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贵-莞迩-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押鄞嬖凇�

    可随即,于氏又松了口气。

    若是不说出来,难道她就要一直压抑忍耐着?

    说开了也好,形同陌路或者冷若冰霜,都总比大家维持着表面上的温和粉饰太平要好得多吧?

    那一晚,于氏和凤鸣祥背对着彼此一夜无眠。

    后来天才擦亮,凤鸣祥就沉默着起身离开了两人的卧房,接下来这两天更是找了借口宿在了书房,更没再与于氏打过照面。

    若不是今天是凤止歌回门的日子,作为兄嫂不能不露面,说不定于氏仍然见不到凤鸣祥的面。

    回忆起这些,又想到小姑方才所说的话,于氏心里有些茫然。

    她其实并不是没有选择,于家虽然是个极重规矩的人家,可这并不代表于老爷子就不重视家中晚辈的死活。

    在这件事里。于氏就是个受害者,她若真打定了主意想要与凤鸣祥和离,只要将这件事的缘由告之于老爷子,于老爷子必定会支持她的决定,并亲自到威远侯府来为她讨回个公道。

    于氏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却没有选择就此回娘家。

    只因她知道,一旦她这样做了。她与凤鸣祥之间。就再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一个女人若是将一个男人放在了心底,她总会做出一些平时看起来不理智的事。

    于氏这时便是如此。

    哪怕此刻已经知道了凤止歌的态度,她仍有些不知要何去何从。

    她性情柔韧。也不是没有耐心,哪怕只看到一点希望,她也绝对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恒心,怕只怕。她选择坚持与等待,凤鸣祥却无法放弃心里的奢望。

    ……

    凤止歌目送着于氏走远了。颇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凤鸣祥为何会对她有这种心思,如果可以,她还真想好好劝劝凤鸣祥,偏偏就这件事来说。最不好开口相劝的,便是她这个当事人。

    若她真的开了口,只怕她将来也只能与这个哥哥渐行渐远了。

    只希望。凤鸣祥有一天会自己想明白吧。

    一家人中午一起用过午膳,之后的一下午凤止歌几乎都与慕轻晚呆在一起。直到快日暮时分了,她才与萧靖北一起辞别了依依不舍的慕轻晚,回了安国公府。

    女子三朝回门,都有不得在娘家留宿的规矩。

    回到安国公府,凤止歌毫不意外的从李嬷嬷那里得到了周语然这一整天都不在府里的消息。

    没有避着萧靖北,凤止歌微笑着道:“这梁有才做事,效率还真不低。”

    没有威逼利诱,只用一个周语然为他生下孩子的可能性,便能叫梁有才撇开一切甚至不顾周语然若真的怀上孩子会有怎样的结果,梁有才的薄幸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想来也是,他若不是这样一个凉薄自私之人,当初又岂会因周语然给的富贵就不惜谎称身死以摆脱寡母以及林娘子这个发妻呢?

    如今见没有可能让小宝留在梁家将来给他供奉香火,便将主意打到了周语然身上。

    凤止歌真不知道,梁有才是该有多厚的脸皮。

    不过,这样也好,若不是这样,她又岂会如此省时又省力的对付周语然呢?

    听到“梁有才”这个明显不会属于女子的名字,萧靖北蓦地看向凤止歌,只是,他的反应却让凤止歌有些意外。

    凤止歌本以为,萧靖北应该是疑惑不解才对,却没想到,他看过来的眼里,却现出淡淡的委屈来。

    萧靖北并不在意梁有才是个什么人,他在意的是,他的娘子,都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如今竟然从她嘴里听到另外一个陌生男子的名字,那微酸的感觉,他也只能用这样的委屈表达了。

    在凤止歌面前,萧靖北从来都是不设防的。

    所以,凤止歌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环顾四周,李嬷嬷早就很有眼色的带着屋子里服侍的人退了下去,这时屋里便只剩了凤止歌与萧靖北两人。

    凤止歌便伸手点了点萧靖北的眉心,“真是个傻子。”

    这个动作,凤止歌本来做得极为自然,可最后却因两人身高的原因而变得有了几分滑稽,若不是萧靖北主动低下头来,只怕她还真要费些力气才行。

    被凤止歌如待小孩子这般轻点眉心,萧靖北不仅没有任何抗议,反倒有些享受的微闭了眼。

    然后,在凤止歌顺势收回手时,他双眼有些放亮地问道:“那,我听话吗?”

