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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吃起了我的软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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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道我这次去京城的时候还见到了谁吗?风清。这两年来,他杀了好多人。好名声都被我爷爷给担了,他得到的全是刽子手的名声,坊间都说贤王不贤。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变得特别阴沉,人也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不瞒你说,都感觉有些发憷。好多人都被杀怕了,只敢在背后朝他吐口水,说他迟早要遭报应。但是我觉得吧,很多事不能只看一面的。唉,算了,不说了。”
叶芷清斜睨了她一眼,“你都说了这么多了,这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咳咳。”林明珠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几声,“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
“嗯?”
“你以为我的目的只是想借着这些倭寇立功?这算什么功劳。要立,就立最大的功。”叶芷清望着远方的海面道。
林明珠渐渐睁大了眼睛。
建德三年,春末,叶芷清二十三岁这年,她坐上了她的船队,带着她的三位船长以及众位船员护卫们,开始了东渡之旅。
站在船尾,看着一点点缩小的大陆,叶芷清对林明珠道:“我们归来之日,就是回京之时。这一次,我一定要在朝堂之上,得到属于我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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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年后。
京城。
林行止刚下官衙,就坐着轿子回了府。无法,女儿下月就要成亲,府里忙成一片,他少不得要回去拿主意。
本来按道理来说,他外放的期限得要满五年才能回京。不过吏部考评,他年年得优,所治的粤南更是连年税收持续大幅增长,有这政绩,提前被调回也不算破坏规矩。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看得见的理由。剩下那个理由,大家就不好宣之于口了——贤王的性情如今越发乖张,总需要有个人来缓和一下贤王与众臣的关系。他身为贤王的恩师,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刚进府,门房就弯腰过来禀告道:“老爷,小的今天下午收到一封拜帖,投贴者自称是粤南管家的人。”
一听姓管,林行止的身形一滞,“拜帖呢?”
门房当即双手奉上。
将这平淡无奇的拜帖打开看完,林行止哪怕平日里再不显山露水,这会儿也不免流露出一丝笑容来。
回后院换了个常服,林行止就又坐了顶不起眼的轿子出了门。
翌日,是五天一次的大朝会。
大朝会上,依旧是各方在打着机锋,明争暗斗。等到将大事给争得差不多后,林行止站了出来,脱下乌纱帽请罪。
林行止是林阁老的弟子,性子温和,有文人的傲骨,却没半分刻薄气,又最是肯埋头苦干的,再加上他身为贤王的恩师,也确实帮了大家不少的忙,博得不好人的好感,在朝中人缘很不错。
现在见他摘掉自己的乌纱帽,众臣皆奇,没有贸然出言,不过心里却是打定了注意,真有什么事,能开口帮上一句是一句。
“林卿何罪之有?”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声音稚嫩,语气也带了点好奇。
“微臣有渎职之罪。不知陛下您可还记得先帝在时所册封的金城公主?金城公主当时在出嫁的途中,遇到山洪,不知所踪。
后来微臣在粤南遇一女子,容貌与金城公主有八分相似,但因此女失忆,从前过往都不记得,微臣只好上奏朝廷,请朝廷来定夺。可奏折中途遗失,臣迟迟未得朝廷回音,加之政事忙碌,便将这事给忘在脑后。
而今金城公主记忆已经恢复,微臣才知因为微臣的疏忽,竟令金城公主在外流落多年,微臣羞愧,还请陛下责罚。”
听完林行止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请罪,众臣一时无言。
他们都以为林行止是犯了什么大错,结果是这样的小事。
金城公主大家都知道,贤王的养姐。当初先帝赐婚,无非是安抚江南局势。结果金城公主半路没了,先帝又在宗室寻了适婚女子重新嫁去,这事也就这样了了。
现在先帝已去,倭寇已除,江南已定,这金城公主活没活着,还真没多大关系。
“林议郎言重了,金城公主大难不死,本就是上天庇护。你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又何错之有。”
“这事确实谈不上渎职。”
朝臣中有人帮着说话的道,这种小事又不能一锤子把林行止给拍下去,他们自然不会选择拿这个去得罪人。
更何况,金城公主还是贤王的养姐,这别的可以不看,但是事关贤王,那就又不一样了。
就在大家帮着说话的时候,有位老臣也站了出来道:“此事林大人的责任确实不大,先帝当初既然赐了婚,现在金城公主回来了,继续履行先帝的旨意就好。”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继续嫁给王仲谦?”有人看了一眼朝臣队伍最前面的贤王,“自古以来,还从来没有两位公主下嫁的道理。就算是从前的汗王,也就只迎娶了一位公主。王仲谦是陛下的臣子,他何德何能,有如此殊荣?”
