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
康熙断然否认,苏嬷嬷是什么人?太皇太后是什么人?
但就在这时候,抱着德妃的六阿哥突然明白了过来。
她的脸上是震惊更是伤心,她拉了拉康熙说:“是她……一定是她……”
第100章
德妃口中的“她”被带来时,珍珍在记忆深处想起了这个快被她遗忘的人。
万琉哈氏,当年住在南官府胡同隔壁的那个小姐姐音秀。
她周身素袍,头上只有一支银簪,消瘦凹陷的脸颊显得她落魄又狼狈。
德妃看见她只问:“是不是你?”
音秀冷笑了,说:“你命真的好,就这样你都躲过去了。”
德妃轻轻将胤祚放在康熙怀里,然后走到她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她抬手又想打的时候,却收了手。
“音秀,我说我看错你了,事到如今我是真的看错你了。”
德妃回到床边抱起了胤祚,她没有再说话,接着是康熙说:“将她交给慎刑司。”
音秀仿佛是认命的样子,由着太监将她拖了出去。
到这里珍珍才真的安下心来,六阿哥虽然伤了身子,但能一点点喝下药,即使是喝三口吐一口,也让人看见了他能活下去的希望。
德妃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离开孩子,康熙也只能由着她去,继续陪在一边看着她们母子。
攸宁从明珠府闹到宫里,连续折腾了两日,她走出昭仁殿靠在院墙上对珍珍说:“还好,没事就好了。”
珍珍替她理了理发梢说:“你快回明相府歇一歇吧。”
攸宁缓了口气,可实在累得挪不动腿,于是请乾清宫的太监将她的软轿抬过来。
珍珍扶着她走出昭仁殿的小门,刚踏出去却有缩了回来,乾清宫外站着洋洋洒洒的一群朝臣。大部分人她不熟悉,可国公府里的法喀她认识。
两人虽然退的很快,但是一些眼尖的朝臣还是看见了两人。
法喀一直记得阿灵阿福晋,他是第一个认出昭仁殿进出身影的人。他脸一黑,冷哼一声:“呵,都上赶着跑到昭仁殿来了,永和宫这个女人真是……”
法保凑在他边上问:“你说什么呢?”
“刚才那两个从乾清宫出来的,你可瞧见了?”
法保摸着下巴说:“瞧见了啊,嘿,你认识?那个高挑一些的可真是个美人儿啊。”
,
法喀轻蔑地一笑:“呵呵,那可是我们家小七爷的宝贝福晋啊。”
“哟,咱们七福晋不待在府里,怎么从昭仁殿出来呢?”
法保笑得颇为暧昧。
这群纨绔子弟,读书的时候先生说的圣贤故事一个都不记得,就记着娥皇女英的典故了。
“怪道永和宫的得宠,原来是姐妹花齐上阵哪。”
法保拿胳膊捅了捅法喀,“你瞧瞧,就人家那个手段,怪道你妹妹就算生了儿子也比不过她。”
法喀横了他一眼,“你嘴巴放干净点,拿我妹子和那等狐媚子比什么?”
“不比不比。”法保不怀好意地凑在他耳边说,“狐媚子嘛有什么稀罕的,昨儿给你抬回去那个不也是狐媚子嘛!咱们万岁爷能有一对,咱们就不能有一双了?兄弟回头再给你寻个标致的送过去如何?”
法喀露了一丝玩味的笑,拿胳膊肘戳了下法保,“瞎说个什么呀!”
法保勾着他说:“行了行了,咱们去京郊打猎去,守在这儿干嘛,关我们什么事儿!”
法喀想想也是,他和法保勾肩搭背地要走,索额图横插一杠挡在了两人面前。
“六弟,今日还没有叫散呢。”
索额图是庶子,而法保是继承索尼爵位的嫡幼子,他看不起索额图是向来就有的事,这时候索额图劝他在他眼里就是在他面前摆架子。
法保一伸手将索额图打到了一边,嚷嚷道:“咱们两国公爷想打猎,索大人管得着吗?”
法喀跟着也笑了出来,他和法保是气性相投,向来一个鼻孔出气,在法喀眼里索额图简直就是法保家的阿灵阿。
索额图黑着脸,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明珠今日没来,那边佟国维和佟国纲是在场满臣地位最高的人,佟国维圆滑,他走到索额图身后说:“索大人莫生气,随他们去吧,其实看着皇上今儿也不会出来了。”
“是吗?”
