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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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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这一点。萧靖北陡然浑身一僵。

    他虽然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可怎么说也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这么多年没与女子亲近,就连与凤止歌成亲之后,出于某种不愿勉强凤止歌的心态,两人最多也就搂搂抱抱,最出格的也就是凤止歌调、戏般的亲亲他脸蛋儿,哪曾有过像此刻一般尴尬的煎熬。

    怕凤止歌发觉自己的窘状,萧靖北下意识的就要松开双手。

    但他的双手才脱离了凤止歌的腰,原本只被动任他抱着的凤止歌就突然双手绕过他的腰身,紧紧抱住了他。

    “止歌,你……”萧靖北诧异地道,声音较平常来说很是低沉沙哑。

    凤止歌有些促狭地看了萧靖北一眼。

    她又不是木头做的,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萧靖北身上任何一处的变化都瞒不过她,原本只是在心中暗笑的,却不想萧靖北那放开她的举动,却叫她有了想要逗逗他的念头。

    紧紧搂着萧靖北的腰,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凤止歌几乎将自己缩在了萧靖北的怀里。

    察觉到萧靖北更明显的变化,她将红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温热的气息,看到萧靖北因她的举动而耳根泛红,她才轻声道:“夫君,你在想些什么呢?”

    湿热的气息触到耳旁,萧靖北只觉浑身一紧,身体某处的反应更是激烈,他下意识的就想并腿,但碍于凤止歌此时那窝在他怀里的姿势而只能作罢,落在凤止歌腰上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一用力,单薄的衣衫下传来温热的触感。

    “没想什么。”他羞赧且惭愧地道。

    成亲之前,闻越可是特意上那岁月场所替他讨教了几招,他当然不会不懂自己此刻的反应代表着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想吗?”凤止歌眼中含笑,说话时红唇有意无意的触到了萧靖北的耳朵。

    从没与异性如此亲近过的萧靖北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一时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我……”

    凤止歌却根本就不理会萧靖北有什么反应,她稍稍向后退了些,不等萧靖北为之松口气,就见凤止歌两只白皙如玉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脸,柔滑的掌心与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脸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颤栗。

    就嫌还不够似的,凤止歌双手缓缓下移,划过萧靖北的脸,又轻触滚动的喉结,再到结实的胸膛……

    没等凤止歌的手继续作怪,萧靖北突然一弓背,居然在马车里站了起来。

    马车当然撑不下他的身高,所以两人都只听得“嘭”的一声,却是萧靖北的头撞到了马车顶上。

    “世子爷,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马车骤然停下,外面传来吉祥的询问。

    沉默了好半晌,萧靖北才挤出几个字来:“没事。”

    待马车重新启动。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凤止歌才忍不住双手勾在萧靖北的脖子上闷笑起来。

    先前她本就将整个人都缩在了萧靖北的怀里,方才萧靖北突然站起来,为了不让她摔着,却也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夫君,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可爱?”笑够了之后。凤止歌才道。

    萧靖北重新坐下。却是紧抿着嘴唇,什么都不说。

    “咦,生气了啊?”凤止歌凑到萧靖北近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萧靖北紧抿着的嘴唇上戳了戳。

    萧靖北还是不说话。

    凤止歌又是一阵轻笑,然后用略带着诱惑的声音道:“夫君,不如这样,我考考你脑筋急转弯。你要是答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说到这里。凤止歌的手指下移,最后来到萧靖北的胸膛上,似触似离地划了几个圈,她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哦……”

    封闭的车厢里,已是夫妻的两人如此亲密接触,凤止歌又说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话。直惹得萧靖北呼吸都为之一乱。

    对早就已经心系于怀中人的萧靖北来说,这样的诱惑。显然让他有些难以保持冷静。

    不过……

    脑筋急转弯?

    那是什么?

