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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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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一杯有毒,一杯没毒了?”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是啊,同是一壶酒怎么就一个有毒,一个没毒了?以前她看到过酒壶之上装有机关,但是今日来得匆忙。根本就没想这么多。
  场面一时冷场。冬虫心思活泛,转弯很快,声音提高八度:“我家小姐将毒抹在了酒杯之上。怎么,你还有意见?”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随便问问而已,不用如此激动。”司马尺淡淡的说道。
  林婉儿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多亏了有冬虫,不然就露馅了:“司马尺。不要婆婆妈妈。好歹是个男人,快点选,本姑娘还有急事儿,没时间和你在这唧唧歪歪。”
  她说得不耐烦。好像选杯酒定生死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如同吃饭睡觉一般,无形之中给予司马尺压力。
  司马尺走到两杯酒前。眯眼看看这个酒杯,又看看那一杯酒。好像希望能从清酒的颜色之中看出些许端倪。
  林婉儿暗地里偷乐,心想你就使劲儿看吧,就是把眼珠子都看出来,也看不出子丑寅卯,等本姑娘喝完一杯大笑而去,留下一个心惊胆战的司马尺,光是想想晚上做梦就能笑醒。
  一朵极度高兴的花朵正在她的心中绽放,林婉儿心想这就叫心花怒放吧,只是下一刻司马尺的举动无异于一场异常寒冷的霜降将这朵怒放的心花瞬间浇灭打弯。
  司马尺双手各取一杯清酒,毫不犹豫的同时仰头灌下,林婉儿还看到司马尺这个坏人同时舔了舔两个杯子,好像怕酒杯里的毒药毒不死他似得。
  “司马自知罪孽深重,丧尽天良,婉儿姑娘纯真善良,天下无双,死一个司马,死不足惜,但是婉儿姑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是天下的损失,既然如此,司马便将两杯酒都喝下去,保全婉儿姑娘金贵的性命,也算临死之前做点好事儿。”司马尺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双手将杯子丢回冬虫手中的托盘。
  林婉儿目瞪口呆,长大了嘴巴,呆立了半天,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语:“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精心策划,认真思量,穷尽脑细胞,想出的一出高妙心理战,竟然被司马尺“赖皮”掉了,早知道是如今局面,应该在酒杯之上都抹上毒的,早知道,人生有多少个早知道。
  司马尺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到林婉儿如此模样,没由来想起自己那位扎着麻花辫的妹妹司马寸,一样的率真,一样的让人苦笑不得,只是阴差阳错,天人相隔,想念又怀念。
  林婉儿呼啦一声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司马尺的鼻子:“冬虫夏草,我们走。司马尺,今天算你赢了,别以为本姑娘怕你了,我实话告诉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这事儿没完!”
  气势汹汹得从“牢房”内走出来,林婉儿倒背着双手,嘴中不断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若是还在锦绣世界中,本姑娘一脚踹死他。”
  冬虫夏草跟在后面,特别是冬虫也是气得呼呼喘气,她性情和林婉儿相似,都属于炮仗一点就着,开口说道:“林大家,这事儿不能就这样完了。我有办法惩治司马尺这个坏人。”
  林婉儿停下脚步,扭头“哦”了一声:“快说说,有什么好办法?”
  冬虫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夏草,先后说了不下十种方法,比如毒药、暗器、飞镖、暗杀、放火、水淹等等。
  林婉儿听得眼睛放光,连连点头,只是听着听着突然皱起了眉头,怀抱着肩膀:“冬虫,你等会儿,按照你的方法实行下去,我怎么觉得我突然成了小说演义中那些包藏祸心、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坏人,你就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而且无论计谋多么妙,最后总会被好人识破,到时候咱俩不但要被别人嘲笑,下场基本上还都很惨。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若是好人大人大量,将咱俩宽宏大量放了,咱俩还要感恩戴德的磕头感谢,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肯定被气得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夏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婉儿和冬虫同时瞪了一眼夏草,我们这讨论正事儿呢,你还笑得出来。
  夏草止住了笑声,林大家可真是可爱。
  冬虫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都不能否认自己提出的方法确实不太光明,林大家的推论也合情合理:“要不我们回去写一封挑战信,光明正大和司马尺决一死……”说着说着,冬虫的声音就渐渐没了。
  场间一阵沉默,谁都知道司马尺武功高强,用正派主人公那种光明正大的挑战手段,就是有一百个林婉儿、一百个冬虫张牙舞爪冲上去,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给司马尺塞牙缝,免不了又是被一顿无情嘲笑,下场还是很凄惨,不过也不用想司马尺宽宏大量手下留情的事情,这个坏人肯定没有这么好心,哎,生活真是艰辛啊。
  “呜呜呜……”一声声抽泣哭声突然响起。
  林婉儿竖起了耳朵,开口问道:“怎么还有哭声?”
