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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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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趴在地上的林婉儿被烟尘呛得够呛,摇摇脑袋,抖落掉头上的灰尘。
  她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遍地狼藉的不远处,心有余悸,若是白面书生退得不是那么远,爆炸的余威波及到此处,自己和赵乾的小命包住包不住都另说。
  赵乾也艰难的站起身来,擦擦嘴角的血迹:“没文化,可真可怕,连炸弹都不知道,还亲手引爆炸弹炸得自己连渣渣都不剩,太惨了。”
  看着赵乾还有心思开玩笑,林婉儿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还不是都怪你,若是你做个遥控器,我们早就没事了。”
  “婉儿,你这话说得轻巧。遥控器?大魏国基础工业如此薄弱,我去哪里弄电池无线传输模块去?哎,都是被穿越前的网络小说弄傻了。”赵乾说着说着便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了林婉儿能杀人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要插在自己身上一般。
  。。。
  

  ☆、第110章 回忆必死定律

  赵乾乖乖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了林婉儿能杀人的目光,那是一种挑着眉毛,耷拉着眼皮的目光,好像再说“嗯,我听着呢,你继续说”,如同是一把钝刀子一般,但是搁在身上很疼,如同木锯锯骨头。
  “你说完了?”林婉儿最讨厌赵乾批评自己,特别是用专业知识横竖挑刺,还什么无线发射模块,就你能,就你懂得多,其他人都是傻瓜吗?
  “嘿嘿,说完了。我是一个实诚人,最是懂得沉默是金,不该说话的时候绝对不说话,该说话的时候也不说,是三缄其口、谨慎言行、防微杜渐的好青年……”赵乾叽里咕噜又说了许多,无一例外都是再向脸上贴金。
  林婉儿不耐烦的摆摆手,问道:“别絮叨了,你还能不能走?我们要快点去救宝玉了,没瞎功夫陪你在这絮叨。”
  “婉儿,我不喜欢你怀疑我的态度。”赵乾满脸不高兴,“当然能走,跑都没问题,这点小伤,毛毛雨啦,本公子依旧健步如飞,分分秒破村口胡大爷保持了三十年的百米记录,你信不信?”
  “行啦,别在这贫了。”林婉儿抬腿就走,跑出去好远才发现自诩健步如飞的赵乾没有跟上来,停下脚步,扭头问道:“怎么还不走?”
  赵乾站在原处,满脸笑意,略带揶揄口气的说道:“以前觉得你短胳膊短腿的,怎么能跑这么快,现在才发现原因是步幅不大,频率快。”
  林婉儿又要发怒,下意识将手枪枪口对准了赵乾。如此时候,这鸟人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要给他一颗铁花生米吃。
  赵乾惊慌失措,连连喊道:“别别,我开玩笑而已,刚刚和白面书生干仗,我也是受了伤的。你快点去救宝玉吧。我在这歇一会儿就跟上去。”
  心急如焚的林婉儿哪里还顾得上嘴上没把门的赵乾,一咬牙一跺脚,狠狠的说道:“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我去救宝玉了!”说完,一扭头,风一般的跑了。
  看着林婉儿远去的背影,赵乾颓然蹲在地上。疼痛如同洪水一般涌向全身,刚刚被白面书生双掌结结实实印在胸口。五脏六腑剧烈震动,肋骨断了两根,左肩膀也似乎脱臼了,汗水在他的眉头上如同泉水一般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淙淙流淌下来。
  他只是不想让林婉儿担心。所以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实际情况是他伤得很重。
  “不想让她担心,独自承受痛苦。哎,我这样算不算是无微不至的体贴照顾人呢?”赵乾忍着疼痛自言自语。旋即又摇头:“我这是傻,和体贴照顾人没有丁点关系。”
  下一刻,一口鲜血涌上来从赵乾的嘴巴和鼻子中流出来,好生恐怖,他咬牙爬到一块石头旁边,轻轻斜倚在上面,闻着爆炸带来的烧焦气味,一手撕开衣衫狠狠咬住,右手放在左肩膀上,深深吸气,骤然发力,猛然一掰,嘎嘣一声骨头和骨头碰撞的声音响起。
  赵乾闷哼一声,心里大骂了一声脏话,双手颓然落下,大口大口呼吸,渐渐释放钻心的疼痛。
