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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女主的白月光[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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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傅放下酒杯,眼角微微挑起,支着脑袋懒散开口:“我只站最后的人。”
苏世启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铁青的望着他。
“哈哈哈哈——”苏世洲大笑道,“苏世启你好好看,这就是你选的人!这么多年了七爷还是七爷,一点都没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倒是个好计策。”
温震一脚踢翻最近的桌子,骂娘似的走到顾子傅身边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道:“娘的,你这混蛋怎么不早说,害得老子在那儿白白站了这么久。”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啊。”顾子傅语气无辜道。
温震脸色青白交错,硬生生憋着要掀起桌子按到他头上的冲动。
这样一来,交锋的依旧是他们两方各自人马,谁也讨不到好处。
苏世启从旁拔出冷剑,指着上面的苏世洲道:“本王得不到好处,你也别想。”
“不,朕跟你不一样。”
苏世洲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收了笑,面无表情道:“苏世启,你始终是太过自信,你以为捏住了七爷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让他乖乖听你的话。不,你错了。”
苏世启变了脸色。
苏世洲怜悯的看向他,道:“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派人去将军要挟小十,她若是没了,你也活……”
“刺啦——”
苏世洲目光顿住,他转动着眼珠子往上看去,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身子踉跄的往后倒去。
暴怒中的温震还没掀桌而起,就感觉一阵风从旁经过。
顾子傅面无表情的从台下快速掠过,从侍卫手中夺过利剑,以迅雷之速从苏世洲面前划过,寒冽的剑芒从颈间笔直划过,鲜血喷涌,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咕噜噜的从地面滚落,混合着尘土滚到远处。
离得最近的臣子看了眼脑袋,当场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顾子傅厌恶的扔掉剑。
说这么多话,麻烦,杀了就是。
至于……
立于对面的苏世启打了个寒颤,紧握冷剑,戒备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卿卿委屈巴巴:七爷,这章咱俩戏份好少啊……
七爷:哦,那就咔嚓了
☆、终章
苏世洲身死, 麾下之人群龙无首, 随着殿内大臣乱作一团。胆小的,秉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弃械归顺,而其他欲要反抗之人则被苏世启早已埋伏在宫内宫外的人强行镇压, 一时间局面得以控制。
殿内,苏世启目光扫视过地面的狼藉, 眼底露出欣喜, 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私下谋划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只要过了今日, 处理掉一切,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心情又岂能轻易恢:复平静。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单纯高兴的时候,重重舒了口气平复好心情,抬眼望着顾子傅,神色闪过不自然,嘴角紧抿道:“七爷,小十如今在将军府内安然无恙,您不必过多担心。”
这话说的他心里也过分忐忑。
顾子傅嗤笑一声, 走到全程无动于衷的迟相爷面前,抬脚将面前桌子踢翻,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
烦躁。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 迟相爷慢腾腾站了起来,看向苏世启道:“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王爷德高望重,众望所归,诸位同僚又在,不如今日另择新君如何?”
这话说的当真是大不敬。
如今苏世洲的尸身尚未被收拾,砍下的头颅孤零零的躺在桌子底下,却无人敢出言阻止,只低着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闻此,苏世启再也压不住内心的狂喜之色,袖中握拳的双手隐隐发抖。他没有想到一切都会如此顺利,更没有想到迟相爷会主动跳出来表明立场,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顺理成章。没有人阻拦,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黄袍加身,恭迎新主,饶是简简单单几句话,他竟是隐隐想到了日后众人跪地膜拜的场景。
见无人异议,迟相爷便从袖中掏出一道明黄色圣旨,高举于半空中道:“……当年先帝逝世时,曾瞒着众人交于本相与七爷一道圣旨,上面玉玺盖印,内容却是空无一字。故本相与七爷商议之意,便是先帝之意。”
有些臣子脸色一变。
确实听说过先帝交给七爷一道圣旨,却没想到是道空白圣旨。
迟相爷话语一顿,目光从苏世启身上转向别处,缓缓开口道:“只是,先帝在位书写诏书时,在太子与泓王之间选择了前者。如今太子身死,泓王带兵围攻皇宫,犯下谋逆大罪……”
苏世启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抢夺迟相爷手中的圣旨。
他快,顾子傅更快。
一脚将人狠狠踹倒在地。
“咳咳……”苏世启从地上爬起,抬手抹去嘴角咳出的鲜血,眼光如同淬毒的毒针直直看向顾子傅,俊美的面容上满是阴骜,外带咬牙切齿。
“顾子傅,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本王!”
