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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妇不下堂-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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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提着刀的两人惊诧万分,忙用脚去踩地上的胡椒弹。
“行了行了别踩了……”莫小棋无奈万分,却看胖子瘦子兴高采烈扯下面罩。
可立刻就被呛得干咳起来,咳归咳还是不忘了丢下刀冲藏在两边的人招手。
一瞬间,涌出来许多人,而其中一个捂着脸的男人喊了一声:“莫小棋!”
贺来风无奈看着莫小棋,这人当真是有本事,竟然和一群土匪也能处得这样好。
莫小棋用手捂着鼻子又呛咳几声,这才总算适应了,勉强点点头算是回应。
“莫小棋莫小棋莫小棋!真的是你!”屠自斐扯下面罩,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的莫小棋,快步冲上去,拉着莫小棋的手上下看了几遍。
“没缺胳膊没断腿,很好。”屠自斐放开了莫小棋的手,冲马车里张望,“树儿呢?那个什么狗屎赵鸿意呢?”
“树儿在马车里。”莫小棋勉强一笑,“赵鸿意他还在京城。”
“哎呀哎呀,不在正好,免得打起来。走走走,先回寨里,给你洗尘接风。”屠自斐似乎已经走出了晴晴死亡的阴影,此刻恍然又是那个欢乐的少年郎。
一行人走捷径入了霸王寨,莫小棋看着修建一新的建筑,抿嘴笑了笑。
“我想去看看晴晴。”她望着不远处一排墓碑说道。
晴晴墓前,她烧了三炷香,低声为她祈祷,愿有来生,愿有一切。
上过香之后,她才行至霸王寨的寨子里。
屠自斐指着新建的厨房和食堂苦哈哈地说:“你是不知道,自打你走了,我吃什么都像在吃猪食。那厨子跟你学了这么久,一点精髓都没学到。”
“呵。”莫小棋忍不住发笑,“最近业务怎么样?”
“甚好甚好,除了没了媳妇儿,其他都很好。”屠自斐眼神一暗,晴晴死了,莫小棋跟了别人。
他可不就是,没了媳妇儿。
爱他的死了,他爱了嫁人了。
“怎么样?姓赵那小子有没有给你一个超级盛大的婚礼。”屠自斐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莫小棋脸上的悲伤。
而树儿这时候插嘴说:“爹爹他娶了别的女人做什么王妃,他抛弃了我们,他不是好爹爹。”
“树儿,不许胡言乱语。”莫小棋呵斥道。
“可是娘亲,我没有说错,贺叔叔说了爹爹那是抛弃妻子。”树儿一派天真,说出来的话却像针扎一样盘桓在莫小棋心头。
“小棋,树儿说的,可是真的?”屠自斐清秀的脸上生出了一丝怒气,“我便去京城,将那姓赵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莫小棋拉住怒气冲冲的他,无奈道:“脑袋当球我可不要,多吓人。你不要担心,只是小事。”
“你真的不难过?”屠自斐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
“树儿,跟贺叔叔出去玩。”莫小棋支走了树儿,将前后事情告诉了屠自斐。
屠自斐当场抽出一把刀砍在桌上,可怜那新制的榆木桌里面多了一道长长的刀伤。
“什么狗屁王爷?我看就是薄情郎负心汉!皇帝老儿让娶他便娶?腿长在他身上,我就不信还跑不了。”他义愤填膺的样子让莫小棋噗嗤一笑。
“嘿嘿,你笑了便好。”屠自斐摸着后脑勺,“那小棋……既然咱们现在都单身……不如……你就嫁给我当压寨夫人吧!虽然我这里穷了点,比不了京城,但是我会全心全意爱你的。”
“行了啊,别闹。”莫小棋嗔怪地看他一眼,“你就不怕晴晴从坟里跳出来咬你一口。”
“别别别,我怕我怕。”屠自斐收起了方才的玩笑,但他知道,那是他的真心话。
他还是放不下莫小棋,饶是她嫁了人,也同样放不下。
可他也同样知道,他或许只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了。
“小棋,对了,你首先肯定不是来霸王寨看我的。所以,你要去哪儿?”屠自斐终于提到了正事。
莫小棋便将自己要回乡的事情说了一遭,屠自斐立刻自告奋勇道:“我陪你回去,那个四个江湖佬,还不知道可靠不可靠呢。”
他很是担心,观那四人,皆是武功高手,他怕他们心怀不轨。
莫小棋轻笑道:“怎么?你跟我回去,那你霸王寨的事业不要了?劫富济贫的爱好不爱了?”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一十章 苗族少女
在霸王寨逗留三日后,莫小棋还是上路了,而屠自斐则真的放下了土匪大业骑着马跟在她身后。
饶是她再三劝阻,他也根本不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他随行。
又走了好些天之后,仁寿县的城门终于就在远方。
“莫姑娘,前面有个茶铺子,咱们下去先休息休息?”贺来风提议道。
赶路赶了许久,的确应该先停下来喝口茶,顺便向卖茶的老伯打听打听县里的事情。
“老伯,七碗麦茶。”莫小棋招呼了一声,那老伯立刻回头提着茶壶倒茶。
“啪”的一声,莫小棋惊讶看向老伯,是老伯手里的茶碗不小心摔碎了。
“小棋!”老伯哭着将手里的大茶壶放在了地上。
莫小棋这是越看这老伯越觉得眼熟,张着嘴惊讶喊出声:“白?白掌柜?”
