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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千金[封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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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猜的倒是差不离,可他也猜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即便他想教训儿子,也不好直接去踹儿媳妇的房门,遂只得先忍着,叫霍夫人先出面劝。
其实自打镇国公和霍夫人一来,霍灵璧和薛子桢在屋子里就听到了,但两个人谁都没动,只听着外头丫头们回话的声音,直到霍夫人敲门,霍灵璧才去把门打开了。
霍夫人一见儿子就使劲打了他一下,骂道:“作孽的畜生!娶了媳妇,不说好好的过日子,还敢去逛青楼了!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喝醉了酒撒酒疯!桢姐儿哪一点做的不好?你敢这么磋磨她,我叫你老子把你腿打折了!”
霍灵璧只沉默着,也不辩解,薛子桢却是冷笑,霍夫人这是先发制人呢,先把霍灵璧骂一顿,到时候她若是再翻旧账,倒显得她小气了!
她也不辩解,只等着父亲来为自己做主,她起身走到门边,霍灵璧却以为她要走,立刻又抓住了她的手,霍夫人眉毛一竖,道:“你还想打人不成?给我松开手!”又安慰薛子桢:“桢姐儿别委屈,这个孽障欺负你,我替你出气!”
薛子桢在霍家的这半年多,霍夫人对她还是很好的,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和霍灵璧的事给霍夫人脸色看,遂缓和了语气,道:“霍夫人也知道,当初结这门婚事就是权宜之计,如今皆大欢喜,也是该各奔前程的时候了,小女蒲柳之姿,不敢高攀世子!”
霍夫人一听薛子桢称呼她为霍夫人,说话又如此客气,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事情要不好,正要说什么,霍灵璧已经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话音未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亲家老爷来了!”L
☆、第一百一十章 真心
满院子人下意识的回头,只见薛丹臣站在双桂堂的院门口,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出闹剧,身后跟着李益,脸上也满是不忿之色。
一看到父亲,薛子桢的眼泪立刻扑簌簌落了下来,满心的委屈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仿佛受了欺负找到依仗的孩子一般,挣扎着就要过去,可霍灵璧却唯恐她一去不回似的不肯撒手,把薛子桢禁锢在怀里不许她动弹半步。
这一幕落在薛丹臣眼里,不由大怒:当着他的面霍灵璧就敢这么嚣张,他不知道的时候,桢姐儿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呢!
尤其是他听溪柳说昨夜桢姐儿被霍灵璧赶出了屋子,他的心就疼的跟针扎似的,如今看到这一幕,昨夜桢姐儿穿着单衣被赶出屋子,站在院子里茫然失措的场景也浮现在眼前似的,那怒气再也按耐不住,快步上前狠狠打了霍灵璧一个巴掌!
霍夫人惊呼一声:“亲家老爷!”心里只觉得心疼,自家孩子,自己打骂不觉得什么,被别人碰了一指甲盖儿都觉得舍不得!
薛丹臣不理会,只冷冷看着霍灵璧:“松手!”
霍灵璧挨了那一下,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但他咬着牙仍旧没有松手,越发固执的握着薛子桢的手腕。
薛丹臣见状又不解气的打了一巴掌,他下手极狠,霍灵璧挨了两下的左脸顿时高高肿了起来。
霍夫人却生气了,不管不顾的拦住了薛丹臣,怒道:“亲家老爷,我也知道桢姐儿受了委屈,可即便我儿子有什么错。我自会教训他,你如今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到底什么意思!”
薛丹臣不好跟一个妇道人家说理,只看向了镇国公,镇国公却一副儿子打死了也和我无关的样子,倒是霍灵璧扑通一声跪下了:“岳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待桢姐儿的。希望岳父再给我一个机会,您打我骂我都成,就是不能把桢姐儿带走!”
霍灵璧心知肚明。只要薛子桢离了霍家,薛丹臣自有法子把她远远地送走,到时候他可去哪里找人去?所以今天薛丹臣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不能放手!
薛丹臣却把他这一番表白当成了示威。当即气得半死,还要去打。却被霍夫人扑上来拦住了,霍夫人护着不叫打,薛丹臣偏要叫人拿了大棍来把霍灵璧打死,场面一时大乱。
薛子桢虽然惊讶。可也只呆呆的看着下跪的霍灵璧,丫头仆妇虽多,可这个场面。谁敢上来劝?
