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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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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在里面么?若不是女人你一直一来的悉心照顾,本君的伤势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不是?”烈焰小团子闻言颇有点儿扭捏的用朱红色的小爪子挠了挠头有些别扭的道,须臾,又将话题转换了过来:“哎哟,女人,现在不是咱们讨论这些的时候啦!赶紧把这宫女给绑了,带到一个幽静的地界去,本君立即给她施展搜魂术,如此,不过须臾,一切事情的始末便都能一清二楚了!”
“嗯!”阿娇闻言颔首,素手直直指向这名宫女,转身对其他侍立听候其吩咐的一众宫人道:“来人啊,速速替本宫将这贱婢绑了,带入内室,本宫要细细审问!”
宫女闻言大骇,可还不待她有所反应,一旁的宫人便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其逮住,五花大绑后将其一路拖拽往内室而去。
将将被送至内室时,这名宫女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哭诉着自己冤枉,望主子明察,一个劲的赌咒发誓什么的。阿娇懒得搭理,只是兀自坐在一边品茗。烈焰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它对着这个颇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宫女阴冷的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对这宫女一字一顿的冷笑道:“哼哼,死不承认是吧?有本君在,由不得你不招供!”
“妖怪~~妖怪啊啊啊~~~”乍一听得面前这只火红鸟儿口吐人言,而且还神情凶恶,语气阴冷,本来心中就早已是忐忑不安、心怀鬼胎的宫女被吓得不轻,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起来,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挣脱身上绳索的束缚,好夺门而出。奈何她早已被一众宫人五花大绑、绑了个结实,纵然如今再如何挣扎亦是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口吐人言的妖怪鸟儿朝着自己飞来,听着它口中正念念有词,一双鸟眼也变作了诡异的赤红色,而后宫女便觉得自己脑子一空,失去了意识……
两刻钟后
椒房殿内室
阿娇直直的望向这个自称自己叫做喜玉的宫女,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和愤恨。此时被烈焰小团子成功搜魂的喜玉早已透支了体内的所有精力,人事不知的昏死了过去,整个人如一团烂泥般一动也不动的瘫软在地上。
她叫喜玉,这名字听起来是不是挺耳熟?没错,就是她,就是那个在阿娇穿越之初便使阿玥查出的椒房殿内存在的各宫的眼线之一一—她的那个好婆母王娡安插在椒房殿内的眼线。
而喜玉将将被搜魂后招认的事实亦言犹在耳:
她叫喜玉,是太后王氏精心挑选过后安排在椒房殿里的一名细作。作为太后隐于皇后宫中的钉子,太后给了她两个任务:一是,太后王氏吩咐她要时刻留意皇后陈氏宫中的一举一动,并按时向长信宫汇报椒房殿的情况。二是,想办法让皇后陈氏的日常穿戴之物中参杂上桃花,太后的意思是让陈氏时时刻刻与参有桃花的物什相伴才好,于是,做为皇后陈氏宫内专事梳妆的二等宫女喜玉,便自行想出了一系列的法子:她在皇后所用的化妆品中不断添加少量的由她细细研磨而成的桃花粉末犹嫌不够,又在皇后喜欢佩戴的绢花、纱花之中动手脚,不仅在不断的在它们上面扑上桃花粉末,还另辟蹊径的想出了用桃花汁液浸染、香薰这些绢花、纱花的主意。
172。窦美人之死 1
问她为何如此尽心,可是知道王氏此举意欲为何?
答曰:主子的心思,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会知晓?!她一个做奴婢的打听主子的意图,那就是找死。主子吩咐,奴婢服其劳,想尽办法、尽心尽力,替主子办差才是正经!
哼哼,好一个忠仆,阿娇心中冷笑:
呵呵,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王氏主仆呀!她一度以为王氏至多不过是这自己的椒房殿安插个把眼线什么的,以便打探些许对其有用的消息,却没想到……竟是对阿娇行那等对于一个古代女子、封建王朝的一国皇后都堪称得上釜底抽薪的绝嗣毒计!她们主仆的这番作为,真真比直接毒害死阿娇了事,用心歹毒上何止千万倍!
一个终生不能生育的皇后,在这封建王朝之中将如何生存?她的人生注定会是一场不幸的悲剧!
