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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夙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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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和娘亲便是因青丝交缠而结缘的。娘亲一句既已结发,不如夫妻将我爹爹娶了回去。结果,顽童打闹弄出的发结,却是用我爹爹一生来解,落得那么个凄惨的下场。”
凰倾夙静静望着眼前的绝色少年自顾自地说着他的故事,只觉得手背有些湿意,心中狠狠地一痛。
苏忆念说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曾经与自家父君一起时的一幕幕,泪水不住地滑落。落在凰倾夙的手背上,绽开一朵朵泪花。眼前也是湿润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
看不清的结果便是,这发与手环越缠越紧,人也越解越烦,当真又是一个剪不断,理还乱。
苏忆念闭上了眼,心中用上一股悲凉之感,当初,何不让自己留在父君身边?父君为何又不向母皇解释清楚,自己为何独自生存下来……
忽然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是模糊的一片,鼻尖是凰倾夙身上淡淡的冷香。他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他怕,一呼吸便会惊走这梦。
他的人生已经很悲惨,他不敢再贪图一丝丝温暖,可是现在为何会有种,希望时间就在此刻静止的奢望?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凰倾夙一双桃花眼。那眼中的冰冷疏离默然尽数褪去,是他曾经在十年前的她眼中见过的心疼与怜惜。
忽地,眼被一温热覆盖,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凰倾夙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眼。他太坚强太懂事,承受的太多了。是时候该好好哭一场了。
“乖,这里只有你跟我,今天不要那么坚强了好吗?念儿,好好哭一场吧!”
她的语气轻柔地仿佛夜晚的呓语,动作小心地仿佛拥着稀世珍宝,怀中的人儿愣愣地被她拥着,她心中竟无端生出一种满足感,一种想要保护眼前少年一辈子的感觉。
“不要,不能哭。哭了一次,便没有办法再次坚强了。王爷……啊夙,我习惯了。”
少年被她拥在怀中,声音闷闷的,可是却意外地坚定。凰倾夙心中更加酸痛,低头望着怀中的少年,却只看到埋在她怀中少年小小的发旋。
“念儿……”
“王爷,忆念不需要别人可怜。忆念只是想告诉王爷而已。一个人承受太累了,可是忆念习惯了,我不想看到暂时的温暖与阳光,不然忆念该如何面对以后无尽的黑暗呢?”
凰倾夙听得他渐渐转向冰冷的语气,心中倏尔有些空落落的,她垂下眸子,让人看不出眼眸之中的情绪。
忽然苏忆念推开了她,从枕下取出一把剪刀,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剪断了交缠的那缕青丝。
“既是它先纠缠的王爷,那忆念便断了它吧。惊扰了王爷,勿怪。忆念……”
苏忆念还未说完,唇却被堵住了。
凰倾夙只觉得这少年实在气人,明明先招惹自己的人是他,让人心疼的也是他,爱逞强的也是他,如今故意疏离的也是他。
气得凰倾夙头脑一热,反应过来,唇上多了一分柔软温热,仿佛冬日暖阳,将心头的阴霾和火气全部消除殆尽。
再反应过来,目光所及是少年无一点瑕疵的如玉肌肤,长翘的睫毛,被惊得瞪大的眉目。
接着是便是无尽的尴尬和羞愧。
对他避之不及的是她凰倾夙,对他疏离淡漠的也是她凰倾夙,如今做了出格之事的也是她凰倾夙,这尴尬的哎!
尴尬的结果便是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动作。
最后还是凰倾夙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有瘟疫在身的,要是传染给苏忆念怎么办?
“不好,我患瘟疫,传染给你怎么办?”
破冰的第一句话。
“那个……你……没有患上瘟疫……不会传染的。”
苏忆念又羞由懵又略微有点小甜蜜的破冰第二句。
“那……依念儿之意,是继续?”
