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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吃起了我的软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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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黄金。”一快糖,将之卖出十倍乃至百倍的价格,这就是商道的魔力。
  “这不太可能吧。”林淑柔小声道。她是个实诚人,觉得不行就不会强行说行。
  “那我们打个赌?我赌我能将这些东西利翻十倍。我若是赢了,你就当我的跟班。我若输了,任君处置。”
  “这……”林淑柔有些迟疑,“我可不可以回去和我父亲商量商量?”
  这个她有点做不了主,所以她不敢胡乱应承。
  “没问题。”
  夜里,林行止知道后,特地拉了夫人一起,对女儿道:“你就跟她赌,我倒要看她怎么翻十倍。”
  如果叶芷清输了,他也不用总担心女儿;如果叶芷清赢了,让女儿跟着学点本事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怎么都不亏。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个小姐姐的书:《给太子当婢女的日子(重生)》
  文案:
  上辈子的宋惜惜只因被新朝太子多看了一眼,便被狠心的继母送到太子府。
  到了太子府中,原本的贵女成了婢女,衣食住行备受折辱,宋惜惜一咬牙,想要投湖自缢。
  但犹犹豫豫还没跳下去,就被一双手推到了水里。
  弥留之际,脚步踉跄的太子泣不成声,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为什么,他会哭的这么伤心?
  再次醒来,宋惜惜回到刚被送进太子府的时间。
  这次的宋惜惜不再以泪洗面,反倒找了机会看了看那个凶神恶煞的太子。
  谁知那太子见到她后,结结巴巴的问道:“成,成亲吗?”
  不等宋惜惜诧异,太子继续说道:“太子妃啊,当不当?”
  宋惜惜扑哧一下,真是个傻子,情话都不会说一句!
  看着太子脸越来越红,宋惜惜点头道:“当。”


第52章 挖坑
  对于两个晚辈之间的赌约,林行止在拜访林阁老的时候,当做闲谈聊了起来。
  “……从前只觉这姑娘有灵性,却不想她野心这么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实在的,学生还颇有些期待。”林行止道。
  林阁老如今六十有七,但精神头很好,一点都没英雄迟暮之感。
  他想的比林行止更多,“十万两翻十倍,也就是一百万两。大周这两百年来,户部税赋最多一次也就两千一百万两白银。”
  “是的,此事若是能成,这都赶得上西北一府一年的税赋。”林行止感叹道。
  在旁边奉茶的林明珠听到这,不由抬眸。
  若能有此手段,那就不是区区一介商户女了。
  “那你以为能不能成?”林阁老道。
  林行止想了想,道:“如果是其他人,学生必然会嗤之以鼻。但是芷姐儿却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
  早年我在乐安时,乐安不过方寸之地,家家穷困潦倒。是芷姐把整个镇盘活了,让当地人人有衣穿有钱赚。
  她开的商行,以乐安和嵩阳两地为线,几年下来,周边路过的乡镇无不兴旺发达。连着乐区区一个小镇比之黄县县城都不差。所以眼下这事,学生以为不好说。”
  “若是能成呢?”林阁老一边喝茶一边道。
  “若是能成……”那就不仅仅只是一场赌局了。
  不过没等林行止发话,林阁老就让孙女去把管家叫过来。
  管家打理着府内府外大大小小的事物,事无巨细,都心里有数。
  “我且问你,如今市面上糖价如何?”
  一听到老爷发问,管家立即道:“如今糖价已经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斤,较半月前贵了两层,京中已经有人囤货居奇,市面上蔗糖越来越少,今后价格只怕会越来越贵。”
  得到答案后,林阁老让管家去账面上支了两万两银子去买糖。
  林行止有些意外,老师从来不做与民争利的事,他也该看不上这点小钱才对。
  “只作壁上观又怎么能看透其中的利害。叶氏能做出你说的那些事,这就说明她有些本事。”他从来不会低估任何一个人,宁可做最坏的打算,也不愿轻视别人,“此事就当我凑份热闹。”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林行止却总觉得老师会掺合进这件小事,应该还有其他的缘由。
  不然就芷姐儿这点份量,还不值得老师向她投去目光。
  蓦然,林行止想到了他那弟子。
  难道是和风清有关?
