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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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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316。黄雀身后的黄雀 2
“哼,二十五弟,哥哥的事儿,就不由你乱操心咯!大丈夫,便当顶天立地。你我身为皇子,生来便当是天之骄子,那个位置,只要是有本事,自可去争之夺之。同为皇子,谁又比谁差了去?凭什么要让我给其他兄弟俯首称臣?哈哈哈……为兄可不像你,一辈子畏畏缩缩没骨气,身体里流淌着高贵的皇家血脉,却偏偏只会忍气吞声、伏低做小,做个逢迎巴结、看他人脸色过日子的马屁精!你瞧瞧你这个熊样儿,啧啧你这个样子,就算让你活个千年万年,又能有什么意思?啊哈哈哈~~”闻言,刘旦不但不领情,反而满脸讥嘲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跟在十七皇子刘竟身后进得殿来的着月白色刻丝长袍的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今上的二十五皇子刘卫。终兄弟中属刘卫最美骨头,自小便观会溜须拍马、左右逢迎,且又是个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无甚大志的,是以,众兄弟在私底下对其便多有些看他不起。谁人不知道,小二十五就是个不思进取、无不成武不就、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马屁精呀?而他此生最大的目标,恐怕就是好好巴结上一众皇兄中的潜龙,待到这条潜龙登基为帝之后,仗着素来巴结好的皇帝哥哥的势,狐假虎威的过完下辈子吧!啧啧,真真是没出息的紧!
“……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不是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想帮你一把么?你,怎么能这般说我?”刘卫被刘旦毫不客气的揭穿底细,霎时便有些下不来台,嘟起嘴不满的抱怨道,一双细长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
“呵,二十五弟,他既然不领情,你又何必当他是兄弟,还张罗着帮他求情?他如今做下的可是谋逆的死罪呀,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是我能饶了他,咱们大汉的国法也是万万不能轻饶了他去!”十七皇子刘竟淡淡的笑道。
“……咳咳,没错,此子意图弑君篡位,国法难容!就算是朕也是不会轻饶了这个逆子的!”此时,眼见得刘旦将要被俘,心情不由大好的刘彻也挣扎着起身靠在床榻旁,沉声道。
刘竟淡淡的瞥了兀自一个人在榻前挣扎的刘彻,便又淡淡撇过头去,也不给刘彻请安,也不叫人上前扶起刘彻,就任由着他那样坐在冰冷的金砖之上,仿佛刘彻瞧不到刘彻一般。其他包括二十五皇子刘卫在内的一众兵士也仿佛没有看到今上一般,连目光都欠奉向刘彻投来一个。
此时,只听得刘竟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金日磾,不若,就由你给孤的好五哥讲讲如今长安城内的形势吧!”
“为臣遵旨!”
此时,自人群之后走出一身着银甲的俊朗男子,冲着刘竟躬身应道。此人朗眉星目、身材挺拔,站在一众兵士之中,竟隐隐有一种鹤立鸡群之感。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来与霍光交好的车骑将军金日磾。
拜过刘竟,金日磾又冲着刘旦轻轻一揖,道:“启禀五皇子殿下,此刻,御林军、羽林军已尽在不才掌握之中,加上此时驻扎在长安城内的几路军士与臣麾下的士卒,这长安城方圆百里内如今皆已在臣等的掌握之中了。而殿下在这阖宫上下的埋伏与宫外接应的人马也早已被臣等一一消灭殆尽了。殿下,事到如今,您已是大势已去了,臣劝您还是不要赋于顽强,还是速速束手就擒的好啊!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您说,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孤一心想要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貌似精明的黄雀,却没曾想到这黄雀身后竟然还有黄雀!哈哈哈哈……我输了!刘竟,算你狠,为兄我认输了!呵呵,呵呵呵呵……”刘旦闻言愣怔良久,终是歇斯底里的一阵狂笑开来。狂笑之声响彻整座大殿。
“哼,黄雀身后的黄雀么?皇兄你形容得倒是贴切得紧!只不过,你醒悟的有些太晚了呐!呵呵,到得如今这地步,皇兄,你还不愿意束手就擒么?难道,哈非要孤的亲卫们一拥而上,将你拿下?”十七皇子刘竟的一声冷笑,打破了殿内因着刘旦狂笑过后的沉默。