“李大人说的话在理,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有人附和道。
“可若是不这么做的话,将来有人抗旨,也用死遁之法呢?”老臣不肯退让。
“但两位公主下嫁给同一人,于理不合!”
就着这个话题,朝堂上争论了起来。
文人吵架,总能引经据典,没有半个脏字,却能字字带火。到最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肯退,只好让陛下来定夺。
年轻的圣人又不能亲政,这事最后还是落入辅政大臣们的手里。不过在他们决定之前,两宫太后的意思不免也要问问。
圣端太后没发言,圣昭太后则表示,这事一定得要处理好,否则以后免不了会有人不把圣旨当回事。
这话影射的范围就太广了,在朝不少人觉得辅政大臣们怕是都被骂了进去。
不过被含沙射影的那几位却面不改色,“臣等遵旨。”
“话说,金城公主是贤王您的养姐,您为何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辅政大臣之一的杨道应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风清道。
“此事又何须本王多言。”风清面色冷淡,“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金城公主真是抗旨不遵,死遁而逃,那按律法处置便是。现在三司皆在,让人去调查一番似乎并不难。”
这是半分都不偏袒的意思。
不过却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贤王竟然不护崽了。
“那就按照贤王说得办吧。”林阁老一锤定音。
事有凑巧,见几位大人已经定了,督查院院史此时站出来道:“回禀陛下、太后与众位大人,此案当年在事发的时候,微臣就已经让人已经仔细调查过,现在还有备案在院内。当年山洪爆发来的突然,金城公主被山洪冲走,确实属于意外。”
“原来是已经查过了。”林阁老点头,“既然金城公主并非抗旨不遵,那这事微臣以为,金城公主当依旧保留封号,至于林议郎,罚俸三月。”
对此决定,其他大臣都没什么争议。
主要是一个女人而已,没有谁会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林行止自己提出来,这事都没有资格拿到大朝会上来讨论。
“那便按照林阁老说得办吧。”圣端太后开口道。
这事,也就到此为止。
“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要事启奏?”小皇帝问。
在众臣准备散朝事宜时,林行止把帽子戴上,重新出列弯腰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众臣:“……”
这回林阁老都不免看了这个学生一眼。
一连两件事,却没放在一起说,这就有点东西了。
“哦?林卿还有何事?”
“微臣要禀的是大喜事。”林行止道,“这事仍旧和金城公主有关。金城公主失忆之时,便在江南经商,经营船队。当初倭寇能除,其中金城公主也出了大力。倭寇除掉之后,金城公主带着船队行商远渡重洋,而今归来,给我大周朝的百姓带来了一枚良种。
据她所言,此良种产量能达亩产千斤以上,比之其他五谷要高数倍不止,而且还能在山地林地中种植,全国不拘地方,都可耕种。”
“竟有如此良种?据老夫所知,而今最高的田产也不过亩产三石左右,这是什么良种,竟然能高出三四倍,别不是夸大其词。”有朝臣质疑道。
林行止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但他了解叶芷清的性子,知道她绝对不是拿这种事说大话的人。
“实不相瞒,不止陈大人你疑虑,本官也是一样。但是,如果真有这么一样良种,那这对百姓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所以本官宁愿相信这事是真的。”
“林大人的爱民之心,本官钦佩。”之前质疑的朝臣道,“不过出海的也不是我们,究竟如何,微臣觉得还是得让本人来说比较好。”最后这句,自然是对着龙椅说的。
龙椅上的圣人点头,“来人,宣金城公主觐见。”
九重宫门,传召声一层层传出。宫门口,叶芷清正候在那里,看着宫墙上空流动的云,人被周围蒸腾的热浪熏得汗流浃背。
距离她从东瀛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她回京城的事没有半分外泄,最后到了京城,也只联系上了林行止。今天,就是她所有成果的验收之日了。
“大姑娘,喝点水。”姚黄拿着水囊道,她们一早就进了城,在这等到现在。再等下去,只怕都快中午了。
“嗯。”叶芷清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唇。
她不能喝太多。
刚喝完水,宫门大开,里面有太监走了出来,“陛下召金城公主觐见——”
叶芷清一听,立即走了出去。
她在听到太监的称呼时,心里就松了半口气。至少这说明她死遁的那一关是过去了。
昨夜里和林先生碰头的时候,为了不让这事成为她的绊脚石,林先生说要先解决掉这事,才能把她带来良种的事报出来。
现在看来,应该是成了。
经过重重关卡,最后等叶芷清到达大殿时,已经过去了两刻钟之久。
她来时,大殿里的众臣还为良种的事讨论。见她来了,不由都停止了交谈,看向这个不同常人的女子。
敢远渡重洋的人不多,她这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点,不提其他,至少这份胆气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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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叶芷清目不斜视,从朝臣中穿过,行至最前,跪了下来叩首道:“金城叩见陛下,叩见两位太后。”
“平身。”少年帝王打量着台阶下的女人,“多年不见,你倒还是和寡人记忆中一样年轻。”
“金城多谢陛下惦念。”叶芷清起身拜伏,这才起身。
“听闻你这次从东瀛带了良种回来,亩产至少千斤。寡人与众卿还从未听过此等好物,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解释解释。”
听着少年稚嫩的声音,叶芷清应道:“微臣遵命。”
她这次带来的正是能当饭能当菜,且产量比寻常五谷要高出好几倍的土豆。
本来她之前也在沿海的时候寻找过,这东西最先出现的地方似乎是在闽南,但她运气不太好,并没有找到。
到了东瀛之后,东瀛此物已经被推广开来,而且种子也经过了改良,精心培育的话,亩产千斤不算稀奇。
不过她在朝堂上把土豆介绍完之后,没有亲眼见过的众臣依旧保持怀疑,“这豆薯真能亩产千斤?”