君不见,孝文帝刘启的原配皇后薄氏便是那前车之鉴。当年若是薄氏有子,她也不会在这大汉后宫中战战兢兢、担惊受怕的度过了几十年、时常为栗姬这样的妃妾欺侮而不敢吭声,打落牙齿和血吞。就这样忍气吞声的活了大半辈子,最终还是被废去了后位,凄凉逝去,只因要给王氏和她的宝贝儿子刘彻让路。试想一下,倘若那薄氏皇后有个一子半女,诸如栗姬、王氏之流,还能蹦跶得起来么?这皇位,恐怕也不可能有刘彻这个小小美人所出之子什么事儿了吧!可见,在这封建王朝之中,子嗣,对于后宫女子,尤其是对于一个原配皇后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王氏,你好歹毒的心肠啊!
“阿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叫做喜玉的宫女在烈焰搜魂术的作用下,虽已对自己所行之事供认不讳,且亦指明是受了王氏指使。然,她对于太后的毒计亦只是一知半解,说白了,这个叫做喜玉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照着主子吩咐行事的恶奴而已,以她为证去指证当今太后,显然是不够有什么说服力的。而且,她根本不能指明王氏所为,是意在处心积虑的算计阿娇的子嗣。至多,也不过能证明王氏在椒房殿内藏有眼线,暗地打探椒房殿内的动态罢了。这种程度的供词,根本不足以扳倒今上生母——当今的太后王氏。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一定要一举扳倒王氏那个毒妇,绝对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否则,以王氏的心机与手段,他日必酿大祸。
“唔,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烈焰闻言亦是深锁眉头,轻轻叹道。
看来如今一时是无法扳倒王氏那个毒妇了!胸中虽是怨愤难平,阿娇还是很理智的作出了这个判断。虽然她真的很想现在就收拾了那个狠毒的妇人,但在她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的前提之下,她更不愿意打草惊蛇!
‘砰砰砰’,正在此时,殿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将将来到内室后,她便摒退了一干宫人,只留下了自己与阿烈在殿中,为的就是方便阿烈行事,而此时留守在殿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贴身心腹大宫女湘儿。
与湘儿相处多年,阿娇深知这个丫头的性格,这是个知进退、懂分寸的聪慧姑娘,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这个节骨眼上,她是必不会如此贸然的在殿外敲门的。
果然不出阿娇所料,殿外立时响起了湘儿清婉而又略带着些许急切的声音: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大事儿?什么大事能够让平素一向沉稳的湘儿如此着急?思及此,阿娇眉头不由一蹙,对殿外的湘儿道:“湘儿,你进来回话!”
“诺!”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湘儿急匆匆的走入室内,对软趴趴瘫倒于地上的那名将将被主子下令抓起来的宫女视而不见,而是直直走到阿娇近前,恭声道:“启禀娘娘,出大事了!将将九华殿遣人来报,说是窦美人回殿后不久便腹疼难忍,须臾,下体竟是开始流血不止……”
阿娇闻言一怔,继而道:“可有遣御医去九华殿了?”
“自然是有!九华殿侍候的宫人见美人血流不止,心知兹事体大,哪里敢怠慢一分,登时便十万火急的去太医院寻了御医过去为窦美人整治。”湘儿依旧恭声道,可是眉头却已是轻轻蹙起,显得有点焦虑。
“唔,御医怎么说?”阿娇见湘儿如此神情,便知情况一定不好,但还是不动喜怒的淡淡问道。
“御医赶到时,据说那窦美人已是血流如注,经御医诊断,发现那窦美人竟是怀有了接近两个月的身孕,不知什么原因沾染了大量的阴寒之物。而这怀孕之人最是受不得阴寒,故而母体与腹中胎儿才会双双皆经受不住,如今这是……这是小产引发的血崩之象!九华殿的主事宫人瞬间便慌了手脚,况且这事兹事体大,故而将将匆匆过来咱们椒房殿禀报,说是万事还请皇后娘娘您示下!”湘儿缓缓地将事情娓娓道来。
“什么?窦氏小产血崩了?”阿娇闻言一惊,窦氏竟然已有了身孕?!想都不要想是她那个号婆母王氏的那些个稀罕物——劳什子韵香做的怪,这窦氏为了巴结更兼是为了炫耀,只怕是成天里使着那韵香不离身,加之,她又素来喜欢使那桃花粉,她不中毒谁中毒?王氏打的只怕也是如同当初算计阿娇本尊那样,让那寒毒逐渐入体,绝了窦氏的生育之能的心思。可千算万算,不曾算到的是,这窦氏竟是在她王氏赐下这些个绝育香料之前便有了身孕。这样一来,事情竟是这样立竿见影的闹大咯!韵香之中的曼陀罗花与桃花混合而成的奇毒本就阴毒,窦氏年纪尚小,胎儿月份又不大,根本就还未曾坐稳胎,这样的情况之下,,又哪里经受得住这奇毒的阴狠威力呢?这孩子定然是保不住的,只是……没想到,这种毒对孕妇,尤其是初初有孕的孕妇的迫害会如此这般之大!