索额图摇摇头,又站了回去,心里只剩那一句:家门不幸。
…
四阿哥胤禛这一日从书房下学,先去了永和宫没有见到额娘,接着他就领着哈哈珠子跑到了昭仁殿。
守在昭仁殿外的珍珍看见他,蹲下来替他抹了抹汗问:“你怎么来了?”
“六弟好了吗?”
“好多了。”
珍珍揪揪他的鼻尖说:“多亏了四阿哥。”
“嘘!”胤禛朝珍珍比了个手势,“别让人知道是我说的。”
珍珍伸出小指说:“那我和四阿哥拉钩,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胤禛点点头,伸出小指和她勾了勾,然后欢脱地跳起来在殿门口喊:“皇阿玛,额娘,儿臣胤禛来请安了!”
听到四阿哥纯真的喊声,珍珍笑着摇摇头。
人小鬼大。
她看了看天色,觉得自己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于是请顾问行也替她喊了轿子预备出宫。
昭仁殿与乾清宫咫尺之遥,她等待的时候听见外面有法喀和几个不熟悉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喊声,过了一会儿又寂静了下来。
再过一会儿一个小太监从门外窜进院子,找到顾问行耳语了几句。
又过了一会儿,康熙从殿内走出从通往乾清宫的小门走了出去。
珍珍不明所以,好奇心让她上前了两步透过门缝瞧了一眼,只见朝臣们三三两两走进了乾清宫,似乎是康熙招了他们议事。
就在她要退回去的时候,总管太监顾问行打开了小门,他撞上珍珍似乎不意外也不在意,端着笑容说:“七福晋,皇上有旨,请您在宫内陪德主子生产。”
“这……”
顾问行弓着腰说:“七少爷那里,奴才会派人去传旨的,您有什么常用的要带进宫的不妨开了单子给奴才,奴才派人去取。”
珍珍皱着眉头说:“我知道了,多谢公公。”
顾问行为珍珍打开了昭仁殿的殿门,屋内胤禛正向德妃磕头,似乎是要告退。
她上前揉揉胤禛的脑袋,胤禛朝他眨眨眼,接着乖巧地牵着哈哈珠子的手退了下去。
六阿哥在床上睡得正熟,德妃看见珍珍的脸色问:“怎么了?”
“皇上让我留在宫里陪您。”
德妃默了一下后说:“你待几日就回去,我会和皇上说的,宫里你不宜久留。”
“姐姐……审的如何了。”
“万琉哈氏招供了,是她处心积虑用往日恩情买通了慈宁宫小厨房的人,将发芽的土豆粉磨进了六阿哥喝的粥里,万琉哈氏被抓后厨子自知不保已经自尽了,皇上下旨玩琉哈氏杖毙,其家人发配宁古塔。”
说这话的德妃面色狠厉,她握着拳敲了下床板道:“便宜她了!”
“姐姐,好歹查出来了,六阿哥也没事了。”
德妃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摇摇头,“万琉哈氏说的只能信一半,这些事她一个人是做不了的,尤其是慈宁宫的厨子岂是她那么容易就买通的。”
“姐姐怀疑后面还有人?”
德妃点头但又摇头,她长叹一声:“查不下去的,先到此为止吧。杖毙、流放,够吓唬这群人一阵子了。”
德妃揽过珍珍,和她靠着头说:“多谢你,要不是你……”
“姐姐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珍珍抹了下眼角将要留下的泪珠说,“姐姐,我陪你生完孩子再离宫吧,我不放心。”
“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我要是连生个孩子都自己保全不了自己,我以后还怎么活?”
德妃拍着珍珍的肩说:“等六阿哥好了,我催皇上督促内务府把府邸给你们修好,等过了夏天你们赶紧去南边上任,京城并非善地,这一回你也好、阿灵阿也好都锋芒太露了,躲一躲,躲过这阵再回来。”
珍珍明白姐姐的苦心,可心里也不住在思索:到底会是谁呢?
