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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田园[封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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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苹想到的去处是方氏商号在京城的总号。
当初她离开溪水镇时,方景天曾给过她一块木牌作为信物,眼下也别无他法,只得请他们庇护了。
两人都换下了华服锦衣。青苹做了男子打扮,穿了普通的粗布褂子,又刻意将面色涂得里蜡黄。萧翎琰也穿了粗布衣裳,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像是初到京城讨生活的乡下人。
方氏总号座落在京城最繁华的乾元街上,那里的方氏珠宝斋非常有名,里面的珠宝玉器件件精品,无论是做工工艺还是材质款式,都属上品。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等凡人家是买不起的。
青苹当然买得起,但眼下她装扮成的乡下小子,却是买不起的,她的目标是珠宝斋旁边的那个当铺。
当然,那个当铺也是方家的产业。
萧翎琰陪着她来到当铺里。
青苹便将手里的簪子递给了当铺里的小伙计。声言要当十两银子。
小伙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簪子,眼睛里便有了不屑的笑意,但仍是礼貌地对她道:“兄弟,你这不过是普通的货色。根本当不了十两银子。我看,最多能给二两。”
这当然是根普通的银簪,也的确只值二两银子的价钱,这还是刚才她在外面小摊贩那里买来的。她的宝贝虽然多,但都是宫里赏的,自然不会有这等劣质的东西,再说那些宝贝也都在容华宫里和她才新买的宅子里放着呢,哪里拿不出来。
但是要与方氏商号的人搭上线。总得找个藉口不是。她也听方景天说过,商号里也并不全是他的人,他的那个庶弟不也时刻想着夺他的少东家之位吗?为止还不惜以自己的婚姻做赌注。要她出手帮忙。
所以,青苹不得不万分小心,那个信物也不能随便交出去。否则,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青苹见小伙计对她流露轻蔑之意,也并不怕懊恼。只是装出更加可怜的语气道:“麻烦小哥了,小弟若不是遇到天大的难处。也不会开这个口。这个簪子虽然普通,却是家传之物。待他日手头宽余,定是要赎回来的,所以还望小哥行个方便。小哥若是实在做不了主,何不请大掌柜出来一趟,由我亲自与他说。这银子,我是要拿去救人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对小哥来说,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她这一番话说得实在可怜,旁边的另一个伙计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大山,这位兄弟说得道理,就请师傅出来一趟,也不打紧。”说着便又对青苹道:“你等着,我去请师傅出来!”
很快,小伙计往后堂去了。少顷,就领着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从帘门后走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位衣饰讲究的年轻人。
待青苹看清那位年轻人的长相,差点没气得吐血。
这绝对是老天要绝她的生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那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方孝天。
当初她可是拒绝了跟他合作的,这人也并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是被他知晓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只怕又会有一番波折。
怔愣间,那老者已经走到窗口,手里拿着那根银簪,对她说道:“年轻人,就是你想要十两银子当这根簪子?”
青苹下意识地点点头,她此时脑子里有些慌乱,害怕被方孝天认出她来。
偏偏方孝天似乎也对这事感兴趣,此时站在老者的旁边,对她上上下下地,好一番打量,末了数落她道:“这事儿还真是新鲜,从来都只有拿贵重物品低价当了的,还从没有哪个敢狮子大开口,一根破簪子,还非要当个天价。你真当咱们开当铺的,是做大善事的么?如果每个客人都像你这般漫天要价,那我这个当铺,还能开得下去么?”
他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也是实话。
青苹无理以对。
她来时已经想过,掌柜的再大度,也不一定能够答应她的请求,但这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她只不过想要以这种方式与掌柜的接触,进而判断这人是不是方景天的人,再决定要不要将信物交于他。
不是她非要大费周折地走这些弯路,实在是此事非同小可,也必须隐秘,否则被人知晓,不但她要倒霉,只怕还会牵连到商号里其他不相干的人。
可是她万没有想到,会在此地遇到方孝天。
一旁的萧翎琰见她神情有异,便知事有变数,急忙撇开她,对方孝天和那老者陪着笑道:“两位莫怪,实在是我等兄弟遭了难,想要当点银子拿去救人,若二位掌柜的实在不便,此事便算了。”说着就伸出手去,想要拿回那根簪子。
谁知那位老者忽然吩咐道:“大山,去柜台里取十两银子,给这位小哥。”
那叫大山地听了,不由目露惊讶之色,“师傅,这怎么成?”