173。窦美人之死 2
听说这窦氏至今血流不止,而且还是血崩之象,这……该如何是好?!
阿娇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道“传本宫的懿旨到太医院,叫他们一定要不遗余力、不惜任何代价的救治窦氏,务必要保窦氏平安无恙!”
窦氏现在不能死,她不能让她死!
不说窦氏她一个后宫妃嫔,将将有了身孕,竟就流产血崩,追究起来,她这个一宫之主的皇后有失职之嫌,在刘彻面前恐难辞其咎。就是冲着窦氏前脚才在她的椒房殿内停留了许久,期间饮过她椒房殿内的茶水、吃过她椒房殿内的点心,后脚回她自己的九华殿没多久,便小产血崩……这窦氏今日要是真有个好歹,她陈阿娇恐怕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吧!想也知道旁人会怎么说,众人一定皆会认为是她这个皇后嫉妒成性且手段狠辣,自己生不出来子嗣,却还要嫉妒能够怀上子嗣的后宫妃嫔,遂趁着窦氏前来请安之机,谋害了窦氏以及窦氏腹中的骨肉。然后,这件事就可以作为一件有利的把柄为刘彻紧紧握住,在他想要加以利用之时,随时抛出这个把柄,作为他废去自己皇后之位的好借口。
“诺!奴婢这就去传旨!”聪慧如湘儿,自然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否则她也不会在主子说过要独处的当口,贸贸然的去敲主子的门了,不是她有意想惊扰主子,实在是兹事体大,她不得不为呀!
时间在阿娇焦急的等待中变得异常漫长,阿娇兀自在内室之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烈焰小团子反而是一脸平静的抱着个杏子悠哉游哉的啃了起来,室内只要它啃杏子发出的‘咯嘣咯嘣’的脆响在屋内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阿娇感觉已是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久到都有点到了天荒地老、时间尽头的意境了,才听得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阿玥与湘儿的身影一起出现在了内室之中,她们二人三步并作两步的疾步来到阿娇近前,齐齐对阿娇拜道:“启禀娘娘,御医院的御医们已经尽了全力,然,九华殿窦美人小产后血崩之势太过迅猛,御医们经过百般努力仍是未能将窦美人的血给止住,窦美人血流不止,如今……如今已然血尽而亡了!”
“什么?窦氏已经血崩身亡了?!”阿娇只觉得脑子中‘轰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捶打在了她的脑袋之上,顿时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提不起力气,脚下以情,竟是踉跄了起来。
“娘娘……”阿玥和湘儿见状,忙上前几步,一人扶着阿娇的一只胳膊,才堪堪将自家主子稳住,两人皆目露担忧的一刻不错的直直瞅着阿娇,生怕阿娇有个闪失。
湘儿道:“娘娘,时已至此,您且放宽心才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阿玥道:“娘娘,湘儿说的极是!唔,御医院的院首院判孙兴元孙大人还在殿外候着呐,他是来汇报窦美人小产血崩之事的,您看……”见是不见?见,就即刻让他进来回话;不见,就赶紧的打发他回御医院,一个大男人杵在咱们这椒房殿前,于自家主子终归是有诸多不便。
“唔,宣他进来吧!”在短暂的慌乱过后,阿娇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她淡淡的道。是的,她现在不能慌,事情不到最后时刻,她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诺!”见得自家主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阿玥遂也把一颗悬着的心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她是全身心的相信阿娇的,在她心中想来,只要阿娇不自己倒下,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她家智勇双全、聪慧无双的主子去!想到这里,阿玥便很是坦然的转身出殿寻来御医院院判过来回话了。
御医院院判孙兴元是个须发皆白的精瘦老头,他前脚将将进得殿来就呐头便拜,阿娇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其免礼,道:“罢了,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死者为大,孙大人还是好生与本宫讲讲窦美人之事吧!”