“哼,刘竟,我是输了,而且还输给了你!可是叫我就这么臣服于你,却是万万不能的!”刘闻言淡淡的瞥了一眼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刘竟,高高昂起头颅,神情倨傲的道。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旁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猛的发力一把夺过近前一名士卒手中的钢刀,恨恨的插入自己的心口,一时间血花四溅,染红了他的衣袍,自他口中不住的溢出咕咕的鲜血,他望着尚未自怔愣中回过神来的刘竟呵呵一笑,道:
“呵呵,刘竟,想让我这个做哥哥的臣服在你的脚下,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呵呵呵,自古成王败寇,如是而已!我既然敢做,就也敢当!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说着,他的身子便是一阵摇晃,‘嘭’的一声轰然倒地。
“殿下,他已经没气儿了!”一旁的士卒见状慌忙的奔到近前,俯身细细探了探刘旦的鼻息,半晌方白着脸道。
“哼,孤还真没看出来,孤的这位好五哥还是个烈性的,啧啧!也罢,就留他一个全尸吧!”刘竟闻言挥了挥手示意这名士卒退下,撇了撇嘴道。
“我投降、我投降!殿下,十七殿下,您饶了微臣吧!微臣是一时糊涂,被刘旦这逆贼迷了心窍,才会干出这些糊涂事儿来的呀!殿下,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望殿下您能对微臣从轻发落啊!只要,只要殿下能饶了微臣一条贱命,从今以后愿为殿下您马首是瞻,从此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殿下~~”同样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的刘屈氂,早在听得金日磾说那如今局势时便乱了心神,惶惶不安之极。
章节目录 317。尝尝鸩酒的滋味 1
“我投降、我投降!殿下,十七殿下,您饶了微臣吧!微臣是一时糊涂,被刘旦这逆贼迷了心窍,才会干出这些糊涂事儿来的呀!殿下,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望殿下您能对微臣从轻发落啊!只要,只要殿下能饶了微臣一条贱命,从今以后愿为殿下您马首是瞻,从此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殿下~~”同样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的刘屈氂,早在听得金日磾说那如今局势时便乱了心神,惶惶不安之极。如今又见得刘旦如此惨烈的自缢方式,哪里还能稳得住心神,吓得‘扑通’一声径直跪倒在地,‘嘭嘭嘭’的一边不住冲着刘竟磕头,一边在嘴中不断殷殷恳求起来,不过须臾,额间便是一片青紫,他却不管不顾,兀自‘嘭嘭嘭’的磕着头冲着刘竟不断的喃喃求饶道。
“哦?!照丞相大人这么说,是愿意为本皇子效力咯?”刘竟似笑非笑的瞅着跪在地上惶惶不安的刘屈氂道。
“可不是么?十七皇子殿下,十七皇子殿下,求您饶了老臣的一条狗命吧!只要您能够饶了微臣的一条贱命,微臣今后决计是要为十七皇子殿下您马首是瞻的!”刘屈氂一听刘竟这口气,便觉此事有门,忙连连磕头求饶道,转了转眼珠,又腆着脸冲刘竟笑道:
“殿下,如今虽说您已掌控住了京城内外乃至禁宫,可您目前总归还是用人之际呐!臣不才,好歹也是今上亲封的现任丞相,位极人臣,在满朝文武之中也是说得上话儿的,殿下若是能得微臣相助,做其生母事儿来还不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么?殿下,老臣的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耽误了殿下您的大事儿,那就是罪过了咯!呵呵,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唔,丞相大人说得原也不错!看来孤好似还真的不能就这么随意处置了你哩!”刘竟缓步踱近刘屈氂身前,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刘屈氂道。
刘屈氂闻言心中自是大喜过望,满脸笑意的冲着刘竟连连作揖道:“老臣谢殿下不杀之恩,老臣谢殿下不杀之恩!殿下放心,老臣必当肝脑涂地助殿下您早日达成心愿!啊~~~殿下,你……”话未说完,刘屈氂便一声惨呼,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而又不敢置信的直直望着近在咫尺的刘竟,满脸的不解,而此时,他的胸膛处正咕咕的冒着鲜血。
刘竟自衣袖内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将手中沾满鲜血的小刀擦拭干净,瞥了一眼摊到在血泊之中的刘屈氂,冷冷的道:
“哼,如你这般反复无常,几次背主投敌的小人,孤岂会用你?作死的东西,死期将至,居然还敢用你当朝丞相的身份来挟制孤,想要逼孤就犯?!哼,就这样结果了你,都是便宜了你!我那好五哥还未走远吧,你且快些去,也好追上他,黄泉路上也好又个伴儿不是?”
