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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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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新妇的陈成璧,自然要来迎接周午煜的。
    “丽娘,你在这候着,我自己进去便可!”周萋画抬手丽娘停步,自己则随着舒兰进了正厅。
    在跟陈氏行过礼后,周萋画便坐自爱了陈氏左手边,与陈成璧相对的位置。
    “画儿,听说,你今天出去,去首饰店了?”陈氏轻抿一口茶,问道。
    “回母亲,自知道映芸表姐来后,女儿就想着送表姐一称心的东西,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饰品,于是就去宋掌柜那,给表姐订做了一件可心的礼物!”周萋画如实回答。
    “我也有*年没见到芸儿了,不知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陈氏放下茶杯,自语道。
    “芸儿这些年一直跟着陶姨娘念佛,我在国公府时,一年也见不着她几次!”陈成璧插言,她嘴里的这个陶姨娘其实是她的生母,大溏正妻与妾的等级分明,让她连喊自己生母为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听哥哥说,芸儿这些年愈发跟姐姐想象起来!”
    陈成璧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讨好还是事实的话。
    陈氏浅浅一下,没有立刻接陈成璧的话,而是先跟自己女儿说道,“希望你精心选得礼物,芸儿能喜欢!”而后,这才侧脸看向陈成璧,“成璧,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把宋掌柜喊来,为你参考参考!”
    “回姐姐,妾倒是列了一份名单,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要不,就劳烦宋掌柜一趟!”陈成璧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写满字的纸,抬手递给了艾儿。
    艾儿弯身,毕恭毕敬递给了舒兰,舒兰打开后,这才呈到了陈氏面前。
    陈氏仔细阅读过,“你到时满用心的嘛,赶明把宋掌柜找了,让他帮着参谋参谋!”
    听陈氏姐妹如此信任宋掌柜,周萋画忍住担心起来,倘若那两个黑衣人真的是来找寻银票的,他们肯定还会继续从宋掌柜身上下手的。L
    ps:命案再发,下一个死的是谁?

☆、171 陈氏的联想

“母亲,为大舅母回礼的事,能否让女儿与璧姨娘一起来操持!”周萋画思忖后,拉一拉衣袖,开口说话了。
    女儿的话让陈氏有些许为难,毕竟女儿还未出阁,况且前不久刚刚被皇上下命接触了婚约,虽然知道秦夫人不是那种多事的人,但这说起来毕竟对嫂嫂不敬。
    周萋画看出母亲的为难,补充说道,“母亲不必为难,我只是觉得女儿给映雪表姐的礼物也劳烦宋掌柜,给大舅母的回礼也让宋掌柜来出主意,这显得咱们也太没主见了……”
    “况且,明知道舅母要来送福,祖母却外出礼佛,若这回礼上再不周到,就算大舅母不在意,这日后被说起来,怕是被人落了话柄!所以,母亲,依儿之见,就算女儿参与不好,但是还是不要麻烦外面的人比较好!”
    周萋画故意将话题上纲上线,她心里的独白是,不管是谁来安排回礼,只要杜绝青云院有外人进来,就能保证暂时的安全。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黑衣人真有心对青云院下手,他们怎么都能找到机会,周萋画只是想最大的确保安全。
    陈氏仔细想着周萋画说的的这番话,“画儿说的也有道理,不如这样,咱们就先不劳烦宋掌柜了,明天起,我与你一起准备回礼!”
    “有劳夫人!”陈成璧起身,微微福礼,她看似温和的眸光故意扫过周萋画,刚刚周萋画的那番话,尤其是故意点出“外面的人”,似乎还有什么潜台词。
    周萋画端坐在方凳上,感觉一道锐光向她射来。抬头看去,却是陈成璧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为了避免太过尴尬,她轻轻咳嗽一下,便再次拿去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杯。
    轻轻晃动一下,抿了一口茶。
    陈氏听见女儿的咳嗽,关切地看去。却见周萋画优雅地端起茶杯。正在细细品茶,她举手时,衣袖从手腕上滑下。露出了纤细的手腕,能看到手腕上有一点点泛红。
    顺着手腕看去,那串晶莹润泽的花珀手链映入了陈氏的眼睛。
    花珀?这可不是大溏随便能得到的玩意,况且这串手链。看上去好生眼熟,她隐约记得。这跟自己以前的见过的一串花珀里面的图案好像一模一样。
    自己虽然深入浅出,但毕竟还是大夫人,尤其是国公府嫡长女的身份,还是让侯府里的人不敢小看自己。平日里侯府来了什么好东西,老夫人简单过目后,都会立刻差人送到自己这来。让自己先选。
    可这花珀,她却从来没有见过。
    女儿是从哪得到的?
