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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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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她与他当初作下的孽,如今却要累得存儿与含月来吞下这苦果。
罢了,罢了,若真的事情败露,他们一家就共赴黄泉吧。
只是苦了娘家与林家,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却要为他们当初的任性而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对两家人来说是何其不公。
是他们对不起家人,但,也许只能来生再弥补他们了。
宁妃这样想着,神色便有些黯淡。
就在这时,有宁妃宫里的宫人们奉上为太子熬好的药,待宫人们服侍太子喝完药退下去,宁妃却突然面色惊恐地望向那两名死士所在的墙角。
明明方才还只是被打昏的两人,却突然面色青白,七窍流血,哪怕不用试鼻息,也足以让人知道这两人必然已经没了性命。
“啊……”宁妃尖叫出声。
宁妃入宫这么多年,当初也有一段时间被宫里的妃嫔们打压过,她其实并非没见过死人,可两名死士死得实在太过突然,死状又如此凄惨,也不怨宁妃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含月公主见状也循着宁妃的视线望过去,发现那两名死士已经殒命,她心里先是一松,于公公果然替她办妥了这件事,但随即又是一阵惊心,她自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殿内,除了方才进来服侍太子吃药的宫人,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就算是那些宫人,也都无人靠近过两名死士,他们又是怎么死的?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含月公主也只能将这个疑惑压下。
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如今就算父皇要查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就算父皇会因此而怀疑这其中有什么事,但父皇又怎么可能想到真相是什么呢?
含月公主放下心来,于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太子身上,心中带着愧疚的全心照顾起昏迷过去的太子。
拧了条湿帕子替太子擦了擦脸,含月公主才将那帕子丢回铜盆里,就见殿外突然疾步行来几队侍卫,然后就见赵天南面色铁青地走进来。
“父皇!”含月公主连忙起身,眼眶跟着泛红,“父皇这次一定要为皇兄作主,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也好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对皇兄下手!”
宁妃冲赵天南曲膝之后,也跟着一起垂泪。
赵天南看了看这低头饮泣的母女俩一眼,又越过她们看到昏迷中的太子,心里怒火中烧。
他这时真恨不得将那下手之人抓出来碎尸万段。
这满大武朝,谁不知道太子赵载存是他唯一的儿子,若是太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苦心打下来的江山岂不是无人可以继承?
就算不提这个,在皇宫里对太子下此毒手,难道不是在打他这个帝王的脸吗?
赵天南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帝,又如何能容忍旁人这般挑衅。
“那两个吃里爬外的人呢?朕要亲自审他们!”赵天南喝道,声音里透出的怒意让人有些胆寒。
含月公主拭了拭泪,指向殿内一角,“父皇。儿臣让人将那两人打晕了绑在角落里,啊!”
听到含月公主这惊恐的呼声,赵天南一转头,正好看到两名七窍流血而亡的死士。
混账!
不仅敢对太子下毒手,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
赵天南只觉自己帝王的威严被挑衅了,心中狂怒之余,他吼道:“查。给朕好好的查!”
在赵天南的令下。整个宫里都因太子在宫里遇刺一事而震动不已,更有无数人为了查这件事而行动起来。
含月公主对这件事的真相再清楚不过,她本以为。就算赵天南怎么着人查此事,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结果来,毕竟那两名死去的死士根本就并未意图谋害太子。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侍卫们一通搜查之下,还真查出了些东西来。
首先是太医在给太子诊脉时。发现太子体内存有少许********,想必是近来才开始被人下毒。
然后太医们又得出结论,那两名死去的死士之所以身亡,并非外力所致。而是他们自己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剧毒,显见两人是畏罪自裁。
最重要的是,侍卫们在搜索这两名侍卫的住所时。在其中一人房里墙上一个极为隐蔽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小瓶毒药。而那毒药,正是太子所中的********。
至此,事情的真相似乎清晰了起来,这两名死士被人收买了想对太子下毒,但太子身体太弱,才接触那********不久,就因受不住毒性而在前来看望宁妃时吐了口血,而那两名背主的死士也因被含月公主看出行藏来而畏罪自杀。
可是再之后,那两名死士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对太子下手,他们手里的毒药又是从何而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
赵天南自然是不满意这个结果的,可在久查无果之后,他也只能接受这宫里还隐藏着一个大敌的事实。
本就因筹粮之事心忧得夜不能寐,如今又要时刻防备着藏在暗处那名大敌会不会什么时候再对太子下手,如此只过了几天,赵天南的便似苍老了几岁一般。
自从上次因寒素尸身一事而接连吐了几口血,赵天南的身子骨就大不如前,如今他唯一的儿子,竟然也因被人下毒而吐血,莫名的,赵天南心里就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而在这件事中,要说最吃惊的人,绝对要数含月公主。
一直到这时,她才明白,于公公所说的将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的是什么意思,他不仅顺着她的意思杀了那两名死士,甚至还借由她编出来的一个谎言,导演了一出太子宫中遇刺的大戏来。
这宫里上到她的父皇,下到普通因此事而惶恐的宫人,又有谁知道,所谓的太子遇刺,只不过是含月公主随口找出来的一个借口呢?
