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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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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天霖看周萋画,面露不解,于是继续说道:“若这软剑的主人与伊刺史的死有关的证据,我想在周都护知道之前,直接将他找来!”
    “卢少卿,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通风报信吗?”周萋画毫不留情面地解开了卢天霖话里的意思。
    “不!”卢天霖干脆回答。他温文尔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倔,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恩人武艺高强,放眼大溏。说到可以做到在密室逃脱的,他必定是武林人士里首先被想到的!加上这在现场发现的软剑,与他习惯使用的武器类似,所以恩人的嫌疑最大……”
    “恩人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若四郎发现与他有关的证据,他定然不会躲闪!但他需要一个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卢天霖一抱拳。“还望四郎成全!”
    卢天霖的话说得很含蓄,但周萋画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透出两层意思,第一层他其实认为自己的恩人与伊刺史之死是有关的,第二层便是周午煜跟他意见一致,且也知道这个恩人是谁。
    联想到在书房里。父亲对自己的试探,周萋画心猝然一抽,若卢天霖跟周午煜怀疑的对象,真是秦简的话,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
    “好!”周萋画答应,随后便直接阔步朝那被称为“密室”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把守比后院要严谨的多,见周萋画要靠近,书房右侧的侍卫伸手阻止。便开始盘问周萋画的身份,“你是谁,来做什么?”
    周萋画侧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卢天霖。
    卢天霖疾步走几步。介绍道:“这位是周四郎,周都护从洛城请来特意侦破此案的高手!”
    “周四郎?怎么没听余长史说过!”侍卫是周午煜身边的人,办事一丝不苟,有点一根筋,他嘴里的余长史便是余崖。
    长史这一职相当于周都护身边的秘书长,在周午煜众侍卫里地位颇高。
    这侍卫上下打量着周萋画。而后冲站在门左侧的瘦高个侍卫喊道,“喂。你在洛城,有见过这个周四郎吗?”
    左侧的侍卫听到同伴的声音。缓慢转过头,上下打量一下周萋画,忽而眼睛落出闪过,随后低沉的声音传来,“你个瓜蛋,连周四郎都不认识,这般无礼,待余长史回来,定然有人你好看!”
    说着,这侍卫便侧身抱拳,朝周萋画施礼,“见过周四郎!”
    周萋画一怔,这侍卫认识我,她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个瘦高个,呀,这不是在陈高案里,在停尸房见过面,那个在刘二死之前,跟余崖一起吃过饭的孙牧嘛(详情见第29章)。
    “原来是孙侍卫,好久不见!”周萋画抬手朝孙牧还礼。
    一听周萋画认出自己,孙牧甚是欢喜,“四郎君您是受都护之命来调查的吧,请,请!”说着伸手推开了书房门。
    左侧的侍卫一听孙牧认识周萋画,也连忙弯腰作揖。
    周萋画朝两人再次表示感谢,便抬步进入了书房,“我要模拟现场,过会余长史会来,让他在门口稍等一下!”
    孙牧虽然不知道这个“模拟现场”是个什么东西,但也能听明白,周萋画这是不要任何人打扰的意思,抬手,抱拳表示明白,于是在周萋画跟卢天霖进入书房后,就伸手关闭了书房门。
    比起女眷、下人们遇害的后院,伊刺史遇害的书房就保护的完整多了,非但保留着打斗的痕迹,就连伊刺史遇害时的姿态、甚至那软剑当时放的位置也都用墨笔标注了出来。
    卢天霖见周萋画面露疑惑,解释道:“伊老太爷也有意要让人打扫这里,却被付姓判司给制止了,为此,伊老太爷还命人把那判司毒打了一顿,但好在刺史府的众位差役齐心协力,才终于留下了这完整的现场!”