…
阿灵阿是在明珠府中接到宫里传旨太监的话的,他急急告辞回府为珍珍打点些贴身东西,刚刚到后门,就见文叔伸长了脖子在等他。
文叔见到阿灵阿立即上前耳语:“夫人从宫里带了信,嘱咐爷在外万事小心。”
接着递上了珍珍的一封手书,是珍珍辗转通过惠妃的人送出来的。
阿灵阿刚刚想珍珍怎么如此不谨慎,但打开一瞧心又安定了下来。
珍珍用的是他过去给她写情书的法子,满文拼成的英文成了最好的密码。
待书信看完,阿灵阿的心沉到了底。
文叔见他看完,又说了另一件事:“前院这几日闹的厉害,三爷要给看中的戏子抬姨娘,还是索家的国公爷法保帮着抬进来的,公夫人气得昨儿闹了一夜。”
这是阿灵阿给文叔的嘱咐,前院平日能躲则躲,但凡事都要紧紧看着并报给自己。
阿灵阿听完后没有再追问文叔,而是回到自己的院子,拿出康熙赏的遏必隆宝刀练起了刀法。
珍珍制定的“五年计划”近日因为种种原因实行得断断续续,他已经很久没有大汗淋漓地舞一次刀了。在刀风飒飒的声音中,汗水沿着他的背脊、额头向下滑,直如雨下。
这时候的他,眼前晃过了很多人——索家、佟家和自己家中的人,他见过没见过的,京城里皇城里那么多人。如果宫里有人向德妃和六阿哥动手,会是谁?
珍珍问了他这个问题,可他觉得自己根本答不上来。
京城处处都是敌人,亲朋不过数人而已。
苏日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兄长木着脸在院中杀气腾腾舞刀的样子,自从嫂子嫁过来后,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哥哥如此戾气横生的姿态。
“哥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阿灵阿听见妹妹的声音停下刀来,拿甩在一旁的外袍抹了抹汗。
苏日娜又问:“嫂嫂呢?昨日不是入宫去了吗?怎么没回来。”
“妹妹,你听见前面近日闹成什么样了吗?”
苏日娜自然察觉哥哥的躲避,但她还是怀着讥笑回答阿灵阿:“闹吧闹吧,前院又不是第一回 闹了,只不过索家人这回胳膊肘往外拐,公夫人受不了自家人也埋汰自己了呗。”
法喀嫌弃公夫人赫舍里氏是人尽皆知,这几年姨娘小妾讨了一院子,赫舍里氏每回都要回娘家哭上一日,可这一回是索家的法保,她的亲叔叔帮着弄进来的人,她连哭都没处哭了。
阿灵阿心下讽刺,对自己这不争气的哥哥只有摇头,权当一个笑话看。
“哥哥,昨日前院的姨娘是从后门抬进来的,路过咱们院子的时候我听到索家的管家在嚷嚷,说索额图让法保赶紧回去,在这种时候不要出来生事。”
苏日娜轻声细语,阿灵阿却眉毛一抬,“妹妹,你耳朵够尖呢。”
“尖不尖要看前院闹成什么样。”苏日娜懒懒地伸了伸腰,“一等轻车都尉府快好了,等咱们搬出去这样的热闹都看不到了,我可得抓住机会多听几遍。”
遏必隆的宝刀还未进壳,阿灵阿将它放在膝上,手指轻轻划过刀背。
“妹妹,等你嫂子回府了你每日过来和你嫂子学着怎么打理家事怎么算账吧。”
“怎么了?”苏日娜听见阿灵阿的吩咐扁扁嘴,“我每日画画的功夫都不够用呢。”
阿灵阿拍拍苏日娜的头说:“府邸太大,额娘太好糊弄,我怕等我和你嫂子出了京照看不过来。”
苏日娜歪着头,很是不解。
阿灵阿又站了起来,对苏日娜说:“哥哥给你舞一套刀法,额娘说这是阿玛当年袭爵的时候给顺治爷舞过的!”
第101章
六阿哥的病逐步好了起来,但他瘦小的身子受了这般大罪恢复起来要比成年人慢得多,到容若恢复的差不多可以重新出入宫中当差时,他也还没能重新下地,照看六阿哥的康熙也就没有完全恢复早朝。
但珍珍在宫中待到第五日,德妃就说什么也要送她出宫。拗不过姐姐的珍珍,悄悄在四阿哥耳边嘀咕了几句,胤禛头连点了十多下,然后伸出小指说:“拉钩拉钩,姨姨答应我了!”
德妃从内室伸出半个脑袋,一脸问号地看着大儿子和妹妹,稀奇地问;“你们两凑一起干什么呢?”
胤禛抱着珍珍的手臂得意地说:“这是我和姨姨的秘密,就不告诉额娘!”
“小坏蛋你气谁呢!我是你亲额娘好不好?”
