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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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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萋画侧目看着春果,“说说怎么说谎了?”
    “我昨天没有把字条亲手交给冬雪娘子!”在出了碎竹楼,冬雪抓着周萋画的手说那些事,春果就知道娘子已经知道了所有。
    春果在周萋画身边这么多年,她深知周萋画的个性,被周萋画这么一追问,她索性直接承认了。
    周萋画眼睛微微眯起来,“那你给了谁?”
    冬雪的表情告诉她,她并不知道,字条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等请柬见面的事,那是谁转告秦简的呢。
    “是,是宋将军!”春果结结巴巴回答,“时间来不及了坊门要关了,我便把字条给了宋将军!”
    宋云峥?她跟秦简……
    周萋画倒吸了一口气,不过是“相见”两个字,他宋云峥就知道自己约的是秦简?
    周萋画只见过一次宋云峥跟秦简的交流,就是上次进宫时,周长治逼秦简交代孙牧死的事时,没感觉到这两人有什么默契啊。
    等等……周萋画突然意识到两人除了背影后另一个共同点,两人好像都是一开始反对自己调查郡公府的案子,然后又反悔的。
    联系到自己承诺秦简要调查卢天霖状态的时,周萋画默默心想,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跟大理寺合作?L

☆、287 面圣

战士们出征的第二天,京城就下起了小雨,小雨淅淅沥沥的足足下了有三天。
    看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小雨周萋画不禁担心起来,都说春雨贵如油,但对于行路的人来说,却也是一场灾难,不知道,父亲此时到了哪?
    春雨有没有影响他们赶路?有没有把他们淋湿,他们有地方避雨吗?
    这一刻,她反倒不担心秦简,那是个最懂得投机取巧的家伙,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半点,周萋画甚至在想,他可能会,借着这场雨跟老天爷谈判点什么吧!
    春雨过后,待地面干燥起来之时,距离三月三上巳节越来越近了。
    关于公孙湘的案子,也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
    这一日,周萋画在书房里,正在整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虽然有皇上的口谕,但大家对公孙湘的事还是都采取闭口不谈的态度。
    周萋画心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接触到公孙湘的尸骨呢!这世间有太多,太多悬而未决的案情都是因为人们的逃避,,像是母亲的死,像是郡宫府的灭门案。
    想得正入神时,一个小丫头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来,“娘子娘子,国公府来人了!”
    小丫头的话音刚落下,就听着春果,指引的声音传来,“茱萸姑娘,您这边请,我家娘子正在书房呢!”
    周萋画刚刚安排春果出去打听卢天霖近况,她竟然陪着茱萸回来,她微微皱了皱眉,便从书案前站了起来。
    在春果的陪同下,茱萸迈步进了书房。她朝周萋画行个礼,“四娘子,大长公主有请!”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带着一等侍婢的骄傲。
    国公府有事一向只是传个话来就可以了,即使事情严重时,也会是管家亲自来,几时需要劳烦茱萸这种身份的下人来传话。
    “外祖母她……”周萋画试探问道。
    “老夫人她很好。四娘子不用担心!”茱萸语气包含尊重。却又带着一分慎重,“四娘子,若没有什么事。咱们就走吧!老夫人还等着呢!”
    什么事这么着急!周萋画腹诽,连忙放下手上的纸笔,回房换好了衣服。
    便跟着茱萸匆匆出了门,她没有让春果陪同。而是带了先前报信的小丫头,至于春果她还是继续去完成刚刚周萋画吩咐的。
    乘坐的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国公府。只是跟以前不一样的事,这一次,周萋画发现国公府的正门是开着的,非但开着。警卫好像也比以前多了许多,周萋画侧门入府还被人盘问了许多。
    虽然盘问他的人穿着便服,但仍能看出。是训练有素的官场人员。
    看茱萸不苟颜笑的模样,周萋画暗暗心惊。不成出什么事了吗?
    到了外祖母院子,就见秦夫人立走廊上,她的身后站着国公府的,其他几位夫人,还有周映雪周应梅等未出阁的娘子,一个个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见周萋画随着茱萸赶来,秦夫人迎上前来,先是寒暄的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然后便叮嘱道,“画儿啊,进去后可要注意礼仪,切不可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她殷切地看着周萋画,拉着她的手,一脸的紧张,“你可记住啦!”