    本来着急为伊刺史入殓这事,就让周萋画对这位伊老太爷略有疑惑,现如今又听到他这般着急打扫现场,周萋画轻语道:“如此这般着急收拾现场,看来,我们明天要拜访的人又多了起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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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穿越者也并非无所不能

伊刺史遇害时,是坐在书案前的圈椅上的,根据卷宗上的记录,他后背靠在圈椅上,双手自然垂下,胸前身中数刀,双腕动脉皆被软剑挑断,血流了一地。
    圈椅下端可以看到一些成条状的滴落状血迹,圈椅斜后方背后雪白的墙壁有大量的喷溅状血迹。
    距离圈椅十寸左右的位置,大滩的血迹中间留着一小小的空隙,那便是软剑被发现的位置。
    想着秦简对软剑的慎重,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弄丢,周萋画心中默默心想,软剑应该不是他的,肯定只是比较像而已。
    深吸一口气,周萋画开始在书房里寻找线索。
    案件发生近十天了,地上的血迹已经蒸发,只留下差役进来救人时杂乱的足印。
    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血脚印从书案处一直延伸到门口,周萋画仔细辨别,依稀能看出这是六七个人的脚印,足迹叠加、破损严重,提取有难度。
    看周萋画趴在地上观察得如此仔细,卢天霖也不敢出声,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周萋画,直到周萋画站起身来,他才开口说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周萋画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腰,轻轻摇头,而后,她退步站在标着伊刺史遇害位置,抬眸扫视着整个书房。
    两扇窗户都被从里面销死了,门上只留着半截门栓,另外一截落在地上,这是门被从里面栓死后,强行撞门才会出现的情况,除去这两处。房内却是没有其他通往外面的通道。
    周萋画抬头看看房梁,也没有半点损坏,难不成这果真是个密室?可她有一种直觉,总感觉这书房里,哪里有什么不对的!
    她垂下头。再次看着地面上那些错综复杂的脚印,轻轻问道:“卢少卿,你说,你那位恩人可以密室逃脱,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某不知。但恩人密室逃脱却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四郎你是怀疑这不是一起密室案?”卢少卿脸色凝重,脸上除了疑惑,更多的是焦急。
    周萋画没有回答卢天霖的问题,而是再次走到书案前,站在伊刺史遇害的圈椅后。扫视着整个书房。
    书案与书房门成四十五度角,两者之间没有遮挡物,若是有陌生人从门口进来,伊刺史不可能老老实实坐在圈椅上,最本能的反应,他肯定会站起来。
    而实际上,伊刺史却没有站起来,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行凶者是熟人,二。行凶者是从他身后进来的。
    “伊刺史身上的伤口,果真都是在正面吗?”周萋画抬头问卢天霖,在卢天霖点头肯定后,又问道,“那他颈部是否有受力或被人捂压的痕迹?”
    “没有,伤口全部在正面。凶手是从正面行凶的!”卢天霖站在周萋画身旁,猜出周萋画要表达的是什么。“我跟周都护仔细勘察完现场,猜测这是熟人作案。但就算是熟人作案,却也猜不出凶手是咱们做到如何从这密室里逃脱的!而且……”
    “而且,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件东西!”卢天霖语气一顿,抬眸看着周萋画,当读出周萋画的疑惑后,继续说道:“一件沾满血的衣服!”
    “你看!”卢天霖指着书案,“伊刺史的伤口都在胸前,这说明,凶手是站在他身前,圈椅斜后方都有血溅出,那正前方势必也会有血喷出,而事实上却是,整张书案上却没有一点血,那血呢,自然是溅到了站在书案与伊刺史之间的凶手的身上!”
    “穿着这么一件血衣无论出现在哪里,都很奇怪吧!但是很可惜,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找到这件血衣,更别提凶器了!”卢天霖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目前,从现场已经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所以,这才请四郎前来,希望依仗四郎圣手,从伊刺史的身上找到线索!”
    听卢天霖这么一说,周萋画身体如被冻住一般,他说的这点,确实是自己没有考虑到的。
    从见卢天霖开始,周萋画就觉得他应该跟董庸一样,是个呆在光环没有真本事的“二代”份子,所以对他向来冷漠中带着一丝不屑,但这番话一出,不但让周萋画看到了卢天霖的能耐,而且也瞬间为自己班门弄斧的尴尬。
    周萋画的脸不由自主地泛红。
    虽然说来自未来的自己在见识方面可能比大溏的人广,但这侦破现场确实不是自己的专长,就是身上背负着“圣手娘子”的美誉,也是大溏皇帝赐给原主周萋画,而非自己。
    法医,才是自己的专长,勘察现场,不过是为了更全面、详细地从死者身上提取到死者要说的话。
    周萋画沉了沉心,拉一拉衣袖,用女子的身份,朝卢天霖福了一个标志的大礼,“卢少卿请放心,儿定然尽全力!”
