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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千金[封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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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起来。
陈氏叹道:“这事还真有些难办,孙女婿年纪大了,急着娶妻,可咱们桢姐儿还没及笄呢,这婚事办的早了,对他们有好处,对桢姐儿可没有好处!”
有些话陈氏没好启齿,桢姐儿这么小,若是这时候嫁过去了,早早的圆房了,也是极伤身体的,倘若霍家答应能推迟到桢姐儿及笄再圆房就好了。
不过这些话陈氏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究竟嫁不嫁,说白了还是得做爹娘的拿主意,遂劝陆如英:“既然女婿已经答应了,你也别哭了,又这么一声不响的跑出来,女婿知道了该有多着急啊,眼瞧着要抱外孙子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陆如英见没人向着她,气的跺脚,又期盼的看着陈云秀,陈云秀一直没说话,在她心里,不过是寄居薛家罢了,如今人家嫡亲的外祖父外祖母都没说什么,哪有她多嘴的地方?
如今见陆如英看她便笑道:“桢姐儿是个什么意思?倘若桢姐儿也愿意,你就别固执了,还是早些回去操办婚事要紧。”
她这话一说完,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薛子桢,薛子桢一直沉默着坐在旁边,如今才开口道:“父亲既然已经定下了,那就这样吧,总不好失信于人。”
陆如英嚷道:“什么失信于人?霍家不过只和你父亲说了罢了,压根就没有让媒人正经的登门来说!这算是什么礼数?”
陈氏劝道:“估计也只是私底下透个话,看看你们的意思,又不是让桢姐儿明天就嫁过去,你呀,就是太毛躁,倘若你不过来,只怕今日媒人就登门了。”
薛子桢起身笑道:“外祖母说的是,其实这事也不着急,要不然我回去再和父亲商议商议。”
陈氏道:“那也成,你先回去,让你母亲留下,我好好劝劝她。”
薛子桢应了,一大早被陆如英拉着出门,如今大晌午的刚到田庄上又要坐马车回去,也实在是觉得累了,谁知刚出田庄没多久就遇上了霍灵璧,他骑着马,身后只跟着霍镝和霍钰,笑道:“我一大早去了薛家,没想到下人说岳母与你来了庄子上,我就赶来请罪,怎么,你要回去了?”
薛子桢道:“母亲不肯让我这么快出嫁,没法子,让外祖母劝劝她,我先回去,若是办喜事,家里要张罗的事可多呢。”
霍灵璧打趣道:“我倒是头一次见有人自己操持自己的婚事!难道就没有一点要嫁人的羞涩么?”
薛子桢淡淡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手黑心毒,像我这样的人还知道什么是羞涩么?”
霍灵璧只是开玩笑而已,不妨薛子桢这么说,笑容顿时凝住了,冷了好一会才道:“既如此,你先回去,我既然已经来了,总要去拜访。”
薛子桢道:“劝你别去自讨没趣!我母亲可不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到时候倘若对着你又哭又闹的,岂不尴尬?”
霍灵璧一愣:“那该怎么办?”
薛子桢道:“这件事我会解决,你先回去吧,来下聘的时候尽量把礼数做足,母亲也就无话可说了。”
霍灵璧点点头,道:“那我就护送你回去,下聘的时候再致歉吧。”
薛子桢淡淡看了他一眼,把马车上的帘子放了下来,命车夫赶车,霍灵璧摸了摸鼻子,只好像侍卫一样随行左右。
走了没多远,恰好路旁不远处有个小山坡,谁知却从那山坡后跃出数十个黑衣人来!将薛子桢这一群人团团围住,也不问缘由就亮出了兵器。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这次薛子桢独自回来,身边只有四五个侍卫,其余的都留在了田庄上,再加上霍灵璧并霍镝霍钰三个,也只是寥寥七八个人罢了,因此即便他们个个骁勇善战,也是寡不敌众。
溪柳一直是贴身保护薛子桢的,看到这一场景也顾不得了,也要跳下马车帮忙,却被薛子桢拉住了,这些黑衣人身手不凡,且杀气腾腾,对他们这一行人是志在必得!溪柳即便身手好,对上这些杀手,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这时,有个黑衣人趁着空当儿拔剑朝薛子桢刺来!