  “那学生也跟着一起。”林行止道。
  他陪老师又聊了会儿后,见老师精神不济,也就没再叨扰,起身告辞。
  让人把林行止送走,林阁老见孙女神色怔怔,他道:“在想那位叶大姑娘?”
  林明珠没有否认,她在爷爷身边坐了下来,道:“那位叶大姑娘是位奇人。”
  如果不是听到林世伯说起,她都不知道那高高瘦瘦的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以一己之力造化一方。”单单是听上去,就让人心潮澎湃。
  “她是她,你是你,”林阁老道,“你注定无法像她那样。你年纪已经不小了,爷爷想替你说门亲事。”
  林明珠还没从叶芷清的事中回过神来,突然听爷爷提起这事,一时不由愣住。
  半晌后,她才勉强笑了笑,“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孙女单凭您做主便是。”
  她从小被林家精心养大,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天。
  见她这么懂事,林阁老满意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会给你择一门好亲事的。”
  ……
  林行止回到家之后,也拿了两万两投向了糖市。
  他们两家虽然动作隐晦,但是糖市价格本来就一直节节攀升,又赶上如今是春天,南方蔗苗才刚出芽,正是一年中糖最少的时候。
  京中糖商一见到价格不对,不少商人立即掐住了货源,想观望看看还能不能继续涨。市面上的散货越来越少,价格也就越来越高。
  当糖价涨到四成的时候,叶芷清终于收获到了莹白的白糖。
  早年她录制古法红糖的视频时,曾兴趣所至,用黄泥水淋糖法试制了下白糖。
  现在想来,幸好当初兴趣所至了一下,不然她就算是知道有这东西,也是两眼一抓瞎。
  白糖一出,她也没有声张,而是用油纸包包了些许,让姚黄魏紫继续守着后院,自己则等叶风清下衙归来。
  她心里非常清楚,制作出白糖只是开始,更重要的是,如何在群狼环饲下守住熬制白糖的方法。
  财帛动人心,京中盘龙卧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晚上,叶风清归来,刚进后院,就见长姐迎面走来。
  “张嘴。”
  他正要问什么事,就察觉嘴里被塞了一样东西,唇瓣被微凉的指甲贴着划过,鼻尖下一缕幽香随风散开。
  “这是什么?”他神色如常道。
  嘴里的甜味来的凶猛,口感不似蜂蜜,但甜度却不下于蜂蜜。
  “黄金。”叶芷清将油纸包递给他,“你看看长得像不像。”
  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叶风清明白过来,“这是……这段时日你一直都在研究这东西?”
  “对。”
  叶风清又拈了一块白糖放入嘴里细细品味,“多少蔗糖出这一份?”
  “差不多四五斤蔗糖才出一斤白糖,所以我回头给白糖定价肯定不会很便宜。”叶芷清道,“不过一切只靠我一个人,那肯定忙不过来。”
  那边一整个宅子装了那么多蔗糖,如果只靠她一个人,估计得要弄到明年。
  “这事我来找人。”叶风清非常自觉道。
  “找人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把这份产业给守住。”糖利巨大,白糖尤其,她虽然有些遗憾,但她又不是皇帝,想独吞这么大一块蛋糕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地主就在旁边呢,“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你看这行不行。”
  “你说。”
  叶芷清让他俯下身来,她贴着他耳朵小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温热的气息吹在叶风清脸颊边,他听完,脸上没多大异色,甚至还能若无其事道:“阿姐你这样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过白糖铺子的事要先缓上几日,让我准备准备。此事一了,以后别人想要来惹你,都得掂量掂量。”
  叶芷清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心里已经琢磨好了,也跟着松了口气,“行,我一切都配合你就是。”
  姐弟两人各自散开后,叶风清回去换常服,路上遇到叶兰请。
  叶兰清见到他,又看了看外面的夕阳,道:“今儿个天不冷啊,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哦,大概是回来的时候被风刮的。”叶风清冷静道。
  “是吗?今天也没风啊,你又没骑马。”
  “……”
  ……
  东宫,周恭听了下人的汇报后,他阴沉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也就是说,叶风清去大理寺这么一段时间,一件案子都没办成?”
