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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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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林珠儿这么描述,周萋画立刻猜出这是春妮。
她点点头,示意林珠儿继续说。
“我看她这么着急,便想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便跟着她一起朝刺史府赶!”林珠儿眼眸忽而露出一丝侥幸,“你猜怎么着,看门的侍卫见我跟在她身后,还以为我与她是一起的,便放我进来了!”
“那个侍婢沿着回廊,就朝内院跑,跑着跑着,忽然她停下来,看左右没有人,就从袖袋里拿出这个帕子,扔到了花坛里,我看她举止诡异,便在她离开后,捡了起来!”林珠儿看着周萋画,“你看看,这里面装着什么!”
周萋画回自己床榻前,拿来昨晚刚做好的手套,戴好后,继续打开油纸下的纸,当那白色的粉末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纸袋里装得不是别的,正是砒霜!
春妮扔得东西是砒霜!
周萋画快速包好砒霜,而后弹起身来,她要把这情况告诉父亲。
“你先在这等我,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周萋画撂下这话,就要朝门口奔去,她刚走到门口,却又绕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一下林珠儿,“你还有多余的襦裙吗?”
林珠儿看着沉稳的周萋画如此风风火火,微微一怔后,从身后的方凳上拿过自己的包袱,打开后,找到一件粉色的裙子,“这件我穿着有点大,还没来得及修改。你若是需要,送你即可!”
周萋画也不客气,一把接过襦裙,“多谢!”说完这句,周萋画便抱着裙子冲出了门口。
林珠儿重新坐回月牙桌前,她听着周萋画的脚步响起在回廊上,忽然有种去看看周萋画是如何断案的冲动。
思忖片刻后。林珠儿再次打开包袱。换上一身男子胡服,背起包袱,沿着周萋画奔跑的方向而去。
周萋画沿着侍卫的指引。直接到了装扮平姨娘侍卫休息的厢房。
牛千卫们已经在厢房内外做好了详尽的部署,余崖站在厢房门口,见周萋画跑来,伸手拦住了她。“四郎,太子殿下有命。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余义士,我有急事要找我父亲,劳烦通报一下!”周萋画急切说道。
“你是要找周都护啊。他没有在这,刚刚他随太子殿下去书房了!”余崖回答,并抬手指指周午煜等人暂时的办公地点。
听说周午煜没有在这里。周萋画长长嘘了一口气,连声感谢后。便要转身去找周午煜的书房。
却忽而记起余崖从婉粟院离开的窘迫,又转过身来,“你刚刚在婉粟轩,衣服怎么湿了?”
余崖原本刚毅的脸瞬时间涨红,他伸手挠挠后脑勺,难为情地说道,“别提了,我不过是在那仔细看着马夫人,就被那个叫春妮泼了一身水!”
又是这个春妮!
“然后呢?”周萋画追问。
“那水泼得位置太尴尬,我就去内间擦了一下!”余崖脸色涨红,“不过等我出来时,我看到那个马夫人的手从伊十郎的衣服里拿出!见我注意到这点,那个春妮立刻上前挡住了我,我打算上前细细查看却被那婢子用方凳砸了腿!”
“待我起身要理论时,卢少卿便带人来抬走了伊十郎的尸体!”余崖说着,脸上就出现义愤填膺的表情,“我发誓,我看到马夫人把伊十郎的衣服里,藏了东西!”
而此时,周萋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当卢天霖说出平姨娘没死时,表现最异常的不是那个马夫人,而是一直站在马夫人身后的春妮。
当时春妮的身子微微一晃动,而后脸色焦急地朝搬动着伊十郎尸体前进的侍卫方向,探头眺望。
此画面一出,周萋画心中一怔,不好!这些人接下来的目标不是平姨娘!
而是伊十郎的尸体!