说着冷冷的扫了一眼此时正蜷缩在床脚一侧的刘彻,淡淡的对一众属下道:“今日之乱乃是先有三十皇子刘髆与其母舅海西侯李广利发动宫变妄图谋逆篡位,为同样起了篡位之心的五皇子刘旦所杀,后有五皇子刘旦为夺皇位,丧心病狂、弑君夺位,将今上以鸩酒毒杀。本皇子不顾生死,冒死前来救驾,奈何天不从人愿,虽最终成功诛杀逆贼刘旦与其同谋刘屈氂,可是却终是救不下孤的父皇,唉,真真是可叹可哀!孤赶到未央宫之时,父皇已经饮下鸩酒,身中剧毒,无力回天,在父皇临死之际,曾传下口谕:令孤这个救驾来迟的不孝子——十七皇子刘竟,继承我大汉大统,即日登基为帝。众卿当时正在孤的身边,可是都听见、看见了的?”
“臣将一切瞧得真真的,先帝的确是如是吩咐的!”
“臣等听得真切,大行皇帝陛下的确是将大位传给了十七皇子殿下您呐!”
“臣等也是亲见了的!”
“臣弟也听得真切哩!”
“臣参加吾皇陛下,愿陛下长寿无极!”
“参加皇帝陛下,愿陛下长寿无极,万岁万岁万万岁!”
……
包括刘卫、金日磾在内的众人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彼此暗暗对视了一眼,便纷纷附和道。到得末了,竟是对着刘竟行起了只有当今皇帝陛下本人才能得享的三跪九叩的君臣大礼。
“你们,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朕还没死呐!朕还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呐!你们,怎么就敢如此做?刘竟,好你个逆子!朕还没死了,你居然就敢假传圣旨,谋朝篡位,你这般做,与你那三十皇弟与五皇兄又有何区别?还不都是其心可诛、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在被人遗忘的角落之中,刘彻声嘶力竭的咆哮了起来。此时的他已是愤怒之极,一双阴戾的眼睛死死的瞪视着刘竟,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此时刘彻那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眼神,决计可以将刘竟凌迟上千万次。
“呵,怎么没区别?我和五皇兄、三十弟怎么就没有区别了?这之中的区别可是大着哩!他们都是孤的手下败将,如今已然身首异处,而孤,则是最终的能够笑到胜利者,是最终能够坐上那个位子的人!呵呵呵,父皇,您可休要哪他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来与孤相提并论呐!”刘竟饶有兴致的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晃了晃,一脸很不赞同刘彻话语的模样,笑着同刘彻分辨道。
“你……,你个逆子!逆子!你怎么敢,怎么敢?朕是你的父皇,是你的君父啊!你怎么就敢……”刘彻听得他如此说,更是被气得不轻,颤抖着用手指指着刘竟有些无助的喃喃道。
“哼,我怎么就不敢了?父皇?!君父?!不过一个虚名而已,比起那高高在上的位子来,又算得了什么?父皇,孩儿可是深知您的为人的哩,在您心中,不是历来视这皇位如命,倍加珍惜么?
章节目录 318。尝尝鸩酒的滋味 2
“哼,我怎么就不敢了?父皇?!君父?!不过一个虚名而已,比起那高高在上的位子来,又算得了什么?父皇,孩儿可是深知您的为人的哩,在您心中,不是历来视这皇位如命,倍加珍惜么?孩儿如今如此贪恋这至尊高位,也是拜您从小的言传身教所致呀!就冲着这一点,孩儿就决计算不得一个逆子,而是幼承庭训,继承父皇志向的好儿子哩!呵呵呵,说起来可是大孝也!”刘竟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好脾气的笑道。
“你……,强词夺理,真真是强词夺理!”刘彻被此子气得面色铁青,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呵呵,父皇,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您还是安心的去吧!至于这大汉的大好河山,您只管放心,孤定会好好的代替您执掌的好好的!也算全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孝道了,呵呵呵……”刘竟大笑道,说着一边冲一旁的金日磾使了个眼色,一边好整以暇的对闻言已是面色惨白的刘彻道:
“父皇,儿子自小便时常听闻您最是爱赏赐鸩酒与众人品尝。往日里,您的那些宠臣和爱妾们可没少有这恩遇哩!啧啧,想来父皇也是甚爱这鸩酒的,不若,今日儿子就行行孝,也让父皇您尝尝这鸩酒的滋味儿吧!来来来,这可是儿子精心给您准备的呐,您可要满饮此杯哦!”
