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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田园[封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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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苹如苹也满怀期望地看着她。
青苹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娘,我自己都是被华家扫地出门的弃妇,你跟我说这事儿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抛头露面的为两位妹妹们牵红线不成?”
一句话,堵得洪氏满脸通红。
“再说了,妹妹们都是在外见过世面的,也早已有了自己的主意,哪能轮得到我来多管闲事?绿苹,你说是吧?”
绿苹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明了青苹这话里的意思,不由也羞得满脸通红。
“如苹,你不是也有了心上人么?咋还没跟娘说实话呢!”
如苹心仪方景天,为此没少干丢人现眼的事儿,眼下听到青苹这一提醒,也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这母女仨,也的确太有意思了。
青苹忽然笑了。
相较起来,安国安康两兄弟转变得还要快些。
这两兄弟以前虽没少欺负她,但自从得了她的恩惠,上了学堂,变得明理多了。很多时候,也有了自己的主见,一般不会跟着洪氏胡来,偶尔还会劝试诫几句。
果然是读书明理啊!
洪氏的确是个脸皮厚的,到了这份儿上还是有些不甘心,“绿儿如儿不懂事哩,还得你这个做姐姐的多多管教,可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没得坏了咱们叶家的门风。再说了,你如今身份贵重,可不能丢了你的脸面哪?”
☆、122 找上门
青苹听了,免不了心里又是一阵烦乱。
这洪氏说的一点也不错。她如今贵为郡主,一言一行,代表的可都是皇家的脸面,一旦出了任何差错,便会落人笑柄,有损皇家的尊严。
这叶家大小,与她是血脉至亲,他们犯了错,就等同于她自己犯错,这责任和后果都是她必须要承担的。
真是令人头痛。
青苹不由皱眉,斜睨了洪氏一眼,随后淡淡地道:“既然娘这般识大体,那以后说话做事,可千万要悠着点儿啊,没得给咱们叶家惹上祸事。至于两位妹妹,我倒是有些想法,但还得你这个当娘的来拿主意呢!”
“什么想法?”洪氏立时问道。
“咱家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两位妹妹若真想找个好人家,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关键还得靠她们自己,所以我打算请个女先生来‘飞马书院’教学,让她们识识字,学学闺阁小姐们的德容言工,练练琴棋书画、针线女红什么的。”
此时青苹的想法很简单,反正这俩姐妹在溪水镇上呆着,也干不成什么事儿,还成天的惹麻烦,倒不如让她们趁此回了飞马村,到书院里学着规矩,也免得丢人现眼。她可不指望这两姐妹能学出个什么名堂来,只想让她俩消停消停也就是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洪氏自然满口答应,绿苹和如苹也都满心的欢喜。
此后又过了三天,花无醉从老家过来了,见着青苹便要躬身行礼,却被青苹扶住了。“花大哥,你我又不是外人,何苦这般见外?再说了,我这个郡主,一无权二无势的。跟个平头百姓也没什么两样,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多好!”
花无醉本也是个不拘俗礼的人,闻言便也作罢,随后又问了她一些关于京城的事儿。
青苹斟酌着说了一些无关痛痒地小事儿。
花无醉知她言不由衷,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唏吁了一阵,便道:“当初不知你去了京城,不然怎么也得让大哥帮忙照顾你的,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实在让人不放心哪!”
青苹笑笑道:“没事的。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两人闲聊了一阵,青苹便带着他去了“飞马书院”。
看着焕然一新的“飞马书院”,花无醉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青苹不由笑着说道:“我把这书院的未来,可全都交给你了!”
“嗯——青苹,你实在太厉害了!”花无醉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一时也没弄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
青苹也不在意,领了花无醉,绕着“飞马书院”慢慢走了一圈。
不得不说。她这“飞马书院”建得也的确够档次。
整个书院的占地面积很广,大概有十来亩地左右,分南北二院。中间由一道厚厚高高的围墙隔断,四周红墙绿瓦,里面房舍楼台林立,新移栽的桂花树飘着清香,看起来很有书香之气。
南院相对要大一些,主要是男子吃饭居住学习的场所;北院就要小一些了。自然就是闺阁女子们的自由天地了。
两院也都分别划分了住宿区和学习区。每两人一个房间,床榻被襦桌椅也都齐全;学堂也采取分班的形式。当然没有前世的学校分得那么细,只大概分了基础班。研深班和尖子班。
基础班里又分小班,中班和大班,这主要是针对飞马村以及附近几个村镇的现状来划分的。因为这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比较穷,大多数孩子都没进过学堂,一般长到十岁以后都是跟着大人种地或是到镇上的一些铺子里当学徒,识字的人少之又少。
北院那边的划分又有些不同,除了基础的识字班,便是打算着重培养女子的琴棋书画、德容言工和针线女红的。虽然她自己对这些毫不在意,但她还是想让这些乡野丫头的见识多一点。
除了这些之外,便是她从前世带去的那些营销策略了,这个课程可是需要她自己亲自授课的,培养出来的人才肯定也是先为她自己的铺子服务的。
花无醉再一次被她的大胆设想惊得目瞪口呆。
这姑娘真乃神人也,什么都懂!
