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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祧媳妇之恒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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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兴的八卦之火燃烧的太猛烈了,说道,“你如何肯定他知道?”
“我画的避火图,当然是我所希望的招式,透露出我的喜好,他……不用我说就了解,所以他知道!”过去没有想过,如今想起来,可不是如此么?不然他那么一个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如同风月场中的老手一样。想必对付周氏,也是用了自己的创意吧?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觉得酸涩无比。
这话说的所有人都闭嘴了,恒娘看着夏广渊,毕竟他是老板,夏广渊也回看她,反倒让恒娘不好意思了。
场面似乎有点愣,董兴治说道,“明日大概就能到济南,咱们直接去吗?”
“这一路上了解的够多了,再说,我们不是查民情,而是关心这个省的经济、税收、刑狱、弊病等大事,还是得到巡抚那里去看第一手资料,否则无处着手。更何况,咱们这么多人,也根本没有办法隐藏行踪,若是我暗中查访,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恒娘点头,走官道是最明显的,若是出事了,当地的政府可拜托不了关系。所以所到之处,谁不担心这个不是钦差的钦差出事啊!
恒娘此时也正色道,“大人明天打算从哪来开展工作?”
“刑狱、税收、矿产情况。到时候,就要看你这个招财的大人物,能不能扭转乾坤了。”
恒娘想了想,说道,“行啊!看账本、看刑狱,我都算是拿手,我想那些刑狱案卷,总不会比我的故事精彩吧?我所见到的人,怕是也没有我遇到过的人,那么狼心狗肺!”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恒娘这是在说崔毅。回去的路上,有夏广渊身边的管事江泉护送,恒娘去洗漱,没多久,破云回来跟恒娘说了一个关于崔毅的消息,说他已经外放了,做了一个七品的县令。七品的县令,这对于崔毅来说,可算是降级了。
正文 9 惧内
因为是女眷,恒娘被安排在巡抚为夏广渊准备的大宅子的后院,而且是住在主屋,好在这主屋的主卧室分东西屋,然后又来了六个丫头,两个婆子,说是哟啊来伺候,不过看那几个丫头的相貌身段,伺候谁还不一定呢!都让恒娘给打发了,这院子里就有小厨房,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房,书房里有许多的书籍,非常的宽敞。
夏广渊一来,就开始和那些巡抚、知府、指挥使大人们应酬,另外,附近几个县的县令也来了,而有杀人和涉及金额巨大的重案要案所在的地方县令,也要来。
恒娘来就躺下,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追风和破云就开始收拾行李,顺便将薄一点的衣服拿出来,现在正好是穿厚缎子的时候,出门披上一个呢料披风就可以。
恒娘睡的很沉,等到下午要吃午饭的时候,恒娘才醒过来,本来正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儿子,给儿子送些东西,可是出来一看,一屋子的案卷和卷宗。破云上前说道,
“这是近十年的税款账目,还有大案的卷宗。夏大人说让您尽快看。”
这些案卷对于别人来说,恐怕要看两三个月,才能理出个头绪,不过对于恒娘来说,却不用担心。
先是刑事案件的卷宗,恒娘聪慧,一目十行,一边看,一边记下对于案子的观点。然后将有问题的三个案子放在最上面,还有一个案子也有些特别,被恒娘单独提出来。看这些卷宗,总共不过两天的时间,山东今年和去年的大案都看过了。