还是镇国公叫丫头先把霍夫人扶了下去,又亲自拦住了薛丹臣:“照青。有话好好说,这两个孩子即便有龃龉,可彼此也是有情意的,你如今这么一闹,叫桢姐儿在这个家怎么立足呢!”
薛丹臣冷笑:“立足?我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把桢姐儿嫁进来!”
镇国公瞅了一眼脸肿的老高的儿子和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儿媳,道:“你瞧瞧,你把他打成那样了他也不愿意松手,你要是真的能狠下心来打,我是不心疼儿子的,你只管打,就是把人打死了,他也未必松手,足见是真的有了悔意,是想和桢姐儿好好过日子的,既如此,你又何必棒打鸳鸯?”说完,又看着薛子桢。
薛子桢也是被刚才霍灵璧的固执给震住了,此刻回过神来,也有些犹豫,对薛丹臣道:“父亲,我和霍灵璧是圣旨赐婚,即便要和离,也要求来圣旨才行,如今我跟着父亲回去了,名不正言不顺,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就变成藐视皇恩了,不如父亲先想法子求得圣旨,女儿再堂堂正正的离开这儿跟着您回家。”
薛丹臣愣住了,别人不了解女儿,他还是了解的,说了这么一大堆话,看上去有道理,实际上还是她自己不肯离开罢了,是因为霍灵璧么?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低着头倔强的不肯松手的霍灵璧,暗暗叹了口气,对这个抢走了女儿的人更添了几分恨意,可女儿的面子他不能落,也只得妥协:“那你先将就两天,等我求来圣旨再说。”
镇国公陪着笑亲自把薛丹臣送了出去,一群仆妇也都忙不迭的作鸟兽散,不多时,整个院子的人都走了个干干净净,霍灵璧仍旧跪在地上,薛子桢的手被他抓着,也动弹不得,不由没好气道:“我父亲已经走了,你还跪给谁看?赶紧起来!”
霍灵璧苦笑:“扶我一把,我腿都软了!”
薛子桢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一笑:“真是没出息!我父亲有那么吓人吗?”
霍灵璧借着薛子桢的搀扶慢慢站了起来,无奈道:“你父亲不吓人,你父亲要把你带走,那就吓人了!”
薛子桢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脸又肿着,也于心不忍,也不喊丫头,亲自找了药来替他擦了:“这是清凉消肿的,过一夜就会好了,你也是,我父亲打你,你怎么不躲呢?”
霍灵璧被碰到了伤处,疼的呲牙咧嘴的,不过药膏凉凉的,涂上去的确很舒服,他道:“本来就是我的错,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薛子桢给他涂药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松开手,如今药膏一涂好,他立刻又把薛子桢的手抓住了,薛子桢看着他这幅样子,再回想起当初自己爱慕他,他却不屑一顾的样子,不由觉得恍如隔世,如今她心灰意冷了,想放手了,反倒是霍灵璧不依不饶起来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而霍灵璧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挨了打,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但他却很高兴,因为薛子桢留了下来,这就表示她心里还有他,并没有完全对他失望。
至于丢脸的事,他并不在乎!
他从十四岁开始上战场,为了打赢一场仗,可以说是不择手段,脸面什么的,不过是做给其他人看罢了,如今只要能打赢薛子桢这场仗,别说挨了岳父两巴掌,就是胯下之辱,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只是这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看薛子桢怔怔望着他,眼神中似有疑惑不解,便笑了笑,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曾经我那么对你,害得你伤心,如今的这一切,只能说是我活该,以前的我太过于自大,也太过于高傲,就是现在,我还是有这两个毛病,但是在你面前,我心甘情愿的低头,即便被你算计,受你摆布,我也甘之如饴!”
薛子桢低下了头,眨了眨眼睛,努力想把眼中的泪水倒回去:“我这个人总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凡事喜欢自己拿主意,不喜欢听从别人的吩咐,以后居家过日子,我还会很高傲,从来不屑放下身段去哄别人,都是要别人哄我的,你确定都会听我的?你确定不会后悔?”
霍灵璧咧嘴笑了:“我发誓!只要你不离开我,以后咱们过日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心甘情愿的!”