“莫老板,是我,是我啊!你可算是回来了。”白喜一把扯下头巾,莫小棋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好好在客来香当着掌柜么?
莫小棋心中警铃大作,恐怕在京城收到的信里,白掌柜隐约提到的事情……和县里的生意有关。
临走之时,她本是将生意都交给了几个掌柜全权处理,然后将秘方和厨子以及以后需要轮换的菜单等等都托付了给白喜。
那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竟然能够让白喜沦落到这县城外卖茶水。
并且,观他的模样,似乎老了二十岁一般,从前虽然颓败却还是个正常中年人。
但此刻的白喜,已经是须发全白,垂垂老矣。
于是莫小棋沉声问道:“白掌柜,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素来知道白喜虽不算坚强,却也不会轻易落泪,但此刻白喜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小棋,莫老板!你白大婶她,叫人害死了。”
莫小棋心头一震,急忙问道:“谁?怎么回事?白掌柜你先坐下说说清楚。”
原来在莫小棋立刻县里远赴京城后,县里的生意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她那作死的大姑子联合新县令给抢了去。
并且新上任的县令还逼死了白大婶。
更可笑的是,原先婆家的人来分了一杯羹之后,她那恶心的后娘也跑来闹了几回。
可惜都被撵走了。
只可怜白掌柜,什么都没有落下,还失去相伴多年的妻子。
而他留在县城外卖茶,就是为了守着,盼望莫小棋能够早些回来。
“白掌柜,别怕,我回来了。此番一定替你和白大婶讨回公道。待我处理了那泼妇,我再去祭典白大婶。”莫小棋神情肃穆,心中十分难过。
“小棋,你别担心,等我进县城,一刀砍了她的脑袋。”屠自斐说得一本正经,可树儿却哇哇大哭起来。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白大婶是谁,也终于想起来面前的老爷爷是谁。
屠自斐以为吓到了孩子,手忙脚乱哄着,可树儿越哭越凶。
“好了,咱们先进城吧。白掌柜,你随我来。”莫小棋抱起了孩子,上了马车就往县城赶。
本以为能够畅通无阻进入县城,可马刚跑了几步就被人拦下来。
“停下停下,嗯……”守城兵摊着手,贺来风一时间不解是什么意思。
白喜这才解释说:“这新上任的县令是个扒皮王,便是乞丐也能从其身上剐下东西来。”
县城的形势已经严峻至此了么?
莫小棋掀开马车帘子,喊住了正欲发作的屠自斐,递过去一块碎银子。
此刻不宜打草惊蛇,先要做的,应该是进城。
马车一路走在城中,莫小棋注意到,街上竟然没有半个乞丐,县城已经富裕到这种地步了吗?
当然不可能,她猜测,这位县令,恐怕是将县里的乞丐统统撵了出去。
她神色凝重,一路望着街上的店铺,好些本属于她的店铺,此刻竟然换了徽记。
呵,当她是软柿子好捏么?她莫小棋的财产,便是送人,也绝对轮不到别人抢了去!