方孝天也顿感讶然,随即道:“何师傅,这二人明显是来骗银子的,你可不能上当。”
老者笑笑,“老朽看得出来,这两位小哥都是老实人,不会干这骗人的勾当。出门在外的,谁没有过难处,二公子多虑了。”
大山很不情愿地从柜台里拿了银子出来,丢给青苹道:“拿去吧,我们师傅心眼儿好,你可不能有去无回啊。”
萧翎琰接过,急忙连声地道谢,好话说了一箩筐,随后拽着青苹离了当铺。
两人一口气走出老远,在一个僻静处停下,萧翎琰忍不住问道:“你认识那位年轻的公子?”
青苹喘了口气,老实地点了点头,道:“他是方家的二公子,认识是认识,却谈不上有好交情。幸好他没认出我来,否则哪能这么容易就脱了身?”
萧翎琰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那人会是方景天的弟弟,沉吟了一会便又问道:“你跟他有过节?”
“算不上,就是有一回他提出要跟我合伙做生意,我拒绝了他。”这虽是实情,但过程却比这个要复杂得多。因为事涉方家的内部争斗,青苹也不好跟萧翎琰和盘全托。
萧翎琰当然也晓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青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而且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们继续闲聊其他的事。长公主的人随时会出现,也随时会出手对付她。
她在猫儿胡同的住处肯定是不能回去的,皇宫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形,暂时也不能去。萧翎琰的私宅对于长公主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地,原本方氏的地盘是极好的庇护所,可惜偏偏又有个方孝天在跟前晃眼。
青苹思来想去,便忽地想到一个去处,随后急忙拉着他来到小叶胡同五号。
她可是记得,前些天景爷爷才让阿瞒去过的。爷爷此行既是为了东瀛人而来,就绝不会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到不相干的事情上去,他既是叫了阿瞒去小叶胡同五号,那便说明那里有他的同盟故友。
既是爷爷的故人,那便是她的救星了。
她相信景爷爷不会出卖她。没有任何根据地,而是毫无理由地信任他。
萧翎琰久在京城,自是对各个地形都很熟悉。所幸这小叶胡同离乾元街也不太远,二人七拐八拐了一顿饭的工夫,就来到了小叶胡同。
小叶胡同五号,开的是一家药铺,名叫“同仁堂药铺”。这也的确符合爷爷的性情。他自己医术好,年轻时也混迹于这个行业,结交的自然是与之相关的朋友了。
此时,同仁堂药铺开着大门,有不少人前来寻医问药。
二人站在边上旁观了好一会儿,才确定那位胡须虬髯的徐掌柜便是他们要找的人。
待到铺子里再无别人时,青苹才主动上前,与徐掌柜搭着闲话。
徐掌柜看了她好一会儿,并没有立即搭话,右手捊了胡须微笑,又有意地往边上的萧翎琰瞧了一眼,然后忽然招了招手,“丫头,叫上那位年轻人,跟我进来!”说着便朝掀了帘子,朝后堂走去。
☆、181 往事
两人相视了一眼,然后听话地随他进了后堂。
后堂俨然是一个小巧的庭院,四面都有房舍。此时徐掌柜就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俩。
那作派跟景爷爷有几分相似。
青苹虽然心里疑惑,但也看得出这老者对她并无恶意,因此被他认出了女子的身份,也并不以为意,大方地走上前去,叫了声“爷爷”。
徐掌柜有些微地惊愣。
青苹急忙笑道:“景老爷子也是我爷爷呢。”
她这一说,徐掌柜便恍然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末了道:“嗯,既是景师弟的孙女,叫我一声‘爷爷’也未尝不可。”
青苹吃了一惊。
她只以为景苏枫跟这徐掌柜不过是泛泛之交,却原来是这种亲密的关系,难怪爷爷来京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让阿瞒联系他。
想着便又脆脆地叫了声,“爷爷!”