该死的!他竟然被人耍的团团转!
迟相爷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道:“泓王身为臣子,众目睽睽之下手刃陛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诸多罪恶令人发指,打入死牢由温将军亲自看守。”说着,他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九子苏世笙天资聪颖,颖悟绝伦,可堪当重任,故传位于九殿下,望众臣辅佐,钦此。”
不远处的侍卫让开路,温凌舟带着苏世笙从人群中走来。
苏世笙接过圣旨,站于高台之上,冷声道:“定当不负父皇众望。”
苏世启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望着眼前的苏世笙,讥诮笑道:“本王从未想过,竟是让你平白无故从中得逞,可笑!实在是可笑至极!”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痴心妄想。
什么拉拢,什么归顺,无非是顾子傅为了让苏世笙登基有个合理的借口。苏世洲好不容易登上皇位,安稳日子没过几天,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将皇位拱手相让可一旦听到他从领地回到皇都,势必会打起十分警惕,而他也会全力以赴,无论最后成功与否,他都会背上弑君的罪名。
可如今苏世洲死了,他被推出来当了替死鬼。
苏世笙就可以顺水推舟的登上皇位。
怒火攻心,苏世启一口血吐了出来。
苏世笙脸色不变,道:“来人,将罪犯拖下,压入死牢!”
早就等候的侍卫听命上前。
顾子傅挪了几步让出道路,懒散开口:“泓王殿下,多谢了。”
苏世启咬牙。
苏世笙毕竟年幼,又从未接触过朝堂之事,剩下的事情便由迟相爷和温震留下共同处理,顾子傅则施施然出宫回了将军府。
反正七爷也是个不做事的,留他在反而是个麻烦。
走就走了呗。
可等到两人处理好基本事情,却发现苏世笙也没了身影,等到再一询问,才知道他们的小陛下竟然早就偷偷跟着七爷也出了宫。
将军府
“阿姐!”
苏世笙跳下马车,小跑着扑进苏卿怀里,亲昵的蹭了蹭,“阿姐,笙儿好想你啊。”
“嗯,阿姐也好想笙儿呀。”
下了马车的顾子傅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他大步上前,拎起小陛下的领子,毫不客气的扔到了一旁。
“滚回你的皇宫去。”
言罢,便将苏卿搂在怀里,对着软软樱唇咬了口,挑衅似的望向苏世笙。
苏世笙脸色羞了个通红,目光游移的不知该落向何处。
苏卿正要开口,下巴被人托起,带有凉意的吻落了下来,灼热气息与浅浅芬芳缠绵追逐,令人心尖颤动。
“……阿、阿姐,我我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去看两人,苏世笙踉跄着跑上马车,让人驾着回了皇宫。
实在是太羞耻了。
苏卿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直到气息渐渐不稳时顾子傅才放开了她。
“七爷讨厌!”苏卿一把将人推开,抬起手抹掉唇上的水渍,提裙小跑着回了府中。
顾子傅舔了舔唇,笑的开怀。
看了完整一幕的温凌舟走过来,叹了口气,幽幽道:“七爷,教坏小孩子可是要遭雷劈的。”
“啧,你连资格都没有。”顾子傅嗤笑,也转身跟着进了府。
“……”不是,他这是招惹谁了。
屋内,苏卿正要将门阖上,一只脚从缝里踏进来,吓得她踉跄往后退去。
顾子傅推开门,望着小姑娘青白交错的脸色,眉心皱了皱,弯腰,捏着她的脸颊道:“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不让亲。”
苏卿气急,“七爷,这是两回事!”
