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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小娇妻:农家王爷掌心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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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疼痛是分等级的,忘忧觉得眼前的疼痛堪比生孩子那种十级。
她感觉到骨头像是被虫子一点点啃噬,疼得她想要大叫,脸色苍白如纸。
“阿忧,别咬自己,会受伤的。”
阿绪手忙脚乱地拿了毛巾,硬是掰开了忘忧的嘴让她咬着。
看到她唇上嫣红的血迹,他没有一刻像眼前一样,那么的想杀人。
玄冥崭,把他大卸八块都不足以抵消他心头此刻的愤怒。
放好毛巾,阿绪掰开了忘忧的手。
“阿忧,抓住我,疼就抓住我,别怕,我再这里,药一会就好,你再忍忍。”
若是不让忘忧尝到极致的痛苦,那一会喝了药那一点点的缓解对于忘忧来说就没有太大作用。
没有解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阿绪从没有一天像现在那么无力。
忘忧疼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了,阿绪的声音很近,又好像很远。
脑子里爬满的都是虫子咬碎骨头的声音,眼前也一阵阵发黑,看不清人。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可疼一波比一波来得更加猛烈。
手掌被掰开,鲜血淋漓,阿绪眼眶通红,谁男儿有泪不轻弹。
感觉到手中被塞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忘忧也弄不清楚,疼痛袭来,忘忧狠狠地捏紧了手中的东西。
阿绪的大掌立马被抓出几个血印子。
手上的疼痛远远抵不过心里的疼痛。
每一波痛苦的袭来,阿绪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原来他的阿忧此刻是这么疼。
不,或许是更疼。
心好疼,像是被钝刀割,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血淋淋地伤口中撒了盐和酒……疼得无法呼吸。
终于,忘忧再也撑不住,疼得晕死了过去。
“阿忧,阿忧……”
阿绪抱着忘忧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要散的小身子,心里恐慌不已。
“克索叔,大夫,大夫快来!”
大夫又被带了进来,看着阿绪血红的双眼,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疼晕过去了,你快给她看看。”
阿绪的声音透着嘶哑,血淋淋地手紧紧地抱着忘忧。
大夫探了脉:“等到醒来就可以喝药了,喝了药,疼痛会减轻一点点,她会舒服一些,明晚这个时候给她喝点调养身子的药,后天可以上路,路上得好生照料。”
“克索叔,去熬药吧。”
阿绪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疲惫与心疼,忘忧发病以来,他便一刻也睡不着。
克索叔带着大夫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正文卷 第377章 377:缓解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阿绪让人打来热水,细心的给忘忧擦拭。
汗湿的衣衫被解下,忘忧奇怪的内衣露了出来,阿绪此刻却没空疑惑。
小心又认真的把忘忧的小身子都擦拭了一遍,伤口重新上药。
手掌心的指甲印也上了药,自己的手则是胡乱地擦了擦。
一刻钟后,忘忧再次被疼醒,睡梦中她眉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啊!”忘忧终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阿绪这次有了准备,没有再让她掐伤自己。
“阿忧,我们来喝药了,喝完药,你就会好一点了……”
阿绪的声音带着哭腔,忘忧此刻却听不清楚。
疼,疼得她想死,疼得她忍不住打滚。
可她不能死,不能,她死了阿绪怎么办?
阿绪温柔的面庞是她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她不能死。
阿绪伸手,牢牢地把忘忧固定住,忘忧的力气还是很大的,她想挣扎……
阿绪低头喝了一口药,低头噙住了忘忧的唇。
两唇相碰,忘忧一口就是狠狠咽下去,阿绪差点一口把药喷出来。
固定住她的头和手,阿绪开始一点一点,小心地把药渡到忘忧的口中。
忘忧被动的承受着,药液一点点滑入喉咙。
一碗药,阿绪足足围了两刻钟,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半个时辰后,忘忧的疼痛终于有所缓解。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意识渐渐清明,耳中不再全是虫子筮咬骨头的声音。
“你还在这里?”忘忧沙哑着声音询问。
“傻瓜,我不再这里,在哪里?”
