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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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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自幼文韬武略、身体康健,怎能和文景二帝比寿元?文帝老祖宗臣妾是不知道,但大舅舅的身体状况臣妾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大舅舅他呀,素来身子骨便不太康泰,过了三十五,便没有一日断过汤药。而陛下您呢?一年到头,恐怕连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甚少有吧?”阿娇微微一笑,道:“臣妾瞧着您和太皇太后一样,是个身子骨硬朗的呐,犹记得皇祖母如咱们这般年纪便和陛下一样甚少生病哩!皇祖母她老人家活了七十有余,依臣妾看呐,陛下最少也是有这个寿数的!”
她可没撒谎,历史上的刘彻可是活到了七十岁哩!
“哦?!呵呵,那朕就承皇后呢吉言咯!”刘彻闻言大乐,试问这世间之人,谁人不想长生高寿,何况还是高高在上、坐拥天下的皇帝陛下呢?刘彻怕死,很怕死,事实上,自从今早的朝会之上,主父偃以其年逾四十为由,谏言他早立储君,刘彻就医者不不爽了,真真是不爽至极!当然,除了不爽之外,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深深的恐惧——对未知的,可能将要来临的死亡的深深恐惧。
于是,他不停的询问旁人的意见,可是问了一圈除了得到个圣心独断的中肯答案,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焦虑与不安,却始终未曾得到安慰。直到,将将阿娇所说的一番话,刘彻心中的那份不安与恐惧才终是得到了安抚,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说不出的快活。是了,定然是皇后说的那样,朕的寿数定然不会短,起码,也要和皇祖母比肩,活个七八十岁才是!
想到这里,刘彻终于舒心的笑了。这样舒心的笑容,还是今天的第一次。
“皇后说的是!册立储君之事,实在不宜过急,朕还有的是时间,在一众皇子中细细观察,选出一个各方面出类拔萃的好苗子,继承大汉的千秋基业。”刘彻一派愉悦的道。
“是呀,皇子们都还小呐,很多事还未定性,倒不若等诸皇子都长大成人了,再在他们中间择个可堪大任的储君。到得那时,如果臣妾妨碍了那孩子和其生母的前程与体面,臣妾自会效仿先帝的小薄后,退位让贤,退居冷宫便是!”阿娇悠然一笑,道:“为了陛下,为了我大汉的千秋基业,臣妾一人的荣辱又算的了什么?”
“阿娇……”刘彻闻言,一把拉过阿娇的双手,满眼俱是感动:“难得你有这份心,肯为朕,为大汉委屈如斯。”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怎的忘了?朕曾在太庙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亲立誓言——永不废后。如今,誓言言犹在耳,朕怎会背弃与你?”
说着,温柔的轻抚了抚阿娇的鬓角,无比郑重的道:“何况,阿娇你如此温婉贤惠、德容恭谦,实乃难得的贤后也!有如此佳后在侧,朕此生足矣!”
“陛下~~”阿娇感激的哽咽难言,双目含泪的依偎进刘彻的怀里。
“好了好了,你且不要多想,朕自不会负你便是!”刘彻自又是对着阿娇好一通暖语相慰。心中暗道:
皇后之位,眼前的陈氏做的便很好。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最初的五年,就没有拂过他的意,知情识趣,谨守本分,他很满意。如此,又何须换人来做?就让她一直做下去吧!换个人,又未必会如陈氏这般,使得顺手,令他满意,何必呢?