    “画儿。你手上戴的,可是花珀手链?”陈氏忍不住开口。
    周萋画一怔,没想到陈氏会注意到自己的手链,她放下茶杯,慌忙地一缩手,“这手链是……是一朋友送的!”
    陈成璧来自现代,她在现代教育下,自然学过一篇名为《琥珀》的课文,作为课文的延伸,她对花珀倒也研究过,现代社会,人工技术发达,各种东西都能造出来,莫说单一的花瓣琥珀,就是花瓣跟昆虫的组合也能做得跟真的一般。
    但现在可是古代,又看眼前这对母女举止这么奇怪,陈成璧便知道周萋画手上这花珀的价值。
    “我说,刚刚怎么看着四娘子手腕上闪闪发光,原来是花珀啊!”陈成璧开口再次解围。
    可她这次得到的却是周萋画厌恶的眼神。
    周萋画恨不能用沉默把陈氏刚刚的问题转移掉,陈成璧这一开口,这不明摆着要继续这个话题嘛!
    “四娘!你刚刚是什么表情!”一看女儿对陈成璧这般无礼,陈氏不禁恼怒,她暂时不继续刚刚花珀的话题,反过来指责女儿的无礼。
    “我……对不起!”周萋画记起,陈氏曾说过,虽然陈成璧是妾,但也是她的姨妈,作为晚辈的她,不能对陈成璧无礼。
    而陈成璧也立刻起身来打圆场。
    见女儿道歉,陈成璧也不在意,陈氏敛容,继续问道,“你那花珀,是哪个朋友送的!”
    陈氏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就好似这花珀关系生死一般。
    周萋画抿住嘴唇,竟不知道如何作答,她是不能说出秦简的,但要说董庸或卢天霖,却又不符合真实情况。
    就在周萋画犹豫之间,却听有侍婢挑开门口的竹帘,疾步进来,“夫人,侯爷回来了!”
    一听丈夫回来,陈氏立刻从正位上站起,她看看尴尬的陈成璧,又看看为难的女儿,“先不提花珀的事了,都出去迎接侯爷!”
    周萋画如解脱般长叹一声,垂首跟在陈氏身后,走出了正房。
    三人刚走到青云院门口,就见换乘了轿撵的周午煜被仆役护送着沿着夹道浩浩荡荡请来。
    若没有特殊情况,侍卫们是不会到后院的,就算是常伴周午煜左右的余崖,也会停留在前院,因此,此时跟在周午煜身后的都是侯府的仆役们。
    仆役挑开门帘,周午煜身着一袭紫色、小团花的圆领官服,头戴黑色襡头,腰竖金色玉带,鱼袋垂落在左侧,整个人气宇轩昂。
    陈氏用崇拜的眼神打量过自己的丈夫,而后带领着周萋画、陈成璧还有一众侍婢,弯身行礼。
    周午煜双手扶起自己的妻子,而后溺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目光扫过陈成璧,没有停留片刻,便扶着陈氏的手,回了院子。
    进了正厅,陈氏、周萋画跟陈成璧依次敬茶行礼后,周午煜见到询问了妻子与女儿这几日的生活后,便以自己累了为由,让周萋画跟陈成璧离开。
    他再说这话时,依旧没有跟陈成璧有半点眼神的交流,他一手轻拍打着妻子娇嫩的手背,一手揉搓着抬一下。
    “是!女儿(妾)再且退下,父亲(郎君)请保重身体!”周萋画与陈成璧齐声说道,而后,两人便离开了正厅,各自回了自己的主持。
    在两人离开后,周午煜就随陈氏进了寝房。
    周午煜在侯府寝食一直都是由陈氏一手负责的,除非陈氏身体不舒服,由侍婢帮忙照顾,平时就连换衣服,也都是陈氏一手包办,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陈氏侍奉周午煜换下了官服,拿了一件墨绿色的阔袖华服,并选了一条黑色的宽边玉带。
    “海宁郡的案子,都处理好了吧!”陈氏边给丈夫绑玉带,边浅浅地问道。
    “处理好了,画儿离开时,处理的都差不多了!”周午煜低头看着妻子的头旋,轻声回答,“过几日国公府就要来送福了,这几日可有京城的消息。”
    陈氏长长叹了口气,“今天早上,兄长随相融合新到的一批死当首饰来一封书信,说是太子已经向今上上了奏折,说海宁一案,你协助有功,不出意料,今上会先安排你去宁州治理洪水,而后以你治洪有功,或许会将你调回京城!”
