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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王爷缠不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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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形看来,抓了她的人应该不是齐云宁,至少她认为齐云宁没有没有将她抓来的动机,虽然说齐云宁对她意见很大,但那也只是因为风夕墨的原因,如果她只是想要对她不利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将她抓来,直接雇个杀手将她杀了就一了百了了。
所以,这样子大费周章将她抓来来的人,应该是认为她有利用价值,也开始走投无路不得不出此下策的人,符合这种情况的人选,倒是有不少的,比如,之前亲自上门找风夕墨请他帮忙的右丞相?又比如,是跟在右丞相身后的齐知府?又比如,是在舆国消失了疑似跑到虞国来的舆国二皇子?
这三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糟糕到顶点的情况,这三人早已经算是狼狈为奸了,无论落在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只能赌一赌,她对于他们来说还有点利用价值,所以不会那么快对她动手,她要趁着这点时间尽快想办法逃脱出去!绝对不能让风夕墨中了他们的诡计!
脑子动得飞快,她的脸上却始终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地看着根本看不清东西的前方,心中开始推测着从这里逃脱出去的可能性,按照她的猜测,这个地方是悬崖,那也就说并没有囚禁她的东西,她只要趁着那些人还没发现之前解开绑在她手上跟脚上的绳子,再寻机偷偷地找路下山去就行了。
可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只要她一挣扎,马上就缠得更紧,根本没办法自己把绳子弄掉!随着她的挣扎,四周也响起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定了定神,咬紧牙关继续。
“醒了?”上官云纾正专心致志地跟手上的绳子奋战着,黑暗中突然响起的陌生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身子随着一动,一下子失了平衡坐立不稳地往旁边歪了下去,沙石隔着衣料划过皮肤的感觉有些刺痛,定了定神,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这个声音,不是右丞相的,更不是齐知府的,她猜也不会是那个舆国二皇子的,因为,刚才跟她说话的声音,虽然陌生,但分明就是一把年轻的女声。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那把那声继续说道,黑暗中上官云纾听见前面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么轻微的摩擦声,衣服料子定然是很好的,想来刚才说话的女子身份应该是非富即贵的,但是这更让她感到疑惑了。
事情虽然跟她猜测的有所出入,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下来,“你抓了我是想要做什么?”一边这样说着,她被绑在身后的手偷偷地小幅度地挣扎着,循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悄悄地挪移着,她以为她的动作已经很小了,但是躲在了黑暗中的人却好像从头至尾都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一样,她才刚动了几下,那把声音就再次响起来了:“我劝过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不然,掉下去的话就不要怪我没出声提醒你了。”
那女子这样说的同时,上官云纾的脚正好伸到了一处悬空的地方,听到这话,上官云纾的心一颤,有些慌乱地将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对啊,怎么忘了这里是悬崖,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掉下去的!
呼呼吹着的冷风似乎变得更加强劲了,上官云纾深深吐了口气,冷静地开口:“你究竟是谁?将我绑来是想做什么?”
“人人都说你跟我长得像,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若不是爹爹告诉我他当真只生了我一个,怕是我也要将你错认为我的双生姐妹吧?”那个声音幽幽地说着,上官云纾却猛然一怔,“你是。。。。。。寕妃?”
“呵呵。”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片刻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朝她走前了两步,“看着这样一张跟自己相似的脸,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啊!”
上官云纾感到很疑惑,为什么她看到的前方只有一片黑暗,可是对方却好像将她看得很清楚一样?这样想着,她也这样问出口了:“为什么你可以看得见我,我却什么都看不见?”
寕妃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不用担心,这只是暂时的。。。。。。”而不知道她刚才想了什么,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忽而,她又问道:“你不怕么?”
上官云纾愣了一下,回道:“怕的话有用么?你会放了我么?”