    卢天霖吃惊地看着眼前这穿着胡服男装的周萋画,对她突然的举动,疑惑不已,“啊,额,那就劳烦四郎了!”
    翌日,八月初八,秋意未浓,清晨的霜气的寒冷,却还是让早起,正要参加钟姨娘葬礼的周萋画打了一个寒战。
    因昨日卢天霖已经派人过去跟伊府老宅那么通报过,说今日他跟周午煜会去拜访,所以一早伊府那边就派人来。
    为避免过分招摇,周午煜、卢天霖与周萋画共用了一辆马车,在周午煜上车后,卢天霖很绅士的伸出胳膊来,示意周萋画扶自己胳膊上车。
    有了昨日的好印象,周萋画倒也没有客气,手搭在他的胳膊便钻进车里。
    周午煜自然坐在上位,周萋画坐在父亲左边的席上,而卢天霖则坐在右边,两人的位置与从洛城来时一样,面对面坐着。却没有了那时的尴尬。
    周萋画抬起头,与卢天霖静静地对视一下,卢天霖看出周萋画的友好,沉静的眼眸没了以往的傲气,点头平和回望。
    周午煜坐在两人之间。感觉到了这两人的简单交流,长叹一口气,哎,孩子们真的都大了。
    刺史府跟伊家老宅就在一条街上,车子摇摇晃晃缓慢前行了一会儿,随着车厢外传来。一声明亮的通报声“周都护、卢少卿到”,车子停了下来。
    周午煜首先起身,挑帘下车。
    仆役通报的是父亲与卢天霖的名,周萋画知道自己不能先于卢天霖下车,便坐在车厢里没有动。卢天霖看出她的顾虑,浅笑一下,不语,直起身,下了马车。
    周萋画听到车厢外仆役向周午煜、卢天霖的请完安,这才起身要下车,刚刚伸手挑开门帘,就见卢天霖的胳膊又伸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周萋画。
    周萋画一怔,躲闪过他的眼神。隔着他的身体,朝周午煜身旁看去,却听卢天霖说道,“四郎在找余崖吗?他被我安排今天看守书房,外加保护你的勘察箱了!”
    心思被这么点破,周萋画脸再次脸红。没有接收卢天霖的好意,自己手撑在车板上。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她快速站在父亲身后,垂首不语。
    卢天霖的胳膊悬着半空好一会儿。知道伊府仆役再次传来迎客声,他才缓过劲来。
    周午煜将卢天霖与女儿这点小小的互动收入眼里,想起陈成玉刚怀孕时,卢天霖的母亲李雯庄曾调侃道,若是女儿,要给两人定亲的玩笑话,作为父亲的他,心情忽然沉重起来。
    见周午煜不动,卢天霖上前站在他身旁,“周都护,我们进去吧!”
    听到卢天霖的招呼声,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便与卢天霖并身朝伊府走去。
    周萋画跟在两人身后,一同朝灵堂走去。
    虽然昨天刘嬷嬷说,伊老太爷要按照正妻的规格来厚葬钟姨娘的,除去棺木是上好的木材,整个灵堂却还是透着寒酸,稀稀落落的几朵百花,简单挂着一道白布。
    棺材前,除了刘嬷嬷与那老头,也就只有一个所谓的“义女”戴白布在跪谢答礼。
    棺木是打开的,趁着周午煜与卢天霖拈香时,周萋画偷偷朝馆内看了一眼,棺中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盖住了手,也盖住了脸,但仍能看出,钟姨娘已经换上了昨日刘嬷嬷从上房里偷拿来的镶金边的藕色衣衫。
    周午煜跟卢天霖拈香结束,直起身来,交给一旁头上扎着白布,腰间系着草绳的仆役。
    就在两名仆役接过香时,忽而,灵堂里莫名传来风。
    阴风带着嘶鸣声,从门口吹来,擦过周萋画的后背,旋转着直接卷如棺木,竟然将盖在钟姨娘身上的白布揭起。
    白布在空中飞舞片刻,不偏不巧落到了周萋画脚下。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灵堂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宁静,短暂宁静后,便是仆役落荒而逃的喊叫声。
    “见鬼了,钟姨娘死不瞑目啊!”
    “有鬼啊……”
    在众人的慌乱里,周萋画三人却分外镇静。
    周萋画看一眼父亲与卢天霖,而后垂眸看了一眼这莫名其妙落到自己脚下的白布,不假思索地弯腰捡起,转身朝棺材走去。
    但棺中的场景却让周萋画惊讶得闭不上嘴了!