从六阿哥病危的痛苦里逐渐恢复的德妃又有了往日的神采,她随手拿了一卷书扶着腰就要追着胤禛打他屁股。胤禛笑着窜得比猴还要快,趁体态臃肿的德妃一个不留神跑回了六阿哥的床边。
胤祚靠在软枕上,脸色还有些发黄,本来圆润的小脸因病塌陷了下去,可见到哥哥还是笑着甜甜喊道:“哥哥,陪我玩!”
胤禛爬上床,钻到弟弟被窝里说:“胤祚来,我们不贪玩,哥哥教你背书!”
德妃跟回来指着他道:“你学会拿弟弟做挡箭牌了对不对?”
哪想胤祚反应更快,他一把抱住胤禛说:“哥哥哥哥,快教我,书房里我要落后了!”
珍珍被这兄弟两一搭一档糊弄亲额娘的模样弄得笑岔了气,扶着门框猛擦眼泪,只有德妃气呼呼地拿了手里本来要打儿子的书敲在了她脑门上。
“笑,你还笑!快收拾收拾出宫去了!”
珍珍装腔作势地努着嘴,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瞧着姐姐:“姐姐竟然赶我走,我就是讨人嫌。”
“你赶紧回去吧,后面还有得闹呢。”
珍珍品出了姐姐似乎有言下之意,她悄声问:“姐姐,怎么了?”
德妃轻轻附在她耳边说:“顾问行那日和万岁爷关起门来说了几句话,似乎是说的你们府国公爷的事,我倒没听见是什么,但顾问行走后我看万岁爷脸上就不大好看了。”
法喀这个活宝啊!
珍珍想想也知道这种人大约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绝没有什么中听的话,但这是在宫里,这位小国公爷能放肆成什么样?珍珍难以想象。
她怀着满腔疑问坐轿回府,她路过宽街的巷口,听见轿子外一阵喧哗,随意掀帘一看是许多内务府的工匠从一处院落里搬着木材。这大约便是康熙准备分给他们的宅子了,而工匠正在做一些修整。
珍珍想着西郊的园子已经动工,宽街的宅邸不日也会正式赏下来,那法喀在宫里说什么做什么和他们也便没什么关系了。想到这里,刚才心头的那点疑惑便不再困扰她。
轿子再走百步路就到了国公府的后门,她下了轿子跨进门,阿灵阿的老管家文叔却疾步走来对她说:“福晋,您且等等再过去,奴才在这里守着您。”
只见文叔一脸凝重地站在她前面,看着远处眼神满是不屑。
“怎么回事?”
她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一贯冷清的后花园今日格外热闹,她眯着眼睛仔细再看看差点傻了眼。
国公夫人赫舍里氏还有她的贴身嬷嬷们正凶神恶煞地立在后院的二门口,有两个看上去就娇软孱弱的女子正跌在门槛上不住痛哭流涕。
“国公府也是你们这些人能撒泼的地方吗?滚,我告诉你们,今天就给我滚!我就什么都不给你们留,给你们件衣服都是体面了!”
赫舍里氏一张马脸这时拉得又长又丑,她素日里爱画长眉入鬓,这时候更衬得她横眉怒目,活像要吃了那摔在地上的两个女子。
“文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到后头来了?”
文叔靠近她低声说:“那是索家的国公爷给三爷讨了一对姐妹花。公夫人要赶她们从后门出去。”
珍珍脸上一窘,心里也为赫舍里氏觉得不容易。法喀不是个东西整日爱沾花惹草也就罢了,竟然连她的娘家人也跟着凑热闹往她这里塞人。
家门不幸啊。
珍珍不知道的是,她给这群人的判词恰巧和索额图给这群人的判词重合了。
她皱眉问:“还有什么地方能绕吗?七少爷呢?回府了没有?”
“七少爷去都察院了,奴才派人去请回来了。福晋,这后院就这么一个二门,要绕不还得绕到前院嘛。”
珍珍明白,要是绕前院那和现在走上去撞上那大马脸没什么区别。
得,累了五日的珍珍只能继续在这里杵着,心里算着从宽街到都察院走个来回得有多久。
赫舍里氏哑着嗓子在喊:“我告诉你们,我今儿就把你们两个娼妇从后门轰出去了,我看哪个敢给你们做主!”
哪想地上本来坐着哭得极惨的两个女子,其中有一人突然硬气了起来,昂着头指着赫舍里氏骂了回去:“你们国公府又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姊妹好歹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卖了身契的,你们国公府外面看着锦绣荣华,内里都脏成了什么样!现在还贪我们的东西,你把我们的陪嫁交出来,我才不稀罕你们这懊糟地方!”
