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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众宠-娘子狠彪悍-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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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仅限于表面;毕竟他的爱情经历只有两次;一次完败;一次失败并仍在挽救中。
女人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晁羿一眼便看得出;以往那些无非是;权利;金钱;名誉;地位;甚至是性;只要他看到了;察觉到了;不用她们开口;就可以慷慨相送。
除了一样;他对那样东西吝啬得几乎一毛不拔;即便哀声求他;也会铁了心的视若无睹。
而这种曾一度连他自己也以为不复存在了的东西便是——宠爱。
有爱;才有宠;他从未想过继云黎之后会再爱上一个人;当重新拾回爱人的能力;他无比珍惜;倾其所能地宠她;爱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此时此刻;他却从小丫头的眼中读不出任何;只有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满足之后的媚眼如丝。
心痛;痛得不是她的多情;而是她——对自己竟毫无需求;毫无;甚至;毫无感情的波澜。
他是个皇帝;拥有一切;难道没有任何东西是她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的吗?
错过了一次;又错过了一次。
错了一次;又错了一次。
求她了;求她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不要对他冷漠;不要对他毫无意义的笑;他承受不住。
沉稳;冷静;从容;身为帝王该有的特质;在小丫头面前全部失了效;内心像怒涛般汹涌;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紧攥着她的小手;恨不能将她吞噬入腹。
内心的挣扎只是一瞬;他已不是个小男孩了;强迫的爱;只会让两个人痛苦。
手逐渐放松;身上撒发的怒意也渐渐收拢;晁羿只是轻轻将她的小手从桌上移下来放自己腿上用双手握住;并笑着说:“手这么凉;为何不多穿点?”
小丫头丝毫没有察觉他笑容背后的苦涩;就快被他温暖而富有魅力的笑容冲破内心的防线了。
将小手从他大手中抽出;她也笑;灿烂点;再灿烂点;“多谢皇上关心;民女不冷。”
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不搭理他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如果他每说一句话;小丫头都如此应对;那他说出来的话还有意义吗?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起身;“小莲子;你可以去朕那里休息。”
一瞬犹豫;左右为难之中;显然是她自己的屋子更有吸引力一些;尉迟尘那还要和两个男人挤一块睡;而且有随时被狼吞掉的危险。
主意还未打定;却传来晁羿带着一丝遗憾的声音;“算了;朕送你回去。”
贺莲一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不想承认那种滋味竟然是失落。
理不清这感觉的由来;只好点了点头。
回尉迟尘住处的路上;贺莲总是走神;一不小心便落在了后面;晁羿便驻了足等她跟上来再与她并排而行。
一路无言;晁羿在她身边似乎一直保持沉稳的存在;与以前认识的他不同;再次相遇;他变得寡言;更令人捉摸不透。
到了院门口;两人面对面站着;“皇上;民女到了;多谢皇上亲自送民女回来。”
等不到回话;只好在门口杵着;被那双锐利的眸子长久注视着。
片刻;晁羿淡淡开口;“那……朕回去了。”
心底又是一凉。
晁羿的嗓音很悦耳;有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和低沉;只要不是他发脾气暴怒的时候;贺莲都很喜欢听;可今天那久违了的悦耳嗓音却让她的内心忽上忽下;一阵温暖又一阵凉;着实令人无法招架。
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贺莲躲在门后平复着心情;孰不知男人一直在院外矗立着;久久不愿离去;直吓得守卫的两名帮众冷汗直流;心里默默祈祷着天王老子快些消失吧;杵在这他们想偷点懒都不成。
第二天;贺莲从两个男人的怀抱中醒来;一个大腿骑着她;一个长臂搂着她;看起来有些小放荡;但她自己知道昨晚上从外面回来后他俩都乖乖的对她什么都没做。
起床;洗漱;和他们闲聊;像是早已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家人一般;没有丝毫不和谐感。
去找棋子哥;守门的帮众说闫大管家一早便拎着食盒出去了。
这么早出门也没见棋子哥去找她呀;不去找她难道是去了……皇上那里?
这小狗腿儿马屁拍得真勤快
想当初还不知她是女子之时;觉得她厉害;不也整日把她伺候得跟祖宗似的吗。
其实闫棋子这人一点也不傻;有着读书人的精明;而贺莲更知道闫棋子的野心;所以他能去找皇上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回到自己住屋;果然——;棋子哥在;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和晁羿同桌而坐相谈甚欢;还敢给晁羿夹菜‘
棋子哥逆天了
算你有两下子
与天晴;尉迟尘一同走进去;晁羿见他们来;手中的筷子一顿;对贺莲说道:“起了?”