青苹却在心里暗笑,这可不是我自己发明创造的,咱们那地儿流行好不好?不过眼下,道路还没修好,师资力量也不足备,书院的知名度也没有,她便只打算先让文盲孩子们识识字,念念三字经,百家姓啊,四书五经论语什么的,然后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那个高大上的方向靠拢。
“看来,为了匹配你的书院,我少不得要出去转转,多请几位当世名儒过来教学了!”花无醉如是感叹道
青苹听到这里,脑际灵光一闪,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景苏枫,景大夫,那可是位隐世高人哪!堂堂帝师,如果他能够坐镇飞马书院,这书院想不出名都难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回走着,然而才刚走出大门,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伙人堵在了门口。
花无醉不由面色一变,随即皱眉道:“齐家大哥,你来这儿做啥?”
青苹却是纳闷,这些人,她可一个都不认识,但从他们脸上的神情来看,绝非好意。
果然,面前一个胖高个儿冷笑着开了口,“哟!难怪不想在咱们新凤村里干了,原来是看上了这叶家的小妞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爽,青苹下意识地蹙了眉。
花无醉看起来有些紧张,脸色胀得通红,“我跟郡主之间清清白白,你可别乱说,坏了长平郡主的名声——”
“呵呵!名声,她还有名声么?这十里八乡的人谁不知道,她就是个新婚之夜被人休掉的弃妇,也不知哪里来的传言,居然说她是圣上赐封的郡主。嘿嘿,如果这丫头都能当郡主,那本大爷岂不就是皇上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很明显,这些人是故意来找碴的,只不知是受了谁的唆使。
花无醉显然被激怒了,不由大声吼道:“放肆!长平郡主既是圣上亲封,又岂能有假?各位若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我花某来,可不要将郡主也扯进来!”
那姓齐的汉子闻言,不由更加怒了,“自然是冲着你来的,你沾污了我妹妹的清白,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地算了?你觉得可能吗?你真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不成?”
青苹这才算听出了一丝苗头,敢情是一笔情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儿自己还真不好插手。她先前本还想着这汉子出言不逊,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的,现在看来另有内情,姑且先原谅他一回吧。
谁知花无醉听了这样的指责,面上的表情比先前更加愤恨了,“齐大财,你别血口喷人!我跟令妹之间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再说我也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儿!”
“你这样说,摆明就是不认她和她肚里的孩子了?花无醉,你真不是个男人,为了这个丫头,连自己的妻儿都不顾了么?”
“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
“难道我妹妹的肚子是自个儿大起来的吗?她对你一见倾心,没想到你见异思迁,毁了她的清白又无情地抛弃了她!花无醉,今天我要不打死你这个负心汉,我就不姓‘齐’!”
齐姓大汉说着就朝后挥了挥手。
很快,他身后的那些汉子挽起了袖子,抡起了拳头。
眼看一场群架要打,青苹顾不得多想,急忙喝道:“住手!”
她这一声冷喝,气场十足
那些大汉们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地齐齐地住了手。
他们虽然嘴上不承认她的身份,然心里却也是有些怵的,再被她这一喝,就更加心虚了。
只有齐大财仍是恨恨地抡着拳头,不管不顾地朝花无醉打来。
花无醉居然没有躲开,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鼻梁上,立时鼻血直流。
齐大财还不解恨,又要上前再打。
青苹急忙将他的手拽住,然后拖到一边,“别耍横!有事说事!”
与花无醉认识这么久,她自是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可是齐大财一个乡下汉子,如果不是气愤到了极点,也是不会随便找上门来打人的。
看来,这当中必有误会。
齐大财不服气,拼命想要挣脱被青苹拽住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不由朝她怒吼道:“你了既是这劳什子的郡主,那你来评评理好了,这挨千刀地上了我妹妹,难道不该负起责任吗?”
他似是气到了极点,言语粗俗至极。
旁边的花无醉脸色又是一变。
青苹却是淡淡地道:“如果花先生真做了那样的事,我一定会为你妹妹做主!但我相信,花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哼!有你为他撑腰,他当然不会承认了!”齐大财仍是怒容满面道。
花无醉急忙辩解道:“齐大财,天地良心,我对你妹妹从来没有任何想法,也曾几次三番的婉拒过她,可她就是不听,非要缠着我不放,所以我才离了新凤村。”
☆、123 逼婚
(今天电脑坏了,还在修理当中,暂时只能更到两千,晚点如果赶得急,会补上剩下的一千字,如果实在赶不急,也会在明天的章节里补上,请亲们见谅!)
