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贵-莞迩-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提这些管事如何想,凤鸣舞不仅一通打骂,还直言若是有不听话的就要被她卖到最下贱的地方,跟着她来的那些丫鬟婆子闻言都面色大变。
这些人都深知凤鸣舞的秉性,根本就不怀疑凤鸣舞话里的真实性。
在侯府这等钟鸣鼎食的人家里呆久了,这些丫鬟婆子平时过的日子可不比一般的小富人家差,就算时不时要忍受凤鸣舞的坏脾气,也到底是瑕不掩瑜。
她们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被卖到那等腌臜的地方,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怎样悲惨的命运。
没有人敢用自己将来的命运来赌凤鸣舞会不会一时心软放过她们,所以这些丫鬟婆子即使知道若是真的听了凤鸣舞的话砸了洛水轩,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再怎么样,总归不会差过被二姑娘卖到那等地方去吧?
于是,先前还犹豫着不敢动的落霞院诸人咬了咬牙,挪开步子,或桌椅,或茶盏,或这厅里的各式摆件,各自找了东西准备开砸,甚至还有几人瞧中了同一样东西起了争执的。
眼见落霞院的丫鬟婆子便要将洛水轩弄得一片狼藉,慕轻晚眼中第一次现出怒火,她一只手重重在桌上一拍,沉声低喝道:“放肆!”
这话既是说落霞院的下人,也是说凤鸣舞。
慕轻晚虽然在威远侯府当了二十年的隐形人,可她当年毕竟在京城掌过侯府中馈,发起怒来亦不乏威严。
落霞院诸人被这一声低喝骇得手一抖,若不是抓得紧,恐怕手中的东西便要应声而落,真正的贯彻凤鸣舞方才的命令了。
就连凤鸣舞,即使她心里仍是怒火中烧,也没在这当头出言顶撞。
凤鸣舞没有开口,慕轻晚却是冲着她训斥过来。
“凤鸣舞,原本我念在你毕竟年纪尚幼,不想与你多做计较,但如今看来,你这脾气若是再不好好管教,日后说不得还要连累到我的止歌。”
“瞧瞧你们的样子,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
“做主子的不知道体恤下面的人,动辄就是打骂。做下人的明知主子言行不妥,非但不加以劝阻。还为了免于惩罚帮着主子犯错。”
“既然如今侯府内院由我来管,便断然容不得你们如此胡来!”
慕轻晚眸色泛冷,若说先前她还能不与凤鸣舞计较,那如今她对凤鸣舞便只剩下厌恶了。
就如她所言,她不在乎凤鸣舞的言行有多粗陋不堪,反正凤鸣舞也不是她的女儿,就算可以预见。她若不改了这性子。将来出嫁之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到时候该担忧的也是赵幼君而不是她。
她真正气的是凤鸣舞这些不当的行止若是被外人看了去,恐怕会叫外人置疑与凤鸣舞同气连枝的凤止歌是不是也一样品行不端。
名声。在这个对女子异常严苛的年代来说,很多时候是重于生命的。
若凤止歌真的因为凤鸣舞而名声有损,将来议亲时,凤止歌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
对如今的慕轻晚来说。女儿便是她的一切,任何人想要对女儿做不好的事。都得问她答不答应才成!
厌恶地看了仍昂着头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的凤鸣舞,慕轻晚也不与她多说,开口扬声道:“来人!”
上前的是管着洛水轩的林嬷嬷。
她恭敬的行了礼,低眉顺眼地道:“夫人有何吩咐?”
慕轻晚冷冷看了凤鸣舞以及正惊惧着看着她的落霞院诸人一眼。向来温婉的面上亦显露出杀伐决断来。
“做下人的若只能助主子犯错,那侯府不需要这样的下人。”慕轻晚冷声道。
慕轻晚的话让落霞院诸人心中一跳,心里更是不由害怕起来。也许,她们所认为的冒犯这位夫人会比不听二姑娘的话结果来得好。是错误的?
然后,慕轻晚的声音便传入这些正惶然的人耳中,“所有进到洛水轩来的丫鬟婆子,不拘是谁,通通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还有,马上让人将人牙子喊来,待这些人受完罚就通通发卖出去!”