  夏草指着一个方向:“好像是那个方向。”
  “走!”林婉儿一挥手,冲着哭声的方向走去,等邻近才发现,这里是一间和司马尺的“牢房”相似的“牢房”,依旧的采光极好,采景极好……哭声就是在从里面传出来的。
  没等守卫开口,林婉儿早就将令牌摆了出来:“这是谁的牢房。”
  “范鹤鸣,范大人!”守卫说道,无论范鹤鸣做过什么,这位读书人在西凉内始终有一个极高的位置。
  但是范鹤鸣在林婉儿的心中的位置极低,犹在陈诺诺和欧阳小兰之下,只比司马尺好那么一丢丢,一听是娶了十房姨太太的范鹤鸣,林婉儿顿时大怒,都成了阶下囚,竟然还在牢房内欺侮姑娘,是何人孰不可忍,这天地下难道就没有公道可言了吗?既然没有公道,那么本姑娘就来主持公道!
  林婉儿一脚踹开了牢门,气势如虹的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第137章 解决家庭纠纷

  林婉儿一脚踹开了牢门,气势如虹的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抬眼望去,范鹤鸣手上缠着厚厚绷带,脸色极为苍白,但是精神极好,身前身后堆放着一摞摞书籍,床头书桌之上尽是书籍,而且摆放杂乱无章,随手丢弃。
  名目极多、极杂,林婉儿只是一打眼便看到了那本公认的天下第一史书《史记》,书桌上有两部关于黄老学说的《阴阳参同契》和《黄庭经》,还有林婉儿的《西厢记》和成书一小半的《石头记》,在不远的地方还有陈诺诺的《陈搬山文集》,最最搞笑的是这位儒雅书生的床头上扣着两本市面上极为庸俗的鬼怪演义小说。
  林婉儿进来的时候,范鹤鸣正在挽着袖子研磨铺纸,抬头看到林婉儿微微一愣,但是下一刻便毫不掩饰兴奋之情:“林先生,快请坐,快请坐!”
  听到林先生这三个字,林婉儿不知道怎得心中格外高兴,在她的印象中凡是女子身份能够承受得起先生两字的,都是那种饱读诗书、德才兼备的婉约女子,而且相貌出众,受人尊重,比如杨绛杨先生、比如冰心先生。
  但是下一刻,她看到“牢房”内,有十几位相貌极美的女子拿着手绢嘤嘤呜呜哭泣,火气便不打一处来,冲着范鹤鸣微微冷哼一声:“不坐,怕脏!”
  不用说,这十几位女子便是范鹤鸣纳的小妾,在林婉儿眼中,范鹤鸣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看到谁家姑娘标致漂亮就强抢回家,但是在外人面前还装出一副读书人的斯文姿态,想想都觉得恶心。如今这人已经身陷囹圄,竟然还变着花样儿来欺侮这些女子,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委屈凄惨的哭声,范鹤鸣真是该死啊。
  “嘿,说什么呢?怎么这么没有教养?”