“放屁!菊花如果不是倾心于你,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齐大财说着,又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花无醉,你要是个爷们,现在就跟我走,到咱家把堂拜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菊花成亲!”花无醉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青苹想了想说道:“花大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咱们这就往齐家去一趟吧。左右这事儿也是要解决的,不然这样没完没了的闹下去,实在影响不好。”
花无醉想了想,答应了。
齐大财见这两人点了头,明显地松了口气。
于是一行人便往新凤村走去。
半刻钟后,到了齐家。
齐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一个两进的小院,全木质结构的,顶上盖着结实敞亮的灰瓦,屋子干净整洁,窗明几净的,院里种着各种植物花卉,有些时令花卉开得正艳。
齐大财将那些汉子挥退之后,便直接领着他俩去了上房的正堂。
齐老爷子已经在那等着了。
齐大财走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齐老爷子一边听一边往青苹这边看了看。
末了齐老爷子快速起了身,往前几步走到青苹面前,面色沉然带着笑问道:“请恕小老儿眼拙,这位可是传言中的长平郡主?”
青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暗道,这老儿不简单哪,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中规中矩,话也说得滴水不漏。真正是人精儿一个呢,不由朝他多看了几眼。
齐老爷子也在打量她,脸上的表情一直淡定,看不出喜怒,见她点了头,不由身子微倾。双手朝她拱了拱道:“草民齐玉横参见长平郡主,郡主金安!”
青苹淡然挥手,随即笑道:“老爷子无须多礼。青苹蒙圣上垂爱,受封郡主,心里不胜惶恐。也实在不习惯那些繁文缛节,老爷子还是叫我青苹就好,听着亲切。”
这老头儿实在不简单,青苹不由在心里再次给了他评价。
二人寒喧过后,才将话题转入正题。
齐玉横这才将目光看向花无醉,“无醉,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既然你今儿个来了,咱们就把事儿给办了吧。你现在去看看菊花。她这些天里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再这样下去。只怕肚里的胎儿就保不住了——”
那语气,似是早已将花无醉当成了他自个儿的家人一般。
如果换作一般的人,肯定也都相信了他们的话。然而青苹却不这么想,他们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父子俩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无醉自然是不愿意的,便将自己的说词又重申了一遍。
齐玉横顿时黑了脸。“无醉,如果你不想菊花死。就必须跟她拜堂成亲!”
“不行,我不会跟她成亲的!”花无醉也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由不得你!”
“难道你们还能逼着我洞房不成?”
齐老爷子一时语塞,被他的话咽住了。
青苹不由在心里暗笑。
正在僵持之际,一个中年妇人忽然哭着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老头子,快去看看哪!”
大堂里众人俱是一惊。
齐大财急忙拽住那妇人道:“娘,到底怎么啦?”
齐李氏哭着道:“菊花上吊自杀啦!”
这话让大伙儿神色又是一变。
齐家父子狠狠地看了花无醉一眼,随即快速地往那边的厢房跑去。
花无醉似乎吓得呆了,犹自站在那里不动。
青苹随即提醒他道:“花大哥,咱们也去看看吧。”
花无醉这才缓了神儿,闻言急忙跟了过去。
当他俩赶到的时候,菊花已被人救了下来,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眼角犹还挂着泪珠。从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来看,起码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
六个月,算起来正好是花无醉来飞马村教学的那个时候。
如果单从时间上来看,也是对得上的。
齐李氏趴在榻前,哭得呼天抢地。
齐玉横铁青着脸,恨恨地看着花无醉。
齐大财已是忍不住冲上来揪住花无醉的衣襟,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花无醉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满脸抽搐不已。
青苹急忙喝住了他,又冲过去将齐大财拉开,然后快步走到榻前,狠命地掐着菊花的人中,又左右开弓地轻打了她好几个耳光。
片刻后,菊花终于悠悠醒转。
齐李氏面色一喜,急忙抓住她的手道:“我苦命的女儿啊,你为什么就是想不开啊,只差那么一点儿,咱们母女就要阴阳相隔了——”
齐家父子这才松了口气。
花无醉却是呆呆地,脸上的表情特别痛苦。
过了半晌,他忽然道:“老爷子,我答应了!”
齐玉横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齐大财随即也怒气全消,顺势轻打了他一拳,“好!妹夫,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青苹却是愕然道:“花大哥,你——”
花无醉丢给她个苦涩的笑容,“反正都是要成家的,娶谁都一样。菊花——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随即他又将目光看向齐玉横道:“但是我父亲才刚过逝不久,这婚礼就不能办了,还得请老爷子谅解一二!”
齐玉横急忙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先前都怪我老儿考虑不周。噫,无醉,还叫什么‘老爷子’,该改得口了!”