某女完全反应过来,反调戏小番茄某念的破冰第三句。换来的是某小少年将自己埋进被里,使出无论如何都好使的必杀技——装睡!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春天也不远了……
第22章 真相
苏忆念把头埋在被子里面,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那原本淡漠冰冷,清俊可人的模样全然被羞涩代替,脸红得像是染上了胭脂般娇俏。
他轻抚唇,凰倾夙的气息,她的温度似乎还未散去,垂下眼睑,睫毛微颤,渐渐地竟是恍恍惚惚睡了过去。只余下嘴角的一抹甜笑。
凰倾夙不过是出去把他的药温一下,回来之后,就看到床上的人儿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只余部分长短不一的发丝,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笨蛋,就算头发和扣子缠在一起了,他解不开不让自己帮忙就算了,剪了扣子也便罢,非要剪自己的头发。
凰倾夙坐在床边,将少年的发丝理顺,免得他第二天又缠上什么物件儿,想不开再剪了去。
苏忆念的发柔滑顺直,仿佛上好的泼墨画,带着点点药香。
她知晓少年为了给自己研究治疗毒瘟疫的解药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了,可是她却是才刚刚知晓少年竟日日被梦魇缠身。
枕下随时放剪刀,必定是睡不安稳才放的。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凰倾夙走到床畔的暖炉前从怀中拿出一雕刻精致的小盒,从中取了些许投入暖炉之中。被褥之下的少年动了动,呼吸更加平稳了些。
她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重新给少年盖好被子,要是这么一直闷下去,怕是会闷出病来。少年嘴角的那抹甜笑竟让自己的心暖暖的。
她屈指轻轻刮了一下少年的鼻子:“傻瓜,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瘟疫在身,还坚持陪在我身边。都几夜不睡了,这下好了劳累过度只有我这病号照顾你了。幸好我这不是寻常瘟疫,不然哪敢接近你。”
凰倾夙运气内力,才一动,刹那间那原本正常的面色瞬间苍白,唇色苍白中带着浅灰,分明是中毒的迹象。与刚开始那瘟疫之色相差甚远。
用内力压制了这毒瘟疫之后,瘟疫之症似乎全都消失不见了,中毒迹象更加明显,她这才确定是中毒。
只见她运气内力,轻轻将手覆在少年的额上,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减轻他的梦魇了。他对他的情,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了吧……
哎,她可真是失败啊……隐忍那么多年,就为了帮母皇除去外戚,压制凰樊羽,结果自己为了齐书煜冲动了一次。
本以为是值得的,局面自己也是可以掌控的,却没想到,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最没有防备的人,竟会向自己下毒。
而最对不起的苏忆念,那个本该去拯救天下的人,却依旧不离不弃,宁负天下不负自己。
她原以为自己这么对待苏忆念,他会走的,她凰倾夙不值得他这么对待。可是他没有,即便目睹自己与齐书煜相见的全部也没有,只能让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来弥补他吧……
“主子!”
“嘘!他睡了,外面说。”
“是!”
出了苏忆念的卧室,轻轻带上门,阻断寒意入侵那温暖的屋子,苏忆念的小院之中种满了桃树,可惜寒冷使然,树上孤零零的连一片叶子都没有,不似凰倾夙屋外那片傲梅那么惹眼,反倒是增添几丝别样的美感。
凰倾夙心下狠狠地跳动一下,她皱了皱眉,不理解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她抚了抚心口,为何这里这么疼,难道只是觉得对不起苏忆念对自己的好?
“说吧!”
凰倾夙理了理思绪,运气内力调理内息,强行将毒素压下,即便压下之后,毒素的反击将更加恐怖,但是她没有选择,她不想他太过担心。
至于多活几天少活几天,能不能痊愈她已经不在乎了。痊愈的希望本就几近为零。
毕竟毒瘟疫,据她所听说过的,无一不是迅猛毒辣,一夜之间瞬间去取人性命,除了制毒者无人知道其解药。
自己如今还未毙命,只能说齐书煜留了一手,让自己不至于死的那么快吧……
“主子您这般强行以内力压制毒性反而会使毒素倾入五脏六腑的!主子既已知晓何人下毒为何不直接抢夺解药?难道您还对那人存有一丝幻想吗?”
“夙羽!你逾矩了!”
“属下……即便是死也不能看着主子枉顾性命包那个不值得的男人!”
“住口!”