这下落霞院诸人是真的慌了。
她们本以为,慕轻晚看着便是个好说话的,又是初掌中馈,怎么着也不会在这时对她们大动干戈才是。
可是,她们到底看低了慕轻晚对凤止歌的看重。
若凤鸣舞不表现得那般上不得台面,若她的言行不至于会影响到凤止歌,慕轻晚也就真如这些人所想,可一旦于凤止歌有碍,慕轻晚也不在乎发卖几个下人。
越是平日里看似软和的人,一旦真的冷下心来,便绝不会动摇。
即使那么多人齐齐跪在面前,此起彼伏的磕头声砰砰作响,慕轻晚也没看他们一眼,而是转头看向仍拧着性子的凤鸣舞。
大概是吃定了慕轻晚不敢把她怎么样,即使落霞院里的下人都骇得跪地求饶,凤鸣舞也仍不觉害怕,还带着稚嫩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不屑,即使身高上有所不足,她看慕轻晚的眼神都似是站在高处俯视。
其实凤鸣舞想得也没错,若是换个时机,甚至只要周围没有这么多的人看着,慕轻晚也许真的不会对她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凤鸣舞又不是慕轻晚的女儿,她可没必要为了管教凤鸣舞而惹来诸多是非。
可如今,本就是慕轻晚当家理事的第一天,又当着这么多府里管事的面,凤鸣舞不仅让人大闹洛水轩,还出言辱骂慕轻晚,若这样都不给她一个教训,以后又有谁会把慕轻晚放在眼里。
反过来说,若对府里二姑娘,慕轻晚都能毫不畏惧容情,那这些本就擅长看时势的管事日后对慕轻晚也必定会多几分慎重。
若是对下面的人不能形成自己的威严,又如何来掌家?
慕轻晚当然明白这些,事实上,慕轻晚先前还愁着不知道要拿什么在这些管事面前立威,谁知道凤鸣舞就这么体贴的自动送上门来。
“至于二姑娘,”慕轻晚面如冰霜,眼神一一自那些管事面上扫过,直至他们下意识的挪开眼,这才接着道,“看来二姑娘这六年的规矩都是白学了,既然如此,自今日起。二姑娘便仍在落霞院里闭门学规矩吧,什么时候得了李嬷嬷的肯定,什么时候再出来!”
凤鸣舞闻言更是不屑。
她还以为慕轻晚能想出什么辙呢,原来也只不过是禁足。
在落霞院,她才是唯一的主子,就连那个宫里出来的嬷嬷,她不想理时。不也一样可以看都不看她一眼?
凤鸣舞不由自主地便嗤笑一声。
不仅凤鸣舞。就连在座的管事们,也都觉得慕轻晚这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对凤鸣舞来说。在落霞院里做些什么不还是她自己决定?
不过,慕轻晚的话还没说完。
几乎是凤鸣舞的嗤笑方落,慕轻晚便对着林嬷嬷继续吩咐道:“既然是学规矩的,生活自然以清苦为上。再不能像以前那般奢侈,自今日起。便将落霞院里所有贵重物品全部收到库房。当然了,堂堂侯府自然不会短了府里姑娘的用度,在二姑娘学规矩这段时间,二姑娘的一应用度比照从前。只是先存入库房里,什么时候二姑娘学好规矩了,再什么还到落霞院。”
这还没完。“另外,为了不让二姑娘分心。吩咐大厨房,从今天开始,落霞院里的吃食都按最简单的来,不许太过荤腥。”
“鉴于落霞院里侍候的人马上要被发卖,待人牙子来了首先便给二姑娘挑几个忠心可靠的丫鬟,林嬷嬷,这些事都交给你去办。”说到这里,慕轻晚看了看仍跪在地上不住求饶的落霞院诸人,“不过,林嬷嬷,挑人的时候尽管把我的话放出去,日后到了落霞院,谁若是还敢像这些人一样不思规劝姑娘,也不用回禀了,直接拖出去打死!”
听到这里,那些还心存侥幸的落霞院的丫鬟婆子们齐齐一僵。
没想到,这位夫人平日温和,真该狠起来的时候,比起谁都不遑多让。
比起直接被拖出去打死,她们如今至少还能留条命,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那这命是不是还能保得住,谁又能说得准?