“呵呵。”寕妃完全没有计较她那带着冒犯的话语,反而笑了,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墨的王妃,果然是与众不同啊,遇上这种事情,也能临危不惧。”她说着,微低下头,上官云纾没有看见她的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羡慕,“你。。。。。。也很幸福啊。”能够喜欢上一个喜欢着自己的人。
喜欢上一个人,可以很甜蜜很幸福,也可以很痛苦很悲哀,而她,却是不幸的属于后者,她喜欢的人,总是猜疑着她,甚至时时想着要置她于死地。。。。。。
她也是人,同样是会感到累的,苦苦挣扎却始终得不到救赎,那样子的滋味,她永远也不想再尝试了,所以,所有的一切,趁着今日,都做一个了断吧!
“上官云纾,你最喜欢的人应该是墨吧?”她声音低低的,莫名地让上官云纾察觉到一丝丝的悲哀深藏其中,她沉默了一下,“是不是最喜欢的,我还不清楚,他是我唯一一个真正喜欢上的人,这个问题,也许要等到我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才能告诉你。”
“呵呵。”对她的回答不予置否,寕妃微微笑了起来,一向给人冷艳的面容仿佛也增添了一丝暖意,“若真是如此,那你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
上官云纾沉默。
良久良久,她终于开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这样问,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算是给自己一个答案吧,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女子就总归会介意的吧?她想。
听到上官云纾这样问,寕妃大概知道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了,无声地轻笑了一下,她缓缓说道:“我跟墨,可以说是知己,也可以说是姐弟。”她们之间存在的是那种惺惺相惜之感,她们对彼此都看得太清了,对于彼此来说,她们都是特别的,但是也仅仅只是特别的而已。
“你大可放心,我跟墨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外人所传的那样,墨是一个将感情都分得很清的人,如果他不喜欢你的话,无论怎样,他也绝对不会想要迎娶你。”
“是我迎娶他。”她打断了她的话,顿了顿,忽然问起:“你父亲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闻言,寕妃苦笑一下,“怎么会不知道呢?”就连她,也是参与在里面的,只是。。。。。。
“寕儿,你太让爹爹失望了!”
一道沙哑的中年男子的嗓音忽的响起,带着痛心疾首般的指控,上官云纾愣了一下,第一个想起的确是,寕妃跟右丞相不是一伙的么?那现在右丞相说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是说寕妃的任务没有完成么?
而寕儿的反应就显得平静地多了,她转过身,看着出现在身后的右丞相,还有他身后的一众人等,个个都拿着剑,周围燃烧着的火把照亮了他们的剑身,明晃晃的利剑上映照着他们面无表情到显得冷漠的面容。
“爹爹”她轻声喊道,右丞相猛地一挥袖,“不要叫我爹爹,我没你这么不孝的女儿!”
于是寕妃就沉默了,她看着右丞相,眸中带着歉意,却丝毫没有悔意,看的右丞相更是心中怒火大盛,“寕儿,我们一开始不就已经说好了么?你也一早就答应了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背叛我?”
“爹爹,我不想看你一错再错。”
“荒谬!”右丞相显然气得不轻,“什么叫做一错再错?寕儿,你是不是糊涂了?”
“糊涂的是你,爹爹。”寕妃的声音不高,却意外地满是震慑力,“爹爹,做你位高权重的丞相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妄想那个皇位呢?那个皇位,根本就不属于你的。。。。。。”
“放肆!属不属于我不是由你说了算了,如果不是你背叛了我,今时今日坐在皇位上的人早已经是我了,而你也会是身份高贵的公主!”
“爹爹,你怎么就不明白,就算我没有背叛你,陛下他也不会让你的计谋成功的,他。。。。。。早就已经知晓了你的计划了!”
“不可能!”右丞相断然否认,“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寕妃无奈地笑了,笑她那至今仍不愿看清现实的爹爹,也笑她自己,罢了罢了,所有的一切,今日将会做一个了断,在以后的日子,她爹爹总会想明白的。
四周又静了下来,一瞬间,在这个迫人的暗谧中只剩下那强劲的冷风呼呼刮过的声响,上官云纾静静地坐在远处,仔细听着四周传来的动静,心中思绪飞快地转动着。
听他们父女刚才的对话,似乎是寕妃出卖了右丞相,所以现在寕妃跟右丞相是窝里斗么?