溪柳惊呼一声,猛地把薛子桢推开,跃下马车与那人争斗起来。
薛子桢在马车里摔了个跟头,撞得头晕眼花,刚刚爬起来,就看到有一柄剑朝自己砍来,饶是她素日镇定,此时也害怕起来,闭上了眼睛等死……
谁知那剑却没砍下来,她睁眼一看,原来是霍灵璧救了她!
霍灵璧似笑非笑的样子,轻轻松松架住了那人的剑,对薛子桢道:“下车!他们的目标就是你!赶紧跑的越远越好!”
薛子桢不为所动:“来者不善,我能跑到哪里去?这些人是针对我,和你无关,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把你也连累了。”
霍灵璧不禁咬牙,恨恨的看了一眼薛子桢,他这个时候要是走了,那还是人吗?
这个薛子桢,还真是会气人!
第六十四章 逃命
更新时间2015…4…11 20:06:38 字数:2418
霍灵璧一招挡开了那黑衣人刺客的剑,那边霍镝赶忙过来相助,对霍灵璧道:“爷带着薛姑娘先走!这边有属下挡着呢!”
霍灵璧便一把把薛子桢扛了起来,使出了请功,几个跳跃便跃出去老远,后头有黑衣人要追,被霍镝霍钰并薛家的侍卫拦住了。
薛子桢还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头朝下被霍灵璧扛在肩上,头晕眼花不说,这尊严也被磨得一点也不剩了!
薛子桢愤怒极了,偏偏这个姿势她想动也动不得,只得不停的喊着让霍灵璧放她下来。
霍灵璧却像没听到似的,一直到了一处僻静地方才停住,把薛子桢放了下来。
薛子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恨恨的指着霍灵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灵璧笑了笑,道:“对不住了,逃命要紧啊!”
薛子桢抚着胸口,半天才平静下来,艰难道:“我宁愿刚才就那么死了,也不要这么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
霍灵璧挑了挑眉头,道:“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想救你,我霍灵璧想救的人,断不会让她死了!”
薛子桢打小娇生惯养,何曾经过这样的事,平复了一会,觉得好受些了,便抬头打量四周,却吃惊的发现居然到了一处荒郊野岭!
薛子桢都呆住了,震惊的回过头去看着霍灵璧,眼睛里满是匪夷所思:“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为什么不去田庄上?薛家的侍卫大部分都在那儿呢!”
霍灵璧道:“你看那些人,招招紧逼,就是要你的性命!你到田庄上去,岂不是连累了别人?放心吧,霍镝的身手好得很,只要他回去报信,很快就有人来救咱们了。”
薛子桢无语,好一会才道:“没想到你也会逃跑!”
霍灵璧笑道:“生死关头,为什么不逃?说给你只怕不信,我以前被人追赶,狼狈的差点像曹孟德一样割须弃袍了呢。”
薛子桢看着丰神俊朗的霍灵璧,再想想他所说的场景,忍不住一笑,却又赶忙敛了笑意,正色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霍灵璧环顾四周,道:“这儿暂时是安全的,咱们先歇歇,把事情理一理,想想这次的刺客是谁派来的?”
薛子桢沉吟片刻,反问道:“你觉得呢?”
霍灵璧道:“这些人看身手全部都是大内高手!想杀你的人一定是皇族中人!”
薛子桢道:“难道是庆王?”
霍灵璧摇头:“庆王虽然说过要杀你,但他不会用大内高手!他身边豢养了那么多死士,随便派出一个,就能悄无声息的把你给结果了,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除了庆王,你还有什么仇人没有?”
薛子桢道:“那就是惠嘉公主了!只是她快要出嫁了,何必又生事呢?我看也不像。”
霍灵璧想了想,也觉得奇怪,皇族中人与薛子桢有仇的可不多,不是庆王,也不是惠嘉公主,难道是齐王?可看着也不像。
两个人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霍灵璧起身道:“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不知道那些人被解决了没有。”
他说完后见薛子桢一动也不动,觉得奇怪:“怎么了?”
薛子桢摸了摸腿,觉得很丢脸,垂头丧气道:“腿软了,站不起来。”
霍灵璧见她那副样子,真恨不得仰天长笑,那感觉比上阵杀敌手起刀落还要痛快!