一时之间,少了这些磕头与求饶声,洛水轩里倒是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那些坐在一旁旁观的管事们,也都跟着一凛。
凤鸣舞是府里的二姑娘,对她的处罚自然不能同那些丫鬟婆子一样。
虽然没有身体上的惩罚,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慕轻晚对凤鸣舞的处罚就轻了。
被关在落霞院里学规矩,用度从奢侈到贫瘠,就连吃食都从山珍海味要变成清粥小菜,而且有了慕轻晚方才的这番话,日后到凤鸣舞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们为了保命,绝对只会对慕轻晚表忠心,恐怕还会有人为此刻意为难凤鸣舞。
处于这样的形势之下,身边服侍的人又不与之一条心,可以想见凤鸣舞未来这段“学规矩”的日子将会是如何难受。
就在管事们眼神一变的时候,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的凤鸣舞不敢置信地望着慕轻晚,尖声嚷道:“慕轻晚,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慕轻晚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二姑娘确实需要好好的,从头学一下女儿家的规矩。”
“你敢!”
也不知是不是遗传与赵幼君,这母女俩都是一生气激动起来便喜欢尖叫。
凤鸣舞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便要往慕轻晚那边冲过去,却被她身后那些即将被发卖的丫鬟婆子们齐齐拉住了。
她们这是看出来了,这位夫人的手段可并不慈软,要是让她以为她们仍然像从前那样不知悔改,直接让人把她们拖出去打死怎么办?
因此,即使凤鸣舞用尽力气挣扎,也没能成功挣脱,整个厅里便只听她忿然之下的叫骂。
慕轻晚见状眼中不喜之意更盛,当年的清平长公主便以粗俗和野蛮闻名与京城,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她的女儿与她当年更是如出一辙。
“我为何不敢?”慕轻晚并不为凤鸣舞而动怒,她甚至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才抬眼看了凤鸣舞一眼,“既然如今这侯府是我掌家,那我为何不能管教府里无状的女儿?”
说到“女儿”二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慕轻晚眼中闪过几许冰冷的嘲意。
女儿两个字显然也让凤鸣舞更加愤怒,她双目似要喷出火来,“谁是你女儿,我娘可还在澄明堂里呢,就凭你也配做我娘?”
慕轻晚本还只是对凤鸣舞不喜的,听到这里眼中却多了几分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
她方要开口,却听一直坐在旁边未置一词的凤止歌道:“娘,既然妹妹想要见她娘,咱们不如就成全她,免得娘一片苦心为妹妹打算,旁人倒说娘不怀好意,有意让人承受那母女分离之苦。”
慕轻晚一怔,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何凤止歌会在这时候提出这个建议,但她从来对女儿都是千依百顺的,当然不会为了这点事而拒绝她,闻言便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凤鸣舞同样奇怪,虽然不知道凤止歌为什么会出言“帮”她,但她左想右想,也只不过得出一个凤止歌这是在向她示弱的结论来,一时间心中喜悦的同时仍不忘向凤止歌投以一个示威的眼神。
只要她见到娘,慕轻晚和凤止歌还能对她怎么样?
不过,她显然不知道,如今的威远侯府,是真正的已经变天了。
凤止歌的下一句话,便成功让凤鸣舞僵硬了面上的笑容。
“如今夫人本就在抱病休养,既然妹妹孝顺想要去澄明堂里侍疾,我们当然不会阻拦妹妹尽孝。”
凤止歌微微一笑,看起来虽有些清冷疏离,却是无害。
“只是,夫人病了需要静养,澄明堂里里外外那么多丫鬟婆子,难免会扰到夫人的清静,不如,就把澄明堂里伺候的人都遣出来吧,也正好,有了妹妹的体贴陪伴,想必夫人在静养时,也必定不会感到孤单……”(未完待续)
第82章 逃
“正好,夫人养病不宜沾荤腥,妹妹作为女儿自然对夫人的病痛感同身受,想必也就不会觉得娘对她的小小惩罚有多难捱了。夫人这些年忙中掌家,所以疏于教导妹妹,这次妹妹在夫人身边侍疾,有了夫人的细心指导,想必日后妹妹的规矩定是极好的。”
凤止歌的话说完,含笑静静看着众人,仿佛她根本没说什么一般。
可除了深知她性子的慕轻晚及洛水轩的人,无论是凤鸣舞还是她带来的丫鬟婆子,抑或是内院各管事,都不由自主地瞠目结舌起来。
他们没听错吧?
