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辅千金[封推]-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子桢亲自把她扶了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么说就太外道了,芷儿养在我身边,也给我解闷儿,可不是图你这句感激。”
霍周和杜氏回来,晚上免不了接风洗尘,又是一番热闹,但宴席过后,霍周却到了霍灵璧的书房说话:“这次回来,我想留在京城。”
霍灵璧有些诧异:“当初走的时候,不是说要常驻边关么?”霍周道:“我一个人自然是没问题,但我不能让杜氏和孩子也跟着在那儿吃苦,还有芷儿,杜氏每次想起来就要大哭一场,我也不忍心让她们母女分离,索性回到京城,建功立业的事在哪儿都是一样做的。”
霍灵璧就笑了:“当时让你别走,你非不听,如今又要回来,既如此,等过了年再说,找个合适的位置把你安插进去就是了,将来如何,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霍周点点头,忽然发现霍灵璧的两鬓也有了些许白发,不由大为震惊,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但对他却很凶,经常性的忽视他,他也不求他的关注,遂父子关系一直很冷淡,在霍周心里,他更多地是把这个父亲当成目标,当成对手,如今突然发现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强势的男人也已经老了,心中的震撼可不是一星半点。L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结局一
霍周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年少时候的愤恨和偏见早就随着时光流逝,变得越来越淡薄,心中只留下了在霍家生活过的快乐和满足,尤其是他当了父亲后,忽然明白了霍灵璧对他那种明明想要关心,但却不得不疏离的态度,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这话还真是没错。
霍周想留在京城这件事,是早就和杜氏商议过的,杜氏舍不得孩子,自然觉得很好,所以这次回家过年,他们就几乎把所有的细软都带回来了。
霍芷很快和父母熟悉起来,也跟两个弟弟玩得很好,只是晚上还是更喜欢跑回双桂堂跟着薛子桢一起睡。
大年三十,霍家头一次过年这么热闹,薛子桢和霍灵璧坐在廊下,看着霍周带着几个孩子点炮仗,放烟花,薛荆和霍达也在一旁帮忙,丫头小厮们围在一旁瞧热闹,整个院子里洋溢着欢快的笑声。
薛子桢笑着笑着,忍不住叹了口气,霍灵璧笑道:“你叹什么气啊?难道还有什么不知足么?”
薛子桢也笑了:“是啊,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儿女绕膝,子孙满堂,我自然是知足的了,但是我想起以前的事了,想起还没嫁给你的时候……”
霍灵璧细想起来,也笑了:“是啊,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当时年少,鲜衣怒马,清高狂傲,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而今却是老去光阴速可惊,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了……
*************
薛丹臣的番外
*************
春光正好,薛丹臣坐在后院的凉亭里看书,旁边的石桌上摆着茶壶,他时而看书,时而品茗,时而观赏这满园的春景,十分惬意。
“啪!”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石子。好巧不巧打在了那茶壶上。茶壶顿时碎了,茶水流满了石桌,滴滴答答把薛丹臣的衣裳给打湿了。
薛丹臣拎着还滴水的衣摆站了起来。颇为无奈的看向了一截墙头,扬声道:“我都看到你了,还躲什么?”
不多时,墙头露出了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她还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裙衫。仿佛春日里开的最娇嫩的花朵,看着薛丹臣,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能打的这么准。”
薛丹臣很是无奈:“这都是你打碎的第五把茶壶了!”
那少女一怔。索性翻身坐到了墙头上:“那我再赔你一把新的喽,你陪我到街上去买好不好?”
薛丹臣笑眯眯的:“不好!我还要看书呢!”
那少女“嘁”了一声:“你不去我叫大师兄陪我去!”说着就要跳下去,一副要走的模样。
薛丹臣开口了:“陆如英!你再敢跟你大师兄单独出门。以后就别想我帮你写功课!”