翌日,今上赞扬当今皇后——今上元后陈氏的种种溢美之词不知怎的不胫而走,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百姓皆道,当今的皇后娘娘是一位德孝淑贤、温良恭谦、贤良淑德的好女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皇后。一时间,阿娇的贤后之名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成为整个大汉朝上至名门贵妇,下肢普通民妇皆争相学习、标榜的德行榜样。
246。军权被除
不日,帝欲再次出兵讨伐匈奴,消息一出,满朝哗然,一众大臣忧心匆匆,纷纷劝谏刘彻道,化干戈为玉帛方为良策。
帝不允,正色道:“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元狩二年,刘彻任命时年十九岁的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再次出兵征讨匈奴。
霍去病不负众望,于春、夏两次率兵出击占据河西地区的匈奴浑邪王、休屠王部,歼敌4万余人。俘虏匈奴王5人及王母、单于阏氏、王子、相国、将军等120多人。
同年秋,霍去病奉命迎接率众降汉的匈奴浑邪王,在部分降众变乱的紧急关头,率部驰入匈奴军中,斩杀变乱者,稳定了乱局,使得浑邪王得以率4万余众顺利归汉。
自此,大汉朝控制了广大的河西地区,为打通西域道路奠定了基础。匈奴人为此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元狩四年,汉武帝命卫青、霍去病(时年22岁)各率骑兵5万,分别出兵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
霍去病率军北进两千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70400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3人及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83人,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兵锋一直逼至瀚海。经此一战,匈奴被汉军在漠南荡涤,匈奴单于逃到漠北,从此,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经此几役后,霍去病成为了军中威望甚高的少年将军,风头一时无两。其在军中的威望甚至已经隐隐的超过了他的舅舅——大将军卫青,深受一干中青年将领的爱重。
同年,刘彻设置大司马位,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皆加官为大司马。同时下令,骠骑将军秩禄(即俸禄)与大将军相同。由于,汉武帝于建元二年罢黜了太尉之位,而设置大司马之位,正是为了代替太尉之职,霍去病和卫青因为有了大司马这一加官称号,得以名正言顺地管理日常的军事行政事务。自此,霍去病和他的舅舅卫青一起,成为了大汉王朝军事行政事务的最高长官。
宣室殿内
“陛下……这样恐怕不妥吧!”霍去病那刚毅的面庞上,此时尽是期期艾艾。
“嗯哼!有什么不妥的?这是朕的旨意,去病莫不是想抗旨不遵?”刘彻轻轻哼道。
“这……微臣怎敢?只是,舅舅那里,去病怕他一时会想不通,毕竟,他在军中操劳了这么多年了,突然让他退下了,不再管事,只怕是个人一时间也很难接受得了啊!”霍去病小小声的嘟囔道,英朗的剑眉深深蹙起,就快能打个结了。
“呵,你也说你那舅舅在军中操劳了多年了,如今,朕让他卸下重担,好好享享清福,有什么不好?卫青为朕鞍前马后、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再叫他继续征战沙场,为朕和大汉过着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朕也着实不忍呀!不若,就趁着现在,让他从军中逐渐退下来,安排一二闲职与他,也好让他安享富贵、安度晚年。去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刘彻好脾气的对霍去病解释道,一副‘孩子你怎么就不懂呢,我都是为你舅着想’的好上司模样。
“唔,能够安享晚年当然好。陛下身为君主,能够如此体恤臣下,为臣下着想,亦实乃仁义之君。可……臣的舅舅卫青如今才四十有余,现在就退居闲职回家养老,会不会早了些?”霍去病犹自不死心的劝解道。
“哼,是啊,朕倒是忘了,朕的大将军正值壮年哩!怪不得,精力旺盛过了头!”刘彻闻言却脸色一沉,冷冷哼笑道:“他还不老,有的是精力。所以才会有事没事在军中玩些拉帮结伙、排除异己的小把戏。”
“陛下……”霍去病脸色大变,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是好,因为,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刘彻此言是真是假,他的舅舅——他一向视之为榜样的大英雄卫青,这些年来在军中的确乐忠于一件事情——那就是拉帮结伙、排除异己。据他所知,李家军的李敢就因为早年和舅舅颇有不和,是以,这些年来一直被他的舅舅卫青刻意打压孤立、这些年来硬是难以一建寸功,郁郁而不得志。
“去病,你是个实诚的好孩子,朕也不为难你,你那好舅舅做了些什么,想来你也是有所耳闻的,你又何须为他辩解?”刘彻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朕君臣数十年,他要只单单在军中拉帮结伙、排除异己,朕也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哼,可是,你的那个好舅舅可,如今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咯!军中的事情他要一把抓在手中,朝堂上的事情,他也要往自己个的怀里拦。呵呵,他想做什么?去病,你倒是说说,你这为好舅舅到底想做甚?”