阿绪把忘忧的发丝绕到耳后,心疼又宠溺地目光紧紧地锁住她。
“现在什么时辰了?”忘忧看了看外面,也看不出个什么
“快天亮了,我让人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点再睡。”
忘忧的肚子还真觉得饿了,便点了点头。
阿绪给她喂了一碗粥,忘忧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和了一些,也有了些许力气。
刚才的疼痛太过铭心刻骨,即使现在只是比刚才稍稍减轻了一点,她也能忍受。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忘忧的小身板朝里面挪了挪:“你也睡一会吧,我好多了。”
“好。”阿绪点头,躺到了床上,抱紧了忘忧的小身子。
“睡吧,阿忧。”
忘忧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疼痛,还是会让她不时轻颤。
这时,阿绪就会把人抱得更紧,睁眼看看,她是不是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再把手伸到她的手里,让她疼的时候也不会伤到了自己。
忘忧的伤口很疼,但心却很暖。
天渐渐亮了起来,忘忧一觉睡到了午时。
喝了粥,喝了药,躺在床上,忘忧睡不着了。
只是一天多的时间,阿绪胡子拉碴,一个清俊的人儿变成了大叔。
“去好好打理一下你自己吧,喝了药,这点疼我能忍。”
一个“忍”字,又让阿绪红了眼眶,如果可以,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不过,他是不会拒绝忘忧的要求的。
“好,我就在屋子里收拾,你有什么事就喊我。”
正文卷 378:来源(加更求收求票)
阿绪很快收拾好,回到床边,忘忧靠着床沿又睡了过去。
秀气的眉头轻蹙,素静的小脸还是苍白的可怕。
只是一天多的时间,阿绪感觉她整个人都像是瘦了一圈。
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阿绪低头吻了吻忘忧的额头,便走了出去。
忘忧的睫毛轻颤,睁开的黑眸中没有半点睡意,有的只是心疼。
阿天色黑了下来,这一天很难熬,那几个和忘忧一样受了伤的暗卫也是一样难熬,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毕竟大家都是伙伴,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谁有事都会不舍。
掌灯时分,克索叔和滕飞一起进来了。
“公子,夫人。”
忘忧正躺靠在阿绪的怀里,听着他说着这个世界的故事来转移注意。
听到声音,忘忧和阿绪一起抬起了头。
“二妹,你,还好吧?”
滕飞眸中的心疼快要化为实质。
“滕大哥,别担心,我没事。”
“是大哥没有保护好你。”滕飞自责地道。
“大哥,别这样说,这样的事是谁也没有料到的,谁能想到那些人会再剑上下毒,原本的伤只要养几天就好,现在麻烦你们照顾了。”
“二妹,别这样说,你的伤会好的,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眉目。”
“公子,夫人,属下这边也打探到了一些眉目。”
当下两人一一把消息说了出来。
这药是江湖上新出的毒药,有价无市,是橙光国的毒佬刚制作出来了。
而毒佬是橙光国鹤山派的长老,所以想要求到解药,恐怕要去到鹤山派才能找到。
“风青国距离橙光国要么从蓝水国去,要么回赤炎国,从赤炎国而去。此去路途遥远,还不知道求不求得到?”
阿绪低声低喃。
“求得到,求不到,我要去求,中毒的是我妹妹,你要是不去,没人拦着你。”
滕飞一下就炸毛了,高声嚷道。
“滕公子,你误会公子了。”克索叔解释道。
滕飞听着阿绪刚才的话,就觉得他嫌麻烦不想去,立马反击但:“误会什么误会,他明明就是不想去,不想去,我自己带着妹妹去。”
“你带着阿忧去,此去路途那么遥远,阿忧的身子受得了吗?”
“一个月后情况只会更加恶化,那种情况能坚持多久,谁也无法预料,我们可以去求这个可能,可阿忧不能!”