    周萋画一脸的不解,满腹的疑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朝秦夫人福礼,又朝各位嫂子、姐姐们福礼,便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周萋画进了房间,陈映雪就立刻直起身子,冷哼哼,“怎么?她周萋画还比我金贵啊,凭什么她能进去!”
    陈映雪还想说什么,抬头就看到秦夫人那锐利的眼神,立刻就立低下头。
    陈映雪心里也明白,现在住在国公府里的大大小小,还真没有一个人能跟周萋画相提并论,除了她没人身体里留着娴大长公主的血。
    当年周修娴嫁给陈定金时,陈振海都快十岁了,陈定金死后,别看周修娴说一不二,在这爵位上她的态度一下明确,为了打消陈振海的顾虑,自己生的那两位郎君一成年便各自打拼。
    原打算把陈成玉留着自己近一点,却没料到,随着皇上继位,项顶侯府迁出了洛城,自此后,母女要想见一面就难上登天。
    没想到,自此就阴阳两隔了。
    周修娴的这份痛,国公府的女人们心里都清楚,所以,面对周萋画,她们尽自己最大的耐心去呵护,不为别的,只求娴大长公主能宽心。
    谁都很清楚,娴大长公主若是走了,定国公府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器重。
    周萋画进了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道大展屏,她垂着头,在绕过屏风时,这才注意到刚跟自己的小丫头,还有茱萸都没有进来。
    先吸一口气,绕过了屏风,便看到了坐着上位的外祖母,只是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周修娴没有坐在她平时坐的矮桌右侧,而是移动到了左侧。
    周萋画连忙看向左侧,却见一留着美须,浓眉大眼,有着高挺鼻梁,一身素色阔袖长袍的男子坐在床榻上,他的年纪跟父亲相仿,明明才是春天,手里却拿着一把扇子,轻轻地摇晃中,灿黄色的穗子下坠着一颗圆润的珠子,随着他的晃动而轻轻摇晃着。
    一名穿着亚色便服的中年男子垂在榻前,周萋画抬头轻扫一眼,立刻认出这是那个给她送回皇后拿走勘察箱的太监崔净。
    周萋画深吸一口气,立刻跪倒在地,“臣女周萋画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大姑姑,您泄露了我的身份!”周玄毅捋一下美须,看向周修娴,开玩笑道。
    “皇上您下令不能泄露,老身哪敢多言半句!”虽然是谢罪的话,但话里不无得意。
    周玄毅看着跪在榻下的人,哈哈大笑,“免了吧,起来,让朕看看!”
    周萋画听罢,这才站起身来,她满满抬头,目光闪烁。
    她不敢正视周玄毅,不过一息的功夫,就立刻垂下,可总是如此,她还是察觉到周玄毅脸上那瞬息万变的表情。
    先是瞳孔变大,那是惊讶,然后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那是在思考,而后表情舒缓,露出笑意,“果然集合了成玉妹妹跟端睿的优点。”L

☆、288 惹祸

这个一心想杀死父亲的男人,竟然这么亲切地称呼着父亲与母亲的名字,周萋画的后背一阵发麻。
    她垂下头,不说话。
    “站着做什么,看座!”周玄毅抬手示意崔净给周萋画落座。
    崔净拿来一张矮矮的方凳,周萋画便将半个屁股落在上面。
    “不要拘束,不要害怕!”周玄毅和蔼可亲,看上去并无什么异常,“你回京也有半年了吧,常听凌宜跟驰儿念叨你,一直没能召见,今儿来国公府看皇太姑,便招你来了……”
    “嗯!”周萋画轻轻答道。
    这简单的回答让周玄毅的眉毛抖了一下,这一抖,周萋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刹那间在周玄毅身上看到了无数个人的影子。
    “皇上这般挂念的老身,老身沐浴皇恩,感慨涕零……”娴大长公主说着就站起身来,打圆场。
    这时周玄毅说道,“崔净,正好有人给朕带来了一些洋玩意儿,朕特意带来了,娴大长公主身体一向不好,崔净,你带大长公主去试一下。”
    “是!”崔净应声,便上前搀扶。
    娴大长公主也没做推辞,一切就设定般的一样,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了周萋画与周玄毅。
    门“吱吱”一声便关上,周萋画害怕的站起来。