    凤止歌闻言微愣,任她思维跨度有多大,这一时之间也没弄明白萧靖北这神转折有什么样的含义。

    虽然不解,她仍点了点头。

    萧靖北眼中于是染上几抹喜色,顶着凤止歌不解的目光,他面上带着期待的将头凑到凤止歌近前来。

    “呃?”

    凤止歌打量着这时的萧靖北。

    因还没来得及更衣,他这时仍穿着外出时的墨色锦衣,一袭仿佛墨染的华服将他衬得身形更显挺拔颀长。再配以一张俊逸不凡却又鲜见其他表情的冷脸,形成反差之余,又自有一股惑人之感。

    只不过,与这些不相衬的是,萧靖北这时正歪着头将半边脸凑到了凤止歌面前,他本就比凤止歌高出一大截,为了配合凤止歌的身高。他还不得不微弓着腰矮下身子。才能让他的脸与凤止歌的齐平。

    看着萧靖北那明显的期待神色,再联想到之前他问的那个关于听话不听话的问题,凤止歌大概有些猜到他的意思了。

    果然。下一刻,见凤止歌半天没有反应,萧靖北板着一张微冷的脸,然后伸出食指在自己那半张正对凤止歌的脸上戳了戳。严肃又认真地道:“你说的,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凤止歌抚额无语。

    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种教坏了好孩子的罪恶感?

    不过,看着萧靖北又严肃又认真的板着一张带着冷气的脸,甚至还将脸都凑了过来,哪怕凤止歌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也仍然凑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记。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她那时只不过是这样说了一次,再顺势调戏了萧靖北一下,他不仅记了下来。还认真了起来。

    看着萧靖北被她这轻轻一亲之后面上的傻笑,凤止歌好笑之余。又不免有些心酸,这孩子,可真是个傻子。

    ……

    在凤止歌与萧靖北正体会着闺房之乐时,先前被凤止歌念叨着的周语然与梁有才,正在那处宅子里温存着。

    一场情事之后,周语然光、裸着身子闭眼体味着先前的余韵,任梁有才的双手在她身子上漫不经心的游走。

    许久之后,周语然微斜着眼看向半搂着她的梁有才。

    这几个月因为忙着操办萧靖北的亲事,她都没寻到空过来看梁有才,今天也是好不容易趁凤止歌回门时才找到机会出来。

    周语然对梁有才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当然,更让她满意的是梁有才的态度。

    她与梁有才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好几年了,梁有才怎么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周语然其实很清楚,别看梁有才表面上对她言听计从,可这份顺从一部分是因为梁有才离不开她给的富贵安逸的生活,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怕她手中捏着的权势。

    可若要问梁有才对她的真心,只怕是半分也没有的。

    不过周语然也不在乎,她养着梁有才也只不过是为了寂寞时寻个乐子,一个像宠物一样被她养着的男人,她又岂会在乎他有没有真心。

    也因为如此,历来在床第之间,梁有才也会时有敷衍。

    可今天,梁有才不仅一返往日的敷衍,将她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说,还格外的对她痴缠起来,若非如此,原本打算赶在凤止歌与萧靖北回国公府之前回去的周语然,也就不会一直耽搁到太阳西斜了还在这里。

    就算这时,哪怕才经历了一场情事,梁有才的一双手仍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四处揉捏,就似,想要再挑起她的火来……

    而此前,他可大多都是在完事之后呼呼大睡的。

    一个人突然有如此转变,必定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个,周语然心里微一沉吟,然后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殷勤起来了?”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叫梁有才蓦地提起一颗心。

    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再加上他对周语然的性子也有几分了解,别看周语然这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心里说不定已经起了疑。

    手上一顿,梁有才随即一把搂过周语然,略带委屈地道:“咱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先前我都以为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新欢把我给忘了,如今难得你来了,难道还不兴我表现得殷勤点?”