阿绪冷冷地声音浇下,滕飞一震,沉默了一会,不说话了。
急得团团转:“那这要怎么办?你说这要怎么办?”
“兵分两路,一路去我带着阿忧去药谷,你带着人去橙光国,拿到解药,再联系我们。”
阿绪指着滕飞道,他早就看滕飞不顺眼了,打着哥哥的旗号,狼子野心的跟在阿忧身边。
正好,他不是要去橙光国求药,那便成全他,让他去。
滕飞一噎,瞪着阿绪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阿绪看着滕飞的目光坚定,那样子像是再说:去呀,你不是要去求药吗?你要是不去我看不起你!
“好,我去,二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解了你的毒!”
正文卷 379:丢了
滕飞点头,目光坚定,看着阿绪地目光,带着浓浓地警告。
“你,照顾好我二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这不用你说!”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儿很浓,忘忧只是苦笑,并没有说话。
滕飞出去了,阿绪给忘忧喂饭,或许是疼得麻木了,这一顿饭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忘忧吃了满满一碗米饭。
“阿忧,咱们明天走,你放心,我会继续派人去寻怡欢的,咱们先去治病,等你好了,我再带你过去。”
忘忧这次没有点头:“咱们这样不是办法,一路上可能还会出现无数情况,如果怡欢安好,我不想把她带回身边。”
阿绪抱紧了忘忧,咬着牙道:“阿忧,别怕,你受过的苦,我定会让那人百倍偿还。”
“可是,咱们的力量能与他对抗吗?”
毕竟那是一国之主,权利之大,不是说撼动就能撼动的。
“别怕,即使不能连根拔起,我也会给他一个教训,我跟他早已不死不休……”
忘忧沉默,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有时候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而是事态的发展,这样推动。
黑色渐浓,终于熬过了第一次病发。
忘忧不剩半点力气瘫倒在床上,连动动手指头都不想。
“阿忧,睡吧,明天咱们就去药谷,花千浔会治好你的,再不行,还有谷主,他的医术登峰造极,能活死人肉白骨。”
“好。”忘忧心里很好奇,但她没了力气询问,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洗了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阿绪抱着忘忧上了马车。
滕飞带着黄七黄八半夜的时候就离开了。
马车里铺了软软地垫子,忘忧还是觉得身板被颠的生疼,可她硬是咬牙忍着。
走了七天,他们又回了赤炎国,向南方而去。
药谷在赤炎国中间的最大山脉里,那里一年四季如春,连绵的山脉为药谷提供了许多上好的药材。
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药谷在新安郡的西边,而新安郡连着王城。
这一路,阿绪小心地掩去痕迹,又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终于是摆脱了皇帝的追兵。
“废物,不是让你们一直跟着,那么多人,不但没杀了人,还把人跟丢了,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玄冥崭重重地把茶杯摔在地上跪着的黑衣人身上,滚烫的茶水浇了黑衣一身,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黑衣人一声不吭:“皇上,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人是从安平县丢的,那里肯定留下了蛛丝马迹。”
“朕给你十天的时间,要是外没有消息,提头来见!”皇帝狰狞着一张脸,阴狠的目光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人丢了?”带黑色面具的男人玩味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还真是长本事了,在你们的眼皮下都能丢?”
男子说话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重重地敲打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额上冷汗唰唰往下流。
“主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嗯,受了伤,要么寻解药,要么找神医。”
正文卷 380:花千浔
黑衣人一惊,点头恭敬道:“属下知道了,这就去查。”
“嗯,找到了,帮皇帝一把。”
“是,主子!”