    这死者竟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妪!而且死者面色发青,嘴唇和手指甲、脚趾甲也都有些发紫。
    经验告诉周萋画,这些都是死者生前严重缺氧才会出现的尸表征象。
    “这果真是钟姨娘吗?”周萋画抬头问唯一还没有逃离的刘嬷嬷。
    隐约记得,卷宗里好像提过,在这起灭门案里,钟姨娘六岁的女儿也不幸身亡,五十多岁的老妪六岁大的女儿,莫说古代,就是现代不依靠医疗条件,这种事发生的概率也是很低的。
    “是,这就是钟姨娘!”刘嬷嬷虽然没有离开灵堂,但依然害怕的不敢靠近。
    周午煜看到女儿凝重的面色,踱步上前,轻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周萋画点点头,紧紧抿着嘴,半晌抬头看向父亲,“我对钟姨娘的死有异议,想验尸!可以吗?”
    “不行!”周午煜还没说话,灵堂外却传来一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循声看去,却见一消瘦如柴,身着对襟福寿纹的老头,被人扶着,颤颤巍巍地从走廊上走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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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巧验尸

不用多问,看周遭下人的态度,周萋画也能猜出这就是那个传闻中,急着将死者入殓,急着打扫现场的伊老太爷。
    看伊老太爷走来,周午煜跟卢天霖对视相看,迅速达成默契,而后,一起上前,冲他抱拳,作揖,“伊老太爷,别来无恙!”
    伊老太爷本一脸怒气,被周午煜与卢天霖这么恭敬行礼却也无从发泄,他阴沉着脸,摆脱下人的搀扶,朝周午煜、卢天霖还礼,“不过是个姨娘出殡,岂能劳烦周都护与卢少卿亲自来!”
    “老太爷不要这么说,吾等奉命来彻查刺史府一案,至今还未有进展,心中万般愧疚,今日前来,除了祭奠,也希望钟姨娘能够安息,多给我们一些指引!”周午煜手背身后,含蓄地说明自己来的意思,他声音平稳,却绵里带针。
    伊老太爷早年随圣祖征战,大溏建国后,也曾在吏部短暂任职,后因父亲去世回到海宁郡守孝,孝期结束,恰值圣祖驾崩,在一年服丧期满时,他下定决心辞官回了海宁郡。
    在二十年内有十次赚了千金之多,成为富甲一方的乡绅,年轻时的伊老太爷仗义疏才,在海宁郡乃至整个大溏朝都有着很高的威望,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伊老太爷的这种威望反倒成了他的气焰,以至于他把周午煜这种二品侯根本不放在眼里。大呼小叫,怒声呵斥。
    念其功绩与身份,自来海宁郡这几日,周午煜对他倚老卖老的不敬,一笑泯之。
    但伊老太爷却愈发的张扬起来。
    “我刚刚听到这个小郎君说。要验尸!”伊老太爷眉毛向上挑着,斜着眼睛看向站在钟姨娘棺材前的周萋画,见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里钟姨娘的遗体,嘴角朝一侧撇着,“我的态度很明确,人是我们伊家的人。完完整整进了我们伊家,就不能让她死了还没个全尸!”
    “周都护,你今日来,若只是想验尸的话,就请回吧!”伊老太爷根本不跟周午煜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说完,这话,他挥手示意原本在院门口站着的仆役进来,“都跟我好好看着灵堂,任何人不得靠近!”
    门口的仆役哗啦啦地进了灵堂,将周午煜三人包围住。
    一见仆役们围了上来,周午煜第一个反应便是保护自己的女儿。他后退几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周萋画,而几乎跟他同时。卢天霖也不约而同地往后退,护在了周萋画身前。
    周萋画个子矮小,被父亲跟卢天霖这么挡着,所以从伊老太爷所处的位置看去,根本看不到她。
    但能看到周午煜与卢天霖两个面露惊恐的样子,伊老太爷也心满意足了。他诡异微笑,“周都护。老朽为您在厅堂备了薄酒,可否赏脸呢?”
    周午煜与卢天霖对视一眼。知道这种情况下若还是顺着周萋画的愿,强行验尸,后果不堪设想。
    卢天霖微微点头,表示尊重周午煜的任何决定。
    周午煜于是微笑着看向伊老太爷,再次抱拳,道:“伊老太爷,既然您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勉强!”
