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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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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就听冬雪的脸一僵,而后豆大得眼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冬雪表妹,你怎么了!”冬雪这无征信地哭泣,让陈映芸不知所措,她连忙上前又是递帕子,又是劝慰,好不容易把冬雪劝安静。
斜眼看周萋画,她却还微闭眼眸,这么狭窄的空间里,又是跟她关系如此亲们的冬雪苦恼,她竟然在睡觉,定然是装的。
陈映芸默默心想,只是这秦公子是谁啊,不会是秦司观吧?L
☆、207 夜来之前
从洛城到京城八百里,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可到达,但押着棺,又带着女眷,最快也得五日。
时间迫近申时,众人终于到了海平的一等驿站,早已有人快马加鞭做了通告,待众人到达了,驿站已经准备好饭菜和房间了。
虽然是一等驿站,但房间也是有限,队伍足有百人,一人一间是绝对不可能了,众人便自由分组暂住一晚,周萋画与陈映芸、冬雪这两位未出阁的娘子一间。
众人各自回自己房,简单收拾一下,便开始等待用餐。
而周萋画则在春果的陪同下,下楼去母亲棺木停放的后院。
她边提裙缓慢下楼,边往下眺望,却见母亲的棺前站着一个身着褐色广袖袍服、身姿挺拔的人,他微微侧低着头,像是在对着棺说着什么。
男子背对着周萋画,虽然看不清脸,但就这幅装扮,周萋画立刻判断出,这不是别人,正是冬雪的兄长……宋云峥。
他站在母亲的棺前做什么?
周萋画吃惊,脚步加快,楼梯呈盘旋装,当她绕下时,刚刚还在棺前站着的宋云峥却不见了身影。
驿站后院传来马匹的嘶鸣,而后就见棕色的袍服像是风筝一般飞扬在半空中,墨色的长发随风飘舞着,宋云峥骑着他的长列骏马,出了驿站。
他……走了?
周萋画连忙迈步下楼梯,却把正在看守棺材的余崖跟孙牧吓了一大跳。
“四娘子!你怎么来了!”余崖吃惊地问道。
这次陪周萋画跟陈成玉棺回京的,除了春果与丽娘,便是余崖跟孙牧,他们属于军部。本来是在周午煜的安排下护送周萋画回洛城的,谁曾想京遭遇了陈成玉之死,于是在奏请周长治后,他们便被允许伴着陈成玉的棺木一起回京了。
“刚刚那是宋公子吗?”周萋画朝余崖跟孙牧微微点点头,而后直接问道。
“是,是宋公子!”余崖作揖。
“他刚刚来做什么?”周萋画边问边半蹲下,在棺前给母亲点上了香。
“听说。宋公子要提早回京。特来跟夫人告辞!”余崖答道。
向母亲辞行?
宋云峥会这么做,倒是蛮出乎周萋画的意料,“他还说什么了吗?”
周萋画下楼时。并没有在宋云峥身旁看到余崖跟孙牧,可见,他们刚刚是被支走了,因此。她问这个问题时,并没有打算得到答案。
“奥。我听宋公子说到了自己母亲!”让她意外的是孙牧竟然给出了答案。
“奥!”宋云峥的母亲秦怡与陈成玉是同窗,且现在人都已殁,宋云峥在吊念陈成玉时说起自己母亲,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周萋画答应一声。绕着母亲棺木转了几圈,而后便站在棺前,静静地看着母亲的棺木。
这一站。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画儿,你怎么在这!”秦夫人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刚她在自己房间与一众妯娌们吃饭。陈映芸着急找来,原来冬雪生气不吃饭,周萋画也没了踪影,秦夫人顾不得吃饭,这才着急出来找。
“我陪一下母亲!”周萋画弱弱回答。
秦夫人疼爱地看着周萋画,俯身也为陈成玉填上一注香,“难为你了!”
她拉着周萋画的手,朝楼梯走去,“你还在发热呢,好好吃饭,病才能好的快,若是让你外祖母看到,会心疼的!”