  “回殿下,是的。”来回话的人也尽捡好听的说,“那位探花郎也就是脸长的好看些,人没多大本事。每天上了衙,喝喝茶看看书,就跟要考科举似的,什么都不管,现在下面怨声载道,都说要让您给他们换个上峰呢。”
  大理石那群老奸巨猾的,知道太子不喜欢此人,便卖了太子这么一个号,把那些不好接手的案子放在探花郎面前。
  只要你还想继续当官,最明智的选择自然是不碰这些。
  你不去查,最多被贬到别处重新再来。但是一旦碰了,那可就是引火烧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倒是有些脑子。”太子想到这些时日,他让人查此人的来历,却半点痕迹都没摸到,“不过到底是给父皇当差,可不能光拿俸禄不办事,你明天去跟他说,朝廷不养无用之人。他若是不把差事办好,那就收拾东西滚回晋西。”
  “是!”
  次日,叶风清一到官衙,就被上峰碰到给训了一通。
  差不多大半个官衙都听到了大理寺卿丞那抑扬顿挫的训话声,沈平安缩了缩脑袋,给叶风清在心里点了炷香。
  不过被训的当事人却没半点被训的态度,他在上峰喝茶的空档,甚至还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确认道:“大人真要我来处理这些案子?”
  大理寺丞见到他这表情,刚压下去的火立即又冒了上来,“不然呢?”他声音尖尖,“这里可不养蠢虫!”
  “下官明白了,下官这就去办。”叶风清拿着那些卷宗对上峰作了作揖,转身走了。
  大理寺丞看他淡定自若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拂袖走了。
  这事不到中午就传开了,在翰林苑过着养老生活的赵上清都摸了过来,问叶风清究竟怎么个打算。
  “我看太子这是铁了心想弄你,你就算离开了大理寺,他也能有其他的法子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谁说我要离开大理寺?”叶风清看着手里的卷宗道。
  赵上清一愣,指着卷宗道:“那你的意思……你不会真的要查这些吧,你疯了?!你知道这样你会得罪多少人吗!”
  叶风清却是将对面上的卷宗递给他,“真是不凑巧,第一个案子就和你赵家有关。”
  赵上清立马抢了过来,一看,还真是。
  “叶兄,我们情同手足,又是生死兄弟,你应该不会这么铁面无私吧。”
  “那不至于,不过你得帮我点小忙。”叶风清道。
  ……
  不知是不是大理寺丞的训斥有了效果,叶风清果然开始处理起那些卷宗来。
  而且他极其的雷厉风行铁面无私,所有案子上所牵连的人,无论是勋贵还是朝臣,他二话不说,说带走就带走。
  在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叶风清又去请示了太子,询问若是五品以上的官员犯案了,要不要提押问审。
  太子哪里想到叶风清竟然这么愣头青,不过是被激了几句就这么大动干戈。
  他巴不得叶风清早点把朝臣得罪干净,然后收拾包袱滚蛋,对他的要求自然是允了。
  于是三天一小朝会时,圣人上朝一看,下面的文武百官竟然空了快一半。
  当然,一部分是被大理寺带走的,另外一部分则是气的告病不来上朝,变着法的要陛下给个说法。
  查案就查案,怎么说那里下狱就下狱,这也太乱来了!他们这些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圣人也没曾想到叶风清竟然这么莽,一时也颇为头疼。
  或许是他高看此子了。
  然而,在他把叶风清传到大殿上问话时,叶风清却将已经查出来的案子有理有据的呈到了他的面前,自言一切都只是按照规定来,而且禀明了太子殿下。
  周恭一见这把火烧在了自己身上,当即站出来义正言辞道:“本宫只是让你秉公处理,没让你胡乱抓人,扰乱朝政。”
  “太子殿下,”林行止站了出来,“叶功曹只是秉公办事,并非胡乱抓人。只是去提审而已,若是没有犯事,自然会很快被送回来。”
  说到这里,林行止又话锋一转,斥责叶风清道:“诸位大人是陛下的臣工,若是没有他们,得耽误陛下多少事。国事为大,若是无关紧要的案子,还是先把诸位大人送回来的好。”
  叶风清当即表态告罪:“是微臣鲁莽了。微臣回去就把无关紧要的大人们都给安全送回去。”
  师生两一唱一和的,其他人反倒不好再说什么。
  臣下确实是在秉公执法,圣人不管心里舒坦不舒坦,嘴上也只能是罚他一年的俸禄,让他下不为例。
  周恭见到眼下的情况,眼底想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果然还是太草木皆兵了,不是什么人都配当他的对手。