    听到妻子的话,周午煜心头紧了紧,“估计海宁郡一案,早就在今上的安排好了!我与卢天霖,不过是今上用来为太子累功绩的棋子!哎……”
    陈氏已经为周午煜绑好玉带,略带责怪道,“你知道还把画儿拖下水!”
    周午煜调整一下姿势,而后便坐在寝房正中间的方凳上,“我也是在殿下抄伊府时才突然明白的!今上这一步棋险啊,他这是要将殿下往刀刃上送啊!”
    听到丈夫的分析,陈氏嫣然一笑,为他倒茶,而后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一下,随后坐在丈夫身旁,“你认识今上三十余年,他喜欢走险棋这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今天怎么还感慨上了!”
    “以往今上的布的险局,我都能看懂,但对殿下这步,绕得我云里雾里!”周午煜收起以往的沉默,推心置腹说道,在妻子面前,他总能保持最真实的自己。
    陈氏对于他,非但是妻子,更是朋友,知己,甚至是军师,任何他拿捏不准的事,陈氏都会用她那遗传自娴长公主的皇家智慧,一一解答。
    听到丈夫的话,陈氏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虎毒不食子,你记住这点就行!”
    “虎毒不食子!”周午煜喃语着这五个字,却突然激动起来,“哎,他倒是真的虎毒不食子,二十年前,他……”
    周午煜这骤然提高的声调,让陈氏如临大敌,她针扎似的从方凳上站起来,查看门外没有人后,这才重新按下心来。
    “二十年前的事,不是说好谁都不要再提了嘛!你这个时候说出来做什么!”陈氏责怪道。
    一看妻子生气,周午煜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埋头喝起茶来。
    陈氏一看周午煜为难,立刻换话题,“那个……我今天看花儿手上戴着一串花珀,你可知道是谁送的!”
    “花珀?”一听到妻子说出这两个字,周午煜嘴角一抽动,当下反应便是秦简,但这几乎可以算是禁忌的两个字,又让周午煜没法开口,他放下茶杯,假装很随意道,“好耳熟的名字,怎么?你很感兴趣?”
    周午煜脸上这细微的表情,自然逃脱不过陈氏。
    连周午煜都避讳的名字,不会真的跟自己想的是一个人吧,这怎么可以!
    陈氏深吸一口气,当下决定立刻找周萋画问个清楚。L

☆、172 母女的争吵

周萋画回到自己院子时,太阳已经挂在了西山上,冬雪与春果已经达成了某种最佳状态,整个院子一片祥和。
    只有负责厨房的厨娘显露出些许荒乱,原以为周萋画会在青云院用膳的她未作多准备,见周萋画回来,连忙着急备饭。
    周萋画早就饿了,见厨娘这般匆忙,就示意丽娘去帮忙,自己则径直回了寝房。
    “娘子,您回来了!”春果立刻迎了上来。
    比起周萋画离开时,房间里的杂乱已经不复存在。
    周萋画冲春果浅笑一下,“冬雪的事,你都知道了?”
    春果嗯了一声,而后嘟囔道,“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侍婢,哪有侍婢一开口就‘儿’‘儿’的自称!”春果眼睛滴溜溜转,小声问周萋画,“娘子,我要是把冬雪真得罪了,秦夫人来,不会为难咱们吧!”
    “可据我所知,你也没少跟冬雪犯犟啊!”周萋画故意逗她。
    “啊……这可如何是好!”春果大惊失色,“娘子,娘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跟她那是打情骂俏,闹着玩啊!”
    “好,好,好,要是大舅母真追问起来,我给你解释!”周萋画嫣然一笑,“冬雪她人呢?”
    “她回房间找东西了,说是过会要拿来给娘子帮着分析一下!”春果将周萋画扶到榻上,并回到月牙桌前给她倒了杯茶。
    接过春果的茶,周萋画轻轻抿了一下,阵阵菜香传来,引得她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春果。你去告诉冬雪,要是今天准备不好,可以明天,不用着急的!”