她刚要抬腿,眼睛往马棚里无意识的一瞥,眼神骤然昏暗一下,而后她低着头,神色失落的拉着周萋画沿着楼梯慢慢上楼。
周萋画注意到秦夫人在看向马棚后眼里的失落,知道她定然也是发现了宋云峥的离开,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就跟被针扎了千万个洞一般。
“雪儿,这是跟谁生气呢!”秦夫人看着桌上冷掉的食物,招呼自己的侍婢去厨房加热,自己则直奔床榻上,关切地查看冬雪。
驿站的床铺都是简单搭置,除去周长治的房间再次进行了重新布置,其他人的房间都维持着老样子。
冬雪躺在床上,身子占了大半个,秦夫人看看身后的周萋画跟陈映芸,心想,今晚指定得打地铺了。
于是她没有继续哄冬雪,而是跟陈映芸说道,“四娘身体还未痊愈,今晚让她睡塌上,过会儿让泽栋过来,给你布置一下,今晚,你跟雪儿就先睡地上!”
陈映芸点头表示顺从,床榻上的冬雪却跟被针扎似得弹了起来,“凭什么!我不要睡地板!”
“雪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秦夫人怒斥道,“四娘病成什么样,你看不到吗?”
再次被秦夫人呵斥,冬雪脸色微变,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点过分,她吸一下鼻子,委屈地嘟囔道:“病,病,病,总是会好的!怎么能成为借口呢!”
秦夫人的马车在前,自然不会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冬雪这跳跃的思维惹了她一头雾水,“雪儿,你魔怔了吗?在说什么?”
冬雪嘟着小嘴,移步到周萋画面前,“师父,我让你睡床榻,你身体早点康复,好不好!”
那祈求的小眼神挂着眼泪,满满地哀求,看得周萋画心都要化了,她抬手用帕子给冬雪沾了沾眼泪,“嗯!”
虽然不确定周萋画是不是只是在敷衍自己,但这一声应允还是让她看到了希望。
秦夫人被冬雪的无常,搞得一头雾水,身后的侍婢重新端来了热饭,她连忙招呼孩子食用,“你们先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看着冬雪吃的香甜,秦夫人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宋云峥,于是感慨道:“哎,云峥那孩子果真先走了!”
“他在或者不在,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冬雪不以为然地嘟囔一声,而后继续埋头吃饭。
秦夫人长叹一口气,说要下去看看其他人,便离开了房间。
在周萋画等人吃完饭不久,陈泽栋就抱着打地铺需要的东西敲开了房门,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几位国公府的郎君。
在陈映芸的介绍下,周萋画一一认识了众位,国公府子嗣兴旺,郎君们虽然各个魁梧,举手投足却都如绅士一般。
搭好地铺,众人在房内玩笑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夜很快就到了!L
☆、208 夜杀
如先前说好的那般,周萋画躺在床榻上,冬雪跟陈映芸睡在铺着比较厚的被褥上,而侍婢们则只在地上铺了一侧薄薄的毛毡,便直接躺在上面。
虽然说,春果给熬得药里有安眠的药,但不知道是因为换了地方,还是因为昨天睡梦中被卫琳缃差点掐死,周萋画整晚睡的很浅。
她能清楚地听到后院马匹的嘶鸣声,也能听到房外走廊上巡夜人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地说话。
大约过了三更天,房间里终于有了异样的声响,睡在地板上的冬雪突然坐了起来。
周萋画本就侧卧着身子,猛然直起来的身子,吓了她一跳,却很快安静下来,她半眯着眼,就见冬雪先轻轻晃了晃睡在她身旁的陈映芸,而后朝远处的春果探了探头,确定这些人都睡熟后。
她一手扶住床榻边缘,一手支地,站了起来,“师父,你睡了吗?”她小声地问道。
若不是冬雪总能在第二天带回与秦简有关的消息,周萋画定然以为她是在梦游。
秦简一直跟着队伍?冬雪要去找他聊聊永宁郡公府案件的事?
联想白天发生的事,周萋画迅速得出了这种结论。
“师父,你睡了?”冬雪再次喊着周萋画,并彻底直起了身子,借着窗外的火把光,晃晃悠悠地往门口走去。
“咳!”喉咙瘙痒难忍,周萋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前进的冬雪如被冰冻住,她缓慢而又僵硬地转过身,“师,师父?”