“耳听为虚,所见为实。等此物种出来,微臣说的是真是假,一验便知。”叶芷清道。
“是这个道理,那这事便交给司农寺丞吧。”少年天子道。
“陛下,臣以为不妥。”站在最前面闭目养神了许久的风清此时睁开了眼睛,“良种一事,事关重大。如今整个大周,只金城公主一人知晓耕种之法,贸然换人,若是良种病死又或者无所出,这责任又该是谁当?先不说良种只有一株,橘生淮北还则为枳,谁又能保证这在东瀛长得好的豆薯在中原大地也能适应水土。以臣看,这既然是金城公主的功劳,那还是让她一个人负责到底的好。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差错,也不必牵连无辜。”
“贤王此言差矣。”杨道应站了出来反驳道,“司农寺是天下最了解五谷的一群人,只要金城公主将耕种之法告知他们,想来司农寺一定会不负众望。”
“杨大人,”司农寺卿擦着汗站了出来,一脸陪着小心道,“微臣觉得贤王说的道理,我们没有见识过的新东西,实在不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种活。这事,还得金城公主来。”
唯一的一株良种,这个功劳,实在不好揽。没出差错还好,这一出差错,他的乌纱帽肯定是没得了。
这杨大人平时和贤王不对付,但是他也不想因为这个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杨道应斜睨了他一眼,干脆请陛下定夺。
幼帝自己不能做决定,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干脆将问题丢给了林阁老。
林勉掀了掀眼皮,道:“金城公主你以为该如何是好?”
最后,球被踢到了叶芷清的怀里。
叶芷清垂眸看着地上光可鉴人的金砖,她等待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
双手交叠,她躬身道:“回禀陛下,微臣愿为天下百姓效犬马之劳。”
“那就让金城公主自己去培育,等良种多了起来,再让她教司农寺的人处理。”幼帝道。
这事大家没有反驳的意见。功劳不功劳,还是得良种先种出来再说。
不过,有些人并不接受这个结果。
“禀陛下,既然良种一事交由金城公主负责,那不知又该让金城公主担何官职?”林行止站出来道。
他是看出来了,叶芷清从头到尾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不在这个当口把官职拿到手,那回头豆薯培育出来,朝廷一顿赏赐打发了事,那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虽然一直都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但是叶芷清这样能造福一方的女子去担任某些要职,他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林大人你又说笑了,这天下哪有女子当官的道理。”当即有人道,“公主带回良种是大功一件,回头朝廷自有赏赐。一枚良种培育出来也不用占什么地方,完全不需要司农寺插手,又何须额外的官职?”
“赵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林行止淡淡道,“若是每个有功劳的人都得不到她该得的回报,那往后还会有人继续为朝廷为天下百姓献上好物?金城公主历经千辛万苦带来良种,又将亲自精心培育,本官以为,封上林苑丞绰绰有余。”
“林大人,让无知妇人来沾染朝堂之事,你是想搅乱朝纲吗?”赵大人骂道,“只有朝中无人,才会牝鸡司晨。多少亡国毁在女人手里,窃以为史书上已经写得够多了。今日金城公主若是因为新种登堂入室,那将来必然有其他的女子用其他的借口步入朝堂,这道口子一开,很有可能葬送的就是我们大周朝的百年江山!若是如此,这良种不要也罢!”