    春果本就对冬雪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好奇,听周萋画这般吩咐,“是,娘子。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她就微微福礼,提着裙摆出了房门。
    周萋画垂首继续饮茶,刚轻抿一口。就察觉到门口站着人,她笑盈盈地抬起头,心想着春果的动作好迅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母亲!”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陈氏。
    周萋画慌忙放下茶杯,站起来急声称呼站着门口的母亲。
    “母亲。你怎么来了?”她慌忙福礼,诧异地看着陈氏。
    陈氏抬抬手示意周萋画起身,而后吩咐与她同来的舒兰停下,自己则迈步进入周萋画的寝房。而后转身便关上了房门。
    陈氏的脸如一摊死水,凝重得像是要即将熄灭的蜡烛。
    那份沉重,是周萋画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遇到的。
    陈氏一进门,一眼不发的就直接坐到了月牙桌旁的方凳上。
    周萋画小心翼翼地为其倒茶。双手递到陈氏面前,“母亲!”
    陈氏瞥一眼周萋画,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接过了茶杯,没有象征性地饮用,而是“啪”得一声,直接放在了月牙桌上。
    杯子与桌面清脆的撞击声,让周萋画身子猝然一抖,陈氏看样子是真生气的,但为什么生气,周萋画却一头雾水。
    凝重的气氛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就在周萋画感觉自己要窒息时,陈氏终于开口说话了。
    “说说你手上的花珀是哪来的?”
    花珀?周萋画一怔,怎么还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啊。
    她吞咽一下口水,垂头,没有说话。
    女儿的沉默让陈氏更加恼怒,她几乎冲女儿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从今天起,你切断跟那人的一切联系,听到没有!”
    没有温柔,没有轻缓,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咆哮着随时都会入侵的敌人。
    陈氏吼完这句,旋而记起了什么,“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我院子里,跟我住在一起!”
    侯府虽然在管理上有漏洞,却也不是任何人想进来都能进来的,但无论怎样的防护,都秦简来说,都没有一点难度,陈氏这个要求,分明在告诉周萋画,要她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样就能防止秦简的出现。
    陈氏是相当了解秦简的。
    “是父亲跟你说的吗?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周萋画蓦然抬起头。
    对于秦简的事,周午煜在妻子面前是只字未提,但女儿的反问,让陈氏立刻明白,丈夫对女儿与秦简的事是知道的,本就在怒气上的她,更加愤怒。
    她手掌拍在桌子上啪啪乱响,“没有为什么!给我记住就行!”
    周萋画本就是个倔强的人,被陈氏这一压制,嘴一抿,“我若不答应呢!”
    陈氏被这话堵得一阵心塞,她站起身来,伸手就去抓周萋画的手腕,“那我就替你把东西还他,替你来给一刀两断!要是你还断不干净,我就进京面圣,让今上立刻为你赐婚、和亲,总而言之,你必须跟他一刀两断!”
    母亲为了让自己与秦简断了联系,竟然主动提出让自己远嫁,周萋画心微微一紧,秦简到底发生过什么?”
    “把东西立刻给我!”陈氏手一拉,没抓住花珀手链,再一拢,却抓住周萋画的衣领,“这是什么?”陈氏注意到女儿脖颈上的红绳。
    她手指一弯,轻轻一扯就拉住了红绳,再一用力玉佩就从她怀里被拉了出来。
    辨别出周萋画戴在脖子上的是玉佩后,陈氏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她前后摇摆一下,手被轻轻松开了红绳。
    她怒视着女儿,一字一顿地说道,“把玉佩还有花珀,一起还回去,今后你们不得有任何来往!”
    “我不!”周萋画想都没想的立刻拒绝,她眯长眼睛,不做任何退缩。
    “你跟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他不行!”陈氏也不做任何退步。
    只是周萋画注意到,陈氏很隐晦地规避秦简的名字,而是选择了代称“他”!
    “凭什么你可以按照你的意志跟父亲在一起,我就不可以!”周萋画将陈氏伸出的手往旁边一拨,“我有选择的自由!”
    “自由?”陈氏没聊到女儿会这般无礼的对待自己。听着这般熟悉的话,她无奈一笑,“这些话也是他教你的吧……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跟谁自由,我都不管,就是不能是他!”