    “莫害怕!”周玄毅看着她,说话间,他把扇子放在了桌上,“公孙湘的案件,你查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周萋画深吸一口气,“回皇上,都准备好了。只差开棺验尸了!”所谓准备好了,就是周萋画已经摸清楚了当时的来龙去脉。
    正如皇后娘娘所说,以及宫内的流传,秦王政变前夕,公孙湘的确进后宫,也的确陪在了孝锐皇后的身边礼佛,出事那天。公孙湘本来因为身体不适提早回了房间。却突然提出要再去陪孝瑞皇后。
    秦王发动叛乱时,宫外一片混乱,但宫内。却一片祥和,别说后宫,就是太极殿、前殿,都没有听到一点声响。直到叛军快被清剿时,宫内才有了反应。但那时任何力量都改变不了结局了。
    而发现公孙湘的尸体时,正是要开始清剿秦王的残部,找不到公孙湘的侍卫,猜测是孝瑞皇后藏起了她。正要禀报,便有宫女说在水池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当时公孙湘的身体整个浸在水池里,落在水池边的一只云幔下压着一封遗书。大体内容就是承认她是畏罪自杀的。
    后来在调查秦王政变的始终时,也的确找到了公孙香的罪证。
    “就差验尸了吗?”周玄毅微微皱眉。“我已将密令给了你,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调兵遣将,让任何人配合你,但有一点,不要把此事扩大!”
    这话在周萋画听来,如同是句废话。
    可以做任何的事,调动任何力量帮助自己,不能把事情扩大。
    周萋画心底冷冷一笑,“求皇上指点!”
    周玄毅见周萋画这般直接,眼睛再次一眯,再开口,却不是指点,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你认识秦简吧?”
    时至今日,周萋画仍然没有弄明白秦简的身份,听皇上这么开口,她意识到终于可以多知道点什么了。
    于是她“嗯”了一声,大着胆子直视着周玄毅。
    “那你就应该知道,大理寺有一人一直视他为恩人,不妨去找找他,说不定,他会帮你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周玄毅眼睛微微一眯,仔细地打量着周萋画,他的语速很慢很慢,语气越压越低。
    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死死的扣着,没一个字都宛如在忍耐着什么。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周萋画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寒颤,她自然知道,皇上说的这个人就是卢天霖,如此一来,倒是跟她与秦简的约定不谋而合。
    于是乎,她福礼表示明白。
    周萋画的举动,让周玄毅的嘴角朝一侧上扬,阴邪的脸上散发着让人猜不透的神秘,“不问就知道我说的是谁,这么说,你跟秦简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
    周萋画语塞。
    看到周萋画沉默,周玄毅阴沉的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周萋画早就听说,秦简虽为皇上私卫,但皇上带他甚至都超过几位皇子,秦简本就是个高傲的人,有着皇上的恩宠,多少有点恃才傲物,要不然他跟太子周长治之间,关系也不会那么紧张。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
    可现在皇上竟然问这种很私人,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周萋画深吸一口气,思忖片刻,“我帮着秦义士寻了几张银票和戒指!”
    “寻?”周玄毅一挑眉,“是从你父亲那寻来的吗?”
    再次牵扯到了周午煜,这一刻周萋画的心如刀绞,皇上对父亲果真是虽然充满了警惕,“父亲?怎么?皇上也在命父亲寻找银票吗?”
    周萋画故作惊愕。
    她这么说,一是为了凸显自己跟秦简的熟识,二自然是为父亲摆脱嫌疑。
    “奥,没有,看样子,秦简跟你果然熟识啊!”周玄毅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轻轻抿了一下下巴下的美须,“这么说,你也知道秦简这次出征,是为了什么?”
    “嗯,继续选择秦王留下的东西!”周萋画干脆回答,她看着周玄毅,“皇上,臣女有一语不知当说不当说!”
    周玄毅冷笑一下,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想开口,“说吧!”