大姑娘的意思是,不仅要让夫人和二姑娘从锦衣玉食到节衣缩食,还要将澄明堂变成一座空院子,变相的软禁夫人和二姑娘?
若说方才慕轻晚对凤鸣舞的处罚只能算有几分手段,那凤止歌这番连消带打下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有那脑子转得快的,便想到面前这位夫人可是在洛水轩里生活了二十年却没见过外人的……
大姑娘,恐怕是在为这位夫人报仇吧。
想到这里,莫名的,这些先前还对慕轻晚有几分不以为意的管事们心中便多了几分惧意。
听完凤止歌的话,慕轻晚也有几分意动。
她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论起来源头便是赵幼君,若说她心里对赵幼君没有恨,恐怕她自己都不会信,如今有机会让赵幼君尝尝自己这些年的绝望,她如何能不动心?
“可是……”慕轻晚欲言又止。
慕轻晚对凤鸣舞的惩罚那是因为她确实占了理,谁也不能寻到她的错处,可若对象再加个赵幼君。赵幼君无论怎么说也当了二十年的侯府女主人,就算慕轻晚同意了凤止歌所言,以赵幼君这么多年来在侯府的权威,又能禁得了她多久?
凤止歌也明白慕轻晚在顾虑什么,于是道:“娘,女儿手里也还有几个得用的人,你就放心吧。女儿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到夫人的静养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厅里敏感些的人,都隐隐觉得这大热天的。居然还有股说睦湟狻�
慕轻晚闻言眼中一亮?
她可是记得清楚,当日被赵幼君派来对她下毒的那个嬷嬷,止歌说那是皇家的死士?
就连皇家死士都在止歌手下的人面前败如山倒,又何愁不能将小小的澄明堂守得固若金汤?
于是。慕轻晚轻轻颔首,优雅姿态十足。微笑着道:“止歌所言甚是,夫人养病期间不能见外人,想必也十分思念女儿,正好二姑娘也有意在夫人床前尽孝。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母女俩三言两语之间,竟便将赵幼君与凤鸣舞的未来定了下来。
接下来,那些从一开始就作壁上观的管事们简直不知道自己还能作何反应了。只能木木地看着慕轻晚唤来人将落霞院里的诸人拖出去受罚发卖,凤止歌则让李嬷嬷领了人护送凤鸣舞去澄明堂。甚至还特意当着这些管事的面吩咐李嬷嬷,为了不打扰夫人的静养,定要将澄明堂里所有的下人都带出来。
这样一来,这些管事哪里还能不知道,如今这侯府,可是真的变天了。
被这位夫人和大姑娘这样一整治,澄明堂里那位,恐怕是再难以翻身。
就连那些原先忠于赵幼君,期待她早日夺回中馈权的管事们,也不得不熄了心里的别样心思与算计,从此真正将慕轻晚当成了这侯府的女主人。
他们可算是看出来了,比起这位夫人,大姑娘的手段可还要厉害些,尤其是,大姑娘方才的意思竟是能将澄明堂守得不让任何人进出。
虽然他们不知道大姑娘还有什么底牌,但看那位夫人的意思,竟是一点也不怀疑。
这,可就值得人深思了……
一众管事怀着各种心思恭敬地向慕轻晚告辞离去。
直到这些管事走远了,凤止歌转头看向慕轻晚,想起她方才对凤鸣舞说到“女儿”两个字时的些微异样,心里有些猜测却又不敢肯定,只能试探性地道:“娘,您刚才说,妹妹,是您的,女儿?”
