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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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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退下去后,宋云峥并没有着急出去,他在换了一身衣服后,这才缓慢地踱步出去。
    却见陈映芸规规矩矩地立在郡公府的石阶下,见宋云峥出来,深深一福礼,“小娘子,陈映芸见过郡公!”
    “二娘子请免礼,不知二娘子前来所谓何事啊!”宋云峥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踱步下台阶,待他走到陈映芸面前时,话音刚刚落下。
    陈映芸低着头,不敢看宋云峥,意识到宋云峥已经站在她身前时,深吸一口气,用力抿了一下嘴唇,那模样如同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郡公,我的确有事相求,我,我听说,合议团要让四妹妹去和亲,二娘我身份低贱,实在不该有非分之想,但……但匈奴身处异乡,二娘不愿让四妹妹去受苦!二娘想待四妹妹和亲!”
    陈映芸声音低低,但每一句话都很坚决,说着她便跪下了。
    “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能与圣手娘子相媲美,但侯爷屡遭劫难,现在正是侯府最脆弱之时,四妹妹不可外嫁,二娘愿代嫁!”
    陈映芸跪在自己脚下,宋云峥竟没有想将她扶起。
    他眼睛眺望远处,永宁坊宽宽的青石街面,竟一反常态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宋云峥深吸一口气。
    陈映芸的出现,可谓解开了他一个心结。
    在去见周玄毅之前,他再次去找了陶婉儿,他明确告诉陶婉儿,他知道她点名要周萋画和亲的原因是为了拆散他们,但若陶婉儿还一意孤行,他也定会一并跟去。
    “你应该很清楚,随便出入你们的军营,对我根本不是一件难事,突然我不忍她受苦,作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到时,陶少主可就成了贵国的罪人了!”
    宋云峥的本事,陶婉儿自然知道,在听到宋云峥的威胁后,她立刻开始动摇,只是她却不想这么快就退缩,“不让周萋画和亲可以,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人,我可以接受。”
    可现在陈映芸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自动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却动摇了。
    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妹妹冬雪,他是那么爱着周萋画,但当知道冬雪是为了救她而死,在那一刻,他还是难以控制地想杀了周萋画。
    他能想象的出来,当陈振海跟陈泽栋知道,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妹妹要去和亲,他们会如何暴跳如雷。
    “你可有想过,若此事让你父亲跟阿兄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宋云峥眼睛微眯,看着陈映芸。
    陈映芸又用力抿了抿嘴,“想过,所以……”
    陈映芸终于抬起了头,“想过,所以,我有几件事想求宋将军!”
    “什么?”一听陈映芸有要求,宋云峥突然轻松起来。
    他,还是喜欢做交换。L
    ps:想来想去,今儿双更吧!虽然有点晚!

☆、362 最后的安排

“周萋画,你给我出来!”太阳刚刚出来,一声粗狂的声音惊醒了项顶侯府的安宁。
    随后就见一魁梧的身影,冲破守院人的阻挡,长驱直入闯入后院。
    “父亲,您冷静一下!”陈泽栋拼尽力气,阻拦着陈振山,但无奈他虽然身强体健,年轻力壮,但盛怒之下的陈振山如同一只逃脱出牢笼的困兽,他压根就阻止不住。
    好在陈振山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并没有直接闯进周萋画的院子,而是进了陈成璧的院子。
    陈成璧早早起来就呕吐不止,好不容易舒服一点想睡一会儿,就听到陈振山的叫嚣声。
    “艾儿,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到阿兄的声音了!”陈成璧依靠在床沿上。
    艾儿上前给陈成璧披上衣服,“姨娘,的确是二舅爷!”
    “阿兄?”陈成璧连忙下床,陈家的几位爷,都继承了老定国公陈定金的优秀品质,那就是冲动,粗暴,现任定国公陈振海多少还有点自制力,自己的兄长陈振山就糟糕多了。
    只是,他虽说冲动,但也能分得清身份,怎么能这一大早就跑来项顶侯府大吼大叫呢。
    陈成璧这刚下床榻,陈振山就已经闯进来了,他一看陈成璧脸色不对,原本暴跳如雷的他立刻安静下来,“妹妹,你,你怎么了?”
    “我们姨娘她……”艾儿要说话。
    “我没事!”却被陈成璧打断,“不知阿兄,这么早前来可有事?”