薛子桢笑了笑,但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捂着嘴别过头去,不想让霍灵璧看到自己的狼狈,霍灵璧却扳过她的肩膀道:“为什么哭?”
薛子桢有些哽咽:“如果是这样,当初你为什么要伤我的心?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可是你却那么对我!”
霍灵璧柔声道:“是我的错,让我用一辈子来偿还好不好?”
薛子桢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被他揽到了怀里,她第一次觉得,作为一个小女人,对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撒娇示弱,似乎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美人在怀,心意相通,霍灵璧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就是脸上的伤也不觉得痛了。
两个人从早上闹到了下午,谁也没吃午饭,刚开始时都不觉得,快到傍晚的时候就都饿的受不了了,薛子桢看着霍灵璧,脸颊依旧肿的厉害,只是没那么明显了,但看上去还是很可笑,估计这两天都不能出门了,也不方便见人了,便道:“我吩咐丫头把饭端进来吃吧。”
霍灵璧依依不舍的撒开手,道:“不必麻烦,我喝点粥就行了!”
薛子桢出去吩咐瑶芝做点软和的面食,又叫准备白粥和鸡汤,两个人也没摆桌子,就坐在炕上,就着小炕桌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霍灵璧就要出去:“我去找父亲说说话。”
薛子桢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出门?”
霍灵璧摆摆手:“无妨,晚上黑,也看不清,再说了,都知道我挨了打,谁那么不知趣敢故意看我脸上啊?你也折腾了一天,先歇着吧。”
薛子桢点点头,知道他这次过去只怕还要挨打,可偏偏不能不去,也只好准备了药膏等着。
果然不出薛子桢所料,霍灵璧一进书房的门就被镇国公丢过来的镇纸砸在了肩膀上,砸个正着,霍灵璧忍着疼,不动声色的跪下:“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还请父亲责罚!”L
☆、第一百一十一章 条件(加更)
唯一的儿子跪在自己面前,脸上还肿着,看上去又滑稽又可怜,到底是亲儿子,镇国公也有些不忍心了,没好气的虚点着他:“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简直把霍家的脸都丢尽了!就为了一个女人?”
霍灵璧笑了:“可是我觉得值得!父亲,我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建功立业,到如今二十四岁,已经十年了!我一直生活在刀光剑影中,也习惯了那样的日子,如果我没有回京城,或者没有遇到薛子桢,我会按照您想的那样娶一个贤良淑德对我也有助益的妻子,然后生上一大堆儿子,再教我的儿子武艺,送他上战场,就像当初父亲把我送到边关一样,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会有什么不甘心。”
“可是老天偏偏让我回京城,偏偏让我遇上了薛子桢!她就像一本书,书名晦涩难懂,让人望而生畏,但是你一旦翻开了第一页,就会被书中的内容吸引住,然后不可自拔。您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也好,说温柔乡英雄冢也好,我都认定了薛子桢做我的妻子,不管她父亲是薛丹臣还是李丹臣,也不管她是哪家哪户的女儿,我要的就是她这个人!”
镇国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面上的神情如此坚毅,一如当年的他,不由有些恍惚。
当年他纳了一个营妓做妾,所有的人都说他疯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是无怨也无悔的,只有遗憾,遗憾两个人没有相伴更久的时间。
如今儿子也走上了他的老路,但幸而。这门亲事他不能反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平心而论,放眼整个京城,没有哪家的姑娘比薛子桢更加优秀了,比她贤惠的没她漂亮,比她漂亮的又没有她的家世好。比她家世好的又没有她那样的聪慧过人。所以打从开始结亲,镇国公就希望这门亲事假戏真做的,如今反对的话自然不会说。只是替儿子担心罢了:“那你可要想办法去讨你岳父的欢心了!如今他找到了太子,正说要请旨要你们和离呢!”
这个还真是有些难办!
霍灵璧涎着脸望着镇国公:“父亲给我支两招呗!当初您是怎么讨外祖父的欢心的?”
镇国公啼笑皆非:“我娶了你母亲,你外祖父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要我去巴结!不过你可要抓紧了。你妹妹快要出嫁了,薛丹臣是媒人。你可别闹的让方家看笑话,让你妹妹没脸!到时候我可真要收拾你了!”
霍灵璧想着薛丹臣那严厉的神色就觉得手心冒汗,想讨这个岳父的欢心只怕没那么容易!