薛子桢啊薛子桢,原来你也有狼狈的时候!原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原先像被供在神坛上一样高高在上的薛子桢,在他眼中瞬间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即便前途未卜,霍灵璧的心情也好得很,笑眯眯在薛子桢身前蹲了下来:“上来吧,我背你!”
薛子桢有些犹豫,这时又听到霍灵璧的声音:“难不成还想让我扛着你?”薛子桢赶忙把身体伏了上去,她可不想再尝试那种翻江倒海的滋味!
霍灵璧稳稳把她托了起来,却出乎意料的发现她很轻!而且很瘦弱!
他素日只注意到薛子桢如何的料事如神,如何的前呼后拥,却忽略了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罢了!
想到这儿,霍灵璧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尤其是前段日子在商议他和薛子桢的婚事时,他总是抱着利益交换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一点也没在乎薛子桢的想法!
总想着她那么聪慧,定然能想明白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和不得已,即便今日来田庄上致歉,也只是要把面子做足了,打心眼里却是不以为然的,如今才恍然惊醒,想自己一向自视甚高,如今却和一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子别起劲儿来了!
这让他感觉很是羞愧,又觉得茫然,难道自己真的像赵九经所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霍灵璧想起了朱颜,那个曾经令他心动,却也让他心碎的女子……
薛子桢伏在霍灵璧背上,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两个人都沉默着,一时无话,只闷头赶路。
不多时,走出了这荒郊野岭,眼前是大片大片的天地,微风吹拂,麦浪翻滚,安静的像另一个世界,薛子桢觉得这场景十分熟悉,因为在这附近到处都是这样的田地,但又觉得陌生,好像从没来过这儿似的。
她问霍灵璧:“这是哪儿啊?”
霍灵璧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摇摇头,刚才只急着躲开那些刺客,压根就是慌不择路,如今又一通乱走,鬼才知道在哪儿呢,不过,应该还没出大兴的地界儿。
薛子桢挣扎着下了地,左右看了看,虽然田地之间的麦陇小道四通八达,但却不见一个人影。
霍灵璧道:“这附近应该有田庄,咱们找到人问一问就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这儿呢,还能叫你丢了不成?”
薛子桢心中一跳,仿佛有一股暖流涌过,但很快又冷了下去,她胡乱点点头,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霍灵璧跟在后头。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沉默着走了半天,还是霍灵璧先忍不住开口道:“还是我背着你吧,照你这么个速度,走到天黑也未必能找到人家。”
薛子桢步履轻缓,仿佛在游春似的,她这副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然平时让人觉得她很稳重,但到了现在就觉得温吞了。
听了霍灵璧的话,薛子桢也没反驳,只加快了脚步,霍灵璧看她这幅倔强的样子就无语,索性也不问她的意见了,快走几步上前,双手一托,把薛子桢拉到了他的背上,也不顾薛子桢的抗议,健步如飞的往前走。
薛子桢气的照着他肩膀捶了好几下,但霍灵璧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哟,这是怕我累着替我捶背呢!再用点劲就更好了!”
薛子桢见他如此,反倒不肯吭声了,只低着头生闷气,觉得这一天过得实在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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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露宿
更新时间2015…4…12 19:33:22 字数:2889
两个人走了大半晌才发现一个有个庙,破败不堪,只有一个庙祝坐在院门处悠闲的摇扇,见了霍灵璧和薛子桢二人大吃一惊,怔愣着,迟疑着,一时没有吭声。
还是霍灵璧上前笑道:“师傅有礼,我与妹妹上山,迷了路,糊里糊涂转到此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想请教师傅。”
那庙祝见二人衣衫狼狈,神情疲倦,薛子桢又伏在霍灵璧肩上,恹恹的,便信了八九分,笑道:“你们是从潘家岭出来的吧?这是潘家庄,再往前走二里地才能看到人烟呢。”
霍灵璧道:“既如此,师傅能不能容我们兄妹歇歇脚?讨口水喝?”