……
又一次毒发来袭,马车已经到了晋临郡,再走一两天就到新安郡。
花千浔也到了晋临郡,不过还没碰面。
马车里,忘忧忍得牙齿打颤,浑身颤抖。
上一次的痒和痛仿佛还在眼前,而这一次只会比上次更痒更痛。
一只只蚂蚁在身体爬行,忘忧在阿绪怀里直打滚。
汗珠,泪珠,交织而下。
痒,痒到想要拿刀到骨子里刮一翻。
忘忧的手想要触碰伤口,拼命地挣扎。
“阿绪,我好痒,痒,你给我把刀,给我一刀……”
“阿忧……”阿绪的泪珠也滚滚而落。
“公子,客栈到了。”外面,克索叔的声音响起。
阿绪干脆点了忘忧的睡穴,闭上眼睛的忘忧还是不断扭动着自己地身子,想要摩擦伤口,想要伸手去挠。
阿绪只得找来布带把人绑住,抱着忘忧进了客栈的房间。
“花千浔到哪里了?让他快点给我滚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他!”
阿绪地戾气掩藏不住的在屋里蔓延,整个人嗜血而恐怖。
克索叔丝毫不怀疑,阿绪说杀了花千浔的可能性。
“主子,花公子应该也到晋临郡了,属下这就去找。”
这又是一个难熬地夜,不,应该说比上一次更难熬。
忘忧从极度的痒意中醒来,眸色猩红,如同一只着了魔的野兽,发出低低的嘶吼。
凄厉中带着恳求……
她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折磨更让人生不如死的。
“嘭!”
阿绪一拳把桌子击了个粉碎,手背顿时鲜血淋漓。
可心里的痛仍在蔓延加深,刀绞斧凿都不足以表达的疼痛。
他不忍心看,却又不得不看,阿忧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透明的如同玻璃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粉碎。
系在手腕上的布条染血,抓在手里的毛巾被撕碎,嘴巴的布巾也浸上嫣红。
疼痛一次比一次猛烈,上一次的药已经不起作用。
整个临县的大夫被抓了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个敢开药。
回春堂里的大夫早就被喊来,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墙角,为什么偏偏来了他的临县?
忘忧已经发不出嘶吼,嗓子哑得快坏掉了,低低地悲鸣从口中溢出,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头发凌乱如女鬼,阿绪一点也不嫌弃,用染血的双手捧住忘忧的头,一次次亲吻在她的额头,无声地告诉她,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终于,天色渐亮,忘忧再一次晕过去时,一身骚包红衣的花千浔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绪,怎么了?火烧屁股了,催得我马都跑死了两匹。”
阿绪不听这还好,一听就来气,七天,他们都从风青国回来了,这死小子才到这里。
一把揪住花千浔的衣领,阿绪便把人提了起来,直接往屋里拖。
“哎哎哎,这次真出大事了,别呀,你以前老是骗我,这不怪我,不怪我。”
花千浔抓着阿绪的手,努力为自己开脱。
正文卷 381:欠抽
“啪”一声,花千浔被阿绪摔在了忘忧床前。
“哎哟。”花千浔屁股疼得忍不住大叫。
刚想要开口和阿绪再怼两句,接受到阿绪凶残嗜血的眼睛,吓得忙闭了嘴。
拍拍屁股起身,看到床上忘忧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鬼?!”
“花千浔,你若想成为真正的鬼,我不介意成全你!”
花千浔心头一跳,忙收敛情绪一本正经地给忘忧看病。
别说,他正经的样子,还挺像个大夫的。
“中毒了,万蚁毒,第二次毒发了……嘶,啧!”
“解了她的毒,我便饶了你,要不然,我宰了你!”
“哎,别呀,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呀,不过是个……女人……”
花千浔的声音越来越小,怂拉着脑袋小心地看着阿绪。
“嘭!”一拳,阿绪直接不客气地揍在了花千浔的脸上。
“嘶!说了多少遍别打脸了,我救,我这就救还不行吗?”
花千浔快哭了,打脸跟要他的命差不多,多少美人儿都是拜倒在他的这张脸上。
“立刻马上,如果你不想再挨一拳的话。”
阿绪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听得花千浔心里一阵发毛。
太特么憋屈了,功夫不如人,还不能下药。
自己老爹也真是的,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就比亲儿子还重要。
给阿绪下了一次药,他硬是被喂了十次,那滋味儿,想想就酸爽到了极点!