花无醉面色仍是不太自然,却也淡然地叫了一声,“岳父!”
他这前后的转变也实在太快了,青苹一时之间也无法明白他心里的真正想法,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榻上的娇呼声给打断了。
“无醉大哥,快过来听听,孩子在肚里踢我哩!”
这情形再次让青苹感到惊愣。
这姑娘先前不还上吊寻死吗?这才多大工夫,便像没事人一样的,理所当然地叫着孩儿他爹闲话家常了。还有呢,这可是古代,古代的女子不是特别重视名节么?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居然未婚先孕,不但没有一丁点儿的羞耻心,且还如此喜不自胜,洋洋自得呢。
这姑娘,也的确是个奇葩了!
☆、124 恩怨
青苹这样想着,随即便往花无醉看去。
令她大感意外地是,花无醉脸上并无吃惊的表情,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闻言大步走到榻边,顺意拍拍菊花的肚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轻言道:“嗯,花儿乖乖的,小宝宝才会乖乖的,以后可别那样玩哪,多危险哪!”
菊花却是嘟着嘴道:“无醉大哥,谁叫你不理我呢?好些天没见,花儿可想你了,可你就是不来看花儿,花儿听隔壁的刘嫂子说,只要花儿把脖子往这个绳子里一套,你就会来看花儿了——嘻嘻,刘嫂子这法儿果然灵便哩!”
“什么?是刘寡/妇教唆你的?”齐李氏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圆瞪。
齐玉横也气白了脸,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长几上,“这个死婆娘,真是太过分了!”
齐大财一言不发,却是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齐玉横急忙喝住了他,“大财,回来!”
“爹,我要去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齐大财咬牙切齿地叫嚣道,继续往门口走去。
青苹刚好站在门口,顺便拽住了他。
齐大财一愣,“你拽我干什么?”
“我不拽你,难道真要让你去杀人不成?”青苹淡淡地道。
此时此刻,她已是看出了这个叫做“菊花”的姑娘神智不太正常,心里不由为花无醉感到万般叹息。虽然仍是对之前齐家父子的做法有些不满,但终究是可以原谅的。
也因此,她才会阻止齐大财去做傻事。以他那样的暴脾气,青苹完全相信他在盛怒之下真的会杀死那个狠毒的女人。
齐李氏却捶着胸叹道:“哎。冤孽!冤孽啊!”
齐玉横也是愁眉不展。
青苹又一次感到讶异,这齐家也实在有意思哩。
榻上的菊花恍若未觉,只拉着花无醉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话。
花无醉很是耐心地陪着她,不时地插一两句无关痛痒地言语。
齐大财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却也愁着眉叹气。
青苹本是来帮忙解决事情的,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当下便准备离开。
齐大财原本对她是有敌意的,这下虽是心情糟糕,也还是强打着笑脸,给她道了歉。末了咬了咬唇,颇为踌蹰地道:“花儿五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就这样了,哎,前年失手将刘家的儿子推到井里淹死了——”
青苹这才恍然大悟。怎么也没想到。这齐刘两家竟是有着这样的恩怨。这样子说起来,那刘寡/妇此举也是情有可原了。
到了此时,青苹也真是爱莫能助了。
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她这个外人。
青苹独自走在回飞马村的路上,心情一直闷闷的。她由此想到了前世的家人,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钱氏在院里晾着衣裳,见到她这副神情不由吃了一惊,“青苹。怎么啦?遇到难事啦?”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神奇的小姑几乎是无所不能,很少看到她如此颓废沮丧的一面。
青苹摇摇头。却是露出个苦涩的笑容,然后一言不发地回了自个儿屋子。
钱氏不放心,也跟了进来。
青苹忽然转身抱住她,大声地哭了起来。
钱氏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回抱了她,轻轻地拍她的后背。
青苹哭得越发地厉害了。良久。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用衣袖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痕。随后闷闷地道:“没什么的,大嫂。就是想哭一会儿。”
钱氏自然知道她言不由衷,可青苹不说,她也不好继续追问。如今的青苹,早已今非昔比。她们之间,也再不是亲密无比的姑嫂关系。
她甚至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们姑嫂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反目成仇……
钱氏甩甩头,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对青苹笑道:“青苹,如果心情不好,去镇上转转吧,找朋友聊聊天,散散心也是好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
青苹忽然想到了姚二妹,那才是她真正的老乡。
想到就做。
青苹急忙快速更衣,草草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匆匆地出了门。
她先在溪水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直奔开平县城,很顺利地找到县衙所在地,正想遣人进去通报,就见毛人龙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
青苹急忙拽住他。
毛人龙见了她,先是吃了一惊,很快就反应过来,满脸堆着笑,就要上前来请安。
青苹急忙拿食指放在嘴边“嘘”一声,笑道:“别整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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