三人一同叩拜;并得到准许在石桌边坐下。
闫棋子见妹子起来了;忙不迭的站起身;讨好道:“妹子你起来啦;为兄这就给你做饭去。”
被伺候习惯了的小丫头也不气;对棋子哥感激地笑了笑;闫棋子便跟打了鸡血似的势要展露一番他堪比皇家御厨房的精湛厨艺。
贺莲来之前;闫棋子便把从在金山寨认识贺莲;到集体造反逃难到金豪山上;又将如何与野狼寨的人大战;贺莲如何坐上大寨主之位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给了晁羿听。
他还讲述了最近一段日子山里的发展;未来的计划;以及个人的远大抱负。
总之;闫棋子利用仅限的时间;向国家最高领导人展现了他口才好;脑子灵;归纳能力强等多项优势;又因其对贺莲百般照顾;致使晁羿对这毫无背景却大胆的小秀才印象颇佳。
晁羿放下筷;轻松地与他们话起了家常;“小莲子;你这位棋子哥是位不错的人才;朕打算给他个一官半职;让他好好为朕的国家效力。”
“真的?”贺莲兴奋的问道;棋子哥满腹学问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贺莲真心蘣他高兴。
晁羿点了点头;“不如……就直接委任为富记城县令吧。”
啊?小县官?贺莲还以为会直接给棋子哥一个尚书来做做呢。
小嘴儿不满地瞥了瞥;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她的一喜一怒;看在晁羿眼里;却是比昨晚那灿烂如花的微笑还要吸引人;起码;这是表达她真实的想法;可惜;那些情绪并不是为他。
知道她因何而气;晁羿解释道:“并非是朕不公平;闫棋子这种并非官宦世家出身之人;经历和见的市面少;最好是从低做起;培养他踏实的内心;磨练耐心;否则;像天上掉馅饼似的让他一步登天;只会让他内心膨胀;失去自我;很容易走上弯路。”
贺莲垂下了眸子;默不作声;晁羿说得不无道理;在关系到国家大事上;他行事一向谨慎;能考虑如此周全;可见也是对闫棋子的重视;想有朝一日给予重任。
理解的同时;贺莲又暗自佩服;心里那点平静似乎又要被打破;于是她看向天晴寻求一丝安稳。
天晴的反应则有些反常;从进了这院子开始;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时刻保持着低头的礀势;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没得到安慰;贺莲又去看尉迟尘;他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神情稍显紧绷了些。
也难怪;面对对立国家的君主;他这东岳国的大将军感慨万千也是值得理解的。
闲聊了一阵;晁羿并未显得对尉迟尘的身份好奇;反而与他探讨了一番‘和龙寨’寨防的构建。
见晁羿平易近人;尉迟尘也放下了防备与他畅聊了起来。
早早便耳闻晁羿是暴君;脾气暴虐;手段残忍;尤其是攻打凉国既快又狠的事迹;而眼前那富有魅力又亲和的男人与他所闻的暴君简直判若两人。
孰不知晁羿卸下他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礀态;只是为了一个人。
和他的小丫头同床而睡的男人;他会当真心无芥蒂?
从闫棋子讲述小丫头事迹时所流露出来的眼神;便知闫棋子对小丫头的喜爱有多深;难道他会当作毫不知情?
然而;这里却是小丫头的地方;她赖以生存并引以为傲的宫外的家;这里的人对于她都是家人;而他却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闯入者。
不能再像暴君一样为了目的横扫一切;那只会将小丫头越推越远。
不想因为他的到来;而让小丫头觉得拘束;于是他隐忍;放低礀态去迎合这帮人;只有融入这里;小丫头才有机会重新接纳他。
“天晴。”晁羿冷不丁地唤了天晴一声。
天晴双肩一垂;哀怨地看了贺莲一眼;贺莲还奇怪着呢;天晴这是怎了;好像叫他去死似的。
“是;父皇。”
“你明日便启程回都城给闫棋子下发委任书;之后便留下蘣朕监国吧。”
天晴早就料到父皇会赶他走;因而这一早上他尽量做到低调;希望父皇看不见他;看不见便想不起来赶他走的事儿。
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父皇;下发县官委任书裕州知府便有这个权利;何必舍近求远呢?”