  然而,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发现一件事。
  叶风清确确实实把不少官员都放得出来,但是还有一部分继续扣押着。
  而那一部分,非常不凑巧的大多都是太子一党的人。
  据说,晚上,东宫宫女失手打碎了不少瓷器。
  ……
  叶家。
  林淑柔给叶芷清送了份请柬来,“定西侯世子三日后城郊温泉山庄设宴,我也给姐姐你弄了份请柬过来。温泉山庄后山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精致美不胜收,我们一起去瞧瞧。”
  “也行啊。”叶芷清也觉得可以放松放松了。
  “听说因为这次宴会,安乐长公主特地让人将温泉山庄的池子修缮了一番,我们说不定还能一起泡个温泉。”林淑柔期待道。
  叶芷清本来还没注意,好半晌才猛然问道:“安乐长公主?”
  她……还活着?
  ……
  是夜。
  叶风清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庄园,眼底出奇的平静。
  “叶大人请。”
  走在庄园的竹径上,山风微冷。风里夹杂着丝竹之声,像是从飘渺云宫深处传来一般,又让他忆起了过往。
  若将人一生重要的人剪出来,那他的上一世就只有一道剪影。
  虽然她总说她不是他的母亲,但他所有的权术却都来自于她。
  他们的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冷漠、自私,又野心勃勃。
  这点是改不了的事实。


第53章 吵架
  梅隐庄是安乐长公主的私人别院,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她都会在这里小住些时日。
  叶风清到鸣鹤台时,一靠近,就见到外围坐着一圈年轻貌美的乐师。而最中央处,他的生母正斜靠在榻上,醉意朦胧。
  察觉他走来,安乐长公主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狭长,眼尾上挑,眼睛似张非张,妩媚中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待叶风清走近,她摆了摆手,“都下去。”
  旁边的乐师以及侍女们全都垂首,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坐。”安乐长公主抬了抬下巴,示意叶风清坐在下手的锦凳上,自己则随手取了一边的烟杆放入嘴中,眯着眼抽了起来。
  叶风清也不介意她这样,他规规矩矩坐在一边,耐心等着。
  好一会儿,安乐长公主才吐了口烟圈,道:“倒是懂些规矩,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
  叶风清笑了下,他的这些规矩都是上辈子她教的。
  一个在下九流里摸爬滚打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贵人的气派。
  在他丢了几次脸之后,她把他拘在这梅隐庄三个月,让人教他琴棋书画诗酒茶。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也谈不上什么用心良苦,无非是不想他在外面丢她的脸。
  尽管如此,他现在回忆从前上京之后的宦海生涯,发现最安稳的日子反倒是在她这梅隐庄的三个月。
  “我还以为你会质问我当年为什么丢掉你。”
  “风清能活着就已经是侥幸,别的不敢奢望。”叶风清淡笑道。
  出乎预料的回答,这让安乐长公主不由掀开眸去瞧他,“既然不敢奢望,那你来我这梅隐庄又是为何。”
  “不过是想同长公主您谈一笔交易。”叶风清丝毫不避开她的视线道。
  “和我做交易?”安乐长公主笑了,她敲了敲烟杆里的灰烬,道:“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看得上?你莫不是以为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就能以这当要求吧。”
  “长公主您误会了,这点自知之明风清还是有的。”叶风清说着,将随身带着的匣子放下案上,推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交易的内容,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安乐长公主瞧了他一会儿,伸手将那匣子打开见到里面的东西后,表情微微凝重了起来。