右丞相忽然冷哼一声,看向靠坐在一块大石头的上官云纾,冷笑道:“你以为将她带走了我就找不到她了么?现在还不是照样被我找到了?”
上官云纾隐约从右丞相的话中得出了什么,他的意思是,抓走了她的人本来应该是他的,只是后面的时候她却被寕妃带走了?
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她听见寕妃在说:“我知道你抓了她的用意就是为了威胁逍遥王爷,但是他是女儿的朋友,女儿不会让他喜欢的人受到伤害的。”
“你”右丞相更加生气了,指着寕妃的食指也抖个不停,脸色铁青,寕妃心中难受万分,却仍旧挺起胸膛,直直的迎视着她父亲阴霾的目光。
爹爹,对不起。。。。。。
强劲的冷风刮在她身上,她感到了刺骨的寒冷,一股说不清的疼痛,像藤蔓的枝爪一样,攀爬在心上,一下又一下,没一下,都痛入骨髓。
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过了今日,她也解脱了。。。。。。
可是,为什么她却只感到一股浓浓的悲哀?
闭了闭眼,一丝迷惘悄悄地、悄悄地爬上她的面容。。
右丞相看着寕妃茫然的神情,阴冷的表情渐渐地变了,眼神也慢慢地放柔了下来,他看着她许久,终于轻声唤道:“寕儿”
寕妃茫然抬起投诉。
右丞相放柔了声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陛下?”
他的声音唤回了寕妃迷失的心绪,她回过神来,定定的望着右丞相,她的父亲,眼神渐渐平静下来,“爹爹”她低下头,声音中含着浓浓的愧疚,“请恕女儿不孝。。。。。。”
右丞相漠然看了她半响,终究还是父女的天性战胜了心中的贪婪,他轻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寕儿,你背叛爹爹的事情,爹爹也不想跟你计较了,只要你将上官云纾交给爹爹,你就依旧还是爹爹的好女儿。”
“请恕女儿无法从命。”寕妃缓缓摇头道。
“难道你真的要看着爹爹死么?”右丞相气得吼道,“皇宫那边二皇子已经失败了,舆国新帝竟然偷偷潜伏在皇宫里,现在二皇子已经被制服了,爹爹所有的人也被抓了,现在爹爹只剩下身后这一队侍卫了,你将上官云纾交给爹爹,这样爹爹才可以用她来跟风夕墨交换条件,好让爹爹逃出去啊!”他眼里逐渐浮现出来的疯狂令寕妃皱起了眉头。
“爹爹,你真的变了。”以前那个慈祥温柔的爹爹,早已经爬进了权势的深渊里,彻底地消失了,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爹爹,心中早已经充满了对权势权力的热衷了。
“你不要管我变没变,快点将上官云纾交给我!”
“。。。。。。”寕妃不答,无言地垂下眼帘。
盯着寕妃看了半响,右丞相的神情也渐渐变冷了,“寕儿,你当真不愿意救爹爹么?当真要看着爹爹这样去死么?”
“不,爹爹”寕妃摇摇头,笑得有些悲哀,“你不会死的。”
“你不将上官云纾交给我,我就一定会死的!”风夕墨跟陛下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不会的!
寕妃闭上眼,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原本总是冷艳美丽的面容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离寕妃最近的上官云纾隐约察觉刚才那一瞬间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疲惫无奈。
“你倒是很清楚呢!”