“白掌柜,走,先去客来香。”莫小棋说着,让白喜给贺来风指路,一行人直直往客来香奔去。
下了马车,站在客来香门口,看着上面的招牌。
客来香,什么时候改叫“周记菜馆”了?
哦……对了,她那位恶心的大姑子,和她死去的前前夫,不就姓周么?
深吸一口气,她带着身后楚门四兄弟和屠自斐以及白喜树儿踏进了这周记菜馆。
“哎,客官您里面请,一共七位半……”小二热情招呼,“七位半里面招呼。”
几人不动声色择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客官,您吃些什么?我们这周记菜馆,可是菜品丰富,口味上佳。”小二滔滔不绝介绍着。
莫小棋面无表情问了一句:“我怎么记得这里从前叫客来香?”
小二一愣,笑道:“客官看来很久没有来这仁寿县了吧?那客来香的老板啊,抢了咱们老板的家产,现在已经被撵走了。”
恐怕说反了吧?莫小棋心中冷笑,瞥眼看见白喜正啪嗒啪嗒掉眼泪,心中一阵难受。
当时她不该那么任性就那样去了京城,若不去,什么事情都没有。
“哦,原来是这样。”莫小棋仍然没有暴露情绪,“这样,你看我们这儿这么多个人,就店里每样菜都来一份吧。”
“好勒!”小二喜滋滋将茶壶放下便走,“这边七位半,将菜谱上的菜都来一份勒。”
菜一盘一盘端上桌子,莫小棋每盘只夹了一筷子便没有再动过,倒是另一桌的贺来风等人饥肠辘辘地将那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她刚想喊小二的时候,已经有人就在她背后喊了一声,“小二,叫你们掌柜的过来。”
莫小棋这才缓了缓情绪,转头去看后背那桌的客人。
分明是个姑娘,穿着苗族的服饰,身上挂满了首饰。
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银子,这姑娘不知道财不外露么?竟然将这么多银子做成首饰挂在身上。
“你们这里的菜,未免也太难吃了点吧?这都什么玩意儿?肉是臭的,饭是馊的,汤还是隔夜的,里面的菜叶都黄了。”苗族少女呵斥道。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一十一章 县衙走一遭
莫小棋低低笑出来,白喜才小声解释道:“那周氏夺了县里的产业后,为了赚钱,饭菜都会剩下再卖。如果客人没吃完的菜,就会热一热卖给第二个客人。”
“可恶!”莫小棋咒骂一声,这完全就是败坏她的名声,那家子,实属奸商。
别的事情还好,这饭菜若是变质,可能就会要了人性命啊!
“他们不怕闹出食物中毒么?”莫小棋一拍桌子,可后面苗族少女直接掀翻了桌子,动静一下盖过了她。
她默默坐下,准备见机行事。
白喜怯怯望了苗族少女一眼低声对莫小棋说:“恐怕这女娃娃要遭殃了。”
“什么意思”莫小棋不解道。
这时候白喜才低声解释说:“这周泼妇和那县令苟合,两方分账,就算闹出人命,告到了官府,也没用。”
原来如此,那周泼妇当真是有本事,竟然还能爬到县令床上去?
难道她的丈夫就不管不问么?
莫小棋真是十分好气,那个男人到底有窝囊,这种绿帽子都能戴得甘之如饴。
就在她疑虑之际,几名店小二已经和苗族少女扭打起来。
可那苗族少女不知用了什么步法和武功,那几名店小二竟然顷刻间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贺来风蹙眉一看,那几个店小二分明是中了蛊毒!这少女,果真来自苗疆。
“哼,还想动我,你们家的菜,比长老的毒虫还难吃。”苗族少女拍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努着嘴坐到了椅子上。
店小二痛苦哀嚎,吓得其他几桌客人都急忙丢下银子跑掉了。
柜台边的掌柜一见这样,立刻往外跑,白喜猜测是去找官兵去了。
“姑娘,你快走吧。一会儿官兵就来了。”白喜忧心忡忡,怕这个粉嫩的小姑娘遭了官兵的道。
岂料那苗族姑娘回头冲着白喜俏生生一笑道:“老爷爷你放心,就是来个皇帝都奈何不了我。”
看她自信的模样,莫小棋心里也有所想象,或许这姑娘,擅长用毒。
“姑娘,别怕,要是官兵来了,老哥帮你。”贺来风朗声道,他平时最见不惯仗势欺人之辈,此刻当然是帮小姑娘。
苗族少女嬉笑回他,“那就,多谢老哥了。”
过了不多会儿,官兵果然来了。那年轻的掌柜指着苗族少女便说:“哥,就是那个女的,打了我们店里的小二。”
那带头的,是守城的兵头子,一招手便用一队官兵冲过来抓人。
苗族少女后退三步,手里抓着一把毒粉,可还没来得及撒,莫小棋就站了出来。
“这位官爷,不知这位姑娘犯了什么罪?竟然要劳烦守城兵将?”莫小棋说完抿嘴一笑。
那兵头子打了个饱嗝,不屑道:“哪儿来的臭娘们?滚一边去。”
莫小棋也不生气,只说:“若我没有记错,城里像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捕快的管辖范围吧?”
