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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害本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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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刘臻啐了她一口,“本宫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她一哭,我就开始翻江倒胃。”
“傻逼是吧?把你家娘娘赶紧送回去睡觉,别来打扰本宫和魏良人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魏遂以为自己有些醉了,不然怎么晕乎乎,又轻飘飘的,感觉就快要羽化升仙了。
纱碧忍不住纠正,“殿下,奴婢叫纱碧,纱碧,纱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刘臻挠挠头,不明白她这么强调自己是傻逼干嘛,这世界就没个正常人吗?
“好吧,傻逼,快把你家娘娘拎回去。”
“……”
“殿下,你说要和臣妾过二人世界?”等纱碧扛着魏蔻走了以后,他羞赧地问道。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不是我们二人的世界吗?”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呃……”这么说,也有道理哦,难不成他想歪了?
于是,他终于问了一个近日觉得奇怪的事,“殿下,你好像不怎么搭理诸葛樾了,他是惹你生气了,还是犯什么错了?臣妾见他一个人蹲在角落画圈圈,实在是可怜至极。”
魏遂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诸葛樾着实可怜,心里竟莫名其妙泛着一丝酸味。
“原来他,这么惨啊。”她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可她只要面对他,就会想起那个不知所以的吻,搞得她开始怀疑人生。
“所以,臣妾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对他使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冷暴力他。”
擦,刘臻抬眼看着魏遂,她什么时候使用恶毒手段对付诸葛樾了?她危险的眯起眼,与魏遂对视着。
“冷暴力是什么鬼?”
魏遂无语,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狠话,“冷暴力都不懂?殿下你跟不上潮流啊。”
“哦?”刘臻不解,认真地询问,“这蜀都最近可是又兴起了一股冷暴力之风的潮流?”
“……”
“冷暴力究竟是什么?是目光森冷地暴打一个人吗?可本宫绝对没有暴打诸葛樾,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
“冷暴力就是。”魏遂不忍再见她问这么白痴又弱智的问题,于是开口解释道,“你对一个之前关系很好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冷淡起来,不跟他讲话,也不怎么理他,整个人冷冰冰地没有温度,然后对方就会产生一种被冷落了,被抛弃的感觉,全世界没人爱我了的悲凉,这可远比暴打一个人更千倍百倍的痛苦。”
☆、第55章 自有报应
话音刚落,她猛地站起身,不小心打翻了酒水,吓了魏遂一大跳。
“爱妃所言极是,照你这么说来,本宫还真是手段毒辣,心思歹毒了。
“那诸葛樾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殿下要如此残忍的待他?”
“实不相瞒,诸葛樾的脑袋是被本宫砸的,再见他难免心中有愧不敢面对。”呵,她怎么可能说实话?
“那你这不仅砸了人,还要对人家使用冷暴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刘臻就觉得奇怪了,魏遂向来不喜诸葛樾,如今怎么为他说起话了?
她面色开始严肃起来,揪住魏遂的衣领质问道,“你是不是爱上诸葛樾了?想给本宫戴绿帽?”
“什么鬼?”魏遂忍住嘴角的抽搐,“臣妾性取向绝对正常!”
“你说谎。”刘臻肯定道,不觉又靠近了他几分,“那你怎么喜欢本宫?怎么又会心甘情愿留在这东宫做一个小小的魏良人?”
魏遂心跳漏一拍,傻傻的与她对视着,“那是因为,皇后娘娘逼良为娼,啊不对,威逼利诱。”
“我母后何时威逼利诱你了?”
“这个嘛,秘密。”他傲娇的侧过脸。又被刘臻用力给掰过来。
两人在月色朦胧下,挨得极近,彼此间带着酒气的呼吸都能感知道,魏遂的呼吸竟有些急促起来。
他们没看见的是,隐匿在竹林后的诸葛樾,默默握紧了双拳,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转身离去。
刘臻忽然一把推开他,魏遂险些没站稳,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找那么多借口,你也喜欢男人,他也喜欢男人,都喜欢男人,男人有什么好?”
她独自喃喃自语着,听得魏遂一脸莫名其妙。
“男人有什么不好吗?”他小心翼翼问着,总觉得她最近不太正常。看见男人就横眉冷对,看见女人就翻江倒胃,莫不是要成神?