    一个男人,却对着女人做出这副委屈的模样,若是换了个人,说不定已经一把将梁有才推出老远了。

    可偏偏,周语然就吃梁有才这一套。

    她心里一松,随即又为自己方才的警惕而失笑。

    对啊,梁有才在这京城里无亲无故的,若不是有自己,恐怕他根本就活不过三天,他害怕被自己舍弃所以热情殷勤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周语然这一释然,便觉方才梁有才手指划过的地方又是一阵火热,到了她这个年纪,本就对这些很难抗拒,所以哪怕明知这时已经有些晚了,到底没能忍住身体的渴望,又与梁有才一番亲热,这才起身准备回国公府。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看向梁有才:“那避子汤,你可记得熬了?”

    “当然熬好了,这么重要的事,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这不,一直用小火温着呢,这不是一直折腾到现在才……”说到后来,梁有才的话中带着暧昧。

    知道周语然是真的要走了,梁有才也不再拖沓,利落的将避子汤倒在白瓷碗里,稍晾凉些了,才端到周语然面前。

    周语然满意的点点头,端起那碗避子汤便一饮而尽。

    待将碗放下,才有些疑惑地道:“今天这汤,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感觉,不变的苦涩之后有些回甘。

    梁有才忙笑着道:“你不是一直嫌这避子汤苦嘛,所以我特意往里面加了些甘草,你放心,我问过大夫,不会影响药效的。”

    周语然这才笑着点头。

    女人就几乎没有喜欢苦涩的,她一次不落的服这避子汤是不想有什么意外,若能避免那苦涩,她自然欢喜。(未完待续。)

 第125章 孕

    周语然服了避子汤就回了安国公府。乐—文

    她这些年来没少来这宅子与梁有才厮混,不过还从来没有哪一次回去得这么晚,今天也是因为梁有才久未见她太过痴缠,所以才耽搁到现在。

    想到梁有才今天的卖力表现,已经坐上马车的周语然心里又是一荡。

    回到安国公府,得知萧靖北和凤止歌已经从威远侯府回来了,周语然原本还担心自己的莫名晚归会不会惹来两人生疑,直到她院子里的下人告知,那两人自回来之后就缩在了聆风院里一步未出,她才算是放下心来。

    一边往宁远堂走,周语然一边心里有些纳罕。

    似乎,凤止歌自从那天给了她难堪之后,这几天就再没找过她麻烦?

    不过周语然随即又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敢情她这是魔怔了,凤止歌不来给她添麻烦她还觉得奇怪了?

    ……

    安国公府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下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凤止歌与周语然倒没再爆发什么冲突,甚至,在面对周语然偶尔的故意找茬儿,凤止歌还格外的忍让于她。

    对于凤止歌的忍让,李嬷嬷有些不解。

    她是了解自家主子的,主子从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忍让的人,连龙椅上那位她都敢算计了,一个无牙老虎般的周语然,怎么就能让主子这般忍让呢?

    面对李嬷嬷的疑问,凤止歌是这样回答的。

    “不过就是只秋后的蚂蚱,反正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阿芜你会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明天到底是晴天还是阴天吗?”