见顾子傅又要凑过来,她下意识的将人推开,捂住嘴惶恐连退后好几步。
又来?!
顾子傅眯着眼,冷声道:“过来。”
苏卿摇头“呜呜”了两声,说什么也不过去。
“真不过来?那我过去咯。”
话音未落,顾子傅已经走到她跟前,在苏卿不容反抗的空隙中大手握住纤纤腰肢,将人往肩头一抗,大步走到床前,手指勾了帷幔,落下无限旖旎风光。
苏卿是真怕他了。
强忍住头皮发麻,苏卿支起身子,双手握拳抵于两人之间,莹莹眸子警惕的盯着他。
顾子傅笑了,盘腿坐在她面前,揶揄道:“夫妻间的事,关起门来说。”
说着,手指轻挑,又将帷幔往中间勾了勾。
外面只看的一片模糊。
苏卿面上透过不自然,她抬手,捏了捏耳垂,小声道:“七爷,笙儿还只是个孩子,以后不准再在笙儿面前胡乱动手动脚的。”
“唔,没有啊。”
他明明动的是嘴啊。
“……”苏卿抬眸,从他神色中读懂了意思,差点儿没将被子丢到顾子傅脑袋上,神色坚定,再三强调道,“反正就是不许!不许不许不许!”
“不许不许不许!”顾子傅又凑了过来,学着她的语气,眨眨眼道,“这样子好了吧?”
“你……”
苏卿一噎,心底徒升起无奈,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子傅却是乐在其中,他趴在苏卿颈间蹭了蹭,转而分开,牵起她的手挑开帷幔下了床,让她坐在镜子面前,而自己则不知道在妆奁盒中挑选着什么。
等到看清顾子傅手中拿的是什么时,苏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七爷?”
顾子傅弯腰,手指抬起苏卿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手下细腻光滑的肌肤,另一只手捏着石黛拂上细细柳眉。
“别动。”神色认真,动作轻柔。
苏卿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衣襟上的花纹,过了半晌,才忽地想起七爷只是在画眉毛,那她是可以眨眼的,心中不禁暗暗骂着自己的愚蠢。
顾子傅描着眉,忽地又松开,认真对比着两处的痕迹。
好半晌,他才满意的笑了笑,放下石黛,指了指镜子道:“怎么样?”
苏卿怔了会儿,指尖轻轻拂过眉毛。
笑了,眉眼弯弯煞是动人。
“好看。”确实是好看的。
顾子傅颇为愉悦的哼了一声。
苏卿扯着他的衣角,问道:“七爷什么时候学会的呀?”
顾子傅望向她,狐狸眸子微微眯起,薄唇轻扯,正要开口,却见苏卿忽地起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在顾子傅唇上轻轻咬了口。
苏卿眸光莹莹流转,笑道:“我知道的,亲一口就告诉你嘛。”
“……”
狐狸眸子凝滞了半瞬,似闪过一道水光,速度极快,让人抓握不住。
顾子傅别过脸,没看她。
一抹浅浅不易察觉的绯红爬上颈间。
苏卿眸底露出惊诧,身子凑近了些,无辜的眼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毛扇啊扇,风轻轻云淡淡月光皎皎星光融融,语气轻柔道:“七爷,你脸红了。”
“没……”
“有,我看见啦!”