周萋画将从林珠儿手里的襦裙往余崖身旁的侍卫手里一塞,而后疾步转身,奔向冰窖方向。
刚刚在检验时,她并未留意伊十郎的衣服,现在想来,那件黑色的如意纹小胡服,袍服下端的确是加了什么东西的。
“快去通报父亲,速速把冰窖加派人手!”说完这句,周萋画便孤身一人朝冰窖奔去。
比起伪装的平姨娘休息的厢房,冰窖的安保就简单许多,这里没有牛千卫,只有孙牧跟另一名周午煜身旁的侍卫。
见周萋画急匆匆赶来,孙牧只当是她是奉命来验尸,没有做任何阻拦,便打开了冰窖。
冰窖虽然没有加大警备力度,但一木一铜,两层加厚大门,开上去还是很牢固的。
“孙义士,牢牢看守住冰窖,在父亲赶来之前,任何人不准靠近!”周萋画叮嘱孙牧,而后疾步进入冰窖。
因为有孙牧等人在外面,周萋画关上了外面的那层木门后,就快速下了台阶,直奔到伊十郎尸体前。
伊十郎的尸体已经开始现出尸斑,脸上的皮肤也开始乌青,中毒症状在他尸表上全部显露。
周萋画的手顺势在他袍服下端捏了一遍,果然,在伊十郎袍子的下摆对折上前的位置,触碰一叠成长条形状的纸。
周萋画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种物品的形状,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会吧,难不成又是张银票!
取出纸,周萋画颤颤巍巍地打开,当看清楚纸上上的字迹后,周萋画的心“咯噔”一下,竟然真的是张银票!
同样是发行于成武十九年五月二日的银票!
只是这张银票上,印得却不是“庸”字,而是“伊”!
为什么是“伊”!
就在周萋画诧异之时,就听“吱呀”一声,冰窖的木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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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主动做人质
随着犀利的声音,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冰窖门口。
午后的夕阳,散在人影后,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
周萋画手搭成凉棚,抬头看向冰窖口。
她认出,这个身影正是雪妮,“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面对周萋画指向如此明确的话,雪妮也没有任何要掩饰的,“周四娘,你果然早就怀疑我了!”
雪妮说着,就转身,反锁了两道门,而后她手朝后,拖着一根长长的木棒,缓慢、有力地迈下了台阶。
“你把门口的人怎么了?”周萋画注意到,雪妮进了没有受到任何阻挠,猜想雪妮一定是解决了孙牧与另一名侍卫。
“不用担心,我只是用这个让他们睡过去而已!”雪妮朝周萋画扬了扬手里的木棍,“你若不想也睡觉,就乖乖把手里的东西给我!”
她停步站在距离周萋画十尺开外,握着木棍的手置于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个寻找到猎物,随时都会出手的侠女。
她看着将银票握在手里的,没有任何举动的周萋画,音调提高几分,下了最后通牒,“把银票给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周萋画知道,余崖已经去喊人了,过不了多久侍卫们就会把这里包围,雪妮是绝对跑不了的。
她需要做的是,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无法确定。你不会伤害我!”周萋画定在原地,假装害怕,并把握着银票的手放在了身后。
见周萋画没有激动,雪妮也放松了警惕,她静思一下,将木棍扔到了地上。
“我不会伤害你的!”雪妮摊开双手,向周萋画表示自己的友好。“请你把手里的银票给我。我会马上离开,不会伤害你的!”
雪妮说着,就朝周萋画慢慢靠近。转眼间就已经走到了周萋画的面前。
周萋画连忙后退,退了没几步,就退到了平姨娘的尸体旁。
“平姨娘这不是死了嘛!”雪妮注意到周萋画身旁的那具尸体,突然惊声叫道。
雪妮不再逼迫周萋画。而是直接奔到平姨娘尸体面前,并伸手试探平姨娘的呼吸。确定没有喘气后,这才抬头对视着周萋画,“卢天霖为何说她还活着?”
面对雪妮的问题,周萋画一时没有应对的语言。短暂停顿,却听雪妮发出恍然大悟的咆哮声,“他是为了引我上钩!对不对!”
眼看雪妮刚刚还平静的情绪突然奔溃。周萋画顿感不妙,她眼睛看向冰窖门口。心想着援兵为何还不来。
她这轻微的一眼,却彻底把雪妮惹怒,雪妮一下子窜到周萋画面前,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雪妮的力气大得惊人,周萋画就感觉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她用力抿着嘴巴,不让自己因疼痛发出一点声音,但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还是被雪妮拿捏到了面前。
“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吗?”雪妮发狠出声。
担心雪妮会对自己做出更加不利的举动,周萋画连忙讨饶,“不,我真的害怕你会杀了我!”