  斜倚在石头上,赵乾想了很多事情,从一开始穿越过来,到去了澶州,再到回上京,最后来到西凉,自己这一路走得不算多么坎坷,也没有必须达到你死我活的场景,都是在嬉笑怒骂和打打闹闹过程中走过来的。
  从御书房看到那首《如梦令》的欣喜若狂,到逃婚去了澶州,在灰蒙蒙的清晨趴在破败的林家小院偷看,婉儿抱着一根棍子狠狠砸了自己一下,两人跑了半个澶州城。
  第一眼看到林婉儿,他就惊呆了,缘分竟然如此奇妙,比之书中描述还要神奇,它用一双看不到的手编织着美轮美奂的色彩,并且用偶然和巧合的面貌来到你身前,躲藏在你的身后、指尖,有时候它还调皮得跳到你的眼前,做着鬼脸,扭着屁股,左右摇摆。
  缘分,果真不可捉摸。
  他和林婉儿一起卖过豆腐、出版过书籍、收过蚕茧,婉儿还在元宵节上大放异彩,一口气“偷盗”了八首诗词。
  往事历历在目,不过更让赵乾刻骨铭心的却是林婉儿日常生活中的小举动。
  她边剥花生边打瞌睡,拿着扫帚打人,用小糖人哄骗大宝,昂首阔步的走在画舫街上,雄赳赳,气昂昂,那样子好像能够克服所有的苦难……
  澶州的生活,真好啊。
  后来他回到上京,林婉儿也鬼使神差的来到上京,第一次在大牢中相见、万寿节上的挑明身份、和她尴尬的相见……都为上京城的生活压下了韵脚。
  他觉得自己会陪在林婉儿的身边,一直都会,虽然到不了海枯石烂、天涯海角,但是到白发苍苍、老的哪都去不了,还是挺现实的一件事情,而且毫无难度,水到渠成。
  那些回忆像是洪水一般,那些秘密如同洪水一般,那些平日的斗嘴和调笑都如同洪水一般,夹杂着如同洪水一般的疼痛袭向赵乾,他有些痛苦的扶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在清醒和未清醒之间,好像看到林婉儿跑了过来,她的腿很短,胳膊很短,但是频率很快,所以跑得很快,跑得很认真。
  “我靠,疼到都出现幻觉了。”赵乾自嘲一笑,蠕动一下喉咙,缓缓闭上眼睛。
  “嘿,赵乾,醒醒,快醒醒。”
  一个声音在赵乾的耳边响起来,声音很柔,但是拍在他脸上的巴掌很响,啪啪啪三声,声声响亮,力度十足。
  赵乾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林婉儿正在忽闪忽闪眨巴她的大眼睛,一手拍在自己脸上,脸上有些焦急。
  看到赵乾睁开眼睛,林婉儿长长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赵乾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怎么又回来了?”
  “哼。以为我傻啊,看不出你受了伤?还在我面前装,装你个大头鬼啊,万一装过头,咯嘣一声过去了,我向哪里找人欺负去啊?”
  赵乾笑了一下,颇为不解:“平日里你不是说都是我再欺负你吗?怎么这一会换了口风?”
  “嘿嘿。实际情况我林婉还是弄得清楚的。平日里都是你让着我,我说成是你欺负我,一方面将你欺负了。另一方面还能显得我很无辜,处在一个被欺负的位置,博取大家的同情,最后。我把你欺负了,还能落个被欺负的名头。何乐而不为呢。”林婉儿脸不红心不跳的将心中那点小心思抖落出来。
  赵乾目瞪口呆:“婉儿你可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啊!”
  “这不废话嘛,我的最大优点就是冰雪聪明。”林婉儿说着举起了一个小小的箱子,脸上很是得意:“你看我还拿了一个急救箱,是刚刚入西凉王府的时候。管事人给我的,让我收好,以防不时之需。我就把它藏起来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婉儿。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赵乾看了看小箱子,又看了看林婉儿,“只能用旷世奇女子来部分形容你的无双风姿了。”
  林婉儿哈哈大笑,很是受用,但是下一刻被赵乾形容为旷世奇女子的林婉儿打开医药箱,看到里面的瓶瓶罐罐,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伸手拿起一个小瓶子,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拔开瓶塞子,放在鼻子边上闻了一闻,苦得忍不住咳嗽两声:“这管事人真是的,也不在瓶子上面写上名称,我怎么知道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万一是毒药怎么办?没有治病救人,反而将人毒死了。”
  赵乾苦笑一声:“不会的,管事人既然说了是急救箱就肯定是用来急救的,不会向里面掺杂毒药的。”
  “嗯,你说的有理。”林婉儿点点头,将每个瓶瓶罐罐都打开,倒出一小粒药丸,不一会儿手中全是药丸,递到赵乾面前。
  赵乾看了一眼在林婉儿手中堆成小山一般五颜六色的药丸,开口问道:“这是要干嘛?”