    听到耳边传来的加快的心跳声,凤止歌红唇轻轻上挑,然后说出了她的问题:“牛的头朝东,那么,它的尾巴朝哪个方向?很简单哟……”

    萧靖北微愣,这就是脑筋急转弯?

    下意识的,他说出脑中浮现的第一个答案,“西。”

    “错!”凤止歌因这个答案又是一笑,然后才指尖点了点萧靖北的胸膛,“夫君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三天之内,只要你答对了,我说的话都算数哦。”

    萧靖北张了张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马车却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却是他们已经回到安国公府了。

    凤止歌拍了拍萧靖北的脸,“要加油呀!”

    说完,她从萧靖北身上跳下来,自顾自地下了马车。

    萧靖北看着空无一人的车厢,瞪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被凤止歌先前那般调、戏,哪怕过了这一段时间,萧靖北的面上温度仍未退下来。

    马车外吉祥与如意正恭敬地候着萧靖北,吉祥见状眼中闪过了然,却什么也没说。

    但如意显然不懂得看人脸色,见萧靖北面上泛着红,他一惊,道:“世子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染了风寒吧,要不要小的寻了太医来?”

    话才说完,如意就被萧靖北的冷眼瞪得脖子一缩。

    直到萧靖北走远了,如意心里仍有不解,他也是关心世子爷啊,怎么世子爷方才的表情就似要吃人一般?

    在他身旁,吉祥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现在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死了吧?”

    世子爷与夫人的闺中,呃,是马车中趣事,也是你一个做下属的该随意问的?活该被瞪!

    如意眼中闪过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地道:“笨死的?”

    吉祥欣慰的点点头,“答对了。”

    ……

    萧靖北回府之后先在书房坐了大半天,然后却是将府里负责彩买的管事叫了过来。

    “世子爷可是有什么吩咐?”那管事平时都是直接向世子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回事,这时见了世子爷,难免就以为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所以心情颇有些紧张。

    萧靖北没看出来管事的紧张,而是问出一个显得很是突兀的问题来。

    “咱们府里,有牛吗?”

    管事一怔,世子爷怎么会突然问起牛来?

    安国公府自然是不可能养着牛的,而且这年头牛可是家家户户的富贵财产,也没可能说杀了卖牛肉什么的。

    茫然地摇摇头,管事道:“回世子爷,咱们府上没有牛。”

    心里却在想着,莫非,世子爷突然变了口味,想用些牛肉?

    牛肉,这可不好办啊……

    管事晕乎着被遣了下去。

    而萧靖北,又埋头苦思了片刻之后。却是突然起身往外走。

    他不知道哪里有牛,但是他肯定有个人会知道。

    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闻府,萧靖北也顾不得闻越正忙着,直接将他扯出来,闷头闷脑就是一句:“阿越,你知不知道哪里有牛?”

    闻越被问得一愣,然后却突然跳脚。一把将萧靖北推开。怒骂道:“阿北,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么个不知所谓的问题?”

    也不怪闻越会跳脚。

    他与慕晓晓的婚期本就订得近。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要准备好聘礼、新房等,还要筹备喜筵,时间紧得闻越这个原本不理会这些庶务的人都被抓来忙里忙外。

    在这种情况下,萧靖北居然跑来问他什么地方有牛……

    萧靖北却半点都不把闻越的怒气看在眼里。他再次认真且严肃地道:“阿越,哪里有牛?”

    闻越瞪了萧靖北半晌。在发现萧靖北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爷我算是服了你了,行。小爷带你去看牛!”

    说完,闻越回房换了身衣裳,领着萧靖北往外走。

    闻越带萧靖北去的。是专门做牲畜交易的坊市,下到普通鸡鸭。上到牛马之类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也亏得闻越自小就活泼跳脱,而且最喜在市井之中玩闹,否则换了任何一个公子哥,恐怕都不会知道京城还有这么个脏乱臭的地方。

    捂着鼻子,闻越将萧靖北带到坊市内一处牛棚外,指着里面的一头黄牛,没好气地道:“喏,那就是你要看的牛!”