“主子不仅仅是属于自己的更是属于凰国的!请主子下令夺取解药!”
第23章 一个月
“不必再说了,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父君那边!如若你还当本王是主子的话。”
“属下……遵命……”
而这些话究竟有没有别人知道,便无人知晓了。
凰倾夙望着不远处的一株株孤零零的桃树陷入沉思。凰倾夙是如何知道的下毒者是齐书煜呢 ?
毒瘟疫这种毒物,因其发作快速的特点,必然是在一个时辰之内中毒的。而一个时辰之内,她所去之地只有定北王府和郊外,所接触之人之物只有苏忆念、黎锦音以及……齐书煜的那一个拥抱……
更何况,这世界上也只有齐书煜对自己下了毒,她却无法追究是谁指使的。要是追究下来,受伤害的必定是齐书煜。
“咳咳咳!”凰倾夙咳了咳,脸色又苍白许多。现下她的心里复杂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绣工极其粗糙,歪歪扭扭地绣着两只看不出形状的生物,她苦笑一声,狠狠地攥紧了那小荷包。
“凰樊羽,这招可真是狠啊!”
门外争执不断,而门内,床上的人儿早就在凰倾夙的气息消失之后便睁开了眼。
他自小逃亡、采药、规避山上的野兽和追兵,五感倒是不必习武之人差。再加上从小梦魇缠身,门外一丁点响动便使他转醒。
至于凰倾夙为他燃的安神香……如若有用他早便用了。
他是苏家血脉,心头血可解百毒。安神香含有使人昏睡的迷药,对他自然也是无用。他刚刚能够睡着,可能也只是因为啊夙在自己身边吧……
小时候,自己梦中惊醒总会有她在身边陪伴自己安慰自己。不管多晚,不管什么情况,她总是会在他醒来的一刹那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到这苏忆念咬了咬唇,可惜物是人非。小时候觉得她是没个正经,天天欺负自己调戏自己,烦人得要命。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只因为她不把他当外人才没个正经。
她很绝情,又很痴情。只为一人痴,为万万人绝。
啊夙……
苏忆念窝在床上,蜷成一团,抱紧自己,仿佛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兽。泪不自觉地滑落。
心好疼……
“夙姐姐。”苏忆念小声呢喃着,仿佛试图唤醒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那个逗他开心,又经常惹哭他的夙姐姐。
那个一见面便偷亲自己,还言辞凿凿地胡说八道,说是要自己负责,要他做她的夫君的坏啊夙。
“啊夙……”
既是放不下他,为何又要招惹我给我希望呢……
苏忆念将头埋进被子了,小声抽泣着。他也只是个男子,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什么神医,什么苏家血脉,背负的一切一切,他太累了,心好疼……
“夙姐姐,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你不肯看我一眼呢?我不要你的弥补,我什么都不要。”
明明是十年前的她先招惹他的,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卑微地等她。
“我讨厌你,大坏蛋……”
其实他早该知道,也早该清醒,十年前的她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夙姐姐了。她是齐书煜的夙姐姐,不是她苏忆念的夙姐姐……
可是我好不争气,我不想你出事……
“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都自由了。”
冬夜寒凉,春天不远,可是谁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呢?
第24章 清晨来客
“嘭!咚!乒乒乓乓!”
冬日的早晨作为一个病人,一个现如今被视为天降灾祸的不祥之人,本该享受着与世隔绝般的冷清和荒凉。
凰倾夙皱了皱眉,揉了揉愈发晕沉沉的头。
“夙羽!”
“主子,莫不是打扰到您了?您且休息,我让外面安静些。”
“罢了,何事如此喧哗?”
“这……”
夙羽神色诡异,让凰倾夙开始好奇了。自己这本该是人们避之不及的不祥之地,怎地今日这般热闹?
她运气内力,将体内的毒素压下,果不其然,昨日压制一天,毒素越发活泼。
打开雕花紫檀木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些许雪花鱼贯而入,让穿着单薄的她略微抖了抖。忽地,她只觉得身上一暖,习惯性地拢了拢狐裘,忽的想起来,夙羽应该没这么细心才是。
抬头一望,对上一双温柔缱绻的眸子。那本该是如千年寒冰凝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眸,此时如如沐春风、如遇暖阳般融化,露出本来潋滟风华如泛秋波的模样。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她身旁,不语,只是眉梢的三分恼意充分表达了其主人的不快。
凰倾夙见他这般贤良淑德的小夫君模样,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忍不住调笑道:“我还没死呢,怎么愁眉苦脸的?嗯?”
