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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田园[封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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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真是该死!
    杨清堂将手里的茶盏恨恨地掷了出去,咬着牙齿骂道。
    因为这一次的失利,直接导致“杨氏布庄”各个分店布料短缺,现银周转不灵,从而使得百年老店的声誉尽毁。
    同时,“霓裳羽衣”店再出新招,给来店的每位顾客都发了一张卡片,美其名曰“贵宾卡”。并明确表示,预存一百两银子可得价值一百五十两的衣物,年底还有大礼相送。这让“杨氏布庄”仅有的一些老顾客也纷纷转到“霓裳羽衣”店来消费了。
    杨清堂气得一病不起,不得已将生意转给自己的儿子们打理。哪知儿子妻妾众多,个个都有私心,从而内讧不断,哪有心思打理生意。
    很快,历经百年的“杨氏布庄”败落。
    自此,“杨氏布庄”元气大伤,再也没了与“霓裳羽衣”一较高下的士气和实力了。
    这天,青苹因为一些琐事。耽搁到很晚才从店里出来,准备回富贵酒店休息的。哪知刚走到街角,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儿,不由身子一软。直接倒地,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里。四周没有人声,也没有光亮,青苹没来由地感到害怕,一屁股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大声叫道:“有人吗?快来人哪,救命——”
    然而四周依旧是一片死寂,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青苹隐隐地觉得不对劲,体内像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使得她燥热不堪。想着反正也没别人,干脆脱了外套凉快一下吧。
    青苹今天穿的是“霓裳羽衣”店里的新款,上边是短坎肩,下边是一条拖曳于地的裹胸长裙。这款式唐朝也是有的,青苹在这基础上又加了些现代元素。看起来更加飘逸和美感了。
    青苹将坎肩脱下来后,就慢慢地移动着身子,她必须要找到灯光,不然什么也做不了。然而才刚挪动了一小块地方,右手就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吓得她忍不住再次尖叫出声。
    “干什么干什么?打扰爷的好梦!”一个男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青苹吓得魂飞魄外,一个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然而这回却是直接倒在那个软乎乎的东西上了,一双大手随之摸上了她的锁骨。青苹顿觉一阵灼热再次袭来,让她整个身子燥热得更加厉害,只希望那双手能够再动一动,摸一摸也是好的。
    只听“啊”的一声,那双手却像触电般地又缩了回去。
    青苹陡觉一阵失落。
    “你是谁?”先前的男音再次响起。声音里隐隐透着怒气。
    然后不待青苹回答,那男子非常粗鲁地将她掀倒在一边,速度移动了位置。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房间里忽然亮了,显然是男子找到了灯火。
    “是你?”
    “怎么是你?”
    两人对视的一刹那。脸上皆是不可置信万分错愕的神情。
    青苹望着面前这个全身赤/裸的俊美男子,心里却像被火烧火燎的一般,不由又羞又怒,“华辰轩,你好卑鄙!”
    “我怎么了我?”华辰轩有些莫明其妙,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瞬间涨红了脸,急忙抓起床上的被单,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才斯斯艾艾地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你怎会在这里?”青苹皱了眉,勉力忍住内心的骚动,貌似淡定地问道。
    华辰轩一脸的茫然,“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呢,被你一脚给踩醒了!”
    青苹不由火大,咬牙道:“这种情况下你也能睡着,真是个猪!”
    华辰轩似乎也怒了,“你才是笨得像头猪!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咱俩这是被人给设计了!”
    青苹哪能不明白呢,她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才想要发脾气。
    她不但知道自己被人给坑了,而且还被人下了迷药和春/药。明明对眼前这家伙讨厌的要死,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万般渴望起他的身体来。
    刚才的惊鸿一瞥,这家伙,身板不错嘛,居然还有腹肌,双腿紧实又有弹性,中间那活儿,貌似也不小的样子……
    青苹越想越是燥热,下身湿沥沥地痒得难受,看向华辰轩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欲/念。
    华辰轩一怔,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劲了,尤其是在看到那丫头裸露的手臂和雪白的胸/脯之后,下身莫明其妙地就涌上来一团热气,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快,快把衣服穿起来!”华辰轩将脸撇向一边,勉力忍住身体的冲动,急促地朝青苹大声喝道。理智告诉他,设这个局的人,就是想要她跟他欢好。
    “我热!”青苹喘着粗气,声音无比地娇吟软嚅。
    “再热也得穿上!”华辰轩几乎是用命令的,强制的,霸道的语气对她吼道。
    也不知这丫头究竟得罪了谁,使得对方居然要用如此恶毒的法子来报复她。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太逞能了,现在好了?出事了?