庙祝连连点头,把二人请了进去。
这小庙说白了只是个一个小院子罢了,正堂供奉着菩萨,东厢是庙祝住的地方,因此只把人安排在了放置杂物的西厢。
一进门,一股热浪混合着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薛子桢皱着眉头,再看看那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还瘸了一条腿的凳子,简直想掉头就走,结果却被霍灵璧推了一把,不得已只好勉强走进去,强忍着不适坐了下来。
那庙祝很是热心的去烧水沏茶,又把他吃剩下的半个西瓜抱了来,招呼霍灵璧和薛子桢吃了解渴。
薛子桢屏着气息闭着眼睛只装休息,留给霍灵璧去应付。
霍灵璧倒也不嫌弃,切了块西瓜与庙祝一起蹲在了院门口说闲话,许是庙祝很少与人交流,如今碰上个肯与他谈天的,高兴地不得了,极为热心的把这附近的情况说了。
原来刚才霍灵璧匆忙之中误入了潘家岭,而这潘家岭又是出了名的山路崎岖,很容易迷了方向,所以饶是霍灵璧这样擅长探路的,也在匆忙之中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与大兴一山之隔的潘家庄。
这潘家庄也是个极大的村庄,前前后后有几十户人家,靠租种这附近大户人家的田地为生,与薛子桢田庄上的佃户倒是一样的。
时至农忙,村里请了人来唱大戏,一村的人都去瞧热闹了,所以霍灵璧这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霍灵璧吃了西瓜,又喝了两碗井水解渴,这才去看薛子桢,他一见薛子桢一副强忍着的样子半坐在那板凳上,摇摇欲坠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道:“你是不是宁愿渴死也不愿意喝这里的水啊?”
薛子桢听出了他的取笑之意,冷冷看了他一眼,抬脚就往外走,被霍灵璧赶忙拦住了:“开玩笑都不成啊?你先等着,我给你弄点水。”他把刚才自己喝水用的碗先洗了好几遍,又用热水烫了,这才盛了半碗水递给了薛子桢。
薛子桢接过来,虽然还是觉得不干净,但总比刚才好多了,因此忍着心里的别扭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
庙祝在门外瞧见了,暗自咋舌,觉得薛子桢太过娇惯,不如霍灵璧和气,还暗地嘀咕,说是兄妹俩,长得倒都是一副好容貌,可这性子还真是天差地别!
等霍灵璧出来时他便越发和气了,笑道:“既然来了这,也是缘分,不如施主去菩萨面前上一柱香,抽一支签,也不枉来了一趟。”
霍灵璧笑着应了,恭恭敬敬上了香,原不想抽签的,但盛情难却,又听庙祝说这儿的签极灵,便随便抽了一支,却见上面写的是一句诗:不如怜取眼前人。
庙祝笑道:“此乃姻缘签,施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往事已然随风,施主还要往前看才是。”
庙祝不知,这句诗正点中了霍灵璧的死穴,勾起他的心思来,因此也只是勉强笑笑,答谢了庙祝,又捐了五两银子的香油钱,这才离开。
一直离开那小庙老远,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霍灵璧想起那句“不如怜取眼前人”就觉得颇不是滋味儿。
他要怜取哪个眼前人?薛子桢吗?
想起之前薛子桢在面对自己的羞辱和痛责时的隐忍不发,再想想曾经见过的薛子桢的骄傲不凡,心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
她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甘愿委曲求全?
想到有这一种可能,霍灵璧心中隐隐有股喜悦冒出来,但他毕竟不是没有尝试过情滋味的毛头小伙子,一感觉到自己有所松动,意志又立刻坚定起来。
而薛子桢也神情复杂的盯着霍灵璧的侧脸,他背着自己赶路,自然是辛苦的,鬓角有汗水沁出,呼吸也有些粗重,但手却依旧稳稳地托着她,像山一样可靠……
薛子桢鼻子一酸,闭上了眼睛,把那股泪意逼了回去,眼神慢慢冷冽下来,这么好的男人,到底不是她的,她又何必生出这种奢望!