为于公公展现出来的手段吃惊之后,含月公主心里更是疑惑。
凤止歌比她还小上一些,而且只进过宫一次,为何,在宫里呆了二十几年从未出过宫的于公公,会唯她之命是从?
任含月公主如何想,也寻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最后,她也只能以或许是凤止歌偶尔从哪个长辈那里知道的这个借口来勉强说服自己了。
在含月公主的揣摸中,昏迷了几天的太子终于醒了。
太子当时不仅吐血,后来还被太医诊出中了毒,因太医道太子的情况不宜挪动,又有宁妃在赵天南面前苦苦相求,所以太子这几天一直在宁妃宫里养病。
比起几天前昏迷时,醒过来的太子面色要好看上了几分,但这个好看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再度醒来,太子眼中闪过迷惘,似乎不知道自己这是身在何处。
待轻轻转头,环顾一周,他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宁妃的宫里。
然后,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便再度浮上心头。
他似乎,如在梦中一般,听到母妃与含月说什么“那人”、“身世”之类的话。
真是可笑,他堂堂大武朝的储君,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其他的身世!
赵载存很想这样坚决的否定心中那个让他绝望的猜测,可无论他怎么否定,耳边仍不由自主的回荡着含月与母妃所说的那些话。
他的身世,他的身世……
一遍遍的回想起这几个字,只片刻,那狂跳的心就让赵载存觉得有些不堪重负。
他用手压着心口处,然后闭上眼,再睁开时,便看到了含月公主那张担忧的脸。
看到赵载存醒来,含月公主一扫先前的愁容,惊喜万分地道:“皇兄,你醒了,太好了!”
然后,在太子一眨也不眨的注视下,含月公主面上的惊喜之色渐渐退去。
“皇兄,你怎么了,可是身子还不舒坦?”她别开眼,心中忐忑。
赵载存一只手攥住含月公主纤细的手腕,强迫她与他对视,“含月,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我听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含月公主很想给赵载存一个否定的答案,可被赵载存如此固执地看着,她却发现自己早已想好的谎言根本就无法说出口。
而赵载存,在含月公主难言的沉默中,他握着含月公主的手上力道一松,颓然落回了身侧。(未完待续。)
第142章 勿念
赵载存或许没听说过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之类的话,但在这种时候,含月公主对他的疑问回以沉默,仍叫他得到了答案。
“呵呵……”赵载存悲怆地笑了两声,“笑话,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什么大武朝的太子,什么唯一能将皇室血脉传承下来的皇嗣,都是笑话!”
赵载存如今才总算明白了,为何宫里的妃嫔明明众多,却为何只有母妃生下了他与含月,这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极为敬重的母妃,早在多年前就与别的男子苟合!
赵载存其实并不想将这种肮脏的词用在生母身上,但事实就是如此。
一边大笑着,他的眼角却渐渐渗出了泪来。
任何人坚持了二十几年的东西一朝被打破,恐怕都不会比赵载存此刻好过。
含月公主见状却颇有些惊心,她确实早就知道皇兄在成为太子之后就一直牢记自己的责任,却没想到,皇兄得知真相后会有如此反应。
她心里闪过愧疚,虽然她与母妃一直不想让皇兄因这件事而受到伤害,可事实却是,皇兄仍然因为她们的作为而受了伤。
看着赵载存这副悲怆的样子,含月公主也跟着流下晶莹的泪水。
赵载存撇开头。
他突然想起,他上次与凤止歌见面时,少女还曾特地留下一句话,叫他有空不如多关心含月,道是含月这些年过得辛苦。
他当时还曾疑惑过,身为宫里唯一的公主,含月这些年来一直被父皇宠着,宫里上下又有谁敢怠慢于她。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呢?
如今再回过头看来,只怕,那个通透的少女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更知道含月这些年来一直辛苦守着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赵载存心里的苦涩更甚,明明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事,可凤止歌这样一个外人都知道了。他却被蒙在鼓里二十余年。
若不是今天他一时兴起来了母妃这里。母妃与含月,又准备瞒他多久?
“我身边的那两名死士呢?”赵载存突然出声。
含月公主微微一顿,“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处理是什么意思。赵载存不用想也知道。
那两人跟着他听到了这样的秘密,若是他们不死,只怕如今死的,就会是他们母子三人了吧?