    华辰轩一边在心里恼怒地责怪着,一边迅速地奔到门边,手脚并用地用力捶打着房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如此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地响亮。
    然而,他这番举动注定是徒劳的。
    对方既然有心设局,又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些,不但是房门从外面牢牢地锁了,就连窗户也被小块的木板给钉死了,密封得透透的,声音自然也传不了多远。
    然而,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这会子已经打得红肿了,钻心的疼痛立马传遍了全身,将他先前的欲/火压制了不少。
    他随即有些心疼地偷眼看向青苹。
    青苹似乎快扛不住了。
    她不但没有听话地将外套穿上,且还将长裙撩了起来,躬着小腿,半躺在床上小声地呻吟着。
    那姿态,那声音,实在太撩人了。
    华辰轩只觉一股热血上涌,恨不能即刻冲上前去,将她搂在身下,狠狠地蹂蹂躏一番。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毁了那丫头。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狠狠咬了下唇,怒视着青苹再次大声吼了起来:“叶青苹,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玩火,玩火!咱俩中了媚药!媚药啊,你懂不懂!”
    此时的青苹已经被欲/火焚烧得失了理智,根本没有听清他在朝她鬼叫些什么,只是一边呻吟一边娇喘着笑道:“辰轩,快来帮帮我啊,我身上好痒,帮我挠挠啊!我快受不了了!”
    华辰轩涨红了脸,又气又恼,忍不住又一拳打在墙上,顿时鲜血直流。
    “辰轩,我求求你了,我想要,想要啊!你就牺牲一下嘛!”此刻的青苹像个淫/娃荡/妇一般,微闭着双眼,吐气吐兰,嘴唇微张,说不出的诱人。
    华辰轩凤眼里也是欲/火大炽,望着青苹魅惑的面容,恼怒地大叫,“叶青苹,你别逼我!”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嘛!辰轩,你快帮帮我!”青苹娇笑着,一步步地朝他走去。她此时热得要命,下身也胀得要命,她需要发泄,痛痛快快地发泄。
    华辰轩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痛苦地闭上眼,颓然坐倒在地,然心里的欲念却越来越强烈,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该死!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干出这样的事儿!
    很快,青苹已经走到了近前,直接坐到了他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嘴里吃吃地笑道“小样儿,害什么羞,又不是第一次了!来嘛,我想要,真的想要嘛——”
    这赤/裸/裸的软绵情话,刺激得他仅有的一点理智也消失了。他此时看起来像一头亢奋的狮子,双手狠狠地抱住青苹,在她的脸上激烈地狂吻起来。
    青苹满足地笑了,雾蒙蒙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她反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一边更加热切地吻上了他的俊脸,双手在他脑后用力地扯开裹住他身体的被单,然后全身上下熟络地游走起来。
    两人的嘴很快找上了彼此的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一举探了进去,更加疯狂热烈地搅动了起来。
    青苹本来也只着了一条裹胸的长裙,早被华辰轩一把扯了下去,这会儿只剩了贴身的亵衣。两具同样火热的身子瞬间裹在了一起,犹如*,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067 出身

天大亮的时候。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了这原本安静和宁的农家小院。
    房门大开,明媚地阳光照射进来。
    青苹瞬间惊醒。
    “丫头,你果然在这里!”
    “青苹,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苹姑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
    方景天,还有张富贵带着他的大小老婆们,孙管家,一边七嘴八舌地问着话,一边用一种讶异地眼光望着她。
    青苹有些懞了,头也痛得厉害。
    “咳咳,景天,那红酒酒劲老厉害了,我才不过喝了一小壶,就醉成了这样,要不是碰上青苹,我指不定现在就被一群野狗分着吃了。”
    华辰轩打着呵欠,施施然地从角落里站起来,随即潇洒地拍拍衣衫上的灰尘,笑着跟方景天打起来招呼。
    方景天更加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华辰轩却朝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孙管家面色微变,走上前去对华辰轩道:“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华辰轩看着他笑道:“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孙管家一时语塞,面上的神情却很怪异。
    青苹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在低头看到自己一身整齐的衣衫过后,瞬间放了心。之后随意捋了捋额前的头发,顺着华辰轩的话,故作淡然地道:“哦,昨儿晚上回家的时候,碰见了这醉鬼,一时发了好心,准备送他回家的的,哪知没这厮醉得一塌糊涂,早认不得回家的路了,我就顺手将他安置在这院里了。我当时也困了,将就着睡了会儿。”
    青苹说着就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大群人。“噫,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
    青苹故意打了个呵欠。然后道:“我好困哪,!你们走不走,你们不走我走了!”说完便当先朝门口走去。
    方景天随即挥了挥手,“没事了,咱们走吧。”
    “景天,就你小子故意整我,下次再找你算账!”华辰轩笑嘻嘻地说着,又抬头朝青苹笑道:“大恩不言谢!再会哈!”然后也懒得去看各人的嘴脸,快速地抢先离开了。
    随后,众人也都离开了。
    回到酒店。方景天正要开口。
    青苹却挥挥手,止住了他的问话,“你现在什么也别问,我得先去补个瞌睡,实在太困了。”说完不待他有所反应。逃也似地回了自个儿的屋子。
    青苹躺在浴盆里,半天没有动。
    她在纠结昨晚的事儿。
    就在刚才,她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妥。
    也就是说,那厮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趁人之危毁了她的清白。不过他也是个另类的,居然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忍住。什么时候,这个花花公子也变成柳下惠了?要不,就是自己太没有魅力了,连这家伙都勾/引不了。
    犹记得,关键时刻,自己居然被他打晕了。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他好象也受伤了吧。头上手上脚上都流着血呢,会不会有事啊?