  “我倒是小看了你。”
  按道理来说,他不过是来自乡野的少年。就算有林行止在前面铺路,但是这下在里面所装着的东西,连林行止都不可能知道,他又是从哪得来的。
  “你是从谁的手里拿到这些东西的?”安乐长公主又道,“与虎谋皮,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叶风清微微一笑,“去岁,范明山在黄县被斩,恰好当时我就在场。这份名单他贴身藏着,怕是连太子都不知道。”
  “那你把这东西给我看,就不怕我拿着去请功?”安乐长公主眼神危险,“太子是继承人,得到一位继承人的好感有多重要,不必我多说你应该明白。”
  “若是长公主您只甘心当一个食邑万户的公主,那您就去吧。”
  “你这话,本公主有些不太明白。”
  “陛下如今只有两子,礼皇子如今四岁。是即将成年的太子殿下听话些,还是得成年后才能亲政的礼皇子好操纵一些,长公主您心里比我清楚。”
  “大胆!”安乐长公主厉声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
  “是风清忘形了。”叶风清起身赔礼道,“夜已深,那下臣就不打扰长公主您休息。”
  他说着,退出了鸣鹤台,但是那匣子却留了下来。
  安乐长公主一脸阴沉地看着他的消失在台阶下,嗤笑出声:“风镇远倒是歹竹里出了好笋。”
  ……
  叶风清回到叶家时已经是半夜,正回来,就见自己的房间灯亮着,进来一看,果然见到叶芷清坐在次间打瞌睡。
  他把她叫醒时,她还有些瞌睡没醒,“回来了?”
  “嗯。”叶风清随手给她倒了杯水,“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这不是等你么,”水是冷的,叶芷清稍微喝了一口,整个人就清醒多了,她放下茶杯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见了个人。”
  “哦。”叶芷清从来不会过问他的秘密,“今天淑柔突然跟我提到了安乐长公主,还说她改嫁给了定西侯,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叶风清去内室把羽绒被拿了出来,给她盖上,“她现在过得挺好,我很放心。”
  “……”叶芷清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她斟酌了一下字眼,略有些艰难道:“你放心就好。”
  很少见到她有如此神色,叶风清不由笑出声,“我已经不怨她了。”
  上辈子是怨过的,怨她既然不愿意养他那为什么又要生他。
  “生我非她所愿,后来她也把我送到了咱家。不然京城距离晋西千里之遥,我和你们又怎么会成为家人。如果不出意外,我一辈子都会平平凡凡普普通通,不说波澜壮阔,至少顺遂一生。”
  只是世事难料。
  听他这么一说,叶芷清叹了口气,“那你接下来是个什么打算?”
  安乐长公主和定西侯又生了两子一女,叶风清这个身份就未免太尴尬了些。
  “她依旧是他的长公主,我的话,大概会很快继承我爷爷的爵位当我的武安侯吧。”
  叶芷清一琢磨,这两人是不打算认亲?
  不对!
  “你要当武安侯了?那到时候你岂不是要住回去。”没有堂堂一个侯爷还住在别人家的道理。
  叶风清看着她,“是。侯府很大,你们如果愿意,可以搬去和我一起住。”
  “那不行,”叶芷清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道,“将来你娶妻了,我们住在那里又算怎么回事。”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我在之前也预想过这些,我是无所谓的,我就怕娘接受不了。”
  “你无所谓?”
  “对啊,迟早是要分开的不是吗?”叶芷清道,“就算你是我的亲弟弟,将来我也是要分家出去住的,现在不过是把一切都提前而已。”
  叶风清看着她神态轻松,明显早有打算,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明白了。其实在你心里,我们这些人都挺无所谓的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芷清皱起了眉头。
  “你这几年,在外面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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