    陈氏说着用力一扯,手链骤然扩展到最大限度。陈氏一松手。花珀就从周萋画的手上撸了下来,“你可知他的真实身份是谁?”
    周萋画一怔,秦简的身份?从开始到现在。她自我感觉对秦简越来越熟悉,但细究起来,却全是自己的猜测,她拿不准任何一件事。
    见周萋画措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诚惶诚恐,陈氏便知自己刚刚的话触碰到了女儿的软肋。她恍然记起自己年少时,自视过高,对娴大长公主的劝勉,规划全当耳旁风。自己眼里的东西,就是正确的,宛如此刻眼前的周萋画。
    陈氏定定神。垂首看一下手里的花珀手链,花珀没有断裂。但红绳早已拉扯的无法恢复原样,陈氏颇感尴尬,一回手,握住了花珀,“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我先回去了,花珀修好后,我会给你送回来!”
    而后,她便转身直接奔向门口。
    陈氏猛然拉开门,躲在门扉上偷听的冬雪躲闪不急,一下子就被闪进了房内。
    “夫,夫人!”冬雪怀里抱着几本册子,被这么一晃,全部堆在了地上,她一边收拢册子,一边跟陈氏打招呼。
    陈氏看一眼门口站的春果,瞥眼看着冬雪的狼狈样,用力握了握手里的花珀,“伺候四娘用膳!”丢下这句,陈氏转身便迈步朝回廊走起。
    看着陈氏疾步走在回廊上,周萋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她追出门口,冲着陈氏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不用好好考虑,我这辈子跟定他了!”
    周萋画不仅仅是在对陈氏喊话,更是说给秦简听,她很确定,说要保护自己,保护青云院的秦简,此时肯定在这附近。
    一群飞鸟随着周萋画声音的落下,扑拉拉地从树林里飞起。
    走廊上的陈氏脚步突然停住,却不过一秒,便再次行动起来。
    陈氏的心被周萋画最后的喊话塞得满满的,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彻底奔溃,她一直用力握住那枚花珀。
    一进青云院,就见一玉娘焦灼的身影,“夫人啊,你可总算回来了,侯爷听说您去四娘子那边,正大发雷霆呢!”
    陈氏双手合在胸前,深吸一口气后,将花珀递给了玉娘,“去找合适的红绳,重新穿一下,穿好后,送到我房间!”
    玉娘双手接过花珀,一下子就判断出此物件的价值不菲,她恭敬地垂下身子,拿好了花珀。
    陈氏则甩袖几步朝自己住的正厅走去。
    要想到达陈氏住的房间,必须要路过陈成璧住的西厢房,就在她擦身路过西厢房时,却闻到了一股焚香的味道,寻香闻去,陈氏立刻辨别出香的味道来自西厢房。
    原本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落了回来。
    她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半开的窗棂,就见陈成璧的房间内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香炉,香炉后面还挂着一副观音图。
    此时的陈成璧正跪在地上,微闭双眸,虔诚拈香。
    陈氏并不善于偷窥,她的举动引起了站在陈成璧身旁艾儿的注意,艾儿作势就要招呼陈成璧,却被陈氏抬手制止。
    她伫立窗外,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成璧,就见拈香结束后,陈成璧直起身来,她双手捏住焚香的下端,喃喃自语道,“妾陈成璧,自百日前嫁入项顶侯周府,定思周家古训,遵周家家规,温良恭俭让,请菩萨保佑项顶侯府整整向荣!”
    “妾不求自己能多子多福,但却菩萨能为姐姐再带来子嗣,以求侯府正统香火传承!”
    陈成璧再次拈香,而后又直起身子,“妾还求菩萨能够保佑四娘子,四娘子才华横溢,誉满大溏,愿菩萨保佑她觅得良缘,与良人相伴终老!”
    “不求良人富贵有余,但求良人与四娘子举案齐眉,相近如宾,恩恩爱爱!”
    陈成璧祈祷完毕后,站起身来,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而后,她又跪在地上,“以上两个愿望,菩萨若您帮成璧达成,成璧此生终日侍奉菩萨,决不食言!”
    说着她便再次磕头。
    看着陈成璧的举动,听着陈成璧的许诺,陈氏的眼眶莫名红了。L

☆、173 退步

“你去找画儿了……”周午煜原本是躺在榻上的,见陈氏进来,一下子弹起身来,劈头质问,却看陈氏的情绪不高,脸上似乎还挂着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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