哪怕赵载存心里想得通透。却仍不禁为听到这个消息而痛苦万分。
随即,他又转念一想。他才知道这个消息就已经如此痛苦了,那含月,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不仅要死死瞒着不与任何人说,还要时刻注意不让父皇察觉到蛛丝马迹。甚至还要在父皇面前扮演一个可爱讨喜的女儿。
含月,这么多年来又该有多辛苦?
想到这些,赵载存心里的震惊绝望依旧。但更多的却是对含月公主的怜惜。
“含月,这些年。辛苦你了。”赵载存道。
含月公主原本还在担心赵载存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不会与她疏远,这时猛然听得赵载存说出这样带着愧疚与怜惜的话,眼中的泪水更是直往下淌。
她狠狠摇着头,泣不成声地道:“不,皇兄,含月不辛苦,皇兄不要怪母妃和含月,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而且关系到母妃与我们兄妹的性命,含月不想皇兄知道了之后与含月一起背负着这样的压力。”
含月公主这些年藏着这样的秘密走过来,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担心自己若是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有性命之忧,哪怕是公主之尊,又何曾有过轻松自在的一天。
这时听到赵载存的这声辛苦,心里也算是颇感欣慰了。
两兄妹又互相安慰了一番,赵载存这才想起之前心里的疑惑,“含月,这件事,凤家小姐也知道?”
他真不明白,他这个当事人都被瞒了这么多年,凤止歌一个闺阁千金又是如何得知的?
若是这件事真是这么轻易就被旁人知道的,宁妃与他们兄妹二人,又怎么可能平安到现在呢?
听赵载存提起这个,含月公主也面现不解,“说起这个,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我当初也是偶然偷听到母妃说话,才会知道这件事,可是凤家小姐,自从我与她在百花园里第一次见面,她就已经就此事提醒过我了。”
赵载存听了心里又是一惊。
若是当初凤止歌对他们心怀恶意,只怕他们早就已经没命了。
混淆皇室血统,这样的事是父皇绝对不能容忍的,哪怕他这么多年一直宠着含月,可真的知道了含月并非皇室血脉,只怕他绝不会对含月有一丝半点的心软。
他只庆幸,凤止歌对他们一直以来似乎都并无恶意。
想起凤止歌,赵载存心里又是一阵怅然。
他当初原本是想娶凤止歌为太子妃的,可后来意图被父皇发现,早一步将凤止歌指婚给了萧靖北。
当初凤止歌成亲时,他还曾因心中失落而病了几日。
近段时间,朝中老臣上奏请立太子妃的呼声越来越大,他本来因凤止歌之事憋着口气打算无论如何都不松口的,可如今……
除开大武朝太子这个身份,他只不过是个身体羸弱的废人,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这一瞬间,赵载存放弃了原本的坚持。
只要他的身世不被父皇发现,以后,就都顺着父皇的意吧。
赵载存一时之间颇觉心灰意冷。
含月公主这时正因赵载存提到凤止歌而陷入沉思,倒是没察觉到赵载存面色不对,而是沉吟着道:“皇兄,说起凤小姐,如今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然后,她将当初在百花园里的初见,以及这次之事全靠于公公才得以解决都讲给了太子听。
任这两兄妹如何揣测。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却能有这个能力影响到在宫里呆了二十几年的于公公,甚至还是在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
死而复生这种事,又岂是他们所能猜得到的。
两人思索良久未果,只得放弃再猜测。
赵载存本就身体虚弱,又在之前吐了血。才说了这么会儿话就已经疲惫不堪。含月公主见他面现疲色,也不再与他多言,嘱咐他好好休息之后才出去了。
才出了门。一直守在外面的宁妃就满脸急色的迎了上来。
“含月,存儿他,怎么样了?”宁妃双手紧紧拧着一方丝帕,神色之间极为紧张。
赵载存一口血吐出来。可把宁妃吓坏了,她也知道。赵载存醒来之后,只怕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所以哪怕心中极为挂念赵载存的身体状况,也始终只守在外面。
含月公主安慰般的握着宁妃的手。忙道:“母妃尽管宽心,皇兄虽然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宁妃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转过身。望着外面遮挡她视线的高墙,宁妃神色落寞下来。她低声道:“这次的危险算是平安度过了,可是下一次呢?”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个问题的答案,宁妃不知道,含月公主也同样不知道。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罢。
……
在宁妃与含月公主说话的时候,凤止歌也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当初也只是感念含月公主放过慕晓晓,才会小小的回报了一下,却没想到,含月公主真的有用到于公公的这一天。
这次若不是有于公公出手,只怕赵天南再怎么迟钝,也会察觉到些不对劲的。
想到赵天南如今还在揣摸着到底是谁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太子下手,凤止歌就忍不住想笑。
一旁的李嬷嬷道:“主子对含月公主似乎有些欣赏?”