赫舍里氏被这女子一顶,又听她骂的难听,立即指着嬷嬷说:“给我打,给我撕烂她的嘴。再敢顶嘴就直接卖去窑子里!”
老嬷嬷得令,立马上前左右开弓打了上去。
那女子挨着打,没想喊得更响:“这都你们那国公爷自己说的,说你没用,不像别的房宫里姊妹齐上呢,好好一个元后家的人哪哪都不如别人!”
珍珍一听脸色大变,她脸上泛起冷笑,心里总算是明白了姐姐说康熙脸上不好看的缘由是什么了。
陪在她身边文叔更是立即眼神发狠,活像是要上去吃了这赫舍里氏的状态。
文叔向她一拱手说:“福晋,您且等等,老奴才去轰他们走。”
她心头一软,想起阿灵阿说过文叔从他小时候起就护着他,是遏必隆留给巴雅拉氏的老奴才。
珍珍拦住文叔说:“不用你,你去前面通报说我来了。”
文叔有些犹豫,珍珍严厉又坚决地说:“文叔,这点子事儿我扛得住,你快去!”
文叔小跑出去,在二门高喊了一声:“七福晋回来了。”
那里嘈杂的一群人愣了一下,赫舍里氏更是大惊失色,立即示意嬷嬷说:“快快快,快捂上这两小贱人的嘴!”
珍珍嘲讽地勾起嘴角,可笑这赫舍里氏倒不是完全糊涂的人。可惜了了,她那个没头脑的夫君恰恰是个完全糊涂的东西。
她不急不缓地走到后院的二门口,瞥了一眼地上被老嬷嬷死死捂住嘴的两个女人,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赫舍里氏说:“给三嫂请安,好些日子不见三嫂到后院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赫舍里氏看见珍珍这貌似和善的表情,摸不透她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局促不安地笑笑说:“让弟妹见笑了,嫂嫂这是清理门户呢。”
“门户?”珍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脑袋说,“我这不常往前面去,倒不知道国公府前院的正门是坏了呢还是不够宽,竟然让嫂嫂清理到后门来了?”
珍珍这是明着嫌弃赫舍里氏手长多事,到后院里来折腾了。
可偏偏赫舍里氏心里有鬼,说话也就容易气短。她往日要听珍珍这样的嫌弃,早就能摆起架子训斥珍珍长幼有别,白话一通国公府都是她的地盘的道理。但今日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看珍珍的眼睛,只会讪讪一笑说:“弟妹就是爱说笑。”
珍珍笑着点点地上说:“我看三嫂就是好性子,要清理门户那就绑起来,请三爷和三爷额娘出面就好了,累得自己脏了手气坏了身子做什么?”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女子突然用尽全力咬了捂嘴的嬷嬷的手,然后挣开了飞速爬到珍珍脚边,抱着她的腿哭诉:“七福晋,七福晋救我们,这恶婆娘是抢了我们的陪嫁要赶尽杀绝把我们卖到窑子里去啊!”
珍珍低头一瞧,这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她裙角的正是刚刚那个硬着脖子和赫舍里氏顶嘴的女子。
按说她甚为同情这样的女子,做妾也好卖身也罢都是随波逐流,她们自己无法选择。可刚刚口吐那些脏话的也是她,就凭刚才那些话,她早就是同流合污的那种,自己饶她并不值得。
珍珍低头看着她摇着自己的裙角,哭哭啼啼吵吵嚷嚷,哭到人都快抽过去了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子点头急说:“刚才通报了,您是七福晋。”
珍珍喃喃了一句:“是啊,可你不知道七福晋是谁吗?”
接着她朝文叔一使眼色,文叔立即让身后的小厮将这女子拖开。
珍珍对赫舍里氏说:“三嫂,我刚才宫里回来也没力气听您这出好戏了,您且慢慢处置吧,我回院子歇着去了。”
那女子并非蠢钝之人,一听那宫里回来便面色惨白滑到在地上。
珍珍跨过二门,身后女子的撕扯声依旧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她无心再听,手却越攥越紧,生生忍着才没有转身去撕了那群人的嘴。
她一回院子,徐莺徐鸾迎了上来,徐莺问:“小姐,您这脸色是怎么了?”
珍珍冷笑了一声说:“被狗咬了。”
她并不解释,而对两人说:“你们去给我备水,我累了,想要泡一泡。”
半个时辰后,珍珍躺在了浴室的木桶里,感叹着大清朝的种种不便。比如洗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