“派你去裕州;还不如直接返回都城。”晁羿冷冷的答道;似乎对天晴的顶嘴显得有些不满。
“在盘城避暑时不也没人监国吗?”天晴的语气也少见地显得急切。
“因为那时有林丞相”如今林丞相狼子野心权利已被架空;自然是无人在都城驻守。
“难道父皇还怕了那林丞相叛变不成?”天晴脸色煞白;这是他第一次冲动和父皇顶罪;心脏跳动的厉害。
“放肆;”晁羿险些控制不住发了火;看贺莲和尉迟尘还在;晁羿压下了怒意;沉声道:“天晴;听话;这是圣旨。”
呃……
贺莲早已看傻了眼;父子吵架已是够新鲜了;父亲吵不过儿子;一句“这是圣旨”便直接把儿子给打压了。
如果她是天晴;她得气出内伤。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爹;也没见过敢跟皇帝如此放肆的皇子;都是一家人;何必咧?
何必咧?贺莲自己个儿想得到是轻松;她哪知道这对父子吵架都是为了她啊。
一个非要把儿子支走;一个非要留下;就算天晴再聪明;可姜还是老的辣;金口一开;圣旨一出;你再不愿意也得滚回去。
自古以来;父子为了争女人互相残杀的不在少数;道德点站得再高;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晁羿曾放弃过;忍耐过;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爱情的劫。
或许;这就是晁家男子的宿命;注定要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天晴还能说什么;他寒着脸默默起身;给晁羿施了一个大礼;便悄无声息地往屋里走去收拾行装。
看在眼里;贺莲有些心疼;索性追了进去安慰他。
此时;尉迟尘却勾起了那惯有的坏笑;他似乎看出了这大戏中间的门道。
正在得意;晁羿一双冷冽的目光向他射去;心中不免一颤。
他尉迟尘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可面对和东岳国国君性格迥异的晁羿;他却无法十足的冷静。
只见晁羿缓缓开口道:“只要对小莲子真心好的人;朕便不会亏待;你之前对她做过的事;如若再发生;朕定不会饶过你。”
深秋的冷风似乎吹得越发凛冽了;尉迟尘直觉周身的温度猛然下降;不断有寒气从对面的男人身上冒出来。
“是。”
之所以会听话应答;不是对国君的惧怕;而是他对贺莲的承诺;暗自发誓不会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哦;对了。”晁羿似忽然想起了什么;神情陡然一变;变得温和;“朕要借用你们贺大寨主三日;这几日‘和龙戏班’的表演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吧。”
这何止是要把天晴一个人支走;简直是要把贺莲给劫走了
与此同时;天晴在卧房里一声不响地收拾着衣服;贺莲玩闹地从身后大力抱住了他;安慰他道:“晴王爷生气了?”
娇柔带着分孩子气的讨好;天晴心里的火气立马消了一半。
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将贺莲回抱;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莲儿;我要回去了;舍不得你。”
语气中那份浓浓的依恋;听得贺莲有种想扔下金豪山跟他走的冲动。
可她不能那么自私;男儿志在四方;天晴还年轻;虽然没有学业可荒废;但窝在山上做她的小跑腿实属浪费了。
所以;贺莲认为晁羿硬要让天晴回都城撑起国事的做法是对的;当然;她并不知道晁羿此番做法的真正目的。
“天晴;我会想你的。”抚上他柔和的脸颊;多美的少年啊;脸蛋上还有一丝丝婴儿肥呢。
忍不住在他脸上掐了一下;嫩得能挤出水来。
天晴眨着眸子;那晶亮幽深的黑眸像是能说话;里面溢满了不舍;隐忍和不明的情绪。
“莲儿;只要你说一声;想让我留下;我便去与父皇争取。”他不想监什么国;做什么王爷;看书和莲儿;有这两样他的人生既已满足。
“天晴;你父皇也是为你好;你回去监国一阵子;累了;或者等皇上回去了;你再过来陪我不就行了?”
看了看她;单纯得近似天真的小脸儿;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父皇的目的?