陆如英笑嘻嘻的回头,转而跳进了薛家的院子:“吓唬你的!走吧走吧。陪我到街上转转,在家里闷着好没意思啊。”
薛丹臣无法,只好放下书,陪着陆如英到街上闲逛。
薛家刚搬到金华不久,他父亲早逝,身边只有母亲以及母亲陪嫁带来的一个丫头和一个婆子,家里就他一个男丁,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与人打交道,当初搬过来,他特地去拜访隔壁的邻居,结果还没进门呢,就被陆如英丢的石头打破了额头。
陆馆主气的半死,忙不迭的登门道歉,请医问药,他对年少求学的薛丹臣很喜欢,素日也多加照拂,时间长了,两家就熟悉了。
陆馆主开了一家武馆,收了许多弟子,但他没有儿子,只有陆如英一个女儿,从小就给惯坏了,倒也不是说她品行不好,恰恰相反,她天性善良,活泼可爱,但是由于被保护的太好,对于人情世故就有些不通,说得好听叫天真,说得不好听就叫缺心眼儿。
陆馆主也不敢把她嫁远了,所以就打算在几个徒弟里挑选一个入赘,将来也好接手武馆,他和陆夫人也有人照顾,这想法很好,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薛丹臣搬过来后,吸引了陆如英的注意力,她就很少跟几个师兄一起玩儿了。
原因也很简单,陆如英的几个师兄都痴迷武艺,对小师妹虽然疼爱,但也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唯有薛丹臣有耐心,不管陆如英问再笨的问题,他都会一一的解答,时间长了,陆如英就经常过来,或是求他帮着写功课糊弄老先生,或是做了错事求薛丹臣帮着说情,次数多了,薛丹臣也不嫌烦,陆如英就来的越发勤快。
时间一长,左邻右舍就有了闲言碎语,毕竟陆如英只是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天天往别人家里跑也不是事,而且薛丹臣的母亲薛夫人对咋咋呼呼的陆如英也不怎么喜欢,虽然客气,却透着一股疏离,她理想的儿媳妇可不是陆如英这样的,而是温柔娴淑,举止端庄的大家闺秀,所以对陆如英就渐渐冷淡下来。
陆如英再笨也有所察觉,所以很少走大门,有事都是翻墙。
两个人在外头逛了许久,到了傍晚才回家,薛夫人正阴沉着脸色等着,看到薛丹臣便道:“又是和陆家的丫头出去了?”
薛丹臣点点头,没说话,薛夫人欲言又止,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你舅舅家的表妹只比你小一岁,我想先定下来,等你高中后再成亲,你觉得如何?”
薛丹臣一扬眉,这就是他不高兴的神情了:“当初父亲去世,二叔三叔来争夺家产,您请了舅舅出面,舅舅是怎么说的?说我年幼,看着也没有多大出息,您与其费心费力的争家产。倒不如把我丢下另行改嫁,到最后,您不得不放弃了家产,跟二叔三叔分了宗,带着我在金华定居,没有银子安置,找舅舅借一些。舅舅又是怎么说的?说金华居大不易。与其在这儿生活,倒不如到乡下盖个小房子,就是我念书的束脩。也一分不肯借,反而说这是浪费钱。但是等我考中了秀才,可以减免税赋时,舅舅却又贴上来要求把他的家产挂在我的名下。想跟着沾光,如今又要把女儿嫁过来。看来有句话说的还真是没错,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薛夫人被这一席话说的也有些难堪,道:“这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到底是你的亲舅舅,打算骨头连着筋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陆家那丫头了,可你也不想想。那丫头疯疯癫癫的,怎么配得上你。”
薛丹臣道:“母亲也别岔开话题,这事和陆如英无关,就是没有遇见她,我也不会再和舅舅家有什么牵扯,更何况我遇到了陆如英,实话告诉您,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会娶!”