“你!我!不许说死啊死什么的!”
仿佛是碰到了他的逆鳞一般,水眸瞬间结冰,定定地望着她:“我是恼你,大冬天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坚定地眼神让凰倾夙一时间有些心虚,她微微避开他坚定地目光,心中有些疼,可惜只剩最多一个月了吧!凭着自己的内力,毒瘟疫还可以再撑一个月吧!
凰倾夙目光深深地望着他,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忽然开口:“忆念……”
苏忆念被她认真的表情惊住了,屏息凝神望着她:“嗯?”
“你……脸上黑黑的。”说着伸手在苏忆念脸上一抹,抹下一点炭黑。
苏忆念脸蹭的红了,不只是恼的还是羞的,他咬了咬唇咬牙切齿道:“别转移话题!黑黑的都是为了谁啊!臭啊夙!”
“淡定,王君可是皇城著名的冰美人啊。”凰倾夙继续调笑道。
苏忆念将后面桑月手上的药盅往凰倾夙手上一递,拂袖而去,只是耳尖微红暴露了他的情绪。
此时的凰倾夙收起面上不正经的表情对着夙羽吩咐道:“吩咐下去,让人去寻些安眠的法子。”
苏忆念眼中的疲惫是瞒不了人的。她看得明白,只是他倒是为何难以入眠呢?
凰倾夙想着,将压制毒素的内力收回,面上忽地惨白一片,毕竟在外人面前,瘟疫患者便要有患了瘟疫的模样。
她身子一晃,夙羽顺势扶住了她。
“夙羽,外面何人?”
“并非外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不过当凰倾夙踏出院门口还未到大厅,听着声音,看着那响动那只便是知道那是谁了。
敢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拜访”感染了瘟疫的不祥失势亲王的自己人可不多啊……
而且,那人要来见自己没点理由可不行吧?这法子倒是似真似假又真又假,不愧是名满京城的……
第25章 黎氏探访
名满京城的小霸王,也只有她做得出来闯疫区,闹王府的事情了。
“你个小兔崽子,枉顾圣谕收留凰三在府中便罢,老娘好端端的药庄在你小子手上被人抢了,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敢私闯疫区?!”
“娘啊,这不关我的事,又不是小爷让他们抢的。更何况您不也闯进疫区了吗?”
“还敢顶嘴,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把你的腿给打断,今天你别想好好的走出这个王府!”
“不走就不走,小爷进了疫区自然就不打算出去,染上个瘟疫什么的让您绝后!”
“你个小兔崽子,给你胆了?给老子站住!”
“不站,你不是要打死我么?有本事追上小爷先……哎哟!”
凰倾夙身子一晃,避过迎面扑向自己的黎锦音,京都小霸王就这样直直地撞上了凰倾夙背后的柱子。
只听得“咚”地一声,某小霸王直直地往后倒下,直翻白眼,显然是撞晕了。头上一个包又红又肿,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黎玦愣了愣,嘴角抽了抽,想她半生戎马,南征北战战功累累,威武勇猛,怎么自家孩子这么弱不经风的,一撞就晕。
如果黎锦音知道自家老娘内心的想法估计要吐血,正常人没防备重重地撞柱子不晕才怪吧?