刘臻只觉得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总是闷得慌,堵得慌,而事件的源头就是从那天诸葛樾告白开始。所以,他才是罪魁祸首,当得起她冷暴力对待。
“男人都是狗屁,只有男人能做皇帝,可以随心所欲玩女人,可以……”
她忽然止住了话头,生怕自己酒喝多了说出一些不能说的秘密,孙皇后会扒了她的皮。
她见魏遂貌似没有起疑,好吧,她直接忽视了魏遂疑惑地目光,转而说道,“夜深了,本宫要回宫睡觉,爱妃也要做一个早睡晚起的好儿童。”
“……”
刘臻走在回寝宫的路上,一路上歪歪扭扭的,要倒不倒的。
她抬起头,发觉今晚月色撩人,更深露重,忍不住哼唱着,“男人久不见莲花,开始觉得牡丹美,女人芳心要给谁,没所谓,只是夜再黑,也能看见藏在角落的伤悲,夜太黑,谁也没尝过真爱的滋味,只怪夜太黑,没人担心明天会不会后悔,夜太黑,酒精把一切都烧成灰,夜太黑,在轻轻地包围沦落的美,如果谁看来颓废,只是累,无心跌碎了酒杯,别理会,只是夜再黑,也遮不住那眼角的眼泪……”
她唱着唱着没看路,脑袋径直撞上了前方的柱子,肿起来一块大包。
“哎呀,疼死我了。”刘臻酒也被撞的醒了七八分,呲牙咧嘴的捂住脑袋,忍不住想在地上滚几圈来缓解疼痛。
她总算是体会到诸葛樾被砸脑袋的痛苦了,这是不是就叫作因果轮回,自有报应?
☆、第56章 上天处处与她作对
“殿下,你刚刚在唱什么歌这么入神,臣叫了你好几声都听不见。”
眼前出现一袭熟悉的灰青色衣摆,刘臻只觉得脑袋更痛了,唉,真是冤家路窄,遭报应还叫他看了笑话。
诸葛樾近身将她扶了起来,看见她额头上的伤,问道:“殿下,臣刚好了脑袋,你怎么又伤了这里。”
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就索性装哑巴吧。
诸葛樾将她带回寝殿,然后拿出药和纱带就要为她包扎伤口。
烛光明亮,一室俱静,空气安静地吓人。
跟诸葛樾独处,搞得她浑身不自在,偏他自顾自地给她涂药,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意识。这人傻一点就是好,不用天天带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活的不累。
“哎,疼。”她呲叫一声,诸葛樾突然下手重了些,疼得她咬牙切齿。
“你故意的吧,诸葛樾,你这是报你那被砸之仇?”
他无辜地闪了闪眼眸,极尽委屈地问道:“殿下,你是不是很讨厌微臣?”
“呃……”这倒是把她问住了,她想说的是,我没有讨厌你啊,只是看着你总觉得不如从前自在了。
她叹了一声,无奈地低垂着头,没了那股盛人的气势。是她小人之心度二傻之腹了,诸葛樾为她包扎伤口她还对他这么凶巴巴,良心痛的实在过意不去。
“二傻,本宫对你使用冷暴力,你也不怪我吗?”
“二傻?”诸葛樾显然有些疑惑这二傻是不是指的自己?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的纱布在她头上缠了好几圈,最后打了一个丑瞎人不偿命的蝴蝶结才算完工。还好刘臻现在没照镜子,否则她那点愧疚之心,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坐下来问道:“冷暴力是什么?可以吃的吗?”
刘臻嘴角一抽,“你除了吃就没别的追求了吗?能不能出息点?”
“可是、殿下都不要臣了,臣也只能想想吃什么啊。”诸葛樾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黯然神伤。
刘臻竟听的无比心酸,只觉得一股涩涩的感觉充盈了眼眶。
想了想,她伸出手拍拍诸葛樾肩膀,宽慰着,“放心吧,你还是本宫跟前的大红人,只要、只要你性取向正常便好。”
正以为自己如此深明大义,诸葛樾怎么也该感激涕零,无以为报一番,怎么半天不见他有动静?