然后是税务,山东这里渔业、盐业和农业的税收都不错,而开矿的,全是国有产业。这个即使的巡抚也是管不到的。而送到恒娘这里来的更是杂乱无章,而且还不是一年的。
恒娘这些年管理那么多,那么大的产业,算账,看账什么的,自然谁都瞒不过她,尤其是她自己有自己的办法查出账目上的问题。破云追月自然是学过的算账的,但是在到济南之前,恒娘就知道,这边的账目绝对很难弄,所以已经派人去找自己的几个账房来。
一共来了四个人,加上破云和追月,恒娘总理,将各种账目按现在的记账方法,归纳总结,然后用阿拉伯数字计算,两个账房一起大算盘,保证不会算错。另外,这些账目上是一个情况,外面收税又可能是另外一个情况,这方面,恒娘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查。
七天的时间将一起账目都归置好了,不同的行业的税收,历年对比,纳税人员的对比,市场变化,都给夏广渊列出来了。不过夏广渊那里却没有什么反应。来来往往的忙活,又是去视察周围的田地,又是去看山水。
恒娘也难得来一次山东,眼看儿子就在眼前了,当然要去看儿子了。自己调账房来的时候,恒娘也趁机让他们从江南带来许多的好东西。又在周边附近搜罗各种土特产。然后大包小包的要去看儿子了。
夏广渊当然也知道恒娘肯定要去看儿子了,最近半个月恒娘几乎是没白天,没黑天的工作,跟疯了一般,此时夏广渊和其他的幕僚也算是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能挣来那么多银子了。
刚去请假,夏广渊就拍人来了,说是要和恒娘讨论一些案子。恒娘心里这个憋屈啊!不过想到,自己儿子能去孔家学习的原因,就是自己为夏广渊工作,有再多的不满也得忍着了。
到了书房,恒娘给屋里的其他几个幕僚点头,然后坐到夏广渊的书桌边上的凳子上,夏广渊递过来一个案卷,恒娘打开一看,就明白了,这个案子是恒娘单独提出的几个有问题的案子,恒娘也写了条陈,这个案子说起来倒是也不怎么复杂。
西华县一个盗贼在盗窃的过程当中,被这家主人发现了,两个人搏斗中,盗贼拿出刀慌乱急切的猛刺,家主倒地身亡,西华县县令曾明荣很快抓到了盗贼,抓到后,盗贼对入室行窃,杀人的罪行供认不讳,县府派差役将赃物追获,病有血污短衫一件,无血污羊皮袄一件,凶刀一把一同解送到了州府,最后又转到按察使司,这当中案犯推翻口供,想要翻案,然后到了夏广渊手里。
再审的时候,案犯说了,血污的白布短衫是死者的,不是他的,衣服上有三个刀戳的破损处为证,凶器也是差役后来交上来的,并不是从他身上搜来的。案犯否认盗窃,否认杀人。推说这是差役怕不能及时破案遭到谴责凭空陷害的。
很显然,犯人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但是看过了详细的卷宗,恒娘认为这个人就是凶手,这个不需要去猜测,但是眼前的证据对犯人反而有利了。
恒娘给出了推断,但是没有证据,不过恒娘也注明了犯人的衣服可以是突破口。
夏广渊问恒娘,“你说这衣服是突破口,是什么意思?”
“案发的时候,恰好是天冷的时候,死者因在家中内室,有取暖的工具,因此穿的少。但是案犯出门在外,又是在半夜下手,他穿的肯定不是轻薄的衣服,死者多处中刀,肯定有许多的血液喷溅出来。凶手的身上肯定有血污。冬季穿的衣服,不是棉衣就是皮毛的衣服,这两种衣服,都很难清除血污。”
夏广渊点头,而对面的三个幕僚也不得不说,恒娘的办法,的确是个突破口。如他们不能将这个案犯定罪的话,凶手可真的要逍遥法外了,这就好比,这件事情天下都知道了,可你就是没有证据证明。若是这个案犯不能定罪,不知事西华县县令丢脸,他们整个山东的官府都会蒙羞了。事情不是最复杂的,但却最是麻烦。
夏广渊说道,
“我想另外一件衣服,应该有答案,若是没有,就拍专人到西华县去取证。”
说完,就领着三个幕僚过去了,恒娘想了想,好机会啊!她可还没去看过古代的监狱呢!古代大牢和现代的监狱有什么区别啊?这男女得分开吧?是木头桩子弄成的监牢吗?
