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学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下可把清闺难住了,她咬了咬唇道:“没什么,只是想笑,没刹住而已。”
“你说我相不相信?人不大,心思倒是挺多的,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罢,容屿伸手去挠她,这下子她笑的纯粹停不下来了,见她笑了,他也笑了,两个人就跟傻子一样打闹。
打了一会儿,清闺感觉脑子绕不过他,就可怜兮兮道:“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下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叫我玄卿。”
“啊?”“叫我玄卿。”“玄卿?这是师父的名字啊?”“是啊,是师父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除了我父母,没有几个人知道。”“哦。难怪我从来没听人说过呢?不过蛮好听的。”“叫个我听听。”“玄卿!”
“唉!”容屿淡然一笑,有些如愿以偿的,不过稍后眼神又灰暗下来,他忽然问:“清闺,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师父并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师父,而是另外一个人,你还会爱下去吗?”
“不是心中那个师父?是什么意思?师父要变坏吗?”
“随便,你怎么想都可以!”
清闺以为师父要变坏,就道:“那可不行啊,师父变坏了我可不能接受,所以师父,你千万不要变坏,或者变成另外一个人,那样我会失望的,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虽然外表冷了点,但最起码内心是有良知的,我喜欢有良知的师父。”
容屿沉默着,开始不说话了。
见他不说话,清闺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就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依旧失神,就努力补救道:“师父,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其实就算以后师父不是我心中那个师父也没事,只要行的端,做得正,我还是很乐意原谅师父的。”
“真的吗?”容屿终于笑了:“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依旧会原谅我?”
“这个……”清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犯了原谅,她总感觉有什么,就狐疑道:“师父,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有,我只是被你的信任给感动了。”“真的?”“当然是真的。”
清闺笑嘻嘻的,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倒是容屿陷入了沉思中去了,好多事情,其实他特别想坦白,可是他的徒儿根本就不愿去接受,他觉得他不能公布身份,如果他说出身份,他可能就会失去她,这是他最害怕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公输玄卿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只能躲在一副好看的皮囊之下苟且残生。
*****
清闺并没有把容屿的话放在心里,依旧每天得过且过,不过去流云阁的次数多了,与师父的碰面也多了,他们一起翻书、一起练书法,一起舞剑,他总是能给她很好的指导,清闺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学士府。
惶惶然,过去了十来天,这十来天里细细碎碎,零零总总,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师父让她喊他‘玄卿’,她也无所谓的,也就喊了,结果每一次他都那么拥抱着她,进而亲吻她,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情蛊总是发作,结果每一次都疼个半死,她是比较心疼他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常人有云,情蛊只有下蛊可以解,那也就是说只有冷宫秋可以解蛊,可是冷宫秋如果回来,还有她的好日子吗?
越想越纠结,后来心一横,索性不想了。
不过师父近来的活动有点反常啊,总是让人摸不到头绪,后来却发现他在暗处吩咐手下人宫外夺玉玺,外面有消息称,璃皇为了躲避追杀,已经逃到了深林,容屿为了找到璃皇,每天都叫人在深林里巡逻,据说好多人都失踪了,生死不明,有人说他被老虎给吃了。
然而是容屿不屈不饶,还说活要见人,是要见尸。
清闺有些懵,也不知道该说服,一直以为他放弃了玉玺,现在才发现,是她错了,他根本就是被权力迷了心智,进而丧心病狂了。
一想到死了好多人,她忽然间就感觉好伤心,这天两人坐在竹林里坐禅,师父又说那句很经典的话,他说,行亦禅,静亦禅,语默静动皆安然,清闺忍了忍,还是问:“师父,你总是说这禅那禅,却从来都没有参透到禅到底是什么,参禅是心安,而不是让别人去死,你自己坐在这里,若是这样传出去,人家会说你虚伪的。”
容屿闭着眼睛道:“别人说什么让他说去,我半点也不在乎。”
“你可以无视别人的意见,也可以做你认为正确的事,可是别人的话总不能一点都听不进去了吧,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为了玉玺已经有些丧心病狂了,世间所有只不过是浮华泡影而已,你真打算为了区区玉玺,赔上一世清誉吗?”
“清誉?我还有清誉吗?我的清誉早就在国破的那一刻消失了,所以不要跟我谈清誉,就算别人认为我十恶不赦,我也一定要得到玉玺,只有得到玉玺,别人才会证明我曾经来过,只有玉玺能够证明他璃皇确实已经栽了,我需要一个承认。”
“别人承不承认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别人如果不承认,历史的长河也不会承认,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就不会被我的子孙记起,璃皇就不会就不会死的那么难看,这些都是他欠我的。
“就算他真的欠了你,你要杀了他,可是那些被老虎吃掉的人有什么错?那些百姓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在惩罚璃皇的时候,总是让一些无辜的人去受死?这就是你一阶国主应该做的吗?”