徐掌柜听得大喜,便将二人让到西厢房里坐了,很快走进来一个小童上了茶水,然后就自觉地退了出去。
“说吧,丫头,遇到了什么难处?”徐掌柜端了茶杯,慢条斯理地小酌了几口,竟是丝毫不怀疑她的身份,倒像是熟悉得很了一般,随意地问道。
青苹既是有意求他庇护,自是不敢隐瞒,便将长公主府里发生的事儿说了,然后看着徐掌柜道:“爷爷,孙女冒然求上门来,也实在是没办法了。长公主手眼通天,手段也很毒辣。就算是莫须有的事情,但她若是恶意构陷于我,孙女也是毫无办法的,便想着先躲避几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徐掌柜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道:“先前你爷爷派了阿瞒过来,也早将你的事情告诉了我一些。刚才在外面见你情形,便猜了个*不离十。果然,还真被我老头子蒙对了。”
他虽是三言两语解释了此事,但青苹已是想得透彻。
从发生事情到现在,也过了大半晌了。爷爷怕是已经晓得她出了事。虽是侥幸逃出了长公主府,但长公主定然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追踪到底。所以也希望她在外躲避几日,便也让人支会了徐掌柜,让他到时施以援手。
萧翎琰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这会儿忽然问道:“敢问徐掌柜,这些年里是否一直在京?并没有外出走动过?”
徐掌柜不知他何意,却也淡然地点了点头。
“那十八年前许家的谋逆大案,想必也是极其清楚的了?”
徐掌柜面色微微一变,看着他审视了半晌,才缓缓道:“那时我虽然也在京城,但素来不闻朝野之事,只晓得许家一门五十八口。只有大小姐得了一条生路,其余之人全部惨死。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大事。”
“可是内幕呢?许家不会无缘无故地遭此灭顶之灾。老爷子此番来京,不就是为的这事么?难道真的与东瀛人有关?先皇也是受了宵小之人的欺骗?又让父皇背了这个黑锅?”萧翎琰连迭声地问道。神情很是激动。
当年出事的时候,他才不过一岁多一点儿,且还不是本尊,对此自是一无所知。若不是发生了襄王之乱,他或许自今都毫不知情。可是在密室里的那几天,他偏偏知道了一些真相。看着锦曦帝内疚自责,看着襄王愤恨怨忿。心里也不好受。
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他的父皇锦曦帝是一位英明睿智的皇帝。从没做过任何对社稷百姓不利的事,更不可能诛杀忠臣。但是在密室里的那些天,却彻底颠覆了他内心里锦曦帝的形象。
虽然,他是五岁的时候才进入的这个身体,但长久以来的相处,还是让他对皇帝生出了些许孺慕之情。其实他自己的心里年龄也足够大了,但是自从成为了奕朝的大皇子之后,他已经彻底与这个身份融为了一体,对皇帝的情感,便也算得上真诚了。
如今,有另外的说法,可以为锦曦帝洗刷掉他背上的那口黑锅,自然是要尽力而为了。
徐掌柜既然叫了他跟青苹一起进入后堂,谈话的时候也没有让他迴避,便是早已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信任他的人品。先前拿大话敷衍于他,也不过是另一番试探罢了。
当年他与景苏枫一起跟着鬼医聂谷子学医,感情一向很好。只是景苏枫天赋极高,三年时间就学到了师傅的全部医术,再加上他出身世家,艺满之后就回了景家,转而考取科举,走了仕途之路。
而他却是被师傅从外面拣回来的孤儿,性格内向不说,还蠢笨无比,往往一点即透的道理,他得花上十天半月的工夫才能够领悟,因此一直跟在师傅左右。后来聂谷子病逝,他便孤身一人,四处游历,直到快五十岁时才在京城定居,开了这个药铺。
细算起来,许家出事的时候,他确实在京,但当时的他不过是一个才在京城站稳脚跟的普通大夫而已,与朝廷大事根本沾不上边儿。
彼时景苏枫已是太子之师,他那时也不过才四十几岁的年纪,却已有了如此成就,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汗颜,便也没有主动与他联系。
然而事情就有这么凑巧。
他这同仁堂药铺还没开两月,便惹出了乱子,那会儿景苏枫刚好路过,顺便替他解了围,从而也认出了他。两人这才恢复了往来。但是他们这种亲密的关系,并不被很多人知晓。
许家出事之时,他应景苏枫之托,收留过一位女子,便是许秋娘。只是许秋娘在他这里没住上两天,便自己离开了,此后再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为了这事,景苏枫很是生气,差点跟他断绝关系。
这之后又过了几月,景苏枫便来向他辞行,说要远行。他当时大吃一惊,以为他说着玩的,但看他肩上挎着的包袱,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记得当时自己也拼命阻拦过,可是景苏枫苦笑道:“你以为经此一事,陛下还会信任我么?他不杀我已是天恩,怎么可能还留我继续当太子的老师?”