“哎哎……等我一下,我回去换身衣服,我也去看看。”
董兴治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女人去监牢,哪怕只是去逛了一圈,都会被认为是……”
夏广渊一挥手,阻止董兴治之后的话,其他的人也觉得,叶氏去监牢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听她看的那些事儿,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把世俗礼教当回事儿的女人。若是一般的女人,也不可能看得了罪案的卷宗。
夏广渊看了看恒娘,今天恒娘穿了一身家常的水蓝色绣花锦缎褙子,头上梳了一个弯月髻,戴了一支赤金嵌宝的长簪子。再看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就算是换了男装,抹黑了脸,那也掩盖不了什么。于是说道,
“你找个面巾戴上。”跟好了,别被人碰到,
恒娘的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回头就从袖子里拽出一条纱巾来,找了发夹,将脸蒙上了。不知道为什么,蒙着脸的叶氏,更不像好人。四个男人都这么觉得。这个女人就好像打入他们这些好人内部的虎豹豺狼。
恒娘做上自己的车,两个丫头也跟上了,和恒娘一样,都带上了面纱。破云和追月尤嫌不足,要把恒娘从头到脚包上。反正在马车里,有现成的换洗衣服和料子。这两个丫头,找出一块鹅黄色的纱料,把恒娘从头包到小腿,就露出裙角。两个丫头自己也给自己蒙上了,黑色的,恒娘本来打算绣美人图的黑纱。
等三个女人一下车,周围一片寂静。夏广渊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不断的加强。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你吓一跳。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但就是还会被吓到。只能领着人进去了。后来都传说夏大人身边带着一个神秘的女人,是个能人,不仅能与鬼神他通,更是掌管阴司刑狱的大人物。
恒娘一路跟着几个男人进去,一直到了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但是这里却只是普通客厅的装饰,此处不但在隔壁有隔间,还在主位后面有个大屏风,恒娘坐到了屏风后面,屏风有空袭,她还可以和夏大人说话。作弊!
等犯人逮到了,恒娘赶紧去看,还想站起来,可是刚要动作,就被两个丫头给摁住了。没关系,看看就好。这个手上戴着夹具的犯人鼻梁很高,眼睛大而突出,身材高瘦。那眼睛一看,不见什么獐头鼠目,反倒是一脸正直刚毅。不过,这是骗不了厅堂上的人,更骗不了恒娘。
在董兴治读了翻供的大致口供之后,堂上的毛二就开始喊冤了。口口声声说,那是一件占了血的内衣,又不值钱,何苦从死人身上扒下来?
夏广渊说道,“这羊皮袄也是那死者的?”
“那不是,是小人的。”毛二赶紧回答道,
夏广渊如同一个糊涂官一样,“你怎么可以确定是你的。也许是死者的。”
“那确实是小人的,那羊皮袄领子后面有一个万字标识,那是我家娘子的姓氏,她陪嫁过来的。”
夏广渊表现出犹豫的样子,又说道,“这也许是你无意中看到,或者是听说的呢?”
此话一出,让这毛二感觉,面前的糊涂官就是想方设法的要将这衣服也算是死者的,这件没有血的衣服,就是证明自己清白的重要证据,当然不能松口,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那衣服的最后一刻盘扣松了,因为我娘子不在家,那个时候没有来得及帮小人缝好。”
“这样么?我好好看看。”夏广渊那过证据中的那件羊皮袄,果然最后一颗盘扣松了几针。不过,夏广渊的重点可不在这个上面,既然犯人说这是他的衣服,那肯定就是杀人时候穿的,他开始仔细的翻找。
夏广渊仔细的查看,发现里面布料陈旧,外面的皮面泛黄,里子和皮面似乎都用水擦洗过。但有一处的印记,也就是胸前的皮子,色泽有所不同。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就连毛二都觉得不对劲。旁边的人也过来帮忙看,可还是找不到痕迹。
坐在屏风后头的恒娘可等不及了,小声的说道,“拆开!”
夏广渊如同听到了指示一般,一把将里子扯下来,果然,里面露出了鲜血的痕迹,胸前一大片,可想而知,当时溅起的血迹有多少。夏广渊将衣服扔到毛二的头上,怒声喝道,
“大胆毛二,你这衣服当中的血迹,如果解说?还不速速将犯案的经过,如实招来!”
“大人!大人饶命啊!”
“你如今想让我绕了你的性命,当日盗窃不成,你杀死之人,你为何不饶?”
之后的事情,就如同里面的那样,毛二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如同毛二这样反攻,差点脱离了一众大小官员的罪犯,怎么可能轻饶。董兴治出言道,
“此地恶徒,就应该处以极刑!”