  “哪来的泼野女子。嘴上怎么没有一个把门的。出口真脏。”
  “就是,就是,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贤秀之人。冠冕堂皇,华而不实。”
  那十几位梨花带雨的漂亮女子顿时一脸怒气,气势汹汹的望向林婉儿,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女子好像都有撸袖子打人冲动。西凉女子多豪爽,此话一点不假。管你是天下才女还是钦差大臣,对夫君不敬,那就不行。
  林婉儿张了张嘴巴,嘿。这群人怎么不知好歹,我是来替你们打抱不平的,怎么矛头还都指向我了。
  “都闭嘴。怎么和林先生说话!”范鹤鸣一声呵斥,十几位女子顿时乖乖闭嘴。拿眼睛狠狠刮了林婉儿一眼,一人一眼,那便是十几眼,每一眼中都是*裸的鄙视和挑衅,饶是身经百战的林婉儿都有些经受不起。
  范鹤鸣亲自搬了一个凳子,让林婉儿坐下:“林先生,快请坐,寒舍有些凌乱,见笑了。”
  林婉儿咧咧嘴角,这人还真将“牢房”当作“寒舍”来居住了,看范鹤鸣的气色确实比初识之时多了一丝对生活的满足,她毫不客气的坐下,端了端架子,配合身上的宽大的衣衫,确实有些母仪天下的威严风范,只是眼睛太圆太大,少了丹凤眼的凌厉。
  “以前公务繁忙,总是抽不开身,有些书籍想读总是没有时间。如今好了,时间充裕,环境清幽,便让人将书籍都搬了过来,得空便读,读累便睡,醒来继续读,书籍也随手便丢,落了一屋子,哈哈,果真应了那句漫卷诗书喜欲狂。”范鹤鸣笑着说道,伸手掀开倒放的茶杯,提起茶壶想要给林婉儿倒茶,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若是平日十几位妻妾早就极为懂事的拿起茶壶,手法熟练的沏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盈盈浅浅的为夫君取点面子,但是对待林婉儿,这十几位女子却默不作声,看房顶的看房顶,瞧地面的瞧地面,浑然不将林婉儿放在身上。
  “我来!”一声极其温柔的身影响起,林婉儿此时才发现在十几位女子后面有一位相貌清秀,衣着简朴的女子,她缓缓站起身来,眼神焦距飘忽不定,伸手摸了摸身旁。
  林婉儿知晓这位目盲女子便是范鹤鸣的一生挚爱,当前阴差阳错擦肩而过,多年之后再相见自然有着千言万语,第一眼从新看到朝思暮想的女子,范鹤鸣忍不住落泪,目盲女子却是淡淡一笑。
  她知道他落泪了,所以她不落泪,也不说破。他知道她知道自己落泪了,也不点破,他落泪是为她而落泪。
  西凉王府内乱之后,一辆马车出现在范府之前,十几位妻妾女子掀开帘子,惊奇的发现了夫君嘴上从不提及但是心中一直挂念的女子,带进范府,没有争风吃醋,也没有树倒猢狲散,而是自发将那女子认作姐姐,一同跪在西凉王府前请求西凉王开恩,徐骁自是不会为难这群女子,也便让一群女子见了范鹤鸣。
  十几位女子看到目盲女子起身,忙站起身来扶住:“姐姐,您坐着,我们来。”
  目盲女子浅笑摇摇头,执意要自己来,走到桌前,摸起茶壶,缓慢而稳定的沏上一壶茶:“我手笨,不如妹妹们沏出的茶水好,婉儿姑娘,就先将就一下吧。经常提起鹤鸣提起婉儿姑娘,说是这《西厢记》比下了绝大多数书籍,而《西厢记》远不如成书小半的《石头记》。”
  她的声音很柔,比她的声音更柔的是范鹤鸣的眼神,如同一湾清泉,流水淙淙,冒出一眼的柔情和打心底的满足。
  听到目盲女子的话语,林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神经大条,但是还没有神经大条到伸手在目盲女子面前晃来晃去才检验对方是否真的目盲。
  在目盲女子面前,林婉儿有些在简大家面前的感觉,如同小女孩在长辈面前,只是简大家一生悲苦,到头来也只能用死来了结自己的一生。眼前的女子苦尽甘来,守得明月见日出,相似的两人人生际遇千差万别,。
  目盲女子毕竟目盲,看不到茶杯的位置,林婉儿没有出声提醒,而是不着痕迹向前推了推茶杯。让茶水正好倾进茶杯。
  范鹤鸣看到林婉儿如此举动。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他已经亏欠她太多了。所以一点都不想她心里不舒服,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倒好茶水,目盲女子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坐下身来,笑着说道:“婉儿姑娘。幸好你来了,鹤鸣是个读书人。有时候爱钻牛角尖,而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在这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婉儿轻轻抿了以后茶水。斜眼看了范鹤鸣一眼,我说什么来着,这人就是坏人。刚刚肯定在欺负十几个女子,哼哼。我林婉儿虽然不是什么正直的人,但是偶尔也能够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的:“你就说吧,我肯定出头主持的公道!”