声音不大。但足有让醒着的人听得真切。
周萋画侧卧榻上,此时心中矛盾不已,是假装自己是在睡眠中无意识的咳嗽呢,还是直起身,质问冬雪要去哪?
就在她纠结之时,突然,一声如雷般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夜空。“啊……”
睡在地板上的众人,几乎同时惊醒,紧接着。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叫声,巡夜人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
出事了!
春果第一个从地板上弹起来,摸索着爬向床沿,“娘子。娘子,你还好吧!”
周萋画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春果的手,“没事,我没事,什么声音!”
烛光闪动。照亮了整个房间,就见冬雪也一脸惊恐地站在桌前,挑着烛台。那般模样,就好似她也是刚刚被惊醒一般。
“好像外面出事了!”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指着后院地方向说道。
后院?母亲的棺!周萋画顿感不妙,揭开被子,跳下床,就往后院赶。
“娘子,小心,天凉!”春果拉了见披风,就紧追而去。
出了房间,刚从长廊拐弯,周萋画就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已经远远出乎了自己的预料,整个楼梯上赌满了人。
卢天霖正把守着楼梯口,“任何人不准下来!保护好现场!”
周萋画踮着脚往下看,但前面的男子身形太魁梧,把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危险,手扶住柱子,翘脚站在扶栏上,用力往下探头。
借着火把的光亮,她看到十几名侍卫围住了母亲的棺材,眯眼仔细看,隐约能看到在棺材旁的地面变深,似是沾染了鲜血。
而余崖正在低头跟董庸说着什么。
除此之外,她看不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喂,秦胖子,发生什么事了?”冬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立于周萋画前面的那堵墙,“哦”了一声转过身来,这个臃肿的身躯竟然就是秦司观。
于是她往后退了一步,礼貌问道,“秦公子,下面发生什么事了?”
秦司观一脸纠结,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这才开了口,“周娘子,是看守令慈棺木的侍卫被人杀了,眉心中箭,正中要害,当即就没气了!”
看守母亲棺木的侍卫?就只有余崖跟孙牧,现如今,余崖没事,那不死的孙牧吗?
而此时,有队侍卫急匆匆从驿站外穿门而入,队首的侍卫,拿着一柄弓,“报,在驿站的墙上,发现了一柄被固定的弓,但没有找到任何人,根据弓固定的方向,刺穿死者的箭是从这里射出来的!”
听着侍卫这洪亮的声音,周萋画朝围栏方向依靠一下,一柄被固定的弓!
她想起了苍穹术!
在海宁郡时,杀死雪妮、春妮的苍穹术!
这种据说天下不超过三人会的独门法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杀害孙牧!
不知道卢天霖在下面说了什么,堵在楼梯上的众人,纷纷转身,吆喝着先回自己房间等着,一头雾水的周萋画等人便随着人朝回了房间。
大约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各位娘子们,打扰了!”
是卢天霖的声音!
得到周萋画的允许,春果上前开了房门。
“各位娘子,想必大家已经知道,驿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某奉太子之命,特来四娘子前去协助,若有打扰还望见谅!”卢天霖站在门口,并没有急于进门,而是先作揖,说明由来。
“我师父不掺和你们大理寺的事!白天不是刚刚说过了嘛!”卢天霖话音刚刚落下,冬雪就怒气冲冲说道。
经历了白天那么一遭,冬雪也彻底明白,卢天霖看似在帮着自己让周萋画调查自家的案子,实则真正目的就是挑起周萋画跟宋云峥的争执,阻止周萋画帮董庸,因此就算卢天霖对自己彬彬有礼,她也没有半点客气。
卢天霖听出冬雪语气里的不悦,连微微一红,“冬雪娘子,画儿妹妹只是说在永宁郡公府的案件上不与我们大理寺合作!可现在死的是都护府的人,况且还是在陈夫人的棺前!周四娘若不出面,太子殿下那边怕是说不过去吧!”
卢天霖这番话,让冬雪瞬间没了气焰,她瞪着卢天霖,越发厌恶起他来。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死者又是孙义士,我自然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周萋画轻咳着,起身披上风衣,“你们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她伸手制止春果与自己同行,转身随着卢天霖楼梯走去。L
☆、209 不是苍穹术
“报,周四娘来了!”