    “关外人烟稀少,距离京城甚远,此时又是与匈奴战乱之时,皇上命秦义士出征,臣女觉得,纵使他全身心的投入,也难保会有相应的回报!”周萋画抬头,却见周玄毅刚刚舒缓的表情再次紧绷,立刻又说道,“这几日臣女一直在研究秦王,这是个阴险狡诈,却又谨慎多疑之人,臣女共寻得四张银票,两枚戒指,而这些,都是在内关,故,臣女觉得,寻找旧物,不必东奔西走!”
    “正是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臣女觉得,秦义士是不应出关的!”
    “周萋画,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周玄毅勃然大怒,手重重拍在了身旁的矮桌上。L

☆、289 画

“臣女不敢!”一听周玄毅暴怒,周萋画说着便跪倒在地,“臣女不过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周瑄璞是自己的兄弟,相处二十几年,周玄毅自然比周萋画这么个晚辈了解。
    周瑄璞留下九张银票,秦简已经收集到七张,除去周萋画寻得的四张外,其余三张无一例外都是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寻来的,冒险精神十足的周瑄璞,最喜玩心理游戏。
    所以,周玄毅看似很生气,实在不过是对周萋画这番言论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又岂不知秦简这次去关外,必将无功而返呢,但若他不去关外,有些事就没法进行。
    周玄毅深吸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萋画,“起来吧,并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周萋画在地上停了一会儿,直到确定皇上并没有真的动怒,这才站了起来,她垂立在一侧,不敢抬头,却听皇上又开口说话了,“银票的事,不是你应该参与的,你现在的任务是调查公孙湘的死,查明这几年后宫里的闹鬼传闻,朕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你可明白!”
    周萋画点头,“臣女定不负皇上重托,在上巳节之前查明此事!”
    周玄毅长吁一口气,抬手捋着美须,“端睿自十岁起便伴我左右,现如今已经二十余年,阿玉自幼又与我亲如亲兄妹,现如今留下你一人,每每想起,朕的心里便万般痛心!”
    一听皇上的语气变得舒缓,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追忆似水年华。
    周萋画心中不胜唏嘘,你若真念这些恩情,你会屡次对我阿耶痛下毒手吗?伴君如伴虎。此言果真不假。
    “过了上巳节,你也便及笄了,早在成玉在世时,我便说过,你的婚事由朕来定夺,现如今成玉已殁,我与皇后商量。再众位郎君里为你选一位。你心中可有如意郎君!”周玄毅微微眯着眼,神色已经变得舒缓。
    而周萋画的脸却涨红了,大溏民风开放到女可自选夫婿了吗?
    “请皇上定夺!”周萋画红着脸。嘤嘤说道。
    周玄毅哈哈大笑,“朕向来不会做强求之事,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定会为你再择一门好姻缘。以告慰阿玉在天!”
    他很快止住笑意,再次拿起矮桌上的扇子摆动着。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悠远,择一门好姻缘,呵呵……
    门扉轻轻作响,崔净搀扶着娴大长公主回来。周玄毅抬扇子指指崔净,“崔净,把我给周四娘准备的东西给她!”
    “是!”崔净将娴大长公主扶下。便转身示意身后的小公公出去拿来了一长轴,他双手高举。递到周萋画面前,“四娘子,您可拿好,用完记得还回来!”
    周萋画双手捧着这长轴,谢恩。
    周玄毅又再次跟娴大长公主浅聊几句,便起驾回宫了。
    一行人站在国公府门前送行,周玄毅的马车刚离开,周萋画正要随着国公府的众女眷们回府,春果便气喘吁吁地跑来,她穿过人群,挤到周萋画身旁,“娘子!”
    “你怎么来了?”周萋画诧异,她压低声音追问,“吩咐的事,都弄清楚了?”
    “嗯!”春果眼睛滴溜溜乱转,“搞清楚了!”她抬头看看国公府的众人已经有点距离了,便又问道,“娘子,刚刚那人可是当今圣上?”
    周萋画点点头,“你不一直缠着丽娘,想知道今上的样子吗?这下可算见到了!”