    陈振山已经坐在了正厅中间的方凳上,“周午煜,他人呢?”
    “侯爷这几天公务繁忙。妾身体又不适,他睡在书房!”陈成璧虚弱说话,“阿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成璧看看兄长,又看看陈泽栋,手掌压在胸口。
    陈振山眉头紧锁,情绪再次上来。他搭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握成拳头。
    他忍着情绪。
    这时,听到声音的周萋画在春果的陪伴下迈步进来。
    一见周萋画,陈振山这暴脾气就彻底控制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周萋画!你竟作出这等龌龊之事!”
    他直接冲向周萋画面前,若不是陈泽栋拦着。他恨不能把周萋画掐死。
    “你母亲不能生,让我妹妹来做姨娘。你不想嫁,竟让芸儿代嫁!”
    “你们母女身份未眠也太金贵了吧,就因为你们有皇族血统,我们就得为你们卖命吗?”
    他瞪着双眼。大声地质问周萋画。
    “二舅父,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萋画瞪着迷糊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陈振山对自己的恨。可是为什么呢?
    “还装傻!”陈振山情绪再次崩溃,他大力一推。就将横在周萋画身旁的陈泽栋拨开,说着就把手探到周萋画脖子,“那陶婉儿点名去和亲的明明是你,怎么换成了芸儿!说,你给我说清楚!”
    和亲的人换成了陈映芸?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周萋画惊讶地瞬间忘记了陈振山正掐着自己的脖子。
    周萋画脸上的表情让陈振山更加愤怒,他手下的力气不禁加大,周萋画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她的瞳孔开始放大。
    春果跟陈泽栋还有陈成璧的劝说越来越远,她要喘不上气来了。
    “父亲!住手!”陈映芸制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陈振山的手瞬间放松,陈泽栋则趁机把周萋画拉了出来。
    靠在春果的身上,周萋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映芸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咳咳!”
    “四妹妹,你不用嫁去匈奴了!”陈映芸含笑说话,可她故意表现出来的轻松,却让她的脸看上去更加僵硬。
    “父亲,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四妹妹无关!”陈映芸已经没有勇气看父亲,只是转过身,与春果一起把周萋画搀扶到了榻上。
    她的手在周萋画胳膊上轻轻一拍,玩笑道,“四妹妹,实在对不起,这次我抢了你的功劳!”她强颜欢笑,“皇上已经答应封我为公主,而且在国公府旁为我修建一座公主府哦!”
    “映芸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萋画不敢相信,她摇着头,焦急地问着。
    “就是我要成为公主了,光明正大的嫁出去,比起四妹妹,我已经很幸运了,对不对?”陈映芸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泛着泪光,她却依然在微笑,“在我出嫁后,这公主府便会成为阿兄的府邸!”
    “芸儿,什么公主府,什么府邸,是不是,他们用这些引诱你,让你去和亲的,咱们不要,不要这个,我们只要你能陪在阿兄,陪在阿耶跟阿母身边!”一听陈映芸说什么公主府,还说什么府邸,一直压制着自己情绪的陈泽栋再也忍不住了,他冲到陈映芸面前,用他唯一的一只胳膊拉着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陈映芸抬起头,微笑着看着陈泽栋,“阿兄,我离京后,你一定要照顾好阿耶跟阿母,尤其是阿母,这些天,她的腿疾又犯了,你不要惹她生气,凡事都顺着他!”
    她的话很缓慢,那抹微笑也显得很悲壮。
    “芸儿!”陈泽栋拉着她的胳膊,嘴唇抖动着,“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一定的!”
    “周萋画,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又玩了什么花样!”陈振山又从方凳上站起来,他身子探过月牙桌,大手再次掐住了周萋画的脖子。
    每次周萋画遭遇不测跟意外,她都能化险为夷,这一次陶婉儿点名要她和亲,又让她逃了,逃了就逃了吧,还把自己女儿给牵扯了进去,这让陈振海如何不气愤。
    “父亲,这事真的跟四妹妹无关!”陈映芸说着,“扑通”就跪在了陈振山身前,“真的是女儿自己去求皇上的!”