    李嬷嬷于是了然。

    就在安国公府的两位女主人相安无事的情况下,一晃眼便是一个多月。

    周语然这一个多月过得可谓是春风得意。

    自那次在凤止歌手里吃了亏之后。她本以为萧靖北新娶的这媳妇日后定是要与她争国公府的管家权的,为此,她甚至还仔细思考出了许多个计划,就为了应付凤止歌的发难。

    没想到,凤止歌只那天甩了脸子给她看,后来这些日子竟然每天只在聆风院里闭门不出,倒有些与世无争的意味。

    别说是周语然想象中的冲突了。这一个多月两人就连照面都没打几次。

    虽然对凤止歌的表现有些意外。不过就如周语然自己所说的那般,她又不是魔怔了,没人给她添堵她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深究原因。

    府里没有人与之作对,周语然处理里国公府的事自然就格外顺手,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做些别的。

    就比如,却那宅子里与梁有才见面。

    周语然与异性相处的经历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是极其匮乏的。

    在这个女子十五六就成亲的年代。她拖到二十好几仍待字闺中,后来好不容易在太后的懿旨下嫁入安国公府,偏偏安国公还没来得及与她圆房就卧病不起,她就是想要多些这方面的经验也是不能。

    直到她与梁有才有了这样的关系。

    梁有才这段时间就像是突然爆发了所有的热情。不仅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极尽温柔体贴的与周语然缠绵,还在每次周语然离开时都表现出了极为真挚的不舍。

    周语然虽然不知道为何梁有才会有如此转变,但作为一个被男人如此捧着的女人。她当然是高兴有加的。

    这一天,左右无事。听说聆风院那两位又都出了门,周语然便又想起了梁有才。

    这段时间以来的放纵,让周语然对男女之事变得极为没有抵抗力,这时一经想起,便再按捺不下心里的渴望,当下便吩咐人套了车,然后带着心腹出门直往梁有才那里而去。

    到了地方,将下人都打发得远远的,周语然这才敲响了梁有才那宅子的门。

    门没多久就打开了,门后迎接周语然的,是梁有才那满带喜意的笑脸。

    “你来了。”梁有才将门栓插上,然后一把将周语然搂在怀里。

    周语然也不推拒,两人就这样搂着进了屋。

    又是一番*之后,周语然躺在床上微皱着眉头,道:“也不知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感觉身子有些乏力,精力也较以前有所不如,莫不是病了?看来改天得叫大夫来仔细把把脉了……”

    说到后来,周语然自言自语地道。

    她这番话本就是顺口一说的,但听在梁有才耳里,却叫他心里陡然一跳。

    身子乏力,嗜睡……

    哪怕他是个男人,也都知道女子有孕时大多会有此类反应。

    莫非,他这段时间的“辛勤耕作”这就有了成效?

    想到周语然的肚子里这时也许已经有了他的骨血,梁有才差点没乐出声来,他这段时间如此卖力的侍候周语然,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好在他还残留了些理智,知道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表现出什么异样来惹周语然怀疑,为了掩饰自己面上的表情,梁有才伸手将周语然搂在怀里,用带着担忧与焦急的声音道:“这是怎么了,可别真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是该找个大夫来好好看看……”

    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梁有才心里却生出向往来。

    已经一个多月了,若是周语然真的有孕,想必如今也该能诊出来了,说不定,下一次周语然来他这里,就会带来这个好消息?

    兴奋之余,梁有才搂着周语然的手便越发用力。

    察觉到梁有才手上的力道,周语然不疑有他,只以为梁有才这是方才还没尽兴,嗔着推了他一把,“瞧你,这不才完了一次吗?”