周萋画刚迈步下楼梯,就已经有侍卫向周长治禀报,“快,快,有请!”
周长治从圈椅上站起,走向楼梯口迎接周萋画。
周萋画哪里受的起这般待遇,急匆匆下楼,连忙垂首福礼,“民女见过殿下!”
“不忙福礼,不忙行礼,四娘,你快看看这是不是那个苍穹术!”周长治一侧身,示意周萋画上前。
在海宁郡一案里,虽然最后对马夫人的身旁是由周午焰、卢天霖还有周长治完成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没有周萋画,马倩妮是绝不会开口的。
于是当孙牧的死与苍穹术扯上关系时,周长治第一个就想到了周萋画。
此举让卢天霖顿感颜面扫地,却让董庸颇感欣慰,果然,离开周萋画,你卢天霖一事无成。
听到周长治指引,立于孙牧尸体前的董庸立刻朝一旁一让,更是从身旁侍卫手里拿来一火把,照亮了尸体周围。
周萋画瞥一眼董庸,看出他略带尴尬,她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查看。
根据余崖所说,今晚他与孙牧把守陈成玉的棺木,两人先后去如厕,孙牧被箭射死时,就是刚刚上完厕所回来。
换句话说,孙牧中箭时是移动的,这点倒是完全符合苍穹术神乎其神这点。
孙牧左半边身子在下,右半边身子在上,呈侧卧状,躺在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宛如看到什么惊恐的画面一般。身子压住左手,右手却笔直地往前伸着,眉心插着一支利箭,箭尾的白绫,与那艳红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血从额上缓慢地往下流。
整个箭头都已经射进孙牧颅内,看他躺地的方向。应该是在面南背北的情况下中箭的。这个方向倒是跟架在驿站栅栏上的弓箭方向一致。
从孙牧躺下的位置到驿站围栏有一丈,在一般弓箭的射程之内,但人的头颅坚硬无比。且孙牧正值壮年,普通的箭若想轻易射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苍穹术果真威力这么大吗?
还有孙牧这倒地的姿势,侧卧状,未免也太奇怪了。不像正常中箭人应该有的姿势啊!
周萋画移步到孙牧的面部,灯光昏暗。又加上血往外冒,只能辨别出他颈部好像受过伤的样子,看样子必要的尸检又少不了了。
拿定注意,周萋画就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却见栅栏只不过是几根木桩插在地上,毫无牢固可言。
弓箭的威胁度除了取决于其本身铸造的工艺,发射的环境也是相当重要的。尤其是苍穹术还是依靠固定装置自动发射,就驿站这栅栏。估计没等发射,弓箭自己就跑偏了吧。
周萋画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她不认为这是苍穹术。
“余义士,你能不能再给我说一下孙牧死前,你在做什么?”收回目光,周萋画扭身询问余崖。
“四娘子,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余崖惊呼,“我可什么也没做,不信,你问他们!”余崖指着前方的守夜人,“孙牧倒下时,我正在棺尾,距离他可好远啊!”
“棺尾?你为什么在哪?”周萋画诧异。
“这个,秦夫人说,这是京城的礼节,从一更到五更,棺前棺尾绕三圈!”余崖连忙解释。
京城的习俗真多啊,周萋画感慨,并看向卢天霖。
“是的,京城的确有着说法,死者若在规定时间没有入土,为了能让死者安息,守陵人需要绕棺!”卢天霖给她肯定的回答。
周萋画点点头,看向余崖,“那孙义士呢,他当时在做什么,你在棺尾,应该看的很清楚吧!”她指指一旁的空地,让余崖模拟。
余崖用力皱着眉,使劲回想一下,而后才开始缓缓行动,“当时孙牧从那边走来,他看我站在棺尾,便知道我要绕棺,于是连忙朝我走来,当他走到棺身中间位置时,我就听他‘啊’得叫了一声,我连忙抬头看,一柄箭就射在他的额上……然后,他就躺地上了!”
“你是说,孙牧在死之前,是面向你的?”周萋画惊愕。
“是啊,他刚去如厕回来,当然是面对我!”
孙牧原本是朝向余崖的,可他现在倒地的方向却是背对余崖才会出现的,这就说,他曾转过身!
发生了什么让他转身?