“……”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就是要甜甜的谈恋爱啦!以及正文中要补充的事情也会慢慢提及到!爱你们哟~
☆、番外一
苏卿和顾子傅暂且住在了宫内, 如今朝中的事情尚未处理好,他们自然是要留下,陪着苏世笙。
唐汝言很忙。
往日悠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他也终于明白了温震和顾子傅为何会如此放心的将苏世笙托付他照顾。朝中大事由迟相爷等臣子处理,宫中事竟是全交给了他, 从大到小,无一不需要亲自过目。后来还是温凌舟看不过去, 主动请缨替他包揽了小部分事情, 才得以偷闲片刻。
收拢旧臣, 制定宫规, 将宫内事宜管理的有条不紊。
饶是在做决定之前,苏世笙知晓当皇帝很累,也暗暗下定了决心要坚持下去, 可真等了这一天,无数的折子从眼前划过,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继续做些什么了。
“笙儿,休息一会儿吧。”苏卿夺过折子合上,将桌上沏好的热茶端到他面前,心疼的看着他, 又令人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生怕冻着了。
如今入了深秋, 再过几日就要入冬, 外面秋风凛冽,吹的树叶簌簌作响, 饶是殿内门窗紧闭, 可苏卿还是怕他冻着,从吃食到用穿无一不细心呵护。
苏世笙趴在桌子上, 困倦的揉了揉眼睛,懒懒打了个哈欠,道:“阿姐,我还可以再看一会儿。”
苏卿点了点他的眉心,佯怒道:“你看看你都困成什么样子了,还能怎么看。”
苏世笙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着她,道:“阿姐,你都跟七爷学坏了。”
“……”苏卿眨了眨眼,无辜道,“没有啊,阿姐只是在关心你好不好?”
“你就是有,哼,上次七爷欺负你,我可是看见了,要替阿姐将这公道讨回来的。”
说好了要将七爷揍一顿的。
苏卿脸色微红,正要开口,一道懒懒声音从外面传来,“小舅子,我可是都听见了。”
顾子傅从外走进来,目光准确的落在苏卿身上,对着苏世笙嗤笑一声,牵起苏卿手腕就往外走。
“阿姐是我的。”苏世笙起身,一把抓住苏卿衣袖,将她扯了个踉跄。
顾子傅眯眼,“松手。”
这小兔崽子。
“我不!”苏世笙挺着小胸膛瞪了回去。
阿姐说好了今天要留在宫里陪他的,不能反悔。
苏卿生怕顾子傅一个抬脚将苏世笙踹出去,忙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而揉了揉苏世笙的脑袋,轻声道:“笙儿乖,听阿姐的话,待会儿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阿姐再来看你。”
苏卿眸底染上委屈,“阿姐……”
“走啦。”见人还在磨蹭,顾子傅不悦,走到苏卿面前俯下身,手臂穿过苏卿膝盖,将她抱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苏卿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趴在怀里掩去面上的尴尬神色,娇哼了一声,嘟囔道:“七爷又来了。”
“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回去。”顾子傅道。
“明天?”苏卿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会突这么快?”
“嗯。”因为他不想让苏卿陪着一个小屁孩。
反正还有旁人守着,苏世启和苏世洲的旧部署也已经被镇压七七八八,就算想要闹腾也起不了多大的浪花,他才不会整日里闲的待在这无聊的宫里。
这也是唐汝言的意思。
这位爷,他们实在伺候不起。
只要顾子傅在的地方,放眼望去战战兢兢跪了一片。耽误了宫内事务不说,还要让人盯紧了不要惹麻烦,一个脑袋两个大,还不如将人赶回去落了耳根子清净。
苏卿抬眸,迷茫的看着他,道:“可是七爷,我们住哪儿啊?”
顾府不能回去,将军府又是温震的府邸,虽说多住几日没问题,可以往常住也不是个法子。
顾子傅脚步顿住。
这倒是个问题。
半晌,他又重新抬起脚步,选了条小路往见芷殿走去,道:“那我们去找大白。”
大白?
苏卿眼底露出喜意,“七爷,我们真的要去见大白吗?”