  “吃了啊,既然你都说没有毒药,那么都吃了,肯定会有管用的。”林婉儿一瞪眼睛,伸手就要掰开赵乾的嘴巴,一股脑全都倒下去。
  赵乾挣扎得就要逃跑,但是身上有伤的他怎么能够逃脱得了林婉儿双手,她如同一个强抢民女的恶少,也不管对方喜不喜欢、答不答应,强硬的掰开了赵乾嘴巴。
  就在药丸就要入嘴的时候,赵乾忙喊道:“停、停、停……我有个要求,只有一个要求。”
  林婉儿停下手头的动作,不耐烦的说道:“麻烦,快说。”
  赵乾显得很无辜的说道:“婉儿,这药太苦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拿点糖去?”
  林婉儿一下子被赵乾气笑了,在澶州他染了风寒,每次喝汤药都要加糖,如今这副境地竟然还想着吃糖。
  “吃糖是吧?”
  赵乾乖巧得点点头:“不要太多,够压住药丸的苦就行。”
  林婉儿向前挪了挪,离着赵乾更近了一些,她这位恶少,不但强抢了如花似玉的赵乾,而且将药丸全都灌进对方的嘴中,一手扳住下巴,一手摁住脑袋,强行让赵乾系数吞咽下去。
  被苦得透心凉的赵乾倚在石头上,一副被人非礼了的沧桑表情,伸手抹了抹嘴角,心有怨言。
  看着赵乾吃掉药丸,林婉儿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双手相互拍了拍:“行啦,吃了药,我也就放心了,现在真没工夫和你闲扯,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我要去救宝玉了。”
  “注意安全。”赵乾来了精神,关切的提醒道。
  “什么话,你死我林婉儿都死不了。”林婉儿脸色坚定道,谁要欺负宝玉,她就要谁的命,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她开口问道:“赵乾,我刚刚走的那段时间,你没有回忆过去吧?从穿越过来到澶州,再到上京城,最后到西凉,一点一点的回忆?”
  赵乾奇怪,婉儿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他疑惑的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婉儿很是严肃的说道:“我看无论是电视上,还是小说中,那些深受重伤的人,一旦悲伤感怀的回忆过去,肯定、百分百就要死了,而且最后都死了,死得还很凄惨,所以我问你有没有回忆过去?”
  赵乾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回头一想,婉儿所言似乎也是事实,大凡受了重伤还回忆过去的人,无论是不是主角最后都死了。
  “你到底回忆没回忆?”林婉儿焦急的问道。
  赵乾讪讪一笑,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撒谎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忒闲到什么程度,才会去回忆过去。本公子正是大好年华,还没活够呢。”
  林婉儿点点头,她有些小迷信,最近越来越严重,听到赵乾说没有回忆,她也便放心了,扭头便跑,她要去救宝玉了。
  望着林婉儿远去的背影,赵乾淡淡一笑,想要继续沿着刚刚的回忆继续回忆,一想到回忆必死定律,他忙着转移注意力,嘴里哼唱起《小苹果》,不过歌词只有不断重复得一句话——我呀,我呀,不回忆,不回忆。
  林婉儿抱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如风一般跑回映雪湖畔,她担心宝玉有个三长两短,嘴里念念有词,从菩萨保佑到珍珠阿拉,并且对冥冥之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发毒誓,宝玉无碍,她以后就多行善事,不打架,不骂人——这对林婉儿而言,可真是毒誓啊。
  可是等她跑到映雪湖,隔着极远便看到脸色决绝的司马尺手中寒光闪闪,那把软剑如同毒蛇一般,抹向宝玉的脖颈。
  她来不及多想,双手举起手枪,看也不看,闭上眼睛,冲着司马尺的方向嘣的一声开了一枪,子弹如同离弦的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林婉儿的枪法很差,可是时间紧急,容不得她多想,那颗子弹也没有奇迹一般的准确射向司马尺,而是射在了宝玉身边的石头上,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弹扎进石块里,石屑飞溅,其中一块较大的石块恰巧不巧的袭向司马尺。
  司马尺手中软剑便向一抹,石块便一分为二,再出剑,为时已晚。
  徐骁抓住宝玉的衣衫将他向后一提,躲开了,司马尺的致命一击。

  ☆、第111章 两把剑

  上一章:第110章回忆必死定律
  林婉儿闭着眼睛胡乱开了一枪,溅起无数石屑,其中一块石块袭向司马尺。
  司马尺手中软剑变向一抹,石块一分为二,再出剑,已经为时已晚。
  林婉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宝玉安然无恙,心中一块大石头重重落地,忙跑向宝玉,拉进怀里,前后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关切的问道:“宝玉,你有没有事情?脑袋疼不疼?屁股疼不疼?有没有脑震荡?”