凰倾夙也是一脸尴尬,她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她抿了抿唇对着身旁的夙羽道:“派人去请府医。”
还未等夙羽安排,黎玦竟一手拎起黎锦音的衣服半拖半提打算将这京都小霸王拖麻袋似的拖回去。
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说了句:“凰三,你好好养身体,这小兔崽子我先拖回去了。”
凰倾夙揉了揉眉心,这一个两个的真是不省心。
黎玦作为漠北将军,行军打仗她在行,可是官场算计她可是愣头青。而黎锦音许是遗传了她爹,头脑聪慧,但是身娇体弱,当然,这身娇体弱是对比像黎玦这样的沙场女将。
明显,黎锦音这货没跟她娘打过招呼,这下好了,她想跟凰倾夙说的话还没吐出半个字呢,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这法子确实不错,黎锦音每次被她老娘追着说要打死她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来找她凰倾夙或者秦倾凤君求保护的。当然这个不错的前提是,她没有蠢到撞柱子……
“舅母。”虽凰倾夙之父与黎锦音她爹爹仅是堂表兄弟,但二人及其亲近,早就把彼此当成是亲亲兄弟了。照着辈分,凰倾夙喊这舅母十多载了,而这舅母也就只喊自己‘凰三’。
黎玦停下了脚步,望着凰倾夙:“这次你可救不了这小崽子。老娘非得把这小兔崽子送到战场上练个三五年的。太丢人了!”
“不是,舅母,您这般拎着昏迷的阿音回去,您确定舅舅不会发怒吗?”
凰倾夙轻描淡写地一句,倒是让黎玦停下了脚步,面色十分不自然。
这黎玦也算是个夫奴了,也不是说秦风有多凶悍,只是爱的深切,自然秦风一委屈,一抹眼泪,一生气,这沙场老将也威武不过半刻。
这么一说,黎玦立马灰溜溜得拎着黎锦音回来,仿佛拎着只小动物:“凰三,那你说咋整啊?”
“舅母可担心啊夙将瘟疫传染给阿音?”
“这小兔崽子在街上狂奔的时候边跑边喊你这不是会传染的普通瘟疫,是毒瘟疫。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怎会传染?就算会传染,这小兔崽子命这么硬,会有什么事?给你做个伴正好。”
凰倾夙冷汗直流,天啊,给自己做个伴……去地狱做个伴?亲生的吗?
“舅母我这瘟疫不会传染?满大街的人估计也只有您信了吧?”凰倾夙抿了口茶轻声道。
黎锦音此举怕时仅为了让秦风放心,也顺便给幕后黑手一些敲打吧!凰倾夙顾及齐书煜,可她黎锦音可什么都不顾及。
“反正夫君说了这小兔崽子总不至于在生死的事情上开玩笑,我把这小子这么拎回去阿风肯定会生气,那啥,侄女啊,这小兔崽子就丢你这儿了,老子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哈。”
于是某小霸王就这样被自家母上丢在了疫区御安王府,还顶着硕大的一个红包外加晕厥。
凰倾夙再次吩咐请来了府医,将黎锦音安排到她以往留宿的院子之后,凰倾夙转头朝着苏忆念的屋子走去。
黎锦音这么着急赶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之前被劫的那一批药草之事有什么秘密,二便是这突如其来的瘟疫。亦或是这两者……
第26章 怎么救你
苏忆念喜静,这小院之中几乎没什么小厮侍卫,凰倾夙环顾一番,却是没见到苏忆念。甚至连个人都没能见到。
忽而听到偏房有些声响,凰倾夙阔步走去,远远地便看到两个小奴站在门口闲谈。因离得较远,凰倾夙只依稀听见什么受伤,什么不适,心下一慌,疾步奔向屋里面。
小厮还未来得及阻拦,凰倾夙撞门而入,只听到一声惊呼。
屋内水汽朦胧,少年一件单薄的里衣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抓着白色里衣,尽力遮住可以遮住的地方。
可惜一件里衣就那么大,他遮住上面却又只能勉勉强强遮住下面,风一吹便会走光。苏忆念又只好腾出一只手扯住下端,可是下面遮得严实了,上面又岌岌可危。
少年清澈的眸中充满着慌乱羞涩无措。水珠顺着少年顺滑的墨发滴落,划过白皙却因为热气微微泛着粉红的肌肤,远黛眉,黑白分明又如小鹿般清澈的眸,淡红色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优雅的脖颈,分明的锁骨……
凰倾夙连忙转身,耳尖泛红,而此时桑月也反应过来,急急扯下一旁的薄被连忙给苏忆念盖上。
苏忆念这才反应过来,脸‘蹭’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仿佛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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