“有战乱就有牺牲,如果我找到玉玺,我会收手的,如果没找到,任何人也休想动摇的意念。”
清闺无法动摇他的意念,感觉整个人非常非常失望,她其实蛮恨自己,每天每天的无忧无虑,看着身边的民不聊生,一个个的死去,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见她有些惆怅,容屿忽然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这样的我,其实我也不能接受,如果你想怨,那就怨吧,过去我教你的那些仁慈、宽宥、感恩,连我自己都没有做到,是我,是我让你看见了这世间的虚伪和人性的丑恶,你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
尽管心里很难过,可清闺并不想耍小性子,她想了想,最终善解人意道:“其实你也不用自责,真的,我知道你是个不容易犯糊涂的人,既然是深仇大恨,我不是当事人,我也不能断定你们之间的谁是谁非,但是我还是想说,不要再乱伤无辜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们之间会不会兵戈相对。”
容屿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惆怅。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晋江文学城
蓝蓝的天,碧绿碧绿的草。
清闺坐在松边的大岩石上乘凉,岩石下面是个两米多高的瀑布,终年哗哗啦啦作响,她捧着腮,远远的吹着风,很是凉快,香草在一旁编草戒指,编了一会儿,发现她走神,就道:“姑娘,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国主只是暂时被玉玺迷了心智,过一段时间,等他感悟,到时候他会收手的。”
“我也想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事实胜于雄辩,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师父丧心病狂。”
“这么能叫做丧心病狂呢,国主是个男子啊,有魄力、有能力的男子想要顶天立地,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很正常,你怎么能奢求他像女人那样安居乐业,规规矩矩呢?那不是太骇人听闻了吗?”
清闺想想也对,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不能接受,在她看来功名利禄都是空,每天开心自在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就算是德高望重又怎样,享尽万千繁华又如何,到头来终不过一个土馒头,王朝之争,从古唱到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谁又真正拥有了什么?
正胡思乱想,忽然耳边有人打架,她抬头什么也没看见,便以为是小厮在平地上玩摔跤,提起这个摔跤,挺让人无语的,三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光着膀子相互较量,看谁的力气大,看谁的能力强,赢了就被封为大力士,输的就要无条件服从强者,替强者端茶、端饭、倒脚水,据说国主背地里还挺支持,说是特别锻炼一个的应变能力,反正特别无聊。
打架声越来越明显,清闺却有种想打盹的感觉,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这时候只听香草咋呼道:“姑娘,你看你看,国主在跟一个男的打架,那男的长得好像狮子啊,不会是天降狮子精吧。”
一听说有狮子精,清闺立刻跑到香草那边往下看,这一看不得了了,妈呀,真的是个狮子精,一身黄,头发还是棕色大卷,最重要的是武功高,能比师父相媲美,本事如此了得,该不会是被戒指召唤来的吧,清闺看了看手上的狮子头戒指,越看越像底下那货,完了完了,辟邪未满,变成攻击了。
“香草,快把咱屋里的八菱镜拿来。”记得玄书里说过,妖精最怕这镜子里的日头,一旦触及,就会浑身爆炸而亡,师父现在危险,作为她徒儿,她应该助他一臂之力才是。
“好!”香草转身消失到背山去了,只留下清闺房一个人,清闺猫着腰看着两人打来打去,一会儿跳,一会儿飞,接着隐到树荫底下看不见了,她滑下小坡,一路去找师父,下去以后,除了松树上扎着一排整齐的银针,她什么也没看见。
奇怪,刚刚还在,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
清闺从树干拔下一个银针,沿途比对,一直走到一个小坡处,线索忽然间没了,她站在原地,四处环望,正迷茫,忽然一只花手从后背拎住了一下她,她背着身看不见,感觉应该是就被狮子精给抓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清闺伸手往后面打,打的好像是衣服,后面人依旧不放。
“放了她,有什么不开心冲着我来。”容屿忽然间赶过来道。
狮子男人诡诡一笑:“要我放了她也可以,你把古道子的《秘籍》交出来,我就放了他。”
“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为难这个女娃娃。”说罢,纵身一跃飞了起来,清闺挣扎着,早把这狮子骂了千千万万遍,容屿飞身追了过去,狮子男丢个固体一炸,顿时白烟四起,容屿扇着烟雾,到处寻找,却什么也没发现。
随后耳边传来一阵阵阴森诡异的笑,这笑声扰的人头晕,容屿站在原地扶着头,感觉判断有点受阻,只听一圈声音回荡道:“明日凤凰山银狐洞,带着秘籍来见我,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娃娃。”
容屿知道人已走远,这话只是传音术而已,他站在原地恨恨的握着拳头。
另一边,清闺被一个狮子男人捉着,一直捉到了银狐洞,还被丢在了地上的虎皮毯上,清闺抚了抚疼痛的腰,看着他喝茶,看着他燃树叶点灯,感觉他的举止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哪里像什么妖怪?可是他这相貌不敢恭敬呐,为了弄清事实,她偏着头,小心翼翼问:“这位前辈,你是人还是妖哇。”
银湖老王脸色一变,脾气暴躁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长得很丑吗?想当初我和你祖师爷排的可是‘金陵四美’,追我们的姑娘能拉好几车呢,我风光的时候,你这个毛娃娃还没出生呢,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清闺发现他额头上带着花斑,有点吓人,不过五官到算得上是中正,想来以前也不是太差,就干笑道:“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前辈额上的花斑是怎么回事?贴上的额妆?”