那兵头子也不说话,用竹签边掏牙齿边指挥手底下的人动手。
屠自斐是个性情中人,又是个土匪,向来最讨厌官兵,立刻便踹翻了冲上来的第一个小兵。
这一看怎么得了?贺来风四兄弟也立刻加入了战斗。
可那些小兵平日疏于操练,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苗族少女手里的毒粉根本就没派上用场。
“小棋,你看那掌柜……”屠自斐舔了舔下唇,将目光落在了掌柜身上。
莫小棋淡淡看他一眼,轻声说:“看在他没动手的份上,暂且放过他。”
就在此时,那掌柜似乎认出了白喜,叫嚣道:“好你个白老头!原来是你!呵,你以为你找一群江湖悍匪,就能成事?”
那掌柜年轻得很,似乎二十出头的模样,莫小棋听白喜说,他叫周全。
“姓周的,你别以为你有那泼妇撑腰便能为所欲为!这位才是正主!”白喜恼怒指着那周掌柜怒骂。
这样看来,似乎也是周泼妇的亲信啊!
“莫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贺来风低声问道。
莫小棋礼貌回他一个字:“等。”
这小小县城的生意虽然比不上京城,可也是莫小棋起家的地方,她绝对不会轻易将这一切拱手让人。
尤其,对方还是周泼妇一家子!
两相对峙后不久,捕头便带着一干捕快进了门,不由分说便要将莫小棋一干人等拿下。
贺来风本想发作,但莫小棋说:“无妨,不如就去县衙走一遭。”
她说要去,苗族少女也吵着要去。
那捕头看不下去了,张嘴就说:“赶紧走,一个都跑不掉。”
捕快们本想将莫小棋等人绑起来,可在贺来风几人的怒视下,选择了放弃这个想法。
等几人终于到了县衙,那周掌柜便开始声泪俱下控诉起他们闹事。
惊堂木拍得啪一声响,堂下却无人下跪。
“堂下何人,为何见到本官不跪?”县令是个三十多岁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呵,莫小棋冷笑,赵鸿意走后,就换上来这么个东西么?
树儿抱着莫小棋的大腿昂头问她,“娘亲,为什么要跪啊?树儿见到更大的官都没有跪。”
他在京城时,赵鸿意带着他见惯了大大小小的官,可没有他要跪的时候。
莫小棋低声解释说:“因为那些官爷爷都是正直良善的好官,不会让好人下跪。”
“你这女人,什么意思?难道本官就是坏人?”县令恼怒不已。
但莫小棋说:“大人,不是我不跪,而是我本来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被请来这里呢?”
“没有犯罪?你旁边那几个男的,还有那个女的,动手伤人。”周掌柜指责道。
“哦?我在我自己的店里教训教训犯错的店员也有错么?难不成大人您在府里教训下人,也要被判刑么?”莫小棋整理着衣袖,掸去上面微不可见的灰尘。
“你的店?你凭什么说你的?这是我姐的!”周掌柜一瞪眼,说得得意洋洋。
白喜恼怒道:“胡说,分明就是你们强取豪夺。”
他气急攻心,只想冲上去和周掌柜撕打,可县令却一拍惊堂木说:“那周记菜馆,明明就是周氏的,你怎么能说是在自己的店呢?”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一十二章 好大一顶绿帽
莫小棋冷笑,转身去看身后看热闹的百姓,高声相问:“在场的诸位,敢问那周记菜馆,原先叫什么名字?”