极刑,非常的残酷,千刀万剐,将全身的皮肉拨的赶紧,却不能让人死了,行刑前,还会给犯人和参汤,就是要吊着他一口气在,最后一刀,就插在凶犯的心上。也叫点心,在古代,最起码也想要留一个全尸的期望,如何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就在夏广渊要出言同意的时候,恒娘从屏风后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夏广渊的衣服。夏广渊正在气头上,就想不理会,可是恒娘就是不放手,还狠狠的拉了一把,差点把夏广渊给从椅子上拉翻了。这下子,不仅是三个幕僚知道屏风后面有人了,就连犯人和看押犯人的衙役们也看见了。表情都特别的……尴尬!
夏广渊这个惧内的名声算是坐实了,还不是内人,算是传说中的宠妾吧!夏广渊觉得,叶氏虽然做事不拘一格,但还是靠谱的,她的话,恐怕还是要听一听的。就这样,三个幕僚想拦着,反应慢了。
正文 10 再见崔毅
“你要处那犯人以极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等夏广渊一过来,恒娘就拉着他说道,
夏广渊一愣,也不去追究恒娘的失礼,说道,“这是自然,如此反复小人,犯的又是人命大案,当然……”
“他之所以反复,是因为县令和衙役小吏们想要少费口舌,少费功夫,于是把死者的血衣当成是犯人的血衣,同凶刀一同上报,好让上级早些审批下来。可谁知却被犯人抓住了漏洞,利用这个破绽翻供,反而拖延了时日,这一次是运气好,翻案不成,若是你家犯人处以极刑,只会让那些心中有冤屈的人不敢翻案,让那些官吏们把这件事情化作浮云,他们也许还要庆幸,好好的喝上一顿酒。可那是大人想看到的吗?如此做法,对朝廷社稷有何功绩?大人只想讨好那些官吏吗?”
“可如此……”夏广渊不得不说,叶氏给他提了个醒,若是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也未必能博得多少人心,反倒是将这件事情的周折传扬出去,然后自己对西华县令一个处分,倒是能够立威。公生明、廉生威,这件事情,处理县令,给下面一个警告,这才合算。
夏广渊想好了,就直接宣判了,不过结果变了,变成了砍头,而西华县令因此事,考评将会降等。而且,还会予以申斥。恒娘这三言两语,扭转乾坤,震惊了众人。
正式的公文还没有下,现在来当说客的人可是不少,甚至有不少人都盯上了恒娘,给恒娘送来了许多的金银珠宝,锦衣华服,另外还有恒娘很稀罕的珍贵药材、好茶、好酒,这里的阿胶尤其是好,对于恒娘这种流产损耗巨大的女人来说,是最好的补药。所以这一次,恒娘买了最好的阿胶,而且买了很多。不仅行礼当中有,又让人送回去一下,空间中也偷着买很多。现在这个真材实料的好药,可是不好寻啊!
后来夏广渊说了,不能收了,恒娘就打算去看儿子,没有想到,还有两个半的案子,需要她提供思路。对自己的条陈作出合理的解释。给自己挖坑,又给自己挖坑了。恒娘看着买好的吃食,这些都是给儿子买的好吃的,可是这么多,可现在又走不得,比如这烧鸡、烧鹅、火腿、肘子、等等,再放可是要坏了,自己最近可是烦劳了不少巡抚衙门的小吏和差役们。正好,请客好了。
于是恒娘让破云通知了潘兴,让他将衙门的小吏和衙役们分成两班,分两天请客,至于是谁请的客,说的也明白,叶夫人请的。
吃的东西不少,准备这么多,一来是因为恒娘知道两个儿子的食量,二来也是可以让儿子带回去给同学吃。前世她在学校就是这样的。家里捎来什么好东西,都是会和同学分享的。
恒娘让人去找了城里的大酒楼的厨师,又填了一些彩色,这里水产丰富,恒娘还特意让人准备了材料,亲手做了十个坛子的佛跳墙。一席五桌,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还有恒娘从空间顺出来的酒,这酒是当年恒娘给崔毅酿的状元红,当时她酿了,就埋在空间当中,这些酒恒娘打算后半辈子当家里的特产,留着送礼的,因为用的是最好的粮食酿的酒,又都是埋在空间里的。用的也是空间水。如今,恒娘也不想留着了。
当天恒娘给这些人家不但按照上等人的规矩,直接送上了请帖,还跟着送去的请帖,送上了不同档次的礼物。
和恒娘有过接触,行过方便的人,大约有十个人,恒娘收到的礼物当中,又不少极品,超过贡缎的好布料,用了四匹,将布料剪开,分成尺头给这些人家,还随着这布料,送上了和他们家庭情况有关的礼物,比如有年老父祖的人家,送上了老人用到的一些好酒、烟丝等等,有女人的,送精巧的首饰,都是恒娘自己带来的,京城名牌首饰,这是空间里拿出来的存货,本来就是为了日常打点方便的,拿出的首饰,都是用金量多的。