“这……陛下,恕臣愚昧,臣不知……”霍去病一脸的涩然。舅舅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就是一心想要为宫里姨母所出的二十八皇子——刘据谋得那太子之位么?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自己知道,朝野上下的各位大臣公侯王卿知道,恐怕,今上也早就知道了吧?!可是,这种事,知道归知道,叫自己怎么宣之于口呢?一个不小心,舅舅可是要担上个窥视储君之位的罪名的。
“哼,去病,你就不必替他掩饰了!他心中想的些什么,朕清楚的很!是以,朕也不怕推心置腹飞跟你说,朕目前已是容忍他到了极限了!为免他再做出什么朕超出朕容忍极限的事儿,到时候朕不得不迫于无奈处置了他,朕还是先行卸下他的军政大权的好。这样一来,不仅仅全了朕与仲卿的君臣情义,也可使他安享富贵,不至于如同主父偃那般晚节不保不是?”刘彻缓缓哼道。
主父偃?!
想当年,主父偃是何等受今上圣眷,可是他的结局却实在是不好的紧,不但自己身死,无人埋葬,还累得全组被今上伏诛……
247。嫌隙渐生 1
主父偃?!想当年,主父偃是何等受今上圣眷,可是他的结局却实在是不好的紧,不但自己身死,无人埋葬,还累得全组被今上伏诛。陛下是在警告他,如果自己的舅舅卫青再这么一意孤行的走下去,超出了今上的忍耐极限,其下场便会如同那主父偃一般么?
想到这里,霍去病的身子不禁一抖: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细细想来,那主父偃似乎正是在朝会之上谏言早立太子之后不久,才被今上派到齐国为相的。也是在其去往齐国后不久,主父偃才因犯下大罪,被今上勒令处死并族灭的。
……莫不是,今上从那次朝会谏言开始,便厌弃了主父偃此人,才会……
越想越胆寒,霍去病瞬间觉得,自家舅舅失去些许军权也无甚要紧。没有权利,总比没了命强吧?!失去了些许权势富贵,换得下半辈子的平静安宁,实在也没什么不好,但愿舅舅能想得通。
“……陛下说的甚是!舅舅鞍前马后的辛苦了这么多年,也是到了该安享清福的时候了!是去病刚刚考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则个!”终于下定了决心,霍去病反而是一脸的轻松和坦然。
“唔,去病倒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从来都是一心为公,不徇私、不枉法,活脱脱一个纯臣,朕很是欣赏!将军政事务交托与你,朕倒是很放心哩!希望去病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这番信任才好!”刘彻闻言轻笑着颔首道。
“诺!臣必当殚精竭虑,以报皇恩!”霍去病当即单膝跪地,郑重行礼道。
翌日,帝下旨:命大将军卫青将手中现有军权全权交与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自即日起,大汉一切军事行政事务均交由霍去病一人处理。卫青不再担任大将军一职,留任大司马一位。
“恭喜大司马,哦,不对,是骠骑将军,呵呵,您乃少年英才,如今又深受今上信重,这前途呀,真真是不可限量也!”
“是呀是呀!以后还要承蒙霍大人多多关照,提携咱们这些同僚哟!”
“就是,就是!下官还望大人多多提携则个了。”
……
朝会之上,今上的旨意刚一下达,还没等到大家退朝,便有那机灵的朝臣们纷纷围拢上面对着霍去病好一通巴结讨好,生生将太围得水泄不通。
瞅见自家舅舅转身欲走,霍去病在人群中急急唤道:“舅舅,等等我!去病有话要与您说。”说着,便奋力的想要从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一众人群之中突围出来,奈何他早已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时之间真是很难从众人的围堵中抽出身来。
转过身去的卫青顿了一顿,静立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向着大殿的殿门缓步行去。
眼见得自家舅舅面无表情的渐行渐远,霍去病心下暗急,却苦于无法脱身,只好冲着卫青的方向胡乱囔囔:
“舅舅,你等等我呀!去病真的有话要与您说,诶,您别走啊……”
一番囔囔,令霍去病感到声嘶力竭,怎奈围堵他的朝臣太多,各个七嘴八舌,他的那点子声音,很快便淹没在了众人的聒噪声中。没得奈何,霍去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舅舅卫青越走越远,直至其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唉!