    那卖牛的摊主是个四十许一脸老实相的中年男子,察觉到有人走到近前,正准备开口推销自家的牛,却发现眼前是两个衣着相貌与这坊市格格不入的公子哥儿,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两位公子……”

    萧靖北自顾自地盯着那头黄牛,当然了,重点是盯着牛尾巴。

    闻越见状又翻了个白眼,只冲那摊主摆了摆手,“你别理他,他只是想来看看。”

    至于这牛有什么好看的,天知道萧靖北这是发了什么神经!

    不过,萧靖北看了好半晌都没能看出什么名堂来,许久,他才有些沮丧地道:“阿越,牛的头朝东,尾巴朝哪个方向?”

    “这是什么破问题?”闻越扬声道,待发现自己已经惹来不少人的注意,才又压低声音斩钉截铁地道,“当然是朝西!”

    “错!”萧靖北言简意赅的回应。

    “你小子,不会就是为了这个问题,才会跑到这里来特意要看牛的吧?”闻越不服气之后,有些犹疑地道。

    萧靖北闻言想起在马车里的那一幕,凤止歌的指尖轻轻在他胸前划动,带给他的颤栗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有些莫名的燥热。

    就在这时,那摊主突然有些迟疑地道:“两位公子……”

    萧靖北和闻越齐齐转头。

    摊主有些害怕的向后一缩,然后才道:“若是两位公子是要问牛尾巴的话,那大概是应该朝下的。”

    萧靖北两人一怔,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头黄牛的尾巴,就如摊主所说,那可不就是朝下的么?

    “朝下……”萧靖北声音猛然一扬,“原来是朝下!”

    闻越被萧靖北这陡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待他准备瞪向萧靖北时,却发现萧靖北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真是莫名其妙!”暗骂了一声,闻越转过身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那个给出了正确答案的摊主,“赏你的!”

    然后带着满腹的郁气离开。

    那只因两个字就赚了一小笔横材的摊主有些傻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呵呵傻笑着将银子收入怀里,牛也不卖了,牵着便要回家。

    对于庄户人家来说,牛可是最最重要的财富,要不是家里婆娘得了重病缺银子,他又怎么会生出卖牛的想法,如今既然有了银子,牛当然不卖了……

    ……

    萧靖北得了正确答案,一路兴冲冲的回了安国公府。

    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虽然夏日的傍晚还算明亮,但到底带着丝暮色,安国公府里已经掌起了灯,摇曳的灯光就如天上那点点星光,照得萧靖北心里一片火热。

    萧靖北回到聆风院时,晚膳已经摆上了桌,桌上并排摆着两副碗筷,成双成对的落在萧靖北眼里就叫他有些得意。

    “止歌……”他唤道,急着想要告诉凤止歌他已经找到那个脑筋急转弯的答案了。

    凤止歌却止住萧靖北的话头,将他拉到桌边一起坐下,“有话稍后再说,现在应该先用晚膳。”

    萧靖北便只能将话憋回去,与凤止歌一起用了一顿温馨美味的晚膳。

    饭毕洗漱之后,两人相依着坐在软榻上,凤止歌才道:“你方才想说什么?”

    萧靖北本就忍了这么久,这时听凤止歌问起,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便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来:“下!”

    凤止歌微微一怔,然后就着旁边明亮的灯光,看着身侧的男人。

    这么多年都保持着一张冷脸,萧靖北早就习惯了没有任何表情,但此刻,他的心里既忐忑又期待,脸上也下意识的流露出少许,就连一双眼睛,也都较平时明亮了许多。

    那双晶亮的眼,就这样直直映入凤止歌的心里,叫她的心突然就软了几分。(未完待续。)

 第148章 只要你在

    “答对了,”凤止歌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从前都未有过的柔和。

    萧靖北却面带赧然地低下头,“我寻了阿越与我一起去坊市里看牛……”

    这个答案,显然不在凤止歌的意料之中,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淡淡的触动。

    不过,既然早就给出过承诺,凤止歌自然也不会找理由推脱,她轻轻一笑:“那么,按我们先前的约定,夫君想要我答应你一个什么要求?”