不是她多心,一个男的贴成这样,简直就是毁人啊。
银湖老王脾气暴躁道:“还不都是古道子搞的鬼,说什么能修天下人的残容,保管自然融合,神仙也看不出来,结果就融成这幅德性,哼,不会修就不要修,困在深山没有材料,拿虎皮给我融,弄得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好了,腿一蹬死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呐。”
“古道子死了,你找师父干嘛啊,我师父又不会帮你修脸。”
“你师父虽然不会修脸,可他是唯一一个见证古道子坐化的人,江湖传言,古道子作化之前把秘籍交给了他,也就是说现在秘籍在他的手里,他长得那么好看,却霸着不放,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前辈如果真的需要,我可以跟师父说说,说不定他会借给你的。”
“没用的,你以为你是谁?能劝得动公输先生?公输先生人面兽心,对人从来没有一点感情,即便我的脸都变成这样了,每次他都跟没这回事一样,为了拿到秘籍,我找过他许多次,甚至在金陵消失三年,即便这样,他每次依旧忽悠我,上次他说是云崖见面,结果却把我扇下山崖,没错,就是用袖子扇的,我足足在悬崖下面呆了一个月呢。”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公输先生?什么公输先生?”
“就是你现在的师父,你还不知道吗?其实你师父的身份一直都是假的,真正的顾容屿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每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公输玄卿,不是顾容屿,你被他给骗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如果是假的,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这不是太诡异了。”
“有什么好诡异的,这就是古道子的本事,修补人的容貌,能令一个非常丑陋的人,瞬间变得很美,公输玄卿就是用这种方式占用了顾容屿的面容,以假乱真混入宫廷,为了就是复仇,其实他早就不是他了,他是个骗子,阴险狡诈,背信弃义。”
“不,我不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你在骗我。”直觉是不愿意相信的,可是看看他那一块块虎皮斑,清闺觉得那不像是假的,可是如果他不是假的,那师父就是假的。她不愿意接受这事实。
“明天他来了,你可以亲自会问问他。”
清闺陷入了苦痛的挣扎中,她不能接受,真的,如果师父的身份是假的,那就代表她跟这个恶人共同生活了三年,这恶人杀了她的亲人,他骗走了她的吻,骗走了他的心,窃见了她的身,她居然还爱的死去活来,想想都觉得自己恶心。
******
清闺觉得银狐老王除了脾气怪了一点,本心还是挺好的,饭给她吃,水也给她喝,就是执着于秘籍,总是说他以前多么多么的风光,她其实也挺纳闷的,都过了三十而立的人了,还要那么好看干嘛?难道想当老不死的?后来才听银狐老王说他有个相好,目前正在尼姑庵里出家,他要修好他的脸才能去见她,才能与她重逢。
哦,原来是个痴情的人啊。
清闺叹息着,忽然听到洞外面有人吹埙,银狐老王道:“他来了。”“谁?”“公输玄卿。”清闺楞在原地,倒是银狐老王反应挺快,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就像掐着小鸡那样推着她出去,洞外,她看见了他。
他站在眼前,玉树临风,秀发飘飘,眼神里淡然不惊。
清闺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他变得好遥远,就跟上次被璃皇绑架那样,明明尽在咫尺,却比天涯还要遥远,这种感觉令人很可怕。
这时候只听银狐老王道:“公输玄卿,今儿就你一个人来?没带救兵吗?”“对付你,何需救兵,快把我徒儿给放了,不然我炸了你的银狐洞。”“你敢。”“你瞧我敢不敢。”
两人对峙,谁也不肯让谁,最后还是银狐老王服软了,倒不是斗不过他,而是公输玄卿这个人手段残忍,他说要炸那肯定是炸得了,万一真的炸了,他住哪里?想了想,银狐老王道:“让我放人可以,秘籍先拿来给我辨辨真伪。”
容屿用腰间拿出一个蓝色的册子,一下子丢了过去,银狐老王伸手接过,翻了两页,发觉确实是古道子的手笔,就伸手放了清闺,返回屋里去了,容屿一把扶住她,关切的问:“怎么样?老王没有为难你吧。”
清闺一把推开她,自顾自的走着,连理他都懒得理。
容屿以为她恨他来晚了,就解释道:“把你丢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可是这里山路太难走,我爬了好久才跟上来的,如果来晚了,你要怨我就怨吧,不然罚我背你也可以,你不用走,我全都背你。”
“不用了,我怎么能如此的为难公输先生?”“你都知道了?”“不然呢,你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我那么信任你,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最亲近的人,而你呢,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真的很好奇,利用别人的身份,欺骗别人的感情,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就能做到一点内疚之心也没有?”