孙兴元闻言面色就是一白,‘扑通‘一声跪倒在金砖之上,连连叩首道:“娘娘恕罪,微臣惶恐!实在不是咱们御医院形式不当、有意怠慢九华殿窦美人的病情,致使窦美人一尸两命。微臣等已经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但仍是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窦美人香消玉殒……微臣等实在是医术浅薄,还请皇后娘娘宽恕微臣等的无用之罪!”
阿娇闻言心中暗笑:好你个孙兴元,真真是个个年老成精的货,呵,本宫算是记住你这号人物了!他这是怕自己给他们这一帮子御医安上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又心知,无论如何,如今窦氏都是身死胎落、一尸两命的结果,他们一帮御医院的御医恐难辞其咎,势必得背负起这没能救治这窦氏的罪过。才故意把他们自己说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心想要救窦氏于危难,却奈何医术浅薄而未能成事的一群庸医……这样一来,自然就只能请求她这个后宫之主宽恕他们这些个御医的学艺不精之罪咯!只是学艺不精、医术浅薄而已,大不了被打一顿板子,遣出御医院,比起那渎职而致后宫嫔妃一尸两命的罪过,前者着实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哼,真真是个老滑头!
“你放心,窦氏的事情本宫自会秉公办理,这次的事儿本身也怪不到你们御医院头上,本宫自是知道你们是用尽了全力救治的!然,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很多事情,也不是人力所能及的!本宫想来,你们也不想见到窦氏如今一尸两命的境况发生。”阿娇悠悠叹道。
“皇后娘娘所言甚是!”孙兴元闻言再次叩首应道,这次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
“唔,孙卿,与本宫好好说说窦氏的死因可好?!”阿娇突然话锋一转,石破天惊般的来了这么一句。
174。剑指王氏
“唔,孙卿,与本宫好好说说窦氏的死因可好?!”阿娇突然话锋一转,石破天惊般的来了这么一句。
孙兴元闻言先是一怔,继而恭声拜道:“回禀皇后娘娘,窦美人年纪尚幼,她这个年纪还很子宫脆弱,发育不够完全,本就不宜孕育子嗣。微臣等询问过九华殿内侍候窦美人的贴身宫人,她道窦美人的葵水向来就不甚规律,几个月不来一次亦是常事。加之年幼的窦美人此前并无任何妊娠经验,是以只到窦美人流产之时,窦美人及一众九华殿内的宫人皆不知晓窦美人已然有妊近两个月。说到这里,老御医深深叹了口气:
”唉,想那窦美人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哩,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是在哪儿沾染到那孕妇万万沾不得的阴寒之物,胎儿的月份本就不大,胎位也还未稳,怎么受得了那阴寒之气的侵蚀?!
微臣初初给窦美人诊脉时着实吓了一跳,观其脉象,那阴寒之气侵入窦美人体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是微臣等一众御医不尽心救治美人,实在是那阴寒之气早已侵蚀了窦美人的五脏六腑,浸透了她的子宫之中,微臣等实在是回天乏术、爱莫能助啊!这一切,均是微臣的肺腑之言,还望皇后娘娘您明察!”
说着,孙兴元对着阿娇又一次深深拜倒。
阿娇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拜倒的精瘦老头,眼里不由透露出几分赞赏:
不愧是多年服侍于宫廷的御医院院首的老院判,这份滴水不漏、又心思如尘的敏锐洞察力与觉悟,还真真是叫人不得不对眼前这垂垂老者刮目相看哩!几句话下来既道明了窦氏一尸两命的死因,又再次重申了御医院众御医们已是用尽全力,然,最终还是回天乏术,潜台词就是告诉自己这个皇后,他们这帮子御医已经尽力了,他们是无辜的,还请皇后娘娘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些无谓的人则个。
最后,还极其精明的把自己这个皇后,也从窦氏之死的这件事情上大刺刺的摘了出去。
大概是这老货也听说了窦氏在自己的九华殿内发作起来之前,曾经是有来她这椒房殿拜访过的,而且还停留了不算短的时间,想来,在这不算短的时间里,这窦氏在皇后的椒房殿里吃点喝点玩点什么的也自然是有的。如今,这窦氏前脚刚离开椒房殿,这后脚就在自己的殿内出了这档子事,寻常人恐怕都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此事恐怕和自己这个皇后脱不了干系吧!