  目盲女子笑了笑:“一家的兴旺无非在于和谐两字,如今范家其乐融融,一家上下相亲相爱,相敬如宾,这便是一家人的福气,是多少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但是鹤鸣今天非要一纸休书将妹妹们休了。刚刚若不是婉儿姑娘你来了,险些酿成大祸,这犟牛一般的范鹤鸣范大人差点就要写下休书了。婉儿姑娘您明事理,才情也高,今天我就斗胆请您劝一劝鹤鸣,休书就不要写了,一家人还像以前那般最好。”
  林婉儿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在众人身上不断游走,弄了半天这十几位女子哭哭啼啼原来是因为范鹤鸣休妻,各个不愿意了。她穿越前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所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多一个孩子那叫家庭,所以她最是瞧不起范鹤鸣,认为此人是伪君子,他所娶的数十位小妾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急需要被人解救。
  但是今天看来,情况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是范鹤鸣,原以为范鹤鸣的休书会如同“离婚书”一般,让十几位女子喜笑颜开,重新获得自由,却不曾想还哭上了。
  十几位女子听到此话,看到林婉儿面色为难,齐刷刷跪了下去,口口声声喊道:“请婉儿姑娘做主!”
  “做主”两字着实把林婉儿惊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都成了宫廷剧里的皇太后,鸡毛蒜皮点小事儿都需要她去做主,再看到十几人齐刷刷的跪下,林婉儿都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目盲女子也要跟着跪下,林婉儿忙着扶起对方:“别,别,别,大家千万别,你们这样兴师动众,行此大礼,我忒少活很多年。”
  目盲女子轻轻一笑,似乎诚心想将林婉儿拉上贼船:“妹妹们,都快些起身吧,婉儿姑娘已经同意为你们做主了。”
  “我哪里同意了啊!”林婉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刚起身的女子同时要再跪下,林婉儿忙着改口口风,着急喊道:“别跪!我跟你们做主!”
  她扭头望向范鹤鸣,唉声叹气,自己一项将自己归纳为“独立的女权主义新兴女青年”,自家老五想娶冬虫夏草,她都是气得又跳又骂,没想到今天竟然助纣为虐,做起有违本心的勾当,怎么想怎么不爽。
  林婉儿开始在房间内踱步,一圈又一圈,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小毛驴,思索着开口措辞,最后哀叹一声:“作孽啊!”狠狠一跺脚:“我说那个范大人,我刚刚听这位姐姐说的不佳,一家的兴旺无非在于和谐两字,家和万事兴,如今范府上下其乐融融,我看诸位姐姐长得俊俏,你也享受一些齐人之福,这休书之事还是算了吧!”
  她说的牙酸,心肝脾肺都不舒服,好像有一只手来回揉搓。
  范鹤鸣站起身来:“林先生此言差矣,远处且不去说,单单说一下先生的《石头记》,宝玉、黛玉、宝钗之间也是寻求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方才磕磕绊绊的,范某心中也有此种想法。”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目盲女子,眼中都是柔情,目盲女子心有灵犀,也抬头和范鹤鸣对视一眼。
  “何况如今范某已经身陷囹圄,不如给她们一些出路,岂不更好?”
  拿着林婉儿的《石头记》来砸林婉儿,林婉儿心中自然不甚舒爽:“嘿,给你脸是不?好说歹说,你都不听,非逼着本姑娘动手不是?”
  说着她撸起了袖子,在她眼中有些书生意气的儒雅范鹤鸣不是什么高手,即使能和魏松分庭抗礼,但是林婉儿也觉得可以和他“切磋”两下。
  范鹤鸣看到林婉儿好像真要动手,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休书一事就此作罢吧!”
  十几位女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有人都已经商量好今天晚上回府之后通宵搓麻将的诸多事宜了。
  林婉儿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中千肠百度,伸手制止住要感谢自己的目盲女子:“别道谢,我已经很后悔了,这天下真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啊!”