“不是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不是你的师父,可是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何曾有假,我骗你,不愿意告诉你,其实是害怕,我害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从而嫌弃我、不肯爱我,在我们的关系里,表面上我很强势,其实最自卑的人是我,我知道我亏欠了太多,我能做的就是我把我的爱全部都给你,只要你能快乐的活着,就算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也没关系,你问我怎么怎么没有内疚之心,其实我自己也渐渐忘了我到底是容屿还是公输玄卿,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从来都不是公输玄卿。”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吗?我的师父已经死了,我的娘也死了,你杀了那么多人,毁了我的一切,到现在你却在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爱我,难道爱就是毁灭吗?”清闺道:“公输先生,我告诉你,我恨你,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么我给你这机会。”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晋江文学城
清闺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棒,‘唰’的一下指着他,心早就已经摸透了他的虚伪,她恨他,真的,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他还活的好好的,这就是所谓的恶人活千年么:“你以为我不敢吗?对于你个骗子,我已经不需要仁慈了,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容屿不但不退,反而往前了一步,他痴痴的望着她,脸上带着哀愁,风吹乱他的头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如果你想杀我,可以,用我教你的武功,拿着木棒狠狠刺穿我的胸膛,我不还手就是了,这样你可以替你的亲人报仇,可以为天下人报仇,活了那么久,说真的,我已经厌倦了累了,以前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是报仇,而现在,璃皇已败,我已经无所谓仇不仇恨了,杀了我,让我彻底解脱。”
“好,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清闺把木棒往前伸了伸,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她忍了忍,心里再次开始泛滥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犯错,他都装的那么无辜,那么可怜,难道一次次的这样逼她真的很好玩吗?第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一想到过去的种种欺骗,她真的特想刺穿他的胸膛,让他死在这荒山野外,可是看着他的玉洁冰清的脸,她又心软了,他哪里是什么公输先生?他分明就是她的师父啊,那个谆谆教导,苦心栽培她的师父啊,她的手抖了一下,放下木棍,苦笑道:“我真的很想杀你,可是你却偏偏顶着我师父的脸,让我产生愧疚感,让我下不了手,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我自己却怎么也走不出这漫漫的心里的魔窟,也许这就是前世的宿孽,公输玄卿,我念你曾经教导过我三年的份上,今儿我放你一马,不过你也别得意,就算我今儿不杀你,以后总有人要杀你,你既然那么想死,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真是这样想的?”容屿皱着眉,看起来有些惆怅。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想?”清闺道:“你把我害得那么惨,把我从一个快乐的女孩变成了孤独一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不过,不管你想要干什么,我都要告诉你,我不会再爱你了,我身上的血海深仇也容许我去爱你,所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会回宫,你也不要勉强我,我们就此别过。”
“清闺——”发现她走了,他立马跟了上去:“你要去哪?”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容屿上面拦住她道:“这山林很深,到底都有豺狼虎豹,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走,万一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那又如何,缺胳膊断腿,我死我的,跟你什么相干?”
也许因为担心,却殊于说出口,容屿竟然拉着她的袖子不放,清闺看见后猛然一甩,怒道:“公输玄卿,我告诉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的,我都说了,从此以后咱们就此别过,你怎么还那么没有轻重?你再敢这样拉我,当心我一掌拍死你。”
“你真的那么想要离开?”“是。”“去哪?”“哪都可以,只要离开你。”“好,既然你那么想离开我,我给你自由,你走吧。”
“谢谢。”清闺转身就走,毫无留恋,容屿望着她那绝情的背影,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伸着手想要挽留,却一点理由也没有,这种感觉令他很无助,可是他历来强势,每每无助总是会采取强制手段,就连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