他一边这般说着,自有一旁的金日磾端着一张托盘缓缓走至刘彻近前,在那托盘之上有一酒盏,酒盏之中盛满了猩红色的粘稠液体,仔细一看赫然便是那能够令人见血封喉的剧毒——鸩酒。
“不要!走开!给朕滚开!朕是不会喝这东西的!朕是决计不会喝这东西的!滚开!给朕滚开~~~”随着金日磾的渐行渐近,刘彻自是也将酒盏中的东西瞧了个真切,顿时,心神大乱,胡乱挥舞着手臂挣扎着便想要起身。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尔等还不将大行皇帝陛下给扶住咯?”金日磾见状斜了一眼身后个一干兵士,沉声道。
“……诺!”此时,一干兵士方从各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拥而上,三下两下便将刘彻架起,禁锢起来。另有几人见状,忙也三步两步奔到了近前,一把掰开了刘彻的下颚。
“大人,好了!”一干兵士齐声道。
“唔。”金日磾淡淡的点了点头,又冲着刘彻略一颔首道:“唐突大行皇帝陛下了!还请大行皇帝陛下好好享受此琼浆玉露才是!”说着,便不由分说的走上前去,将猩红的鸩酒一股脑儿的灌入刘彻的口中,直至酒盏见底。
“唔,唔……”刘彻拼命的挣扎想要避开,奈何此时的他身体本就羸弱,又被好几个大汉所禁锢,终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猩红的液体一点儿也不剩的被尽数灌入自己的口中,顿时面露死灰。这是剧毒鸩酒啊鸩酒,就这样尽数灌到了自己的口中,自己还能活得了?不要,他不想死,他还不想死啊!这大好的大汉江山、至尊权势,他,还没享受够呐!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去了?!
正迷迷糊糊的这般想着,便直觉腹中一阵巨疼,紧接着嘴中便是一抹猩甜:‘噗’的一声,自刘彻口中狂吐出一口黑红的血水,再后来他便一阵抽搐痉挛着倒地不起了,眼神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刘彻半是自嘲,半是不甘的想着:他这,便是要去了?呵,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就这般去了?还是因着一杯他惯常赏给旁人喝的鸩酒,就这般死在了他亲生儿子的手下,真是可笑又可怜!想他刘彻叱咤风云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是这么一个囫囵的结局。他不甘心啊!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陛下,先帝已然去了,还望陛下您以国事为重,节哀顺便才是!”见得刘彻唇角溢血倒地不起,良久,金日磾方挥退一干士卒亲自上前仔细探了探刘彻的鼻息,半晌,方冲着刘竟躬身道。
“……唔,爱卿所言甚是有理!”刘竟闻言眼中神色一闪,随即面色沉痛的道:“我本不愿就这么快登基继位,奈何我大汉却不可一日无君,罢罢罢,尔等这便即刻去张罗朕之登基事宜吧!也好全了父皇的一片心意!唉,所谓事急从权,如今也只好如此咯!”