  说着,她领着冬虫夏草离开了充满欢乐的“牢房”,暗自摇头不已,出了门端起夏草手中的酒壶猛灌了两口,辣的龇牙咧嘴,没能惩治了司马尺,被司马尺摆了一道,还帮助范鹤鸣解决了一场家庭纠纷,林婉儿从心里鄙视自己,看了看手里的半壶酒,心想好人做到底,将剩下的半壶酒送给了不远牢房内的杨廷熊。
  看到杨廷熊的牢房,林婉儿不高兴的翻翻白眼,因为这处的“牢房”采光更好,一束束阳光照射下来,不用出门在房间内就能将被子晒了。
  而西凉王府内乱中为父报仇未遂的郑拓被关押在西凉王府内,还是以前居住的房间,不过房间外面有重兵把守,自由也受到了限制。
  林婉儿对于郑拓的处理勃然大怒,拉着宝玉吵到了西凉王徐骁那里,一顿大声嚷嚷:“干嘛将拓姐姐关押起来,她都没有做错什么,你这西凉王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欺负好人。”
  见过白素之后,徐骁心中了无牵挂,落得轻松自在,任由林婉儿大吵大闹,依旧乐呵呵坐在那里,双手交叉,大母手指头相互摩挲,好不怡然自得。

  ☆、第138章 背后阴嗖嗖的

  林婉儿对于郑拓的处理勃然大怒,心中极为不满意,拉着宝玉给自己壮声势,抄到了西凉王那里,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大吵大闹,叫嚷声很远都能听得到,似乎还摔了杯子,丢了茶壶。她就想用胡搅蛮缠的方式将拓姐姐“救出来”,一个人获得自由别其他什么的都重要。
  见过白素之后,徐骁心中了无牵挂,落得轻松自在,万般大事儿落不到心中,任由大弯儿大吵大闹,乐呵呵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摩挲着大母手指上的玉扳指,看着宝玉吃着糕点,好不怡然自得。
  林婉儿说得口干舌燥,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润喉咙,宝玉忙着递上一块糕点,林婉儿嗯一声,一口吞下:“我说王爷,我都说了半天了,你给个痛快话,让那些守卫退了,还给拓姐姐自由,岂不皆大欢喜?”
  徐骁笑呵呵说道:“都依婉儿姑娘的,来人,去将郑拓房间外的撤了。”
  林婉儿喜笑颜开,不枉来这一趟,正要起身离去,找个地方胡吃海喝一番,却听到一个让人极为不爽的声音。
  “慢着,郑拓房间外的守卫一个都不能少。”徐云枫脸色冷峻,倒背着双手,走了进来,此时的他不再以贾宝玉装扮示人,一身简单的深青色大衫,配着暗红色衬里,极为熨贴。
  “嘿,徐云枫,我说你可真是爱管闲事,你家老爹都说可以了,你算是哪个林子里的花斑雀儿,冒出来充什么英雄好汉。”林婉儿一手拍在桌子上,话语极为不客气。刚刚好转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今日诸事不顺,实在让人恼火。
  徐云枫不去看林婉儿:“本世子想要说的话都被婉儿姑娘抢先了,这本是我西凉内的事情,婉儿姑娘一介外人没有资格在这指手画脚。传令下去,加派铁浮屠,严加看管郑拓。不得她出门半步。”
  林婉儿勃然大怒。嚯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徐云枫的鼻子:“好你一个徐云枫,本姑娘好歹是钦差大臣。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给我林婉儿面子,就是打当今皇帝的脸,那是要杀头诛九族的。”她拉出朝廷、陛下给自己增加砝码。
  “哼。林婉儿,诛九族可是要诛到你的头上的。”徐云枫冷哼一声。“何况我西凉什么时候怕过朝廷?”
  林婉儿低头瞄了一眼宝玉,徐云枫所言不差,若是杀头诛九族,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不过他不甘心:“徐云枫,宝玉叫我大姐,我这大姐可是亲大姐。我又比年长,算来算去我也是你大姐。大姐说的话,你敢不听?”
  宝玉扯了扯林婉儿的衣袖,怯生生得纠正道:“比亲大姐都亲。”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谈论正事儿呢,你还套近乎。”林婉儿瞪了一眼表“心意”的宝玉,抬头继续望着徐云枫:“从素姐姐那里讲起,我叫素姐姐一声姐姐,就是你姨。看你翅膀硬的,连姨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徐骁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一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且露出一个“我不在意多一个妹妹”的悠然表情。
  徐云枫瞪了徐骁一眼,语气之中也有怒气:“林婉儿,少来套近乎,更不要得寸进尺。本世子现在和你好好说话,已然是看在娘亲和宝玉的份儿上。郑拓所作之事本该处死,现在只是软禁她已然格外开恩。”
  听到此话,林婉儿突然不气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冷笑,看得宝玉一阵头皮发麻,这样的大姐更是恐怖,暴发起来如同狂风暴雨,遍地飞沙走石,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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