    “阿兄此次出征,战功赫赫,更是为我大溏丢了一只胳膊,我已经为阿兄向皇上请命,皇上会赐阿兄爵位开国子,勋上骑都尉!”陈映芸抬着头,眼睛里挂满泪水,她的话说的很含蓄,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陈振山本就是庶出,再过几年,就会从国公府里分出去单过,虽为国公府子嗣,到时就已经与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了,到最后就成为家谱里的一支旁系,直到最后被遗忘在国公府的族谱里。
    但陈映芸现在为陈泽栋求了爵位,这日后可就不一样了。
    他会成为自己的嫡系,然后有自己的家谱。
    陈映芸的良苦用心,让陈泽栋一阵心酸,他蹲在陈映芸身侧,抱住哭泣不止的小人,“芸儿,阿兄不要,阿兄不要!”
    陈映芸抽泣一下,眼神突然坚决起来,低声说道,“阿兄,你必须要,为了七公主,你也必须要!”
    陈泽栋的心猛然被敲打了一下,他再也抑制不止,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芸儿,你……阿兄承受不起啊!”
    昨天刚刚得到的消息,并州总管独孤略坠落山崖不治而亡,新妇周安宁成了寡妇,大溏本就没那么多规矩,女子丧夫后依然可再嫁,更何况她还是公主。
    陈泽栋若无爵无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人再次离他而去。
    陈映芸也想明白了,她本就是一微不足道之人,将来婚嫁,能找个平常人当如意郎君已经是她的福分,多半会成为勋贵的贵妾、填房,与其那样,倒不如嫁去匈奴,不管怎样,也不枉做人子女一会儿。
    整个厢房迷茫着一股让人悲哀的凄凉,陈映芸蜷缩在兄长怀里,呜呜哭了半晌,待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时,她抬起头,往前移动几步,跪倒在陈振山腿下,“女儿不孝,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了!女儿不孝!”
    她说着,就给陈振山“咚咚”磕起头来。
    陈振山的眼睛也被眼泪糊住,他将头高高抬着,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的悲伤。
    “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弯腰将陈映芸从地上扶起,“我的傻孩子,我的傻孩子啊……”L

☆、363 再见姬凌宜

正如陈映芸说的那样,周玄毅将位于定国公府旁,荒废多年的厉王府赐给她做了公主府,并决定在合议团结束边境问题的讨论后,就让她与陶婉儿一行人去大靖。
    和亲的事尘埃落定,合议团与大溏朝廷就边境问题的讨论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大溏,终于在这个秋日,恢复了平静,没有天灾,也没有*,风调雨顺,百姓也有了个好收成。
    时间慢慢过去。
    秋意正浓,落叶卷着枯叶,不知不觉中,一年就这样过去,转眼到了陈成玉的周年忌。
    那日一早,坊门开启后,周萋画与父亲便徒步前往一起去,埋葬母亲的西山。
    到达陈成玉的墓时,晨雾刚刚散去,山野里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父女两人的脚步,却在视线落在墓碑上时,停住了。
    墓碑前,摆放着新鲜的贡品,看那灰烬燃烧的状态,应该来祭拜的人才刚刚走。
    “国公府的人,说今天回来吗?”周午煜问身边的家奴。
    “回侯爷,舅老爷这几日身体不适,府里又忙着陈二娘子出嫁的事,估计得过个时辰才能来人!”家奴昨儿去定国公府特意问过了,对方就是这样回答他的。
    那就说,不是国公府的人了?周萋画默默心想。
    身后突然有窸窸窣窣,人在移动时,与草接触发出的细微声音。
    周萋画精神一紧绷,立刻转身,循声追去,却见宋云峥一手拿着食盒,一手背于身后。在周萋画驻足之时,他也停下脚步,抬头注视。
    “刚刚是你来祭祀的我阿母嘛!”周萋画怒视着宋云峥,那本就滚圆的眼睛,瞪得跟圆杏似的,宛如在质问,是不是还在为去年的言而无信自责。
    宋云峥静静凝视着周萋画。他的心一阵阵抽疼。去年,若不是自己离开,陈夫人或许不会死。他不想给自己找借口,跟不想推脱,自己违背了对周萋画的承诺。
    他欠她太多了。
    两人静静凝视良久,寻女而来的周午煜出现在周萋画身后。看着两人的凝视,周午煜回身看看身后那些注视着两人的下人们。深吸一口气。
    他朝宋云峥拱手作揖,“宋将军,刚刚是你来祭祀内子的吗?”
