数是土著游侠,虽然塞外人都善武,但对上西夏国的精兵良将如螳臂当车。究其原因,西夏国有骑兵,有重甲,有弓矢,军队坚韧善战,虽然塞外地形险要但没充分利用这一优势,民心如一片散沙。”
“分析的不错,继续”白凌华坐直了身体,神色变得慎重。
“虽然我们改变不了敌人,我们可以改善自己,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白宝宝抿了抿嘴,顿了一下。
“大胆的说,说得好有奖励,不好也有奖励”白凌华看着女儿有些犹豫不定,于是微笑鼓励道。
“首先聚民心,再次就是发挥地形优势。”
“发挥地形优势,我军一直处于优势地位,聚民心。。。。。怎么聚?”
“首先要聚民心,自屠城以来阴影就在塞外每个人的心里挥之不去,他们都有同样的东西――仇恨!有了同样的东西就能更好的凝聚在一起。凝聚在一起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大幅度倡导全民皆兵,全民抗战的思想。相信不久虽然不会做到全民皆兵,但至少遇见敌人不至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前世全民抗日,白宝宝觉得在塞外也同样适应。
说着看向白凌华鼓励的眼神接着有神采飞扬的滔滔不绝起来“发挥地势的优势,一方面军队大多不是本地人,而幸存下来的当地人还有长期生活在这里人更了解这里的地形,可以发动群众自发参与到作战中来。最好能制作出一副更精确更详细的山川地貌图,更有利于以后镇守作战”说完不好意思的看向白凌华,挠着后脑勺接着又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纸上谈兵,那什么,夸夸其谈。。。。。哈哈。。。。。有点乱”
“不错,有点用,你的意思是发动群众,全民作战,对不对?”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白宝宝挠头傻笑。
“说的不错,有奖励”
“什么奖励?”白宝宝急切道,说完就往白凌华身上扑过去翻找娇声道“爹爹,藏到哪里去了?”
“哈哈,你猜”看着女儿给小狗似的撒欢摇尾巴,心情非常愉悦。
“爹爹欺负我。。。娘,快来看啊。。。有人欺负宝宝了”说着跑向后院找李氏撒娇告状去了。
“哎,不带这样的。。。。哎,芸儿莫听她胡说啊!”
白凌华吃过晚饭后一直在书房里沉思,女儿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来到塞外已有一段时间了,基本情况都已经了然于胸。下一步该怎么走,前一段时间有探子来报西夏国又不安分了。
书房里的灯亮了半夜,白凌华最近感觉头发愁的一个劲的掉。
此时李氏也没有睡着,知道丈夫公务繁忙,虽然从小在寺庙长大,读书识字行医抄经书师傅都教过,但是行军打仗自己确是一窍不通。担心丈夫长期下去会拖垮了身体,开了方子,吩咐人熬了一碗补药,等待他睡前喝了。
白宝宝其实也没睡着,什么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说就一张嘴,实行不了就是空谈。翻了翻身,想到了三个关键人:莫凭栏的老板杜月笙,醉生梦死的老板,红袖招的老板。
她和莫凭栏的杜月笙关系不错,可以请他帮忙,没有什么难处。醉生梦死的老板是那次屠城幸存下的人,他的妻子死于这场战争,说动他应该很容易。最后就是红袖招。。。。。。。。。。。。难办!
哎,不想了,先解决杜月笙这位神仙再说。想着,明天该怎么去讨好杜月笙,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白宝宝请杜月笙帮忙,讨好的手段都用尽了,杜月笙还是没有要伸手的意思,最后索性一哭二闹三上吊。杜月笙青筋直冒忍无可忍,一把抓着她的领子从窗子扔了出去,失重的感觉传来,猛一蹬腿,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个噩梦。
不是一个好兆头啊,白宝宝揉着小腿,思量着要不要去莫凭栏,最后决定早死早超生。
早上起来吃过早饭,白宝宝与白凌华钻进书房勾头密谈了一会,各自奔向目的地。
白宝宝先去醉生梦死要了两坛酒,套了半天近乎。
醉生梦死的老板姓王,五十多岁一脸沧桑,可能是在七年前死去的孩子与白宝宝年纪相仿的缘故,所以比较喜欢她,见了她热情的很。
到了莫凭栏,见了杜月笙的贴身小厮戏言,一问才知杜月笙在后院练功。跟着戏言来到后院,杜月笙穿着件月白色的宽大戏服正咿咿呀呀的练腔。
看见白宝宝前来,拿过手绢擦了擦汗道“白小白,你不在前面看戏来这干什么?”
“哎呀,杜大老板不欢迎我,我好桑心”白宝宝捂住胸口做心碎状。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想跟你学戏”白宝宝狗腿的为杜月笙倒了杯茶。
突然四周都安静下来,众人异样的眼光看过来,看的白宝宝一突“都看我做什么?我……”
“白小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杜月笙眼神晦涩。
“我知道,我就跟你学个戏又怎么了”
“你知道什么是戏子么?白小白回去吧,我不会教你的,你和我们不是一类人,白将军也不会答应的。”
“你怎么老是喜欢反问我,上次问我什么是屠城,这次问我什么是戏子,杜月笙,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只是向你学戏,又不是当戏子。”
“你也说了我们是戏子,下九流的人,你是官家,不要自甘堕落……我是为了你好,戏言送客”杜月笙一甩袖子背过身不在看她。
“我不认为戏子就下九流低人一等,我也不认为学唱戏就是自甘堕落,它是个谋生手段也是艺术”白宝宝一副不服要跟你理论到底的姿态,戏言也不敢硬拽她,挠着脑袋傻站着。
“艺术?”杜月笙猛地转过身来,呵呵冷笑道“滚!”
“我不服”白宝宝耿着脖子跟杜月笙杠上了,戏言边拉着她往门口走去边劝道“小白公子先走吧,主子这次真生气了”
杜月笙看着白宝宝一脸不服气的架势冷笑连连,时光逆转,曾经也有个人说过“它是艺术”他不以为然。
如果是门艺术,为何他们要像狗一样活在世界的最底层,过着苟残延喘的生活。
如此虚伪至极的言论,却有人赞同,那个在他心底像白月光一样的男子。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呵呵,误了终生!
白宝宝没想到一梦成真了,好的不灵坏的灵,没和梦里一样被丢出来也差不多了。
杜月笙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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