再说薛丹臣,怒气冲冲从霍家出来。直接去了东宫面见太子,把这事说了,太子一听也是大吃一惊。他自然不希望薛子桢和霍灵璧和离,那样的话两家联姻不成。反倒成了仇人了,遂好言好语劝解了薛丹臣,一转头就去了顺昌帝那儿请求,不管薛丹臣怎么说,一定不能答应和离才是。
顺昌帝也很是愕然,他记得这两个人成亲还没有一年呢,怎么就闹到了和离的地步呢?
太子苦着脸道:“桢姐儿心性大,霍灵璧又是个混不吝,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一时闹了起来,就说要和离的话,今日薛先生过来,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今日差点就破口大骂霍灵璧如何不好了,足见气的厉害。”
顺昌帝思索片刻,道:“明日一早,你把镇国公和薛丹臣都留下来,朕劝劝他们。”
太子应了,觑着顺昌帝的脸色温和,看样子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劝谏:“听说父皇打算大宴群臣,但儿臣觉得不妥,毕竟太后还病着,若是父皇此刻大肆宴饮,说不定会被大臣们指摘不孝,还请父皇三思。”
顺昌帝和蔼道:“这件事你母后已经提过了,朕也改了主意,不大宴群臣了,朕想四月份的时候去甘露寺上香敬佛,也顺便为太后祈福,到时候你与朕一同前往吧。”
太子悄悄松了口气,同样要花钱,但去甘露寺上香要比在宫中宴饮要好多了,他立刻应允了,顺昌帝一时高兴,叫几位王爷并宫里的嫔妃和公主都跟着去,一起热闹热闹。
太子不由汗颜,如果是这样的话,宫里的人都出去玩了,单把太后留下,还不如在宫中饮宴呢,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再劝了,也只好先这样。
第二天下了朝,薛丹臣和镇国公一起被召见,为什么被召见,两个人心中都有数,因此甫一面圣,镇国公便跪下请罪,顺昌帝笑道:“小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也是常有的事,薛爱卿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呀!”
薛丹臣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紧不慢道:“当初承蒙圣恩,小女高嫁到镇国公府,在霍家孝敬公婆,主持中馈,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差错,但镇国公府却屡屡仗势欺人,霍灵璧居然在喝醉了酒后对小女动手,大晚上的把她赶出屋外,并扬言要和离!微臣中年得女,向来爱若珍宝,小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微臣也于心不忍,皇上也是为父之人,望皇上体念臣的爱女之情,恩准他们二人和离,也免得小女再受磋磨!”说完就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镇国公见薛丹臣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霍家,不由暗骂他狡诈,却也立刻辩解道:“皇上请明察!自打薛姑娘嫁进来,臣家中上下对她并没有半点慢待啊!只是薛姑娘自持身份,难以亲近,说出来不怕皇上笑话,他们夫妻二人成亲都快一年了,可至今还没有圆房呢!臣唯有一子,一直盼着儿媳妇能为霍家开枝散叶,听闻此消息,如何不心痛着急呢?犬子也是郁郁寡欢,陪着兴王殿下喝酒玩乐,席上不免有狎妓之举,却也是逢场作戏,但薛姑娘却极为嫉妒,闹着要和离,臣实在是痛心疾首啊!”
薛丹臣比镇国公义正词严,但镇国公比薛丹臣脸皮厚,睁着眼睛也敢说瞎话,顺昌帝见他们两个年过半百的臣子为了儿女婚事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不甘示弱,不由觉得好笑,却又赶紧绷住了,严肃道:“当初朕为他们二人赐婚,便是想缔结两姓之好,将来你们也能一起辅佐太子,如今为了一点小事就这么闹起来,实在是让朕失望!既然两个人都有错,那就赏霍灵璧二十板子,让他长长记性,知道疼媳妇,至于薛子桢,善妒乃女子大忌,赏她二十戒尺,以儆效尤!和离之事切莫再提起!”
顺昌帝不偏不倚,各打二十大板,镇国公没说什么,领旨谢恩了,薛丹臣却不肯起来,一副坚持要和离的样子。
镇国公有些心惊肉跳,他原以为薛丹臣说和离的话不过是想替女儿出气罢了,他也就配合着演了一出戏,如今看他这架势,倒像是不肯罢休了,难不成真要和离?