    “否!”宋云峥放下手里的食盒,朝周午煜还礼。而后直身,“某刚到!”
    周午煜诧异看着宋云峥,他身旁的食盒上还有被山野露珠打湿的痕迹。“果真?”
    宋云峥点点头。
    周萋画看着宋云峥,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没必要骗人的字。
    不是这家伙。那会是谁呢?
    亡人周年祭,是自己家人祭祀,除去本家不会再有其他人来,宋云峥来是因为他心中有愧,除了他,还有谁会来呢?
    周萋画竟然一下子想到了姬凌宜。
    每次见她,她总会流露出对陈成玉的思念,尤其是,周玄毅接二连三对周萋画跟周午煜的迫害,更让她心怀愧疚。
    姬凌宜一直视陈成玉为自己的恩人,而她的身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难道会是她?
    周萋画转身看着母亲石碑前的贡品,鲜桃又大又圆,葡萄颗颗晶莹,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水果,只有在皇宫里才会出现,难道真的是姬凌宜?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下山时,她特意到守山人的小屋里拜访,却也只得出,在他们来之前,的确有人来过,是男是女,模样如何,守山人也说不出个一二。
    但到底是谁呢?
    带着疑惑,周萋画郁郁寡欢地回了府。
    宋云峥看上去有很多话要说,但没等他有跟周萋画单独相处的机会,朝廷便传来消息,说合议团要就边境事宜,再做商议,周长治命他跟周午煜即可进宫。
    周萋画站在项顶侯府那高高的台阶上,看着父亲跟宋云峥骑在马上,并排而行的背影,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父亲的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驮了,他那塞在冠帽里的头发也有了白丝。
    周萋画默默心想,倘若自己这具肉身是个男儿。
    就这样跟周午煜并排而行,又是怎样的光景呢。
    任何父亲,都希望有一个能陪自己骑马打猎的小生命吧。
    周萋画的心情不高,包括春果在内的一众下人都没有敢打扰的,只是默默陪着她去了陈成璧的院子。
    陈成璧刚刚躺下,周萋画吩咐人不要打扰她,只是在她榻前坐了那么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决定回自己院子。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平躺在榻上的陈成璧,她的呼吸很均匀,她的小腹上下的起伏着。
    母亲是希望有人能给父亲继承衣钵的,这点周萋画很确定。
    陈成璧腹中的生命已经两个月了,再过七八个月,就要出生了,母亲在天之上,看到这一切,应该也会瞑目了吧。
    周萋画迈步出厢房,抬头看着秋日湛蓝的天空,眼睛却已经湿润了,那个关于母亲自杀的疑团,到现在她还没解开,这块石头,什么时候才能落地呢。
    白马过隙,你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时间过的有多快,好似在一眨眼的功夫,十几天就过去了,在霜降来临的前一天,陈映芸跟着合议团踏上了回大靖的路程,而陈泽栋也搬进了公主府,原本鲜有人问津婚事的他,一时间被媒人踏破了门槛。
    过完霜降,进入立冬,冬天便悄然而至了。
    周萋画掐指一算,自己竟然回京有一年多了。
    就在她感慨日子过得飞快时,皇宫里传来口谕,说是皇后娘娘病了,很想见周萋画。
    一直被那给母亲扫墓的人谁折磨的周萋画,就跟在黑夜里突然看到灯光的夜行人一样。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她连忙梳妆打扮好,随着宫里派来的马车进了宫。
    下了马车,进了皇后的清宁宫,周萋画便屏气凝神。
    比起以往,清宁宫安静了许多,七公主出嫁了。周驰忙着治学。以往人人闹闹的清宁宫就如这冬日的北风一样,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
    叶芝迎上来,指引着周萋画往姬凌宜的寝房走。
    “娘娘其实好几个月前就病了。一直不让告诉任何人!”叶芝边给周萋画挑棉帘,边低声说道。
    好几个月了?
    “很严重吗?”周萋画追问。
    叶芝面露难色,微微摇头,“御医们都看了。没有好转!上个月就不能下床了,若不是这样。娘娘也不会请娘子来了!”