    想到这里,青苹哪里还躺得下去,急忙跳出浴盆,随意穿了件衣裳就跑了出去。在大堂里正好碰上方景天。
    青苹不由急急地道:“你带我去趟华辰轩家吧,我有事找他!”
    “你找他干什么?”方景天皱了皱眉,脸色隐隐地有些不悦。
    “哪那么多废话?你要知道,带我去就是了。”
    “我不知道他家住哪里,不过他一般会去镇西的丽春院。”
    青苹悚然一惊,“丽春院?那不是妓/院吗?”
    “是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几乎有三百六十天都歇在了那里。”
    “好吧,我知道了。”青苹说着,已是跑得不见了人影。。
    方景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昨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知道,但又不想知道。
    这一会儿的工夫,青苹已经到了丽春院。
    青苹大大方方地进门,大大方方地跟姑娘们说她要找华辰轩。
    那姑娘很是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领着她往丽春院的后院走去。
    后院很大,景致也好。红花绿树,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不过青苹却没心情欣赏,她此时只想找到华辰轩,问问他的伤势,顺便为昨晚的事儿道个谢。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救了她的。
    远远地,她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那琴声虽然悠扬,意境却很苍凉,像在怀念什么,如泣如诉得让青苹都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姑娘,你自己去吧,公子就在那里。”那带路的姑娘将她带到这里后,就转身走了。
    青苹顺着声音走过去。
    很快,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此时已经换过了衣衫,穿一身雪白的单衣,迎着风,玉立在那里。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苍白,眼里的情绪相当寥落。
    青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华辰轩。
    记忆中,这男子总是一副吊儿啷当的模样儿,坏坏地让人特别地想要揍他。可此刻,他却是这般落寞的神情,让青苹的心也跟着悸动起来。
    “你来啦?”他依然背对着青苹,却淡淡地开了口。
    “你知道我要来?”青苹走过去,与他并肩站着,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能来这儿找我的女孩子,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他忽然转过身来,依然坏坏地笑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别的女孩子都不敢来,只有你有这个胆量。宝月楼的事,我可是历历在目呢。”
    “切。”青苹不由笑了。
    他说的没错,但凡良家女子,是绝不会踏入青/楼半步的。因为在她们眼里,这里是肮脏的烟花之地,事关名节大事。自是谁也不敢轻易尝试的。
    “你的伤——”青苹说着,有意地往他身上瞄了几眼。
    “已经不碍事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就好。”青苹再不敢去看他,想着昨晚的事儿,又莫名地脸红起来。
    华辰轩似乎也在想昨晚的事儿。
    此时两人都有些尴尬。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华辰轩忽然拉住她的手,往厢房里走去。
    青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拖着走出了老远。
    房间里,光暗很暗。
    青苹站定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过来。待看清厢房里的布置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间厢房,分明是间灵堂嘛。
    入眼处,正中的墙上,挂了一副女子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一袭白衣,散着青丝。脂粉未施,竟是美貌惊人,姿容绝世。正中的案几上,立着一块硕大的灵位,上边写着:先慈许秋娘之灵位。不孝子华辰轩敬立。案几两边,摆满了香烛,此刻烟雾缭绕。
    显然,这灵位,这画像,便是他的母亲。
    青苹不由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完全遗传了他母样的美貌,难怪长得这般地妖孽。
    “青苹,你知道我母亲是什么出身吗?”华辰轩突然问道。
    青苹摇摇头,但她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
    果然,华辰轩有些痛苦地告诉了她答案,“我娘。她叫许秋娘,本是世家之女,却因为家族之祸被迫卖入青/楼,但她却洁身自好,凭着美貌和才情。赢得了花魁之誉。谢绝了多少达官贵人的求亲,却将自己交给了一个人渣!从而误了终生!”