他哪能看着已经到手的儿媳妇又飞了?遂赶忙抢在顺昌帝发脾气前对薛丹臣作揖,赔礼道歉:“薛大人,这次的事的确是灵璧的错,您看看该怎么弥补才好?毕竟是圣旨赐婚,倘若真的和离了,不光你我面上无光,皇上也没有面子啊!”说完还拼命朝他使眼色,希望他识趣一点。
薛丹臣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站起来慢悠悠道:“镇国公如此诚心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要镇国公答应一个条件,我回去必定训诫小女,让她好好地过日子。”
镇国公这才反应过来掉进了薛丹臣坑里,不由暗骂薛丹臣狡诈,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薛大人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如今当着皇上的面,我还能抵赖不成?”
薛丹臣笑了笑:“将来桢姐儿和霍灵璧的第一个孩子要姓薛!”
镇国公愕然,顾不得在御前就大骂了起来:“薛丹臣你疯了!那可是我霍家的嫡长孙,凭什么要姓薛!”
薛丹臣慢悠悠道:“第一个孩子也未必是男孩儿啊,倘若是女孩儿,姓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镇国公气的手都是抖得,指着薛丹臣道:“即便是女孩儿,那也是我霍家的嫡长女!也没有姓薛的道理!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薛丹臣却不理,只看着顺昌帝,顺昌帝玩味的笑了笑,觉得薛丹臣的这个提议实在是有意思,倘若镇国公的嫡长孙真的姓了薛,只怕他会膈应一辈子吧!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顺昌帝真想立刻就答应,不过看镇国公那憋气的样子也实在是可怜,便正色道:“薛爱卿,薛夫人已经身怀六甲,倘若生下女儿,薛家没有香火继承,那么薛子桢的第一个孩子姓薛倒也无可厚非,但若是薛夫人生下儿子,薛家有了香火继承,那么让霍家的子嗣姓薛就太不厚道了,不如这样,倘若薛夫人生下男丁,这事就此作罢,倘若生下女孩儿,薛子桢的第一个孩子就姓薛,如何?”
薛丹臣立刻就答应了,只似笑非笑看着镇国公,镇国公气的半死,在心里把薛丹臣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答应这个不平等的条件!L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计
两个人从殿里出来后,镇国公也不理薛丹臣,径自往外走,显然是气的狠了,等出了宫便发狠似的吩咐随从:“去找生子的秘方!越多越好!越灵验越好!都送到薛家去!”
随从摸不着头脑,看着镇国公那锅底似的脸色,忙不迭的应了,心里却纳闷的很。
旨意很快到了霍家,顺昌帝还特意派了他身边的亲卫去行刑,打霍灵璧板子,还派了一位老嬷嬷去打薛子桢手板儿。
霍灵璧挨打倒是不怕,只是一听薛子桢也要挨二十戒尺,不由慌了,求情道:“让我替她挨吧!”
镇国公正恼火,巴不得薛子桢也挨打,叫薛丹臣心疼去,便厉声道:“这是圣旨!也容得你讨价还价!”
薛子桢倒不觉得委屈,与霍灵璧一个站着一个趴着,各自挨各自的打。
顺昌帝身边的人,早就得了吩咐,说打就打,是一点水分也不掺的,噼里啪啦二十下打完之后,薛子桢疼的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霍灵璧也不顾当着人,挨完了板子一跃而起,奔到了薛子桢面前捧住了她的手,心痛道:“疼不疼?都肿起来了!”
薛子桢安慰道:“不疼,你呢?”
霍灵璧满不在乎道:“我没事,倒是你,赶紧上药去!”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话,把镇国公气的半死,也懒得搭理他们,自去送传旨的公公出门,而那个嬷嬷则看了一眼这小夫妻俩,若有所思。
要是寻常人挨了二十戒尺也没什么,但薛子桢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上的肌肤娇嫩的很,如今挨了打,立刻就肿了起来,霍灵璧叫人拿了药来,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打趣道:“瞧你这手,都成熊掌了!”
旁边侍候的溪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却又怕怪罪,赶忙噤声低下了头,薛子桢待丫头一向宽容。没说什么,倒是霍灵璧瞪了她一眼:“笑什么!去厨房传话,今天中午吃红烧熊掌!”
溪柳赶忙应了,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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