    上个月就不能下床了?也就是说,出现在母亲墓之前的不是姬凌宜。
    若不是这样,就不会请我?这话,有那么一点点交代遗言的意思。
    周萋画垂下头。低低应声,随着叶芝进了内间。
    “是画儿来了吗?”周萋画刚进内间还未行礼,床榻上就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回娘娘。是周娘子来了!”叶芝一看姬凌宜挣扎着要起身,连忙上去搀扶。“娘娘,您不要乱动!”
    “没事,扶我起来,我要看看画儿!”姬凌宜话音里气音很重。
    叶芝只得从命。
    “画儿,过来,坐这!”姬凌宜依着床,指指榻前。
    周萋画弯腰,听到姬凌宜的吩咐,抬起头,却不禁大吃一惊,前些日子还丰腴尊贵的姬凌宜,竟然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她皱着眉头,强忍住痛苦的样子,周萋画一时晃神,竟没有考虑多少,便坐在了她指定的位置。
    姬凌宜的手伸向了周萋画,挤出笑容看着她。
    周萋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姬凌宜,手顺势便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的脉搏跳得很快,而且时有时无,这种脉象,多半是癌症晚期的症状。
    周萋画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姬凌宜。
    姬凌宜看周萋画的反应,也能猜出个一二,她将手拿回,“叶芝啊,你先带大家下去,我有几句话,想说给四娘子听!”
    “可?”叶芝有点不放心,她微微皱眉。
    “下去吧,有四娘子!”姬凌宜说话,气音很重,如同随时都会喘不上气来。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门口就传来宫女的通报声,“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治儿来了?让他进来吧!”姬凌宜简短的说出决定,在周长治的脚步声响起在房外时,姬凌宜再次命令叶芝,“你们都下去吧,让四娘子跟画儿陪着我就好!”
    叶芝不再坚持,应声福礼,在周长治进来后,便退了出去。
    “四妹妹,你也在?”见到周萋画,周长治有点兴奋,“合议团那事,一直没对四妹妹表示感谢!”
    周长治前臂微微曲起放在身前。
    起初,他也因为周萋画再次抢了风头有点不悦,但朝中对其带领人救出周午煜的事,评价却颇高,毕竟周萋画只是个小卒子,他才是领导者,下面的人做得再好,也都是上面的人领导的好,一时间,周长治倒是找到那名一点点去年海宁伊府案的自信。
    “太子殿下言重了,四娘还要多谢殿下替父洗冤!”周萋画还礼。
    周长治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再次寒暄后,便坐在了姬凌宜的身旁,“母亲近日可有好转?”
    “哎……”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姬凌宜长长的叹口气,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儿子,她有很多话要叮嘱她,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花开两支,各表一朵,在周长治跟周萋画言谢的同时,苏宁眉也来到了清宁宫。
    自从姬凌宜生病后,苏宁眉是不顾自己有孕在心,想尽各种办法表孝心,她很清楚,就目前皇上偏袒周驰的程度,若是姬凌宜去世,周长治的太子之位可就岌岌可危。
    指望周长治开口,向姬凌宜要点承诺,是不可能了,苏宁眉为了自己的太子妃之位,可以说是想尽办法,这不,刚从苏府一远亲那得到一可以治疗姬凌宜病情的偏方,便着急赶来。
    “太子妃,您不能进去!”苏宁眉兴冲冲地来,却被叶芝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母后睡了?”苏宁眉有点扫兴。
    “回太子妃,娘娘没有睡!”叶芝低头回应,“娘子正在单独召集周娘子!”
    周萋画来了?苏宁眉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不畅快,“奥,原来是圣手娘子来了!难怪?”她阴阳怪气地回答,高傲地一抬头,她注意到了周长治身边的连岸正坐在对面的亭子里休息,于是问道,“怎么?太子殿下也来了!”
    叶芝本没有要提周长治,但既然苏宁眉这么问了,她也不能不回答,“回太子妃,太子也在里面!”
    什么?皇后娘娘竟然同时见周长治跟周萋画,而且还把下人都支开!苏宁眉一皱眉头,隐隐地不安涌上心头。L

☆、364 九皇子

姬凌宜抬头看着周长治,他已经要迈入不惑之年了,但在她的跟前,却还是一个孩子,她的手轻轻摸着儿子的手背,“治儿,这几日你父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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