周萋画压低声音,喏喏说道。
“那还不把东西给我!”雪妮厉声吼道,她将手伸向周萋画,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她却没了耐心,反扣周萋画于自己身前,一把从周萋画早已被捏得麻木的手里抽出了银票。
而后她往前轻轻一推,周萋画顺势就推倒在地。
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周萋画感觉自己的膝盖一阵抽疼。
她扶住一硬物,勉强支起身子。
坐稳身子,却发现,她刚刚扶住的硬物,上面躺的是是平姨娘的尸体。
从昨晚开始,冰窖里一下子进来这么多尸体,并没有那么多合适的棺材与台子,平姨娘的尸体被放在了一反扣在地上的长柜上。
伤口还在阵阵发痛,且有血汩汩流出的感觉,周萋画手朝袖袋掏帕子,帕子掏出的同时,周萋画也意识到袖袋里,还放着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两枚印着“庸”字的金戒指,还有陈成璧给的银票。
周萋画扶住长柜,支撑起身体,抬头看向雪妮,她正极其慎重的,缓慢而又轻轻打开长条银票。
雪妮的目标很明显是成武十九年的银票,决不能让她发现我身上有跟银票有关的东西。
周萋画快速摸出银票与戒指,拉开反扣的长柜下的一扇小橱里,将东西藏了进去。
一切藏好后,周萋画这才从长柜后探出头来。
但让她吃惊地是,刚刚还一脸凶神恶煞地雪妮,面却如死灰状,如同木头人似的呆愣在原地,喃语道:“这,这银票是假的!”
假的?她是怎么知道这是假的?周萋画诧异,快速从地上站起身来。
却听雪妮继续大骂:“该死的,调虎离山!那两个贱人竟然用此阴招!”
两个贱人,她是在骂马夫人跟春妮吗?周萋画忍住膝盖的疼痛,朝雪妮身前移动一下,但雪妮却把银票往袖袋里一塞,甩手就抬步上台阶,准备离开。
她“唰”得一下打开门扉,却又立刻关上。
冰窖外,周午煜已经带人包围住冰窖。
“里面的人,不要抵抗,速速出来投降!”余崖冲里面喊话。
雪妮在门口静静愣了一下,微提裙摆,立刻奔下台阶。
周萋画还未反应过来,雪妮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就见她双手抱拳,冲周萋画作揖,“周四娘,对不起了!”说完这句,她猛然弯腰,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就从她裤腿里掏了出来。
周萋画明白雪妮的意图,连忙后退一步,周旋这么长时间,自己还是难以逃脱,成为了她的人质。
“周四娘,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能配合我,让我出去,我立刻放了你!”雪妮擎着匕首步步逼近。
门外余崖的喊声也越来越大,门更是被壮硕的侍卫撞击,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周萋画被雪妮逼到了墙角,冰冷的墙壁渗出汩汩寒冷,冻得周萋画不禁打了个寒颤,膝盖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周萋画一个支持不住,就要朝前面倾倒,却被雪妮一把扶住。
“周四娘,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杀害伊刺史一家的凶手,也怀疑我,但我发誓,我与这些案件没有半点关系,包括平姨娘的死!”雪妮的大手扣住周萋画的肩膀,语气里略带哀求,“我不想再次在刺史府发生打斗,我只想拿回被春妮她们拿走的东西,只要你帮我安全送出去,我立刻放了你!”
“算我求你!”雪妮说着,就单腿跪地,而后双手抱拳,冲周萋画作揖。
看着雪妮如此情真意切,好奇与追求真相两股作用之下,周萋画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她前倾身子,伸手想扶起雪妮。
冬雪拜师时送她的那块鸳鸯戏水的玉佩却在此时,调皮的从她的中衣里跳了出来,在周萋画弯腰扶雪妮时,正好垂落下来荡漾在雪妮的面前。
雪妮抬眼,一下子看到了这块玉佩,她没有迎接周萋画伸向她的胳膊,而是抬手握住了这枚玉佩。
雪妮垂眸仔细观察,庄重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与她相貌不相符的恬静的微笑,而后她松开玉佩,站起身来,收起匕首,上前捡起木棍,“刚才对周四娘多有不敬,还未四娘子见谅!”