    春果嗯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反倒把那眉头拧成了麻花。
    周萋画暗暗记下春果的反常,没有多问,进行朝外祖母的院子走去。
    “画儿,打开看看,有什么不懂的,老身可以给你解答一番!”一回房间,周修娴就指着皇上刚刚赐下的画轴。
    刚刚皇上说了,等自己用完了,还是要还回去的,这般小气的冠冕堂皇,指定是什么奇特的东西吧,于是周萋画拿过长轴,当着众人的面将长轴打开。
    这是一幅画,一幅美人牡丹图,画上有三个女子,有站在牡丹花前静静欣赏的,有拿着扇子扑蝶的,还有一个正要伸手摘花,三位美人形态各异,却捉到了三位女子的特征与个性。
    “呀,这位不是大姑奶奶吗?”陈振义的妻子刘氏突然出声,指着那静立在牡丹花的娘子惊呼。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附和,唯独秦夫人没有任何举动,她的眼睛甚至没有网画上看一下,只是低头自顾自地喝着茶。
    周萋画垂眸看着画轴,的确,那静立在牡丹花前微微垂首的女子的确是母亲,那时的母亲带着一点点婴儿肥,但那双水杏眼已经透着柔媚。
    周萋画知道,母亲年少时最好的闺蜜便是当今皇后娘娘,可其余两位却没有姬凌意。
    她仔细看着,突然那个拿着扇子扑蝶少女活泼的模样跟她脑海里某个印象重合,“秦怡”两个字浮现了起来。
    “这个好像是我姨母!”陈映雪突然阴阳怪气地指着那扑蝶少女惊呼。
    “还真是怡娘子啊!”刘氏仔细看了看,发出赞同声,“可不是,你看那对梨涡,还有这举止,可不就是怡娘子吗?”
    “啪啦!”
    “咚!”
    刘氏的话刚落下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一个是秦夫人不小心把茶杯落到地上,茶杯破碎的声音,而后一个,竟是拿着画给大家展示的春果发出的,她没拿稳画,画轴竟落了地。
    “这可是皇上亲手所画,你要做什么!”茱萸眼疾手快,也就在画轴刚刚落地时立刻飞速捡了起来。
    皇上亲手所画的秦怡!这也难怪秦夫人会有这么大的动作,可春果为什么也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在众人都围着秦夫人暄寒问暖时,周萋画站在了春果身旁,她抬手触碰一下春果的手,却发现春果竟然在瑟瑟发抖。
    “娘子!”春果咬住嘴唇,无奈地说道。
    周萋画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静,随即并双手接过了画,缓步走到外祖母面前,指着那正在翘着手指摘花的娘子,“外祖母,这位就是公孙湘吗?”L

☆、290 春果发现的秘密

周修娴斜斜看了一眼外孙女手里的画,看众人并没有注意周萋画靠近,于是低声说道,“是的,她就是公孙湘,你看,她手上有什么不同呢!”
    “手?”周萋画移动目光落在公孙湘手上。
    确实看到在她伸出的手上,小拇指的位置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她是个六指!”周修娴轻声说道。
    六指!皇上给这幅画是为了提醒公孙湘的特征,可,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呢。
    “除了右手是六指,她的右脚也是!”周修娴补充一句,“而且,她这个地方,还受过伤!”周修娴指着自己左髋的位置。
    女子的玉足的确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而髋关键也属于私密位置,周萋画开始明白周玄毅的用意,他是不愿意给自己招来非议,借着周修娴的嘴说出来。
    而这画,不过是他证明所言非虚的一个辅助。
    周萋画微微点点头,表示明白,而这时,围着秦夫人的众人已经恢复原状,周修娴立刻换了语气,“没什么事,大家就先散了吧!”
    ……
    离开国公府,回到侯府,进了自己房间。
    周萋画第一件事便是把周玄毅的画,展开放在桌上。
    “春果?你以前见过这幅画!”她指着画,看春果摇头,立刻追问道,“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发抖!”
    春果低着头,握紧拳头,就是不说话。
    春果的性子,周萋画很清楚,握紧拳头多半是因为她的克制。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多半是因为她还在思考,或者说还在犹豫。
    于是周萋画起身,关上了房门。
    她边往桌前走,边轻声说道,“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能帮你!”
    “呜……娘子!”春果终于做出了决定。她跪倒在地。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娘子,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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