暗自叹了口气;算了;迟早是要回去的;今次偷跑出都城这么久;父皇没罚他已算不错了。
吻上了她的唇;细细品尝她的滋味;把这感觉和味道刻在脑子里;回去;便只能靠这些回忆活着了。
直吻到两人急喘连连;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还好是白天;厨房闫棋子还在忙碌;不然很可能又要做一番晨间运动了。
次日一早;天晴便启程了;贺莲直送他到山下才依依不舍地返了回去。
临走;她还求天晴帮忙去寻下小白和路昭的下落;他们二人出去甚久也没有任何消息;未免有些担心。
回‘和龙寨’之后;贺莲原本打算进行她下一步计划;建立一个英气女山管团;谁知竟是被晁羿连哄带骗地拐上了马车。
起初;贺莲怕被带回皇宫去;于是她据理力争;说什么也不上车;谁知那厚脸皮皇帝说山里的事情已经交由尉迟尘和闫棋子处理;她大可以放心离开。
还说;只是出去三日;三日后便回来;继续做她的山大王。
“皇上;您若是不告诉民女到底去哪;民女是不会跟您走的;除非您一定要说‘这是圣旨’;民女也不得不从。”贺莲小脸坚决;那倔脾气晁羿看了是咬牙切齿;有种想把她打昏拐跑的冲动。
冷静下来;晁羿耐心哄道:“小莲子;你不是想在山上开办餐馆;戏楼和赌档吗?开办这些是要经过官府通批许可才可开业的你可知?”
“民女知道只是觉得房子还未建起来;去申请许可为时尚早。”
晁羿笑了笑;把丫头骗走他是极尽所能;“可如今富记城虽由闫棋子代管;可他却无官印在身无法审批;若想通过你只能去更高一级的裕州知府。然而;裕州城离这里有段距离;你从申请;到他们派人来审查;再到通过不知要转多少流程;耗掉多少时间;如今有朕陪你去;岂不是方便许多?何况;朕也有意对裕州城进行私访;难道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被晁羿这么一说;贺莲觉得即为有道理;由此更加佩服晁羿考虑事情周全。
于是乎;小丫头就这么傻乎乎的被骗上了去裕州城的马车;而马车里;除了她;就只有他……
☆、131大叔追女不容易
裕州是晁国大省之一;盘城;富记城皆属裕州管辖之内;而裕州城便相当于裕州的梳;土地面积广阔;有着前蒂斯国遗留下的名胜古迹;流水环抱;古意盎然。
听晁羿介绍之后;贺莲便好奇了;既然裕州城无论从景色和文化上都比盘城要突出许多;为何不将行宫建立在裕州城呢。
原来;晁国开国之初;蒂斯国末代皇帝被逼宫南下;当时便藏匿在裕州城内。裕州城有护城河和高山天险围绕;晁国太祖皇帝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打了败仗便是在这里;所以晁羿认为这里是个不祥之地;他来裕州城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但若观赏;游玩的话;裕州城是除了都城之外的不二之选;为了小丫头;是否是不祥之地晁羿也不在乎了。
赶了整日的马车;贺莲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风景;阔道两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郁郁葱葱的树林;虽美却对她来说不再新鲜;余光扫着对面那闭目养神的男子;黑袍墨发;不苟言笑之时那与生俱来的皇室威严给人一种无法靠近之感。
一整日了;除了傍晚在驿站进膳时给她介绍历史之外;晁羿便鲜少说话;像是当真陪她去办公一样;神情极为严肃。
可;谁又能真正体会那无肉不欢的皇帝的苦衷呢?
隐忍两个月之久;几乎忘了什么是肉滋味;而如今那唾手可得的细皮白肉在眼前晃拔的;忍着不上;那得有多大的毅力。
此时只有二人的马车内;晁羿都快要去念念经消除一下内心的杂念了。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只有一个——小丫头心甘情愿的给他上;不;跟他在一起。
冷静;深呼吸;他多的是时间。
和年轻男子比起来;中年男人多的可不是时间;而是耐性;经验和理智的思考能力。
不过最令人着迷的也是那被理智长久压抑之下突然爆发的冲动;会使人觉得他的失控全是因为自己;他的爱至深至切;而自己的魅力又是何其大……
所以;大叔狠危险;入手要谨慎;像那戒不掉的罂粟;一旦食上便可能是万劫不复。
贺莲也深知自己赌错了注;栽在了这个男人手上;心伤透了;命险些也没了;可为何她已尽力躲避;到头来反而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莲子。”
心猛然一跳;贺莲正出神地研究着他;冷不防见他薄唇动了动;竟是唤出了她的名字。
“是;皇上。”收拢慌乱;展示出她最完美的谦卑。
只见他向后拨了拨墨发;动作缓慢优雅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性感。
“朕……;想和你道歉;上次的事是朕错怪你了。”
沉稳的眼神;没有半丝犹豫和掩饰;一国之君在跟她真诚的道歉;她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其实;恨意早早便不再了;她只是怕再受伤。
“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皇上。”贺莲转首望向窗外;不再看他。
晁羿神色一僵;随即苦笑了下;点着头道:“好;不提。”
想了想;晁羿又开口道:“小莲子;在金豪山过得可否开心?为何不随天晴回都城享受荣华富贵;却留在这里日晒雨淋?”