她抬头瞥见他不知何时已掏出了自己的随身工具,记录着什么,她瞟了一眼,只见上方字迹规范地写着:后蜀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殿下醉酒撞柱上,遇史官诸葛樾不计前嫌为其包扎,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
好吧原谅她瞎了钛合金狗眼,居然认为诸葛樾被她虐的十分可怜,一时良心发现正准备解除冷暴力设置,没想到,转眼又被打脸了。
“滚滚滚”刘臻一脚将他踹出门外,“本宫要睡美容觉了。”
哎呀妈呀,扯到伤口了,她一手扶着头,一手插着腰,真是上天处处要与她作对。
……
天光大亮,魏蔻醒转过来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突然想到昨晚的事,她四处打量,发现这还是她的雅梓宫,却没了刘臻的身影,不免十分失望。
这时纱碧进来见她已醒过来,忙命人端上一杯醒酒茶来递给她。
“娘娘,快喝杯这茶醒醒酒。”
☆、第57章 两败俱伤
“殿下呢,殿下昨夜没有留宿我这里吗?”她向身旁的纱碧问道,心里还抱有着一丝希望,她明明记得殿下昨晚将她背回宫中,甚至温柔的解开她的衣衫,眼里沉溺着她动人的身影,低声说着,“爱妃,你真美。”
她面红耳赤,羞怯一笑,然后就发生了一些没羞没臊的画面。
难不成是她做春梦了?
纱碧回道,“娘娘,昨夜确实是殿下将你灌醉,然后命奴婢将你扛、背回来的。并没有来雅梓宫啊。”
美梦破碎,终是一场空,魏蔻哭着大唱,“殿下,你把我灌醉,又不和我睡,扛下了所有罪,我拼命挽回,你把我灌醉,你让我心碎、爱得收不回……”
纱碧实在忍不住这跑调的歌声,捂住耳朵劝道,“娘娘您千万别灰心,殿下迟早会被你的真情所打动的。”
“你说得对,我是不会放弃的,没人比我更爱殿下了。”她止住了哭泣,面目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太子妃,你别怪我魏蔻心狠手辣了。没有你,殿下才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刘臻正在用着早膳,头上丑瞎人眼的蝴蝶结十分醒目,小东西进来差点没忍住大笑,好在他心里素质已经练的无比强大,见好就收,还是禀报正事说道:“殿下,皇后娘娘命你过去一趟。”
“母后?”她疑惑道,“不是说叫本宫没事不要去骚扰她嘛,这么快就调整过来又宣本宫去整什么幺蛾子不成?”
小东西无语,赶忙解释着,“是皇后娘娘说有件大事要与你商量,幺蛾子都被她整死了,你去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啊。”
“这话怎么说的?”她有些不乐意了,“本宫可是打辅助的好帮手,怎么就派不上用场了?难不成范贵妃,挂了?”
“呃、没挂但也好不到哪去。她被皇后娘娘用猛药打胎,伤了身体元气,以后也无法再生育,皇上也不去看她了,整天哭爹喊娘,生不如死的,着实可怜啊。”
“对诶。”刘臻忽然兴奋起来,“这几日心情不爽,都忘了自己要挖掘深宫的秘密了。”
小东西一愣,“什么秘密?”
刘臻邪魅一笑,“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饭后,刘臻换了一件正红色刺金锦服,闪瞎人眼,骚气十足。不知为何,今日她总觉得就该用这红色衬托衬托,才显得是个不一般的日子。
要说为何她觉得今日不一般,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直觉?
孙皇后宫中近日又点起了檀香,熏香缭绕,分外安神。刘臻一脚踏进来,只觉得好似自己进入了佛门之地。莫不是她母后觉得自己杀戮太多,作恶多端,便假仁假义搞个一心向佛,寻求良心安慰?
不对不对,这样说她母后好像不太厚道。
多日不见,孙皇后不似之前那般盛气凌人,气势恢宏了,只见她眼下青影重了不少,形容也有些憔悴,不似之前那般容光焕发,她这是经历了什么大风大浪,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少?