人群里有人回答:“大伙儿都知道,叫客来香。”
“那么客来香的老板是谁?”莫小棋再问。
人群哄闹起来,都说是一个叫莫小棋的寡妇。
又立刻有人出来指认,站在公堂上的人便是莫小棋。
“大人,我现在要状告周氏夫妇,强取豪夺我莫小棋的家产!”莫小棋眼神凌厉,瞪得县令暗暗吞了一口唾沫。
“胡说,那都是周家的产业。”县令横眉冷对,又想拍惊堂木,可旁边的师爷却提醒他拍了太多次了。
众人皆知这莫小棋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客来香起步,再涉及到其他领域的生意,她可是个传奇。
此番县令的话,引起了围观百姓的嘲讽。
无奈之下,他只能传周氏及其丈夫上堂。
可两人早就做好了准备,打算来一个六亲不认,不,应该说,是不认莫小棋。
两人坚决否认莫小棋的身份,并说莫小棋死在了山匪手里。
可立刻便有看不过眼的百姓站出来为莫小棋正身。
于是那周泼妇抛给县令一个媚眼,扭捏道:“大人,难道信那些穷鬼的话,也不信我么?”
县令痴痴看她一眼,高声说:“来人啊!将这一干人等押下。”
“我看今天谁敢动?”莫小棋冷喝一声,“本官与你同级,你无权拿我。”
是了,她是皇帝亲封的两国通译,虽然是个六品,但已经大过县令一品了。
但县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诮道:“自古以为,只有男子为官,你一个小娘子,竟然敢自称是本官!”
“那又如何?倘若我没记错,你是正七品,我是从六品,大你一级是没有,半级却是有的。”说罢,莫小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那令牌是为她专门打造,上面有官职和姓名,能够自由出入驿站皇宫等地。
幸好此次回来顺手带上了,否则今天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令牌被呈上,师爷先看了一遍,一脸凝重递给了县令。
那县令一拍惊堂木便说:“大胆莫小棋,竟然敢假造官令,该当何罪?”
“大人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承认我是莫小棋了。”莫小棋冷笑一声,“对了,如果你疑心令牌是假的,大可递交上级。”
这时候树儿眼巴巴地说:“娘亲娘亲,那令牌是做什么用的啊?树儿好像也有一块。”
说着他从自己斜挎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块金晃晃的令牌来,那令牌上赫然有个“宣”字。
师爷一惊,上前恭敬接过,一眼便认出那是王爷才有的令牌。
那工艺那花纹那分量,绝对没有错。
原本县令见到莫小棋的令牌还想挣扎一番,可一见到宣王令,便吓得屁滚尿流了。
饶是那周氏再如何冲他抛媚眼,他也不敢接茬。
“哼,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县令大人你秉公办案。”莫小棋说完,带着树儿坐到了捕快搬来的凳子上。
县令面色如菜,只说:“下官一定秉公办理。”
他此刻并不疑心有假,因为他知道,这仁寿县的前一任县令,便是宣王赵鸿意。
莫小棋和他有交集再合理不过。
莫小棋将自己带走的地契连同合约一并呈给了县令,县令当即便将属于莫小棋的产业判归了她。
那周泼妇不甘心,拽着她的领口便说:“你这贱人,和野男人跑了路,抢夺我弟弟的家产,竟然还敢回来。”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变成有钱人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她的丈夫却拉住她,觉得丢脸非常,“算了,咱们回去吧。”
莫小棋并没有问他们要盈利来的银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姐夫,我尊你一声姐夫。”莫小棋看着周泼妇的丈夫,“你可知,你这位好妻子,给你戴了顶绿帽子。”
她已经不打算给周泼妇留什么面子了,这种时候,再当什么圣母可就脑子有病了。
周泼妇的丈夫一愣,虽然心里知道这件事,可被人这样突然摆在台面上,他还是觉得好窝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少要血口喷人,满口喷粪。”周泼妇作势要扇莫小棋的耳光,可贺来风上前挡在她面前。
“好啊,好啊,你就知道靠男人!”周泼妇横眉冷对,“从前是靠那个什么赵鸿意,现在又哪里来这么多野男人?你还真是欲求不满啊!”
莫小棋没有说话,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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