  宝玉小脸煞白,刚刚那一瞬间,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姐,也不知道大姐安全不安全,若是自己的小命搭在这里,临死的时候连大姐安危都不知道岂不是太亏了,所以那一瞬间他准备将赵大哥给他保命的东西用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使用,场间情况瞬息万变。
  看到大姐安全,宝玉摇摇头,开口说道:“大姐,我没事。”
  “没事就好,吓死大姐了,以后少了你,大姐我欺负谁去啊?!”林婉儿心有余悸,还是有些不放心,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宝玉面前晃了晃,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胜利!”宝玉脆脆的说道,以前在澶州和大姐比赛踢毽子,每次大姐胜了,总会伸出食指和中指,大喊一声“yes!”,众人都不太明白,大姐解释食指和中指竖起来代表“victory”的首字母,也就是胜利的意思,经此解释,众人更不明白了。
  林婉儿一颗心算是完全落地,连连说道:“感谢佛祖,感谢上帝。”边唠叨,边摸着宝玉的脑袋,像是念咒一般叨唠道:“呼拉呼拉毛儿,吓不着,呼拉呼拉毛,吓不着……”一连说了好几遍。
  徐云枫望着林婉儿和宝玉之间的关系,有些感慨,有些悲伤。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羡慕,他不明白食指和中指怎么就是胜利,也不明白林婉儿嘴中神神叨叨的话语有何含义,只是看到宝玉的眼中满是依恋和兴奋。或许当年那个扎马尾辫的姑娘司马寸也是如此依恋司马尺。如今天涯一方、阴阳相隔,剩余给司马尺的只有无尽的缅怀了吧。
  司马尺眯着眼神,脸上有着些许惊讶,南疆两人虽然功夫一般,但是手段繁杂。绝对不是林婉儿和赵乾两个平常人可以对付的了得。
  林婉儿将司马尺的眼神尽收眼底,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将宝玉护在身后:“司马尺,看什么看,本姑娘毫发无损让你失望了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本姑娘是隐藏的高手,只是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罢了,现在你乖乖就范。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让你的下场比那老婆子和白面书生还要凄惨一百倍!”