说罢,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朝台阶走去。
眼看着刚刚还哀求自己,让自己做人质的雪妮,转眼就变成了独自慷慨赴义的女侠,周萋画也猜出是自己脖子上的玉佩起到了关键作用。
玉佩的冬雪送自己的,而秦简也有完全一样的一块。
雪妮态度的转变是与冬雪有关,还是跟秦简有关呢?
无论是谁,周萋画都想一探究竟。
“雪妮姑娘,暂且留步!”周萋画大喊一声,提起裙摆,迈步上了台阶,她绕到雪妮前面,高高的台阶让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雪妮没料到周萋画会喊住自己,又见她这般气势,吃惊之下,她缓慢后退,最后下了台阶站到了地面上,“周四娘,你有什么事吗?”
周萋画没有动,她一手拖着自己脖颈上的玉佩,静静地看着雪妮,“雪妮姑娘,你是因为见到这玉佩才改变的主意吗?”
雪妮没有回答周萋画的问题,而是回答,“多有冒犯,请周四娘恕罪!”说完这句,她就紧紧抿住嘴巴,垂眸看着地面,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周萋画见雪妮这般表现,便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逼迫,都没法从雪妮嘴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
“框框”“咚咚”……
冰窖外踹门的声音加大,伴随着踹门声,余崖的声音继续传进来,“里面的人不要再挣扎了,速速出来!”
“哐……”随着门外侍卫们齐声协力的一声呐喊,铜门最终也被踹开了。
在阳光透进冰窖那一瞬间,周萋画从台阶上一跃而下,她站到雪妮面前,拿起雪妮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擒住我,我送你出去!”L
☆、152 交换条件
雪妮对周萋画突然的举动略感诧异,却仍旧顺从的按照周萋画说的去做。
她左手拿着匕首,右臂环住周萋画的脖子,右手食指与拇指放在周萋画的脖颈两侧,看似掐住,实则只是轻轻触碰着。
两人沿着台阶,出了冰窖,围在冰窖两侧的侍卫随着她们的前进缓慢后退,最后,卢天霖与周午煜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雪妮!放开周四郎,饶你不死!”卢天霖冲着雪妮冷冷地说道。
雪妮面对卢天霖这近乎命令的话,不屑一顾地微微一笑,“卢少卿,我并没有要伤害周四娘!只是想安全离开这里!”雪妮说着,就轻轻推动周萋画,周萋画随着她的力气,超前缓慢移动,“你放心,只要我能安全离开,我就会放周四娘的回来!”
“雪妮姑娘,你不就是想安全离开吗?放开画儿,我来做人质!”一直将手背在身后,观察状况的周午煜突然开口。
他微微抬手,示意余崖去拿来绳索,“为了表示诚意,我将双手绑起!”
“不行!”
“不必了!”
见周午煜不是随便说说,周萋画跟雪妮几乎同时出声。
雪妮微微施力,示意周萋画说话,
周萋画清清嗓子,“父亲,切勿让女儿落下个不孝之名啊!”她侧目看一眼雪妮,“我相信雪妮姑娘是个遵守承诺的人,待她安全之后,她定然会放开孩儿的!”
“画儿,本就是为父的带你到这是非之地,今儿你深陷险境。父亲甚是内疚,就让父亲代你受罪!”周午煜看着雪妮掐在女儿脖颈上的手指,急切说道。
雪妮被周午煜的情真意切所感动,她朝周午煜微微抬头,“周都护,我说过,我不会为难周四娘!所以也请你也不要为难雪妮我!”
雪妮眼睛不眨地看着周午煜。希望把自己的真诚传递给这个在坊间盛誉有佳的项顶侯。
忽而。身后传来一阵异常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雪妮循声而去,察觉到身后有异常,却见冰窖旁侧的回廊下。蹲着一个身穿胡服,身形瘦弱的人。
直接告诉雪妮,若是有人身形瘦小灵活的人出现在不易察觉的地方,多数是为了偷袭做准备。雪妮不禁恼怒万分,眼神里冒出豺狼般的锋利之光。“你们竟然安排人,要偷袭,休怪我不客气了!”