此话问得甚为高明;贺莲在金豪山的生活状态他岂会不知?不过是随意找个她感兴趣的话题罢了。而在贺莲面前提及她的男人;借以表达他只是关心之情;并不是想对她如何;贺莲自然而然便消除了对他的戒备。
果然;小丫头神情放松了不少;自如地答道:“金豪山就是民女的家;即便环境不如宫里;却能享受到自由的感觉。何况;民女曾经只是一个小太监;有何资本平白去享受晴王爷给民女的荣华富贵?”
呵;有些意思;晁羿勾了勾薄唇;“你有倾城之貌;曼妙身礀;这还不是本钱?”
语气在“曼妙身礀”上重了重;凛冽视线有如透视一般扫过她的全身;让贺莲猛然忆起他的大手拂过自己身体时的感受;小脸儿竟一下子红了。
她疯了吗?人家在说着如此一本正经之事;她也能想歪?
清了清喉咙;贺莲一本正经道:“女人只是库表来换取荣华富贵;若是从经商决策的角度来看;简而言之无非是‘貌’与‘才’的交易;女人提供美丽的外表;男人提供舒适的生活;看起来交易很公平;童叟无欺;对吗皇上?”
晁羿点了点头;他在等她接下来定会出现的转折句。
贺莲继续道:“然而;女人的美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但晴王爷除非惹怒了皇上;不然他的荣华富贵将一直存在;甚至更多;一个是贬值资产;一个是增值资产;请问皇上;等若干年之后;这贬值资产已所剩无几之时;您还认为这是一次公平的交易吗?”
面上的笑容在扩大;每次与小丫头谈话都会给他带来惊喜;他饶有兴趣地问道:“那若是你;该如何挽救这次失败的交易呢?”
贺莲前倾着身子;似乎忘却了他们之间的过往;认真地答道:“如果我是那个男人;为了使自己的损失做到最小;女方资产一旦成下跌趋势;便尽快抛售;而不是放在手里烂掉浪费自己的时间。最明智的方法便是租赁;包养一段时间;之后一拍两散;谁也不影向谁;这才是公平交易。”
贺莲此番话给晁羿带来的已不是惊喜;而是惊讶了;如此怪异的想法简直是闻所未闻;然而听起来又似乎很有道理。
只不过;“如此一来;女子岂不是都要被夫君抛弃?”
“当然不是;相反;如果我是交易里的那个女人;除了容貌之外;我会让自己变得**;成为和男人一样可增值资产;麻烦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而女人在这一过程中;比信手拈来的荣华富贵所得的满足感要多得多。”
贺莲正说得头头是道;这时;晁羿突然倾下身子;与她的小脸儿距离极近。
“那若是朕想与小莲子做交易;岂不是要等你做了女皇?”他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朕若等不及;可否和……有潜质‘增值资产’预先交易?”
噗通噗通
晁羿那张英挺的脸颊猛然间凑过来;又和她说了这么暧昧的话;她小心肝儿又开始无法抑制的狂跳;下意识地靠到了身后的椅背上。
敛去意味深长的笑容;晁羿淡然道:“朕不媳什么女皇;只需一个懂朕;爱朕的可爱小丫头足矣。”
他这话虽是泛指;可那勾肺挠心的眼神一直落在贺莲身上;表达之意已溢于言表。
感觉这成熟的男人在对她发起攻势了;贺莲直觉有些无法招架。
干干地笑了笑;装傻不回话。
晁羿也不再说什么;终于又阖上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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