“他大叫是在中箭前,还是中箭后?”周萋画继续追问。
“不知道!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听见叫声,抬头时,孙牧他就已经躺在地上了!”余崖仔细回想,一无所获。
听到余崖的回答,周萋画略显无奈,她低头思考,突然,孙牧压在腿下的一处新鲜泥土引起了周萋画的注意。
深秋露气湿重,地面返潮,白天踩过地面可能留不下什么东西,但一入夜,尤其是像孙牧这种体重较大的人,落下的脚印就格外明显了。
只是这孙牧小腿下的这些土却与众不同。
周萋画微微提一下孙牧的小腿,会发现两枚印记,印记深度足足有半寸,且边缘呈现圆弧,与他脚上的泥土比对,可以判读出这两枚印记来自孙牧的前脚掌。
周萋画盯着那莫名出现的半寸深印,深印边缘呈圆弧状,这是以脚掌为中心旋转而成。
儿童游戏时多会故意出现,但成年人多会在外力胁迫,身体无法控制失重时,脚后跟挤压地面才会出现的一种痕迹。
到底是受到了怎样的一种力,才会形成这种痕迹呢?
周萋画脑中冒出一种大胆的假设:箭并不是从南面固定着弓的方向射来,而是从北面,弓箭速度极快,导致孙牧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转身,由此形成了脚下的圆形痕迹,却因中箭失重最终侧卧在地上。
只是造成他转身的是主观意识,也就是他自己发现了危险,还是被动,被外力强迫呢?
这些还得从孙牧尸体上找答案啊!
将人杀死在自己母亲棺前,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周萋画眼睛扫过母亲的棺材,心中涌起怒火。L
☆、210急转
周萋画从地上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周长治,“太子殿下!能否让卢少卿再去检查一下驿站周围呢,尤其是那个方向!”周萋画抬手指指北方,箭可能射来的方向。
她对卢天霖是有成见,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卢天霖的办案实力,比起董庸,他在侦破案件上,还是具备一定的素质。
“天霖!”周长治微抬下巴,示意卢天霖去搜查。
卢天霖得令,带着两名侍卫,便绕出了栅栏。
在卢天霖检查外面之时,周萋画让春果送下了勘察箱,又多安排了几把火把,在院子里搭建成了一个简单的台子,开始为孙牧做尸检。
“周四娘出来了!”
不到一个时辰,周萋画放下了解剖刀,她摘下口罩,将手套放在孙牧尸体旁走了出来。
“有什么结果吗?”周长治正一手支住额头,在短暂的小憩,听到周萋画出来,连忙张开眼,起身,开口急切地问道。
“回太子,孙牧额上的箭是斜插进他头颅,伤到了脑干,颈部深层的横断骨折,口腔内膜有出血,征象与被暴力掐死相似,却找不到施力点!”
“而且,他的左胳膊有明显新鲜的摔伤,正常在这种湿地上是不可能形成的,只有身体在极其迅速的前提下,突然着地!”
“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当时的箭速应该很快,箭不但射入他的头颅,也致使他的整个身体迅速旋转!同时造成的颈部深层的横断骨折!”
周萋画不卑不亢地把刚刚验尸的结果说出,并给出了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怀疑。
“一支箭能给人扭断脖子?周四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周长治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如果这支箭的确是射进他的头颅。那又什么不可能的!”周萋画轻轻说道,与其说是在回答,倒不如她在提出自己的疑问。
周长治旋而明白周萋画所指,他低头静思一下,“还有其他的吗?”
周萋画一抬头,见卢天霖带着侍卫们已经收工,正整齐朝院子走来。看他脸上的神色轻松。嘴角擎笑,指定是有所发现了,连忙说道:“孙牧颈部有小血管出血。应该是在死之前形成!”
“什么意思?能说的更简单一点吗?”周长治皱着眉头,周萋画嘴里出现的专业术语,什么脑干、什么血管,这些词语他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
“就是说。孙牧在死之前,曾迅速扭头。用俗语说,就是扭着脖子了!看目前的情况,他应该是发现有人要拿箭对着他,下意识的举动。但没等他离开,对方射箭了,于是原本瞄准的箭。就斜插进他的头颅!”
“对方射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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