他这才明白,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京城的了。
他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他们师兄弟还会再见面。眼下虽然还没有见面,但他的徒弟,他的孙女儿都见过了,他自己也来了京,迟早是要见面的。
往事历历,徐掌柜想着有些心酸,眼角已有了几分泪意。
萧翎琰心里有些着急,但也不忍打断这位老人的思绪。他此时心里也涌上一丝苦涩,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悲哀。想自己堂堂大奕朝的端王爷,却无力保护最心爱的女人,也无法替自己的父皇洗清冤屈,实在是无能啊!
青苹无意中抬眼看他,正好瞧见他沮丧的神情,便忍不住安慰他道:“别担心了,我没事,皇上也不会有事的。倒是东瀛人的事,你和贤王,与爷爷是怎么商量的?是否定好了计策?”
萧翎琰闻言,也只是摇头苦笑。
徐掌柜却在一边答道:“你这样一提,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大约是十天前的一个深夜,店铺里来了一位女子买药,她受了严重的剑伤,且伤在右臂。她急于包扎伤口,竟当着我老儿的面,撕下了大半截衣袖,自己在那洒药。我实在看不过去,便帮她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右臂上,竟然有一个奇怪的图腾标志,不像是咱们大奕朝有的。”
青苹急忙问道:“那女子是不是长得很美,皮肤偏黄?”
徐掌柜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很快就正了神色道:“长得确实不错,至于皮肤,当时是晚上,再说她又是个女子,我哪会多看?”
青苹想想也是,随即也猜到,这个女子,八成就是聂小倩了。
如果这里的东瀛人是日本人的前身的话,那么她臂上的那个图腾应该就是日文了。可惜她没有亲见,不然也许会认识也说不定。她虽是不懂日文,但也是判断得出是日文或是韩文的。
显然,萧翎琰也猜到了,便又急急地问道:“这女子,后来往哪个方向去了?她的落脚处又在哪里?”
徐掌柜摇头道:“当时我虽是有些吃惊,但也并没有往别处想,再说她一口的京腔,我只以为是某个江湖组织的标记。开药铺的,平素也经常与江湖人打交道,就害怕惹火烧身,自然不会多问。”
明哲保身,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萧翎琰明显地有些失望,他也的确急切了一些。
不过徐掌柜的话,也还是给他们提供了不少线索。至少,知道聂小倩已经受了伤,且还在京城出没。
如果不是萧翎琰的人伤了她,便是萧翎钰的人伤的了,上一回她在皇后/宫里的时候,隐约听他提到过,本来是抓住了的,又被她给溜了,记得当时自己还给他建议来着,多派些高手跟踪她,只要找着了她的落脚处,直接洒下天罗地网,看她如何逃脱。
这女子,还是不简单哪!