“诺!微臣等遵旨!”一众将士闻言自是喜不自胜的忙忙应道。从龙之功呀!他们的主子说话便是今上了,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旦十七皇子得继大统,他们这些人还不扶摇而上,顿时身价百倍?这,怎能叫他们不激动?!想到这里,一众人等一个个的犹如打了鸡血般的朝殿外奔去,各自张罗着新帝登基的有关事宜去了。
“臣弟给吾皇请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祝吾皇长寿无极,长乐未央!”待得一众人陆陆续续的走远,刘卫却突然跪倒在地,冲着刘竟纳头便拜,行云流水般的结结实实的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道。
刘竟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而后便化作几分满意和几分鄙夷,他冲着刘卫虚虚一扶,道:“唉,二十五弟,你也来闹我,自家兄弟之间,哪里拘泥得了这些个?真真是折煞哥哥我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瞧陛下说的?陛下念着往日的那些个兄弟情分,不愿拘着臣弟,那是陛下仁厚。可微臣要是就这么仗着这点子兄弟之情,失了君臣之礼,那便是微臣的不是咯!有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哥哥如今身份不同了,小弟我自也不敢在如同往日那般在皇兄面前放肆,自当恪守君臣之礼,一辈子尊奉着您这个君上才是正理儿!”刘卫见得刘竟对其如此亲厚,反而更加恭显得敬了,又是恭恭敬敬的冲着刘竟深施一礼道。
“呵呵,瞧你,你我兄弟之间素来亲厚,纵是为兄坐了这个帝位,你也实在无须如此。你呀你,真是小心太过了点!来来来,就让为兄亲自扶你起来吧!”
章节目录 319。 兄弟间的胜利者
“呵呵,瞧你,你我兄弟之间素来亲厚,纵是为兄坐了这个帝位,你也实在无须如此。你呀你,真是小心太过了点!来来来,就让为兄亲自扶你起来吧!”刘竟闻言心下不由更加满意了几分。心中满意之下,便也好脾气的走至刘卫近前俯下身去,伸出双手欲将他这个自小又胆小、有怕事,只会溜须拍马的马屁精二十五弟给扶起。
唔,此子虽然不堪大用,但只要他日后对自己够忠心,他也不介意许他一个荣华富贵呵呵!刘竟心情很好的暗暗想着。
而就在此时,状况突生,就在刘竟俯下身来欲扶起刘卫之际,刘卫突然自他那宽大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快而准的狠狠刺入刘竟心口,顿时便鲜血四溅。
“啊~~~刘卫,你……”刘竟痛呼着跌坐在地,捂着血流如柱的胸口恨恨的瞪视着早已一溜烟儿逃得老远的刘卫,喘着粗气、满脸不解的道:“刘卫,为什么?为兄我自问一向待你不薄呀!你为何要暗算于我?待我登上皇位,自然会许你一个荣华富贵,你,为何,为何要这般做?”
“呵呵呵,少在这里跟孤废话!你问孤为何要暗算你,哈哈哈哈哈,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咯!”刘卫冲着此时已面色惨白的刘竟得意的笑道。
“你,你居然也觊觎着这大汉的皇位?!”刘竟闻言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素来他都只以为这个二十五弟就是个没大志的窝囊废,是个惯会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没曾想,此子心中居然也藏着那青云之志。这,也藏得太深了吧?!
“哼,同为父皇的儿子,孤怎么就不能得继那个位子了?许你们觊觎皇位,就不许孤动那个心思了?真真是好没道理!”刘卫闻言冷冷一哼道:
“呵,我知道你们素来都是怎么看我的。还不是都认为我是那惯会伏低做小、胸无大志的马屁精了?是以,你才会心安理得、毫无防备的将孤留在身边,鞍前马后的做你的小跟班。殊不知,这一切皆是孤的算计哩!
我不将自己伪装成如此无用、胆小又市侩的没出息样儿,一向精明的十七皇兄又怎会安心将我留在你的身边,又怎会中了我的计,被我出其不意的给暗算到?呵呵,平日里装装傻、充充愣,扮成窝囊废、马屁精,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人鄙夷、嘲笑有甚打紧?只要能够笑到最后、笑得最好,成为众兄弟间那个最后的胜利者,一举夺得那个位子,从此手握乾坤、高高在上,些许折辱又算得了什么?
昔日,韩信甘受胯下之辱,才最终由贱民一举得以封王,助高祖打下这大汉河山,今日,孤不过是小小的效仿一下,故意在尔等面前表现出各种不堪,实则韬光养晦,坐收尔等渔利,再伺机而动,一举成就大事罢了。刘竟,亏你一向自诩聪明盖世、等闲不把一众兄弟放在眼里,却其实也不过是个糊涂头顶的货色罢了,也活该你今日要命丧于孤的手中!”
“你,你……”此时,刘竟的脸色已由白转为乌青,唇角也不可抑止的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液,明眼人一看哪里还能瞧不出来,这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只见他恨恨的瞪着刘卫气若游丝的嗫嚅了一声,又猛的冲着此时正静静杵立在一旁的金日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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