一直到了半下午,两个人又走回了潘家岭的山脚下,想回京城,还得翻过这座山才行,可两个人已经饿了一天了,饶是霍灵璧体格健壮,也有些支持不住了,因此两个人便寻了个平坦地方坐下休息。
霍灵璧去林子中抓了两只野鸡,架了火堆开始烤,权当是晚饭了,他做这一切驾车就熟,但薛子桢却稀奇的很,她即便也参加过狩猎,也只是坐在马上,由马夫牵着在草地上溜达一圈罢了,就是吃烤肉,也是厨子烤好了送到跟前,丫头拿匕首一片片的割下来放在盘子里,她只负责吃就成了。
如今看着霍灵璧生火,又清理了那两只野鸡,又觉得恶心又觉得好奇,一直到霍灵璧熟练的把野鸡烤好了递给她,她还怔怔的,接过来看着那油光水滑的整鸡,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口。
霍灵璧见她这样子,又忍不住笑了,一边替她撕了一条鸡腿下来一边笑道:“我在西北的时候,经常出去打猎,有时候在野外烤全羊,我们都是整条羊腿的抱着啃,这一只鸡估计都不够塞牙缝的,也难怪别人说西北人彪悍野蛮了。”
薛子桢笑笑道:“那样也挺有意思的,只是我不习惯罢了。”
沉默了一下午,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如今骤然开口,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说些与自己无关的话题,生怕触了什么逆鳞一般。
薛子桢一边小口小口的吃鸡腿,一边打量着霍灵璧,他吃东西的神情很认真,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动作干脆利索,却丝毫不让人觉得他粗鲁,反而给人一种很豪迈的感觉。
霍灵璧笑笑,假装没发现薛子桢那边飘过来的眼神,岔开了话题:“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在找我们了吧?”
薛子桢点点头:“我身边有暗卫,倘若我出了事,他就要立刻回去报信的,估计父亲早就得知了这件事,这会应该在找我们呢。”
霍灵璧道:“我实在是好奇极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谁想杀你,你自己心里有没有谱儿?”
薛子桢摇头,她不太喜欢出门,认得人也有限,想杀她的人就更不多了,一时间还真没有头绪。
霍灵璧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倒有个主意,能让那真凶现行!”
薛子桢道:“什么主意?”
霍灵璧道:“有人想杀你,你就如他所愿,先躲起来,我回去后只说你死了,到时候凶手见目的达成,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要抓他岂不是手到擒来?”
薛子桢沉思片刻,道:“这个主意倒是可行,只怕父亲着急,兴师动众的找我们,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只怕我再怎么躲藏也瞒不住。”
霍灵璧道:“明天咱们原路返回,去潘家庄借宿,你在这儿多待两日,回头我自己回京城,这事就成了一半了。”
薛子桢却立刻否决道:“这事不能瞒着我父亲!倘若他以为我真的死了,岂不是要伤心死?”
霍灵璧道:“那你就交给我一样信物,让你父亲知道你还活着的信物。”
薛子桢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小巧玲珑的圆形玉牌,上面雕刻着缠绕在一起的花叶树枝,构成了一个“薛”字,她道:“这是我生下来就戴在身上的,只怕死了也要带进棺材里去的,从不会离身,你拿给父亲,只说是我的遗物,父亲就明白这只是在做戏了。”
霍灵璧接过来瞧了,那玉牌被薛子桢贴身带着,如今还触手生温呢,他笑了笑,把玉牌收好,道:“我若是走了,你可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在乡下过日子可不是在家里金奴银婢的伺候着,你能习惯吗?”
薛子桢淡淡道:“只要你把玉牌给了父亲,父亲自然会派人悄悄来接我,满打满算,也不过只待上半天罢了。”
霍灵璧点点头,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第六十六章 夜晚
更新时间2015…4…12 20:23:48 字数:2094
虽然是夏日,但晚上也是冷的,尤其是在山林里,凉风吹来,薛子桢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身体,霍灵璧见了,便把外袍脱了递给她,薛子桢不肯要,霍灵璧执意披在她的肩膀上,叹道:“你就是太倔强了,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子,你这样,难怪没人要!”
他这话说的很重,薛子桢冷冷道:“我可没求着你娶我!”
霍灵璧道:“既然是圣旨赐婚,说这话又有什么意义?我说过,既然娶了你,必然不会亏待你,别的夫妻能相敬如宾过一辈子,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薛子桢没说话,只瞅了瞅霍灵璧:“其实我心里一直挺奇怪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仅仅因为我比你聪明?”
许是在晚上,又四下无人,薛子桢的胆子大了许多,这个一直埋在心底的疑问终于问了出来。
霍灵璧也不妨薛子桢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笑道:“不,你很好,是我自己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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