青苹叹了一声,想着上一次在客栈里,她也是一时大意,让聂小倩逃了,不然哪里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182 赌
萧翎琰在天黑之前回了端王府。
他回府的时候,华辰芸已经回去了,正在书房里等着他。
萧翎琰疾步走进书房,心里盛满了怒气。
华辰芸站在桌案前,昂头看着他,眼神里藏有无限的痛意。
“你干的好事?”萧翎琰咬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抓起几上的花瓶扔了过去。
华辰芸不闪不避,眸子里却闪着泪光,凄楚无比地望着他。
只听花瓶“呯”的一声,瞬即落到她的脚下,溅起一地的碎屑。有几块落到她那莹白如玉的手背上,立时泛出了血珠。
萧翎琰盛怒之下,心里无比的恨意瞬间溢出,忍不住朝她大吼道:“你这个狠毒的女子,青苹哪点得罪你了,竟让你这般害她!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是我!”
他歇斯底里的喊着,顺势又掀倒了一排书架。
书架倒地的声音实在是巨大,引得府里的下人频频往这边走来。
他的长随阿木一直守在门口,并不敢让众人进去。他跟随了王爷这么久,还从没见他发过这样的脾气。
这一回,王妃实在是过分,造出那样的谣言来陷害郡主。就算郡主有诸多不是,也不能这样将她往死路上逼呀。
反常即妖。
妖女祸国,这罪名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便是王爷,也承不起这个后果。
关于王爷和郡主的那段情事,他一直都知道。从最开始的相识,他们一路进京,青苹一直给他留下的都是好印象。没曾想却被王妃陷害至此。
因此骨子里,他是站在王爷和青苹这一边的,不过他人微言轻,也帮不上什么忙,眼下所能做的。便是将走近书房的下人们赶开,不让他们掺和到这件事里面去。
屋子里,萧翎琰还在大发雷霆。
华辰芸缩在角落里,嘤嘤的哭泣。
萧翎琰发泄过后,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他颓然坐倒在地。喘了口粗气,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华辰芸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其实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时她心情不好,想着那个讨厌的女子即将成为她的义妹。便忍不住气愤,就想到王爷的书房里找点什么发泄一番。
可巧,她在一个还没来得及上锁的柜子里,发现了一本册子,那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些句不成句、段不成段的词语,尤其是“借尸还魂”四个字,让她心里跳动得厉害,再看到后面的“青苹”二字。就忍不住更加激动,想也没想,就跑去告诉了长公主。
她的目的。也不过是想阻止她的母亲不要认青苹这个义女而已。
她不喜欢青苹,非常的不喜欢,甚至是恨她,恨到了骨子里。但是她并不想要她的命。否则在溪水镇上,也不会因为张诗绮的那一剑而自责不已。
她骨子里还保留着一丝纯真和善良。这一点,是长公主最不希望有的。可是她的女儿,却是怎么也学不会她的圆滑世故和老成。即便成了亲,也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偶尔使使小性子,发发大小姐脾气,竟是半点心计也无。
她这一哭。
萧翎琰的心便软了下来,他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细想起来,也是自己辜负了她,芸儿这孩子,善良,单纯,却也是个死心眼的女子。只要她认定了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手的。
归根究底,也是自己错认了人的缘故。当初,若不是将她当作了心里面的那个人,便不会刻意与她培养感情,芸儿也不会爱上她,也便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
想到这些,萧翎琰的眉峰皱得更紧。
华辰芸还在哭,哭得伤心极了,似乎要将满肚子的委屈,都要哭出来一般。
萧翎琰又叹了口气,无奈道:“别哭了!”一边说一边拍拍她的肩,拿出帕子来替她试泪。过了一会儿,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语气道:“如果你还在乎我,就请闭紧你的嘴巴,再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个事情。否则,我也会死!”
华辰芸一惊,忍不住抬起头,茫然地望着他。
萧翎琰盯着她,脸上从没有过的凝重神情,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我跟她一样,也是‘借尸还魂’之人!”
华辰芸蓦地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那是一种极度震惊的骇然,在她十七岁的生命里,从没有任何一件事,让她震惊害怕至此。
她急忙捂住了嘴,害怕自己会失声叫出来。
她有一千一万个不信。但,眼前的这个男子,她挚爱的夫君,从不说谎。即便他和青苹的事情,也从没有刻意隐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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