刘臻实在好奇,那晚,母后与她父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造成了一个形容枯槁,一个卧病在床,真是两败俱伤的经典典例啊。
“母后这是没睡好?还是半夜不睡觉?”刘臻关怀地问道。
☆、第58章 本宫要的 是你怀孕
孙皇后闻了闻鼻烟壶,才有了些精神,精美尖锐的甲套抚过小巧玲珑的鼻烟壶,有些出神。
莫非那小小的鼻烟壶对母后意义重大?看她这神情好似在怀念着什么一样。
她正出神的时候,孙皇后却回过神说道:“若是皇儿你少让母后省点心,母后自然就睡的好了。”
呃,这么说,她夜晚睡不好是因为她的缘故?擦,这锅我不背,之前她闯祸惹事家常便饭也没见她失眠过。
“母后哪里话,肯定是因为你最近没摸到麻将,一时技痒,心中难免怀念,这才导致失眠。”
话音刚落,孙皇后一个眼刀射过来,吓得刘臻差点心肌梗塞。
“皇儿知道本宫今日为何叫你过来吗?”
“呃,母后不说儿臣怎么知道?”
孙皇后:“……”
她抬头看了刘臻头上还缠着的纱布,问道:“皇儿你这又是哪里受伤了?是哪位太医给你瞧的?”
“啊?”她摸摸头上的纱带,“怎么了?母后莫非也想叫这位太医来给您瞧病?”那就要令人失望了,诸葛樾又不是太医。
“不是、是你这个结打得真丑。”
“……”刘臻突然想起今晨还忘了照镜子,怎么办,她突然好想照镜子啊,她有强迫症。
孙皇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咳了起来,吸引了刘臻的注意力,她有些喘不过气,身旁侍女涧稔忙替她拍背顺气,又端过一杯热茶,令她喝口缓一缓。
刘臻不免担忧,“母后莫非生病了,既然生病了就得叫太医来看。”
孙皇后挥了挥手,涧稔懂事地退下去,“无妨,老毛病了,过了这段时日便好。”
刘臻忍不住问道:“可以前这个时节也没见您发病过啊?”
“……”
糟糕,这话说得好像不太吉利啊,她赶忙解释着,“母后,儿臣绝对没有要画个圈圈诅咒您的意思……”好像越说越糟糕?
孙皇后忍住面部抽搐,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她这个皇儿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因此神情十分平淡,“你可以先闭嘴听本宫说正事。”
刘臻立马紧抿双唇,怕她再多话,孙皇后眼神就可以杀死她。
孙皇后一个眼神示意,涧稔心领神会吩咐所有在场的宫女太监们全都退了下去,看这阵势来者不善啊。
刘臻心里砰砰跳,这是她母后要与她说重大隐秘之事的待遇了。
果然,等人全都退了下去,涧稔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殿门,刘臻顿时觉得自己羊入虎口。
她僵硬地回过身看着孙皇后,不自然地问道:“母母母后有何吩咐?”
“知道本宫为你纳男妃的用意吗?”
刘臻实诚的摇摇头,“不知道。”
“我……”孙皇后一噎,认为自己就不应该跟她故弄玄虚,卖关子。
“你作为后蜀的太子当然是责无旁贷为后蜀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孙皇后面色严肃,不像开玩笑。
可是,刘臻不懂诶。
“难不成让魏遂怀孕?儿、儿臣没那个功能啊。”她苦着脸,认为这真不是人干的事。
孙皇后:“……”
“本宫要的,是你怀孕。”
孙皇后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震得她心神俱裂。
“什、什么?”她惊的下巴长大,能塞下两个鸡蛋。
“可可可、儿臣是男人。”
“你真的确定你是‘男人’?”孙皇后眼神犀利,坚刃如刀。
她心虚地回道:“不不不、不是。”她感觉自己三观有些崩碎。
这男人当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呀。
孙皇后忽然软下了脸色,对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皇儿,为了后蜀的千秋万代,这是你拥有这个身份必不可少的责任。”
☆、第59章 无妨 他知道
“可那不就露馅了吗?所有人都会知道,其实儿臣是女人。”她忧心忡忡,而且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有做女人的权利。
“这你大可放心,母后自有办法替你掩饰。你只需回去,宣魏遂侍寝,之后的事,母后会替你擦屁股。”
“……”
“那儿臣在魏遂面前不就暴露了?”她的心一提。
孙皇后淡然一笑,“无妨,他知道。”
什么?刘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这比她得知让自己怀孕更为震惊。什么时候开始,魏遂知道了她是女子的身份?