    “她一生最想要的,便是那个人渣的正妻名分,可是她至死,都没有得到任何名分。”
    其实,这个故事很老套。青苹在前世的电视剧里看到过不少,然而此刻听来,却是那般的震撼,让她不由得滋生出几分潸然的情绪来,“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去找他?”华辰轩白了她一眼,面上的神情更见痛苦,“十岁那年,母亲带着我远赴京城,在他的大宅门外足足等了三天三夜,才总算有了机会见到他。可是,他已经不认得我的娘亲了,他坐着豪华车轿,与他的公主妻子一路笑语斐然。任凭我娘叫破了喉咙,也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们一眼。”
    “后来呢?”
    “后来,就在我和我娘绝望的时候,他忽然叫人送来黄金千两和一封绝情的书信。我娘看了书信,当场晕倒,醒来后再不复笑脸,勉强回到溪水镇后,就郁郁而终了。”
    这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听的故事,可是青苹却听得入了迷,感动得流了泪。
    “此后每个月的初一,我都会收到一笔来自京城的巨款——所以,我一直生活得很好。”华辰轩说到这里,又望了一眼青苹,自嘲地笑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因为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份,更因为我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你错了!我从没有看不起你!”青苹直视着他,语气坚定地道:“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你虽然无法选择你的出身,但你却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私生子又怎么啦?私生子也会有自己的光彩人生!我相信你,相信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我能么?我真的能么?”华辰轩喃喃地,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那样的人生!”

  ☆、068 情意

青苹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大步走上前去,从背后拥住了他。
    她抱得那么地紧,那么地用力,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华辰轩猛地一个转身,将她紧紧地拉进怀里。下一刻,已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昨晚的凛冽。
    青苹此时像个波斯猫般的柔顺,整个身子都变得绵软无力了起来,任由他攻城掠地般地席卷着她的整个唇舌,心里隐隐地涌起一种羞涩的快感。
    华辰轩微闭了双眼,俊脸通红,眉梢眼角皆是难掩的情/欲,几乎是粗暴地蹂/躏着怀里的小女人。然而不过片刻,却又陡然地推开了她,眸子里的痛意一闪而没。
    他忽然变得暴躁起来,朝青苹低吼道:“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青苹有些错愕,之后又感到一丝丝的屈辱,终是跺了跺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回到酒店后,又发了半会子的呆。
    其实那会儿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居然主动地投怀送抱。那小子似乎是有些喜欢她的,不然不会有那样的痛苦。
    可是,自己也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就连现在想起来,也是觉得荒诞的。她可不是古人,有了这点肌肤之亲就必须要以身相许。
    可是,如果不是出于喜欢,那自己为什么又要那样做呢?
    ……
    正胡思乱想得头痛的时候,方景天走了进来。
    他终是没能忍住,问起了青苹昨晚的事情。
    青苹也不隐瞒,将事情大概地说了,随后又问道:“谁告诉你的,我在那儿?”
    “孙管家。”
    “是他?”青苹有些吃惊,片刻后却又释然了。
    想来他是有可能这样做的,毕竟自己手里可是捏了他的把柄。而且因为自己,让他在张家也失了势,张富贵对他的信任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过,除了他。还有江氏,江氏为着皓陵的事情,一直找她的麻烦,尽管已经躲到了酒店,江氏还是会隔三差五地找上门来奚落她。如果她要为自己的儿子讨公道,也是有可能出手的。
    同样,“杨氏布庄”的杨家,因为她耍的小手段,让他们的家族生意败落,也是很有可能找她报复的。
    “对。就是他。他说他奉老爷之命,要请你回去商量事情,先到了你的成衣店,得知你已经回了酒店,就来酒店找了。刚好碰上我,就说了来意。我这才警觉起来,四处派人去找,也没有声息。快天亮的时候,孙管家又来了,他得了消息,说你很有可能被人掳走了。然后。他就给了我这张纸条——”
    方景天一口气说到这里,将手里的纸条递给青苹。
    青苹接过来一看,顿时气白了脸。
    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天才少女原来是淫/娃荡/妇,不信,就去镇西效外看一场好戏吧!”
    “你就是根据这张纸条找来的?”
    “是啊,我让人挨家挨户的搜。这才找到了你。”
    方景天没有说明过程,直接说出了结果。天知道,他在看到那张纸条后有多着急,有多害怕,恨不能有滔天本领。将整个镇西夷为平地。
    青苹苦笑,“其实我戌时那会儿就离了铺子,准备回来的。哪知刚走到街角,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那间屋子里呆着了。四周门窗紧闭,想逃也逃不出来。”
    “昨晚,你们没什么事吧?”方景天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一句话。
    青苹脸红了红,有些不自然地答道:“自然没什么事的,不然我哪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没事就好。”方景天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然心里却是酸酸的。
    那样的言语,那样的境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都能够想象得到,会是怎样的旖旎风光。可是她这样说,他也愿意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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