    这样说着的同时,周语然心里也隐有期待。

    按这一个多月来的惯例。梁有才接下来必定会再带给她另外一场*才是。

    可这次,周语然却想岔了。

    梁有才意识到自己手上力气太大了,忙松开手,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将周语然搂入怀中,便再没了其他动作。

    察觉到周语然瞥来的略带疑惑的眼神,梁有才忙笑着解释道:“你身子不舒坦,我还怕把你给累着了呢。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梁有才也是成过亲的人。他当然知道有孕的妇人是要忌房事的。

    他如此卖力的讨好周语然,不就是为了能在她肚子里留下他的血脉吗,如今好不容易可能达成心愿了。自然是以她的肚子为重。

    周语然不疑有他,反而觉得这是梁有才体贴她,自然又是一番好心情。

    两人相拥着腻了一整个下午,直到酉时将至。周语然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起身。

    临走之前,她照例是要服下一碗避子汤的。

    这避子汤是梁有才亲手熬的。里面加的东西也都是他亲手放的,他自然清楚这避子汤不会有任何作用,想到周语然可能已经有了身孕,对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极为期待的梁有才生恐这避子汤会对他的孩子造成损伤。端给周语然时便难免有了几分迟疑。

    久等不见梁有才将避子汤端来,周语然面带疑色地看向他,“怎么了?”

    梁有才端着药碗的手紧了紧。虽然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引起周语然的怀疑,但仍试图劝说:“你不是说身子这些天有些不舒坦吗。也不知道这避子汤对你的身子有没有影响,不如,今天这碗,就先不喝了?”

    周语然才听到“不喝”两个字,便立时勃然大怒。

    她猛然站起身,指着梁有才便厉声喝道:“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不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当得起吗?难道你还指望着我给你生个孩子?梁有才,你可别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往这方面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别说我不会让你好过,就是承恩公府,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语然气得脸色涨红,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着。

    梁有才闻言面色一变,连忙将那碗避子汤送到周语然手上,有些委屈地道:“你看看你,我不也是想着你的身子,所以才就那么一说,怎么就值当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周语然冷哼着瞪了梁有才一眼,然后端起手中的深褐色的汤药一饮而尽。

    放下药碗,周语然先前的怒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说起来,她这会儿心里也有些纳罕。

    她平时的脾气虽然算不得有多好,却也不至于就到了喜怒无常的地步,可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

    就比如方才。

    哪怕她那样指着梁有才骂了一通,但她其实并不认为梁有才就真的敢动那样的心思,当初她早就与梁有才说明白了的,她养着他只不过是为了闲时找点乐子。

    这些年来梁有才一直牢记着自己的身份,想必,他是不会,也不敢有那样的想法的。

    可就算明知道是这样,听到梁有才劝她不要喝避子汤时,周语然仍忍不住的发了一通脾气。

    莫不是她最近身子真的出了什么毛病?

    带着这样的疑问,周语然一路回到了安国公府。

    才进了宁远堂,看到迎上来的张嬷嬷,周语然便立即吩咐道:“张嬷嬷,让人拿了我的帖子去请个太医来。”

    请太医?

    张嬷嬷听了神色便是一凛,连忙跟在周语然身后追问道:“夫人可是身子哪里不舒坦?”

    这个问题,周语然自己也没办法回答。

    她摇了摇头,“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感觉身子有些乏力,有时候站起来走两步都头晕眼花的,胃口比往常也差了许多,闻到那滑腻些的菜式总是有些反胃,还格外的嗜睡,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

    听完周语然的描述,张嬷嬷面色却止不住的往下沉。

    她神情复杂晦涩地看向周语然,声音有些轻忽地问道:“夫人,您这个月的月信可准时来了?”

    周语然从来没有生养过,以她在国公府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人刻意与她探讨什么怀孕生子相关的事。

    所以,她对自己身上如今这些症状代表了什么一无所知,只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生病了。

    听张嬷嬷这样问,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略思考了一下才道:“原本应该是上个月月中来的,可一直到现在也没来,这次得找个擅治妇人病的太医。这月信不准的毛病也该好好调养调养了。”

    周语然看向张嬷嬷。却发现张嬷嬷一脸似哭似笑的表情正在发愣,便微皱了眉头,“嬷嬷。你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把请太医的事交待给别人,你先下去休息吧。”

    对于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张嬷嬷,周语然还是极为维护的。

    “不能请太医!”张嬷嬷并未因周语然的体谅而心生感动。反而突然一脸如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