    伊老太爷露出一切都在他里控制的自信微笑,“这就好,既然这样,那老朽先去厅堂等两位了!”说完,伊老太爷转身,甩袖离去,留下周午煜与卢天霖面面相觑。
    周午煜看着伊老太爷出了院子,连忙转身,看向周萋画。
    “四郎……”他轻轻唤着周萋画,却见周萋画直愣地站在棺材外,仔细地观察着钟姨娘的尸表特征,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钟姨娘死了近三十个时辰,尸僵已经开始缓解,除去刚刚看到的面部、嘴唇发青,指甲发紫外,还看不到其他的症状,周萋画抬手想触碰钟姨娘的尸体。
    还未等她触碰到尸体,门外那些仆役几乎同时往前移动一下。
    一个个瞪大眼睛,摩拳擦掌,那般架势,就好似周萋画若是再动一下,他们就会扑上来一般。
    卢天霖立刻上前,拉一下周萋画的胳膊,递眼色示意她不要乱来。
    周萋画冷笑着,忽而灵机一动,“周都护与卢少卿要去找伊老太爷吗?那四郎就留在这帮忙吧!”说着,她将手里拿原本盖在钟姨娘身上的白布高高举起,冲躲在角落里的刘嬷嬷喊道:“你过来,我与你一起给钟姨娘盖上!”
    刘嬷嬷不明觉厉地看着周萋画,搞不定她为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想着昨日周萋画的承诺,瞥眼看看那卢天霖,最终鼓起勇气从角落里走出,走到棺前,伸手去接周萋画手里的白布。
    刘嬷嬷手触碰到白布,用力一拉,但周萋画却没有要将白布递给她的意思,她诧异抬头看着周萋画,却见周萋画眼睛微微弯成月牙状,朱唇轻启,“刘嬷嬷,我与你一起吧!”
    昨天刘嬷嬷跟周萋画隔着一段距离,只觉得周萋画生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近日靠得如此近,一下子就看到了周萋画耳垂上的耳洞,吃惊地张开嘴巴,“你,你是位……”
    周萋画食指放在唇中间,示意刘嬷嬷安静,轻轻说道:“还想不想找到真凶了?”
    刘嬷嬷“哦”了一声,微微点头。
    却听周萋画又说,“那就跟着我做!”
    说着,周萋画将白布的一端塞到刘嬷嬷手里,而后跟刘嬷嬷一左一右的站在棺材两侧。
    周午煜见女儿招呼一老妪来给钟姨娘盖布,又看她自信满满地样子,心想女儿一定是有了主意。
    于是他示意卢天霖往后退几步,而后便开始仔细观察着。
    周萋画将白布轻轻掖在了钟姨娘脚底的位置。而后假意开始调整白布,却趁机撸开了钟姨娘的足袋。
    刘嬷嬷也学着周萋画的样子,撸起了钟姨娘的另一只足袋。
    果然如周萋画所料想的,钟姨娘的脚趾甲同样也是青的,而且脚后跟处有明显摩擦的伤痕。
    周萋画跟刘嬷嬷停在钟姨娘足部的举动。引起了仆役们的注意,就听为首的一个冲刘嬷嬷大声嚷嚷,“喂,在那做什么,盖个白布需要这么久吗?”
    刘嬷嬷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周萋画。转过身,冲着那吆喝的仆役说道:“吆喝啥,不知道这白布若盖不好,魂就飘出来了嘛!”
    仆役里绝大多数人刚刚那阵阴风吹起时,都是在现场的。包括这带头的仆役,听刘嬷嬷这么一说,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
    就见着带头的吞咽一下口水,嘟囔一句,动作快一点,便退回到了队伍里。
    检查完脚,周萋画拿着白布,与刘嬷嬷慢慢往上盖。
    当盖到手的位置时。周萋画又停顿一下,手没有束缚伤,却在指甲缝里夹着白色的粉末。
    鉴于环境特殊。周萋画没法更加仔细的观察,她抬眸看向钟姨娘身体的另一侧,另一只手上肯定也有线索。
    想到这,周萋画就将这支指甲里有白色粉末的手,放在钟姨娘胸口位置。
    刘嬷嬷见状,也学着周萋画的样子拿起钟姨娘的手。也放在胸口位置。
    因为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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