霍去病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披香殿
“舅舅,你就莫要为他辩解了!他霍去病就是一个见利忘义、背信弃义的小人。卫家于他而言,可是有生育之恩,养育之德的,没有卫家,他霍去病早就不知道该死到哪里去了!”锦榻之上,一个犹带稚气的华服少年神色愤愤喋喋不休的数落着:“亏得舅舅您自小栽培、调教他,才有了他的今日。呵呵,少年英雄、骠骑将军,好威风的名声哟!没曾想竟是个黑了心肠的见利忘义的东西。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在自家人背后捅刀子,夺了舅舅你的军权去。呸!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二十八皇子请慎言!就算去病那孩子有千错万错他也是您嫡嫡亲的表哥,无论如何,您也不该如此说他呀!何况,去病这孩子的性格,臣还是很了解的。这孩子秉性纯良,是断断不会做出背弃微臣和咱们卫氏一族的事情来的,还望娘娘和二十八皇子明鉴!”锦榻不远处的座位上,着墨色锦袍的卫青闻言不禁暗暗皱眉,恭恭敬敬的一抱拳,徐徐道,声音端的是温润和煦。此时的卫青,依旧是那般英朗挺拔,只是眉宇之间已生出明显的细纹,双鬓之间也生出了些许华发,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风霜,他常常叹息一声,道:“唉,阿姐、据儿,你们就不要为难去病了,今日之事,依青对陛下和去病的了解,决计不是去病这孩子所致。”说着,便深深的瞅了高坐于另一处的自家二姐卫子夫一眼,满是无奈的道:“二姐于待人识上犹胜青多矣,又侍君数十载,陛下与去病二人的性情,姐姐又岂会不知?今日之事,只要略一思量,也能明白过来,这一切必是陛下的主张。姐姐又何须迁怒于去病呢?”
“迁怒?!舅舅觉得我们是迁怒霍去病那厮?哼,说得他好像有多么无辜似的!本皇子那好表哥的一颗心呀,只怕早就背弃了本皇子和整个卫家了哩!舅舅又何须掩耳盗铃、故作不知?还绞尽脑汁的给他找各种借口掩饰?嗤,大家都不是傻子,糊弄谁呐!”刘据闻言连连冷笑道,此时的他一脸狰狞的表情,与他那张正太的粉嫩小脸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符。
“据儿,够了!怎么说话了?他是你表哥,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表哥,有你这么数落自家表哥的么?你这孩子,平日里博望苑的那些鸿儒们就是这样教导你的?”见自家宝贝儿子实在说的不像话,卫子夫不由轻皱起眉,喝止道。
“娘~~,你怎么也帮着拿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说话?”刘剧一脸愤愤的睨向自家母妃,很是不满的道。
248。嫌隙渐生 2
“娘~~,你怎么也帮着拿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说话?”
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被整年里难得见上一面,却始终很是痛爱自家的亲娘就这么不留情面的在旁人面前呵斥,小正太刘据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一张粉嫩的包子脸,瞬间委屈的涨红,一双大眼中蓄满了流水,泫然欲泣。
“唉!正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为娘又怎会舍得教训我的宝贝儿子呢?”卫子夫见状,不禁轻叹道:“只是,这是深宫,你是皇子,为了你将来的造化,你的所言所行必须慎之又慎,这样才能不给有心之人留下一丝一毫的把柄,在这上面做文章,断了你的前程。我的儿啊,须知这隔墙可是有耳的哟!你可是知道?”
“……娘,孩儿记下了!”小正太刘据闻言立马收住了泪水,像个小大人一般正襟危坐,一张包子脸绷得紧紧的,满脸严肃的道。
卫子夫见状欣慰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家宝贝儿子的头,神情慈爱而温柔的道:“据儿,时辰不早了,你还是速速回博望苑去吧!否则,你父皇知道了你私下来披香殿,就该不喜了。”
“母妃说的是!儿子告退。”刘据闻言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很是乖顺的起身行礼离开了。
“臣恭送二十八皇子!”卫青也忙起身躬身道。
眼神一瞬不瞬的目送刘据离开,卫子夫方对着卫青悠悠开口:
“仲卿,不是我这个做姨母的迁怒于去病那孩子,实在是那孩子这些年来与咱们卫氏一族愈来愈离心离德,做得有些过咯!”