于是乎,机灵乖觉如这老头,就很是时机的在自己的诊断中看似轻描淡写,实着言之灼灼的来了那么一句:‘阴寒之气侵入窦美人体内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呵呵,既然这阴寒之气侵入窦氏体内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那不就是说,这导致窦氏流产血崩而亡的阴寒之物绝对不会是窦氏早些时候拜访椒房殿时,在椒房殿沾染到的么?如此一来,也就相当于是由这个在宫中侍奉了半辈子的老御医之口,证实了她这个皇后的清白。窦氏的死,绝对与自己这个皇后无关。呵呵,这老货,是在向她表态兼示好哩!
“唔,既然如此,孙卿就照实将窦氏之事上奏与御前吧,把窦氏的脉案也一并呈与陛下吧!事已至此,孙卿就照实原原本本的陈述吧,想来陛下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亦不会怪责与你们御医院的众位御医的!”
阿娇微微颔首道。别人都向自己抛了橄榄枝了,自己自然也应投桃报李、稍做回应才是。孙兴元既然已经率先出言给自己这个有犯罪动机和嫌疑的皇后开脱,自己当然也应该投桃报李的尽量帮他们御医院的一众人马逃脱惩罚。
跪拜于下首处的孙兴元孙院首闻听阿娇所言,心中不由一松,抬起头来飞快的睃了一眼上首位高高端坐于凤位之上的年轻女子,忙敛目垂首再次深深拜倒:“微臣谨尊皇后娘娘懿旨!”
“唔,你退下吧,记住,今日窦氏之事,你也无需有所顾忌,凡事照实话禀与陛下便是!”阿娇再次提点孙兴元道。
“诺!”孙兴元闻言再次深施一礼,才在引领宫人的带领下恭恭敬敬的离开了椒房殿。
待得孙兴元走远,阿娇挥了挥手,示意一众宫人退下,她自己想要独处,阿玥与湘儿对视一眼,便齐齐领命引领着一众宫人鱼贯而出,刹那间,殿内又只剩下了一人一鸟。
眼见得人去楼空,阿娇方连连叹笑道:“呵,没想到啊没想到,呵呵呵,如今有这么一个精明知事的御医院院首在,我那点子谋害嫔妃及其子嗣的嫌疑倒是解了,只是……”
阿娇眼中的愤恨丝毫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窦氏之死,分明就是那王氏的手笔,我却没有证据可以指证于她。前有使我绝育之仇,后有窦氏之死,险些殃及到我这个池鱼,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王氏所为,我却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眼睁睁看着她隐于暗处,在背地里害人……难道,我竟是只能如此这般眼睁睁的看着王氏这心肠狠毒的毒妇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暗害与我,而无任何还手之力么?”她不服气,她实在是太不服气了!
“怎么会?王氏不会有那么好命的!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王氏就算命格之中有再大的福分,也经不住她如此这般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肆意害人所折损的荫德。依本君看,这王氏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咯!”就在这时,烈焰小团子却闲闲的来了这么一句。
“哦?!阿烈,你的意思是……”阿娇闻言一怔,急急向烈焰追问道:“阿烈,你可是已是想到了扳倒王氏那老巫婆的法子了?”
“呵呵,女人,早就说了,有本君在,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你且附耳过来……”烈焰小团子一派风轻云淡的对阿娇道,末了,还扇了扇翅膀示意阿娇附耳过来。
175。 夜半惊魂 1
闻听阿娇所言,烈焰一边忙于抱着杏子‘奋战’,一边还百忙之中抬起头,摆了摆小翅膀道:“女人,你放心,一切有本君哩,你只管照着计划行事便可!”
“诺!”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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