“都给我靠后,否则的话。我就杀了周四娘!”原本朝向外的匕首,抬到了周萋画脖子下,雪妮大声地嚷嚷道。
雪妮突然的暴怒让周午煜顿感不妙。他微微侧目,顺着雪妮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就看到趴在廊下的人,“是谁安排的!把人给我带走!”周午煜手一挥,示意余崖上前。
“春妮姑娘,我发誓,我们并没有要偷袭你!”他放下自己的威严,恳求道,并拿过绳索,可是捆绑自己的手腕。
而这时,余崖已经将那回廊下的小人儿拉起来,看清楚那蹲着的人后,余崖失声喊叫道,“啊,怎么是个女的!”并用力将她拉扯到周午煜身旁。
听雪妮说有人埋伏时,周萋画还没当回事,但一听是个女的,周萋画立刻警觉扭头,果然如她所想的,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珠儿。
一想到女儿差点因为这个陌生女子差点遭遇不测,周午煜怒吼道,“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周午煜如狮吼般的声音,吓得林珠儿身体一震。
“父亲,她是我的朋友!求你不要伤害他,求你好生对她!”雪妮的匕首横在自己脖子下,周萋画又担心林珠儿会被父亲当成敌人受伤,她梗住脖子,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女儿的声音,周午煜的眼神这才收起锋芒,他反复琢磨着女儿说的这两句话,长吁一口气,还是有点不甘心,于是他上上下下扫视着林珠儿,确定她身上没带武器后,示意余崖把她带离了廊下。
“雪妮姑娘,一场误会,请你放开四娘!”周午煜转身继续乞求道。
林珠儿被余崖强行拉扯离开,她听着周午煜如此低声哀求,想着刚刚他对自己的怒火,眼中忽然泛出一丝恨意,她垂在身下的双手握成拳头,她嘴巴抿起,一个大胆的念头浮在她的脑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退进,周午煜也绑好双手,一点一点朝自己靠近。
雪妮知道,再继续耗下去,很有可能就真的离不开这里,她将嘴巴靠近一下周萋画的耳朵,提醒道,“周四娘,为了立刻离开,我要采取强制手段了,我数三个数后,请你抱紧我!”
周萋画不明白雪妮这话真正的意思,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胳膊向后弯,尽可能多的抱住雪妮的身体。
就听雪妮轻轻喊道:“一!”
“二!”
“三!”
随着数字“三”得出口,雪妮从胸口取出了什么,猛然掷在地上,一阵白烟腾起,包围住雪妮的侍卫们立刻被淹没在白雾里,紧接着,周萋画就感觉雪妮扣住了自己的肩膀,足下一点,脚便离地。
周萋画感觉一阵眩晕,干呕一下。
“头晕的话,就闭上眼睛!”雪妮发出了命令。
周萋画顺从地闭上眼睛,就感觉自己如同升腾在空中,侍卫们的喊叫声越来越弱,耳旁全是是疾风呼呼地作响。
不知道行了多久,周萋画的脚落了地,而原本扣住自己肩膀的雪妮骤然离开,周萋画踉跄几步,蹲倒在地。
睁开眼,周萋画发现自己正立于一个小山坡上,山坡周围都是农田,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周萋画远眺一下,发现山坡下不远就是一座县城。
直接告诉她,那就是海宁郡。
看这段距离,足足有十几里,雪妮竟然带自己飞了十几里!
她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
难怪她在冰窖里说要避免一场打斗呢,真要打起来,侍卫们也不一定能沾到什么便宜。
一个雪妮就这般厉害,那加上春妮还有马夫人,若伊刺史一家人被灭门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周萋画将目光从远处的田地里收回,看向不远处正双手扣在双膝上,气喘吁吁的春妮。
用轻功带人飞行,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周萋画微微定神,从地上站起来,走向雪妮。
雪妮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垂下的眼眸,看到周萋画的脚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这才直起身来,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跟苹果一般。
吞咽一下口水,她这才开口,又是抱拳道歉,“周四娘,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雪妮姑娘不要这么说!”周萋画还礼,静静地看着雪妮。
雪妮深吸一口气,似缓过劲来,她冲周萋画一抱拳,“那四娘子,咱们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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