“二姐,去病那孩子还小,有些事情,他还没有看明白。我想,他不是故意要背离姐姐你的意思的!”卫青急急的替自己最为钟爱的外甥分辨道。这个自小一声培养长大、智勇双全的外甥,在他心里,可是看得比他仅有的三个儿子还重,他是对这个年轻有为的外甥寄予了厚望的。
顿了顿,他又道:“去病这孩子心里还是有姐姐你,有我,有咱们卫家的。只是,他太还太年轻,不懂政治的残酷,心太纯太直。唉,让弟弟去劝劝他吧,相信只要青稍加点拨,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希望如此!”卫子夫淡淡的道:“有劳仲卿去去病府上走一趟了。本宫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他再不知悔改,一意孤行,就别怪本宫不念天伦亲情咯!”
此话一出,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妨碍到据儿的前程!否则,本宫也只能毫不留情的一一拔除。”卫子夫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卫青,良久方一字一顿的缓缓道。
翌日
冠军侯府的小型练武场
“侯爷,长平侯来访。”一旁的仆役匆匆禀报道。
“什么?舅舅来了?!还不速速请长平侯爷到花厅安坐,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本侯去梳洗梳洗就来。”闻言,霍去病心下自是欢喜。嗅了嗅自己浑身上下的一身臭汗,不禁皱眉,这幅德行怎么去见舅舅?没得让舅舅被这身臭汗给熏死。得,还是赶紧的去梳洗一番才好见自家亲亲老舅咯。
风卷残云的洗了一个战斗澡,霍去病风风火火的一路奔到了自家待客的大花厅,便见得一英朗不凡的伟岸身影杵立在花厅一隅。
“舅舅~~”霍去病高兴的轻唤道,脚下也是不停,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卫青的身前。
“呵,你呀你,还是这幅急性子,说了你多少次了?大丈夫为人当稳重行事,切忌浮躁。都是官拜大司马,手掌我大汉军事要务的人咯,怎的还这般冒冒失失的?”卫青见状不由皱起眉,笑容满面的数落道,在他眼里,这个年少成名、英雄了得的亲外甥,永远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至少是童心未泯的紧。
“呵呵,我这不是听说舅舅您来我府上,太高兴,一时情急,才忘了形的嘛!”霍去病闻言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憨憨的笑着道。
“呵,你呀你,叫舅舅说你什么好呢?”卫青闻言也乐了,用一只手指虚点了点霍去病的额头,意有所指的唏喟叹道:“去病啊,你这个性格,真是叫我这个做舅舅的又爱又恨呐!”
表面上一向憨直可爱,犹如大男孩一般的霍去病,骨子里却是一向心细如尘、心思敏锐,他又怎么会没能洞察到卫青此话的弦外之音,闻言,脸上的憨笑登时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穆与凝重:
“舅舅今日特地来去病府上,应该不止是来看望我这个外甥这么简单的吧!有什么事儿,还请舅舅明示。”
“……去病,不瞒你说,今日是你的二姨母特特遣了我过来的。”卫青闻言一怔,继而沉声开口道。
“哦?!原来是姨母啊,不知娘娘有何指教?”霍去病闻言了然的挑眉道。
“……去病,你姨母与你据表弟对幼你接替舅舅手中所有军权的事情颇有些微词。”卫青欲言又止,神情隐晦的道:“是以,你二姨母才特特遣舅舅过来给你递一句话儿:甥舅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去病啊,你二姨是你嫡嫡亲的姨母,你据表弟是你嫡嫡亲的亲表弟,咱们是一家人,你以后做起事来,要多想想咱们这一家子,凡事都当以咱们这一家人的兴衰荣辱为先才是呀!”
“舅舅,让您将手中军务移交于去病,那是陛下的意思!”霍去病沉声道。
“是呀,这是陛下的圣意,舅舅清楚的很!对着你二姨和据表弟,舅舅也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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