有孩子还会送上、糕点、糖果,若是衙役,送锋利的匕首,或者宝刀。小吏送上品质不凡的文房四宝。其中有两个小吏在恒娘查账的时候出力不少,恒娘则在他们的礼物当中,加上了一块玉佩。还有一个捕头,虽然不见得帮了多少忙,但确实因为恒娘和夏广渊的原因,工作上多了许多压力和麻烦,因此恒娘送的礼物当中,就多了一对龙凤玉佩,因为他儿子马上要成亲了。
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送出去的可是难得的和田玉,几乎达到了羊脂玉的级别。完全可以当传家宝了。
宴席当天,潘兴等几个幕僚做陪客,恒娘的好酒,可是把这些男人给乐坏了,加上佛跳墙的威力,当天宴席结束之后,几乎都躺下了,还好实现恒娘做了准备,让人准备了好几辆马车,将人送回家中,还给了解酒药。每个人还分到了一小坛子,二斤装的好酒。
宴席轰动了,以至于第二天有好多人还想再来一次。恒娘对此可是不管了,宴席在城里最大的酒量办,恒娘也见过一些人,敬了酒,就把招待这些人的事情交给了潘兴他们,自己一个人来道酒楼的后院,冷月下,恒娘一个坐在院子里喝酒,恒娘的酒量很好,又有内力,越喝,越是清醒。
“恒娘!”如此熟悉的声音,让恒娘的身体一震霎时间,所有的痛苦都袭上心头,破云和追风马上拦住了来人。
恒娘开口说道,“让他过来!”
当时恒娘不想和他争执,因为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亲身感受,恒娘没有办法再去接受任何的刺激,她怕自己冲动之下,杀人放血,但是如今不同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夏广渊的爱姬宠妾,和夏广渊的关系不一般,那自己在崔毅面前,也就彻底的断了,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自己如今不见,反而让他小看了自己。
崔毅从阴影出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两个恒娘并不认识的护卫,由此可见,崔毅暗中真的做了不少事呢!“崔大人,听说在诸城县做县令,怎么有时间到省城来呢?”
因为历史轨迹发生了变化,各地的地名也不同,这诸城县靠近维水河,多年来屡次发生水灾,是个贫困县。诸城县距离省城可不近,按理说,他不需要来。
崔毅坐到恒娘的对面,破云也不失礼的送上了一个酒杯。崔毅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闻着酒的味道,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
“没有想到,这酒,你还留着。”
恒娘呵呵的笑了,“十年陈酿,可是难得的好酒,我怎么舍得拿去浇花呢?当然是拿出来跟大家共享了。不过,过了今天,可真就没有了。呵呵……”
崔毅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又抿了一口,说道,“恒娘,你在这里孤单单的喝闷酒,心里可还是放不下,怨着我?”
恒娘转头看他,“我为何要怨恨你啊?哦,对了,因为你抛弃我,让我去守活寡,当你的大堂嫂。这事,我肯定不同意,我怎么会乐意守寡呢?你是说,为了这件事情怨你?”
“恒娘,我对你如何,你不知道吗?我怎么甘心让你当我的嫂子?”崔毅很严肃,甚至有些阴沉,但这也算是解释,可是,恒娘不领情,继续说道,
“崔大人,往事如风,该放就放,崔大人向来都是做大事的人,今天来这里找我,怕是有事吧!还是直说吧!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恒娘抬眼望着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崔家的老宅,那个时候家里还没有翻修,土坯房子,那天中秋,崔毅回来了,一家人分着吃月饼,在院子里赏月。想起这一幕,另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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