“假的。”顾子傅哼道。
……
到傍晚时,苏卿又去见了苏世笙,将白日里做的打算同他说了一说。听见苏卿离开,苏世笙自是不舍,可他如今势单力薄,根基不稳,苏卿继续留在宫内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那,登基的时候,阿姐可会回来?”苏世笙问道。
苏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捻了块糕点递到他嘴边,道:“一定,一定会回来的。”
临走时她又与苏世笙做了约定,每月的初一来宫里住上几天,不过这话可不能让顾子傅知道,要不然这人又不知道怎么乱折腾。
次日,两人离了皇宫,前往皇都郊外的一座山庄内。
这山庄是顾子傅早些年买下的,除了照顾大白的几名下人外,空荡荡的令人感到心慌,接连几日的搬家收拾又是好一顿忙碌。
三番五次的换地方住,苏卿身体有些吃不消,夜间又偶尔犯了失眠,眼下乌青不知厚了多少层。
一月后,新帝登基。
苏世笙年幼,登基情况又特殊,朝中臣子难免懈怠。
苏卿深知这一点,生怕那些人会在大大小小事情上欺负了苏世笙,她曾问过顾子傅好几次,可都被这人随口含糊了过去,怎么问都不松口。
可转念一想,还有迟相爷和唐汝言等人辅佐,想必也坏不到哪里去。
想是另一回事,可当她到顾子傅告诉苏世笙已经亲手秘密处理一些人时,随之而来的错愕又是另一回事——那般复杂矛盾的心理在她脑海中久久盘桓,除了心疼便是心疼。
苏世笙登基,苏卿也获了长公主的封号,只是那道圣旨连影子都没瞧见,就被顾子傅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说什么怕她见异思迁,一时心软又想着要回到皇宫里陪小舅子。
气的苏卿向他扔了桌上茶杯。
有次无意中曾听双巧提到过,苏世启身亡后,卫章趁乱带着苏映若逃离了皇宫,至于去了哪里到现在也没有可寻到的踪迹。
听到这儿苏卿也只是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苏映若于她而言不过是生命中可有可无的过客。若是寻到了,是杀是剐与她何干,若是寻不到,是生是死又如何。
她对眼下的生活过得很满意。
要是,身边的某人能够消停点也就更好了。
午后,她眯着眼睛,抬起胳膊抵住想要靠过来的人,打了个哈欠迷糊道:“七爷,你安分点。”
顾子傅望着苏卿的侧脸,缓慢的眨了下眼睛,抚摸着掌下过分细腻的肌肤,他凑过去,与苏卿额头相抵,声音沙哑道:“卿卿,再过几日,就入十月了。”
许是觉得有些痒,她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因为不甚清醒,反应有些迟钝。她呆呆望着眼前许久,见是顾子傅,又阖上眼,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暖和位置又要睡过去。
顾子傅咬牙,戳了戳怀里的娇软一团,声音微冷道:“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啊,”苏卿揪着他的衣襟,糯糯迷糊道,“入十月,天要冷了,是该让双巧找人做冬日衣裳了……”
顾子傅又贴近,手指拨开如墨鸦发,在白净小巧的耳垂上咬了口,见绯红覆了月白,他才满意的松口,小心翼翼问道:“只做衣裳,没别的了吗?”
“唔……”
苏卿抬眸,迷茫的望着他,“没了。”
“没了?”
苏卿点头,“没了。”
“……”顾子傅蓦地坐了起来,温和的面色也凝注了,狐狸眸子中浮现淡淡的怒色。
他这一动,屋子内的凉气顺着棉被掀开的一角钻了进来,冻得苏卿打了个寒颤。她伸出手,摩挲着推搡了顾子傅几下,扯过棉被将自己紧紧裹成一团,小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
好舒服啊。
顾子傅盯着她,忽然冷冷笑了起来,抬脚,毫不犹豫的将苏卿踹下了床。
蓦然响起的动静将从外经过的司庭和双巧吓了一跳。
司庭敲了敲门,问道:“七爷,有事……”
“滚。”
“……”司庭悻悻闭了嘴,扭头小声嘀咕道,“这大白天的又乱发什么脾气?”
双巧轻垂眼眸,拍了下他的脑袋,道:“走了。”
“走就走,你打我做什么?”
“要是再不走,等七爷出来,那你就等着脑袋开花算了。”
“……哦。”
苏卿坐在地上,云鬓倾洒如瀑,衬得她肤白若雪,如巴掌大的小脸散发着莹润光泽,她懵懂的望着顾子傅,无声询问着这人为什么要把她踹下来。
“……”
顾子傅磨了磨牙,强忍住怒气,侧过身子背对着苏卿躺下,扯过棉被将自己从头到尾的裹在里面。
气死他了。
苏卿歪了歪小脑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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