听着这话,叶芷清袖子下的手渐渐握紧。
“行了!”风清凤眼一扫众臣,冷冷地讥讽道:“担心女子祸国,说白了也是站在朝堂上的人无用。今日时辰已经不早,没有必要再为这事继续争论,耽误国事。”
他话音落下,圣端太后便道:“贤王说得有理,良种一事可以回头再论,但是国情却不能耽误。陛下,若是无其他的事,可以退朝了。”
圣端太后向来是站在贤王那边的,她这态度众臣毫不意外。圣昭太后则只淡笑了下,没开口。
下面,林阁老和杨道应也都没说话,他们和贤王同为辅政大臣,在政见上可以不和,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又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
贤王叫停,多半是有话不好当堂说。与其再这种时候继续无意义的争论,确实还不如再看看贤王有什么话要说。
“既如此,那此事明日再议,退朝。”圣人道。
众臣立即送道:“恭送陛下,恭送太后。”
等到御驾离开,大家这才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准备回各自的官衙。不过今天,他们的视线少不得在中间唯一的女子身上停留。
风清已经走了,周围叶芷清熟悉的人只有林先生一个。
林行止还有些奇怪,一直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他和叶芷清走到殿外的台阶下时,他才道:“你和贤王这是怎么了?”
当日叶芷清回来,首先找的是他,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今日贤王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更加证实了他的疑惑。
这两人怎么突然就这么生分了?
“无事。”叶芷清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今天多谢先生您了。”
“只是顺嘴提的小事而已,但是你也别抱太大的期望。”林先生叹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了解你的能耐,他们更擅长的是用怀疑的眼光去看待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
“我明白的,”叶芷清看着重重宫墙,“但是有些事情,不去争取,那就永远都没机会。争取了,好歹还有个念想。这次不行,那我就下次,下次不行,我还有下下次。我这一生有多长,那我就有多少的时间来达成这件事。”
林行止本想劝她不必执念太深,但是一触到她的眼神,最后这句话全都化成一股难言的情绪。
其实他应该钦佩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叶芷清是他见过最勇敢也最坚定的人。
“不撞南墙心不死?”林行止莞尔。
“不,是撞了南墙心也不死。”叶芷清也跟着笑道。
林行止点头,“我会再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你母亲很想你。”
“好,多谢先生。”
出了前朝,再出宫门,今日朝堂上的事就如一阵风一样的传到了外面。
叶芷清失踪多年,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想要挟功要官当,这事让一众人嗤笑不已,认为她这是异想天开。
“这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当官的道理。”梅棠的笑容里带着三分轻鄙七分嘲讽,“后院才是女人的归宿,她一个乡野女子不想着好好相夫教子,竟然想去朝堂搅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我也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而且封号还保留着。
“谁说不是呢,女子当官,真是异想天开。”和梅棠交好的贵妇掩着唇娇笑,“这人就是喜欢做些哗众取宠的事,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是这副德行。”
她们两人的嘲讽不加掩饰,宴会上其他的贵妇却没有搭话。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事必不能成,但是她们不会在背后这样幸灾乐祸,这在她们看来,是很没风度的事。
况且,金城公主现在还有公主封号,背后还有贤王当靠山,寻常人又怎能轻易得罪,这两人态度着实太轻狂了些,也不怕给家族招来祸事。
叶家,叶芷清回到了当初那个小院。
院子里,叶母和叶兰清老早就在等着了。见到叶芷清回来,叶母含着眼泪在叶芷清小臂上轻轻抽了一下,“你还知道回来啊你。”
“娘,慎言。”叶兰清忙道,她如今成了当家主母,气质也稳重了不少,“我们先回屋再说。碧桃,你们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是。”
进了正堂,叶母抱着叶芷清痛哭了一阵,叶芷清任由她抱着,时不时伸手摸着她的背安抚,嘴里连声道歉。
她心里确实是感到抱歉的,一直忽略了这个惦记着自己的亲人。
从前在身边的时候还不觉得,离开后,有时候见到什么补身体的好东西,总会让人想办法给送到京城来。
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再接受新的亲人。
等到叶母歇下来后,叶兰清也擦干了眼泪。
她细细问了叶芷清这些年过的如何,母女三人对膝长谈了一两个时辰,直到外面林家下人把叶兰清的一双儿女给送了来,她们这才暂时止住了话题。
“老大是元年生的,叫念清;老二叫念芷。”抱着一儿一女,叶兰清一脸欣慰道,“现在好了,可算是把你给念回来了。”
这话说的本来没有眼泪的叶芷清瞬间红了眼眶。
“你取这个名字,也不怕妹夫有意见。”她嗔道。
“他敢!”叶兰清鼓动儿女们向姐姐打招呼,“这是你们芷姨,叫姨。”
念清比较害羞,人缩在叶兰清的怀里,只敢偷偷地看叶芷清;念芷就不同了,才一岁的孩子,半点不认生,看着叶芷清张口就喊:“舅……舅舅……”
叶兰清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爹娘都还没学会,倒先学会叫舅舅了。现在无论见到谁,开口就是舅舅,被三弟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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