慕轻晚一愣。
随即面上浮现出微笑,放软了眼神。
她的女儿果然是不一样的,即使她只是那么提了一下,就让她察觉到端倪。
笑容加深,慕轻晚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悠悠开口道:“是啊,你二妹妹,可不就是我的‘女儿’嘛……”
凤止歌了然。
心念一转,便抬手将立于外面候着的扶风招进来。
“方才李嬷嬷走得急,有几句话忘了嘱咐她,你赶上去,替我传几句话给李嬷嬷。”
说完,附在扶风耳旁说了几句话。
扶风听毕,抬眼诧异地看了凤止歌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疾步往澄明堂那边走去。
……
扶风追到李嬷嬷一行人时,已快要到澄明堂了,若不是凤鸣舞一路上没有停过挣扎拖延,恐怕她还不能在李嬷嬷等人到达澄明堂之前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
“扶风?你不是在主子跟前候着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被扶风唤住,李嬷嬷有些诧异,问道。
扶风看了看周围的人,除了凤鸣舞之外,其他的都是洛水轩里的,便也不再迟疑,贴着李嬷嬷的耳朵轻声将凤止歌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李嬷嬷显然也没有想到凤止歌会这样吩咐,不过她对凤止歌的命令向来是不打折扣的,闻言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看了正恨恨地瞪着她的凤鸣舞,却是与扶风闲话起来。
“说起来,咱们夫人和主子如今也终于是熬出头了,”李嬷嬷一脸的欣慰,“尤其是夫人。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也亏得侯爷如今终于看清那个毒妇的真面目,否则啊,夫人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扶风一脸认同地点点头,“是啊,虽然侯爷被澄明堂那毒妇蒙蔽了这么多年,但好歹是醒悟过来了。夫人这才是真的苦尽甘来呢。”
一旁被几名丫鬟“扶”着的凤鸣舞先是因两人称赵幼君为毒妇而心中生怒。但在听她们提到凤麟时,却突地眼中一亮。
是啊,爹爹才是这侯府的主人。他之所以让慕轻晚来管家,定是受了那个女人的妖言蛊惑,若是她能见到爹爹,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揭露出来。爹爹一定不会任由那个女人和凤止歌这样害娘和她的!
到时候,这侯府。还会是原来的侯府,她也仍会是被娘捧在手心里宠的侯府二姑娘!
凤鸣舞突然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正眼珠滴溜溜转着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么多人去见到爹爹,凤鸣舞却听李嬷嬷突然对那几个钳制着她的丫鬟道:“这天儿可真热,看看你们几个都出了这么多汗了。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点,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二姑娘这么一个身娇体弱的闺阁千金给跑了?”
言语之间满是轻视。似是一点也没把凤鸣舞放在心上。
若是平时,被人这般轻侮。凤鸣舞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了,但此刻,她却巴不得如此,心里更是不停地祈祷着钳制着她的这几名丫鬟听话的放轻松些。
那几名丫鬟闻言有些迟疑,她们可是都亲耳听到了主子的命令的,不敢不将这一趟的任务放在心上。
李嬷嬷见状便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
能在洛水轩里服侍的丫鬟没有笨的,当即便明白李嬷嬷是故意所为,当下便心领神会。
一名丫鬟便松了松手,还笑着道:“还是李嬷嬷心疼我们,这大热天的还要为了二姑娘走这一遭,还真是倒霉!”说完还不满地看了凤鸣舞一眼。
有了这个开始,其他丫鬟也都有样学样的放松了对凤鸣舞的钳制。
凤鸣舞兴奋得差点要仰声大笑了,心里甚至还骂着李嬷嬷等人的愚蠢,然后稍稍动了动身体,感觉确实松动了许多,按捺了一会儿,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时使出吃奶的劲儿,挣开几名丫鬟的手便头也不敢回的撒丫子往外院方向跑去。
这大概是凤鸣舞有生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仿如身后有老虎在追她。
其实,若是凤鸣舞奔跑时有闲暇回过头看一看,她便会发现,李嬷嬷等人不仅没有半点要追她的样子,反而一个个带着冷笑看着她的背影。
……
在凤鸣舞奔跑的时候,侯府外书房里正有着一场对话。
“阿晚!”凤麟又惊又喜地道。
虽然是凤止歌搀着慕轻晚来到外书房的,但是显然凤麟此刻眼里只能看到慕轻晚一人而已。
也难怪凤麟会有这样的反应,二十年来他与慕轻晚少得可怜的几次见面,都是他主动去看望慕轻晚,而慕轻晚从来没有找过他。
慕轻晚没有说话,却是看了看凤止歌。
凤止歌安慰性地拍了拍慕轻晚的手,道:“娘,我到外面去等你。”
然后转身出了外书房,还顺手将门拉上了。
凤麟只稍稍分了一个眼神给凤止歌,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慕轻晚。
“阿晚,你,你终于肯见我了?”凤麟激动得甚至全身有些轻颤。
慕轻晚微低头,想起当年琴瑟合鸣的情景,目中眸光微黯。
她与凤麟之间二十几年的纠葛,两人虽不可能就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