看着刘臻眼里的不可置信,孙皇后无奈摇摇头,尖锐的甲套无声无息地刺伤了自己的掌心也不觉得痛,她知道,她不能再心软了,这是她不得不服从的命,从她推她成为后蜀储君的那一刻,便不可逆转的,会做出许多牺牲。
刘臻再次失魂落魄地回到东宫。
今日果真是不一般的日子,她看着自己这身红衣,只觉得无比刺眼。
“小东西!”她面无表情唤道,“去给本宫拿把剪刀过来。”
小东西察觉她的神色不太对,不似往日那般活泼跳脱,心无旁骛了。
皇后娘娘的密令他刚刚接到,只怕殿下莫非是受了重大刺激,精神失常了?
他命人呈上剪刀,自己一手接过再小心翼翼地递给刘臻。
就在她要接过的一瞬,小东西又猛地收回,担忧道:“殿下可千万要冷静啊,这世上死法千千万万,就比如那服毒、上吊、跳河、撞豆腐,哪样不比用剪刀戳死自己更好看?”
“……”
刘臻嘴角划过一丝森然,是小东西从未见过的冰冷,“你怎知,我不是用这把剪刀来戳死你的呢?”
小东西吓得裤裆一紧,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又赶紧护住自己的胸口,生怕刘臻精神失常给他来戳上一刀。
刘臻缓和了脸色,温和地说道:“小东西,去叫魏良人今晚来侍寝。”说完她又低下头仔细端详手中锋利的剪刀,眼底时不时闪过诡异的光,小东西心底顿时升起一种魏良人今夜凶多吉少的错觉。
“是是是,奴才马上就去安排,保证让殿下永生难忘这春宵一刻。”他谄媚笑着,心里放心不少,只要是别人倒霉不是他倒霉就好。
很快,刘臻召唤魏遂今夜侍寝之事传遍了蜀宫的内内外外,上上下下。
合宫上下,举杯欢腾,坐看八卦,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传到雅梓宫时,魏蔻失神摔了一跤,不巧前方又是紫檀木桌,又不巧下巴磕了上去,差点崩坏了她两颗门牙。
纱碧吓地魂飞魄散,赶紧去将魏蔻扶了起来,“娘娘节哀,哦不,顺便。不对不对,娘娘莫要伤心,殿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魏蔻满嘴都是血,再配上煞白地脸色,活像一只刚吸了血的女鬼。
她神情恍惚,眼神空洞,“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莫非昨夜,殿下是对二哥有了好感?苍天啊,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白费力气这么久,殿下还是爱男人。
纱碧大叫起来,“呀,娘娘,您脸上好多血,可别是毁容了。”
“什么?”魏蔻终于活过来,狂躁地大叫起道,“镜子,快,给我镜子。”
纱碧很贴心的从怀里掏出镜子,“娘娘,镜子在这里。”
魏蔻抢过一看,只一眼,“我的美貌,我的形象啊。”便翻了个白眼吐了几口白沫昏死了过去。
☆、第60章 挑选
传到诸葛溟的太梓宫时。
“侍寝?侍寝好玩吗?”诸葛溟睁大了明亮的双眼,一脸好奇。
她的贴身宫女纯霍放下药碗,叹了口气,“如若不是太子妃娘娘年龄尚小,凭借殿下对你的宠爱,怎么也轮不到那魏良人侍寝。”
诸葛溟眼睛一转,忽而露出狡黠地坏笑。
传到魏府时。
此时的魏府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朝臣们络绎不绝,人人送礼道恭喜,而魏延的脸色越来越黑,还越来越臭。
传到诸葛樾耳朵里时。
王靶抱着剑,忍不住瑟瑟发抖并打了一个喷嚏,因为,周围气压好低啊,他都快被冻感冒了。
诸葛樾翻着手中的史册,却只停留在那一页,指尖触碰的页尾,早已化作了砾粉。
入夜十分,东宫再次张灯结彩,比之上次衾娘侍寝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遂先是心花怒放地泡了一天的玫瑰浴澡,叫上宫女太监对着自己又搓又揉,务必将自己洗的白白嫩嫩,透骨生香。
然后又是挑来挑去拣了半天的儒衫,外袍,都不甚满意。甚至还特意聘请小东西为顾问,给他点意见。
“我常日里总爱穿红衣,世人总夸我妖娆邪魅,一笑倾国,小公公,你说我是继续穿红色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点,还是换个风格,让人耳目一新?”
一件绿衣准确无误地甩到已经困得打盹地小东西头上,他一爪扯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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