薛夫人气的要命:“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薛丹臣道:“母亲,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努力读书,光宗耀祖,让您扬眉吐气,但我更想娶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姑娘,与她白头偕老,母亲若是赞同,我很高兴,母亲若是不赞同,我也不会因为您而改变主意。”
儿大不由娘,更何况,自从薛丹臣成年后,薛家就是他在当家作主了,薛夫人即便反对,也只是嘴上说说,再不济,在薛丹臣父亲的灵位前哭一场闹一场罢了,管不管用还两说呢。
一年后,薛丹臣顺顺利利的考上了解元,这在金华是很轰动的,要知道,江南文风盛行,哪一府哪一州县都能挑出几个才子神童出来,若薛丹臣单单考中了举人,这没什么稀奇,但他是解元,这就很稀罕了。
官府的人敲锣打鼓的来送喜报,薛夫人也亲自出来接受左右邻里的恭贺,满脸的笑容,能在江南这个地方考中解元,会试的时候即便不是前三甲,一个两榜进士也是跑不掉的。
薛丹臣的前程可以说是一片光明,薛丹臣的舅舅也很快带着礼物过来认亲了,逢人就说薛丹臣是他外甥,两家早就订了亲的,还把他的女儿给带了来,一时间,满金华都在议论薛丹臣的婚事。
毕竟之前薛丹臣和陆如英走的那么近,大家都以为两家要结亲了,谁知薛丹臣的舅舅跳了出来横插一道,是舅舅亲还是邻居亲?显然易见,是舅舅亲。
陆馆主和陆夫人也觉得丢脸,就拘着陆如英不许她出门,陆如英也很生气,半夜翻墙去找薛丹臣,却看到薛家后院,薛丹臣的表妹在薛丹臣跟前献殷勤。
陆如英哭着回去了,没再提过薛丹臣这三个字。
半个月后,薛丹臣的舅舅突然灰溜溜的带着女儿离开了,至于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只是薛丹臣出门的时候,脸上红红的,明显是挨了巴掌。
薛丹臣的舅舅离开的第二天,薛丹臣就置办了聘礼去陆家提亲了,他的意思是先定亲,等他参加会试回来再成亲,还把之前他舅舅的事和陆馆主解释了,陆馆主见他痴心一片,薛夫人又没有反对,便应承下了这门亲事,他们定亲的时候,几乎半个金华都来喝喜酒了。
两个月后,薛丹臣上京了,来年三月,春闱结束,薛丹臣中了状元的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飞快的传到了金华,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婚事又受到了质疑。
要知道,薛丹臣可是状元郎,年纪轻轻,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只要他愿意,满京城公府侯门的千金闺秀他都能可着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别说中状元了,就只是中了进士,去了京城后就再没回来过,只托人寄来一纸休书或者退亲书的人大有人在,许多人都对陆馆主说,只怕这门亲事要坏了。
陆馆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他自然相信薛丹臣的人品,但也真怕万一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陆如英就不好嫁人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薛丹臣不会回来的时候,薛丹臣却飞快的赶了回来,迅速的和陆如英成亲,然后带着陆如英和薛夫人去了京城。
顿时,金华的乡邻都对陆馆主十分羡慕,得此佳婿,夫复何求?
陆馆主也十分欣喜,可这欣喜之下也多了几分愧疚,毕竟他只是一个武夫,就是想提携女婿也没有那个本事,反而要受女婿的庇护,自打薛丹臣在京为官,整个金华就没人敢得罪陆馆主,每一任的金华知府都特意和陆馆主攀交情,希望能搭上薛丹臣这条线,陆馆主也不敢给女婿惹麻烦,所以能推辞的就都推辞了。
宦海浮沉几十年,薛丹臣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成为了内阁首辅,前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当今圣上顺和帝都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徒弟,薛家的富贵,已经走到了极限。
在别人看来,薛丹臣发迹后只怕要广纳姬妾,好好地享受日子了,但他却再次让人惊讶了,他守着陆如英,终生没有纳妾,一直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陆如英的身边,一时间,知道他们俩往事的金华府老人儿都说,嫁人当嫁薛丹臣,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薛丹臣的一生,吃过苦,也享过福,被人欺负过,也欺负过别人,但不管怎么样,他的一生都是无可指摘的,做人无愧于天地,做事无愧于良心,满堂富贵,家宅兴旺,门生遍朝野,桃李满天下。
他虽然只有两个女儿,但大女婿是权臣,二女婿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而他的小女儿则是皇后,又生下了太子,等到太子登基,他就成了皇帝的外祖父……
当他年迈无法动弹,躺在床上追忆往事,面对床前簇拥着的子孙,微微一笑,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此生,我没有任何遗憾了!