    想到先前在马车里萧靖北的窘状,凤止歌唇畔的笑意愈深,还特意加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哟。”

    萧靖北的呼吸又是一乱。

    他偏过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凤止歌,就连她脸上那细得几不可见的绒毛也都尽收眼底。

    许是那灯光太能迷惑人心,也有可能是他突然昏了头,在那样的蛊惑之下,两张脸一点点靠近,萧靖北略带冷意的唇最终还是印在了他其实想了很久的红唇之中。

    微冷与温热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不住流连,本只是轻轻的触碰,却渐渐发展成了唇舌的纠缠与嬉戏。

    这对萧靖北来说无疑是很新奇的,他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拥着凤止歌,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同时也愈发觉得不满足的一再加深唇齿间的纠缠。

    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总能表现出无师自通的潜力。

    不过片刻,萧靖北的呼吸就已经急促起来,他的双手无意识的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移,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心底深处的渴望。

    而在萧靖北看不到的地方。凤止歌虽然没有推拒他的靠近,也未反抗他的爱、抚,但她微垂的眼睑却盖住了她眼里那如不沾凡尘的冷月般的清辉。

    凤止歌从来都不会是个说话不算话之人。

    她想,若萧靖北真要的是这个,她给了他也就罢了。

    她不是这个年代那些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子,这对她来说其实并算不得什么,当初在后世时为了完全任务她什么没利用过。更何况是那层不具任何意义的膜。

    更何况。她与萧靖北之间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算不得失去贞洁了吧?

    被萧靖北如此拥在怀里。凤止歌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却是如此想着。

    眼见萧靖北的情绪就要失控,甚至凤止歌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身体上那明显至极的变化。可就在这时,萧靖北却生生停住了所有举动。

    就在方才那一刻。他心里莫名的就有了些恐慌,哪怕他明明紧紧将凤止歌拥在怀里,却总有种她随时有可能离他远去的错觉。

    这样的恐慌,让萧靖北瞬间便自迷乱的欲、望中清醒过来。

    他双手按在凤止歌的双肩上。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控制着双手将凤止歌稍稍推离了些。

    他道:“止歌,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凤止歌点点头。话是她亲口说的,她自然不会赖账。

    毫无预兆的。萧靖北又将凤止歌狠狠搂入怀里,他语气有些慌乱,“止歌,那我要你一直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凤止歌一怔。

    她双肩轻轻一扭,就从萧靖北锁得紧紧的怀抱里脱离出来。

    往昔泛着冷意的眉宇间这时染上慌乱之色,他的双眼紧紧锁在她脸上,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珍宝,绝对不允失去。

    凤止歌有片刻的茫然。

    她的性子在女子之中无疑是极为强势的,就算是萧靖北这种被人称之为冰山的男子,在她面前时也多是为她所压制。

    在这个女子是为男人附庸的年代,若是换了其他男子,只怕绝对无法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制住,哪怕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她与萧靖北相处这么久,他仿佛,从来都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任何的不满。

    就好像,她就是那最重要的存在,除此之外,一切都只能放到次要。

    与萧靖北一样,凤止歌其实也几乎没接触过男女之情,在后世时,她一个朝不保夕只为任务而生的杀手,又岂会有那么奢侈的时间去考虑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后来当她成为寒素时,除了父兄与弟弟,接触到的异性也就只有后来与她几乎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赵天南。

    哪怕赵天南时刻表现出他有多么心悦于她,但凤止歌其实很清楚,对赵天南来说,他的江山和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诸如****之类,不知道得被排到多少位之后去。