花千浔拍掉脑中不好的回忆,从怀里掏出了银针。
“你把她的伤口露出来。”
“她脸上的疤不能留下痕迹!”
“啧啧,我说你们俩划一样的疤是为了情调呢!我说也别弄掉了,还挺霸气的!”
“我还可以给你们调一种药水,让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掉疤,啧啧,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脸上,把我的情意划在你的心里……小子,你开窍了呀!”
“啪!”阿绪一巴掌拍在了花千浔的后脑上。
“嘿,都说了不打脸,不打头的。”
阿绪的拳头又高高扬了起来,花千浔立马怂了。
“嘿嘿,我要下针了,再打,我傻了,还怎么下针,你女人还在疼着呢?”
阿绪一脸的牙疼,把忘忧的伤口处的衣服打开了一点点。
花千浔立马收起了一脸的痞样儿,抽出针,精准无比的扎在忘忧的穴位上。
一圈下来,忘忧被扎成了个刺猬,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
阿绪忙拧了毛巾给忘忧擦汗。
花千浔幽怨地眼神看着阿绪,活像个深闺怨妇似的。
“小绪绪,人家也流汗了~”
阿绪直接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真怕把人打傻了不能下针,他真的会狠狠揍他一顿。
还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一刻钟后,花千浔拿出刀,把忘忧手臂和小腿处的伤口划开了一些。
浓稠如墨的黑血带着难闻的味道从伤口处流了下来。
直到流出了鲜红的血,花千浔重新下针封住了穴位,立时止住了血。
再把忘忧身上的针拔了,花千浔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啧,这毒还真厉害!”
正文卷 382:毒解了吗
阿绪又白了花千浔一眼,冷冷问道:“毒解了吗?”
“笑话,有我风流倜傥,妙手回春堪比大罗神仙的……”
“解了吗?”阿绪的声音更冷了,直接打断了花千浔地喋喋不休。
“还没有。”花千浔摸摸鼻子,弱弱地道。
下一刻,花千浔又被人高高地举了起来。
“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解了一大半了,毕竟中毒有一段时间了,体内还有余毒要清理,泡上两副药浴,喝上几副汤药,再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到从前,又活蹦乱跳的啦!”
“滚出去准备!”
阿绪直接打开房门,毫不留情地把人扔了出去。
花千浔落地的瞬间,身子硬是打了转,才挽回了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惨遭蹂躏的厄运。
“有女人,没人性!”
花千浔嘟哝了两句,下楼去了。
阿绪回到房里,忘忧悠悠转醒,身上不剩半点力气,让她连坐起来都困难。
“阿忧,感觉怎么样了?”
“饿。”忘忧可怜巴巴地道,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可是在眼前男人的眼中没有看到半点嫌弃,有的只是满满地心疼。
忘忧自然而然地就撒起了娇,低低的,软软糯糯地声音让阿绪没有丝毫地抵抗力。
“乖,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了鸡丝粥,可以吗?”
心疼地把忘忧汗湿的头发都捋顺,阿绪柔声询问。
“好。”忘忧轻轻点头,虚弱一笑。
阿绪的心又是一疼。
吃了一碗鸡丝粥,忘忧的精力显然好了不少,面色也不再苍白如纸,有了一丝红晕。
“阿忧,你睡一会,一会我再叫醒你。”
“好,辛苦你了。”忘忧心疼地道。
她都知道,他心里的疼痛不比她身上的疼痛少半分。
忘忧闭着眼睛睡着了,阿绪开始帮她清理,手腕处的伤口上了药,阿绪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花千浔骚包地敲开了阿绪的房门。
“小绪绪,药浴准备好了。”花千浔对着阿绪挤眉弄眼的。
“你眼睛是不是抽疯了?有病不会自己看!”
花千浔玩味的笑容僵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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