如若不然,主子又怎么会给她留下这样一条路。
在李嬷嬷看来,最好就该叫赵天南早些知晓太子与含月公主并非他的血脉,好叫他尝尝做个被戴绿帽子的帝王是怎样的感觉。
若是赵天南知道他当初苦心谋划才得来的江山,根本就不可能传到他的子嗣手里……
李嬷嬷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赵天南知道真相之后的精彩表情了。
只不过,看主子的意思,还没有主动揭开这件事的想法。
李嬷嬷心中很是遗憾。
凤止歌见李嬷嬷这个样子,哪里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闻言轻轻一笑,“想不到阿芜也这么爱看热闹,放心吧,纸是包不住火的,赵天南总会有知道的那天。”
其实凤止歌希望太子更出色些,太子愈是出色,赵天南对他的期望就会愈高,也会越上心的教导于他。
若是待他将太子教导得完全符合他心中的未来帝王了,再告诉他,他其实只是当了二十几年的便宜爹,不知道赵天南会不会气得一命呜呼?
只不过,太子赵载存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而且在其他方面也并不那么出色。
但,凤止歌相信,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赵天南定是寄予了厚望的,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她一定要亲眼去看看赵天南会有何种反应。
想到这里,凤止歌抿唇笑得很是愉悦。
李嬷嬷见凤止歌笑了,也跟着露出笑容,再不去想赵天南会如何,而是又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凤止歌,“主子,这是今天一早刚收到的信。”
想到这信是从何处来的,李嬷嬷面上的笑容不由加深。
信封上一片空白,也没注明是写给何人的,唯有封口处还特意用火漆封了起来。
凤止歌还以为这是关于最近计划的秘信,但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看……
一整张信笺纸之上,只写着苍劲有力的几个字。
安好,勿念!
凤止歌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完全不明白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可是在看到李嬷嬷那促狭的笑容,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这必定是萧靖北捎回来的信。
哭笑不得的将手中的信纸合上。凤止歌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萧靖北这才走了几天啊,算算时间,岂不是他才出门两三天,就已经在路上着人捎了信回来?
捎信回来也就罢了,还一整张纸上只写这么几个字,他就不知道多写点什么?
李嬷嬷带着打趣的笑容退了下去。
待房中只剩下凤止歌一人,她展开信纸又看了一遍。从那字迹里。她仿佛能看到,萧靖北提笔几度欲写,最后却只写了这么几个字。那中间的犹豫,让凤止歌又忍不住轻声道了句“傻子”。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凤止歌但凡看完任何一封信,总会将之焚毁。
这次她本也打算如此处置萧靖北的这封信的。可那信纸都已经凑到烛火上了,她却突然又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将那信纸重新塞进信封里,想了想之后,还特意将这信锁进了梳妆台上的一个妆奁匣子里。
做完这一切,抽回手中的钥匙。凤止歌又为自己方才做的这些而觉好笑。
有心想将那封信取出来吧,又觉得自己为了这么一封只写了几个字的信而如此纠结实在是好笑,于是随意将那钥匙往旁边一丢。
罢了。随他去吧。
然后再不理会这茬儿。
……
接下来的这几天,太子在宫里遇刺一事传出了宫。受此事影响,京卫们在巡逻时都警醒了几分,但凡发现有可疑之人,二话不说便先将人抓起来。
至于那人是不是有行刺太子的嫌疑,之后审过了再说。
还别说,被抓的人之中虽然没找到行刺太子的疑凶,但却有不少作奸犯科之人,这些人一被抓,整个京城的治安都随之好了许多,京卫此举一时之间倒也赢得了百姓们的不少赞誉之声。
百姓们为此高兴不已,但那些朝中大臣们,却无不为之惊诧震动。
宫里戒备森严,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而且还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受到的保护无庸置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胆敢在宫里谋害太子,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些人竟然还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这些朝臣们都知道,皇上这些年养了不少死士,这些死士各个都是为了保护主人不惜丢掉性命的存在,而这次那些意图谋害太子的,居然就是太子身边的死士!
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蛊惑得这些意志坚定的死士?
当然了,还有个疑问,很多人都想不明白,那两名死士本就是随侍太子左右之人,他们要行刺太子,最简单的难道不是直接挥刀吗,为何又要特意向太子下********?
比起直接取太子的性命,********不仅见效慢,还更容易被人看出端倪来。
任这些人怎么想,也没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只能归为那个幕后主使之人害怕直接取太子的性命会暴露自身吧。
而太子,他本就体弱,经此一难,更是一连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半个月才能起身。
他中的本是********,需要长时间服用才会带来很大的损伤,太子接触那毒药的时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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