熟悉的声线,微微扬起的尾音,带着三分淡然,三分悠闲,再加上四分的漫不经心,毫无预兆地在上官云纾的左侧前方响起。
上官云纾身子一震,那一瞬间,心中涌起不知名的喜悦,还有一种,似乎终于知道可以依靠的安心感。。。。。
那是全心全意的依赖感,强烈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他这样子的依赖了。。。。。。
右丞相站直身子,冷眼看向那个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此刻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白色身影,他愣了一下,猛地看向寕妃,“是你通知他来的?”
丞要丞相。寕妃不语,只是别过头,但是这样的举措在右丞相看来,无疑就是默认了,他气到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右相难道不觉得应该向本王解释解释么?”优雅的声线慢悠悠地响起,俊美的白衣男子款款步向右丞相,“不跟本王说一声就将本王的王妃带走,这是为什么呢?还好寕妃娘娘派人给本王送来了消息,不然岂不是要让本王一顿好找?”
右丞相冷笑一声,道:“带走王妃的人分明就是寕儿,王爷怎么可以这样睁眼说瞎话呢?”
风夕墨微微一笑,也不跟他继续争下去,他收到的消息是右丞相带走了上官云纾,但是当他带着右侍卫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人知道当他知道云纾被右丞相的人带走了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慌乱,二十几年来从不曾有过的慌乱。
直到此刻,看见安全无恙的云纾之后,他那个一直浮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开始放下去了。然后,方才对云纾的那一股担忧,一下子变成了对右丞相的愤怒!
他微笑,眼神却冷下去,“今日陛下大婚,右相怎么没有出席呢?”
“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已经到了今日这个境况了,本相也不再跟王爷演戏了。”他冷冷盯视着风夕墨,退开一步,“没错,跟舆国二皇子暗中勾结的人是本相,派人潜入皇宫刺杀陛下的人也是本相,所有的事情都是本相的所为,跟寕儿无关,她全都不知情的!”
此话一出,不止是寕妃,就连风夕墨都感到微微的惊讶,他微微一挑眉,“哦?相爷此话当真?”他问的是右丞相,但是眼睛却是一直都盯着寕妃的,只看见她瞪大了眼,一副震惊过度的样子,可是慢慢的,寕妃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她低下头,垂下的发丝让她嘴角的那抹微微上扬的弧度若隐若现。
爹爹。。。。。。
右丞相冷声道:“自然是当真的,本相说话一向算话!”罢了罢了,今日这般田地,怕是插翅也难飞了,想了下,他看向寕妃,却是对着风夕墨说道:“想必今日陛下的婚礼定是没能如期举行的吧?”
“呵,看来相爷还真是神机妙算咯,没有亲临却能够知道陛下的婚宴取消了。”风夕墨点点头又道:“的确,婚宴刚开始进行到一半,就闯进来一群人了,迫不得已,婚宴自然得取消了,只是,不知道相爷是如何得知的呢?”他明知故问道。
右丞相冷哼了一声,“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般田地了,王爷也不要再跟本相玩高深莫测这一套了,本相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只是希望王爷看在与小女的情分上,求陛下饶过小女一命!”
“只可惜”风夕墨摇摇头,“今日的事情,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已经答应了寕妃,替陛下求情,饶你不死的。
风夕墨看向寕妃,却看见她始终低垂着脸,晕黄色的光线下,她的侧脸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静谧,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中疑惑着她想要做什么。
这一次右丞相暗中勾结他国皇子意图谋反的事情,若不是寕妃在暗中帮助,偷偷将右丞相关键的计划透露出来,也许他们也不能这么顺利地解决掉这件事情,只可惜,受益最大的人是他皇兄,可他皇兄却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只因为他答应了寕妃,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
他想,寕妃是想要赌一把吧?赌赌看究竟在他皇兄心目中,是他的权势重要,还是她重要?
“王爷,难道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帮忙么?”