    所以,即使与赵天南相处了那么多年,她也只当他是个合作伙伴,而没有交出过自己的心。

    她本以为,这世间的男人,应该都是满腹的大男人主义才对。

    却没想到,她还会遇到一个如此特立独行的萧靖北。

    就在凤止歌沉默的这段时间,萧靖北支只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慌得让他不知所措。

    他紧紧搂着凤止歌,生怕她再像先前一般从他手下脱离,惶恐之下,那些平时深藏心底的话也都语无伦次的说出了口。

    “止歌,你只要静静的呆在我身边就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算你一辈子都不让我碰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在就好,只要你在……”

    若是这话被那些古板的老学究听到了,只怕会立时批萧靖北一个胸无大志,耽于妇人。

    但萧靖北自己,却并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不对的。

    他这二十来年的人生里,早前因为周语然而不得不时时与死神抢命,若不是当初在湖州遇到了凤止歌,这世间早就没有萧靖北这个人,又何谈其他?

    因为幼时所经历的那些苦难。萧靖北其实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只看他这么多年来都冷脸以对任何人就可以窥见一二。

    别说什么胸无大志这等话了,早在他被凤止歌所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定,先有凤止歌,才有他这捡回来的性命以及人生。

    更何况,他如今的一颗心。还都全系在了凤止歌的身上。

    他将自己喜欢的女子看得重些。又怎么轮得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越是平时看着冰冷无情的人,当他为了某个人动了心,那感情就会来得格外的热烈。

    萧靖北便是如此。

    与凤止歌成亲这么久。虽然凤止歌偶尔也会与他有些亲密的举止,但他其实能看出来,凤止歌从来没有彻底为他打开心扉过,哪怕他偶尔触及到她的内心。她也总会及时将他排斥在心门之外。

    这让萧靖北一度很是懊恼,甚至心里渐渐生起惶恐。

    凤止歌身上的秘密太多。虽然她从未刻意向他隐瞒,甚至不避忌被他知道她身上的秘密,但每知道得多一些,萧靖北也总会越惶恐一分。

    他害怕啊。害怕他好不容易与她成为夫妻,却要在某一天,毫不知情的迎来两人的分离。

    他如此想与她亲近。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所以,当听凤止歌说到。可以答应他任何一个要求时,他才会那般急切,甚至不惜拎着闻越一起去看牛。

    也许他的身体已经非常渴望亲近她,但那所有的渴望,在他心底的那个愿望前,都可以退让。

    只要她在,只要她在。

    “止歌,只要你在……”萧靖北喃喃道。

    凤止歌静静地被萧靖北拥着,只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急切中带着期盼的低喃。

    她三世为人,到得如今,虽然面上从来不像萧靖北这般冷若冰霜,但真正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心其实能比坚冰,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感情,才能触到她心里的冰冷,并让那坚冰为之慢慢融化。

    在她还是寒素时,是父亲与兄长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让她知道了什么是亲情。

    而如今,萧靖北的一声声“只要你在”,亦让她的心里多了一丝丝暖意。

    反手环上萧靖北的背,凤止歌轻轻拍着,低声给出自己的许诺:“我,不会离开。”

    她其实,本也没打算离开,当初他们的婚事她其实是可以想办法推拒的,那时候她都没有拒绝,自然也不会在两人成亲之后再随意抽身。

    她本想着,只要萧靖北不像当初的赵天南那般给予背叛,她与他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却没想到,她选的这个人,会对她有如此热烈的感情。

    爱情?

    凤止歌并不懂。

    不过,她想,萧靖北给予的感情,只要他不背叛,她也不会轻言舍弃。

    两人谁也不知道事情是如何一点点失控的,也许,是从凤止歌主动送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开始……

    所谓水乳交融,情之所至,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

    芙蓉帐暖春宵度,尽是无言。

    ……

    第二日,无论是凤止歌还是向来作息十分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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