我娶的是我深爱的女人,我生的女儿聪慧伶俐,善解人意,我教导出来的学生知恩图报,宽厚大度,我做的事都是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大事,我将留名千古,流芳百世,虽然这些虚名都不是我所追求的。
但我的的确确没有任何的遗憾了!L
第一百六十章 结局二
薛丹臣的丧事办完没多久,薛子桢就因为伤心过度大病一场,霍灵璧特意告了假在家照顾她,而几个孩子也日日围在床边侍奉汤药。
杜氏是长嫂,自然要给下面的两个妯娌带个好头,所以她衣不解带在旁边服侍了好几天了,这么干熬着,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薛荆的妻子林氏便自告奋勇:“大嫂且回去休息吧,几个孩子也离不开人照顾,我来代替大嫂好了。”
霍达的妻子苏氏也不甘落后:“二嫂,葱儿也需要你照顾啊,这里面就我不需要照顾孩子,我在母亲身边服侍好了。”她刚进门,虽然是小儿媳妇,受长辈的喜爱,但上头有两个优秀的妯娌衬着,她自然不能丢了面子。
薛子桢见她们都不肯退让,倒是忍不住笑了:“我这边也不缺人伺候,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大媳妇,芷儿的婚期将近,你要准备嫁妆,又有小的要照顾,老二媳妇,葱儿也还小,你留在这儿,孩子谁照顾?老三媳妇,你也回去,你身子不好,又不能熬夜,你们不在这儿,我正好也能一个人静一静,整日围着我转,我也嫌吵。”
杜氏还想说什么,霍灵璧在一旁发话了:“你们都回去吧,这边有我呢。”
公爹一发话,杜氏几个不好再留下,就都退下去了。
霍周,薛荆和霍达不好进母亲的内室,都在外间等消息,见媳妇出来了纷纷询问:“你们怎么出来了?母亲怎么样了?”
杜氏叹气:“母亲让我们回去休息。”
霍达有些不知所措,倒是霍周想了想道:“既如此,我们就回去吧,左右父亲在这儿。有什么事咱们也能立刻赶过来。”
薛子桢在里屋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听到几个儿子儿媳各自散了,不由笑起来,看向了霍灵璧:“怎么?今天你来服侍我?”
霍灵璧的脸色却很严肃,端着药碗道:“你要乖乖喝药,赶紧好起来。”
薛子桢的病突如其来,而且没有一点征兆。把他吓得半死。这几天他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薛子桢摸了摸他下巴的胡渣,把药接过来喝了。然后拍了拍床:“你躺上来,咱们说说话。”
霍灵璧应了,脱了鞋躺在了薛子桢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只是病了半个多月。她就瘦了许多。
霍灵璧道:“你要是再不好,只怕太子妃就要来探望你了。”
薛丹臣去世。薛子妍也悲痛欲绝,相比于长姐,她从父亲那里来的宠爱和纵容更多,她是老来女。没等到好好孝敬父亲,父亲就去了,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更何况父亲去世后,在这个世上。她也只得薛子桢一个亲人了,所以薛子桢刚生病时,她就要出宫,被太子给拦住了,说只是小病,只怕很快好了,到时候再宣召入宫也是一样的。
谁知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只怕连太子也拦不住薛子妍了。
薛子桢笑道:“你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别胡闹了,她只是太子妃,出什么宫啊,反倒被人说是轻狂,更何况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病。”
霍灵璧不高兴了:“这还不是大病哪?赶紧给我好起来,要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薛子桢笑了,两个人相依相守几十年,他总是爱说这样的话,但若是真的遇到事,他的手可从来没有松开过。
又过了半个月,薛子桢已经慢慢痊愈了,但薛子妍还是出宫了一趟,与太子一起到霍家做客。
薛子妍只比薛荆大一岁,尤其是上了年纪后,与薛子桢之间的差别就越发的明显,倒像是薛子桢的女儿一般,她先是细细问了薛子桢的病情,知道痊愈了,这才放下心来,道:“要不然姐姐跟我进宫住一段日子吧。”
薛子桢笑道:“别胡闹了,你擅自出来已经不对了,我又怎么能进宫呢?太子事务繁忙,你不要给他添麻烦。”
太子笑嘻嘻的:“姐姐这话就太客套了,您生病,我原本就该来探望的。”
薛子妍也没有待多久,说了会话,吃了顿饭就和太子一起离开了,她这一来,说是探病,倒劳累薛子桢换衣裳款待,折腾了半天,精神也乏了,又躺了两天才歇过来。