  她说的振振有词,趾高气昂,好像自己真成了大隐隐于市的无敌高手,笑看身边花开花落,自己始终风淡云轻。
  司马尺没有答话,而是紧了紧手中的软剑,看都没有看林婉儿:“义父,司马只求一个公道,殿下怒极。(hua广告)想要攻入上京城,司马家一家四条命的公道,我今日必须讨回来,不然司马一辈子寝食难安。死后也无脸下去见爹娘。”
  “司马,不要为难他人了,义父这条命可不可以抵消你心中得怨气?”徐骁负背着双手,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还有话想说,但是又不太愿意说。只是淡淡的望着司马尺。
  司马尺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纠结的表情,缓缓开口:“义父,司马不敢。当年父亲身受宫刑,司马一家受尽他人白眼,司马更是心中怨恨,可是后来明白了父亲的身不由己。父亲出自儒家,宫刑之后,更是偏爱佛道,讲究仁善,提议治国之道便是仁善治国。可是看当时天下战乱纷争,却唯独推崇义父的以战止战,这世间需要一位英雄力挽狂澜,平定天下,无论死多少人,最终总有平复一天,无论带着多少阴暗和伤痛的回忆,百姓总能在土地上重新振作起来,而义父便是那位英雄,所以父亲才会入徐家军,从侧面出谋划策。”
  “等会儿!”林婉儿有些摸不清楚头脑,刚才还不是在讨论逐鹿中原,争夺天下的权利阴谋吗?自己这刚刚离开了一会儿,怎么整个画风都变得的激荡起伏和感人肺腑了,不过既然画风变了,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无需你死我活:“我说那个司马,我刚刚说话有些重,咱们从新来过。你也觉得你家义父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其实啊,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既然英雄所见略同,不如坐下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一家人,没有解不开的结。”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宝玉一哆嗦,大姐这是怎么了。
  林婉儿右手砸在左手手心里,眼睛神采奕奕,说道:“刚刚说到一家人,我才豁然发现,咱么还真是一家人,你想啊,你是西凉王的义子,我是宝玉的大姐,宝玉和西凉王又是父子,我还要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呢。换个角度,我叫王妃素姐姐,你怎么着都要和魏松一般,喊一声素姨吧,嘿,这样看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小姑姑呢。既然关系这么熟,我也不讨你便宜了,还是按第一个来,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吧。司马大哥,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了?”她胡搅蛮缠的说了一通,自以为很有道理,就是你是一块顽石也应该点头认错了。
  司马尺冷笑一声,手中软剑突然刚硬如同利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林婉儿,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一件趣事,只是今天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了。”
  林婉儿大怒,什么叫作没心没肺的活着,好面子的她最恨别人指摘她的生活习惯和作风,她可是自认为精心雕琢过日子的,虽然青竹娘和陈笑笑经常无奈的摇着头批评自己过得糙,但是她从来都不承认,她们两人那是没见过西凉高翠兰和草原塔娜的生活,那生活才是真的粗糙,高翠兰都没戴过首饰、穿过裙子,塔娜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哦,对了。塔娜有一件,还是自己送的。和这两人比较,林婉儿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精细的无法无天。
  还没来得及反驳司马尺,林婉儿只看见司马尺如同一阵风向自己刺来。那把猩红色的剑尖像是张开嘴巴的一条毒蛇,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想要躲到别人背后需求庇护,但是一想身后是宝玉,不能躲,只能举起手枪。猛地扳动扳机,卡蹦一声清晰响声响起,手枪的顶针顶在枪膛上,没子弹了。
  林婉儿骂了一句“什么破手枪”,呼的一声将手枪丢了出去。
  司马尺轻轻一挑,手枪飞了出去,他的身形不慢,继续袭来。
  林婉儿暗叹一声“完了,自己小命就要完了”,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脚下没有移动一分,死死将宝玉护在身后。
  “咣当一声”,空气中一声兵器和兵器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林婉儿只觉得迎面而来一阵清风,在睁开眼睛,发现已然筋疲力尽的徐云枫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节挡下了那一剑。
  此时徐云枫双臂下垂,无力握住的一把软剑,胸脯一起一伏,鲜血从嘴角处溢出来。强行逼退了司马尺的雷霆一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司马尺在不远处站定,语气依旧平淡:“殿下,您的软剑是我亲手所教。何况此时的您已经无力再战,司马劝您,还是任命吧。”
  徐云枫呼呼喘着粗气,回头望了一眼徐骁:“娘亲说得对,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是我太固执。一直和你制气,今天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徐骁眼圈微红,开口说道:“孩子和老爹闹闹脾气很正常。归根结底是爹的错,没有护好这个家。云枫,你说得很对,什么狗屁西凉王,一名不闻。”
  “那是我说的气话,你始终都是我从小便极为敬佩的那个人。”徐云枫缓缓转过头去,面向司马尺,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情一般:“若是我死了,照顾好宝玉。”
  他手中那把软剑瞬间锋利,身形快速掠向司马尺,瞬间刺出十六剑,剑剑点向司马尺的身体。
  司马尺冷笑一声,尽数接下徐云枫的十六剑,并且极为轻蔑的开口说道:“殿下,如此这般用剑可是杀不了人的。司马对您说过,出剑要决绝,您却只想废了司马的武功,不至于危害他人性命,这样太傻了!”
  他的眼睛突然暴睁,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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