“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又怎么敢奢望得到饶恕!”冷然的声线忽的响起,众人猛地一愣,风夕墨跟寕妃两人却是神情自若,就好像早就知道那人会出现的一样。
“陛、陛下?”右丞相瞬间面如死灰,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那个人。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一袭大红色喜袍,显然是那边的叛乱已经结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马上赶过来的,虽然从他的神态看来,他一点也不似赶路过来的。
从他出现开始,冷冷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寕妃,历眸变幻莫测,最终沉淀成让人看不懂的墨黑色,“寕妃,你有什么想解释的么?”冷冷的声线,完全听不见一丝一毫的情感。
低垂着脸的寕妃轻轻笑了下,终于抬起头,傲然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缓缓摇头:“臣妾,无话可说。”
“你”高高在上的帝王显然被她的态度气得不轻,黑眸冷光一闪,“既然如此,来人,将寕妃带回去,打入冷宫,右相意图谋反,全家抄斩,诛连九族!”
“陛下”还没等帝王身后的侍从们应话,寕妃忽然开口,她看着他,眼神深幽难懂,“为何不让臣妾跟着一起砍头呢?若是诛连九族的话,应该包括臣妾在内吧?”没有人知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紧张到连手都在颤抖。
“哼,就凭你身为朕的枕边人却出卖朕这一点看来,只是砍头怎么能够消除朕的心头之恨?”
“可是,陛下实际上不也没有什么损失么?”心中狠狠一沉,她却强迫自己继续笑下去,只要笑了,就可以将眼睛闭起来了,那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
“所以呢?你是想向朕求情是么?”他冷笑一声,神情充满了不屑。
“不”寕妃缓缓摇头,竟是微微笑了起来:“臣妾只是在想,仅是将臣妾打入冷宫,怕也是难以消除陛下心头大恨吧?”
“。。。。。。”他没有回答,眯起了眼,冷冷地审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寕妃的笑容依旧清浅,却莫名带上了一丝飘忽,她问道:“陛下,臣妾能不能像你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呢?”
正文 章157 突生变故
寕妃的笑容依旧清浅,却莫名带上了一丝飘忽,她问道:“陛下,臣妾能不能像你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呢?”
他眯着眼凝视了她片刻,“说。蔺畋罅晓”
离得寕妃最近的上官云纾分明听见她微微抖了一下导致衣料摩擦的声音,得到准可之后,寕妃却没有马上问出来,她久久地凝视着他,周围安静到只剩下冷风拂过的声响,良久良久,终于响起了寕妃那低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紧张,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期许,“陛下,这么久以来,你可有一次,真心喜欢过臣妾的么?”
话一问出口,便是让人窒息般的沉默,他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得撞击了一下,看着她那带着清浅笑意的面容,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却是冷哼一声,冷声道:“你认为朕会喜欢一个别人安插进来的棋子么?你当真以为朕会这么笨么?”
“。。。。。。是么?”伴随着那冰冷绝情的话语,那双清眸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终于也如同那风中残烛一般,熄灭了。。。。。。
寕妃沉默了,微微地低下了头,没有人能够看清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神情,良久良久,一声低低的叹息溢出她的口中。
上官云纾愣住了,冷风似乎改变了方向,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冷的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忽然她惊了一下,心中无端升起一丝不安。
是的,是不安!
方才听着那句低低的是么从寕妃的口中逸出时,她分明察觉到从寕妃身上发出来的一股气息,哀伤绝望,透着一股子死寂,就好像,她整个人,就在那一瞬间,消逝了。。。。。。
寕妃静静地伫立着,身旁是坐倒在地上的上官云纾,周围还围着一大群的人,可是她抬起头的瞬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只剩下那抹离她十步远的大红色身影上,她静静地站着,带着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冷漠专注,那双永远清幽幽的眸子,却是无悲无喜。
他那样专注地看着自己,可是那目光却是那样的冷漠,像是在看着一个低贱的乞丐一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曾几何时,她也那样期待着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属于自己的专注神情,可惜,她要的专注,并不是这样子的专注,他难道不知道,用着这种阴冷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话,总是会让她在晚上的时候做恶梦的么?
亦或是,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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