毕竟上了年纪,薛子桢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家里的事交给了杜氏,平日宴请也都是能推的则推,都交给杜氏处理。
没有了那些琐事烦心,薛子桢的日子就清净了许多,得了闲下下棋,看看书,自自在在的,霍灵璧见她脸上天天挂着笑容,就道:“这就对了,原该这么着,天天被那么多事压着,不病也要累病了。”
但这清净日子没过多久,家里就闹出事来了,霍灵璧没告诉她,是她听几个小孙儿说的,薛荆和林氏的长子霍葱跟薛子桢嘀咕:“父亲把母亲骂了一顿,把母亲给骂哭了。”
薛子桢觉得讶异,就叫了丫头去打听,这才知道,原来这阵子林氏都在和薛荆闹矛盾。
当初薛荆左右不肯成亲,后来他自己相中了林氏,这才娶进门来的,夫妻俩一向恩爱,怎么突然会吵架呢。
薛子桢问了霍灵璧,霍灵璧刚开始还支支吾吾的,可能是不想让她烦心,到最后见薛子桢起身要去问,这才说了:“你把管家理事的大权交给了杜氏,林氏就不太高兴,当初我们说准了要把棠哥儿立为世子的,那么林氏就是世子夫人,她不想让杜氏帮着她管家,但这个话她也不好说,就和棠哥儿闹,夫妻俩这才拌嘴了的。”
薛子桢不禁叹气,她就知道,这妯娌三个关系一向不错,若是有龃龉,多半是因为这个问题。
霍周虽是大少爷。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嫡出,而是私生子,他没想过继承国公府,霍灵璧也没想过把国公府交给他,年前,霍灵璧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好了的,由薛荆来继承国公府。大家也是心知肚明。霍周和杜氏也一早商量好了要自立门户的。
毕竟不是一母同胞,霍达夫妻俩可以理直气壮的住在国公府,即便是白吃白喝白拿钱。也没人敢说一句,因为他是薛荆的亲兄弟,薛荆都不在意,别人更没资格说什么。但霍周不同,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好是一回事。但妯娌之间可不是亲的,面上是一样的亲热,背地里可是分亲疏的,比如林氏。明显就和苏氏的关系更亲密,而她们俩,对杜氏这个大嫂也仅仅是客气罢了。
薛子桢能看得出来。但一直没当一回事,毕竟没什么血亲。不亲也很正常,反正面上客客气气的就是了。
但如今居然闹了起来,可见她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小了。
薛子桢先把薛荆叫了过来问话,薛荆满脸的羞愧:“都怪儿子没管好媳妇,母亲骂我就是。”薛子桢淡淡道:“你又没做错事,我为什么骂你?就是要理论,也该找你媳妇才是,不过我也懒得找她,你去把你岳母找来,我倒要问问她,她是怎么教导的女儿,公婆还在呢,就敢这么闹了,杜氏管家的事我是点了头的,难不成是对我不满,有意指桑骂槐?”
薛荆登时冷汗淋漓,这事若是闹到了林家,只怕林氏真要背负一个不敬婆母的罪名了,他忙不迭的求情:“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薛子桢冷笑:“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兄弟情深,就是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几句耳边风,现在她敢挑唆你出面抢管家理事之权,将来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到时候你是向着你大哥,还是向着你媳妇?”
薛荆忙道:“我知道这是她糊涂,所以也说她了,她以后不敢了的。”
薛子桢疲倦的挥挥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替她开脱,罢了罢了,你回去吧,我也乏了,禁不住这么闹,倒不如早早的把家给分了,如今你大嫂挡着她的路了,她就这么抱怨,以后我这个老不死的挡了她的路,还不知怎么着呢,趁早分开单过,各自也清静些。”
薛荆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他膝行几步,抱住了薛子桢的腿:“母亲,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啊,我不向着她了好不好?她是做儿媳妇的,您该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我绝无二话,我带着她给大哥大嫂赔不是去如何?”
刚才母亲说那样的话,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